一、引言
随着消费多样化、个性化时代的到来，人们对旅游的需求不再仅仅是感官上的需求，更多的是精神
上的享受。文化是旅游的灵魂，是旅游的最初动机，也是最终目的，而旅游是文化的平台，是文化转化
为经济效用的载体。因此，发展民族文化旅游产业是提升民族地区旅游资源品味的需要，也是弘扬与传
承民族文化的需要，具有强大的经济效应与社会效应。纵然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的发展能迎合旅游者的幸
福感和精神需求，但随着民族文化旅游开发的范围扩大，众多的企业参与“蛋糕”的分割，促使民族文
化旅游产业市场竞争程度日趋激烈。民族文化旅游企业如何增强竞争优势，在竞争中处于主导地位，是
民族文化旅游产业持续发展不得不思考的问题。
产业集群是增强产业竞争优势的一种方式，其发展研究，以Marshall的外部经济理论为起点，从聚集
经济理论到工业区位论，从增长极理论到新经济地理学理论，从新竞争优势理论到新产业区理论，集群理
论不断丰富与发展。Czamanski（1974）、伊藤嘉昭（1982）、M·波特（1990）、Pyke(1996)、王今（2005）、
张建华（2006）、尤振来等（2008）、王兆峰（2009） 等认为产业集群是一组在地理上靠近的、相互联系的
企业和关联机会，它们同处于或相关于一个特定的产业领域，由于具有共性和互补性联系在一起；
基于产业集群的民族文化旅游产业
竞争优势研究
王兆峰
（吉首大学商学院，湖南·吉首 416000）
摘 要：产业集群在提升产业竞争优势中起到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在界定民族文化旅游产业及其集群概念的基础上，
对产业集群提升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竞争优势的作用机理进行了分析，并基于波特的钻石模型探讨了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
的竞争优势，最后基于产业集群的角度提出了提升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竞争优势的策略。
关键词：产业集群；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竞争优势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 6959（2011） 02- 0080- 07
Research into the Competitive Advantage of National Cultural Tourism
Industry Based on Industry Clusters
WANG Zhao- feng
（Business College of Jishou University，Jishou，Hunan 416000，China）
Abstract：Industry clusters played an important role in the promotion of industrial competitiveness. This paper based on
defining the concept of national cultural tourism industry and national cultural tourism industry clusters，analyzes the function
mechanism of industry clusters in the promotion of national cultural tourism industrial competitive advantages，and discusses
the competitive advantages of national cultural tourism industry clusters based on the diamond model. Finally，proposes some
measures to promote the national cultural tourism industrial competitive advantage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industry clusters.
Key words：Industry clusters，National cultural tourism industry，Competitive advantage
收稿日期：2011- 02- 12
基金项目：湖南省社科基金项目“产业融合视角下的大湘西文化旅游品牌建设研究”（2010JD31）；“区域旅游发展与管理”湖南省高校
科技创新团队支持计划项目（湘财教【200870】）。
[作者] 王兆峰（1965-），男，湖南桑植人，管理学博士，吉首大学教授，主要研究产业经济学。
（第 32卷总第 138期） Guizhou Ethnic Studi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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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shall（1890）、Weber（1909）、Krugma（1991）、Echeverri- carroll（1998）、Porter（1990）、Yamawaki
（2002） 等研究认为竞争优势的来源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会随着集群的演进而变化；刘恒江等（2003）、陈
迅（2005）、刘娟等（2000）、鲁开垠（2004）、谭白英等（2005）、吴必虎（2005） 等提出产业集群的主
要优势是特定产业在有限的区域内聚集与整合各种资源要素，提升各种资源的整体价值；Julie Jackson
（2005）、尹贻梅等（2006）、刘志高等（2006）、宁奉菊（2007） 等从实证角度，指出企业集群战略是提升
旅游目的地竞争力的一种新的战略模式；Hassan（2000）、Ritchie & Crouch（2000） 等提出旅游业竞争力
在于其创造并整合能维持旅游目的地的资源可持续发展使用的增值产品的能力。
从以上学者的研究来看，对旅游产业集群的竞争优势研究并不多，对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的研究
几乎没有。本文从产业集群的角度来探讨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的竞争优势问题，以期为产业竞争优势的维
持和提升提供参考。
二、民族文化旅游产业与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
民族文化旅游是文化旅游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它以少数民族各种物质形态和意识形态等文化要素
以及旅游地的自然生态景观为主要吸引物，以异质文化体验为主要目标，让游客暂时融入该民族氛围的一
种旅游形式。基于对民族文化旅游的认识，我们可以将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理解为这样一个产业，它以市场
经济运行机制和产业化运作为基础，在遵循文化发展内在规律的基础上，将民族文化旅游资源开发成为符
合市场需求的文化旅游产品，作为一种特殊的商品提供给旅游者，供其参观、游赏和体验，同时提供食、
住、行、购、娱等服务，形成产业利润环节，创造经济效益，它同样以食、住、行、游、购、娱六大子产
业为核心。对民族文化旅游产业而言，其高度的产业关联虽并不必然导致产业集群的产生，但它的产业特
点和产业集群的特征却为民族文化旅游产业各行为主体间的空间集聚或集群式发展提供了可能。
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是在一定地域空间的文化旅游资源、文化旅游企业和必不可少的服务部门以
及为民族文化旅游活动提供支持辅助的企业与部门为了共同的目标建立紧密的联系，并为提高集体的竞
争力而结成的同盟，其特征为空间集聚性、企业专业性、同质性、关联性以及竞合性。民族文化旅游产
业集群是一个涵盖了众多要素的产业群落系统（见图1），这里的“民族文化旅游企业”指的是提供或经
营民族文化旅游吸引物的企业，以及为文化旅游者提供吃、住、行、游、购、娱等需要的企业，主要包
括民族文化旅游资源经营开发型企业、文化创意型企业、旅行社、饭店、交通企业、文化旅游设施经营
企业及民族文化旅游商品销售企业等。“文化旅游相关企业和组织”指的是对民族文化旅游目的地的基
础设施和民族文化旅游企业提供支持保障作用的供应者和有关组织、团体和机构，具体包括：（1） 一
般基础设施，如供水系统、供电系统、电讯系统、排污系统、道路系统等；（2） 满足当代社会生活所
需的基本设施或条件，如医院、银行等；（3） 公共服务，主要为目的地文化旅游组织、环境管理业和
人才教育培训机构等为旅游者提供的行业协调、环境保护和高素质的旅游从业者。这些要素为了提升民
族文化旅游产业竞争力及区域经济的增长等“共同目标”而聚集在一起。
王兆峰：基于产业集群的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竞争优势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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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产业集群对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竞争优势提升的作用机理
产业竞争力是一个国家或地区产业对于该国或该地区资源禀赋结构（比较优势） 和市场环境的反映
和调整能力。同一产业相关的企业群居在一起，相互竞争和协作，对提高产业的竞争力有很强的促进作
用（陈柳钦，2005）。鉴于此，产业集群下的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竞争优势就是民族文化旅游企业以及相
关企业通过空间聚集，产生规模经济以及技术和知识的外溢，既可以降低成本，又可以提升企业技术能
力、提高生产水平与增加自身的竞争水平，从而形成一个具有竞争力的价值链（见图2）。
1. 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的外部经济效应
产业集聚使各类民族文化旅游企业集中在一定的地域空间内，共同拥有交通运输、通信等大量的区
域资源，这样能够节约企业与外部环境联系所发生的成本，即通过资源共享得到外部规模经济和外部范
围经济。由于民族文化旅游产品和民族文化旅游服务有着自身独特的性质，因此更加大了知识外溢的力
度和深度，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产生的外部经济效益愈加明显，有利于吸引更多的游客。
2. 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的竞争与协作效应
竞争是产业获得核心竞争力的重要动力，产业集群能加剧民族文化旅游企业之间的竞争。同居一
地，同行业的相互比较有了业绩评价的标尺，也为产业中各企业带来了竞争的压力，民族文化旅游企业
通过集聚在一起，集群内部的竞争自强化机制将在集群内形成“优胜劣汰”的自然选择机制，刺激企业
创新和企业衍生。另一方面，产业集群又能加强民族文化旅游企业间的合作。旅游业和文化产业的关联
度越来越高、协同性越来越强，旅游中的文化因素日益凸显，文化与旅游一体化发展趋势成为拉动需
求、实现经济复苏的内在要求，成为转变经济发展的重要方式、推动经济可持续发展的重要选择。集群
内的民族文化旅游企业因为地域的接近和领导人之间的密切联系，形成共同的正式或非正式的行为规范
和惯例，彼此之间容易建立密切的合作关系，从而减少机会主义倾向，降低合作的风险和成本，其合作
的机会和成功的可能性无疑会大大增加，产生“蝴蝶效应”；同时地域接近的旅游企业相互学习，由于
“学习效果”所产生的劳动生产率不断提高。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利用群内的资源、品牌、资金、信
息等要素进行优势互补，使群体的效益大于集群之前的单个企业的个体效益之和，即实现1+1>2的协同
效应，增强了竞争优势。
3. 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的资源整合效应
相对于单个的民族文化旅游企业而言，集群虽然使企业缺乏对资源的占有和单一控制，但是集群减
少了资源获取和资源转换的障碍，在集中、管理和升级各种资源时集群有更大的发挥空间。公共物品共
享使资源在产业集群内具有更高的运用效率，而区域品牌共享大大增强了集群内企业的比较竞争优势，
这就是集群对于资源的创新性整合能力。这种资源创新性能力体现在两种形态中：一是它们较之单个企
业在整合利用不同资源的时候适应性更强，这是集群的静态优势；二是在长期运作中，集群捕捉调整资
源的机会能力比单个企业更强。
4. 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的网络效应
作为以民族文化旅游活动为核心的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其网络效应尤为显著。对民族文化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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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而言，集群为其提供了一个开放的沟通网络平台，大大提高了民族文化资源与旅游活动联系的紧密
程度，使民族文化旅游活动创意不断，内容更加丰富；对民族文化旅游的传播主体、服务主体和延伸主
体而言，通过集群这个网络构架能够向下延伸到销售渠道和旅游者，横向延伸到关联行业的企业、政府
和其他机构。这种网络关联使得集群内的各种信息、知识和文化都能及时普及并得以完善，从而为区域
内的民族文化旅游企业带来额外的收益。
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通过上述四种集群效应，能有效整合产业内外有形和无形的各种资源，从而使得
这些内部优势转化为学习、成本、融资、创新、人才等方面的外在竞争优势：（1） 学习优势。由于地
理上的集中，人际间的频繁接触和交流，处于集群中的企业很容易获得处于优势地位的企业的生产技能
和管理经验、人力资源、游客动向信息研究等知识，并能够在集群内迅速扩散。（2） 成本优势。众多
民族文化旅游企业聚集在一起，通过相互诚信建立共同的伙伴关系，密切配合，抓住与发挥企业各自的
核心价值，共同完成旅游活动的价值创造过程，在共享价值增值的过程，削减搜索人才和客户成本、降
低生产成本、学习成本以及识别代理人成本。（3） 融资优势。由于地理位置的接近，彼此之间非常熟
悉，大大降低了信息的不对称程度，促使集聚企业内部融资，同时有利于银行对企业经营状况和信誉度
的了解，减少道德风险和逆向选择的产生，从而减低银行的搜寻成本、谈判成本、监督成本和其他交易
费用。（4） 创新优势。集聚的企业不仅仅是合作关系，民族文化旅游企业的聚合同时也有竞争的存在，
促使各个企业为了吸引游客不断创新。同时，由于集群产生技术知识外溢，促使企业在“技术依赖”的
路径上，改进原有路径，获取“变异”。（5） 人才优势。集群更容易把各种人才吸引到一个地方去谋
职，可以有更多机会选择，而民族文化旅游企业也能得到各种想要的人才，实现“双赢”。同时，由于
聚集，使得人才之间交流的机会大增，通过相互之间的学习和交流，促进了人才自身素质与能力的提
高，进而提高了企业整体实力。由于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的网络效应，扩大了文化旅游产业发展的空
间，有助于开拓市场，旅游企业从网络规模的扩大中获得了更大的价值。
四、基于钻石模型的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竞争优势分析
波特（1990） 提出：在区域经济体系中，钻石体系会形成产业集群，即各种优势产业以组群的方
式，借助各种各样的环节而联系在一起。钻石模型主要由“四个基本要素”与“两个辅助因素”构成，
即由生产要素、需求条件、企业战略结构与竞争、相关支持性产业四个基本要素和机会、政府两个辅助
要素构成。同时，波特认为集群所在区域，都是“钻石”结构特别强大的地方，“钻石”结构运用得越
好，集群企业的竞争力就越强。按照“钻石理论”模型，影响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竞争优势的要素主
要包括生产要素系统、需求状况系统、民族文化旅游企业战略系统、相关辅助产业系统和政府行为系统
等（见图3）。
王兆峰：基于产业集群的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竞争优势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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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民族文化旅游企业战略结构和竞争对手
战略是企业的行动指南。民族文化旅游产业是以旅游目的地为吸引力，因此在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
群中，各个民族文化旅游企业在地域上的集中为企业的改善和创新提供了适宜的组织环境，形成与之相
适应的战略理念，但是缺乏总体的规划性。同时，由于全球化范围的扩大与影响的加深，旅游目的地各
个企业除了需要面对集群内部竞争外，还需要抵制其他目的地的竞争。因此，为了应付技术不确定性和
市场需求变化带来的挑战，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网络各个企业需要相互集中而进行多种形式的合作，
如联合开发新的民族文化旅游产品、开拓新的旅游市场、建立战略联盟和伙伴关系，由此形成一种既有
竞争又有合作的有效竞争机制。
2. 文化旅游需求状况
需求条件主要是指对某产业、产品以及服务的需求，涵盖旅游需求结构、旅游市场规模和需求增长
率。需求条件不仅影响旅游产业规模与效率，还能刺激旅游产业以及企业对产品与服务的创新。民族文
化旅游产业的发展就是在文化旅游需求条件背景变化下而诞生，具有无尽的新生力量。由于旅游是一种
经济活动，更是一种文化活动，文化需求是旅游的根本动因，旅游过程实际上是文化的体验和享受，随
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旅游需求日益旺盛，特别是旅游品牌与文化品牌有机融合，越来越成为吸引人
们旅游的动力。2009年国内旅游收入突破1万亿元人民币，国内出游人数达19亿人次，分别比上年增长
%和%；文化消费十分旺盛，文化产业逆势上扬。但面对多样化的旅游市场需求环境，其成长形
式也不尽相同，需要根据自身“素质”即生产要素，在市场需求的基础上细分市场结构，针对文化旅游
这类特定的需求者，有助于集群在细分市场上占据竞争优势。同时，民族文化旅游企业应依据集群优
势，分享需求信息资源，对文化旅游者需求的变化做出及时反应。
3. 生产要素
所谓生产要素是指进行物资生产所必需的一切要素及其环境条件，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生产要素包
括：自然旅游资源、人文旅游资源、文化资源、人力资源、知识资源、资本资源以及基础设施等。生产
要素集群对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竞争优势的决定产生重要影响。但波特认为能创造生产要素的机制远比拥
有生产要素的程度重要，即自然的生产要素都没有被创造、升级的人为产业条件重要。而就目前民族文
化旅游产业发展状况来看，存在民族文化旅游产业发展“同化”等诸多问题，如湘西的民俗表演上刀
山、下火海，土家“哭嫁”，苗族“赶尸”等节目到处可见，以及为争夺资源而产生“李白故居”、“曹
操墓地”之争等等。因此，发展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的生产要素要不断地改善其品质，创新其生产要素。
4. 相关的和支持性产业
民族文化旅游产业一般以民族文化旅游目的地的吸引物为核心吸引力，以民族文化旅游活动的六个
基本要素即“吃、住、行、游、娱、购”以及支持性产业为支撑。民族文化旅游集群结成网络，不仅仅
使消费者成本得到节约，更重要的是文化旅游相关以及支持性产业能够相互沟通信息、灵活反应，转移
风险，提高效率，提高产业的创新能力和创新速率。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发展，其产业发展与设计涵
盖精神文化的需求，需要民族文化旅游目的地周边高等院校、研究机构以及其他集群内部产业对其民族
文化资源内涵的挖掘的配合，相关和支持性产业是否具有竞争力，对促进和增强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的竞
争优势具有重要意义。
5. 机会
机会并非企业内部所能，甚至不为政府所影响，但引发机会的事件一旦发生，产业能否借助该机会
形成和发展竞争优势就很重要。民族文化旅游资源集群的形成，为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的发展形成了一股
强有力的“风”，而“风”向的把握需要民族文化旅游企业的配合。同时，随着我国经济实力的增强，
旅游者的消费能力和消费结构都有所变化，旅游者对旅游的定义不再是看看风景，其需求层次犹如“马
斯洛需求层次”所描绘的那样，从最初的“生理需求”即简单的感官需求上升到“自我实现”，对旅游
需求上升到文化层面以及文化层面的互动。而一个需求的改变会给民族文化旅游产业带来巨大的市场需
求。再者，由于信息化的到来，计算机科学技术发展迅速，手机3G技术推广，互联网普及，为民族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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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产业的宣传带来了巨大的契机。
6. 政府
政府在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发展中起到标杆作用，两者之间既非正面又非负面的影响。但政府若
实施一系列政策，间接地影响集群区域企业的利益，同时，集群企业发展好坏又会影响到政府的财政收
支状况，因此，两者之间又具有互动关系。民族文化旅游产业作为“绿色”产业，有些区域政府将其作
为“主导产业”来发展，实施优惠政策、营造产业发展环境、为企业“搭台唱戏”等方面发挥了重要的
作用，为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的发展提供了坚强的后盾。目前民族文化旅游产业发展时间还较短，就
民族文化旅游资源的开发主体来看，大部分由政府执行，政府在提供政策时大都按照原来的产业政策提
供，但产业集群的政策与产业政策不同，产业集群的发展更多地体现为企业的竞合，因此，政府应该从
政策提供型转向服务支持型，通过构筑一种基于社会关系、信任和共享互补资源等特别管理特征的社会
网络，为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的形成提供保障。
五、基于产业集群的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竞争优势提升策略
1. 调整区域内产业集群布局，促进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结构优化升级
产业结构优化升级主要是指产业之间比例关系的协调和关联水平的提高。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发
展能够优化民族文化旅游地的产业组织结构、产业布局结构、企业规模结构、提升产业素质，最终从整
体上形成产业的竞争优势。那么如何调整产业集群布局来促进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结构优化升级呢？
首先，在制定产业集群发展规划时应突出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的主导地位。产业集群是产业与区域的
有机结合，不同地区所拥有的生产优势并不相同，要根据不同情况进行选择。民族文化旅游产业是依赖
民族地区特有的、不可移动的生产要素而成长起来的优势产业，具有高关联性的特点，政府在规划投放
产业项目时应考虑到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的区域发展优势，应将其放在产业集群发展的最高层次，然后采
取“自上而下”的方式大力发展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确立了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的主导地位，便能增
加其在价值链上下游产业中的话语权，进而提升其竞争优势。其次，通过产业集群内部整合促进民族文
化旅游产业结构的优化。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作为一个大的空间组织，其内部结构的优化与升级必然
能带动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竞争优势的提升。要实现产业集群的内部整合，一方面要提高集群中民族文化
旅游企业的整体质量水平，另一方面要促进集群内分工细化和提高专业化水平。通过激励集群中的各类
企业兼并或重组获取规模优势，提高产业集群内企业的附加价值，提升产业的整体竞争力。
2. 根据“钻石模型”竞争理论完善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竞争优势的提升机制
基于“钻石模型”的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系统中，民族文化旅游企业战略系统和需求状况系统共
同组成了核心竞争力模块，生产要素系统和相关的支持性产业系统共同组成了基础竞争力模块，政府行
为和机会因素则组成了环境竞争力模块。这些竞争力模块同时构成了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竞争力形成和强
化的驱动因素，因而在此可通过完善产业集群内外部促进机制来提升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的竞争优势。
（1） 企业共生协同机制是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竞争力提升的核心和主体。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涉及
吃、住、行、游、购、娱等多个领域，因而要获得良好的规模经济效益，不仅要强调民族文化旅游企业
之间的共生协同发展，还要强调不同民族文化旅游区域之间的共生协同发展。（2） 市场需求驱动机制
是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竞争力提升的外在驱动力。产业集群内部的民族文化旅游企业可以通过区域外游
客、竞争对手的情况等来收集旅游市场信息，从而改善自身以更好地满足文化旅游者的需求偏好。（3）
生产要素地域根植性机制是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竞争力提升的物质基础。民族文化旅游本来就强调旅游活
动的休闲体验功能，除了不断增加民族文化旅游资源的独特价值外，还要及时更新和完善旅游基础设
施，以满足旅游者对民族文化旅游设施的档次、功能、人性化、便利性等方面的要求。（4） 相关产业
推动机制是旅游产业竞争力提升的宏观基础。民族文化旅游产业所涉及的相关产业较多，因而要提升民
族文化旅游产业的竞争力，就必须通过协同发展等方式不断推进区域内相关产业的发展。（5） 政府宏
观支持机制是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竞争力提升的有力保障。政府除了在政策和环境方面提供支持外，还可
尝试发挥其在民族文化旅游宣传等方面的影响力。（6） 环境机遇偶发机制是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竞争力
王兆峰：基于产业集群的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竞争优势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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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升的偶然因素。机会虽然是一种偶然因素，但把握机会却很重要，如对重要会议、大型赛事等机遇的
把握都会提升民族文化旅游地的知名度和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的竞争力。
3. 发挥产业集群的比较优势，提升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的竞争力
通过前文对产业集群效应的分析，可以发现产业集群具有一些独特的正效应。随着民族文化旅游产
业集群的形成和发展，其对于其他地区产业资本和相关要素的吸引力越来越大，这种吸引力使得民族地
区的优势逐步由区位优势转向产业优势，因此在发展区域性的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的过程中，要充分重视
并发挥出产业集群的比较优势。
要形成区域性的优势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首先要从产业集群的角度整合各种资源要素，发挥特
别是挖掘民族文化在旅游业中的核心和灵魂作用，加快民族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有机融合创新，成为推
动产业升级，提升竞争力的战略支点，成为提升经济效益、创造社会价值的重要源泉。同时还要支持在
产业集群区域中建立生产力促进中心、创新中心、科技开发中心、信息服务中心、网络中心、融资担保
机构、行业协会、商会等中介服务组织。其次要加强产业集群区域的创新系统建设，民族文化旅游产业
集群的技术创新可通过产品技术创新、旅游景点功能技术创新、营销技术创新、服务技术创新等方面实
现，由此构成的产业集群创新系统也是民族文化旅游产业竞争力提升的动力和关键。再次要注重产业集
群区域文化的挖掘、整理、培育，形成鲜明的民族文化特色，培育各具特色的旅游文化品牌，扩大旅游
业的发展空间。产业集群的形成与发展是建立在区域民族文化和制度文化基础上的，判断产业集群的重
要标准，是区域内经济关系和社会关系间具有高度的内在联系，即企业在一个区域内相邻而结网，产生
信任和合作的愿望。因而对于具有地方优势的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群，重要的是培育区域内的企业家和
有利于创新的制度文化氛围，并不断实现民族文化的创意和制度文化的创新，打造民族文化旅游产业集
群品牌，发挥产业集群的竞争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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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夏 林）
（责任校对：冷 非）
2011年第 2期 贵州民族研究[双月刊] 2011年 4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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