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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与东盟!
! 刘义圣! 福建社会科学院 研究员
! 王春丽! 福州大学管理学院 硕士 研究生
福建!东盟产业同构性与产业内贸易可能性初探
刘义圣 王春丽 !
"内容摘要#
"关 键 词#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 "文章编号#&’’’()’$*$*’’)%’*(’’+,(’-
"#$% 年 & 月 "$ 日 " 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
#’()*($ 降税计划的正式启动" 对福建来说" 既是
难得的机遇" 也是严峻的挑战% 一方面" 福建与东盟
相比较" 各具比较优势" 贸易市场开拓潜力大% 近 %
年来" 福建省对东盟年出口平均增幅 "$+%,-" 年进口
平均增幅 "&./$-% 另一方面" 由于福建与东盟主要国
家经济结构& 技术结构和产业结构较为趋同" 经济互
补的领域较小" 导致长期以来福建与东盟的双边贸易
在各自贸易总额中所占比重较小%
在构建 ’()*(的新形势下" 福建省要抓住机遇&
完善体制" 充分发挥与东盟独特的地域优势" 利用与
东盟相对的比较优势" 加强与东盟产品结构的互补
性" 扩展与东盟的产业内贸易" 实现与东盟的合作共
赢%
一& 福建’东盟产业的同构性
产业结构是指一国或一地区国民生产总值中产业
之间的比例关系" 它以一国或一地区的生产要素禀赋
和经济发展水平为基础% 各国或各地区的产业结构发
展状况直接影响到各国或各地区之间的比较优势和贸
易结构%
长期以来" 福建产业结构一直是由劳动密集型产
业居主导地位% 随着近年来不断地优化调整" 福建产
业结构在一定程度上得到提升" 第一产业比重持续下
降" 第二产业比重稳步上升" 第三产业比重基本持
平% 在经济结构调整升级的过程中" 福建的劳动密集
型产业已经开始从传统的低技术水平& 低附加值向新
型的高技术水平& 高附加值劳动密集型产业过渡" 但
由于受到科技发展水平不高的制约" 福建的资本及技
术密集型产业相对于劳动密集型产业在 012 中所占
的比重还较小" 资本与技术密集型产业仍有待进一步
发展%
与福建相比" 东盟的产业结构调整在时间上比较
早% 早在 ,$ 年代" 东盟主要国家就进入产业结构优
化调整阶段" 其中" 新加坡第三产业在 012 中所占
比重逐步扩大" 印尼& 泰国& 菲律宾& 马来西亚等东
盟四国第一产业在 012 中所占的比重日益下降’ 进
入 3$ 年代以后" 东盟主要国家已由以劳动密集型产
业为主向劳动密集型与资本密集型并存的产业结构转
换% 由于发达国家产业转移与国际分工调整的趋势加
强" 东盟各国间的分工开始逐步由垂直分工向垂直与
水平分工并存的方向发展%
但是近几年" 由于受到亚洲金融危机的影响" 东
盟经济结构优化的步伐放慢" 而福建在经济发展趋势
的带动下产业结构调整速度加快" 福建与东盟主要国
家的产业结构开始表现出明显的趋同性" 其中又以第
二产业较为突出" 第二产业在 012 中所占的比重及
发展趋势都趋于接近 (参见表 /$%
随着福建和东盟产业转移及产业结构的优化调整" 双方产业同构性日益显现" 传统的产
业间贸易开始向产业内贸易过渡# 在构建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的大背景下" 福建和东
盟要实现 %合作共赢&" 进一步发展产业内贸易就成为双方区域合作的必然趋势#
福建 东盟’ 产业内贸易
!!""
万方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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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人均 !"#! 科技发展状况! 工业化水平和贸
易模式" 福建#东盟的经济发展水平大致可以分为四
个层次$ 第一层次是属于高收入国家和地区的新加
坡% 文莱" 具有高科技和知识密集型产业优势& 第二
层次是马来西亚" 属于中上等收入水平" 具有中等技
术及资金密集型产业比较优势& 第三层次是福建和东
盟的泰国% 菲律宾% 印尼" 属于中下等收入层次" 具
有自然资源和劳动密集型产业优势& 第四层次是东盟
北部的柬埔寨% 老挝% 越南% 缅甸" 属于低收入国家
和地区" 具有廉价劳动力和自然资源优势’ 分析东盟
国家的产业结构特征可知" 东盟各国之间存在产业结
构差异" 如新加坡! 马来西亚处于区域经济产业结构
的相对高端& 泰国! 印尼! 菲律宾处于相对中下层&
越南! 老挝等经济落后国家则处于相对底层( 通过比
较分析" 可以看出福建省在产业结构的竞争力上并不
占有优势( 一方面" 在高科技产品开发和制造上" 福
建省尚处于初级阶段" 与处于区域经济产业结构相对
高端的新加坡% 马来西亚等国比较存在较大的差距&
另一方面" 支撑福建经济发展的劳动密集型产业又与
处于东盟第三层次的泰国% 印尼和菲律宾等国存在着
激烈竞争关系( 正是这种产业结构的趋同与竞争" 决
定了双边贸易在量上的粗放性与质上的雷同性( 据不
完全统计" 福建出口至东盟国家的主要商品 $%&以上
是钢材% 机电产品% 电子产品% 农副产品 )如蔬菜%
水果等*& 福建从东盟国家进口的商品 $’&以上也是
电子产品+ 工业产品以及原材料等( 同时由于福建与
东盟主要国家经济结构% 技术结构和产业结构的趋同
性" 导致了双方长期以来双边贸易额在各自贸易总额
中所占的比重较小( !
二" 福建#东盟产品结构的互补性
一国或一地区产业结构与出口产品结构关系密
切" 出口产品结构通常是一国或一地区产业结构的指
示器" 反映了该国或该地区的产业结构特点和发展水
平( 上述分析表明" 福建与东盟国家在产业上具有同
构性" 都出口劳动密集型产品( 不少专家学者认为"
产业结构趋同导致出口产品结构的相似性与竞争性"
自由贸易区建立后" 福建可能会失去部分贸易市场"
贸易条件恶化( 可是" 如果按国际贸易标准分类计算
出双方贸易结构的皮尔逊相关系数" 我们会发现福建
与东盟国家尽管产业存在同构性" 但产品结构却存在
着很强的互补性(
!一" 福建#东盟产品结构的 $比较优势% 互补
传统的国际贸易理论告诉我们" 国际贸易发生的
原因是 ,国际分工- 和产品结构的 ,比较优势- 互
补( 如果一个国家在本国生产一种产品的机会成本
)用其他产品来衡量* 低于在其他国家生产该种产品
的机会成本的话" 则这个国家在生产该种产品上就拥
有比较优势& 如果每个国家都出口本国具有比较优势
的商品" 则两国间的贸易能使两国都受益( 所以" 资
源禀赋% 经济发展水平不同的国家" 其产品结构的
,比较优势- 互补性大" 发生贸易的可能性亦大( 根
据近年来的数据资料分析" 福建与东盟国家的产品结
构在比较优势上存在互补性(
在技术密集型产品上" 新加坡% 马来西亚拥有比
较优势" 如机械及运输设备% 办公用机械及自动化数
据处理设备% 电讯器材及收录放设备% 电力机械及电
器( 福建在技术密集型产品上不具有比较优势" 如以
机电音像设备为例" 福建与东盟主要国家的比较优势
就有所不同" 东盟对福建出口的主要是技术含量高的
电子元器件类产品" 而从福建进口的则是以加工组装
为主的通用机械电器(
在自然资源密集型产品上" 文莱% 印尼% 马来西
亚% 泰国基本上保持了自然资源密集型产品出口的比
较优势" 如动植物油脂% 矿产品% 塑料制品% 木材及
木材制品等产品" 而菲律宾% 新加坡该类产品出口的
比较优势已逐渐衰退( 与东盟比较" 进入 (% 世纪 )%
年代以后" 福建的自然资源密集型产品在福建出口产
品构成中的比重趋于下降" 表明福建该类产品的出口
比较优势已逐渐减弱(
在非熟练劳动密集型产品上" 印尼% 菲律宾% 泰
国具有出口比较优势" 而马来西亚% 新加坡该类产品
出口的比较优势已逐渐衰退( 与东盟相比较" 福建的
非熟练劳动密集型产品在福建出口产品构成中的比重
日趋上升" 如鞋类% 纺织品与服装% 杂项制品等产
品" 约占福建出口额的 *%&" 表明福建该类产品出口
比较优势的迅速增强(
在人力资本密集型产品上" 东盟国家在该类型产
品的出口上均处于劣势地位( 与东盟国家相比" 福建
的人力资本密集型产品的出口比较优势较高" 如家用
电器% 录放音机等(
!二" 福建&东盟出口产品的贸易结构互补
在福建.东盟的贸易市场上" 福建与东盟各国处
于不同的层次上" 存在着多层次的互补’ 即便处于同
一层次" 由于各自产品的侧重点不同" 产品结构存在
差异" 也具有一定程度的互补性’ 从 (%%( 年福建进
出口产品的构成看" 福建进出口产品均以制成品为
主’ 在出口产品中" 杂项制品和机电+ 电子产品占很
大比重& 在进口产品中" 机电+ 电子产品占的比重最
大 )参见表 (*’
!中国与东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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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 只有产品相同或在功能上具有可替代
性时! 才构成竞争" 如果按国际贸易标准分类在深层
次上测定专业化指数! 福建与东盟出口产品的互补性
必然增强! 而竞争性则必然减弱" 以人们认为彼此竞
争力较强的劳动密集型产业中的杂项制品# 机电# 电
子产品为例" 杂项制品方面! 如纺织品# 服装等! 福
建与东盟的出口产品类同! 存在竞争的一面! 但由于
双方对同类产品在原料# 档次# 款式等方面有差异!
所以也存在互补性" 机电# 电子产品方面! 目前机
电# 电子产品占福建全部制成品出口的比重相当大!
且潜力较大" 东盟国家的基础工业相对薄弱! 机电产
品进口需求较大! 所需大部分属于中# 低档机电产
品! 而福建在此类机电产品的出口上具有很大的优
势! 同样或相似质量的产品! 性价比较高" 东盟国家
在工业电子产品出口方面处于相对优势! 而福建在家
用电器出口方面则占有较大优势" !由于机电# 电子
产品种类繁多! 各国扬长避短的回旋余地很大! 如东
盟从福建进口的机电# 电子产品以通用机械电器为
主! 而福建从东盟进口的机电# 电子产品多为电子元
器件类产品"
当然! 在初级产品贸易上! 福建与东盟国家也有
很强的互补性! 东盟国家需要福建的茶叶# 蔬菜# 肉
类等农产品! 福建则需要东盟国家的初级形状塑料#
天然橡胶# 食用植物油# 锯木# 纸浆# 液化石油气#
原木等工业原料和资源性产品" 只是这类产品目前在
双方贸易中所占的比重较小! 但随着福建和东盟国家
的经济发展! 双方对对方的初级产品 $特别是工业原
料% 的需求还会进一步扩大"
三" 福建#东盟进一步发展产业内贸
易的可能性
&产业内贸易’ 是相对于 &产业间贸易’ 的一种
国际贸易形式! 是指一个国家既出口又进口同一产业
内产品的交易行为! 它不同于基于不同类型生产要素
禀赋而产生的产业间贸易" 传统的产业间贸易! 一般
是通过分别处于不同国家的独立厂商的交易来完成!
而产业内贸易则通过内部和外部两个市场来实现" 新
国际贸易理论(&产业内贸易理论’ 认为! 传统国际
贸易理论的 &比较优势学说’ 不能解释经济全球化背
景下的贸易模式! 在新背景下! 相当一部分国际贸易
来自于报酬递增形成的国际分工! 而不是源于国与国
之间在资源禀赋上存在的差异" 产业内贸易能使一国
在更大规模上从事生产! 提高生产效率和降低成本!
通过产业内贸易! 各国会从国际贸易中获取超过比较
优势所能获得的额外收益" 产业内贸易理论从供给和
需求两个方面考察贸易的基础和原因! 得出产品异质
性# 规模效益递增# 消费偏好的多样化和收入水平是
决定和影响产业内贸易的主要原因"
随着福建和东盟国家工业化进程的加速! 产业结
构逐步升级! 规模经济以及双方市场需求的多样化使
双方在原有的水平型分工的基础上开始了一定程度的
产业内分工" 随着双方产业转移和产业结构调整! 已
经开始了从传统的产业间贸易走向产业内贸易形式的
互补性分工" 在构建 !"#$" 的新背景下! 福建(东
盟由于较近的地缘关系# 相似的生产特征和消费习
惯! 新的产业内分工会深化! 产业内贸易的趋势会上
升! 对这个问题可从理论和现实两方面进行分析"
第一# 福建与东盟主要国家消费需求的相似重叠
性" 需求偏好相似理论又被称为重叠需求理论! 是瑞
典经济学家林德尔 $%)&)’()*+,% 提出的! 重点是从
需求方面探讨了国家间贸易的原因# 模式! 从需求角
度揭示了产业内贸易现象" 林德尔认为由于本国的潜
在出口产品由本国的消费结构决定! 本国的消费结构
又由本国的人均收入水平决定! 因此! 两国人均收入
水平越接近! 两国的需求结构就越相似! 两国的产品
结构就越类似! 两国相互需求就越大! 由此产生的贸
易量就越大" 根据林德尔的需求偏好相似理论! 国家
之间经济发展水平越相近! 则越具有相似购买力水平
和产品消费偏好! 越能接受对方的产品! 国家之间产
生产业内贸易的可能性就越大" 就福建与东盟主要国
家来看! 经济发展水平较为接近# 相邻的地域条件和
相似的宗教文化背景及消费习惯! 使双方具有相似的
购买力水平和产品消费偏好! 因而产业内贸易发生的
可能性大! 诸如谷物# 燃料# 鱼# 蔬菜# 水果# 珠
宝# 钟表# 服装等源于消费者对产品多样化偏好的产
业内贸易"
第二# 福建与东盟主要国家产业内分工的互补
性" 产业内贸易理论认为! 从产业或产品角度看! 产
业内贸易的规律是! 具有异质产品产业的产业内贸易
比重会大于具有同质产品的产业* 具有先进技术和工
!中国与东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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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革新程度较高产业的产业内贸易比重会高于具有简
单和技术相对停滞的产业! 存在大量中间产品产业的
产业内贸易比重会大于中间产品较少的产业"
随着工业化水平的提高# 福建与东盟主要国家在
垂直型分工基础上$ 水平型分工得到进一步发展$ 产
业内分工不断增强% 细化$ 异质产品的供给能力不断
提升$ 促进了福建与东盟主要国家在工业制成品方面
的产业内贸易和产业内互补$ 例如源于相似产品存在
技术差异的产业内贸易" 经过几十年的工业建设$ 福
建省的工业体系逐步健全$ 在一些产品的生产上具备
一定的竞争优势$ 但在高新技术产品生产方面仍处于
劣势地位$ 如机械类% 车辆类% 电气电子类产品的对
外贸易中$ 福建出口的是技术含量低的产品$ 进口的
是技术含量高的产品"
第三% 外国直接投资和跨国公司的推波助澜作
用" 跨国公司的垂直型内部贸易是产业内贸易的重要
源泉之一" 中国与东盟主要国家一直以来都是外国直
接投资 !尤其是跨国公司直接投资" 的主要地区" 中
国与东盟主要国家的许多产业都是由外资直接建立起
来的$ 特别是新兴的机械与电子产业" 跨国公司为了
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 根据各国不同的要素禀赋和要
素使用效率状况$ 将机械% 电子产品的各个不同生产
环节分布于中国和东盟各主要国家中$ 从而导致各国
之间发生产品结构互补的产业内贸易" 垂直化贸易带
动了国际贸易的迅猛发展$ 并导致加工贸易在产业内
贸易中的比重持续提高" 加工贸易也是福建参与国际
分工的方式之一$ #$ 世纪 %$ 年代至 &$ 年代中期$ 福
建的加工贸易以劳动密集型产品为主$ 基本处在垂直
分工阶段" &$ 年代后期$ 随着跨国公司投资增长$ 技
术含量增加$ 产业结构向高附加值的电信% 电子% 制
药等行业转移$ 生产逐渐过渡到参与国际水平分工的
新阶段" !
国际经济学理论认为$ 两国间发生产业内贸易的
主要原因是出口产品的异质性% 需求偏好相似及规模
经济优势" 产业内贸易不能脱离一国的经济发展水平
而存在$ 处在不同经济发展水平的国家$ 产业内贸易
情况各不相同" 今后一段时期内$ 福建&东盟产业内
贸易将主要在初级产品% 劳动密集型产品% 机电产品
及电子产品等产业内展开’ 生产技术上的差距% 加工
贸易的发展% 自然资源的优势互补% 消费需求的多样
化% 中间产品的交换都将成为福建&东盟进一步发展
产业内贸易的有效支撑"
从上述分析可知$ 福建与东盟国家经济上虽存在
竞争$ 但相互依存% 相互促进的经济关系随着亚洲区
域合作一体化进程的推进日趋凸显$ 特别是随着中
国&东盟自由贸易区进程的加速$ 福建与东盟发生产
业内贸易的可能性会逐步扩大$ 产业内贸易的程度将
进一步深化"
四" 发展福建#东盟产业内贸易的前
瞻性思考
福建与东盟经济关系特殊$ 既有趋同竞争的一
面$ 又有互补合作的一面" 在 ’()*( 框架下$ 由于
福建与东盟相邻的地理区位% 相近的宗教与文化$ 相
互之间完全有可能搭建更为通畅的经贸桥梁% 更为广
阔和坚实的平台$ 将天时% 地利% 人和条件充分发挥
出来" 未来一段时期内$ 福建与东盟应以产业内贸易
为依托$ 利用双方产品结构互补优势$ 实现合作共
赢"
!一" 充分发挥政府的引导作用和集成效应
福建与东盟国家的经贸合作$ 随着中国&东盟自
由贸易区的顺利推进而迅猛发展$ 但由于福建&东盟
产业的同构性$ 双方的经贸合作也存在着挑战" 在推
动福建&东盟产业内贸易发展的进程中$ 政府的引导
作用是十分明显和重要的" 在充分发挥市场基础性作
用的同时$ 要注意发挥政府的宏观调控作用$ 加强技
术和资金的引进力度$ 改善出口商品结构和产业结
构" 政府在实施 (走出去) 战略时$ 要培育多种形式
的投资主体$ 鼓励投资形式多元化$ 坚持以市场为导
向$ 定期公布对方市场的供求信息和商情分析报告$
引导企业投资方向$ 增强双方企业间产品结构的互补
性$ 扩大产业内贸易的可能性$ 减少投资风险* 政府
必须充分发挥集成效应$ 利用有效手段强化产业集聚
力量$ 要将贸易政策与产业政策有效结合起来$ 除了
提供有形的硬环境和良好的软环境外$ 还要注重培育
产业集群+ 加快产业内调整% 推动产业内分工$ 促进
产业内贸易的发展"
!二" 通过产业竞合# 推动产业结构的战略性调
整
产业的竞争力来自于产品的专业化程度和产业的
规模效益$ 要提高产业竞争力$ 就必须通过区域产业
竞合$ 推动企业创新% 利用地区竞争优势% 发挥产业
聚集效应% 实现规模效益" 在 ’()*( 框架下$ 福建
要进一步发展与东盟的产业内贸易$ 就必须推进福建
省产业结构的战略性调整$ 既要保持福建省传统劳动
密集型产业的优势地位$ 又要提升新型劳动密集型%
技术和资本密集型产业的总体水平"
在今后的区域经济分工和贸易中$ 福建应利用自
己的技术资金积累$ 发展高技术% 高附
!中国与东盟!
!下转第 +&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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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值的电子信息产品! 不断提升产品在
国际分工中的层次" 福建与东盟国家在某些劳动密集
型产品的出口上竞争性较强! 要提高此类产品的产业
内贸易水平! 福建就应找准市场定位! 以双方市场需
求的差异性为基础! 力争在同类产品差别化上下功
夫! 努力提高产品档次! 实现同类产品不同层次的分
工交换! 以商品多样化来满足不同层次的消费需求!
促进相互市场扩大"
!三" 拓宽贸易领域# 提高产业内贸易水平
国际经济学理论指出! 当国际市场处于不完全竞
争状态时! 如果一国的对外贸易只有单一的产业间贸
易形式! 出口与进口极易被他国大公司垄断! 使该国
贸易条件处于不利地位" 而产业内贸易的发展会加快
技术在不同国家的同一行业内传递! 推动同类产品档
次的提高! 同时产业内贸易也是提升产业竞争力和扩
大国际市场容量的有效途径"
发达国家经验表明! 技术含量高的产业是产业内
贸易的热点! 通过发展高科技产业! 可以推进产业结
构优化调整! 创造适应需求多样化的新产品! 促进以
技术差异为主的产业内贸易的发展" 要提高福建#东
盟产业内贸易水平! 福建与东盟就应在现有贸易的良
好基础上! 利用自己的技术资金积累! 发展高技术$
高附加值的新型产品! 不断提升产品在国际分工中的
层次! 开拓新的产业内贸易项目% 在推进自身产业结
构优化调整的基础上! 横向拓宽产业内贸易领域! 纵
向挖掘产业内贸易潜力! 全面提高产品档次! 促进相
互市场扩大! 把发展产业内贸易作为与东盟国家贸易
合作的主要目标之一"
!四" 充分发挥地缘$ 人缘优势# 推动产业内贸
易发展
福建是全国著名的侨乡! 相近的地缘关系$ 相似
的宗教文化! 使得福建与东盟国家之间存在着深厚的
贸易基础! 有利于双方产业内贸易的发展" 华人华侨
是推动福建!东盟区域合作的一支不可或缺的人脉资
源! 资本实力雄厚的东盟华人可以为福建!东盟区域
合作提供充足的资金" 要发挥华人资本在福建!东盟
区域合作中的作用! 合作双方应顺应华人投资新潮
流! 尽力创造一个安全赢利的投资环境! 培育资本市
场$ 改善融资条件! 不断寻求新的聚合力以吸引更多
的华人资本" 合作双方要及时调整政策! 改善软环
境! 加强人才培养! 提高科研能力! 适度引导华资转
向新兴的高技术产业$ 生产性服务业和大型投资项
目! 在巩固传统产业内贸易基础上! 推动产业内贸易
的深化发展"
"责任编辑# 筱 筱$
注释%
!张烨% &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框架下的福建经济
发展对策研究(# 福建人民出版社# "#$% 年 &月第 ’版)
"王娟% &中国*东盟经济的互补性分析与思考(# 广
西大学学报# "$$%年 "月)
#魏澄荣 % &跨国公司在福建投资的特点及对策分
析(# 福建论坛# "$$%年 ’$期)
参考文献% !略"
省政府可以引导台湾的企业家$ 商家以与福建企业$
商家合资的方式进入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 或者可
以尝试在搁置争议的前提下! 在高雄与厦门各自建立
经贸特区" 台湾的产品以最短的运输距离! 运到厦门
后! 予以加工或贴牌! 以大陆产品销往东盟! 得以享
受零关税或低关税" 同样! 东盟的产品也可由厦门转
销台湾! 让台湾的消费者受益"
($ 建立对东盟投资的总体战略规划和政策指导"
福建省政府要强化对东盟 (走出去) 的规划与引
导* 要加快对东盟国家的贸易促进型+ 技术研发型$
资源开发型和综合型投资区的规划建设! 制定对东盟
国家投资的布点方案! 确定具体布点规划目标! 组织
实施" 政府应重点扶持中小企业$ 民营企业向东盟拓
展! 如安排部分资金来协助有拓展愿望的中小企业和
民营企业开拓东盟市场甚至投资建厂! 并为其提供融
资上的支持% 尽快制定促进中小企业出口和国际化战
略的法律法规! 有针对性地实施产业和贸易政策% 建
立为中小企业出口经营服务的组织机构! 加强海外华
人商会的作用! 与东盟各国商会建立广泛$ 密切$ 长
期的合作关系! 共同举办促进经贸合作的研讨会$ 展
销会$ 洽谈会$ 招商会$ 论坛! 定期公布东盟市场供
求信息! 发布商情分析报告! 为企业提供东盟的投资
环境和合作项目等信息及中介服务"
"责任编辑# 筱 筱$
注释%
!胡均民% &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 贸易趋势与效应
分析(# &改革与战略( !""#年第 $期)
"郭梁 % &华人资本与福建的改革开放(# &’’(% ) * +++,
-./0,123
#吴国盛% &发挥地域优势# 开拓东盟市场(# &中国
经贸( !""4年第 55期)
$邢厚媛% &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对我国企业海外
投资的影响(# &国际经济合作( !""$ 年第 6期)
%王雅慧% &加强福建与东盟的经济合作(# &发展研
究( !""$年第 5"期)
!中国与东盟!
""""""""""""""""""""""""""""""""""""""""""""""""
"上接第 %$ 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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