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经济学堂第三讲从自由市场到社会契约自由市场作为一种秩序自由市场实现正义的前提社会契约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1All 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自由市场作为一种秩序•鲁滨逊的一人社会：无所谓效率和公平；制度无关紧要•如果来了星期五，组成一个两人社会：制度会起作用吗？需要何种制度？•如果两人完全利他（君子国），制度仍然是不重要的（为什么？）•如果两人是理性经济人，但资源无限（马克思的物品极大丰富的社会），制度还是不重要的（为什么？）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2All 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假如社会成员（鲁滨逊和星期五）都是理性经济人，又面临资源稀缺性的约束，那么制度就可能变得重要起来。•我们可以设想这样一个故事：星期五来到小岛。鲁滨逊盘算着：海里的鱼虽然多，但能够捕捞的鱼很有限；岛上的其他资源也都有限，星期五的到来可能降低自己的生活水平。怎么办？一种办法是鲁滨逊宣称自己是小岛的所有者，把星期五驱逐。但如果这个办法不可行呢？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3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如果无法驱逐星期五，鲁滨逊就必须和其共处。鲁滨逊决定行使所有者的权利：或者雇佣星期五，或者把部分资源租赁给星期五。鲁滨逊的福利改进了。•问题是星期五会承认鲁滨逊的所有权吗？如果社会正义体现了机会均等原则，那么就会承认。如果社会正义体现了平等原则，就不会承认。•现在星期五愿意接受哪种正义原则？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4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如果星期五的本事小于鲁滨逊，就可能接受机会均等原则。•如果星期五的本事大于鲁滨逊，就可能以平均主义原则夺权，反过来统治鲁滨逊。•如果两人本事差不多。真正的平均主义原则就可能实现。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5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如果有多个人来到小岛上，情况会变成怎么样呢？•如果禀赋有差异，那么相互之间的所有权争斗会最终决出一个优胜者来统治其余的人。•鲁滨逊或者其中某个人宣称自己是神的代理人，受神的旨意来统治其余的人。•但如果大家都不信神，都禀赋差不多。争斗的结果就是步入霍布斯丛林：一个每个人对每个人战争的社会！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6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如何才能避免进入霍布斯丛林？•建立制度！现在大家达成一项协议：从协议达成之日起，大家尊重彼此的基本权利（生命、财产和自由）；大家通过自由市场进行交易。这就是一个社会契约，也就是民主的或者宪政的国家。•注意：给定信息完备，小岛上单个人的极权统治和宪政国家具有同样的效率和公平。此时效率和公平并不冲突。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7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自由市场实现正义的前提•极权社会的不稳定性：•巴泽尔的问题：为什么奴隶社会会有奴隶赎身的现象？（《产权的经济分析》，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中译本）•巴泽尔的解释：奴隶通过控制自己的人力资本来降低生产率，迫使奴隶主必须改变激励方式，赋予奴隶一定的剩余要求权。部分能干的奴隶通过积累起财富赎身，变成自由民。•类似的斯科特对马来西亚农民反抗行为的研究（《弱者的武器》，凤凰出版传媒集团和译林出版社）以及高王凌对人民公社时期中国农民“反行为”的研究（《人民公社时期中国农民“反行为”调查》，中共党史出版社。）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8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奴隶和农民的各种形式的反抗其实是来自知识的分散化（信息的不对称是其中一种）。•极权统治不稳定定理：给定社会中知识分散化，如果统治者不能给予被统治者适当激励，那么极权统治就不会持久。如果统治者给予被统治者适当的激励，极权统治仍然不能持久。•参见哈耶克对计划经济的批评（《致命的自负》或者《通往奴役之路》，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中译本）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9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自由市场——一种分散化的资源配置方式，正好和社会中分散化的知识兼容•契约曲线是一个稳定解。（阿罗和德布鲁证明：均衡的存在性、唯一性和稳定性）•契约曲线的制度含义：1、契约曲线代表一种自发秩序。2、契约曲线是一系列市场契约的集合；是社会成员自由选择的结果。契约曲线反应了一种社会中的个人自由。3、达成契约的各当事人必须是机会和权利均等的！只有这样契约才能保证正义的结果！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10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契约曲线隐含的制度前提——机会和权利均等——是天赋的吗？•洛克的自然权利论。。John Locke (1632‐1704)，《论政府》（两论）（商务印书馆），坚信人人皆有与生俱来的权力，这些权力不仅仅包括人的生命，而且还包括个人自由和拥有财产的权力，政治的主要目的是保护个人及臣民的财产，这种观点有时被称为“更夫政治”。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11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由此可见，洛克的自然权利——生命、自由和财产——即使是生而平等的，在社会中也还是需要一个政府来加以保障的。•没有纯粹的市场（无政府主义者的谬误），也没有纯粹的政府（极权主义者的谬误）。社会是市场和政府的混合•经济学通常假定这个政府已经存在，分析自由市场在配置资源方面的过程和结果。即：个人自由选择的前提是基本权利已经得到充分保障！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12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斯密的“看不见的手”的背后是一只“看得见的手”（政府）•最小政府定理：政府的存在就是通过保障社会成员与生俱来的平等的基本权利来帮助自由市场实现正义。•存在最小政府的社会就是一个法治的社会。•自发秩序=自由市场（相对价格；竞争；契约曲线）+最小政府（法治）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13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法治作为一种秩序的性质：•没有法治的囚徒困境李四只从事生李四把部分资产源用于偷窃3，31，4张三只从事生产4，12，2张三把部分资源用于偷窃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14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在上例中，张三和李四的占优策略都是偷窃。均衡结果是（2，2），这是霍布斯丛林状态。即社会没有选择最优结果（生产，生产）或（3，3），而是选择了最差结果。•如何避免？—个人承诺和信任？→承诺的可置信问题。—道德？→除非假定个人利他偏好。—重复交往？（比如乡土社会）→有限次重复博弈保持原解。无限次重复博弈才有可能走出霍布斯丛林。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15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法律的震慑：•法治社会（法律规定对偷窃行为处罚2单位）李四只从事生李四把部分资产源用于偷窃3，31，2张三只从事生产2，10，0张三把部分资源用于偷窃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16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在法治社会中，张三和李四的占优策略都是只从事生产！社会走出了霍布斯丛林，获得了最优结果。•注意：上述结果并不是要求法律真的实施惩罚。给定法治社会，每个当事人都会理性考虑违法的后果，因而理性选择了不违法。可见，法治更多的是理性的震慑！（托马斯∙谢林的观点：大国核武竞赛本质上就是一种威慑策略）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17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社会契约•法治社会或者最小政府作为一种社会契约。•霍布斯（Thomas Hobbes(1588‐1679)：在1651年出版的巨著《利维坦》中，霍布斯系统阐述了基于社会契约的国家理论。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18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霍布斯说，人类的天性导致了相互之间的斗争，“在没有一个共同权力使大家慑服的时候，人们便处于所谓的战争状态之下。这种战争是每个人对每个人的战争。”（第94页）。这是霍布斯意义上的自然状态。自然状态下，人们恐惧的生活，无法保障自己的权利，所以需要缔结社会契约（国家）。这就是“政治的国家，按约建立的国家。”（第133页）参见霍布斯，《利维坦》，商务印书馆，1996年中译本。•在霍布斯笔下，理性的自利的个人自愿进入社会契约。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19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卢梭Jean‐Jacques Rousseau (1712‐1778)《社会契约论》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20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现代意义上的最小政府就是洛克的自然权利思想加上霍布斯和卢梭的社会契约思想。•在洛克那儿，理性的自利的个体把部分权利授予社会契约（国家及其代理人政府），由政府来执行该契约——保障社会成员的基本权利！（注意：霍布斯需要让渡部分权利；卢梭需要让渡全部权利）。因此人权先于政府！或者说在一个最小政府的社会中，权利平等是首要的正义原则。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21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作为正义的社会契约：罗尔斯John Rawls (1921‐2002)认为如果国家符合正义原则，那么就获得了正当性的理由。正义原则的存在是为了保证国家是对各方面都是公平的。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22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和霍布斯和洛克一样，罗尔斯给出了一个原初状态，该状态下人人平等地拥有基本权利。这个状态被成为“无知之幕（veil of ignorance）”——“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在社会中的地位——无论是阶级地位还是社会出身，也没有人知道他在先天的资质、能力、智力、体力等方面的运气。我甚至假定各方并不知道他们的特定的善的观念或者他们的特殊的心理倾向”。（《正义论》，第10页）正义的原则就是在这种无知之幕后被选择的。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23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何谓正义的原则？可以简单理解为：我们的自我利益会引导我们同意将其作为一个在理想的公平环境中所订立之契约的条款；因而，这些原则对我们具有道德上的约束力。•罗尔斯设定了两种正义原则：–普遍正义原则——“每一个人对于一种平等的基本自由之完全适当体制都拥有相同的不可剥夺的权利，而这种体制与适于所有人的同样自由体制是相容的。”–“社会和经济的不平等应该满足两个条件：第一，它们所从属的公职和职位应该在公平的机会平等条件下对所有人开放；第二，它们应该有利于社会之最不利成员的最大利益（差别原则）。”（《作为公平的正义——正义新论》，第70页）•在罗尔斯看来，普遍正义原则优先于第二个原则；而第二个原则中，公平的机会平等优先于差别原则。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24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在罗尔斯看来，符合正义原则的国家并不是洛克的有限政府，而是一个自由主义的民主福利国家（liberal welfare democracy）。其中，政府只要保证了基本自由和机会的公平平等，经济的不平等安排就应该是为了优化社会最贫穷的阶层的经济福利，即实施差别原则。•可见，罗尔斯不排除国家采取必要的再分配，但前提是首先实现普遍正义原则。同时，罗尔斯隐含假定，社会中优势群体也同意差别原则，是自愿的。因为大家都处于一个社会契约中，否则契约无法签订。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25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来自诺奇克的反驳•诺齐克Robert Nozick (November 16, 1938 –January 23, 2002) ：当代古典自由主义的代表《无政府、国家与乌托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差别原则将使社会中境况较好者变差，结果这些人不会接受社会契约。即差别原则并不公正！诺齐克倾向于回到洛克的有限政府，他称之为“最弱意义的国家”。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26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在诺齐克看来，个人的权利优先于国家的权力。国家只能作用于属于个人权利之外的活动空间；是个人的权利决定国家的性质、合法性及其职能，而不是相反。任何侵犯个人权利的国家行为都是不正当、非正义的。和洛克一样，诺齐克认为，个人拥有若干自然权利，即区别于仅仅来自立法规定的法律上的权利。自然权利也是一种道德上的权利，是立法活动与政府活动都应该尊重和保护的权利。不仅如此，而且政府的确立需基于作为社会成员的个人的自愿同意，政府的活动不能危及个人的自然权利。一个人的人身和他的劳动力都是他的财产，因而有决定如何支配自身和自己劳动力的自由，有收获其劳动成果的权利。诺齐克认为，个人拥有绝对的权利，这种权利的边界，没有经过权利的所有者的自由同意，是任何国家权力都不能任意逾越的。每个人的权利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27Rights Reserved不受国家权力的制约，只受他人权利的制约。
中国经济学堂•有关社会契约论的历史回顾和评价，参见莱斯诺夫等，《社会契约伦》，江苏人民出版社，2005年中译本。约翰∙麦克里兰，2003，《西方政治思想史》，海南出版社，中译本。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28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布坎南的宪政经济学解释•布坎南James M. Buchanan, Nobel Prize winner in Economic Science, 1986。the Center for Study of Public Choice ，George Mason University•《同意的计算——立宪民主的逻辑基础》，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年中译本)•《宪政经济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4年中译本•《民主财政论》、《赤字中的民主》商务印书馆。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29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布坎南继承和发展了威克塞尔《财政理论考察》（1896）以及其他意大利早期财政学家的思想：一是把政府看成是仁慈的君主是错误的；二是经济活动必须在一定的政治框架中展开，集体决策形成的制度结构是必须的，特别是规则；三是规则的形成必须贯彻一致同意原则。•同时布坎南还吸收了其导师奈特的不确定性的思想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30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布坎南注意到，新古典经济学家在讨论公共领域的问题的时候，把国家看成是一个“仁慈的君主”，面对各种约束条件，寻求公共利益最大化的均衡解，这个均衡解就是一组最优的社会福利最大化的公共政策设计。•布坎南认为这是错误的理论。他首先假定，政府实际上寻求自己的利益，寻求公共利益的假定不过是一个“仁慈的神话”而已。•因此，核心问题是：如何给追求私利的政府施加有效的限制？布坎南认为，需要通过规则——即宪政。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31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过去的经济学家只注意到资源的最优配置，而没有注意到，任何资源配置都必须在一定的规则下进行。政府在公共领域的公共政策制定都是在相应的宪政规则下展开的。规则决定了政策的效果。•布坎南划分了两个层次的选择：对规则本身的选择：宪政层面的选择（即宪政经济学的内容）；在规则之下选择：执行层面的选择（即通常的公共选择的内容）。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32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考虑规则层面的选择。布坎南则假定存在“不确定性之幕”（布伦南和布坎南，2004，第35页）。在这块幕布下，个体是现实中的人，知道自己是谁，但不知道选择某个规则对自身可能产生的影响。规则的普适性越大，特定规则对自己处境影响的不确定性也就越大。比如，在选择规则中，宪政给选民带来的不确定性要远远大于一项法律所带来的不确定性。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33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如果面临立宪选择的个人对于不同的选择给自己造成的处境有着不确定性，他可能会倾向于达成“公平”的协议，此处“公平”的含义是，在该协议的约束之下形成的交易结果格局将会得到普遍接受，无论参与者本人在该结果格局中的处境如何。”（布伦南和布坎南，2004，第34页）•由于规则的选择是在不确定性之幕下做出的，因而经济是无目的的，即不存在所谓明确的公共利益（或者社会福利）目标。只有当规则选定之后，在规则之下的选择才是有目的的（即利益最大化目标）。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34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布坎南说，一旦成员达成契约（选定规则），就需要某种强制，来弱化违反规则的动机。所以，成员在达成契约的时候，授权给政府以某种强制力，来解决可能的违反规则问题。即社会契约能够确保双方都选择遵守规则。而政府就是实施这种契约的组织。•由于规则内在的强制力，使得规则对参与人的行为的约束是有效的，所以在规则之下，参与人就能够预期他人的行为。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35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布坎南继承了威克塞尔的思想，认为只有坚持一致同意原则，才能够形成社会契约。当然，他又说，在现实中，这个一致同意原则实施的成本非常高，所以采取了某些具体民主形式，比如多数原则。麦迪逊等人的美国式民主设计就是基于这些原则。•所以，布坎南把经济活动背后的政治基础揭示了出来，并构造了一个“政治市场”，该市场的规则层面：理性经济人似的社会成员通过交往来相互交换，从而形成社会契约，并使之称为制约政治经济活动的基本原则。市场本身：在宪政原则之下，社会成员、利益集团和政府交换，形成各种公共政策（政治活动）来影响经济活动。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36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在宪政经济学基础上，布坎南把政府所拥有的公共权力都看成是社会契约或者宪政赋予的权力，比如征税权。这些权力的行使必须贯彻一致同意原则。所谓财政被称为公共财政，就是此意。关于这一点到后面继续讨论。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37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附录：五月花号公约•1620年11月11日，一批英国清教徒搭乘“五月花”号帆船经过66天的海上航行来到了美洲大陆。经过艰苦的海上航程，船上原有的乘客只剩下102名。他们的目的地本来是哈德逊河口地区，但风浪却把他们带到了科德角外的一个港口。他们决定就地登陆，不再到哈德逊河口去。这些乘客出发前曾与伦敦的弗吉尼亚殖民公司签约，公司授权这些人在该公司“管理”的辽阔土地上任选一地定居并管理自己。上岸之前，乘客们决定签署一份公约，以便上岸后有所遵循。这样，船上的41名成年男子便签署了一项具有历史意义的文件。圣诞后一日，102名乘客在现在的马萨诸塞州的普利茅斯上岸，建立了第一个殖民地。下锚于荒凉海港的一条船上产生的这项公约，便为在新大陆上建立自治和法治的社会打下了基础。五月花公约被后人称为美国宪法的两大基石之一。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38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五月花号公约》以上帝的名义，阿门。我们这些签署人是蒙上帝保佑的大不列颠、法兰西和爱尔兰的国王棗信仰和捍卫者詹姆斯国王陛下的忠顺臣民。为了上帝的荣耀，为了增强基督教信仰，为了提高我们国王和国家的荣誉，我们漂洋过海，在弗吉尼亚北部开发第一个殖民地。我们在上帝面前共同立誓签约，自愿结为一民众自治团体。为了使上述目的能得到更好地实施、维护和发展，将来不时依此而制定颁布的被认为是这个殖民地全体人民都最适合、最方便的法律、法规、条令、宪章和公职，我们都保证遵守和服从。据此于耶稣纪元1620年11月11日，于英格兰、法兰西、爱尔兰第十八世国王暨英格兰第五十四世国王詹姆斯陛下在位之年，我们在科德角签名于右。（签名）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39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The Mayflower Compact (November 1620)IN The Name of God, Amen. We, whose names are underwritten, the Loyal Subjects of our dread Sovereign Lord King James, by the Grace ofGod, of Great Britain, France, and Ireland, King, Defender of the Faith,&c. Having undertaken for the Glory of God, and Advancement of the Christian Faith, and the Honor of our King and Country, a Voyage to plant the first colony in the northern Parts of Virginia; Do by these Presents, solemnly and mutually in the Presence of God and one another, covenant and combine ourselves together into a civil Body Politick, for our better Ordering and Preservation, and Furtherance of theEnds aforesaid; And by Virtue hereof do enact, constitute, and frame,such just and equal Laws, Ordinances, Acts, Constitutions, and Offices, from time to time, as shall be thought most meet and convenient for the general Good of the Colony; unto which we promise all due Submission and Obedience. In WITNESS whereof we have hereunto subscribed our names at Cape Cod the eleventh of November, in the Reign of our Sovereign Lord King James of England, France, and Ireland, the eighteenth and of Scotland,the fifty-fourth. Anno Domini, 1620.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40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布莱福特，2006，《“五月花号公约”签订始末》，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中译本。•菲尔布里克，2006，《五月花号：关于勇气、社群和战争的故事》，新星出版社。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41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自由女神像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42Rights Reserved
中国经济学堂•自由女神像基石上铭刻的犹太女诗人爱玛∙拉扎露丝的十四行诗《新巨人》中的诗句：•欢迎你，•那些疲乏了的和贫困的，•挤在一起渴望自由呼吸的大众，•那熙熙攘攘的被遗弃了的，•可怜的人们。•把这些无家可归的•饱受颠沛的人们•一起交给我。•我高举起自由的灯火!周业安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All 43Rights Reserv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