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货币贬值政策及其对经济的影响北京大学经济学院闰小祖国际收支状况是世界各国政府正确制定对外经济政策的基础,因而一直被作为经济分析的工县而受到各国政府的特别重视。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国际经济合作日益拓展,使各国间经济联系更加密切。这时,各国政府政策的一大转变是从过去重视国内经济增长均衡,转向重视国际收支均衡。国际收文分析在经济分析中作用大为提高。国际收支有三种状态:囚际收支盈余、(顺差)相抵、赤字(逆差。)顺逆差均为国际收支失衡,对国民经济发展可能产生各种影响。因此,国际收支失衡的对策就成为各国经济政策极为重要的一环,并与国内经济政策一起,相互配合,缺一不可,共同实现国内国际两大均衡,保证国民经济良性循环,起飞和增长。本文试图在国际收支范围内着重研究货币贬值在调整一国国际收支失衡中的特殊作用,和贬值所涉及到的一些问题。一、货币贬值的原因和甚本目标、严格说,货币升贬值汇率上涨下跌、汇率偏高与偏低,具有不同含义,应加以区分运,用。货币升贬值一般是指在固定汇率制度下政府通过法令公开宣布降低或提高本国货币所含的黄金平价。汇率上涨、下跌是指在浮动汇率制下,一国货巾报形随保水认侃位补`币胡上不断发生时高时低的波动现象。可见,汇率升贬值、上涨与下跌是有区别的。但由于汇率升值与上涨,贬值与下跌都表现为该国货币对外价值的提高与下降,人们常混同使用。在没有建立外汇市场,尤其是在现代国际货币制度下,货币一般不再是具有法定金平价,汇率的变化不存在升贬值或上涨下跌的现象,确切说,相对于理想的“均衡汇率”的偏高与偏低的现象,一国政府实行的汇率调整政策是有意识地使用货币汇率的高估或低估政策。汇率偏高是指一国国际收支有赤字,货币疲软,而悉率仍固定在已显得过高的原有的水平上。反之,汇率偏低发生在一国国际收支地位增强,货币坚挺,而汇率固定在过低的水平上。两种状况都在不对相定必不同采方,须货由同特竟取因于加时争点币此翻以各期型升。,调所货值国贬邻的面值整币为,经临一贬实壑济使的般值”行,大困的相和国在决发值实际致竞的达国争政行分收际问为国策的支。经题家政三关。发技之展难趋生其货对都水和货向原在是币要平工被于因贬币解大业贬值迫均济不种之策衡当国状中同类间、然的型任七况,日地所何下!为木十位推国年的以与“均不竞销西家代,同世都衡争国欧初希界型之汇,内望各”产间美率元国、品进。车所的行国,八“政打实长的次货行策入期币贬长选过型并期在值择的”占贸国即不货领、易际是同国币战市在“丽瞰枷肺斑毗抓且保就型场常利而各县迫持,用有国。互使稳战
后建立起的强大势力下,实行的竞争型贬值。从布雷顿森林会议到七十年代初,美国越来越不能维持“森林体系”。从1970年起,经历了经济衰退与通货膨胀的并发症,使美国的竞争地位下降。1971年史密森协议,重订汇率,使美元对所有货币加权平均计算后,美元贬值了、.,、.。9%其中日元、马克、法朗分别增值1了.2%135%857%发展中国家的货币也增值。第一次贬值结果使美国获得了国际收支好转和国际竞争力加强。由于美元作为关键性国际货币,美国一直坚持主动调节汇率的政策。与此同时,由于西德、日本为了抵销美元贬值带来的损失,一再拒绝自己货币进一步升值,采取了限制贸易和资本输入的办法。美国正是利用这种机会,于1973年2月又一次宣布美元贬值。战后美元两次贬值总计,15%使得美国的国际竞争力得到改善。另一类是长期性货币贬值,即拉美国家典型的货币贬值。长期以来,拉美国家一直摆脱不了经济发展与巨额外债和高通货膨胀的困境。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初,拉美国家推行高速增长与不平衡政策,经济增长速度很快,同时由于传统因素和受世界性经济危机的影响,整个拉美外债高达,300多亿美元,通货膨胀率达10%以上,有的高达。50%这种类型的经济、货币贬值必然成为对付困境的最好政策工具。拉美国家普遍实行一种“爬行钉住”的浮动汇率制,其特点是汇率经常灵活地变动,按一定目标频繁实际小贬值。与发达国家的货币贬值相比较,拉美国家实行的货币贬值政策,其特点是贬值频繁、长期性幅度较大,趋势不断发展。拉美货币贬值的目标是把贬值当作刺激经济、实行替代政策的手段。但由于拉美国家普遍存在国内经济基础较差,经济政策失误,加上世界性经济危机冲击,各国都普遍暴露出弊病,贬值政策的作用在逐渐减弱。拉美国家至今仍没有解决“拉美经济病”。究其基本原因在于执行货币贬值同时没有使国内经济政策跟上,对贬值后的经济影响没有作出充分的估计。另一类是临时性货币贬值。世界各国常经历国内政治或经济周期和季节性进出口变化的失衡,造成国际收支暂时性逆差。一国政府在国内就业、衰退或在国际收支逆差的选择中,常常执行临时性的货币贬值政策以及应付紧急事态的出现。因此,货币贬值可作为政府对付短期,偶然情况下出现问题而执行的政策。不管一国政府是执行“外汇倾销”政策还是因国内外经济政治压力而被迫实行货币贬值(或汇率低估)政策,其根本目标有三个:第一,增加出口,限制进口,改善国际收支失衡状况。这是实行货币贬值政策最基本的目标和原因。第二,货币贬值可推动出口,从而刺激国内生产,使国内的人力物力得到充分有效的利用。同时,通过增加出口,以较多的外汇供给进口先进技术设备,增强国际竞争地位。这是政策的第二个目标。第三,一国国际收支恶化,一般伴随国内通货膨胀,外债负担加重,国内需求过度膨胀等许多由于国内外相对价格水平产生差异造成的混乱。因此,通过货币贬值来理顺这些关系,使价格机制更好地发挥调节作用,是实行货币贬值的第三个目标。二、货币贬值对经济的影响虽然各国实行货币贬值的具体原因有不同,每次货币贬值都会给国民经济带来巨大影响。事先了解这些影响就是政府制定贬值政策及实施经济政策的根据。.1货币贬值对经济的影响,表现在各个方面。下面具休分析贬值对经济各方面的实际影
响,包括有利和不利影响两方面。第一,贬值对进出口的影响。贬值不改变商品本身的价格,但改变它在国际贸易中的相对价格。一国卖行货币贬值时,如果本国供给不变或供给无限,则以外币表示的本国输出商品的价格将按贬值率比例下降。所以,降低了该国生产出口商品对外国商品的相对价格。该国商品以低廉的价格,在国际市场更具有竞争力,该国出口数量必然增加。同时削减商品的进口数量。货币贬值就获得“奖出限入”的效果。第二,对本国贸易收支的影响。贬值有降低商品和劳务的相对价格,提高竞争力的作用。但这不是最终目标。货币贬值是为了实现国际收支状况的改善,消灭赤字。贬值有“奖出限入”作用,但由于相对价格也同比例下降,所以,进出口净值是增是减并不一定。这要取决于进出口数量变化对价格变动的反应程度即商品的进口需求弹性和出口需求弹性大小而定。研究结果表明,货币贬值改善国际收支的条件是:在本国输出供给不变或供给无限多时,本国与外国的输入需求的价格弹性之和大于一。由于贬值会使本国进口减少,所以,只要贬值后(1)外国进口需求弹性大于一,本国的出口值会增加,贸易收支差额为正,(2)本国进口需求弹性等于一,进口值下降,总贸易收支差额仍为正,(3)若进口需求弹性小于一,但进口值下降幅度大于出口值减少幅度,贸易差额仍会改善。只有在上述三种条件下,货币贬值通过相对价格变动,才会达到奖出限入,改善国际收支的目的。第三,贬值对本国非贸易外汇收支的影响。贬值有利于本国的劳务、资本输出,从而有利于非贸易外汇收支。本国货币贬值,外币相对升值,使国内居民要支付比以前更多的本币到国外旅游,使打算到国外投资的企业由于本币成本增加而减少。反之,外国旅游者增多,外资流入国内,使外汇收支增多,从而改善国际收支状况。上述对外汇收支的影响是复杂的,而且有制约的因素和代价。贬值政策运用得好,会改善国际收文。反之,即遭国际收支进一步恶化的后果。英国1967年11月的贬值即是例子。贬值第二年贸易收支不见改善,反而创了1951年以来最大的逆差记录,国际收支进一步恶化了。第四,贬值对国内经济的影响。货币贬值对国内经济的影响是多方面的。下面具体分析这些影响。(一)对国内价格、成本的影响货币贬值后,输入减少,但输入价格相对上涨,这一方面使直接进口的商品的国内价格提高,另一方面使国内生产的靠进口原料和半成品的产品生产成本上涨。这样从两方面促使国内物价水平上升。同时,如果进口的是消费品,其价格上涨,会刺激国内工资水平提高,同样间接增加本国商品成本,最终导致国内平均成本和总物价水平上涨。国内物价水平上涨会抵销贬值的幅度,反过来减少输出。因此,贬值一开始就必须采取措施避免价格、成本上涨带来的不利影响。(二)贬值与通货膨胀贬值可能加重国内通货膨胀压力。这来自以下几个方面:(1)进口品(原材料、消费品等)价格上升致使名义工资也要求提高。如果厂商把生产成本(工资、原材料价格)转移到
价格上,会发生“价格一一成本”推进和“工资拉上”的通货膨胀。(2)出口刺激某些增门发展,带动其它行业,可能造成国内总经济发展的需求过度膨胀。上述两种情况都需要增加国内货币投放和流通量,使之造成通货膨胀的压力。英国1976年货币贬值正是由于未采取收入政策制止物价上涨,使1968年出现了逆差和通货膨胀。相反,法国1966年8月实行了一次法朗贬值,同时,法国政府在国内实行了一系列价格、工资控制.紧缩政策,使法国在1970年恢复了国际收支平衡。(三)贬值对国内经济增长和国民收入的影响贬值使出口增加,进口减少,有利于出口生产部门和进口替代品生产部门扩大生产规模和投资规模。出口的增加,进口被国内同行业替代生产将带动国民经济其它生产部门,从而促进国内经济增长和国民生产总值及国民收入的提高。这是货币贬值对国内经济带来的一大利益。但是,国民收入增加后,如果使进口又扩大,将会削减贬值的效果。(四)贬值对调整国内资源配置和生产结构的影响贬值改变了国内外供求状况,也调整了进出口比例,造成国内资源重新配置。贬值使亡!l口行业繁荣并保持增长的势头,这会吸引国内生产资源投入出口生产部门,使国内资源更充分有效地利用,使产业结构更适应经济发展的需要,从而带来更大经济效益。这是贬值带来的长期经济效果,其效果大小,好坏取决于贬值的成功与幅度。第五,贬值的国际效应一个国家的对外经济政策往往马上会引起国外的反应。同样,贬值政策也会有国际反作用。贬值国的对外开放程度越大,其贬值的国际反应越大。这是政府执行贬值政策前所必须考虑到的。上述贬值的有利和不利两方面的效果和影响,是实行贬值政策所必须估计到的。同样,这点也是贬值政策成功的基本条件。三、货币贬值与国际收支调班政策的选择在不同汇率制度下,国际收支失衡调整的机制和方法不同。固定汇率制下,遵循金本位制下的“对弈规则”ree(ulofgam)即黄金输送点机制,国际收支具有自动调节机能,如果国际收支失衡,通常是出现逆差,一国政府采取的对策主要是直接管制和紧缩性财政货币政策。在浮动汇率制度下,国际收支失衡首先不表现为顺差或逆差,而是外汇市场上,对外汇供求量发生变化,汇率的上下波动。因此,当国际收支恶化时,外汇供不应求.该国货币的汇率下跌,通过机制作用,使国际收支最终趋于好转;反之,国际收支顺差,汇率上升,结果仍然使国际收支趋于平衡。因此,在自由浮动汇率制度下,国际收支调节工具主要是政府运用汇率政策对外汇市场进行干予,辅之以其它次要政策。在可调整钉住汇率制度下(我国基本上属于这一制度,)国际收支失衡的调节方法更为广泛、复杂和困难。按政策作用的方式可分为三大类:第一类是“支出转换政策”,主要指政府运用汇率变动(升贬值,)使国内与国外相对价格发生变化,达到限制进口,推动出口,改善国际收支的目的。第二类是“支出变更政策”,指政府运用财政政策、货币政策,控制总支出量,使之与国际收支均衡水平相适应。它主要包括紧缩和扩张性政策两种。第三类是“直接管制政策”,指政策有选择地对经济部门或行业实行直接干子。它包括三种,即外汇管制,财政性管制和商业性管住。,jJ各国政府针对国际收支失衡的不同原因,通常使用以下五种政策:
第一,外汇缓衡政策。指政府动用中央银行持有的黄金、外汇储备金以对付国际收支的失衡。政府运川这一政策是以国际储备`}}为“缓衡剂”,所以称为外汇缓衡政策。代表政府的中央银行在外汇市场上买卖外汇,调整对外汇的供给和需求。该政策类似资木主义国家实行的“公开市场业务”,又称为“内在稳定器”。它的运用使国际收支失衡的影响消失在国际储备阶段,而不致于影响到国内金融和经济其它领域。这一政策的实施需要有一定数t的外汇基金和政府能操纵的外汇市场存在。该政策只能解决国际收支短期性逆差,如季节性或不正常的资木流动引起的失衡,它不能从根木上解决国际收支长期性逆差。第二,汇率调整政策。汇率是两种货币兑外的比率,它的变动反映了两国相对价格水平的变化。因此,调整汇率可以变动国际相对价格水平来影响国际收支。一般说,贬值可以使国际收支改善,而升值,可能使国际收支状况恶化。所以,调整汇率作为国际收支对策,在逆差时,实行贬值,在顺差时,实行升值。汇率政策对外汇收支具有非常大的影响,如果运用得好,能迅速改善国际收支状况。各国政府都重视汇率政策的运用。但正因为汇率调整具有直接、迅速的影响,而且贬值的代价很大,所以,作为调整国际收支的政策时,各国不宜经常使用,一般是在不得已情况下被迫使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即以稳定汇率为宗旨,历来反对实行汇率贬值竞争,以提高国际竞争力。第三,调整国内支出政策。一国的进口水平应与该国的国民收入水平成正比。如果困民收入增加,或国民生产总值增加,国内经济建设的有效需求大于总供给,进口会增加,国际收支会出现逆差。因此,运用削减国内需求的经济政策,可以削减进口,改养经常项目逆差,使国民生产总值和国民收入水平以及国内需求水平维持在国际收支均衡的水平_。L所以,当国内出现总有效需求膨胀过大,造成国际收支失衡时,即可实施调整国内支出政策(通常指紧缩性财政货币政策。)第四,直接管制措施。直接管制对国际收支具有明显的影响。直接竹制政策运用具有两大优点:(1)迅速实现政策目标,(2)直接管制可以在不触动整个经济体制下,针对l4[际收支不均衡的具体原因,进行局部的、选择性的调整。运用该政策时应注意以下两点:第一,当调整国际收支失衡的其它政策无效时,一般刁`使用直接管制。同时,它的重点不在于调整业已存在的国际收支不均衡,而在于防止国际收支失衡的发生。第二,当国际收支失衡是由于结构性不均衡,即国内产业结构不能适应国内外经济发展时,就应首先实施六接竹制政策。管制包括外汇、贸易、商业等方面。第五,积极寻求国际金融合作。就整个国际经济而言,某些国家的卜!际收支发生顺趁,另一些国家国际收支必然会出现逆差。二次大战后,国际经济合作化卜七以前任何日」期都更为密切。如果各国从本国立场出发采取政策,不但其效果有限,而且对其它国家不利,还可能引起互相报复措施,破坏国际金融秩序。最典型的是汇率的贬值竞争。在良好的1习际金融环境中,一国的国际收支困难时,可以通过如短期资木和生产要素在国际间转移和流动、扩大贸易合作等形式来改善。扩展对外经济往来,加强国际金融合作,是一国政府积极的、长期性政策。上述国际收支调整对策是针对国际收支失衡的具休原因,政府分别相应实行的基木政策。各种政策除作为基本对策外,它们之间不是相互替代,而是互补关系。由于经济关系相互制约和影响,所以任何政府的政策都不是“单打一”,往往是实行多种政策的配合。这是各国政府解决国际收支失衡的特征。比如英国在6年实行英磅贬值,197是以削减支出政策配
合的。因为要使贬值促进出口,削减进口,英国国内必须生产更多商品以替f偏韭口品,并供给出口。结果,英磅贬他最f)J使经常项:l1恶化,到1970年开始出现盈余。一国政府在选择l[际收支调节对策时,要考虑它面临困难的症结所在、政策的目标、执行的难易、效果等方面,从而决定政策的优先选择。国际收支往往表现为外汇收支出现赤字,并伴随着国内通货膨胀等货币现象。赤字一般最直接来自于贸易经常项目的逆差,所以用贬值政策来改变国际相对价格,推动出口,改善经常项目和国际收支失衡,就成为各国政府经常运用的政策工具。如果政府运用得当,能较“经济”地实现政府的经济目标,如果运用不当,贬值带来的代价将是经济的恶性循环。因此,一旦政府选用了货币贬值政策后,上述种种情况就必须认真加以分析研究。四、政府在执行货币贬值政策中应由要考虑`些问皿货币贬值是一个缓慢过程,它既有贬值前的准备阶段,其效果和影响的出现又有一个“时滞”。政府在其中起着决定性作用。贬值成功与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政府对问题的判断,嗣前准备工作和预测,嗣后的协调。归纳起来,政府在一次贬值中应主要考虑的问题是:第一、贬值前的基础准备工作贬值前的基础准备工作往往形响到贬值的顺利进行、效果好坏、程度大小。比如,国内价格休系是否合理。如果国内相对价格水平与国际市场价格脱节或远高于国际价格水平,则贬值的作用和意义不大。其次,国内有无对贬值的吸收能力,以适应国际市场的需要,如果一国贬值带来了国内经济繁荣,但国内发生能源、交通等基础设施的“瓶颈”现象,那就不能充分作有贬值的利益。另外,国内的经济体制应适应贬值的需要,如果经济体制过于僵化,政策又缺乏“弹性”,会影响贬位的作用。因此,实进贬值政策要求政府对经济进行调整改革。第二、要正确判断国际收支失衡的基本原因和类型在不同时期,不同条件下,各国出现的国际收支失衡的原因有所不同。大致说来.失衡分为四种类型:(1)波及型;(2)货币型,(3)收入不均衡型,(4)结构型。为此,各国应针对不同类型的失衡,采取不同的对策。虽然贬值最终要改善国际收支失衡,但汇率政策并不一定是改善国际收支失衡的最佳途径。一般说,当一国经济出现衰退,进出口由于川内价格、成衣相对过高,而发生逆差,与此同时,国际收支失衡时,是实行货币贬值最好l{寸机。一些国家大都在此条件下被迫采取贬值政策的。如果政府一旦发现国际收支失衡,主要是由其它类型原因引起的,则应优先考虑采取其它相应的对策并配以适度贬值。第三、应充分预测贬值将给经济带来的影响如前所述,贬值的影响可能波及整个国民经济,或轻或重,有好有坏的影响。政府应预测到这些影响,力争“扬长避短”,充分发挥贬值的经济效益,并尽量减少贬值带来的各种不利影响。做好准备一〔作,针对不利影响尽早制定相应措施配合贬值政策,防止造成经济的混乱。第四、贬值过程中,政府的政策配合问题任何一个政策工具,都是为了实现某一经济目标。但是,一种政策还会有其它方而的影响。该政策要实现的目标也会受到其它经济政策的影响。为此,政府必须权衡各种经济FI标,选择并配合各种政策。所谓政策配合,是政府为达到某些政策性目标,而将各种经济政策加以适当配合。政策工具包括“文出转移”、“支出减少”、“直接管制”三大类。具体
指时政、金融、汇率、贸易政策以及各种直接管制措施。组合方式根据失衡的原因、政策的难易、效果、日标的优先、政策的相关等洁况而定。比如,实行货币贬佑,可能刺激国内成木、物价的上涨,通货膨胀抵销出口商品的竞争力。同时,贬值后最初可刺激出口增加,终济增长,国民收入增加。但收入增加又会引起更多的进口。两种情况则使国际收支未必真正得到改善。因此,在国内就业问题不十分严重的清况下,贬值政策一般与控制一’.I资。物价,紧缩信贷政策同时使用。此时,如果国内存在为追求高经济增长,总需求过度膨胀的局而,紧缩政策正好奏效。但代价可能是抑制了国内经济发展,尤其是发展中国家,初期都把经济增长目标放在重要位置,如果这时运用提高利息率、积极鼓励利用外资政策配合,即可弥补国内经济被抑制的状况。国内较高的利息率,引诱国际短期资木流入,赚取较高利润,外资转移可以弥补贸易赤字,提高国内投资率,促进经济增长。经过一段时间,如果利用外资发挥了生产性效能,会积极地促进出口创汇,改善国际收支。值得注意的是,(1)不能持续靠外国资本来弥补赤字,否则会加重国内通货膨胀的成压力。(2)如果贬值造成通货膨胀与贸易恶化,国际收支逆差的恶性循环时,会带来国外对一国经济和货币失去信心,造成投机和资木外流,国家的外汇储备会急剧下降。综_111见,国外货币贬值政策多种多样。我们应根据国内、国外市场的变化及时凋整人民币汇率以反映变化中的经济情况。决策部门应该科学地掌握并成功地运用人民币贬值政策。货币贬值本身就是一件复杂的事情,要考虑到失衡原因,贬值的基本目标、条件,贬值的幅度、利弊、政策配合等问题。历史上贬值成功与失败的例子都有,我们要成功地实行货币贬值就必须结合理论和实际,作充分的理论研究和准备工作。(本刊收到稿件时间:生955年6)j)(上接第68页)析,分层次研究我国货币流通问题,以及对我国税制结构和信贷计划管理体制的介绍等。这样,使该书在内容上具有“新”的特点。这是作者们的可贵探索。.4内容充实,论述清晰。要在不太长的篇幅内闸述财政和金融二门学科的基础理论和实际知识,这在编写过程中确是一个难点,然而《中国财政与金融》从本克服了这一1tI难,使该书内容显得充实,结构紧凑,论述也能做到简明扼要,尽量用最少的义字表达所要阐明的问题。从这一点上也可看出作者们下的功夫。当然,该书也存在一些不足。以本书的总体结构上看,有关章节就经济效益和数吸关系问题进行了阐述和分析,但章节间在内容上还有些分割,相互的逻辑联系不够。另外,}亏中在某些方面还有过多介绍政策现象。这可能与介绍实际业务知识有关。对于这些不足,有待作者在今后再版时克服并在教学过程中有所弥补。对于这样一木书,由于它具有以上特点,从目前来看,不失为综合大学政治经济学专业和经济管理专业的好教材,而且还可以作为财经院校非财政金融专业的教材或教学主要参考用书,对于广大经济理论工作者和财经管理干部也有一定参考价值,还可供自学青年学习之用。(本刊收拜稿件时问:1986年飞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