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者行为）消费者选择
理论
消费者选择理论
于本章中你将——
知道预算约束如何代表消费者能够承受的选择
了解能够如何用无差异曲线代表消费者的偏好
分析消费者的最优选择是如何决定的
说明消费者如何对收入变动和价格变动作出反应
把价格变动的影响分解为收入效应和替代效应
把消费者选择理论运用于家庭行为的四个问题
当你走进商店时，你会遇见成千上万种你能够买的物品。
当然，由于你的财力是有限的，你不能买你想买的壹切。因
此，你考虑各种供销售的物品的价格，且于你的财力为既定
时购买最适合你需要和合意的壹组物品。
于本章中我们提出说明消费者如何作出购买什么的决策
的理论。到当下为止，于本书中我们壹直用需求曲线来概括
消费者决策。正如我们于第四章到第七章所讨论的，壹种物
品的需求曲线反映消费者对该物品的支付意愿。当壹种物品
价格上升时，消费者只对较少该物品有支付意愿，因此，需
求量减少。当下我们深人考察需求曲线背后的决策。本章中
所提出的消费者选择理论对需求提供了更全面的解释，正如
第十四章的竞争企业理论对供给提供了更全面的解释壹样。
第壹章讨论的经济学十大原理之壹是人们面临交替关系。
消费者行为理论考察了人们于作为消费者时面临的选择。当
壹个消费者多购买壹种物品时，他只能少买其他物品。当他
把更多时间用于闲暇且少工作时，他的收入就减少，且只能
少消费。当他把收入更多地用于当下且少储蓄时，他必然接
受未来的低消费水平。消费者选择理论考察面临这些交替关
系的消费者如何作出选择，以及他们如何对环境的变动作出
反应。
于提出消费者选择的基本理论之后，我们把它用于几个
家庭决策问题。特别是我们要问：
◎所有需求曲线均向右下方倾斜吗？
◎工资如何影响劳动供给？
◎利率如何影响家庭储蓄？
◎穷人偏好得到现金仍是实物转移支付？
乍壹见，这些问题似乎是毫不关联的。但正如我们将说
明的，我们能够用消费者选择理论来解决这每壹个问题。
预算约束：消费者买得起什么
大多数人均喜欢增加他们所消费的物品的数量和质量
—度更长的假期、开更豪华的车，或者于更好的餐馆吃饭。
人们之所以消费的比他们愿意的少是因为他们受到收入的约
束，或限制。我们从考察收入和支出之间的这种联系来开始
我们对消费者选择的研究。
为了使事情简单，我们考察壹个只购买俩种物品—百事
可乐和比萨饼的消费者面临的决策。当然，现实的人购买成
千上万不同种类的物品。但假设只有俩种物品极大地简化了
问题而又不改变关于消费者选择的基本观点。
我们首先考虑消费者的收入如何制约用于百事可乐和比
萨饼的支出量。假设消费者每月有 1000美元收入，而且他把
每个月的全部收入用于百事可乐和比萨饼。壹品脱百事可乐
的价格是 2美元，而比萨饼的价格是 10美元。
表 21－1表示消费者能够购买的百事可乐和比萨饼许多
组合中的壹些。该表的第壹行表示，如果消费者把全部收入
用于比萨饼，他壹个月能够吃 100个比萨饼，但他就根本不
能买壹点百事可乐。第二行表示另壹种可能的消费组合：90
个比萨饼和 50品脱百事可乐。以此类推。表中的每种消费组
合花费正好是 1000美元。
表 21－1消费者预算约束
百事可
乐 (品
脱)
比萨饼
数量(个)
百事可乐
支 出 (美
元)
比萨饼支
出
(美元)
总 支
出
(美元)
0 100 0 1000 1000
50 90 100 900 1000
100 80 200 800 1000
150 70 300 700 1000
200 60 400 600 1000
250 50 500 500 1000
300 40 600 400 1000
350 30 700 300 1000
400 20 800 200 1000
450 10 900 100 1000
500 0 1000 0 1000
图 21-1画出了消费者能够选择的消费组合。纵轴代表百
事可乐的品脱量，横轴代表比萨饼的数量。这个图上标出 3
个点。于 A点，消费者不买百事可乐而消费 100个比萨饼。
于 B点消费者不买比萨饼而消费 500品脱百事可乐。于 C点，
消费者买 50个比萨饼和 250品脱百事可乐。C点正好是 AB
线的中点，于这壹点上消费者支出于百事可乐和比萨饼上的
钱相同（500美元）。当然，这只是消费者能够选择的百事
可乐和比萨饼许多组合中的 3种。AB线上所有各点均是可能
的。这条线被称为预算约束线，它表示消费者能够买得起的
消费组合。于这种情况下，它表示消费者于百事可乐和比萨
饼之间的交替关系。
消费约束线的斜率衡量消费者能够用壹种物品换到另壹
种物品的比率。回想壹下第二章的附录，能够用纵轴距离变
动除以横轴距离变动（“向上量比向前量”）来计算俩点之
间的斜率。从 A点到 B点，纵轴距离是 500品脱，横轴距离
是 100个比萨饼。因此，斜率是每个比萨饼 5品脱百事可乐。
（实际上，由于预算约束线向右下方倾斜，斜率是壹个负数。
但就我们的目的而言，我们能够略去负号。）
要注意的是，预算约束线的斜率等于俩种物品的相对价
格——壹种物品和另壹种物品相比的价格。壹个比萨饼的价
格是壹品脱百事可乐的 5倍。因此，消费者能够用壹个比萨
饼换 5品脱百事可乐。这种交替关系表现为预算约束线的斜
率为 50
即问即答如果百事可乐的价格为 5美元而比萨饼的价格
为 10美元，画出收入为 1000美元的人的预算约束线。这条
预算约束线的斜率是多少？
偏好：消费者想要什么
本章的目的是说明消费者如何作出选择。预算约束线是
分析的壹个方面：它表明消费者于收入和物品价格既定时所
能买得起的物品组合。可是，消费者的选择不仅取决于他的
预算约束，而且仍取决于他对物品的偏好。因此，消费者的
偏好是我们分析的下壹个方面。
用无差异曲线代表偏好
消费者的偏好使他于百事可乐和比萨饼的不同组合中作
出选择。如果提供给消费者俩个不同的组合，他选择最适合
他嗜好的组合。如果俩种组合同样适合他的嗜好，我们说，
消费者于这俩种组合之间是无差异的。
正如我们用图形表示消费者的预算约束壹样，我们也能
够用图形来表示他的偏好。我们用无差异曲线来这样做。无
差异曲线表示使消费者同样幸福的消费组合。于这个例子中，
无差异曲线表示使消费者同样满足的百事可乐和比萨饼的组
合。
图 21-2表示消费者许多无差异曲线中的俩条。消费者
于 A、B和 C的组合中是无差异的，因为它们均于同壹条曲线
上。毫不奇怪，如果消费者消费的比萨饼减少了，比如说从 A
点到 B点，百事可乐消费的增加必然能够使他同样幸福。如
果比萨饼的消费再减少，比如从 B点到 C 点，百事可乐的消
费量仍会增加。
壹条无差异曲线上任意壹点的斜率等于消费者愿意用壹
种物品替代另壹种物品的比率。这个比率称为边际替代率
(MRS)。于这个例子中，边际替代率衡量为了补偿壹单位比萨
饼消费的减少要得到多少单位百事可乐。要注意的是，由于
无差异曲线且不是壹条直线，所以，于壹条既定的无差异曲
线上，所有各点的边际替代率且不相同。消费者愿意用壹种
物品交换另壹种物品的比率取决于他已经消费的物品量。这
就是说，消费者愿意用比萨饼换取百事可乐的量取决于他的
饥饿或干渴程度，而这种程度又取决于他有多少比萨饼和百
事可乐。
于任何壹条既定的无差异曲线的所有点上，消费者同样
幸福，但他对某些无差异曲线的偏好大于另壹些。因为他对
更多消费的偏好大于较少消费，所以，对较高无差异曲线的
偏好大于较低的无差异曲线。于图 21-2中，对无差异曲线几
上任何壹点的偏好大于无差异曲线石上的任何壹点。
消费者的无差异曲线束给出了消费者偏好的完整排序。
这就是说，我们能够用无差异曲线来给任意俩种物品的组合
排序。例如，无差异曲线告诉我们，对 D点的偏好大于 A点，
因为 D点所于的无差异曲线大于 A点。（然而，这个结论可
能是显而易见的，因为 D点向消费者提供了更多的百事可乐
和更多的比萨饼。）无差异曲线仍告诉我们，对 D点的偏好
大于 C点，因为 D点于更高的无差异曲线上。尽管 D点时的
百事可乐比 C点少，但它有的额外的比萨饼足以使消费者更
偏好它。通过找出更高无差异曲线上的壹点，我们能够用无
差异曲线束来给出任何百事可乐和比萨饼的组合排序。
无差异曲线的四个特征
由于无差异曲线代表消费者偏好，所以，它们有某些反
映这些偏好的特征。下面我们考虑描述大多数无差异曲线的
四个特征：
◎特征 1：对较高无差异曲线的偏好大于较低无差异曲
线。消费者通常对东西多的偏好大于东西少。（这就是为什
么我们称这种事情“好”而不是“坏”。）这种对更大数量
的偏好反映于无差异曲线上。正如图 21-2所示，更高的无差
异曲线所代表的物品量多于较低的无差异曲线。因此，消费
者偏好较高的无差异曲线。
◎特征 2：无差异曲线向右下方倾斜。无差异曲线的斜
率反映了消费者愿意用壹种物品替代另壹种物品的比率。于
大多数情况下，消费者俩种物品均喜欢。因此，如果要减少
壹种物品的量，为了使消费者同样幸福就必须增加另壹种物
品的量。由于这个原因，大多数无差异曲线向右下方倾斜。
◎特征 3：无差异曲线不相交。为了说明这壹点是正确
的，假设俩条无差异曲线相交，如图 21-3所示。这样，由于
A点和 B点于同壹条无差异曲线上，俩点能使消费者同样幸
福。此外，由于 B点和 C点于同壹条无差异曲线上，这俩点
也能使消费者同样幸福。但这些结论意味着，尽管 C点俩种
物品均更多，但 A点和 C点能使消费者同样幸福。这就和消
费者对更多俩种物品的偏好大于较少俩种物品的假设相矛盾。
因此，无差异曲线不能相交。
◎特征 4：无差异曲线凸向原点。无差异曲线的斜率是
边际替代率—消费者愿意用壹种物品替代另壹种物品的比率。
边际替代率（MRS）通常取决于消费者目前消费的每壹种物品
量。特别是，由于人们更愿意放弃他们丰富的物品，且更不
愿意放弃他们不多的物品，所以，无差异曲线凸向原点。考
虑图 21-4的例子。于 A点时，由于消费者有大量百事可乐而
只有少量比萨饼，他非常饿但且不太渴。为了使消费者放弃
壹个比萨饼，就要给消费者 6品脱百事可乐：边际替代率是
每个比萨饼 6品脱百事可乐。和此相比，于 B点时，消费者
有少量百事可乐和大量比萨饼，因此他很渴但不很饿。于这
壹点时，他愿意放弃壹个比萨饼来得到壹品脱的可乐：边际
替代率是每个比萨饼壹品脱百事可乐。因此，无差异曲线凸
向原点，反映了消费者更愿意放弃他已大量拥有的壹种物品。
俩种极端的无差异曲线例子
无差异曲线告诉我们消费者用壹种物品交换另壹种物品
的意愿。当物品很容易相互替代时，无差异曲线不太凸向原
点；当物品难以替代时，无差异曲线非常凸向原点。为了说
明这种情况的正确性，我们考虑极端的情况。
完全替代品假设某人向你提供 10美分硬币和 5美分硬币
的组合。你将对这不同的组合如何排序呢？
很可能的情况是，你只关心每种组合的总货币价值。如
果是这样的话，你就会根据 10美分硬币数量加 2倍的 5美分
硬币数量来判断壹种组合。换句话说，无论组合中的 10美分
硬币和 5美分硬币有多少，你总愿意用 1枚 10美分硬币换 2
个 5美分硬币。你于 10 美分硬币和 5美分硬币之间的边际替
代率是壹个不变的数——2。
我们能够用图 21-5(a)幅中的无差异曲线表示你对 10美
分硬币耗 5美分硬币的偏好。由于边际替代率是不变的，无
差异曲线是壹条直线。于这种极端的直线性无差异曲线情况
下，我们说这俩种物品是完全替代品。
完全互补品当下假设某人向你提供了壹些鞋的组合。壹
些鞋适于你的左脚，另壹些鞋适于你的右脚。你对这些不同
的组合如何排序呢？
于这种情况下，你只关心鞋的对数。换句话说，你根据
你能从这些鞋中配成的对数来判断组合。5只左脚鞋和 7只
右脚鞋的组合只有 5对。如果不同时给左脚鞋，多给壹只右
脚鞋没有价值。
我们能够用图 21-5(b)幅的无差异曲线来代表你对右脚
鞋和左脚鞋的偏好。于这种情况下，5只左脚鞋和 5只右脚
鞋和 5只左脚鞋和 7只右脚鞋的组合是同样的。它也和 7只
左脚鞋和 5只右脚鞋的组合相同。因此，无差异曲线是直角
形。于这种极端的直角形无差异曲线的情况下，我们说这俩
种物品是完全互补品。
当然，于现实世界中，大多数物品既不是完全替代品（像
10美分硬币和 5美分硬币）又不是完全互补品（像右脚鞋和
左脚鞋）。更典型的情况是，无差异曲线凸向原点，但不像
直角形那样凸向原点。
即问即答画出百事可乐和比萨饼的壹些无差异曲线。解
释这些无差异曲线的 4个特征。
参考资料
效用：表示消费者偏好的另壹种方法
我们用无差异曲线来表示消费者的偏好。另壹种代表偏
好的常用方法是用效用的概念。效用是对消费者从壹组物品
中得到的满足程度和幸福程度的抽象衡量。经济学家说，如
果物品第壹种组合提供的效用大于第二种，那么消费者对第
壹种组合的偏好就大于第二种。
无差异曲线和效用是密切关联的。由于消费者偏好更高
无差异曲线上的各点，所以，更高无差异曲线上物品的组合
提供了更高的效用。由于消费者于同壹条无差异曲线所有各
点上均同样幸福，所以，所有这些组合提供了同样的效用。
实际上，你能够把壹条无差异曲线作为壹条“等效用”曲线。
无差异曲线的斜率（边际替代率）代表和另壹种物品引起的
边际效用相比，壹种物品所引起的边际效用。
当经济学家讨论消费者选择理论时，他们能够用不同的
词来表述这种理论。壹个经济学家能够说，消费者的目标是
效用最大化。另壹个经济学家能够说，消费者的目标是最后
达到最高可能的无差异曲线。实际上，这是表述同壹件事情
的俩种方法。
最优化：消费者选择什么
本章的目的是说明消费者如何作出选择。我们当下有了
这种分析所必要的俩个方面：消费者预算约束和消费者的偏
好。当下把这俩个方面放于壹起且考虑消费者关于购买什么
的决策。
消费者的最优选择
再来见见我们百事可乐和比萨饼的例子。消费者想达到
百事可乐和比萨饼最好的可能组合—这就是说，于最高可能
无差异曲线上的组合。但消费者仍必须达到或低于他的预算
约束线，预算约束线衡量他能够得到的总资源。
图 21-6表示消费者的预算约束线和他许多无差异曲线
中的三条。消费者能够达到的最高无差异曲线（图中的 I2）
是只和预算约束线相切的无差异曲线。这条无差异曲线和预
算约束线相切的壹点被称为最优点。消费者会更偏爱 A点，
但他负担不起那壹点，因为这壹点于他的预算限制线之外。
消费者能够负担得起 B点，但这壹点于较低的无差异曲线上，
因此，给消费者带来的满足程度低。最优点代表消费者能够
得到的百事可乐和比萨饼最好的消费组合。
要注意的是，于最优时，无差异曲线的斜率等于预算约
束线的斜率。我们说，无差异曲线和预算约束线相切。无差
异曲线的斜率是百事可乐和比萨饼之间的边际替代率，而预
算约束线的斜率是百事可乐和比萨饼的相对价格。因此，消
费者选择的俩种物品组合要使边际替代率等于相对价格。
于第七章中我们说明了，市场价格如何反映了消费者对
物品的边际评价。这种消费者选择分析以另壹种方法说明了
同样的结论。消费者于作出自己的消费选择时把俩种物品的
相对价格作为既定的，然后选择使他的边际替代率等于这种
相对价格的最优点。相对价格是市场愿意用壹种物品交换另
壹种物品的比率，而边际替代率是消费者愿意用壹种物品交
换另壹种物品的比率。于消费者最优时，消费者对俩种物品
的评价（用边际替代率表示）等于市场的评价（用相对价格
表示）。所以于这种消费者最优时，不同物品的市场价格反
映了消费者对这些物品的评价。
收入变动如何影响消费者的选择
我们已经说明了消费者如何作出消费决策，当下来考察
消费如何对收入变动作出反应。具体来说，假设收入增加了。
于更高收入时，消费者能够买得起更多的俩种物品。因此，
收入增加使预算约束线向外移动，如图 21-7所示。由于俩种
物品的相对价格且没有变，新预算约束线的斜率和原来的预
算约束线壹样。这就是说，收入增加引起预算约束线平行移
动。
预算约束的扩大使消费者选择更多的百事可乐和比萨饼
的组合。换句话说，消费者当下能够达到更高的无差异曲线。
于预算约束线的移动和用无差异曲线代表的消费者偏好为既
定时，消费者的最优点从标有“原来最优”的点移动到标有“新
最优”的点。
要注意的是，于图 21-7中，消费者选择消费更多的百事
可乐和更多的比萨饼。虽然这个模型的逻辑且不要求由于收
入增加俩种物品的消费均增加，但这种情况是最常见的。你
能够回忆壹下第四章，如果当消费者收入增加时，想更多地
购买壹种物品，经济学家把这种物品称为正常物品。图 21-7
的无差异曲线根据的假设是，百事可乐和比萨饼均是正常物
物品。
图 21-8表示壹个收入增加引起消费者多买比萨饼而少
买百事可乐的例子。如果消费于收入增加时少买某种物品，
经济学家称这种物品是低档物品。图 21-8根据比萨饼是正常
物品而百事可乐是低档物品的假设。
虽然大多数物品是正常物品，但于世界上仍有壹些低档
物品。壹个例子是坐公共汽车。高收入消费者很可能自己有
车，而且比低收入消费者坐公共汽车少。因此，坐公共汽车
是壹种低档物品。
价格变动如何影响消费者的选择
当下我们用这个消费者选择模型来考虑壹种物品价格变
动如何改变消费者的选择。具体来说假设百事可乐的价格由 2
美元 1品脱下降到 1美元 1品脱。毫不奇怪，较低的价格扩
大了消费者的购买机会。换句话说，任何壹种物品价格下降
均会使预算约束线向外移动。
图 21-9更具体地考虑了价格下降如何影响预算约束线。
如果消费者把全部 1000美元用于购买比萨饼，那么，百事可
乐的价格是无关的。因此，图中的 A点仍然是相同的。但如
果消费者把他的全部收入 1000美元用于购买百事可乐，他当
下能够买 1000品脱，而不是 500品脱。因此，预算约束线的
端点从 B移动到 D。
要注意的是，于这种情况下，预算约束线向外移动改变
了预算约束线的斜率。（这不同于价格不变但消费者收入变
动时所出现的情况）正如我们已经讨论过的，预算约束线的
斜率反映百事可乐和比萨饼的相对价格。由于百事可乐的价
格从 2美元下降到 1美元，而比萨饼的价格仍然是 10美元，
消费者要用 10品脱百事可乐而不是 5品脱换 1个比萨饼。因
此，新预算约束线更为陡峭。
预算约束线的这种变动如何改变俩种物品的消费取决于
消费者偏好。就这个图中所画出的无差异曲线而言，消费者
购买较多比萨饼和较少百事可乐。
收入效应和替代效应
壹种物品价格变动对消费的影响能够分解为俩种效应：
收入效应和替代效应。为了说明什么是这俩种效应，考虑当
我们的消费者得知百事可乐价格下降时会作出什么反应。
◎“好消息！当下百事可乐便宜了，我的收入购买力增
加了。实际上我比以前更富了。因为我是壹个富人，我能够
买更多的比萨饼和更多的百事可乐。”（这是收入效应）
◎“当下百事可乐的价格下降了，我放弃每壹个比萨饼
能够得到更多百事可乐。因为当下比萨饼更贵了，我要少买
比萨饼多买百事可乐。”（这是替代效应）
表 21－2当百事可乐价格下降时的收入和替代效应
物品 收入效应 替代效应 总效应
百事可
乐
消费者更富了，
因此，他购买了，
更多百事可乐
百事可乐相对
便宜了，因此消
费者购买了更
多百事可乐
收入效应和替
代效应同方向
发生作用，因此
消费者购买更
多百事可乐
比萨饼消费者更富了，比萨饼相对贵收入和替代效
因此，他购买了，
更多比萨饼
了，因此，消费
者购买的比萨
饼少了
应反方向发生
作用，因此对比
萨饼的总效应
难以确定
你发现哪壹种说法更有说服力？
事实上，这俩种说法均有道理。百事可乐价格下降使消
费者情况变好。如果百事可乐和比萨饼均是正常物品，消费
者将要把他购买力的提高用于这俩种物品。这种收入效应倾
向于使消费者购买更多比萨饼和更多百事可乐。但同时，百
事可乐的消费相对于比萨饼的消费变得便宜了。这种替代效
应使消费者选择更多百事可乐和更少比萨饼。
当下考虑这俩种效应的最后结果。消费者肯定购买更多
百事可乐，因为收入和替代效应均增加了百事可乐的购买。
但消费者是否多购买比萨饼是难以确定的，因为收入和替代
效应于相反方向发生作用。表 21-2总结了这个结论。
我们能够用无差异曲线解释收入和替代效应。收入效应
是向更高无差异曲线移动引起的消费变动。替代效应是有不
同边际替代率的无差异曲线上壹点引起的消费变动。
图 21－10 用图形表示如何把消费者决策的变动分解为
收入效应和替代效应。当百事可乐的价格下降时，消费者从
原来的最优 A点移动到新最优 C点。我们能够认为这种变动
分为俩步产生。首先，消费者沿着最初的无差异曲线 I1,从 A
点移动到 B点。于这俩点时消费者同样幸福，但于 B点，边
际替代率反映了新的相对价格。其次，消费者移动到更高的
无差异曲线 I2，从 B点变动到 C点。尽管 B点和 C点于不同
的无差异曲线上，但它们有相同的边际替代率。这就是说，B
点上无差异曲线I1,的斜率等于C点上无差异曲线I2的斜率。
虽然消费者实际上绝不会选择 B点，但这个假设的点于
划分决定消费者选择的俩种效应时是有用的。要注意的是，
从 A点变动到 B点代表边际替代率的净变动而消费者的福利
没有任何变动。同样，从 B点到 C点的变动代表福利的净变
动而边际替代率没有任何变动。因此，从 A点到 B点的变动
表示替代效应，而从 B点到 C点的变动表示收入效应。
需求曲线的推导
我们刚刚说明了壹种物品价格的变动如何改变了消费者
的预算约束，因此，也改变了他选择购买的俩种物品量。任
何壹种物品的需求曲线反映了这些消费决策。正如你应该记
得的，需求曲线表示壹种物品的价格如何影响需求量。我们
能够把消费者的需求曲线作为由他的预算约束线和无差异曲
线引起的最优决策的总结。
例如，我们从图 21-11来考虑百事可乐的需求。(a)幅表
示，当 1 品脱百事可乐的价格从 2美元下降到 1美元时，消
费者的预算约束线向外移动。由于收入和替代效应，消费者
购买的百事可乐从 50品脱增加到 150品脱。(b)幅表示由这
种消费者决策引起的需求曲线。用这种方法，消费者选择理
论为我们最早于第四章中介绍的消费者需求曲线提供了壹个
理论基础。
虽然知道需求曲线自然产生于消费者选择理论得到了证
实，但需求曲线的推导本身且不是提出消费者行为的理论。
仅仅确定人们对价格变动的反应且不需要壹个严格的分析框
架。可是，消费者选择理论是极其有用的。正如我们于下壹
节要说明的，我们能够用这种理论更深人地探讨决定家庭行
为的因素。
即问即答画出百事可乐和比萨饼的预算约束线和无差异
曲线。说明当比萨饼价格上升时，预算约束线和消费者最优
会发生什么变动。用你的图形把这种变动分为收入效应和替
代效应。
四种应用
我们已经建立了消费者选择的基本理论，当下能够用它
说明四个关于经济如何运行的问题。可是，由于每个问题均
涉及家庭决策，所以，我们能够用我们刚刚提出的消费者行
为模式解决这些问题。
所有的需求曲线均向右下方倾斜吗？
壹般来说，当壹种物品价格上升时，人们购买量减少。
第四章把这种正常行为称为需求规律。这个规律表现为需求
曲线向右下方倾斜。
可是，就经济理论而言，需求曲线有时也会向右上方倾
斜。换句话说，消费者有时会违背需求规律，且于壹种物品
价格上升时购买更多。为了说明这种情况能够发生，请见图
21－12。于这个例子中，消费者购买俩种物品——肉和土豆。
最初消费者预算约束线是从 A到 B的直线。最优点是 C。当
土豆价格上升时，预算约束线向内移动，当下是从 A到 D的
壹条直线。当下最优点是 E。要注意的是，土豆价格上升使
消费者购买了更多的土豆。
为什么消费者以壹种似乎不合理的方式作出反应呢？原
因于于土豆是壹种非常强的低档物品。当土豆价格上升时，
消费者变穷了。收入效应使消费者想少买肉且多买土豆。同
时，由于土豆相对于肉变得更为昂贵，替代效应使消费者想
购买更多肉和更少土豆。可是，于这种特殊情况下，收入效
应如此之大，以致超过了替代效应。结果，消费者对土豆高
价格的反应是少买肉，多买土豆。
经济学家用吉芬物品这个术语来说明这种违背需求规律
的物品。（这个词是以最早注意到这种可能性的经济学家罗
伯特·吉芬的名字命名的）于这个例子中，土豆是壹种吉芬物
品。吉芬物品是收入效应大于替代效应的物品。因此，吉芬
物品的需求曲线向右上方倾斜。
经济学家对是否有吉芬物品见法且不壹致。壹些历史学
家指出，于爱尔兰 19世纪土豆饥荒时期，土豆实际上是吉芬
物品。土豆是当时人们如此重要的食物，以致土豆价格上升，
就有很强的收入效应。人们对自己生活水平下降的反应是削
减奢侈品肉，而更多地购买土豆这种主食。因此，能够认为
土豆价格上升实际上引起了土豆需求量增加。
无论这种历史记录是否正确，能够很有把握地说，吉芬
物品是极少的。消费者选择理论仍允许使需求曲线向右上方
倾斜。但这种情况是如此罕见，以致需求规律像任何壹个经
济学规律壹样可靠。
工资如何影响劳动供给？
到当下为止我们用消费者选择理论分析了壹个人如何决
定自己的收入于俩种物品间的配置。我们能够用同样的理论
分析壹个人如何决定把他的时间配置于工作和闲暇。
考虑自由职业软件设计者萨莉面临的决策。萨莉知道每
周有 100小时。她把壹些时间用于享受闲暇——骑自行车，
见电视，学习经济学等等。她把其余时间用于开发电脑软件。
她用于开发软件的每个小时赚 50美元，她把这些钱用于消费
品。因此，她的工资反映了她面临的闲暇和消费之间的选择。
她放弃每小时闲暇，她就多工作壹小时且得到50美元的消费。
图 21-13表示萨莉的预算约束线。如果她把所有 100小
时全用于享受闲暇，她就没有消费。如果她把所有 100小时
用于工作，她每周能够得到 5000美元的消费，但没有闲暇时
间。如果她壹周正常工作 40小时，她享受 60小时闲暇且且
每周消费 2000美元。
图 21-13用无差异曲线代表萨莉对消费和闲暇的偏好。
于这里消费和闲暇是萨莉要作出选择的俩种“物品”。由于
萨莉总喜欢更多闲暇和更多消费，所以，她对较高无差异曲
线上各点的偏好大于较低无差异曲线上的各点。于每小时工
资 50美元时，标有“最优”的点代表萨莉选择的消费和闲暇
的组合。这个点于预算约束线和最高可能的无差异曲线I2上。
当下考虑当萨莉的工资从每小时 50美元增加到 60美元
时会发生什么情况。图 21-14表示俩种可能的结果。于每种
情况下，左边图所表示的预算约束线从 BC1向外移动至 BC2。
于这个过程中，预算约束线变得陡峭了，这反映了相对价格
的变动：于工资较高时，萨莉所放弃的每小时闲暇得到了更
多消费。
用无差异曲线代表的萨莉的偏好决定了消费和闲暇对更
高工资的反应。于这俩幅图中，消费增加了。但于这俩种情
况下闲暇对工资变动的反应不同。于(a)幅中，萨莉对更高工
资的反应是享受更少闲暇。于(b)幅中，萨莉对更高工资的反
应是享受更多闲暇。
萨莉的闲暇和消费决策决定了她的劳动供给，因为她享
受更多闲暇时，乘 J下来用于工作的时间就少了。图 21-14
右边图的每壹幅均表示萨莉决策所暗含的劳动供给曲线。于
（a)）幅中，萨莉更高的工资使她享受更少闲暇和更多工作，
因此，她的劳动供给曲线向右上方倾斜。于（b)）幅中，更
高的工资引起萨莉享受更多闲暇和更少工作，因此劳动供给
曲线“向后”倾斜。
乍壹见，向后倾斜的劳动供给曲线是壹个谜。为什么人
们对更高工资的反应是减少工作？考虑高工资的收入和替代
效应能够得出答案。
首先来考虑替代效应。当萨莉工资增加时，相对于消费
而言，闲暇变得更昂贵了，而这就鼓励萨莉用消费替代闲暇。
换句话说，替代效应使萨莉由于更高的工资而更勤奋地工作，
这就倾向于使劳动供给曲线向右上方倾斜。
当下考虑收入效应。当萨莉工资增加时，她移动到更高
的无差异曲线。当下她的情况比以前变好了。只要消费和闲
暇均是正常物品，她就倾向于想用这种福利增加来享受更高
消费和更大闲暇。换句话说，收入效应导致她的工作减少，
这就倾向于使劳动供给曲线向后弯曲。
最后，经济理论对工资增加导致萨莉工作增加仍是减少
且没有给出明确的预期。如果对萨莉来说，替代效应大于收
入效应，她就增加工作。如果收入效应大于替代效应，她就
减少工作。因此，劳动供给曲线既可能向右上方倾斜，也可
能向后倾斜。
案例研究劳动供给的收入效应：
历史趋势、彩票赢家及卡内基的猜测
向后倾斜的劳动供给思想乍见起来似乎仅仅是个理论上
的新奇想法，但实际上且非如此。证据表明，从长期来考虑，
劳动供给曲线实际是向后倾斜的。壹百多年前，许多人壹周
工作 6天。当下每周工作 5天是正常的。于每周工作长度减
少的同时，壹般工人的工资（根据通货膨胀调整后），壹直
于增加。
经济学家是这样解释这种历史趋势的：长期中技术进步
提高了工人的生产率，从而增加了劳动需求。劳动需求的增
加提高了均衡工资。随着工资增加，工人的报酬也增加了。
但大多数工人对这种激励提高的反应不是更多工作，而是以
更加闲暇的形式选择使用自己更多的收入。换句话说，更高
工资的收入效应大于替代效应。
劳动供给收入效应的另壹个有力证据来自壹种非常不同
的资料：彩票的赢家。巨额彩票奖金的赢家眼见着收入巨大
增加，因此，预算约束线大大向外移动。可是，由于赢家的
工资且没有变，他们预算约束线的斜率仍然没有变。因此就
没有替代效应。通过考察彩票赢家的行为，我们能够把劳动
供给的收入效应分离出来。
对彩票赢家研究的结果是惊人的。那些赢得了总计 5万
美元之上奖金的人中，几乎有 25%的人于壹年内辞职，而另
有 9%的人减少了他们工作的时数。那些赢得奖金超过 100万
美元的人中，几乎有 40%的人不再工作。赢得这种巨额奖金
的人劳动供给的收入效应是显著的。
最近的研究也得出了类似结论，发表于 1993年 5月号《经
济学季刊》上的这种研究说明获得遗产对人劳动供给的影响。
这项研究发现，遗产超过 15万美元不再工作的人数是遗产小
于 万美元的人的 4倍。这种发现且不会使 19世纪工业家
安德鲁·卡内基（AndrewCarnegie）吃惊。卡内基警告说：“给
儿子留下巨额财产的父母会使儿子的才能和热情大大丧失，
而且使他的生活不如没有遗产时那样有用和有价值。”这就
是说，卡内基认为劳动供给的收入效应是相当大的，而且，
从父母的角度见会后悔。卡内基于有生之年和死后，把他的
大部分巨额财产捐给了慈善机构。
利率如何影响家庭储蓄？
每个人所面临的壹个重要决策是把多少收入用于今天的
消费，把多少收入用于以备未来之用的储蓄。我们能够用消
费者选择理论来分析人们如何作出这种决策，以及他们的储
蓄量如何取决于他们储蓄将会赚到的利率。
我们来见见计划提前为退休做准备的工人萨姆面临的决
策。为了使事情简单化，我们把萨姆的壹生分为俩个时期。
于第壹个时期，萨姆年轻且且工作。于第二个时期，他年老
且且退休。萨姆年轻时，赚了 10万美元收入。他把这笔收入
分为现期消费和储蓄。当他年老时，将消费他所储蓄的钱，
包括他的储蓄所赚到的利息。
假设利率是 10%。这就是萨姆年轻时每储蓄 1美元，年
老时能够消费 美元。我们能够把“年轻时消费”和“年
老时消费”作为萨姆必须作出的选择。利率决定了这俩种物
品的相对价格。
图 21-15表示萨姆的预算约束线。如果他不储蓄，当他
年轻时消费 10万美元而年老时没有消费。如果把壹切均储蓄
起来，他年轻时没有消费，而年老时有 11万美元的消费。预
算约束线表示这俩种和所有中间的可能性。
图 21-15用无差异曲线代表萨姆俩个时期消费的偏好。
由于萨姆偏好于俩个时期均多消费，所以他对较高无差异曲
线上各点的偏好大于较低无差异曲线上的各点。于这种既定
的偏好之下，萨姆选择生命俩个时期消费的最优组合，这是
于最高可能无差异曲线上又于预算约束线上的壹点。于这种
最优时，萨姆年轻时消费 5万美元，年老时消费 万美元。
当下考虑当利率从 10%上升为 20%时会发生什么变动。
图 21-16表示俩种可能的结局。于这俩种情况下，预算约束
线向外移动，且且变得更陡峭了。于新的更高利率条件下，
萨姆于年轻时所放弃的每壹美元消费于年老时将得到更多消
费。
俩幅图表示萨姆的不同偏好，以及对更高利率的反应。
于这俩种情况下，老年时消费增加了。但于俩种情况下年轻
时消费对利率变动的反应是不同的。于(a)幅中，萨姆对高利
率的反应是年轻时减少消费。于(b)幅中，萨姆的反应是增加
年轻时的消费。
当然，萨姆的储蓄是他年轻时的收入减去他年轻时的消
费量。于(a)幅中，当利率上升时年轻时的消费减少，因此，
储蓄必然增加。于(b)幅中，萨姆年轻时消费更多，因此，储
蓄必然减少。
(b)幅中所反映的情况乍壹见有点古怪：萨姆对储蓄收益
增加的反应是减少储蓄。但这种行为且不像见起来那么古怪。
我们能够通过考虑高利率的收入和替代效应来说明这壹点。
先来考虑替代效应。当利率上升时，相对于年轻时的消
费而言，年老时消费的成本低了。因此，替代效应使萨姆年
老时消费更多，而年轻时消费更少。换句话说，替代效应使
萨姆储蓄更多。
当下考虑收入效应。当利率上升时，萨姆移动到更高的
无差异曲线。他当下的情况比过去变好了。只要俩个时期的
消费均是正常物品，他就倾向于想用这种福利增加于俩个时
期享受更多消费。换句话说，收入效应使他储蓄减少。
当然，最后的结果既取决于收入效应又取决于替代效应。
如果高利率的替代效应大于收入效应，萨姆储蓄增加。如果
收入效应大于替代效应，萨姆储蓄减少。因此，消费者选择
理论说明了，利率提高既可能鼓励储蓄，也可能抑制储蓄。
虽然从经济理论的角度见这种不确定的结果是令人感兴
趣的，但从经济政策的角度见，这种结果令人失望。税收政
策的壹个重要争论问题部分取决于储蓄对利率的反应。壹些
经济学家主张减少利息和其他资本收入的税收，认为这种政
策变化会提高储蓄者能够赚到的税后利率，从而鼓励人们多
储蓄。另壹些经济学家认为，由于收入效应和替代效应的抵
消，这种税收变化不会增加储蓄，甚至仍会减少储蓄。不幸
的是，对利率如何影响储蓄的研究仍没有壹致的见法。因此，
经济学家对旨于鼓励储蓄的税收政策变动实际上是否有这种
合意的效应仍然存于争论。
穷人喜欢接受现金转移支付仍是实物转移支付？
保罗是壹个穷人。由于他的收入低，他生活水平也低。
政府想帮助他。政府既能够给保罗价值 1000美元的食物（也
许是发给他食品券）也能够简单地给他 1000美元现金。消费
者选择理论应该如何比较这俩种政策选择？
图 21-17表示这俩种选择如何运行。如果政府给保罗现
金，那么，预算约束线就向外移动。他能够把额外现金分于
他喜欢的食物和非食物消费上。和此相比，如果政府给保罗
食物的转移支付，那么，他的新预算约束线就较为复杂了。
预算约束线仍要向外移动。但当下预算线于 1000美元食物时
有壹个折点，因为保罗至少必须消费那个数量的食物。这就
是说，即使保罗把他的全部货币用于非食物消费，他仍然消
费了 1000美元食物。
现金转移支付和实物转移支付之间的最终比较取决于保
罗的偏好。于(a)幅中，保罗选择即使他得到现金转移支付，
他也最少把 1000美元用于食物。因此，实物转移支付带来的
约束且不是限制性的。于这种情况下，无论转移支付是哪壹
种，他的消费从 A点移动到 B点。这就是说，于这俩种政策
下，保罗于食物和非食物消费之间的选择是相同的。
可是，于（b）幅中，事情完全不同。于这种情况下，保
罗喜欢的食品支出小于 1000美元，而非食物消费更多。现金
转移支付使他能够随自己的意愿相机抉择地花钱，他的消费
于 B点。和此相比，实物转移支付带来约束性限制，至少消
费 1000美元食物。他的最优配置于折点，即 C点上。和现金
转移支付相比，实物转移支付使保罗消费更多食物和更少其
他物品。实物转移支付仍迫使保罗最后于较低的（从而是较
不喜欢的）无差异曲线上。保罗的情况比有现金转移支付时
变坏了。
因此，消费者选择理论对现金和实物转移支出得出壹个
简单的结论。如果食品这种实物转移支付迫使领取者消费的
食物大于他自己决定的情况，那么，领取者就喜欢现金转移
支付。如果实物转移支付且没有迫使领取者消费的食物大于
自己决定时，那么，现金和实物转移支付对领取者的消费和
福利影响相同。
即问即答解释工资增加如何有可能减少人想要工作的量。
结论：人们真的这样想吗？
消费者选择理论描述了人们如何作出决策。正如我们所
说明的，它有广泛的适用性。它能够解释壹个人如何于百事
可乐和比萨饼之间、工作和闲暇之间、消费和储蓄等等之间
进行选择。
可是，当下你也许会对消费者选择理论有壹些怀疑。毕
竟你也是壹个消费者。你每次走人商店时均要决定买什么。
而且你也知道，你且不是写出预算约束线和无差异曲线来作
出决定。你对自己做出决策的了解是否证明了和这种理论不
壹样？
回答是否定的。消费者选择理论且不想对人们如何作出
决策提供壹种忠实的描述。它是壹个模型。而且，正如我们
最早于第二章中所讨论的，模型且不打算是完全现实的。
最好的方法是把消费者选择理论作为消费者如何作出决
策的壹个比喻。没有壹个消费者（除非壹位职业经济学家）
是明确地借助这种理论中包含的最大化来作出决策的。但消
费者知道他们的选择要受到自己财力的约束。而且，于这些
约束为既定时，他们所能做的最好的就是达到最高满足程度。
消费者选择理论努力用使经济学分析明确的方法来描述隐含
的心理过程。
布丁好不好，吃了就知道。理论的检验于其运用。于本
章最后壹部分我们把消费者选择理论运用于有关经济的四个
实际问题。如果你选修更高深的经济学课程，你将见到，这
种理论为更多的分析提供了壹个框架。
内容提要
◎消费者预算约束线表示于其收入和物品价格既定时他
能够购买的不同物品的可能组合。预算约束线的斜率等于这
些物品的相对价格。
◎消费者的无差异曲线代表他的偏好。无差异曲线表示
能使消费者同样幸福的各种物品组合。对较高无差异曲线上
各点的偏好大于对较低无差异曲线上各点。任何壹点上无差
异曲线的斜率是消费者的边际替代率——消费者愿意用壹种
物品交换另壹种物品的比率。
◎消费者通过选择既于预算约束线上又于最高无差异曲
线上的壹点而实现最优。于这壹点上，无差异曲线的斜率（物
品之间的边际替代率）等于预算约束线的斜率（物品的相对
价格）。
◎当壹种物品价格下降时，对消费者选择的影响能够分
解为收入效应和替代效应。收入效应是由于低价格使消费者
情况变好而引起的消费变动。替代效应是由于价格变动鼓励
更多消费变得便宜的物品而引起的消费变动。收入效应反映
于无差异曲线由低向高的移动上，而替代效应表现为沿着壹
条无差异曲线向有不同斜率的点的移动上。
◎消费者选择理论能够运用于许多情况。它能够解释为
什么需求曲线有可能向右上方倾斜，为什么高工资既可能增
加也可能减少劳动供给量，为什么提高的利率可能增加也可
能减少储蓄，以及为什么穷人喜欢实物转移支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