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动态能力理论的企业知识创新研究
□企业管理中国流通经济 2006年第8期
郭 伟 刚
(浙江经贸职业技术学院,浙江 杭州 310018)
摘 要：本文认为,核心能力决定企业的竞争优势,它来自于具有企业特性的、异质的、路径依赖的、不易
为外界获取和模仿的知识体系。但由于核心能力存在“刚性”,如果不加以克服,企业就会失去原有的竞争优
势。因此,企业必须具有重构内外部组织能力及资源以适应环境变化要求的动态能力。动态能力理论强调企业
知识创新的重要性,面对复杂多变的环境,企业必须不断学习和创新,克服核心能力的“刚性”问题,获得持续
的竞争优势。
关键词：核心能力；动态能力；企业知识；知识创新
中图分类号：F27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7-8266（ 2006）08-0037-04
一、企业动态能力理论
企业竞争优势直接决定企业在
市场中具有何种地位以及企业价值
创造能力。相对于波特的产业结构
理论，企业能力理论对形成竞争优
势的原因作出了一种新的解释。它
集中于企业内部组织，强调企业内
部资源的重要性，认为它们是企业
获利能力和战略优势的主要动力，
从而解释了竞争优势的内生性。产
生于20世纪80年代中期的企业资
源基础论标志着现代企业能力理论
的诞生。在20年的发展过程中，企
业能力理论经历了企业资源论、企
业能力论、企业核心能力论和企业
动态能力论几个阶段。核心能力理
论是企业能力理论发展的新阶段，
本身并没有超出企业能力理论的边
界，而是更加强调了能力的独特性、
稀缺性和不可模仿性特征。核心能
力理论代表人物是普拉哈拉德（ Pra-
halad）和哈默尔（ Harmel），1990年他
们在《 哈佛商业评论》上发表了“ 公
司核心能力”一文，指出“ 核心能力
是组织中的积累性学识，特别是关
于如何协调不同生产技能和有机结
合多种技术流的学识”。该定义强调
了企业核心能力的两个关键点：首
先，核心能力必须是独特的，也就是
企业所拥有的、稀缺的、难以模仿和
替代的；其次，强调企业的核心能力
是积累性的学识，即企业知识获取
的速度和数量、知识应用的效率和
知识创新的能力才是企业创造价值
和保持竞争优势的关键所在。此后
不同研究者分别从整合观、网络观、
协调观、组合观、知识载体观、元
件—构架观、平台观、技术能力观等
不同角度对核心能力的概念和理论
展开了探讨。但基本上倾向于两种
认识，一种是从核心能力的构成要
素来定义，即企业核心能力是指企
业的研究开发能力、生产制造能力
和市场营销能力。另一种从能力的
知识特性即从知识能否被外部获得
和模仿方面来定义，认为专有知识
和信息是企业能力的基础，学习是
提高企业核心能力的重要途径。企
业核心能力来自于具有企业特性
的、异质的、路径依赖的、不易为外
界获取和模仿的知识体系。因此，企
业如何进行知识管理，即如何获取、
创造、运用知识成为企业核心能力
培育的关键问题。该理论认为，基于
企业内部资源的竞争对手难以模仿
的能力是企业竞争优势的来源，而
核心能力是企业持续竞争优势的根
本所在。
核心能力理论虽然解释了企业
竞争优势的来源，但是该理论对复
杂动态环境下企业如何获取持续性
竞争优势缺乏有力的解释。进入信
息时代以后，市场和技术的变化迅
速改变了整个产业结构，环境迫使
企业不断提升现有能力以及能力的
重构和改进。1992年，巴顿（ Barton）
提出了核心能力存在核心刚性问
题。他指出，当一个企业经过多年的
积累逐渐形成其独特的核心能力
时，它就会有意无意地排斥其他方
面的能力，形成核心“ 刚性”。动态能
力理论的代表人物蒂斯（ Teece）、皮
萨曼（ Pisamo）、肖恩（ Shuen）在巴顿
的基础上于 1994年提出了改变能
力的能力即动态能力的概念，并于
1997年提出了著名的动态能力框
架，奠定了其在动态能力研究方面
的先驱地位。他们指出，企业资源和
能力的开发、形成具有“ 粘性”，这些
独特的资源和能力并不是可以随意
改变或更新的，而是具有路径依赖
性的。一些拥有大量资源和能力的
公司，面对快速变化的环境却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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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付，其原因在于这些大公司丧失
了集成和重构内外部组织能力及资
源以适应环境变化的动态能力。
动态能力理论认为，在迅速变
化的外部环境下，持续竞争优势实
际上是一系列短期竞争优势的集
合，动态能力是企业持续竞争优势
的来源。缺乏动态能力的企业不能
在足够短的时间里建立新的竞争优
势，随着竞争环境的快速变化会丧
失原有优势并最终在竞争中失败。
而具有较强动态能力的企业能够及
时对自身的能力和资源进行调整以
适应环境的变化，创造新的竞争优
势，使短期竞争优势演变为长期竞
争优势。动态能力理论的基本假设
是与外部环境保持动态平衡的企业
才能够在竞争中取得长期的优势地
位，而动态能力是使企业与环境保
持动态平衡的主要因素。动态能力
强调了两个关键因素：一是“ 动态”，
即为适应不断变化的市场环境，企
业必须具有不断更新自身竞争能力
的能力；二是“ 能力”，即在更新企业
自身能力（ 整合、重构组织内外部技
能和资源）以满足外部环境变化的
要求方面具有关键的作用。因此，企
业必须适应不断变化的环境，更新
自己的能力，而提高和更新自己能
力的方法主要是通过技能的获取、
知识和诀窍的管理及学习。动态能
力理论强调了企业知识创新的重要
性，面对复杂多变的环境，企业必须
不断学习和创新，克服核心能力的
“ 刚性”问题，从而使企业赢得持续
的竞争优势。[1]
所谓动态能力是指企业保持或
改变其作为竞争优势基础能力的能
力，特别是能够使企业进行产品创
新和流程创新以响应变化的市场环
境的能力。动态能力作为能力理论
的最新发展，是在核心能力理论基
础上提出的，在一定程度上具有与
核心能力类似的特征。但作为一种
改变企业能力的能力，动态能力理
论对能力理论的整合有明显的发
展。动态能力概念充分体现了能力
的动态特征，它不再局限于利用现
有能力，而是更加关注能力的改进、
整合和重构。企业面对复杂多变的
环境时应能迅速整合、建立和重构
内外资源、技能与能力，形成新的竞
争优势。企业核心能力动态演变过
程见图1。[2]
二、企业知识是形成企业
核心能力的基础
了解企业知识与企业核心能力
的关系，首先要明确企业知识的内
涵。根据野中郁次郎的观点，企业知
识分为显性知识和隐性知识。显性
知识是指可以通过正式、系统的语
言进行传播的知识，即可以用文字
和数字被准确地加以描述，并且可
以通过知识的编码而存在于组织的
程序、操作手册中。隐性知识是个人
的、适合特定环境的，因此难以正式
化和交流。他还进一步将隐性知识
划分为两个维度。第一个是技术维
度，包含“ 诀窍”所指的非正式和难
以记录下来的技巧、技艺。第二个是
认知维度，也是更为重要的一个维
度。它包含在人们心中根深蒂固的、
通常被视为理所当然的图表、心智
模式、信念和认知等。[3]
能力可视为企业知识的集合，
核心能力本质上是知识系统。企业
作为一个生命体具有学习能力，是
在个人知识被充分共享的情况下形
成的。企业的异质性源于企业在生
产过程中形成和积聚的知识的差异
性。能力是知识的外在表现，企业的
能力来源于企业所拥有的资源，归
根到底是企业的知识。但企业内的
资源有多种多样，并非所有资源都
可以成为企业竞争优势。能力是决
定企业异质性的根本，而核心能力
是隐藏在企业资源背后的企业配
置、开发和保护资源的能力，是企业
竞争优势的深层来源。核心能力具
有如下特征：（ 1）稀缺性，即它为企
业所特有。（ 2）可延展性，即核心能
力可以使企业进入各种相关市场参
与竞争。（ 3）价值性，即核心能力能
使企业为客户创造价值。（ 4）难以模
仿性，即核心能力不会轻易地被竞
争对手所模仿。由于核心能力具有
稀缺性、可延展性、价值性和难以模
仿性的特征，因此，构成核心能力的
主要因素是隐性知识以及企业的知
识存量和知识结构。
1.企业知识存量、结构和认知
能力的异质性决定企业核心能力具
有独特性和难以模仿性。企业是特
定知识的集合体，由于各企业所吸
纳人员的知识专业化方向和程度是
不相同的，并且各类人员之间相互
作用的过程、方式和持续时间也各
不相同，从而导致各个企业最终所
积聚的知识包括惯例和能力具有差
异性。当各企业从事同类生产活动
时，也就不可能具有相同的生产成
本，形成相同的竞争优势。企业当前
的知识存量所形成的知识结构决定
了企业发现未来机会和配置资源的
方法，企业内各种资源效能发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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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企业核心能力动态演变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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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的差别都是由现有的知识结构所
决定的。而且个人的认知行为还具
有路径依赖性，随着企业知识存量
增加，企业之间的差异会继续增大。
2.知识吸收与学习决定了企业
创造新价值的能力。企业要获得并
维持其竞争优势，必须不断地吸收
外部知识。吸收外部知识的能力决
定着企业的创新能力，不管是个体
学习还是组织学习，其学习效果取
决于学习者的吸收能力。在企业学
习与知识创新过程中，企业记忆（ 企
业知识库）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
学习与知识创新的有效性取决于企
业记忆的效力，即知识存量决定了
企业运作的绩效。企业本质上是一
系列高度专有的、具有再生能力的
知识仓库，这种知识以各种不同的
形式存在于企业的运作规程和常规
中。因此，要求企业需要建立必要的
流程结构、方法和机制来积累和存
储各个阶段所产生的知识，并使组
织学习与知识创新成为一个不断改
善绩效的过程。
3.知识的转化与共享决定核心
能力的可延展性。野中郁次郎指出，
知识转化就是隐性知识和显性知识
的社会交互作用过程。它有4种知
识转化的模式：（ 1）社会化：从隐性
知识到隐性知识。社会化是一个分
享经验、创造隐性知识的过程。企业
通过将其内部成员的知识社会化，
共享个人经验，即将他人的隐性知
识转化为自己的隐性知识。这种知
识的社会化使员工的隐性知识得以
交流和碰撞，产生出新的隐性知识。
（ 2）外部化：从隐性知识到显性知
识。外部化是将隐性知识显性化的
过程，隐性知识通过以隐喻、类比、
概念或模型的方式显性化，是一种
最典型的知识创新过程。（ 3）组合：
从显性知识到显性知识。组合是将
概念系统化为一个知识系统的过
程。它是一个通过各种媒体产生的
语言或数字符号，将各种显性概念
组合化和系统化的过程，是一种将
显性知识转化为更为复杂的系统的
显性知识过程。（ 4）内部化：从显性
知识到隐性知识。内部化是将显性
知识具体化到隐性知识的过程，它
和“ 干中学”紧密相连。通过内部化，
有助于将知识以文件、手册或者口
头故事的方式表达或描述出来，从
而丰富企业成员的隐性知识，也使
得显性知识更易于传播。
知识共享是指企业内部员工互
相交流彼此的知识，使知识由个人
的经验扩散到组织的层面。知识作
为企业无形资产其价值会随着使用
人员的增加而增加。企业员工共享
已有知识的成本低于获取新知识的
成本，企业在共享知识的过程中使
边际成本降低，边际效益提高。企业
员工之间知识的互动与交流是知识
创新的重要源泉，员工个体的知识
通过交流和分享可以转化成组织的
知识。但是，由于知识存在隐性的特
征，知识的转移就会出现障碍。能否
克服知识转移障碍，使知识顺利地
在组织间转移，决定企业能否将自
己的核心能力扩展到其他相关市场
上去。
4.知识的保持有助于企业核心
能力的维系。知识的保持是指企业
对知识的重复性运用。企业在知识
重复运用过程中会产生大量的新信
息，为了创建新的惯例或修改现有
惯例，就必须对这些信息进行评价、
分类、分析处理，而对这些知识的评
价、分类和分析处理等又涉及到企
业现有的知识基础。
知识保持是基于企业内所产生
的知识，并使企业内处于不同时点
上的技术知识一体化。知识重复使
用还能使企业积累大量经验，减少
知识的抽象性。在知识保持阶段，形
成新的企业惯例，并将企业惯例根
植于员工个人的行为之中，维持企
业新的核心能力，保证企业竞争优
势的持续。为有效地保持知识，就必
须把握影响知识保持的三个因素：
知识的隐性程度、复杂程度和系统
性。知识的隐性程度、复杂程度高，
系统性强，知识的描述就会困难。[4]
三、知识创新是企业获得
持续竞争优势的原动力
创新最早由经济学家熊彼特提
出，现代管理学之父彼德·德鲁克将
“ 创新”概念推广到管理，提出了“ 社
会创新”的概念。“ 创新不一定必须
与技术有关，也完全不需要是一种
实物。”知识创新是知识的产生、创
造和应用过程，它是将新的要素或
观念运用到生产、管理等经济或社
会活动中，从而为企业或社会带来
价值的活动。通过企业的知识管理，
在知识获取、处理、共享的基础上不
断追求新的发展，并将知识不断地
应用到新的领域，并在新的领域不
断创新，推动企业核心竞争力不断
增强，使企业获得经营上的成功。因
此，知识创新是企业克服核心刚性、
获得持续竞争优势的源泉。
知识创新过程是贯穿于企业各
个层次的一系列活动。即基于个人
的知识创造、团队的知识整合以及
组织的知识制度化与创新。企业知
识创新特点决定了对知识创新的组
织必须既有利于企业成员个人知识
的积累，又能促进企业对这些个体
知识的运用和整合。企业必须构建
一个有利于知识创新的支撑体系。
1.创造有利于知识创新的企业
文化。企业文化是企业成员广泛接
受的价值观念以及由这种价值观念
所决定的行为准则的总和，企业成
员的行为方式会自觉或不自觉地受
到这些价值观念和行为准则的影
响。因此，企业文化对企业成员行为
具有引导、协调和激励的功能。通过
文化的引导作用，将员工个人的价
值观同企业的价值观统一，引导员
工将个人的价值需要落实到具体的
知识创新活动中，创造优质产品和
服务，并把它贯彻到企业的各项活
动中。研究表明，企业文化认同度的
提高能够保证企业一般员工积极性
和知识系统的充分发挥。美国学者
弗兰西斯说：“ 你能用钱买到一个人
的时间，你能用钱买到劳动，但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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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用钱买到热情，你不能用钱买到
主动，你不能用钱买到一个人对事
业的追求。而这一切，都可以通过企
业文化而争取到。”因为“ 在某种程
度上，产品的质量无论是产品本身
还是产品的服务都是雇员们精神力
量及努力的结果。”企业文化决定着
企业知识创新的价值倾向、知识创
新能力的蓄积和知识创新成功的概
率。企业应当建立激发知识创新的
企业文化，激励知识拥有者的潜能
发挥，促进知识的创造和超越，增加
企业知识的积累，加速知识的创新。
2.构建有利于知识创新的组织
结构。企业知识理论认为，现代企业
的利润“ 不是靠生产规模和产量，而
是靠不断找出需要以及解决办法之
间的联系。成功企业所提供的价值
多来自劳务，即解决问题所需要的
专业研究、工程和设计服务，专门销
售和咨询服务，以及把上述两方面
连接起来的专门化战略、金融和管
理服务。”企业作为知识的整合与创
新机制，在结构方面的设计和创新
应以组织学习与知识创新能力的提
升为出发点。组织学习能力还可以
直接从外部吸收，企业应构建具有
柔性化、扁平化、网络化和边界模糊
化的知识联盟，这一知识联盟应包
括物质处理和信息处理过程在内的
核心知识流程的组织设计。
3.搭建有利于知识创新的基础
平台。知识管理的核心是在知识扩
散与共享的基础上，建立一个贯穿
于企业知识创新活动的基础平台。
信息化是知识经济的特征性标志，
信息技术的运用有助于加速知识交
流，提高知识利用效率。在网络化社
会，任何模式的管理都要以一定的
技术为基础，以构建其运作的平台，
知识管理作为一种新型的管理模
式，如果缺乏应有的技术支撑，也将
难以发挥应有的效力。随着网络技
术的快速发展，空间距离所造成的
障碍可以被消除，员工间通过网络
传递和共享隐性知识成为可能。因
此，网络信息技术的应用，形成了知
识网络，它可以很好地实现和提高
员工间的知识沟通效率，从而保证
知识共享和创新有效地进行。
4.完善有利于知识创新的激励
机制。企业员工是一个特殊的知识
群体，企业需要对每个员工不断进
行激励，持续激发他们共享知识、创
新知识。而要提高企业员工交流知
识和创造知识的积极性，必须建立
与员工贡献相匹配的激励制度。企
业应建立有利于知识创新的知识管
理制度并进行相应的配套改革，善
于运用集体智慧来提高应变能力和
创造能力。为了防止企业知识资本
的流失，应切实改革企业的人才选
拔任用制度和利益分配制度，按知
识资产、科技水平、对企业的贡献成
果与个人收益分配挂钩，运用精神
激励方式来实现员工的成就感。
五、结束语
企业的竞争优势来源于核心能
力，核心能力在本质上是知识系统，
知识是企业核心能力的源泉。但由
于核心能力存在“ 刚性”，因此企业
必须具有改进、整合和重构能力的
能力，必须不断地进行知识创新，以
保证企业获得持续的竞争优势，应
对复杂动态的环境变化。知识创新
是企业永葆竞争优势的源泉，企业
必须从文化、组织结构、信息技术以
及激励机制等方面来营建知识创新
的支撑体系。
*本文系浙江省自然科学基金资助
项目《 浙江省制造业企业能力体系演化
及竞争优势再造研究》（ 项目编号：Y605
443）的部分研究成果。
参考文献：
[1]董俊武，黄江圳，陈震红.动态能力
演化的知识模型与一个中国企业的案例
分析[J].管理世界，2004，（ 4）：117-127.
[2]胡剑芬，郗英.核心能力的动态协
同演变[J].科技管理研究，2004，（ 3）：141-
143.
[3]〔 美〕阿尔弗雷德 D.钱德勒等.透
视动态企业：技术、战略、组织和区域的
作用[M].吴晓波，耿帅译.北京：机械工业
出版社，-182.
[4]易法敏，肖赞，樊胜.知识形成企业
动态核心能力的机制[J].经济问题探索，
2005，（ 3）：35-39.
[作者简介]郭伟刚(1963-),男,浙江
省象山县人,浙江经贸职业技术学院副
教授,杭州电子科技大学访问学者,主要
研究方向为企业管理、市场营销等。
责任编辑：林英泽
ResearchontheEnterpriseKnowledgeInnovationBased
ontheTheoryofDynamicAbility
GUO Wei-gang
(ZhejiangInstituteofEconomicsandTrade，Hangzhou，Zhejiang310018，China)
Abstract:Theauthorpointsoutthatthecompetitiveadvantageofacorporationdependsonthecorecompetence,
，，thecorporationwouldlose
，
thecorporationshouldbeflexible，sothatitcanrebuildthestructurebothinsideandoutsidewhiletheenvironment
.
Keywords:corecompetence；eynamicability；enterpriseknowledge；knowledgeinnov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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