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环境经济研究中心
复旦低碳经济圆桌会议
第一期 简报
复旦大学低碳经济研究室
2008/12/10
复旦低碳经济圆桌会议
第一期 简报
主题：“城市节能服务与推广：机制、瓶颈及方法”
时间：2008 年 12 月 10 日 下午 13:30-17:00
地点：复旦大学经济学院 714
与会代表与机构：（按姓氏首字母排序）
曹培涛 上海临港新城管理委员会 数字港城办公室
陈予群 上海市社科院 研究员 上海市生态经济学会会长
付利军 上海永宣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副总裁
韩 波 上海环境能源交易所 国际合作部 副部长
郝前进 复旦大学环境科学与规划系 博士
黄金波 上海复导投资咨询有限公司 总经理
黄蓓佳 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同济大学环境与可持续发展学院 硕士
李志青 复旦大学环境经济研究中心 低碳经济研究室 副主任
林立国 上海财经大学经济学院 博导
刘新宇 上海社会科学院生态经济与可持续发展研究中心 助理研究员
冷 晓 德中工商技术咨询服务公司 建筑、能源与环境部业务拓展经理
宁 杰 德中工商技术咨询服务公司 建筑、能源与环境部信息研究执行
戚顺荣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 副教授
邵 宇 复旦大学国际金融系 副系主任
谭继军 上海财经大学经济学院 资源与环境研究中心 主任
王万春 复旦大学总务处 党委书记 副处长
吴力波 复旦大学能源经济与战略研究中心 常务副主任
谢关根 复旦大学后勤服务发展有限公司 总经理
许泽成 上海市虹桥枢纽工程总指挥部 战略发展研究部部长
张 湧 上海市浦东新区区委研究室副主任
赵来军 复旦大学管理学院管理科学系 教授
朱盾鸣 美国跨太平洋资源有限公司 中国区总裁
朱秋煜 上海大学通信学院 副教授
会议主持： 李志青 朱盾鸣 会议记录： 曹 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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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城市节能，研讨低碳经济
——首期复旦低碳经济圆桌会议成功举办
为了更好地因应全球低碳经济发展趋势，打造低碳经济研讨交流平台，推动
低碳城市建设，由复旦大学环境经济研究中心和低碳经济研究室发起的首期复旦
低碳经济圆桌会议日前成功举办。
在全球气候长期变暖危及人类社会活动的背景下，如何有效削减温室气体排
放，控制和延缓气候变暖的速度已成为当今世界各国面临的共同挑战，自 2003
年英国政府在能源白皮书《我们能源的未来:创建低碳经济》中首次提出低碳经
济解决方案以来，针对低碳经济的内涵和外延，社会各界展开了热烈的探讨和积
极的尝试。究其核心而言，低碳经济的实质是在市场机制和价格调节制度的基础
上，通过制度引入和创新，推动提高能效技术、节约能源技术、可再生能源技术
和温室气体减排技术的开发和运用，推动整个社会经济向高能效、低能耗和低碳
排放的模式转变。
然而，由于成本高企的缘故，目前以太阳能为代表的新兴可再生能源仍然无
法进行大规模的产业化生产和投入使用，在此情况下近期通过发展低碳经济、实
现节能减排目标的主要途径将集中于能效和节能领域，也就是通过提高传统能源
的综合利用效率，降低单位产出的能源投入，从而在保持经济增长的同时有效控
制和削减温室气体的总排放量。作为地球碳排放两大源泉的主要所在地，承担着
工业生产和建筑利用的城市是世界上最为集中的碳排放场所，促进城市节能、建
设低碳城市已成为实现低碳经济发展的关键所在。
另外，在建设低碳城市，发展城市节能服务的过程中，政府和企业仍然面临
着各种障碍，如何有效借鉴城市节能及其服务发展的国内外经验和模式，探讨中
国城市节能及其服务发展现状和个案，以及研究政府在城市节能及其服务发展中
发挥的作用、城市节能及其服务发展的金融创新、城市节能及其服务发展的产业
链整合等问题都是本次圆桌会议关注的焦点。
首期复旦低碳经济圆桌会议吸引了来自学界、政界和企业界的 30 余位代表，
就上述低碳经济和城市节能的诸多问题展开研讨，取得了积极成效。
复旦低碳经济圆桌会议还将定期举办，围绕政府和市场关心的议题组织研讨，
不断推动世界和中国的低碳经济发展。
主持人：
复旦低碳经济圆桌会议定位是希望集中学政商三界人士围绕一个话题进行有益的对话
和交流，会后将及时整理讨论成果对外公布，我们将通过一期一期的讨论积累成果，为中国
低碳经济的发展做出贡献。
今天会议主题是“城市节能服务及其推广：机制、瓶颈及方法”，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阶
段主要是围绕城市节能及其服务发展的国内外经验和模式、中国城市节能及其服务发展现状
和个案应用、政府在城市节能及其服务发展中发挥的作用、城市节能及其服务发展的金融创
新、城市节能及其服务发展的产业链整合等五个问题阐述各自的观点看法，第二阶段以自由
讨论为主。
首先由来自上海社科院生态经济研究所的刘新宇博士发言。
刘新宇（上海社科院生态经济研究所 助理研究员）：
各位领导各位朋友大家好，我今天主要介绍下合同能源管理在中国发展的实践和困境。
合同能源管理是一种专业化的节能服务，主要由节能服务公司为客户设计专业化的节能
方案，有前者出资去添置改装设备，产生节能效应后，节能服务公司从中提取一部分作为收
入的来源。
这种服务有两方面的优势：
专业化可以帮助客户最大化的节约能源，若在社会上推广则可帮助整个社会最大限度的
挖掘节能潜力；客户不用承担节能的风险，经济上的风险几乎全部由节能服务公司承担。
但是中国的节能服务公司面临两方面的障碍：
收益少，这来自于能源价格，财政，诚信、税收几个方面；
交易成本高，这来自于测算，诚信、融资几个方面
从收益方面讲：
首先，能源的价格并未反映能源的真实价值。对企业来讲，因为能源成本在总成本中占
的比例较小，企业的节能激励可能是不足的，与其花这点钱去节能不如扩大再生产。虽然最
近国内能源价格有几次提升，但是这种不给经济造成较大冲击的提价是渐进式的，并且受经
济危机的影响，最近能源价格不会有大幅度的提升，这可能会对企业的节能激励产生负面影
响
第二，财务制度不支持节能服务。在国外，节能服务公司的业务中有四分之三政府和公
共部门，但在国内，政府、国有企业和事业单位的财务制度中没有支付节能服务费用的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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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目，使得节能服务公司的报酬难以出账。在处理这个问题上，国外是为合同能源管理进入
公共部门立法，1992 年美国国会通过议案要求政府与节能服务公司合作进行合同能源管理，
要求联邦政府的所有楼宇到 2005 年要节能 30%，因此联邦政府执行了一项联邦政府节能服
务计划，主要内容是帮助节能服务公司与联邦政府办公楼进行合同能源管理。这对政府的积
极效益是原本由政府出资进行的节能改造由节能服务公司提供资金，从 1985 年到 2003 年，
政府直接拨款的份额由 54%下降到 23%，而节能效应由 30%上升到 60%。另一个解决方法
是有政府不补贴面向企业的节能服务项目，如上海合同能源管理指导委员会计划筹措 1000
万资金来补助 10 个行业 36 个项目。
第三，节能服务公司面临不合理的税负。我国税务部门通常把节能服务公司的合同看成
是社会购销合同，按照买卖征 17%的增值税而非 6%的服务税。并且我们的税务部门在处理
这个问题上还存在双重标准的问题，对节能服务公司征税是按照社会买卖来进行的，但是企
业购买这份合同后却不能按照社会买卖来享受税收的抵扣和优惠，购买的节能设备被认为是
服务合同的范畴不能享受优惠和抵扣。要解决这个问题就是要解决双重标准问题，要么认为
是服务合同对节能服务公司征税，对客户也不存在优惠和抵扣问题；要么认为是社会购买合
同对节能服务公司征 17%的税，但同时客户可以享受抵扣和折旧；或者如另一些专家说的
将其视作融资租赁的合同来处理税收问题
接下来从交易成本角度讲：
首先，因为测算体系的不完善导致的买双方对节能服务的效应产生了争议。这个来源于
很多方面，如项目实施前后有很多因素可能发生变化，不能简单的将电表数字的变动作为指
标来检验节能服务效率；还有可能因为在节能服务中客户不配合，这样造成的结果责任在谁
也是争议的来源；还有可能是有些项目的能耗量本身就不稳定，为节能量的确认带来不确定
性。那么怎么样来完善这个测算体系，一方面国家要出台一个标准，如国际上的
IPMVP2002，美国政府在这个基础上制定了联邦政府节能项目验证和测定指南。另一方面
要培养专业的第三方的节能测算机构结合专业化的制度能保证节能测算的权威性、准确性和
公信力。现在上海市合同能源管理指导委员会也计划设立 6-10 家这种专业化的第三方节能
检测机构。第三个方面是行业协会可以提供专业化的节能测算和仲裁服务或者编制一些指导
性的文件。
第二，诚信体系存在问题，这使得节能服务的买方和卖方都面临对方失信带来的风险。
例如到 2006 年年初为止，北京实施的所有项目当中有一半以上的客户没有按期付款，从节
能服务公司方面来讲，拥有 3A 级银行私信评价的节能服务公司只有六家，说明节能服务公
司的诚信也是有一定欠缺的。防范来自客户的风险主要有风险预防、风险防范和风险转移，
而防范来时节能服务公司的风险则要：一是建立和完善资质认定体系，只有通过资格审查的
公司才有资格承接项目；二是可通过行业协会来规范行业秩序打击害群之马，中国节能服务
专业委员会正在从事这方面的努力。
最后一点可能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融资难问题。一方面可能是节能服务公司可能还未
建立足够的商业信誉，导致商业银行对他们不信任；第二就是节能服务公司难以提供像样的
抵押物，导致贷款的风险比较高；第三个方面就是对于合同能源项目，银行进行单笔贷款的
成本较高，这其中的原因有：一、单笔贷款的额度较小，规模效应难以体现；二、节能服务
项目千差万别，前一个项目积累的经验难以复制到下一个项目致使银行的学习成本很高；三、
商业银行对非国有中小企业缺乏必要的融资工具和金融产品。要解决这个问题首先就要提高
信用，开发融资工具，现在世界银行和全球环境基金在中国的节能促进项目二期就提供了
220 万美元的担保金，但是申请比较困难，有些时候会要求节能服务公司采取反抵押措施来
保证担保金的安全，但是如果节能服务公司有能力采取反抵押措施，他就没有必要申请担保，
这个要求相当于拒绝了节能服务公司担保申请。所以节能服务公司最终还是要提高自造血的
机制来提高自身的资信。另外就是要为节能服务公司开发出多样化的融资工具，包括银行信
贷、融资租赁、信托、合同收购、准股权投资等等。
在国内要促进合同能源管理应该从以下几方面着手：
第一，要完善节能服务的法律体系。
第二，政府，行业协会和企业应当各司其职，进行合作。政府主要起到规范的作用，在
某些特殊的情况下直接干预提供资金和贷款的担保；行业协会对其成员提供服务促进合作，
应该与政府进行沟通，在必要的时候游说政府出台支持性和鼓励性的政策；企业要苦练内功，
提升自己的技术、融资和业务能力。
最后就是现在存在着对合同能源管理的误解，认为节能服务公司仅仅是一个融资机构。
其实节能服务公司并不仅仅是一个融资机构，还在涉及技术咨询，运营、人员培训等方面。
所以要打消企业的疑虑就要加强这方面的宣传和推广工作。
下面简单介绍下国外的一些经验
这篇经典的文献列举出来的说明国外的能源管理公司和国内的能源管理公司所遇到的
问题其实是大同小异的，关键是看国外是如何来应对这些障碍的。
这里还有另外一篇比较经典的文献，如果大家需要查阅一些细节可以阅读，这里主要介
绍下面一些国家先进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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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德国的节能服务项目主要集中在商务楼宇上面，他们主要是一个楼宇的集群一起
购买合同能源服务，1995 年，德国柏林一个城市有 16 个楼宇集群 900 幢建筑物购买这种服
务。德国合同能源管理的发展得益与政府部门和非政府组织的支持，前者提供研发项目、贷
款项目和可再生能源的鼓励支持，比较有名的有可再生能源的配额制等等；后者有生态银行
的融资项目想节能服务公司提供支持。西欧国家的社会组织非常发达，所以在应对节能降耗
这种问题时都不是政府单方面的推进而是政府部门和非政府组织的互动合作，我们一般称之
为公司伙伴关系。
奥地利：节能服务项目主要集中于公共建筑，如联邦政府、大城市当中的政府机构、州
政府，中小城市的政府，住宅协会等。奥地利与德国西班牙一样，能源部门发挥了重要的作
用，主要是传授一些经验和诀窍。政府应该出钱，但是钱怎么花，他不一定是直接购买，但
可能是建立信息的传播机制，向利益相关方提供信息，镶嵌在的客户提供咨询，建立质量认
证体系等。
英国：政府对节能服务的支持是很少的，但是其市场的创新体系非常强、项目融资非常
活跃、拥有企业的创新精神和有利的市场结构，对集中在住宅部门的节能服务有利。并且强
制性的要求燃气电力公司有法定义务来协助用户采取节能措施，这样来为节能服务创造一个
市场。
法国：能源部门是不能提供能源服务的，能源服务有其他的企业也就是能源服务公司来
提供。一个做法就是政府把关于节能的公共服务外包出去，只负责质量保证方面的事情，政
府出资购买节能服务后起到示范效应，他们的能源服务项目合同演变成一种行业标准，涉及
定价、税率、房东和房客的费用公开分享等等都有标准化的条款。这里还需注意的是服务主
要是集中于第三产业，不同于工厂中不同的设备而主要是建筑物。
匈牙利：三分之二的客户是城市政府，政府购买能源服务合同除了自己享受部分外还会
提供给社区的供暖、照明等等。当中一个比较有意思的是在发电环节，每个电力公司在电力
提供方面在其管辖区域内处于垄断地位，但是在节能服务环节却可以跨区域争取项目，这样
形成竞争。
这些成功经验是能源部门、银行业、政府职能的改革提供了活力以及国际援助，与国际
组织的合作。
最后讲三点对中国的启示：
一、我个人认为中国的节能服务应该以建筑节能为突破口。因为建筑的同质性非常强，
项目的可复制性很强，学习成本可以下降，规模效应可以体现。
二、政府应该发挥激励作用。政府购买大量节能服务后有以下几方面的好处：扩大节能
服务的市场，产生示范效应，政府项目的风险低银行乐于提供贷款。在初始阶段应该是政府
购买形成市场，当市场发展成熟后政府就应该退出到一个比较超然的地位，这时政府的钱应
该花在信息传播、向潜在的客户提供咨询和质量保证等方面。
三、政府应该在银行金融这方面奖励先行者，通过先行者带动市场。
上面是我看了文献后简单的整理和搜集，有不足的地方请大家多指教。
主持人：
非常感谢刘博士，他提出了一些问题和一些方法，也特别指出了政府在合同能源管理中
应该发挥什么作用。
下面我们请来自浦东新区区委政策研究室张湧副主任发言：
张湧（浦东新区区委研究室副主任）：
非常感谢，我也是经济学院的校友，很荣幸今天来参加这个座谈会。
我们政策研究室是个综合性部门，研究的面很广，但是没有专门研究循环经济和低碳经
济，所以今天是本着学习的态度来听各位专家讲。我先回应刚才刘博士所提到的政府应该怎
样发挥作用的看法，然后简单介绍下浦东在这方面有哪些考虑和做法。
刚才听到刘博士的观点，认为政府在发展低碳经济这方面应该是有所作为的，这一点我
也是非常认同的。我简单归纳了下政府能够做的包括我们现在正在做的。
首先，是示范作用，政府本身拥有很多的资源，比如政府有很多的办公大楼可以首先在
建筑物节能方面做出表率，比如在我们的 20 层的办公大楼，在下午六点以后整个大楼的灯
基本上都关了，最近中央空调也在改造，最近也非常严格的实施了车牌号限开一天的政策，
这个政策是严格执行的，在进出口设有监视器，并且有纪律检查部门和监察部门来进行监察
通报，这样来促使大家很好的执行。
第二，政策方面的引导，包括刚才说到的会计法则当中的一些问题，财政部也是能够做
的。香港政府推出了对购买节能车的香港市民给予减免首次登记税 30%的政策，今年做下
来有大概 6300 辆车获得审批通过。还有些地方在测试政府控股的电力公司给居民的电费账
单中所用电量折换成排放的碳量是多少，非常直观的提示居民对环境的压力在那里。还包括
刚才刘博士提到的政府本身的采购，大量的民生工程和政府实施的工程，包括这次中央和地
方应为经济形式的不好刺激内需的 4 万亿投资也好 18 万亿投资也好，政府的购买在节能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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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这个领域也是大有空间的。
第三，产业政策导向和市场准入，要设定怎样的一个门槛和标准来限制企业的进入，这
些大家都在做，但是应该考虑更切实有效的措施。我最近听说的是江苏省把县一级政府的工
业企业产生的增值税分成主要归省级政府而将营业税归县级政府，省级政府不参加统筹。这
个税收分成政策产生的一个非常明显的效果就是县级政府发展工业经济的积极性明显下降，
因为工业经济产生的增值税县级政府分不到，而他发展服务经济的积极性大大增加。政府设
定这些税收政策和财政政策可以引导地方各种行为主体对其行为模式进行调整。
第四，节能减排中不仅涉及政府还涉及家庭和企业，企业是主体，怎样将节能减排变成
企业的一个自觉的行为，政府能够做的一个是约束和监管，门槛卡牢了，但是进来后会不会
偷偷增排的需要政府的监管，另一个方面就是政府要引导企业做社会公民，建设社会责任体
系，在这个方面浦东做了一些探索。对家庭，能不能利用政府的公共教育系统将节能环保的
理念从小孩子抓起，让小孩去影响父母。
第五，政府还应该建立要素市场。上次听李志青博士说上海环境交易所已经建立，北京
中关村也建立了环境交易所，但是在中国碳排放和排污权交易才刚刚起步，这两个也可以看
成是要素可以建立市场，在这方面上海已经有很好的基础，特别是在浦东利用陆家嘴金融区
上海良好的金融基础，能不能将碳排放和排污权作为金融产品或者开发成金融衍生品，在这
其中应该还有很多文章可以做的。
以上是我在政府作为方面的一些思考。
从浦东来看
今年整个经济形势不太好，上海的 GDP 增长低于全国平均水平，上半年仅高出青海、
西藏和四川居全国倒数第四。而浦东往年的增长应该高出上海水平的 4-5 个百分点，但今年
进高出 2 个百分点不到，前三季度仅高出 个百分点。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问题，现在有
些人认为金融危机来了，作为开放和影响的最前沿，上海比内地受到更大的影响。虽然金融
危机可以为我们经济的下滑找到借口，但事实上看看我们经济的发展模式和经济增长方式，
其中还存在这很大的问题，从本质上看还是我们的经济转型并未到位。上海作为一个老的工
业城市，其服务业比重非常低，与北京的差距非常大，北京服务业比重超过 70%，上海 50%
都不到，浦东去年刚刚超过 50%，今年开始我们以为 50%保不住但是现在还是 53%，这是
因为虽然金融不好，但是工业的增长更慢，工业的投资和利润额是负的，这是不是说明了我
们的经济转型还有问题呢？今天我们在这里讨论低碳经济也好循环经济也好对政府加快转
变经济增长方式有非常重要的意义，现在我们不能把问题归结到金融危机，也不能说是因为
经济转型了所以速度要下来，而恰恰是经济转型没有到位，我们的发展模式不可持续，速度
的下来是必然的，所以我们那一天真正转到上海大都市真正是服务经济为主了是创新经济为
主了，这样一种经济体在应对外部冲击的时候抗风险性和抗波动性就会大大增加。
我们也在这方面做了很大的努力，我们提出了在浦东建立“四个经济”作为我们的总体目
标：服务经济、总部经济、创新经济和循环经济。最近浦东做了一个生态城区的规划，并且
已经通过了上海市环保局和国家环保部的评审，其中专门有一个章节谈到了建立以循环经济
和低碳经济为特征的生态经济体系，而且对几个大的区域都有十分明确的定位。
陆家嘴是金融区，最主要的是高层建筑，怎样对建筑物进行节能，怎样变成绿色办公的
示范区，怎样利用其中的对低碳经济和循环经济有更好理解和更高要求的国际化高层次的人
才来起到对社会的示范作用，在建筑节能方面怎样走在前面是他主要关注的事情。
金桥是出口加工区，是工业的主要集中地，在过去这里已经实现了集中供热和固体废物
的回收使用等系统，下一步是作为循环经济的示范区。
外高桥，我们现在讲浦东万元 GDP 的能耗是很低的，但是我们现在自己还用了一个指
标——新区区属的万元 GDP 能耗就更低了——只有 ，但是区属这个概念有问题，是把
不属于浦东新区的央企和上海市的企业所产生的能耗都剔除掉，那么能耗就更低了，因为浦
东的能耗大户都不是区属的，如外高桥的发电厂一期二期、属中石化的高桥石化以及大型的
外企等。但是这几个重磅炸弹在那边总是有问题的，怎样让这些央企也好、国企外企也好成
为实施低碳经济的模范对我们来讲太重要了，因为这个不能讲区属应该讲区域，因为受害人
是区域内的，这个是外高桥的事情。
张江我们是作为低碳经济的示范区，有四条路径在这里给大家汇报下：一个是微电子产
业，几条集成电路生产线在那边可以说其中节能降耗的空间还是比较大的，考虑怎么对其进
行生态化的改造；二是对张江的另一个支柱产业——生物医药进行生态化的改造；三是怎样
通过发展文化创意产业，通过网络游戏等文化产品来传播循环经济和低碳经济的理念；四是
怎样突出能源的集中利用，包括刚才刘博士讲到的合同能源管理。特别是现在中科院有一个
大的浦东科技园放在张江，在张江新的中区的开发中怎样综合性的利用地源热泵、太阳能、
河水利用、雨水回用进行综合性改造对全国的工业园区起到示范的作用。
还有一个就是世博会，现在市里和区里都在实施迎世博的 600 天计划，怎样将世博的工
程作为绿色工程的示范，这里面有很多考虑，这其中有很多工作是市里面做的我在这里代为
汇报下：进行绿化建设，推广使用清洁能源——建设自然水源制热的热泵，在世博中心、中
国国家馆等主要场馆采取太阳能建筑一体化的技术，示范性的采用太阳能光伏发电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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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网使用太阳能供电，建立垃圾管道的气力输送技术，建立世博园环境、水质等的检测系统
等。
还有就是川沙，川沙有很大一块是农业，农村地区农村家庭的污水处理等方面也有很多
可以做的。川沙和外高桥将来会成为物流中心，在建设过程中怎样减少排放，怎样在物流中
贯彻环保的理念和低碳的理念也有很多的文章可以做。
浦东就主要是这六大块，我们总的还是希望在经济转型上有更大的作为，希望各方面的
专家关心浦东环保的事业。
主持人：
浦东政府在新区开发的政策制定和发展方向上的决策对我们做理论研究和企业实践上
有方向性的指导意义。
刚才我们听了两位分别来自理论和政府的嘉宾的发言，接下来我们请来自复旦大学的两
位部处领导，就复旦大学节能服务方面来谈一些经验和问题。
王万春（复旦大学总务处 党委书记 副处长）：
我分管学校的一些节能工作不久，今天是来学习的。
我们去年在新校区建设当中碰到了一些问题，我们学校从原来的 1 个校区扩大到 4 个校
区，从 1600 多亩扩大到 4000 多亩，建筑面积从原来的 100 多万扩大到 200 多万，谈到节能
主要就是能源的问题，水电的问题。
前段时间我们到复旦大学各院系包括部处调研复旦大学能源管理条例的征求意见稿，想
在今年或者明年在学校中开展节能工作。
我们学校今年水电煤的使用费用可能达到 7000-8000 万，考虑到每年学校的运转费用
20 几个亿，能源的费用已经占到了很大一个数字并且上升速度很快，2005 年能源费用才
3000-4000 万，但随着近几年校区增多、建筑面积增加、学科建设和科研项目的增多，上升
的速度非常快。05 年以前我们也对各个院系的水电指标实施了合并，也实行了超额支付的
办法，但是碰到了一些问题，而 2005 年碰到百年校庆、学科调整和校区的搬迁，原来的措
施停滞了，而现在我们学校向建设绿色节约型的校园，这里能源管理就碰到很大的问题。前
段时间我们到管理学院调研后发现管理学院有一些很好的做法，管理学院现在的空调不使用
电而是用燃气，市政府在节能这方面给他一定的补贴，并且管理学院也用一些计算机模式来
控制温度等等。
我们今天过来也主要是抱着一种学习的态度，这不仅仅涉及学校财务预算控制方面，还
关系作为一所进行文化教育的大学培养我们的学生节能意识和我们学校未来的发展方面。所
以我们今天过来希望各位专家和企业界的朋友为在节能措施和办法上为我们提一些好的建
议。
曹培涛（上海临港新城管理委员会 数字港城办公室）：
我们应该研究碳的经济链有什么好产生。河北把一个化工厂改造了他拿了 7000 万人民
币，但排放的指标他拿过去了，国家让他降 1%，他却拿这个指标去交易了，上海有的地方
也在开始买指标交易，国际上也有这种交易，我们国家刚刚开始。上次美国人讲邓小平和毛
泽东各管了 30 年做个比较，邓小平这三十年我们经济条件都很好，但是要想世界承担责任，
你把 30 年的能量寿命用完了，毛泽东时代呢，他没发展，因为是封闭的，它的水平一直在
美国下面，他讲的是真话，按人均的话美国高得多了，但按总量的话中国要大大超过美国。
世界水泥 50%中国生产，水泥生产能耗最高的行业。
我们从国外进口煤炭，在这里生产炼焦，再卖给别人，我们国家在这其中承担的是什么
呢？炼焦你知道要承受多大的环境损失么？
日本、英国在碳排放上是最积极的国家，他是倡导的，对美国压力很大，美国为什么不
签，我们中国也走上碳的经济，这里面有没有产业链，这是我们复旦大学搞学术的该去研究
一下，他是否能产生产业链，是技术型的还是项目型的还是改造型的，把他分分类，这是你
们学校能够做的，对政府今后肯定是个大好大好的事，因为政府体制改革专门有个能源处，
要建大型企业，80 万人口的中小城区，中国有个特点，每个项目有个预算，像我们建个楼，
已审查节能不合格，以为有资金限制，就把原本的节能材料设备都省掉，等建好以后再改建，
这说明我们能源部门的权、位、责没到位，上海的政府职能权力最大，大政府小市场，体制
改革没到位，还是以领导讲话为主，我们哪个不听的，大的项目领导讲一就不敢办二，目前
还是这种状态。你们从技术专家角度给政府进言，给政府来个抓手，关键就是给碳经济分分
类，碳的技术在哪里，技术是不是能够产生生产的动力。江苏省采取改革如果财税是省统一
了，那县政府等下面的人看我没油水也就不干了。我销售出去了，给社会，给环境提供了什
么，崇明岛各个委办拿了多少钱，14 个亿，当然保护好了，成上海后花园了，空气质量好
了，拿过去宣传，发展和保护本身就很对立，我要找好多工厂到我那里来创造财富，环境只
能给人提供质量异议。外国人的财税，为什么他福利好呢，你现在条件好了肯定想住楼房不
想住平房甚至别墅去，一样的道理，这些概念的东西，搞经济的要去研究研究。市政府和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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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部也要沟通的，每一个建筑有个评标体系，我们上海还没有，我们建委那天也开了个节能
的会，他也用两个试行办法，大楼造好了，你说让他节能多少，你是让人家节能呢，还是改
造他节能，你才有抓手，要不你管节能的人去抓什么？人行为的习惯和环境的习惯你做不到
一个融合的关系。一个建筑面积你怎么节省它的能耗，是技术改造？这个钱谁来？崇明弄太
阳能方阵，弄了好多钱，门票 30 块钱，让你进来看，真正解决到的话，他成本很高。所以
用太阳能替代是做得到，是做示范，那什么东西可以做到产业化，搞经济的如果把这个东西
搞出来，市政府一听这个报告，有技术的，能形成产业的，我们政府很需要这一些，你说什
么要政府支持啊，政府引导啊，搭平台啊，政府在做，在拿纳税人的钱干活，干到什么程度，
你说你打个报告人大能够批的那是更好，人大不能批的可能市长也忘了你还在那坐着。搞学
术是搞学术的，搞政策是搞政策的，我们要的是能够真正推动社会发展的。是要发展但是要
对地球负责人，现在温饱了，也要负相应的责任，否则地球要报复你了，钱多了就要解决人
的环境问题，明年政府拿出 17 亿解决这个问题，我这里有临港专项，你们可以写东西，我
给你们申请课题。一个海洋经济一个低碳经济可能对我们的生产力有个推动作用，可以产生
技术的支撑，如果没这两个怎么办，美国没有比尔盖兹早就低潮了，没有东西带动人类产值
的发展。
徐家汇有一个商场，一个用化学把管道疏通好，保温散温好很多，电耗就少；另一个是
把运转的系统做整体的优化，然后再做些实效的管理，比如泰豪公司。首先把低碳经济先分
类，再请些其他专业的专家讨论看里面的产业在哪里，技术在哪里，然后再从宏观的角度，
固定资产的概念，对 GDP，再做它的年效有多少。碳捕捉技术，放到水底下 1000 米存起来，
煤挖空了，把碳储进去，放进去要技术，运过去也要技术，世界上只有 7 家，最好的是澳大
利亚。你们可以上网一类类查，归纳一下，你抛出这样一篇文章，效果肯定好。特别是在碳
捕捉方面现在英国最好，美国第二，日本第三，澳大利亚第四。我们还要结合国情，像上海
这么多大企业，国字头单位好弄起来特别好弄，80 亿拿出 1%就不得了。低碳经济是否有这
样的前瞻度。我不是做研究的，希望今天能给大家有点启发吧。
许泽成（上海虹桥交通枢纽总指挥部 战略发展研究部部长）：
环保讨论了很多年，可一直没有形成整套的东西，我觉得低碳经济时可以做一做的。我
们最近在做虹桥枢纽的工作，搞成上海循环经济的示范，是个新开发的地方。现在全世界、
全国都在叫低碳经济，我们也跟着叫，那我们怎样让低碳经济得到体现，我们那以后的能源
模式是怎样的模式，是像传统一样，我这里也搞个电站，搞个 11 万不行在搞 11 万，这个最
传统的。而我们这既然是新的开发区，我们能不能有新的能源模式，用什么概念来引导，可
以探讨下。90 年代上海，我在发改委，一到夏天电紧张，一到冬天煤气紧张，管理学院用
煤气和这个有关，我们当时提倡用燃气做制冷设备，那是上海指标是一户居民到冬天时最高
用 4 立方米煤气，夏天是 1-2。低碳经济作为产业链来发展对我们的 GDP 现实的增长怎样，
你说到花钱所有领导一定说“哎呀，你低碳经济第一个百分点我要花多少钱”，我们现在还没
达到从宏观上推广低碳经济对 GDP 从总量上说是有利的这种状况，我建议从这个方面研究，
你低碳经济能为 GDP 贡献几个百分点，这个要搞清楚。第一，上海市什么规模以上大规模
人流进出的地方你都能源管理一年能节约多少电。第二个，我投入多少，能拉动多少 GDP，
产出多少，能增加多少就业，这样一本帐拿出来，政府就好接受。
茶歇
主持人：
接下来我们先请复旦大学能源经济研究中心的常务副主任吴力波老师来做主题发言。
吴力波（复旦大学能源经济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
各位领导大家好，今天我们研讨会的主题是低碳经济，我今天就把我们在做的和低碳经
济相关的课题来给大家做个小小的介绍，其中最相关的是刚才各位领导也提到的节能和可再
生能源的利用技术，他们是否能形成产业链，成本怎样，在国际上的推广应用情况怎样。我
们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就是国际能源署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研究报告——《世界能源技
术展望》，每两年出一次，2006 年是第一版，2008 年第二版刚出来，因为前期我参与了他们
的项目，所以这次他们就正式委托我们复旦大学来翻译这份报告，我们就拥有这份报告的中
文版的版权和知识产权，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和机会，因为在这份报告有对刚才一位领导
提到的碳捕捉和储存技术非常详细的研究，世界各国研究发展的状况，成本和收益怎样，主
要在哪些领域有应用，并且对各个国家到 2050 年传统能源技术的提高和可再生能源的利用
有非常详尽的情景分析并且细分到各个行业当中。这份报告的 06 年版曾委托给清华大学翻
译，但是在翻译过程当中遇到很多难题导致未能成功，这次 08 年版就委托给复旦大学环境
经济研究中心和能源战略研究中心来做翻译。这份报告可能明年 6 月会问世，相信它会成为
企业界、政府和学究都非常关心的成果。最近我们在做的主要有科技部的国家软科学课题重
大公关项目——对节能减排的产业技术政策研究，主要是对十一五计划中所列的千家耗能单
复旦大学环境经济研究中心 复旦大学低碳经济研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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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在节能技术成本和收益方面做全面的评估，会有大规模的问卷调查，这也得到了国家科技
部的大力支持。还有就是上海市科委的重大节能示范工程的研究，我们与上海市节能监察中
心合作考察这些示范工程节能指标的完成情况，考察重大耗能企业节能工作的成效，从政策、
市场角度还需要哪些支持。所以可以看到在低碳经济这个主题下我们两个中心已经做了一些
扎实的研究工作，但是我们在内部讨论中感觉到政府本身在其中的是要起到引导作用而由市
场来主导，但怎样主导是最重要的，今天我觉得非常好的是可以将我们的认识来与各位朋友
分享看看你们需要什么我们能够做什么，让双方有个更好的理解和沟通。
今天我讲的主要有两个方面：
第一个方面是介绍下关于低碳经济，从全球范围来讲主流在做的一些事情。从学术角度
来讲世界上最有影响力的综合性项目是 Global Carbon Project，这个项目已经有躲过参与，
在其中最积极起到引导性作用的是日本和澳大利亚，为什么说他是个综合的项目，这体现在
低碳经济这个概念要落脚就要解决几个方面的问题：
首先是科学的基础。任何一个国家、地区、产业部门甚至工厂在经济的发展过程中二氧
化碳的排放行为的变化怎样，随着经济发展，工业化城市化的进程碳的足迹怎样的演变，这
是十分重要的科学基础。
第二个主要的工作就是要找到可能的碳减排技术。在这个问题上我非常赞同前面几位老
师的观点，就是技术是根本，设想如果碳减排的技术十分的廉价那么这个问题便不成问题，
上世纪 80-90 年代我们也曾面临全球性的环境问题就是臭氧层的破坏，但是这通过《蒙特利
尔议定书》很容易就得到了解决，这是因为它涉及的产业比较单一，只是在制冷方面，并且
技术成本也不高，完全可用不含氟的制冷剂代替含氟的制冷剂，所以这虽然是全球性问题但
很容易就得到治理，但二氧化碳的问题得不到治理原因就在于，现在的碳捕捉和储存技术十
分昂贵不是各个国家都可以承担的，但他又是唯一的技术，这就使问题变复杂了，所以这个
项目的第二块就是寻找提高能源利用效率和利用可再生能源现阶段经济可行的技术。
第三块就是做情景分析。在这个 Global Carbon Project 中非常强调城市在碳减排中发挥
的作用，这是因为二氧化碳的排放有 80%来自化石燃料，而其中的绝大部分来自城市。但
是城市又增加了研究的难度，特别是研究国际大都市时我们发现对现在城市对外部的依赖性
越来越强，像上海，其能源结构中大量依赖外来电，这样我们测算上海境内二氧化碳排放就
会很低，但是在发电的当地二氧化碳的排放可能会很高，所以越发达的地区他向外部转移环
境责任的比例就可能越高，这样就会影响环境治理的有效性，因为政策的制定者只会关注本
地而不会关注外地的有多少负担。这也是在这个项目中研究的比较热的问题。
我在这个项目中主要承担的是上海市与其他规模相近的国际大都市在能源消耗、二氧化
碳排放中的异同、历史轨迹和是否能建立学习曲线这方面的工作。
从国内低碳经济的发展情况上面来讲，虽然今天的是一个很好的开端但是客观上来讲，
到 2009 年哥本哈根会议最后确定各个国家的减排义务之前，我个人认为中国对低碳经济还
是采取了一个低调对待的态度，因为如果中国采取比较主动的态度，则在碳减排的谈判中会
处于一个相对不利的地位。但是从中长期来看，不论是是从能源利用还是可持续能源发展的
角度，低碳经济虽然不一定会提得很高但一定是一个发展趋势。
那么低碳经济的内涵到底是什么，我个人认为无非就是一个名词的转换，从实质上来讲
说的简单点就是节能减排，节能是根本，节能有很多方式可以提高能源的利用率和利用替代
能源，这会产生一个附加效应就是减排，所以 Low Carbon 可能就是概念上不一样，他是一
个生态的概念可能会产生新的吸引力与市场。
我这里是将上海市城市能源系统的发展做一个比较研究。
从上海市城市发展的规模上来看上海不同于北京——市域面积大但是人口密度较低，从
能源利用效率上讲也是比较低的，因为不集中。上海的市域面积是北京的四分之一，人口密
度相比汉城东京也略低，这是 2006 年数据。我们可以看到上海市能源利用的增幅还是比较
明显的，特别是在 2004 年后上海市的能耗出现了新一轮的增长。
从人均能耗上面讲，上海单位人均能耗远高于伦敦和东京，接近纽约水平，但是人均
GDP 却比另外三个城市第一个档次，所以从人均能耗上来看上海市的压力还是很大的。
从能源结构上面来看，上海市的特征也是十分突出的，上海市能源消耗以电和煤为主，
天然气的使用比例只有 1%而伦敦达到 51%，这样的结构注定上海在碳排放中效率是十分低
的。从上海东京 2003 年部门能耗结构的比较中我们可以看出上海的能耗主要以工业部门为
主——达到 62%，其次是交通和民用部门，尤其是十一五以来工业部门的能耗比重维持在
这个水平同时民用部门的能耗比重快速增长，统计显示特别在 06 和 07 年增速达到了两位数。
而东京工业部门的能耗比重已经降到了一个非常低的水平，能耗主要是以交通与商业部门为
主，我们说上海的能耗任务重一个客观的约束是工业部门的能耗这么高，但是上海工业部门
的单耗就是单位产品的耗能并不高，例如宝钢，他的单耗在世界上都是处于非常领先的地位
的，他的节能减排的潜力是非常小的，这样让上海再节能减排就会出现问题，如果上海的产
业结构不调整，则节能的指标是无法达到的。所以我们也通过各种各样的报告向上反映，中
央节能减排 20%的硬性指标直接划分到各个地区是一种非常不合理不科学的做法，不同地
区的产业机构和经济发展机构是不一样的，产品的单耗、技术能耗水平不相同。例如上海的
复旦大学环境经济研究中心 复旦大学低碳经济研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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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厂和内地的相比，前者降耗的成本要远远高于后者，因为后者的能源利用率是很低的，
用一点点技术革新就可以解决问题但是前者却要很大程度的技术革新才可办到，这也说明上
海为什么在十一五期间可能会非常困难。
从上海工业部门内部能源消耗的结构特征上看，焦炭消耗的比重极大，其次电力和原煤
也是主要的能源来源，所以从能源结构来讲，上海还未做到如国外城市那样的清洁化。
这里我们值得关注的是，上海近几年能耗的快速增长中，工业部门的增长依然保持着一
种强劲的势头，从 2002 年-2007 年的数据来看，上海 %的能耗增长是来自工业部门，
%是来自交通部门，这就意味着上海在未来如果要节能减排，这两个部门应该作为重
点考察领域。这点与其他城市不太一样，纽约在相同的时间段内工业部门的能耗只增加了
4%，其能耗的增长以交通部门为主，而东京就更特殊了，他的工业部门能耗下降了 40%，
商业部门增加了 40%。为什么要谈这个问题呢？因为对工业部门来讲转换能源结构前期投
入成本巨大，而相对来讲居民部门的成本较小，更好操作。
讲到上海市的能源结构，我们应该关注的是
第一，近两年交通部门的能耗是一个强劲的上升势头，从上海机动车数量的情况来看，
在绝对量上与东京、纽约和伦敦相比不算少，并且增长很快，从每千人机动车的保有量上看，
上海是 160 量左右，纽约在 220 量左右，如果上海机动车按这个趋势增长，则交通部门的能
耗会继续增加，相比而言工业部门则比较刚性。
第二，近几年来上海市能源供应对外部依赖性的增加是非常明显的，在 20 世纪末上海
对外部能源供应的依赖性是非常弱的，上海当地的电厂发电就可以几本满足上海市的能源供
应，但是到了 2005 年上海对外部能源依赖达到 %，这是根据上海市的能源平衡表算出
来的，这说明上海调用外省电的比重在大大增加。
我们关注这一点实际就是关注上海现在对外部的依赖性有多大，这也就涉及到有多少能
源环境的成本上海市没有承担。因为无论上海市也好外省市也好电价是统一的，但是现在的
环保体系要求环境补偿和治理成本由当地承担，这样如果继续缺乏环境补偿地区间的调配的
化，以后可能发展为越是像上海这样对外部依赖极强的城市对外部环境的压力越大而自己却
承担越来越少的环境成本。所以现在我们在谈论低碳经济等等的时候不能仅仅从上海自己的
角度出发。
我觉得上海的可再生能源的发展规划是和我们低碳经济直接相关的问题，值得作为重点
来研究。但是现在来仔细梳理这个规划可以发现所有的项目都是政府主导的项目而没有民间
发起的，都是政府发标企业应标，但在这个过程中可能还是政府找企业而非企业对市场做出
反映，这样最可能会出现些问题。
所以我们希望最终在机制上出现需求导向的市场，对企业来讲不需要完全从政府处要资
源而是从市场中找信号来进行这方面的工作。
基本上就介绍到这里，谢谢。
朱盾鸣（美国跨太平洋资源有限公司 中国区总裁）：
我先简单的介绍下我是怎样介入环保节能这个领域的。
我 1985 年从复旦大学到美国念书，1995 年从美国学成后作为美国最大的环保公司在中
国的负责人。但是回来后由于当时国内关注发展而重点不再环保再加上一些客观的原因没有
拿到一个项目，近年来国内开始关注这个领域，我主要做的是节能技术公司的战略、商业和
财务顾问，涉及的行业也很多，有水泥、钢铁、铝业和化工等等。还有就是在节能的另外一
大块领域——建筑节能方面，参与了世博会、奥运会等项目，还有就是做酒店、医院和商场
大楼节能的公司的助推剂，帮助他们融资和咨询等。将美国的一些先进的节能技术通过我这
个口子找到合适的公司作载体开展项目，主要是围绕目前的节能工作和可再生能源——太阳
能、生物能，帮助和扶持节能技术和节能服务公司的成长。
刚才大家提到了，节能服务现在在中国面临的困境就是还没有搭建一个平台，无论是审
计、检测、评估、法规还是财务都还不完善，我现在在做的一块就是考察怎么将国外非政府
非盈利组织成功搭建平台的经验和方法引入国内。还有一块是做企业在建筑节能和工业节能
方面的顾问。
所以我在十多年前就介入了节能这方面，对这个行业多多少少有所了解，最近市场成熟
了，我的工作就主要是做公司的战略财务等方面的顾问，将国外的技术和管理经验介绍到国
内。
明年 2 月 21 号复旦大学一年一度的环境经济年会是个很好的机会，我想请台北市市长
的节能顾问，也是台湾抓建筑节能的总头来谈谈如何建立台北市几千个建筑的数据库，建立
指标、平台和评估体系，怎样选择节能服务公司，这项工作在台湾成功运作了 10 多年，现
在打算开发大陆市场。我们考虑怎样将同文同种的走在我们前面的东西应用到国内，以社区、
城市甚至省为体系推动节能，来解决节能这个公共品的问题。还有，美国加州与江苏省也在
对接解决江苏省内所有燃煤发电厂的能效问题，澳大利亚也在做医院和酒店的能效项目。我
主要在这个领域工作，比较了解一些项目的情况，在信息交流上可以有更好的沟通。
复旦大学环境经济研究中心 复旦大学低碳经济研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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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泽成：
我这里请教一个问题，我们虹桥枢纽在建设中采取怎样的能源管理模式或者低碳经济模
式。
这里先介绍下虹桥枢纽。市政府给了我们 20 多平方公里的土地，我们第一期已征地 14
个平方公里要建设交通枢纽，建成后成为上海、亚洲乃至世界最大的交通中心，这将在明年
年底完工。我们在这个区域还将建开发区，使之成为上海现代化服务业发展集聚中心。在建
设还未正式启动前，我想先确定建设的模式是按照传统的能源利用模式还是采取新的低碳经
济等的模式。
曹培涛：
是这样的，我们的战略开发部部长做了区域商业规划，是使之成为集聚长江三角洲的时
候的商业中心、展示中心、信息中心以及国际交流型区域。怎么建我们要设立一个门槛，我
们想的是做些研究或者方案，在节能减排标准上提高并放在招商引资的计划中，希望有个能
源结构经济形态有个想法和指导方案意见，以便提交董事会通过。
谭继军（上海财经大学经济学院 资源与环境经济研究中心主任）：
非常感谢复旦大学邀请我们参加这个会议，我们财大有个能源环境的研究小组，做个广
告我们下学期主要研究的方向是国际多边碳排放谈判中中国的地位、利益和策略。
今天听了各位专家的发言非常受启发，我主要是将两个方面的问题
第一，低碳经济是否可以创造 GDP。我现在非常明确的告诉大家，经济学上倾向于不
可能，无论是从理论上还是从实际上，低碳经济只能降低 GDP。为什么？我们来看 GDP 的
几大块组成部分：企业的利润、工人的劳动报酬和进出口。一旦实行低碳经济，就意味着严
格的排放标准，这会压缩企业的利润，举个例子，像山西，大量的污染企业减产、关闭，而
这又导致了劳动力市场的竞争加剧，单位劳动力报酬的降低，这也会在 GDP 中反映出来。
再来看进出口，环保标准的上升会使中国这个大量出口地段产品的发展中国家无论在可出口
的产品种类还是在产品成本上都受到影响。这会使进出口下降。这都会导致 GDP 水平的下
降。
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谈低碳经济？
我们再来谈第二个问题，就是绿色 GDP 的概念。绿色 GDP 能否测算出来，目前倾向于
不可能，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虽然我们不知道总量是多少，但是实施低碳经济绿色 GDP
是在上升的。这是因为我们传统 GDP 在测算中忽略了很大一块成本——环境成本，如果我
们通过低碳经济把这块成本打入 GDP 就可以使绿色 GDP 上升。
上面这些基本上是理论学界的研究定论。
那么对中国来讲为什么要搞低碳经济，怎么搞低碳经济呢？
原因在于中国已经发展到无论是污染物排放量还是温室气体的排放量都十分巨大的阶
段。中国成为温室气体的世界首要排放国，人均排放量也已经超过了世界平均水平。
但是中国怎么搞低碳经济，是靠行政还是靠市场？我们研究倾向于市场，要激发社会每
个基础单元自己做这件事，如果考行政，那我们可能看到的就只是一些样板工程、示范工程
等。
我这里着重要讲讲为什么要依靠市场。
市场力量主要有三大方面：价格、市场准入和外部性
完备的价格体系是调节各方参与的指挥棒，但是价格信号在我国能源市场上基本上是不
存在的，并且就算在国外能源价格也是存在这扭曲，所以在采取价格调整的同时应该配合职
场准入和解决外部性的措施。
我们在能源市场上要解决的外部性主要有三类：污染物，主要有硫化物和氮化物；温室
气体二氧化碳；以及能源安全问题。现在在我国国内污染物和温室气体都已经有足够的重视，
二氧化碳已经有碳排放的交易所来体现碳的价值，把排放在市场之外的碳纳入市场内来解决
这个外部性问题。而我发现能源安全问题是我国在能源市场改革中十分强调的一个方面，它
同时也是阻碍能源市场化改革的主要方面，所以我接下来着重谈谈我国的能源安全问题。
我认为我国的能源安全问题不能全部靠市场解决，但是也不能完全脱离市场。从全球市
场角度来看，市场本身就反映了能源安全，相对于 19 世纪 70-80 年代的国际能源价格上升
趋势本身就反映了能源的稀缺性，化石能源的稀缺也就反映了能源的安全问题，所以，我国
要解决能源安全问题不可以被排斥在世界市场之外，但是又不能完全依靠世界市场，因为世
界市场上能源价格也存在扭曲，扭曲主要有两个，一是 OPEC 组织是个垄断性的组织，他
在定价时要考虑赚取垄断利润；二是国际政治军事与经济力量的情况让中国在国际能源市场
上的发言权不够强，盛传政治经济军事力量强的国家从中东获取石油时是有优惠的。那么怎
样在利用世界市场时找到一个恰当的位置是我们需要考虑的。
并且从长远来讲，新能源的使用要靠创新，但是我对我国的创新能力十分的悲观，因为
创新是科技从业人员的能力的价值体现，如果没有市场和价格信号对创新人员和公司给予巨
大的回报，中国的创新能力是无法提升的。
复旦大学环境经济研究中心 复旦大学低碳经济研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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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要依靠市场力量但是要完善市场的三大方面。要有公平的价格信号，有市场准入并
且消除市场垄断力量，以及解决市场的外部性。这是政府与市场的边界所在。
其他老师观点和评价：
低碳经济是否降低 GDP 方面，可能会有其他见解：
一、低碳经济中可能会有产业链带来产值的增加
二、低碳经济在实行过程中可能会对现有 GDP 的存量造成下降的影响，但是可能会通
过新能源产业等新兴产业带来 GDP 新的增长点。
在很多时候在解决能源环境问题时特别是在节能问题上不能完全靠市场，很多公共工程
没有政府是无法做成的，有没有个机制将做课题的学界、赚利润的企业和关注绩效的政府捆
绑在一起。
韩波（上海市环境能源交易所国际合作部副部长）：
各位老师各位领导大家好，我以前也不是搞这个专业的，所以今天我主要是过来学习的。
我们上海能源环境交易所是市政府 55 号文件批准实施的，浦东开发是 45 号文件，所以
从中可以看到政府的推力极大，我们成立于 2008 年 8 月 5 日，是全国第一家能源环境交易
所。
我们现在主要在做的有以下一些工作：
第一，节能减排的技术交易，我们所承袭了联合产业交易所的一些业务，涉及环保领域
中的一些专利权。我们在这三个月中做了 16 个亿的技术产权转让上网，其中有 4000 万成交。
第二，哥伦比亚大学回来的林建博士根据国家有关长三角的文件在做上海、江苏、浙江
等环太湖排污权转让的试点，将市场拉到我们的平台上来做，我们不仅做地区性的市场也要
做全国性的市场。
第三，筹备碳排放交易的国际市场。现阶段我们主要做的还是 CDM，包括一些信息的
搜集、提供，基于项目转让方面的业务。但同时我们也在搜集碳排放交易方面的人才，一旦
国家批准，就可以上马。因为碳是一种资源，环境也是资源，二氧化碳是国有资产不能让他
流失了，所以要让产权在国家平台上卖个号的价钱。并且这个定价有下限，低于下限要负国
有资产流失的责任。
我们现在也是在摸着石头过河，希望各位专家领导给我们些帮助指导。
赵来军（复旦大学管理学院管理科学系）：
我主要的研究领域是污染流域控制管理和危险品控制。前段时间我关注了上海市环境能
源交易所的成立和环太湖流域排污权交易试点，我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在我刚刚完成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与这个试点的相似点就在关于排污权价格和环
境补偿价格的制定，我这次对国家相关部门的也有相关的建议。
2008 年 1 月 1 日江苏省内实施了环太湖流域跨市间的排污权交易，其中 COD 的交易价
格是 万一吨，总磷和总氮是 10 万一吨，这个价格与我计算出的差异较大，后来我询问
到这些价格的确定方法，COD 是按照处理成本的 3 倍定价，而总磷和总氮是按照处理成本
的 5 倍定价，这实际上实行的是一个惩罚价格。我的计算是在保证整个环太湖流域污染物削
减指标不超过的前提下，各省之间削减成本低的多削减削减成本高的少削减，交易价格以处
理成本为主，不考虑环境成本，通过博弈论模型计算得出。我得出的价格与江苏省试点价格
去掉这个惩罚的倍数后的结果差别不大。
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就是在跨地区交易中这个价格怎样计算才科学、才会让大家服。
所以，你们（环交所）如果需要我有一系列的软件可以来做技术支持。
付利军（上海永宣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副总裁）：
我们关注低碳经济大家也讨论了很久，首先从国家层面上来讲是一定要做这件事，但是
对企业来说，无论是技术提供、产品提供还是服务提供企业都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没有政府
而仅仅靠市场，那么庞大的初期投资就没有人来买单，这些成本由企业一次性全部承担是十
分困难的。这里举个例子，大连市公共照明节能管理项目中是市政府出面支持，由国家开发
银行提供贷款一次性支付全部节能灯的成本。这种由政府担保，并且从产品生命周期来看是
赚钱的项目，银行是有激励提供贷款的。
朱盾鸣：
我这里提供一些背景。
第一，国外有权威机构预中国有一万亿美元的节能投资市场
第二，就单个项目来讲，如果是风险投资或者是有技术提供商要找项目的，回报期在三
年以内的工业节能项目是赚钱的。中国单位 GDP 的能耗世界平均水平的五倍，是欧美国家
的 20 倍，在节能上有很大的空间。并且国资委最近出台了文件要求销售收入在 10 个亿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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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央企要进行节能管理。国际上有世行和亚行不通过直接支持企业和客户而通过对银行提供
支持，培训金融企业的人员如何审核节能项目，所以这样看来项目是很好的，主要的缺口是
在人员方面。
第三，节能项目投资是不能避开政府的。节能是一个公共品，全部有市场来做会有问题，
实际上市场竞争到最后也只会有几家声誉好、信誉高的公司来做高端的节能管理，政府介入
的主要关注点应该在怎样做到公平公正公开。
邵宇（复旦大学国际金融系副系主任）：
我觉得关键是在与机制设计上怎么解决价格体系扭曲下节能产业发展问题。
为什么来谈合同能源管理，无非是因为国外用此解决价格扭曲成效不错，他对参与其中
的各个部分都是十分有利的，设备提供商卖出了设备，风险投资获得了利润。但是像前面提
到的一样，问题在于这些项目不稳定，都是个案，不确定性很大，然而从大的方面来看那么
巨大的利润空间肯定会有好的项目，其中的问题只是在信息不对称上。
银行和风投建立融资渠道介入这个行业是在投资合同能源管理服务和纯技术方面进行
选择，在合同能源服务领域最后会形成不完全竞争的几大巨头，问题就是这些巨头怎样形成，
是政府支持还是市场形成。
朱盾鸣：
国外的一些企业巨头和金融组织有特别支持节能的基金，他们并不完全是利润导向的，
他们看一个项目是看三个方面：对社会如何，对环境如何和对利润如何。这些基金本来就有
对社会的责任，这可能可以作为对金融创新的补充。
冷晓（德中工商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 建筑、能源与环境部 业务拓展经理）：
我们是徳中商会上海代表处下属的一个建筑节能环保部门，我们 2002 年帮助投资者做
了建筑节能的项目，在完成后我们依托所得的经验建立了建筑节能的平台，现在拓展到能源
环保领域，我们的目标是帮助德国涉及这三个方面的企业进入中国市场，帮助他们进行宣传。
林立国（上海财经大学经济学院 博导）
我简单说两句，我觉得低碳经济对我们国家来讲关键是在节能，低碳只是一个结果。对
我们来讲低碳有什么用呢？在发达国家，去年英国的前财长写了一个关于全球变暖的经济学
的报告，但是这个报告被西方很多经济学家批评，认为他用的折现率太低，这只是一个政治
家的看。所以对于我们来讲根本不要去谈低碳经济，低碳可以作为国际谈判的筹码，因为需
求方在外面，中国最主要关注的应该在节能，低碳经济只是像服装一样在流行，但是根本是
节能。
宁杰（德中工商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 建筑、能源与环境部）：
CDM 在建筑方面还没有方法论，虽然有很多机构在做但是还没出来。但是在理论上是
可行的，也有很多机构在做。
发改委没有关于 CDM 应用到建筑的具体文件，但是发改委负责 CDM 的一位司长说以
后大项目 CDM 审批会更加严格，会更加偏重于小项目，而小项目就主要在节能减排方面。
戚顺荣（复旦大学经济学系 副教授）：
我听了大家的讨论很有感触。
首先，不论是在节能技术还是在环保方面在很大程度上存在规模经济，现在高端技术的
运用在市场还未建立时肯定是用摊派等指令式的方式，但是一旦可以交易，在企业层次铺开，
规模型就能发挥出来。刚才赵老师提到的太湖排污权交易还是在市与市之间进行还没有在企
业层面铺开。我在美国时关注美国的硫排放，在它推向市场以前做的统计是一张许可证估价
在 2000 美元左右，在推入市场的早期，因为是抄这个概念，很多大学教授将其作为金融衍
生品也购买了，而三四年以后价格就往下走了，现在仅仅是 100 多美元一张。所以一旦企业
交易成为一种制度，那么其中就可能会有技术创新的激励。所以在推入市场前后，没有做到
哪个层次结果就很难说。
其次，我认为低碳经济使能购提高产值的，是产值而非利润，这是两个概念。但是因为
可能会造成利润的无法提高，包产到户实施低碳经济可能会因为没有激励而无法执行。
另外，从价格这个方面来讲我认为能源的价格还是供求决定的，我们谈论能源将其看成
是一种资源说他的稀缺性可耗竭性等等，但是要注意这样一个情况，从 1973 的石油危机到
2003 年石油价格向上启动这长达 30 年的时间中，扣除价格指数的石油价格实际是在下降的，
这个用石油的稀缺性是解释不通的。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回到供需关系上来。
朱秋煜（上海大学通信学院副教授）：
我不是搞经济的，我就谈谈我接触到的几个案例。
复旦大学环境经济研究中心 复旦大学低碳经济研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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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老师是做电梯节能的。电梯向下实际是浪费能源的，所以这位老师就设计了一个向
电网充电的装置，但是在推广中遇到了一个问题就是就算装上电梯也没人敢用，这可能是又
安全问题在其中。但是还涉及到怎样衡量收益的问题，电网管理中没有给反冲进电网电报酬
这个制度。
另外一位老师搞建筑供排水节能的，现在有一套方法和理论。这个可能和刚才讲的合同
能源有关联，都涉及到如何推广应用方面。
主持人：
今天的我们的研讨会是基于低碳经济和城市节能展开讨论，我们非常希望以后更多的主
题进行讨论。谢谢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