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1．22．No．6
预 测
FORECA ING 2003年第 6期
中国最大 500家外商投资企业
在华专利及影响的计量研究
刘 云 。 夏 民 ， 武晓明
(1．北京理工大学 管理与经济学院，北京 100081；2．合肥工业大学 预测与发展研究所，
安徽 舍肥 230009；3．国家知识产权局 ，北京 100088)
摘 要：本文以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及其母公司在华专利 申请为实证研究对 象，通过对 国家知识 产权局专利数
据库的数据挖掘 ，结合新时期跨 国公司在华投资和专利战略 的宏观背景，从在华外商投 资 500强及其母公 司专
利申请 的演变、专利申请 的结构 、专利申请及 专利 申请垄断倾向的行 业分布 ，以及 专利 申请对外商在华直接投
资、中国国内企业技术创新和外商在华投资效益的影响等方面，首次从实证的角度开展了较系统的计量研究，提
出了跨 国公 司母公 司专利 申请垄断倾向新概念，得 出了一 系列新的研 究结果。
关键词 ：在 华外商投资 5o0强；跨 国公司；专利战略 ；专利计量分析 ；相关性分析
中图分类号：13923．42；0212．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3—5192(2003)06—0019—05
M easurement Research on Patent of Chinese Top 500 Foreign
Investment Corporations and its Influence
LIU Yun ，XIA M i ，W U Xiao-ming~
(1．Beijing Institute ofTechnology ，Beijing 100081，G~ina；2．Hefei University ofTechnology，Hefd
230009，China；3．The State Intellectual Property Office ofthe P．R．C．，Beijing 100088，C~ina)
~ araet：By蛐 Chinese top 500 foreign invest corporation aS example researching ob5ect，doing system。 and
data mine on patent data-base of SIPO．combining、 th new character of investment in China and patent stratagem of
Multinational Corporation，from evolvem ent of patent application of Chinese top 500 foreign invest corporation and
theirparent comp~ es，structure of pa ten t application，rate evolvem en t of pa ten t applica tion，country and area dis—
tributing of patent application，industry distributing of patent application and its monopolistic tendency，influence to
FDI、technical innovation of Chinese company and yield of foreign investm ent，etc，W e did SOme systemic measure re—
search on example firstly，brought atx~t a new concept on mo nopolistic tendency of patent application of Multinational
Corporation and their parent companies，then got sortie research results．
Key words：Chinese top 500 foreign investm ent corporations；multinational corporation；patent strategy；measure&rla—
lyzing on patent；relativity arlalyzing
1 研究背景
专利制度的实施加快了技术创新成果转化的
速度，有利于形成市场竞争优势和新的经济增长
点，进而成为推动世界经济增长的助推器。
海外跨国公司在华的知识产权活动已持续多
年，并形成以专利为核心、以商标为先锋、以商业秘
密为储备的一体化战略经营模式。特别是中国加
收稿 日期 ：2003—09-17
基金项 目：国家 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 目(79970059)
人 WTO以来 ，随着 中国市场化进程 的加快、国内
企业实力的增强以及中国产品出口竞争力的提高，
海外跨国公司在华专利战略的实施出现新的特征：
(1)专利申请与授权有加强之势。从专利申请看，
2001年，国内专利申请较 2000年增长 18．1％，而
国外专利申请同期增长 24．6％，国外发明专利申
请与国内发明专利申请之比为 53：47；从专利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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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1．22，No．6 预 测 2003年第 6期
看，2001年 ，国内专利授权较 2000年增长 4．2％，
而国外专利授权同期增长 48。l％；2001年，国外发
明专利授权与国内发明专利授权之比为 67：33 E 。
(2)强化知识产权管理体系建设。面对中国巨大的
市场，在华跨 国公 司纷纷成立知识产权部 ，对其在
华知识产权活动进行系统化管理。(3)着眼长远的
战略部署 ，产品未到，专利先行 。(4)构筑以基础专
利为核心 ，外围专利为壁垒的专利 网，高度重视发
明专利。截至 2001年底，国外在华累计申请专利
231367件 ，其中发明专利 占87．8％、职务发明专利
占 94．8％；而国内累计 申请专利 l138633件，其中
发 明 专 利 仅 占 16．4％、职 务 发 明 专 利 仅 占
33．0％ I1 J
。 (5)国内“围剿”，国外“围堵”。跨 国公
司对华的知识产权战略是其全球战略的有机组成
部分，不仅在我国国内“跑马圈地”抢 占大片市场，
对我国的企业进行“围剿”，而且在其他国家抢注我
国的专利 ，实行“围堵”。这种全球化的专利战略格
局使我国企业腹背受敌 ，处处受制于人。(6)高新
技术领域成为专利竞争的制高点。从高新技术领
域的发明专利授权看 ，国外发明专利授权在所有高
新技术领域均处于优势地位，所 占比例是 ：航天航
空 88．0％ 电子信息 75．9％、新材料和新 能源
56．5％、生 物 医 药 55．0％、其 他 高 新 技 术
51．5％【 。(7)从 “各 自为战”走 向“专利联 盟”。
在以往的市场竞争中，海外跨国公司间存在着尖锐
的利益冲突，在华知识产权活动也多各自为战。但
近年来掌握同类关键技术的跨国公司联合作战、共
享利益成 为明显趋势。以松下 为代表的 6C和以
飞利浦为代表的3C等多家 DVD制造巨头分别结
成专利联盟，联合向我国国内 DVD整机生产厂家
征收高额专利使用费是一典型例证[3_。
近年来，国内学术界关于专利战略、政策、制
度、对策等方面的理论与实证研究方兴未艾[4--7]，
特别是基于专利数据库开展的定量分析工作有将
专利研究引向深入并与国际前沿接轨的趋势，其中
代表性的工作有：马晓光、连燕华开展的“中国高技
术领域发明专利申请与授权分析” 8，江小娟等开
展的“中国高新技术专利引进与创新 的分析” 2，
刘华所做的对中国专利制度运行绩效的评估 9，
胡倬所做的专利制度对世界经济发展贡献的定量
分析ll ，以及赵黎明等开展的“专利引文分析在知
· 20 ·
识转移机制研究 中的应用”【ll J等。上述工作大多
限于宏观数据 ，尚未进入跨 国公司微观层面。本文
将首次对在华最大的 500家外商投资企业及其海
外母公司在中国的专利申请分布及其影响开展定
量分析 ，以从微观层面揭示海外跨国公司在华专利
战略的本质特征 ，为中国政府和国内企业制定应对
的政策与措施提供参鉴。
2 数据来源及分类依据
(1)中国最大的 500家外商投资企业 (以下简
称“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以国家对外贸易经济合
作部公布的“2000～2001年度 中国最大 的 500家
外商投资企业”名录为依据(按销售收入排序)[ ]。
(2)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及其海外母公司专利
申请数据来 自国家知识 产权局官方 网站 (一 ．
sipo．gov．cn)的专利检索数据库 。专利申请数据检
索的时限为 1985年至 2001年 12月 31日。海外
母公司主要对照 2001年度《财富》杂志排名的世界
500强名录【13J。
(3)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所属行业分类根据其
主营业务并参照国家标准局 1994年颁布的“国民
经济行业分类 与代码 (GB／T4754—94)”进行 ，在华
投资 500强及其母公 司在华专利 申请的行业分类
遵循同样标准。
3 在华外商投资 5OO强母公 司专利 申请高度垄
断、专利申请结构高度化
1985～2001年，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母公 司
在华专利申请 68959件 ，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在华
专利 申请 2030件 ，两者之 比为 34：1，表明在华外
商投资 500强母公司对专利技术的高度垄断特征 ，
这与跨国公司对知识产权集中控制的战略管理特
点是一致 的。1985～2001年，在华外商投资 500
强母公 司在华专利申请数一直高于其在华投资企
业 ，自 1992年起 ，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母公司在华
专利 申请呈现高速增长势头 ，与在华外商投 资 500
强在华专利申请的差距开始拉大，至 1999年达到
历史顶峰(专利申请为 10315件)，这比海外大型跨
国公司 90年代中期以后大举进人中国的快速增长
期提前一拍 ，反映出跨 国公司专利先行、投资跟后
的战略经营行为。1999年以来 ，在华外商投资 500
强母公 司在华专利 申请呈现递减趋势 ，而在华外商
投资 500强在华专利申请呈现递增趋势，这一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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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 云，等：中国最大 500家外商投资企业在华专利及影响的计量研究
与中国人世后市场化进程加快 、知识产权环境不断
改善、跨国公司系统化投资的深化、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并购独资增加以及国内外市场竞争加剧等
因素直接相关，尽管在华外商投资500强在华专利
申请有加强之势，但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母公司在
华专利申请的垄断局面在短期内不会有根本改观。
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的专利申请主要集中在
外观设计和实用新型，两者分别 占申请总量的
54％和 35％，而作为核心专利的发明专利申请仅
占申请总量的 11％。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母公司
专利申请不仅在数量上占明显优势，同时其专利申
请结构水平的高度化也十分突出，其发明专利申请
占申请总量的 89％，外观设计和实用新型申请分
别仅占申请总量的 9％和 2％。可见，在华外商投
资 500强母公司对在华专利的控制不仅体现在 申
请数量上，更是体现在对发明专利申请的控制上。
充分反映出海外跨 国公司构筑以基础专利为核心 ，
外围专利为壁垒的专利网，高度重视对发明专利控
制的专利战略特点。
4 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及其母公司在华专利申请
的行业分布特征
1985～2001年，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及其母
公司在华专利申请集中分布在传统制造业和高新
技术产业领域，在这两个领域的专利申请分别占
18．6％和81．4％；在采掘业和建筑业的在华专利
申请存在空白；公共事业和服务业仅有极少数的专
利申请。这一状况与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在华投
资的行业结构以及 中国市场开放 的行业不平衡性
直接相关。就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母公司的专利
申请垄断倾向(专利申请垄断倾向=母公司专利申
请数／(母公司专利申请数 +子公司专利申请数))
来看，其在高新技术产业领域和传统制造业领域均
表现为高度的专利申请垄断倾向，分别为 97．9％
和 94．3％，并且在高新技术产业领域的专利申请
垄断倾向大于传统制造业领域。由此可见，在不同
的产业领域，跨国公司母公司对投资东道国的专利
申请垄断倾向是不同的，技术含量越高、技术生命
周期越短、技术外溢出性越强、产品市场竞争越激
烈的产业领域 ，跨国公司母公司对投资东道国的专
利申请垄断倾向就越高。
在高新技术产业领域，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及
其母公司在华专利申请 57737件，主要分布在电子
及通信设备制造业(82．4％)、计算机及办公 自动化
制造业(11．5％)、光机电一体化制造业(6．0％)和
医药制造业(0．1％)，其中电子及通信设备制造业
专利申请主要分布在通信设备、日用电子器具和计
算机外部设备制造业 ，以松下电器公司、菲利浦公
司、三星公司、索尼株式会社、爱立信公司、日本电
气公司 、日立株式会社、东芝株式会社、西 门子公
司以及摩托罗拉公司等跨国公司为主导；计算机及
办公自动化制造业专利申请主要分布在电子计算
机整机、复印机、打印机 、照相机及器材制造业 ，国
际商业机器公司、惠普公司、佳能公司、精工爱普生
株式会社以及奥林巴斯光学工业株式会社担 当主
角；光机电一体化制造业专利申请主要分布在空调
器和电梯制造业 ，以松下电工株式会社和三菱电机
株式会社为主；医药制造业专利申请主要分布在化
学药品药剂 、中药材及中成药加工以及化学药品原
药制造业，母公司专利申请来自美国强生公司和百
时美施贵宝公司，在华投资合资企业专利申请来自
深圳三九药业有 限公司和山东新华制药股份有限
公司。至于航天航空制造业 ，由于涉及国家安全对
于外商投资市场准入存在壁垒以及国外的技术封
锁等因素，该领域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及其母公司
未在中国申请专利有其合理性。
从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母公司专利申请垄断
倾向的行业分布特征看，在传统制造业领域，母公
司专利申请垄断倾向较高的行业分别是：有色金属
冶炼及压延加工业(100％)、印刷及记录媒介复制
业(100％)、石油加工及炼焦业(100％)、文教体育
用品制造业(100％)、专用设备制造业(99．1％)、非
金属矿物制品业(97．0％)、化学原料及化学制品制
造业(96．8％)、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94．5％)、饮
料制造业(82．4％)、金属制品业 (76．3％)、造纸及
纸制品业(58．4％)，而在家具制造业、橡胶制品业、
普通机械制造业、黑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纺
织业 、食品加工业 、食品制造业、化学纤维制造业，
母公司的专利申请垄断倾向为零；在公共事业和服
务业领域，母公司专利申请垄断倾向也为零；在高
新技术产业领域，母公司专利申请垄断倾向较高的
行 业 分 别 是 ：计 算 机 及 办 公 自动 化 制 造 业
(99．9％)、电子及通讯设备制造业(97．9％)、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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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一体化制造业(93．4％)，而母公司在医药制造业
领域的专利申请垄断倾向仅为 44．3％，这在高新
技术产业领域是一特例，其主要原因是：医药制造
技术特别是生物制药技术投人大、开发周期长、技
术壁垒高，为防止技术泄密，制药企业一般不急于
将核心技术申请专利，而作为企业技术秘密加以保
护，所以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及其母公司的医药制
造业企业在华专利申请仅有 61件，远低于其他高
新技术行业，从具体的专利申请结构看，若除去 2
家医药制造业合资企业(深圳三九药业有限公司和
山东新华药业股份有限公 司)的 14项 中药材及中
成药加工技术专利申请，这两个企业的海外跨国公
司母公司(美国强生公司和百时美施贵宝公司)在
华专利申请垄断倾向为 57．5％，仍表现为弱的专
利申请垄断，但在技术含量较高的化学药品药剂制
表 1
造领域，母公司在华专利申请呈较高程度的垄断倾
向(79．4％)。
5 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及其母公司专利申请的影
响分析
为了进一步分析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及其母
公司专利申请对中国吸引和利用外资、中国国内企
业技术创新以及外商在华投资效益的影响及相关
关系，我们设外商直接投资额(FDf)、国内专利申
请总数( )、外商投资企业出口额(EM)、外商
投资企业工业总产值(JPV)为依赖变量，在华外商
投资 500强及其母公 司专利申请数(PA)为解释变
量 ，利用 SSPS10．0软件包，分别对 1985～2001年
间解释变量 PA对应的 4个依赖变量 用 、PAD、
EM、 样本采用最小二乘法进行 回归 ，得出以
下四组回归方程 ，见表 1。
方程 调整后 D．一W ． 编号 回归方程 R2 F值 的 R 值
1 FDI=26．58—0．0147PA+1．305FDI(一1) 0．948 0．939 117．372 1．418
2 PAD=4137．119—4．694PA+5．438PA(一1)+1．091PAD (一1) 0．986 0．983 285．846 2．477
3 EM =25．594—0．0362PA(一1)+1．525EM(一1) 0．995 0．993 9cI6．755 1．869
4 IPV= 1755．482+1．518PA 0．845 0．828 49．139 1．083
说明：(1)1985--2001年 FDI、EM、 样本数据来自国家对外经济贸易合作部《中国对外经济贸易统计年
鉴》(1986--2001年)以及国家对外经济贸易合作部官方网站(Ⅵ ．moftec．gov．cn)；1985--2001年 PAD 样
本数据来 自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统计年报》(1985～2oo1年)。(2)方程 1、方程 2的回归样本期间是 1985
-- 2001年，方程 3的回归样本期间是 1986 1999年，方程 4的回归样本期间是 1990～2000年。(3)为了消
除回归序列的自相关性，方程 1、方程 2、方程 3分别对解释变量加人一个依赖变量的前一期项进行调整，
FDI(一1)、PA(一1)、 (一1)、EM(一1)分别为 FDI、PA、PAD 、EM 的前一期样本。
上述四组回归方程总体线性在 99％水平以上
显著成立，各回归方程的解释变量显著性水平均超
过 95％，在 1％的显著水平上均无序列 自相关性，
表明四组方程的拟合度很高。
方程 1显示，外商在华直接投资额与在华外商
投资500强及其母公司专利申请数呈弱的负相关
关系，而与前一期 FDj呈显著的正相关性。这一
结果与其他学者的实证研究结论有很大的相似形，
Fink和 Brago与 Fink的研究表明：知识产权保护
与跨国公司活动没有正相关关系，最多只是一种弱
的负相关关系，就德国情况来看，知识产权与贸易
有关，与对外直接投资无关[14,15]。
方程 2显示，国内专利申请数与前一期在华外
商投资 500强及其母公司专利申请数呈显著的正
· 22 ·
相关性，与前一期国内专利申请数呈一般正相关
性，与当期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及其母公司专利申
请数呈显著负相关关系。表明前一期在华外商投
资500强及其母公司专利申请的公开对我国国内
专利申请具有较高的正向溢出效应，即对我国国内
技术引进、消化吸收和创新有积极的影响，然而，国
内专利申请与当期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及其母公
司专利申请之间存在明显的替代和竞争关系，即在
同一期申请中，在华外商投资500强及其母公司每
增加 1件专利申请，国内专利申请就会减少 4。694
件，反之，国内专利申请的增加也会挤出一部分国
外在华专利申请。此外，国内专利申请与前一期国
内专利申请几乎呈现 1：1的正相关关系。
方程 3显示 ，外商投资企业 出口额与前一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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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 云，等：中国最大 500家外商投资企业在华专利及影响的计量研究
华外商投资500强及其母公司专利申请数呈弱的
负相关关系，而与前一期的外商投资企业出口额有
较明显的正相关性。结合 中国社会科学 院财贸研
究所的有关研究结果[ ，我们认为，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及其母公司在华专利申请的动机主要是获
得进入中国市场的技术垄断权和产品进口权，扩大
其产品和服务在中国市场的占有率，而不在于对华
直接投资和中国以外的出口贸易。
方程 4显示，外商投资企业工业总产值与在华
外商投资500强及其母公司专利申请数呈正相关
关系，即在华外商投资500强及其母公司专利申请
每增加 1件，促使外商投资企业工业总产值增长
1．518亿人民币。可见，在华外商投资500强及其
母公司加强技术创新以及对投资东道国的知识产
权保护是其市场成功和经济效益增长的主要因素
之一。
6 小 结
长期以来，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母公司对在华
专利申请一直处于垄断控制地位，这一格局 自
1992年起急剧加强，较 90年代中期以后海外大型
跨国公司大举进入中国稍提前一步，反映跨国公司
专利先行、投资跟后的战略行为。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母公司对在华专利的控制不仅体现在申请
数量上，更是体现在对发明专利申请的控制上，反
映出海外跨国公司构筑以基础专利为核心 ，外围专
利为壁垒的专利网，高度重视对发明专利控制的专
利战略特点。
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及其母公司在华专利申
请行业分布与其在华投资的行业结构以及中国市
场开放的行业不平衡性直接相关，集中分布在传统
制造业和高新技术产业领域。在不同的产业领域，
跨国公司母公司对投资东道国的专利申请垄断倾
向是不同的，技术含量越高、技术生命周期越短、技
术外溢出性越强、产品市场竞争越激烈 的产业领
域，跨国公司母公司对投资东道国的专利申请垄断
倾向就越高。
由于专利技术的外溢性特点，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及其母公司在华专利申请对我国国内技术
引进、消化吸收和创新有积极的影响，但与国内专
利申请之间存在明显的替代和竞争关系，其内在动
力是市场竞争和技术独 占。同时，在华外商投资
500强及其母公司加强技术创新以及对投资东道
国的知识产权保护是其市场成功和经济效益增长
的主要因素之一。
参 考 文 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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