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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我国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深入" 养老保险隐性
债务与个人账户 #空账$ 运行问题日益暴露出来% 养老
金隐性债务 @/A8B 是指" 一个养老金计划向职工和退休
人员提供养老保险金的承诺" 等于该计划如果在今天即
终止的情况下" 所有必须付给当前退休人员的养老金的
现值加上在职职工已积累& 并必须予以偿付的养老金权
利的现值% C%D 隐性债务是养老保险制度转轨时期难以避免
的问题% 由于政府目前难以承担巨额的隐性债务" 而社
会统筹保险基金部分又入不敷出" 故只好挪用个人账户
资金’ 这使得实行积累制的个人账户无法保证足够的基
金" 只能是 (空账$ 运行% 目前我国个人账户空账额已
在 !""" 亿元以上" 因此" 如何消化隐性债务是做实个人
账户的关键所在%
一# 我国现行养老保险混合模式及存在的问题
我国养老保险制度改革从 !" 世纪 E" 年代后期开始"
至 F"年代后期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改革任务% %FFG 年国务
院颁布 )关于建立统一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
决定*" 统一了缴费率& 个人账户规模和养老金计发办
法" 这标志着中国新型养老保险制度方案的形成% 与智
利等拉美国家不同" 中国养老保险制度改革面临两个制
度转换+ 一是要建立符合市场经济要求的社会化的养老
保险制度" 就必须完成从企业保险向社会保险的制度转
换’ 二是要建立符合世界潮流的基金制养老保险制度"
就必须实现从现收现付制向部分基金制甚至完全基金制
转换% 为了能够实现这双重体制的转换" 我国逐步建立
了社会统筹与个人账户相结合的混合模式% 从缴费方式
来看" 企业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的比例一般不超过企业
工资总额的 !"H’ 个人缴费 %FFG 年为 #H" 从 %FFE 年起
每两年提高一个百分点" 最终达到 EH" 并按照个人缴费
工资的 %%H为职工建立养老保险个人账户% 从养老金支
付方式来看" 首先" 要以现收现付形式支付 %FFG 年前已
经离退休人员 ,老人- 的养老需要’ 其次" 要为 %FFG 年
前参加工作但以后退休的现有在职人员 @中人I 提供基础
养老金& 过渡养老金与部分个人积累’ 最后" 要为 %FFG
年后参加工作的人员 ,新人- 提供基础养老金与完全个
人账户积累% 其中" 退休时基础养老金月标准为省& 自
治区& 直辖市或地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 !"H计算"
个人账户养老金月标准为本人账户储蓄额除以 %!"% 据测
算" 来自个人账户养老金预期为工资额的 #"H左右% 这
样" 总的工资替代率相当于 J"H左右" 可以保障晚年的
基本生活需要%
以社会统筹与个人账户相结合为特征的养老保险制
度的设计和实施 " 是具有历史性意义的变革 % 但这种
#统账结合$ 的混合模式" 需要实现养老保险基金的两个
收支平衡+ 一是保证统筹基金对现有离退休人员的养老
金支付’ 另一个是实现个人积累基金的长期动态平衡%
亦即把横向平衡和纵向平衡结合起来" 实现分阶段的收
支平衡% 但从我国实际运行情况来看" 两个平衡均难以
实现" 社会统筹资金缺口问题已经出现% %FFG 年全国有
K 个地区养老保险基金收不抵支’ %FFE 年扩大到 !% 个"
缺口达 K& 亿元’ %FFF 年达到 !K 个" 缺口为 %K" 亿元’
!""" 年收支缺口已达到 &""亿元% C!D 而个人账户更是名义
上的" 是一种 #空账$% 因此" 从几年来的实践看" 混合
模式主要存在以下问题+
%: 制度设计模糊问题% 我国养老保险制度设计中没
有明确社会统筹基金与个人账户基金这两者之间的主次
养老保险筹资模式调整与个人账户实账化初探
施 建 祥
@杭州商学院 金融学院" 浙江 杭州 &%""&KI
摘 要! 隐性债务是养老保险制度转轨时期难以避免的问题! 我国选择挪用个人账户资金来解决隐性债务"
从而导致个人账户的 #空账$ 运行" 这实际上是我国养老保险制度设计不合理所造成的% 笔者认为" 既然政府无力
承担隐性债务" 与其让个人账户 &空账$ 运转" 倒不如让个人账户从 &小账户$ 起步而真正做实% 从我国国情出发"
实行以 &现收现付为主’ 基金积累为辅$ 的养老保险筹资模式" 适当降低个人账户筹资比例" 明确个人账户产权归
属" 将统筹账户与个人账户严格分离" 是个人账户实账化的关键所在!
关 键 词! 养老保险( 混合模式( 隐性债务( 个人账户实账化
中图分类号! .E#":JG 文献标识码! , 文章编号! %""E$!FG! $!""#% "&$""#"$"#
作者简介! 施建祥" 杭州商学院金融学院教授" 厦门大学保险学博士生" 研究方向) 商业保险与社会保障%
&!"!
关系! 这就意味着管理层并不清楚要建立的养老保险制
度! 到底是以社会统筹 !现收现付" 为主! 还是以个人账
户 !基金积累" 为主" 但从企业和个人缴费中有缴费工资
的 ##$ !相当于保险基金总额的 %&’($" 划入个人账户来
看! 现行混合模式对基金制度颇为青睐# 而实际上! 我
国在短期内并不具备实现基金制的条件" 因此! 这种制
度设计上的模糊! 不利于新制度的正常运行和可持续发
展! 还会带来严重的 $空账% 问题&
)’ 隐性债务问题& 隐性债务是在养老保险制度从现
收现付制向基金制转轨过程中必然出现的问题& 由于已
经工作多年和退休的人员过去没有积累! 而他们又必须
按新制度领取养老金! 因而他们应得的’ 实际又没有的
积累部分就构成了养老金隐性债务" 按国务院体改办与
美国安泰保险公司合作开展的 (中国养老保险隐性债务%
课题组研究测算! 即使按 ($的高投资回报率计算! 中国
的隐性债务水平也有 *’+ 万亿元# 如果完全由企业来承担
这种债务! 企业的养老金缴费率在 ),,,)),*, 年期间必
须保持在 *&$左右! 这显然是企业难以承受的" -).
*’ (空账% 运转问题" 由于新制度设计时没有充分
考虑到隐性债务问题! 当出现社会统筹基金不足以支付
现有退休人员养老金时! 却选择了挪用个人账户资金!
其结果就导致了严重的个人账户 (空账% 问题" 长此下
去! 不仅个人账户面临巨大的财政危机! 而且养老保险
混合模式也将面临巨大的制度风险"
%’ 个人账户产权不明问题" 个人账户作为一种带有
强制性的储蓄! 其积累的资金本质上是缴费者的私人财
产! 以备将来个人养老所用# 其产权当属个人! 投资管
理应该由私营’ 可竞争的基金公司进行" 但我国没有明
确两个基金之间的关系! 更没有明确个人账户的产权归
属! 而是实行 (统一% 管理! 相互连通" 这为社会统筹
基金挪用个人账户预留了制度漏洞" -*. 由于个人账户基
金所有者的缺位! 不仅导致个人账户难以做实! 也无法
进行基金投资以实现保值增值目的" 这与部分基金积累
制设计的初衷完全背离了"
二! 现收现付为主的筹资模式是我国的现实选择
显然! 政府在养老保险制度设计上是模糊的! 但在
实际操作中又是明显青睐于基金积累制的# 政府表面上
不承认隐性债务问题! 而实际上又通过挪用个人账户资
金来解决隐性债务问题! 从而导致 (空账% 问题日益严
重" 这就是我国养老保险制度面临的现实困境" 其实!
不管政府承认与否! 隐性债务是养老保险制度转轨时期
不可避免的现象" 在很多养老保险制度转轨国家! 其隐
性债务都曾超过了由政府债券体现的显性债务! 甚至在
某些情况下超过了国内生产总值的 ),,$" 我国在养老保
险制度转轨过程中! 同样遇到了严重的隐性债务问题"
从我国 (统账结合% 的混合养老保险制度的结构来看!
要转向基金制必须要对社会统筹基金和个人账户进行分
账管理! 并把在职职工的个人账户 (做实%" 也就是说!
企业和个人向个人账户的缴费就必须形成有效积累! 不
能再挪作用以支付退休职工的养老金" 但如果坚持这样
做! 就会出现两个问题* 一是堵塞个人账户与统筹基金
之间的资金通道& 由于 (老人% 过去并没有为自己进行
退休积累! 退休职工的养老金支付就会面临困境# 二是
转轨以前参加工作的在职职工! 过去向养老金计划进行
的缴费如何换算并转入个人账户& 因为过去的缴费已用
于支付退休职工的养老金! 资金早已不复存在! 所以无
法填补这些 (中人% 的个人账户缺口& -%. 显然! 这两部
分实际上就构成了我国养老保险转轨时期的隐性债务&
而从国外来看! 解决隐性债务的办法不外乎两种* 提高
缴费率和政府出资& 但我国现在的缴费率已达到 )($ !企
业 ),$’ 个人最终达到 ($"# 如此高的缴费率! 企业已
经难以承受 +逃费欠缴情况已相当严重,! 再提高缴费率
的空间已经不大! 所以唯一的办法是政府出资解决& 但
无论是变现部分国有资产还是政府发行 (承认债券%! 我
们认为在目前情况下均不可行&
#’ 国有资产变现难以实现& 目前我国经营性国有资
产约有 + 万亿元! 且这些资产分成两部分* 一是上市公
司中国家股部分# 二是非上市国有企业资产部分& 对于
前者! 理论界曾经有很多人建议通过国有股减持来补充
社会保险基金的缺口! 政府部门后来也采纳了这个建议#
但 ),,# 年 & 月份的国有股减持! 却引发了一轮长达几年
的 (熊市%& 即通过国有股减持! 仅获得 #%, 亿元的社会
保险基金补充! 却导致了股票市值跌去 #’& 万亿元! 引来
了理论界的争议和批评& 看来在我国股市资金来源不充
分’ 股民的心理承受力较弱的情况下! 近一阶段想通过
国有股减持来补充养老保险基金缺口是不太现实的& 再
从非上市的国有企业资产来看! 可再分成两部分* 一是
资产质量较好的! 但关系到国民经济命脉的重要行业!
如电信’ 电力’ 石油’ 石化等& 这些部门的国有经济必
须占支配地位! 不能变卖# 二是资产质量和效益普遍不
佳的企业* 将这些效益不好的国有企业拿去拍卖出售!
恐怕是很困难的& 可见! 想通过变现国有资产来解决养
老保险制度转轨过程中的隐性债务问题 ! 我们会面临
(能卖的卖不掉’ 能卖掉的不能卖% 的尴尬局面&
)’ (承认债券% 使财政难以承受& 在国有股减持计
划被搁置后! 有人建议仿效智利的做法! 由财政来发行
养老保险筹资模式调整与个人账户实账化初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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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债券"# 以解决隐性债务问题$ 的确# 智利通过发
行 !承认债券" 解决了新旧体制转轨中的养老金隐性债
务# 为改革创造了一个宽松的环境$ 但我国目前的情况
与智利不同$ 我国自 !"#" 年以来# 除 !"$% 年有 &’ 亿左
右的财政结余外# 其他年份均为赤字# 且赤字额越来越
大# 到 &((& 年预算赤字已近 )((( 亿元% 而当时智利除
发行 !承认债券" 外# 还动用了前几年的财政结余来支
付 !老人" 的养老金# 并出售了一些国有企业的资产和
股权$ 很显然# 我国现在做不到这些$ 另外# 国家用发
行 !承认债券" 的办法的确可以让个人账户从 !空账"
变为 !实账"# 但问题是# 政府发行的债券是要偿还的$
政府若现在把这种 !承认债券" 交给了拥有 !空账" 的
职工# 一二十年或更长时间后是要兑现的# 而债券的钱
从哪里来 * 理论上只能向后代征税# 这必然会加重后代
的经济负担# 而这与我们现在为减轻后代负担而进行养
老保险制度改革的初衷是相矛盾的$
当然# 我国现在不完全具备向基金制转轨的条件 #
并不等于继续延用现收现付制$ 因为现收现付制的确存
在难以应对老龄化社会的来临& 缴费率要根据需要经常
调整等缺点% 但在隐性债务难以有效解决的前提下# 过
分强调基金制也是不切实际的# 况且目前世界上多数国
家还是实行现收现付制$ 所以# 我们认为有必要纠正养
老保险制度设计的偏差# 调整我国养老保险筹资模式#
实行以 !现收现付为主& 基金积累为辅" 的养老保险模
式$ 我们主张以现收现付制为主的理由是’
+, 我国的国民储蓄率很高# 以现收现付制为主不会
影响我国的储蓄率$ 现收现付制对储蓄的影响# 最早是
由美国经济学家费尔德斯坦 (-./012 345670412) 于 +"#8
年提出的$ 他认为# 现收现付制会通过 !资产替代效应"
对储蓄产生影响$ !资产替代效应" 是指人们因为在退
休后能够从养老保险计划中得到养老金# 就会减少在工
作期间的储蓄# 从而引起储蓄的减少$ 费尔德斯坦通过
对美国养老保险制度的实证分析后指出# 现收现付制导
致了美国私人储蓄水平下降 9(:;’(:# 甚至更多# 从而
使得养老保险对储蓄具有明显的 !挤出效应"# 不利于经
济发展% 而实行基金制有助于提高国民储蓄率$ 国内也
有不少人持这种观点$ 但我国的国民储蓄率一直很高#
如近几年国民储蓄率在 8(:左右# 成为世界上国民储蓄
率最高的国家之一$ 考虑到我国居民有节俭的传统习惯#
再加上人们对收入增加的预期# 我们有理由相信# 居民
储蓄率不存在大幅度下降的可能# 因而没有必要通过养
老保险基金制的强制储蓄功能来提高国民储蓄率$
<, 我国的工资增长率会有较快增长# 未来相当长时
期内能满足 !艾隆条件"$ 亨利*艾隆在 +"== 年提出了一
个命题’ 只有当人口增长率和工资增长率之和大于市场
实际利息率时# 现收现付制养老保险才是可行的$ 因为
在这种情况下# 现收现付制养老保险计划可以实现资源
配置的代际帕累托最优$ 后来人们把这个观点称为 !艾
隆条件"$ 据原国家计委 !中国劳动就业预测" 课题组的
测算# 我国城镇劳动适龄人口将从 <((( 年的 9,(8 亿增加
到 <(9( 年的 =,<<< 亿# 平均每年增长 9,+:% >’? 而据世界
银行对我国未来工资增长率的预测# <(+( 年+<()( 年平
均将达到 @:$ >=? 低利率是经济发展的客观要求# 也是国
际金融市场的必然趋势% 根据上述推断# 我国在未来一
个较长时期内# !艾隆条件" 是可以满足的$
9, 通过适当的政策调整# 我国老年人的制度性依赖
率会有所降低$ 首先# 考虑到我国居民储蓄率较高的特
点# 再加上中国人有家庭养老的传统# 因此我们可以适
当降低替代率# 从现行制度设计的 =(:左右调低到 ’(:
左右# 使基本养老保险立足于保障基本需要# 以降低老
年人的制度性依赖% 其次# 扩大养老保险覆盖范围# 以
减轻在职职工赡养退休职工的负担% 最后# 可适当提高
法定退休年龄# 扼制提前退休# 减轻养老保险基金支付
压力$ 通过这三个措施# 是可以减轻现收现付制的支付
压力的$
三! 个人账户实账化的具体思路
只有在养老保险筹资模式调整后# 做实个人账户的
措施才会变得可行$ 我们认为# 在明确我国养老保险筹
资模式以 !现收现付为主& 基金积累为辅" 的前提下#
可以适当调低个人账户筹资比例# 明确个人账户产权归
属# 完善个人账户基金管理体制# 逐步做实个人账户$
+, 适当降低个人账户筹资比例$ 与其让个人账户
!空账"# 倒不如降低个人账户缴费比例# 从 !小账户"
起步# 做实个人账户$ 我们认为# 完善我国养老保险制
度# 要结合我国资本市场比较落后& 经济发展水平还较
低& 养老保险金只能满足退休人员最基本生活需求的国
情# 坚持社会统筹基金为主体地位# 弱化对个人账户过
多的依赖性与过高的期望值$ 这与我们前面设计的现阶
段我国养老保险模式是一致的$ 在具体操作上# 要坚持
个人账户个人缴费制度# 企业缴费 A<(:B 全部纳入统筹
账户% 如果个别企业效益较好# 也可自愿为职工个人账
户缴费$ 只有这样# 才能确保个人账户的独立性$ 有人
也许会担心# 这样做会大大降低替代率$ 其实# 只要个
人账户能真正做到保值增值# 再加上月工资 <(:的基础
性养老金# 到时的替代率不会低于 ’(:$ 考虑到我国国
民的高储蓄率和养老保险改革强调个人责任的目的# 适
江西财经大学学报 !""# 年第 $ 期 总第 $$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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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降低替代率也是合理的!
!" 明确个人账户产权归属! 目前个人账户产权归属
的含糊" 正好为有关部门挪用挤占个人账户资金开了方
便之门! 我们认为" 在降低个人账户筹资比例后" 应该
如同社会医疗保险基金个人账户一样" 政府应明确个人
账户产权归属个人" 任何部门不得挪用挤占! 因为个人
账户积累的资金" 本质上是缴费者的私有财产" 以备将
来个人养老所需# 个人除了在缴费期内不得提前支取外"
对其享有完全的产权以及拥有广泛的个人账户基金投资
选择权" 亦即有权选择竞争性的基金管理公司为其投资
经营" 以获取高投资回报!
#" 开辟非常规筹资渠道! 为了弥补已经形成的 !$$$
多亿元个人账户 $空账% 额" 在变现出售国有资产和发
行 $承认债券% 不可行的情况下" 我们应该开辟一些非
常规的筹资渠道& 目前可考虑的方式至少有三种’ 一是
调整财政支出结构" 压缩一些行政性经费支出和投资性
支出" 并继续从财政渠道支付 !$$$ 年以前国有单位离退
休人员的退休金# 二是发行社会保障福利彩票和开征特
殊税种 %如遗产税等&& 从 ’(() 年至 ’((( 年" 我国彩票
销售收入从 ’* 亿元增加到 ’$) 亿元" 增长了 )++," -+. 这
说明通过发行彩票来筹集一部分养老保险基金还是可行
的& 我国自 ’(() 年就提出要开征遗产税" 但至今尚未开
征& 其实" 遗产税是一个公平税" 用一部分税款弥补养
老保险基金的不足也是合理的# 三是出让部分国有土地
和公有住房&
)/ 提高个人账户基金投资效率& 目前这种将社会统
筹基金与个人账户基金混合在一起运作的模式" 是不利
于个人账户基金投资效率的提高的& 我们知道" 社会统
筹基金的职能是通过再分配实现基本生活保障" 因而筹
资是现收现付式的# 而个人账户基金的职能是通过强制
储蓄来实现生命周期内的平滑消费" 因而筹资是积累式
的& 将两种资金混在一起" 必然会出现再分配职能对基
金积累职能的挤压" 造成资金积累不足& 因此" 对于个
人账户基金必须从社会统筹账户中分离出来" 并委托给
专业基金投资机构运作& 而这些专业投资机构必须设立
董事会( 专家理财队伍" 建立基金托管人和充分的监督
机制" 建立基金机构投资者的进入与退出机制" 并在政
府的监督下形成竞争机制& 当然" 在我国目前个人账户
资金数额小( 资本市场风险大和基金管理公司业绩普遍
不佳的情况下" 也可以由政府统一管理与投资" 但必须
定期公布投资情况" 以增强透明度&
)******************
参考文献!
-’. 王 燕" 等" 中国养老金隐性债务( 转轨成本( 改革方式
及其影响 -0. / 经济研究" !$$’" +1, /
-!. 姜向群/ 中国城镇养老保险制度面临历史性挑战 -0. / 人
口研究" !$$#" +!, /
-#. 王延中" 中国社会保险基金模式的偏差及其矫正 -0. / 经
济研究" !$$’" +!, /
-). 朱 青/ 养老金制度的经济分析与运作分析 -2. / 北京’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
-1. 陈朝先/ 人口与社会保障研究 -2. / 成都’ 西南财经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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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伊志宏/ 养老金改革’ 模式选择及其金融影响 -2. / 北
京’ 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 !$$$/
-+. 孙祁祥 / -空账 % 与转轨成本 -0. / 经济研究 " !$$’"
+1, /
责任编校! 魏 琳
养老保险筹资模式调整与个人账户实账化初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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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 Jian-xiang
(Financial School, Hangzhou Commerce College, Hangzhou 310035, China)
Abstract: Hidden debt is a problem hard to avoid during endowment insurance system changing
period. Since the government cannot undertake the hidden debt, personal account should be run truth
from small account instead of empty account. According to the reality of our country, the model
of raising capital of endowment insurance of cash revenue and expenditure as the main, fund
accumulate as assist is the key of personal account becoming true account.
Keywords: endowment insurance; mix model; hidden debt; personal account becoming true
accou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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