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河南社会科学Apr.,2013 第21卷第4期HENAN SOCIAL SCIENCES 破窗理论与流动人口犯罪控制刘晓农叶萍2(1.南昌大学，江西南昌330031; 2.江西省社会科学院，江西南昌330077;) 摘要:破窗理论在防控利用特定环境进行犯罪方面具有突出的优势。我国城市化进程的加快导致了流动人口迅猛增加，因管理服务的相对滞后而产生的无序环境也在增多。借鉴破窗理论的思路和实践，对于加强流动人口犯罪的防控，提高对社会治安局势的控制力具有积极意义。关键词:破窗理论;流动人口;犯罪控制中图分类号:D9文献标志码:A文章编号:1007 -905X(2013 )04 -0054 -04 1969年，美国心理学家詹巴多(PhilipZimbardo)进行(一)破窗理论的前期理论观点了一项有趣的实验:他找来两辆大体相同的汽车，分别停放破窗理论的提出始于美国学者彼得曼(Biderman)，他在帕罗阿尔托的中产阶级区和相对杂乱贫困的布朗克斯街于1967年指出:行为不检、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与重大犯区，然后摘掉后一辆车的车牌并打开顶棚。结果后一辆车罪一样，都会造成一般大众的被害恐惧①。所谓破窗(Bro很快遭遇更严重的破坏并在当天被偷走，而停在帕罗阿尔ken Windows)是一种比喻，其喻义为:社区中出现的扰乱公托的那辆车却在一个星期后仍然安然无恙。于是，詹巴多共秩序、轻微犯罪等现象就像被打破而未被修理的窗户，容把前一辆车的玻璃也敲了个大洞，几个小时后汽车便不见易给人造成社区治安无人管理元人关心的印象，如果未及了。据此，詹巴多认为:完美的东西，人们往往会珍视;而对时予以制止而放任其存在和蔓延，将进而酿成更为严重的于已然破损的东西，人们非但对破坏行为视若无睹，甚至会后果。换而言之，破窗理论的核心是揭示了某些犯罪与具加剧其破坏程度。1982年3月，美国学者威尔逊(JamesQ. 有诱发性的外部环境的关联性。Wilson)和凯琳(GeorgeL. Kelling)在该项试验的基础上，犯罪行为与环境的关联性问题早已为人们所关注，并于《破窗一一警察与社区安全》一文中使用了"破窗"一词，已形成观点和制度。1285年英格兰颁布的《温彻斯特法案》意即:设若某一公共建筑物的某扇窗户破损且未予及时修即明确规定土地所有权人应当清除公路旁的沟渠和树木植理，别人或会受到暗示性的纵容，去打碎更多的玻璃。对于被等可以栖身之地，以减少犯罪的可能。而18世纪法国著社会治安而言，如果"以恶小而为之且这种情况得不到及名思想家孟德斯坞在《论法的精神》中也对地理气候与道时治理，长此以往，就会造成社区居民对犯罪的恐惧感增德、法律制度以及犯罪之间的关系进行了判断，虽属于经验加、社会控制力削弱，破坏社会治安行为甚至犯罪行为会日性观察，但其观点却对后来的学术研究不无启发。19世纪趋上升;警察和社区如果能够积极地干预这些可能诱发犯上半期，法国的两位实证主义犯罪学家奎特勒特(Adolphe罪的无序环境，就可以有效地控制、预防和减少无序的累积Quetelet)和盖瑞CAndreMichel Gue町)就犯罪与环境的关和某些犯罪的发生。系进行了卓有成效的研究，开创了环境犯罪学研究的先一、砸窗理论的核心观点及其实践应用河。19世纪中期，英国的弗莱tJJ(J oseph Fletcher)和哥理德所有的理论都必须经过实践检验才能体现其应用价(John Glyde)发布了关于犯罪地区分布的研究成果。到值破窗理论"的确立及推广，同样经历过相关理论的前1848年，弗莱彻更是将犯罪率与社区的社会地理特点有机期铺垫及后期反复的实践检验。地联系起来，并认为地方性的犯罪往往受到现存的邻里和收稿日期:2012-12-15基金项目:江西省社会科学院2012年度一般课题(1207)作者简介:1.刘晓农，男，江西吉水人，南昌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副教授;2.叶萍，女，江西萍乡人，江西省社会科学院助理研究员。.54.
社区犯罪的吸引和感染@。题已不复再现，车厢环境整洁、车站秩序井然。此后，纽约总体上看，20世纪以前的学者关于环境与犯罪之间关市政府和纽约警察局进一步推广"破窗理论加大治安治系的研究主要试图揭示犯罪与地理及人口分布之间的关理力度，创造性地实施了"秩序维护警务"、"计算机犯罪统系，未就特定的环境与具体犯罪关系进行细致深入地研计信息系统"和"新生活项目用于整治当时恶劣的治安环究。而破窗理论则从微观层面剖析了环境与犯罪行为的关境，此举效果卓著、成绩斐然。通过短短几年的治理，纽约系。根据破窗理论，极个别不良无序的行为或现象的存在的犯罪率从历史之巅降至近30年来的最低点。并不会轻易导致犯罪行为频发，只有当这种行为、现象持续有了纽约的成功经验，美国的其他一些大中城市如马存在且不被制止时，才会传递出管理控制削弱、居民的正义萨诸塞州的罗维厄、新墨西哥州的阿尔伯克基也相继以"破感和责任感丧失等信息，具有潜在犯罪动机的人员可能会窗理论"来预防和控制犯罪。据美国司法部统计，从1993被吸引前来，一旦遇到合适的犯罪目标，犯罪行为则更容易年至1998年，其财产类犯罪率下降了32%，暴力犯罪率下降滋生、蔓延，形成恶性循环。具体体现为:了279毛，自此以后，美国的整体犯罪率持续走低@。(1)杜区环境恶化，出现废弃物、物品毁损、秩序混乱等二、我国流动人口管理的现状分析一一以浙江省嘉兴现象，而社区民众及管理部门未予及时制止和处理，持续一市为例定时间后，民众日渐缺乏安全感。流动人口是在我国户籍制度条件下的一个概念，我国(2)民众出于自身安全考虑，逐渐退出公共事务活动，学界与实务部门对什么是流动人口，目前尚无明确、准确和对违法犯罪行为麻木冷漠、熟视无睹。统一的定义。《广东省流动人口服务管理规定》第二条规(3)如果社区缺乏必要的关注和管控，具有潜在犯罪动定本条例所称流动人口，是指离开常住户口所在地进入机之人的攻击性、破坏性行为就会增加，无序状态逐渐弥本省和在本省行政区域内跨地级以上市居住的人员。"~海漫，形成此消彼长之势。南省流动人口管理规定》第二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流动(4)对于违法、犯罪行为的增加，民众大多采取明哲保人口，是指离开常住户口所在地的城市市区或者农村乡、身的态度，不仅喋若寒蝉，甚至唯恐避之不及，进而很少出镇，到其他地区暂住的人的总称。具体的流动的自然人称人于公共场所。许多公共设施处于闲置状态，成了"藏污纳为流动人员或者暂住人。"一般来说，流动人口，主要指离开垢"的场所;许多人不敢在夜间出行，导致许多商铺、酒店、户口所在地，以工作或生活为目的在其他地方滞留、居住、公共交通和休闲娱乐等商业、服务业生意萧条。从事各种活动的成年育龄人口。其中绝大多数是从农村转(5)社区外的潜在犯罪者判断该社区犯罪控制力薄弱，移出来进城务工经商的富余劳动力@。但短期的、往复的，视其为犯罪行为的温床，将犯罪地点逐渐转移至该社区，社不导致当事人常住地改变的人口的流动除外，如因出差、就区犯罪率不断攀升，导致更严重的社会恐慌和焦虑。医、上学、旅游、探亲、访友等事由在异地居住、预期将返回(二)破窗理论在实践中的运用户籍所在地居住的人员，以及在直辖市、设区的市行政区域美国一直被标榜为西方文明社会的典范，然而自20世内区与区之间异地居住的人员。纪60年代开始，美国境内的犯罪率和犯罪人员一直位居全在我国流动人口主要是从农村流向城市，从经济欠发世界之首，尤其在80年代至90年代初期，美国的犯罪率更达地区流向经济发达地区，从中西部地区流向东部沿海地是达到了历史最高水平，以凶杀、强奸、绑架、斗殴为主的暴区。其中农村户籍流动人口约占流动人口总量的80%⑤。力犯罪持续增加，而包括入室盗窃、机动车盗窃等在内的财流动人口根据流动方向的不同，可以被分为流入人口和流产类犯罪增长尤其迅速，由"快克"等新型毒品引发的犯罪出人口，流入人口是指来到该地区的非户籍人口，流出人口和违法活动频频发生。如此恶劣的治安环境对美国的超级是指离开该地区到其他地方居住的户籍人口。流动人口根大国形象以及民众的社会生活产生了巨大冲击，尤为严重据流动时间的长短，可以被分为常住流动人口和短期流动的是，引发了美国民众的集体焦虑。在此情形下，美国各界人口，常住流动人口一般指在该地区居住较长的一段时间，一直在探讨和寻求能够有效控制犯罪增长的理论、方法和如5年，5年以内的为短期流动人口。《中国流动人口发展报措施。因此，威尔逊和凯琳提出的"破窗理论"刚一出台，便告2012}显示:超过三成的流动人口在流入地居住生活时间引起了有关人士的高度关注。超过5年，从事目前工作的平均时间接近4年。2011年，我美国纽约是最早践行"破窗理论"的城市。20世纪80国流动人口总量已接近亿，占全国总人口的17%。年代，纽约社会状况棍乱、治安环境恶劣，集中体现在纽约流动人口对我国的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作出了巨大贡地铁内，信手涂鸦、逃票盛行并引发了大量元序行为，犯罪献，但由于我国的户籍制度与教育、医疗、社会保障等问题率攀升至历史之巅。在此情况下，纽约的地铁主管部门引密不可分，人口的大规模流动也给社会带来诸多影响，对流人"破窗理论并成立研究小组和专案小组，对地铁涂鸦及入地的社会管理形成巨大的压力。有研究显示:人口流动逃票等行为施以重拳。效果很快得以体现，1990年涂鸦问性每提高1%大约将导致犯罪率上升%@。数据显示，从题成功解决，1994年逃票等问题得到较大改善。据统计，2005年到2006年4月，在北京被提起公诉的被告人中，流动1990年至1994年纽约地铁内的重罪刑事案件减少了75%、人口占%。经调查，截至2003年6月底，浙江省在押外抢劫案减少了649毛，因逃票、涂鸦等行为引发的各类治安问省籍罪犯达32000多名，外来流动人员犯罪的绝对数量和.55 .
犯罪比率皆呈逐年上升趋势，且增幅较大，至2003年，其所理体制、服务体系和服务能力还不能很好地适应新的要求。占比例为%①。目前，流动人口犯罪已构成了对城市尤从刑事罪犯的构成上看，流动人口所占比例不断上升，而且其是"长三角"等经济发达地区社会治安的主要威胁。呈现出职业化和年轻化的特点。因此，如何创新社会管理机浙江是人口流动大省，其流动人口由1990年净外出70制，如何有效管住和管好这部分人，改善流动人口居住地违万转变为2005年净外来296万，成为仅次于广东的人口流法犯罪率较高、流动人口管理模式不能与时俱进的落后状入大省。2010年其流动人口达到2006万，己连续多年居全况，是当前流动人口管理中的难题，也是我国政法机关执法国第二位。浙江省不少地区的流动人口数量已经超过了本水平、执法能力、执法公信力所面临的一项严峻的挑战。地户籍人口数量，流动人口已经成为浙江省社会经济发展三、破窗理论对我国流动人口犯罪控制的启示一支举足轻重的力量飞在嘉兴市，流动人口基本上居住在当前，我国的经济和社会转型已经进入了加速期，因城乡接合部，这些地带的显著特点是:第一，城乡接合部位而，在维护社会稳定和控制犯罪方面面临的形势比以前更于城市中心的周边大约5公里的半径，农民出租屋集中，拥加严峻。破窗理论不同于传统犯罪学，它并不是解释产生挤，卫生状况较差，人员泪杂，管理相对来说比较松懈，脏、犯罪的根源，分析人为什么去犯罪，而是把重点放在分析发乱、差问题较为突出。第二，这些地带的人口居住一般带有生犯罪的机会或概率方面，揭示在哪些情况下会产生犯罪以亲朋乡亲为主可相互守望、照应的特点，往往是原籍在一的动机、犯罪活动中受害人受保护程度，以及犯罪发生时的个县或乡的人群集聚在一起，因此，以地域群体居住为特征周边环境等问题。虽然美国的犯罪现象和规律不同于我是城乡接合部流动人口的主要特征。第三，在地域群体居国，但破窗理论却可以为我国的流动人口犯罪防控所借鉴。住特征下，流动人口中涉嫌违法犯罪的群体，比如开设赌(一)以完善的法律制度为准则场、偷盗、制作假证或制作假元宝诈骗等也带有地域性特一个拥有完善的法律制度的国家，我们暂且将其比喻为征，各类违法犯罪分子选择的藏身之地一般也是城乡接合停在帕罗阿尔托的中产阶级社区、过了一个多星期也没人动部。因为，杂乱有利于违法犯罪分子聚集、组织、分散逃跑、过的那一辆车。如果法律出现了漏洞，相当于詹巴多用大锤逃避打击。因此城乡接合部往往是较为集中的社会治安乱把那辆车的玻璃敲了个大洞，其结果是不出几个小时，该车点。第四，这些地带是流动人口管理的弱区甚至盲区，对于所有的窗户都被砸烂，零部件基本被偷光，最后被人掀了个流动人口户籍管理、计划生育管理、食品卫生环境管理等，底朝天且完全被毁坏@。因此，破窗理论带给我们的启示是，管理部门几乎是力不从心，很难管理到位，可以说，这些地国家要有严密的法律体系，要有完善的法律制度。带的物理上的无序管理大都带有破坏性、反社会性的气息，(二)以现实需求为导向甚至有些时候被地下势力乃至黑社会有组织犯罪集团所控破窗理论与我国社会治安综合治理方针中的群众路线制。因此，在某种意义上，这些地带往往强烈地暗示着部分有着内在一致性特征。前者预防犯罪的成功之处在于其认人群的反常行为和违法犯罪行为，以至于潜在的罪犯利用为犯罪预防并不只是执法部门的职权，还有赖于民众的广这些场所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可能性大增。泛参与;而综合治理工作，其每项内容都需要民众的积极响流动人口的居住方式主要以房屋租赁为主，全国729毛应和参与，否则综合治理难以落到实处，毕竟执法部门不可的流动人口家庭通过租房居住@。根据浙江省嘉兴市新居能控制社会的每一个角落。我国目前的各类犯罪案件中，民事务局的调查数据:2007年底嘉兴市登记在册的流动人街区和居民区类犯罪，包括抢劫、抢夺、盗窃等，处于整个犯口为1785170，其中租赁房屋的人员为1246685人，占罪的高位区，对人民生命财产和安全以及整个社会稳定的岛，而居住在居民家中的为57216人，占毛。2008年危害相当大，是当前犯罪防控和社会治安各项工作的重中嘉兴市有关部门采用人户调查的方式进行问卷调查，在嘉之重@。在现代城市中，相对于居住区而言，娱乐区、商业区兴市本级三个行政区域共发出了9400份调查表，收回有效等区域与大多数市民日常生活接触的频繁性与共生性较问卷9024份，有效问卷回收率969毛。该调查数据显示:流动弱，如果存在各种不安全因素，大多可以通过短时间内提高人口半数以上是自己租房，居住地以农村和城郊接合部为警惕与减少进入次数来进行自我保护，降低受害风险。然主，嘉兴市流动人口居住在农村和城郊接合部的占到而居住区是现代人赖以生存的基础环境，当住宅及其周围俨。环境不再安全时，人们就会明显缺乏安全感，整个社会环境我国目前尚无流动人口管理方面的基本法律，仅有将会产生潜在的不稳定因素。因此，可以说城市居住区是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的国务院《流动人口计划生育工作最重要的犯罪防控阵地，也是犯罪控制系统工程中最重要条例~，有关流动人口管理的法规立法层级主要在省市一的组成部分，城市居住区环境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被看作是级。最早的省一级的流动人口立法是1987年的《广东省流社会整体环境的缩影，它的安全性直接影响着整个社会环动人口计划生育管理办法》。我国流动人口的行政管理以境的稳定。犯罪侵害的目标总是围绕着人、财、物而展开公安部门为主，公安部门主要负责抓流动人口的治安问的，居住区是现代城市中人、财、物相对固定集中的区域。题。劳动和社会保障、卫生、教育、计划生育等部门分别管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大幅加快，城市规模迅速扩张，资源的有理各自职权范围内的流动人口的其他方面的工作。限性和人口的聚集性使原有的环境布局和建筑、道路分区流动人口计划生育率低，出生性别比偏高，而现有的管不能满足城市居住区安全性的需要，盗窃、抢劫等侵财型案.56 .
件以及性侵犯案件频繁发生，城市居住区内的犯罪率上升巡逻民警队、警民巡逻队相结合，共同组成了居住区域内的趋势也十分明显。网络式巡逻体系飞针对嘉兴市流动人口居住环境的特点，嘉兴市及其县提高居民的犯罪防控意识，需要各方面加大宣传和教市区相关部门近年通过对城乡接合部进行调查，排查混乱育力度，将犯罪防控同社区居民的生存权利、生存质量密切和各种安全隐患，确立了"服务先行、管理到位"的理念，对结合起来，激发他们参与犯罪防控的自觉性和主动性。组流动人口管理、预防违法犯罪进行过较多的探索。其主要织居民参加防控犯罪的合作，可以减少犯罪的发生，提升公表现在:共秩序。这是破窗理论带给我们的又一启示。第一，从理念上改变对流动人口的称谓，将所有嘉兴辖四、结i吾区内的外来人口统一改称新居民，设立新居民事务局，专责前已述及，根据破窗理论的精髓，对美好的东西，人们管理流动人口，新居民事务管理部门努力使有条件的流动通常会更加珍惜、更加爱护，对存在缺漏之物，人们会加剧人口，比如已经购买住房、有一定产业的新居民，享有类似其破坏程度，也即更易让人想破坏它，这就使它遭受破坏的或等同于嘉兴市本地居民的社会福利政策，如医疗、儿童就可能性大增。在某种意义上，这与我们通常所说的"破罐子学、老人护理等等，使外来流动人口逐渐减少非归属感，逐破摔"有一定的相似之处。因此，破窗理论带给我们的启示渐融入本地社会。是，国家要完善相关的法律制度，社区居民要努力营造团结第二，制定决策，确立方案，规范流程，通过实施方案、评互助、和谐美好的邻里关系。这样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补强估效果、反馈意见等一系列举措，将城乡接合部纳入整个城弱势情境，不留破窗，不让犯罪分子有机可乘。正如一个木市规划，减少或消除城乡接合部以前类似于农村的粗放式管桶，没有短板，没有漏洞，则潜在的犯罪人自然会胆怯，会因理。害怕实施犯罪后被抓而放弃犯罪。即使其真的实施了犯第三，完善基础设施，如完善配套的排水及环卫设施，罪，上有恢恢法网，有着无漏洞可钻的、严密的法律制度，下尤其是解决夜间生活照明问题、受损较为严重的公共设施有相互守望、相互关心的友好邻里，社区居民共同参与，齐的修复问题，及时清理生活垃坡，改善环境卫生状况，消除心协力，人人都留个心眼，都有着一双像警察一样犀利的眼城乡接合部较为突出的、容易被犯罪分子利用，从而引发犯睛，共同"围捕也会让犯罪分子元处可逃。罪的影响因素，如此一来，可做到彻底清除城乡接合部存在的无序要素。注释:第四，增加在城乡接合部的政府公共服务功能，使人①陈小波:~破窗理论与社区治安~，~山东公安专科学校学口、计划生育、医疗卫生、环境监测等多项政府社区服务功报~2000年第5期。能全部到位。②③李本森:~破窗理论与美国的犯罪控制~，~中国社会科第五，通过安装设置大量设备如街区监控等，削弱无序学~201O年第5期。环境对违法和犯罪者的心理暗示作用，有关部门之间互相④宋福荣:~关于加强和创新流动人口服务与管理的若干忠交流反馈经验。通过对城乡接合部物理环境的整体改善，考~，~广东科技~2011年第16期。嘉兴市较大程度地清理了"破窗补强了弱势情境，营造了⑤⑨《中国流动人口发展报告2012~，浙江新闻网，网址一个有序化的预防犯罪的社会环境。，2012年8月20日访问。(三)以守望互助为目标⑥陈刚、李树、陈屹立:~人口流动对犯罪率的影响研究~，邻里守望是20世纪90年代英国实行的比较具有代表《中国人口科学~2009年第4期。性的社区居民志愿组织行动，其核心理念是，邻里之间互相⑦方建中:~流动人口犯罪实证研究~，~求索~2003年第6了解、互相守望、互相帮助，社区居民积极主动自愿做警察期。的"眼睛"和"耳朵帮助警察监视和向警察报告有可能成⑧叶菊英:~浙江省流动人口服务管理的经验、问题~，~2011 为犯罪人的嫌疑人的情况。这一行动取得了积极效果。如年浙江省社会学学会年会论文集~，2011年。降低了犯罪率，改善了邻里关系，提高了社区居民和谐度，⑩以上数据转引自.:JL东:~沿海发达地区流动人口居住现状同时使警民关系也得到了改善。及需求发展趋势~，~中国人口科学~2009年第1期。改善流动人口聚集地的安全状况需要紧紧依靠流动人@⑩朱兴祥、张峰:~论"破窗理论"与流动人口若巳罪控制~，口。嘉兴市借鉴破窗理论，为了补强弱势情境，通过新居民《公安学刊(浙江警察学院学报)~2011年第11期。服务机构的组织、管理活动，增进流动人口之间的接触、交⑩李林主编:~法治蓝皮书~(201O)，中国社会科学文献出版流，使居民形成了良好的邻里关系。通过组织流动人口成社，第180页。立平安志愿者队伍、巡逻组织等等，对流动人口所居住区域责任编辑韩成军进行流动值勤巡逻，这些平安志愿者队伍、巡逻组织与专业.57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