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形态与城市职能
一、 城市职能
二、 城市形态
三、 城市形态与城市职能的关系
●相同职能、不同形态
●相同形态、不同职能
●同一城市在不同职能的影响下产生的不同形态
城市职能
基本含义
• 对城市职能的研究最早出现于欧美诸国，国外学术界对城市
职能的理解比较多样，人们在城市中进行的各种生产、服务
活动均被纳入城市职能的范畴。
• 孙盘寿认为：“ 城市职能，是指城市对城市本身以外的区域
在经济、政治、文化等方面所起的作用。
• 在后来的发展中，也有一些学者认为城市职能应包括为城市
本身服务的活动，即城市中进行的各种生产、服务活动均属
于城市职能范畴。
•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城市规划基本术语标准》(1999)
： 城市职能(urban function ) 指城市在一定地域内的经济、
社会发展中所发挥的作用和承担的分工。
城市职能的历史演变
• 农业时期城市职能体系
以政治和商业服务为主的封建统治中心 ,简
单服务是其基本职能
• 工业时期城市职能体系
工业职能，交通职能，生产性职能强化
• 当代城市职能体系
当代城市是区域生产与服务的中心，服务性
职能与日俱增
• 据1985年统计,上海中心城区的工业企业数为5397个,占全
市的%;工业产值为 59 4亿元,占全市的 %。
• 传统的制造业转向技术密集、具有区位灵活性的生产部门
,在此期间,美国约增加了2000个新的工作岗位,除 5 % 的
新工作岗位属于制造业外,90%以上的属于信息、知识和服
务性工作。
• 在1970一1978年间 ,美国总劳动力只增加了80% ,其中的
行政管理和经济人员却增长了58% ,卫生保健人员猛增
118% ,政府官员增加了76%,银行业增加了83% ,系统分析
人员增加了84%。与此同时,工程师的增加数却连3% 都不
到。
• 城市职能演变：简单服务性 (仅为为统治和生
活服务的城市) 生产性 (工业生产主导) 综合
性 (生产与服务并存) 专业型综合服务性(为生
产和生活服务的城市 ) 向“人居服务 ”职能
城市职能分类
{城市职能
基本职能：也称基本活动，凡是主要为本市以外地区提供货物和
服务的活动及其相应的工业、商业、交通运输业、文化教育和科
研、 行政、旅游业，均为城市形成、发展的基本因素，并相应产
生城市的基本职能。
非基本职能：又称非基本活动，主要指为本市范围服务的活动，
凡是由于城市形成、发展而建立的主要为本市提供货物和服务的
活动及其相应的企业、事业，则属非基本因素，并相应产生城市
的非基本职能。
按城市成长的基础分为基本职能和非基本职能两种，分清这两种不同概念，对
于研究确定一个城市的性质和将来的发展规模极为重要。城市的基本职能是城
市存在和发展的原动力。基本职能强，城市发展繁荣；基本职能弱，城市发展
衰落。
如何判断一个城市的城市职能体系？
• 英国城市地理学家卡特（）把城市
职能分类方法按发展的时间顺序分为5种。
• 一般描述法
• 统计描述分类
• 统计分析方法
• 城市经济基础研究的方法
• 多变量分析法
这类方法的致命弱点是任意性和主观性较大。分类的好坏完
全取决于研究者对每个城市职能特点的了解深度。
一般描述法：它由研究者首先确定一个城市类别的体系，以描述性的名
称加以命名，然后研究者根据自己对每个城市的了解，分别把城市归入
各个类别。在1921年发表的英国奥隆索 （）的分类是这
一方法的著名代表（表6－5）。
统计描述分类：它的城市类别仍是分类者事先决定的，但每一类增加了
一个统计上的数量标准。以 1943年发表的哈里斯（）的美国
城市职能分类最负盛名(表6－6)。
这种方法仍然没有超脱描述性分类的范畴，不同的只是由以前的定性
描述变成了数量描述。另外，除了增加了综合性城市类外，这种方法
仍然没有解决一个城市只反映一个主导职能的局限性，不能反映城市
职能的复杂性。
统计分析方法：进入50年代，要获得一整套全国城市的劳动力结构资料已经不困
难。城市职能分类开始探索用一个比较客观的统计参数来代替人为确定的数量指
标作为衡量城市主导职能的标尺。首先被使用的统计参数是平均值，然后是标准
差。1955年纳尔逊（）的美国城市职能分类影响十分深远。
城市职能的表达方式举例如下:
华盛顿Pb3F（公共行政3级，金融保险不动产1级）
底特律Mf（制造业1级）
纽约F2（金融保险不动产2级）
迈阿密Ps3RF（个人服务3级，零售1级，金融1级）
城市经济基础研究的方法：阿列克山德逊认为城市职能分类应该扣除掉
城市非基本部分以后，在城市基本部分的结构基础上来进行，他的分类
步骤如下：
（1）得到美国864个城市36个行业的职工百分比，按行业把全部城市的
职工比重从小到大排列，并画出累计分配曲线。
（2）从中找出第五个百分位的城市的职工比重作为这一行业的K值，某
城市大于K值的部门即是这个城市的形成部门（即基本部门）。
（3）把超过 K 值标准 5—10 个百分点的城市称为 C 型城市，超过 K 值
10—20个百分点的城市称为 B 型城市，超过标准 20 个以上百分点的
城市称为A型城市。
（4）一个城市可以有一个或几个形成部门。作者列出了每个城市的形成
部门的类型。例如：匹兹堡 B 冶金工业 纽约 C 缝纫工业、金融业
普林斯顿 A 教育 C 仆役、职业性服务
从方法论上看，阿列克山德森的方法与纳尔逊的相比，没有本质
上的区别，只是判断城市主导职能的标准前者较低，后者较高；部门
分类前者较细，后者较粗。
多变量分析法：当60年代地理学的计量化运动发展到高峰的时候，也是这种城市
分类方法最盛行的时候。常用的分析技术是主成分分析和聚类分析。在许多多变
量城市分类的成果中，最大的一个资料矩阵可能要数贝里1968年的美国城市分
类，他收集了1762个城市的97个变量。
中国城市职能分类
• 区域性城市职能分类
已故地理学者孙盘寿先
生的“西南三省城镇的职能
类型”是我国区域性城镇职
能分类研究中最早且比较深
入系统的一个例子。
分类的对象包括四川、贵
州、云南三省22个城市和515
个非农业人口 2000人以上的
镇（包括部分乡村中心）。
分类的定量标准主要借用纳
尔逊的平均值加一个标准差。
• 全国性城市职能分类
1988年和1991年相继有两篇关于我国工业职能分类的文章，
在理论上提出了 “城市职能三要素”。这三个要素是：①专业化
部门②职能强度③职能规模
城市职能三要素，互有联系，缺一不可。
我国城市工业职能分类，采取了多变量分析和统计分析相结
合的方法。295个城市16个工业部门产值的百分比值和3个城市
规模量，组成295×19的资料矩阵。
中国城市工业职能分类表
• 城市职能类型划分是城市科学特别是城市
地理学的经典研究课题，其主要价值在于
寻求城市职能研究的突破点和新角度、新
领域。
城市形态
城市形态是指一个城市的全面实体组成，或实体环境以及
各类活动的空间结构和形成。
广义可分为有形形态和无形形态两部分。
（狭义为城市物质环境构成的有形形态）
有形形态主要包括城市区域内城市布点形式，城市用地的外
部几何形态，城市内各种功能地域分异格局，以及城市建筑
空间组织和面貌等。
无形形态指城市的社会、文化等各无形要素的空间分布形式。
城市形态是城市集聚地产生、成长、形式、结构、功能和发
展的综合反映。包括社会形态和物质环境形态两个主要方面。
• 城市各组成部分有形的表现
• 城市用地在空间上呈现的几
何形状
• 城市社会精神面貌和城市文
化特色
• 在特定的地理环境和一定的
社会经济发展阶段中人类各
种活动的结果
表象形式 有形形态无形形态
城市形式主要指城市外部轮廓所呈现的图形，是城市
形态的低层次研究内容。（城市形态中的物质环境形态）
从形状角度分类城市形式
放射型
卫星城
线形城市
网格状模式
巴洛克轴线系统式
花边式城市
内敛式城市
巢状城市
前工业城市
工业城市
社会主义城市
从社会形态角度分类城市形式
开放性城市
封闭性城市
服从性城市
从政治体制分类城市形式
无论是否有城墙 都对周边开放与乡村平等
eg 希腊 罗马
城市自给自足 排斥外来者 垄断制造手工业
eg 中世纪城镇
城市受到王权统治政体的严格控制和规范
出现在文艺复兴之后
“宇宙”模式
“实用”模式
“有机”模式
从城市形成角度分类城市形式 （出发点 价值观）
“宇宙”模式(神圣城市)
• 将平面布局作为对宇宙和神性的解释。
城市为仪式性的中心 体现出神圣的力量
不同的宇宙模式理论有不同的城市形式
eg 中国 印度 西方
用空间和仪式把人们聚集起来并稳定和束缚其行为
价值观：秩序 稳定 控制 行为 与空间的一致性
以及对时间 衰退 死亡 骚乱的否定
• eg.巴比伦
•中央集权的奴隶制国家
•宗教建筑在城中占主导地位
“实用”模式（机器型城市）
临时性的 快速建成的 有单纯和实用目的
eg 殖民城市
对土地的投机买卖 对土地的分配
eg 美国块状城市 光辉城市
• 仍在心理上起到服务于权势的作用
• 真实 实用 冷静
动机：合理公平的分配土地 保证便捷的交通 提供多种
选择余地 稳妥的技术功能 有效的生产 健康的环境
局部的自治
• 埃及卡汗
• 提姆加德城
• 昌迪加尔规划
• 环马德里的线性郊区
以网格为代表的“实用”模式
组合型 混合型的网格方式
• 大致接近的的网格 其中道路并非完全平行或严格正交
• 在有机城市基础上的网格状扩建
• 在原有网格平面基础上的网格状扩建
• 网格与其它集合性规划原则的结合 最常见的是对角线街道
• 现代居住区使用的曲线风格
网格服务于两种目的
• 帮助建立有条理的居住区和殖民地
eg.希腊人在西西里 西班牙人在新大陆开发土地和定
居
基督教势力再征服的西班牙半岛 约1800后的美
国中
西部地区
• 作为一种促进现代化的措施
现代欧洲在其殖民帝国的土著城市旁边用网格方
式建
造新区
新建立的现代国家借助网格更新自己
“有机”模式（生物型城市）
未经规划的城市
不规则 非几何 有机的 表现为任意弯曲的街道和随意性状的开放空间
经规划而成的有机城市
经过仔细推敲的 刻意的非几何设计 崇尚线性街道系统、片段的线条、
突出的间隙和活泼的轮廓线
• 有着明确的便捷和最适宜的尺度 有一种和谐而不可分割的
内部结构和一种有节律的行为 在变化面前保持平衡状态
需求：城市安全性 布局恰当性 人性化生活
• 锡耶纳
完善和发展不规则布局特色
体现哥特式曲线美学
• 美国马里兰州绿化带
• 弗雷斯西尔花园居住区
经规划而成的有机城市
• 不规则形式的防御优势
• 在山地条件下 有机布局的恰当性
• 画境式郊区 eg.多塞特的伯恩茅斯
• 花园城市 eg.德国 慕尼黑——佩尔拉赫花园
有机模式的作用因素
• 地形的作用
• 土地划分
• 村镇的聚合作用
• 法律与社会秩序
以物质方面为决定因素
形成的不规则城市形式
以社会结构和和公共控制权为基础
突发性的城市形成过程
eg 马丘比丘（秘鲁）
eg 传统伊斯兰城市
• 马丘比丘（秘鲁）
地势塑造的城市
•伊斯兰居民对古罗马城市
的改造
规划与有机相互依存 绝大多数传统城市都是有预先设计的部分
和随机发展的部分相互拼接相互重叠而成
• 法国 图卢兹-米瑞尔老城与新城
• 伦敦新老街道融合
• 聚落形态的产生是人的企图和人的价值取向的结果。
“城市由人而建，并为人而建。”
• 形式本身并不能充分说明其背后意图，熟悉这种形式的文
化是解读的前提，然而城市的目的几乎从来都不是单一的，
可能从某一项主要的目的开始，但很快又获得另一些功能。
于是很难归纳出所罗列的各城市类型相对应的城市设计上
的共性。
• 城市由很多不同的相互冲突的角色建成，城市形成过程中
的价值标准包含长期和复杂的变革。
eg.波士顿的复杂性变化说明了以上观点
42
• 城市建造者永久的动机：稳定和秩序 控制人民和展示权利
融合与隔离 高效的经济功能 控制资源的能力
• 以人的生理心理需求及反应为基础，是对物质世界进行创造
的常用方法。
城市形态与城市职能的关系
相同职能、不同形态
——以北京、马都拉、帕尔曼诺瓦为例
相同形态、不同职能
——以西安、成都为例
同一城市在不同职能的影响下产生的不同形态
——以沈阳为例
相同职能、不同形态
——以北京、马都拉、帕尔曼诺瓦为例
相同的职能——宗教职能
不同的形态
北京（中国） 帕尔曼诺瓦（意大利）马都拉（印度）
北京
北京城平面示意图
●北方设有屏障
●城市被精确分割
●城市分为东西两部分
清代北京平面图
中国人的宇宙观
——研究“宇宙呼吸”中
“气”的流动
日本京都平面图
●北方有山丘保护城
市，东、西、南是河流
●城市被均匀分割
●中央市场分为东市与
西市
与北京类似的一个例子：
马都拉
马都拉平面示意图
●围合和保护
●运动由外向内
▶▶▶印度的模型城市概念图：
基地之灵被固定在几何的格
状内
◀◀◀马都拉市平面图
帕尔曼诺瓦
●放射状
●由一系列正交、斜交的
轴线所构成
帕尔曼诺瓦鸟瞰图
●城市由几何形体组合而成
●讲求轴线对称
●道路、公共设施等依照几何
图形的规律来布置。
菲拉瑞特的理想城市模型
尽管北京、马都拉和帕尔曼诺瓦三个城市承担
着宗教职能，却有着近乎迥异的城市形态。这
是由它们各自不同的宇宙观所造成的。可见，
相同的城市职能并不一定会造成相同的城市形
态，宇宙观、地形、地理位置、气候等都会造
成拥有相同职能的城市形态上的差异。
相同形态、不同职能
——以西安、成都为例
一个城市在不同的发展阶段，其用地扩展和空间结构类型是
可以不一样的。一般规律是，早期城市是集中式，连片地向郊区
扩展。当城市再扩大或遇到“障碍”时，往往又以分散的“组团
式”去发展。到了第三阶段，由于能力加强，各组团彼此吸引，
城市又趋集中。到了最后，城市规模太大需要控制时，又不得不
以分散的方式，在其远郊发展卫星城或新城。当然，有些组团式
城市由于自然的阻隔和人为的控制，不可能完全连成一片以集中
的方式发展，而是各自发展成分散的城区或小城镇。
成都和西安城市形态对比研究
一.相同形态
1. 地理位置
成都市属于四川盆地边缘
地区，以深丘和山地为主，海拔
大多分布在1000—3000米之间，
最高处大邑县双河乡海拔为5364
米，相对高度在1000米左右;东
部属于四川盆地盆底平原，是成
都平原的腹心地带。
成都和西安城市形态对比研究
一. 相同形态
1. 地理位置
西安市位于中国大陆腹地黄
河流域中部的关中盆地。黄河的
最大支流渭河横贯关中平原。关
中平原由渭河及其众多支流冲积
形成，因而又称渭河平原。它西
起宝鸡，东到黄河，号称“八百
里秦川”。
北京和西安城市形态对比研究
一.相同形态
2. 发展情况
由于两城市均位于平原上，城市形态前期发展受地形限制
较小；由于地处平原的先天优势，采用的均为“摊大饼”式的
扩展模式；两城市均为国内副省级大城市，分别是西南和西北
地区的中心城市；目前城市规模较大，已经迈入巨型城市行列；
同时也不得不面对因城市规模过大而带来的种种问题。
成都和西安城市形态对比研究
成都天府广场科技馆体育中心
面积88368m2的天府广场位
于成都市中心。广场北是四川
科技馆；正北是省展览馆；东
面的锦城艺术宫曾是西南最大
的艺术殿堂；向北即到
省体育中心；沿人民南路向西
500m就能到人民公园；沿人民
路、总府路不到700m便是成都
最著名的商业街春熙路。
二. 不同职能
1. 中心区分析
成都和西安城市形态对比研究
西安中心－钟楼
钟楼所在地位于城市的几
何中心偏南的位置，钟楼
距离西城墙、东城墙2km、
南城墙、北城墙。
钟楼东北侧为开元商城。
二. 不同职能
1. 中心区分析
成都和西安城市形态对比研究
二. 不同职能
2. 历史因素
历史定位
先秦——五代十国
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
明——近代
军事、经济枢纽
现当代——
经济枢纽
成都和西安城市形态对比研究
二. 不同职能
2. 历史因素
历史定位
先秦——
经济枢纽、文化发达、天府之
国
成都和西安城市形态对比研究
因此，在当前的背景下的西安
除了具有传统工业、成为当地的经
济中心外，从长远考虑又多了一个
功能，即发展与高科技、旅游等为
主的产业。
二. 不同职能
3. 当今职能
成都和西安城市形态对比研究
良好的商业基础让成都形成
了以商业为主的休闲城市，以休闲
文化作为城市的气质和灵魂。
二. 不同职能
3. 当今职能
在两个城市发展过程中，其地理环境因素的类似，城市形态前
期发展受地形限制较小。使之均以“摊大饼”的模式进行发展。形
态上可以说是基本相同。
但是，了解了两座城市的历史发展过程后，不难看出其所定位
的职能确实截然不同的。
一座城市不同历史时期形态职能的变迁
————沈阳城的前世今生
公元前300年，战国时期燕国派大将秦开击退东胡人，筑长城、建哨所，在今沈阳老城建城，名为
“候城”，此为沈阳建城之始。候城为夯土方城，城垣周长960米，面积万平方米，南北城墙各
设一城门，城外有护城河。城内设有官署，驻军及军属，平时耕垦，防守助战。
主要职能：防御
（燕国人抗击东
胡人的前哨战）
候城城境图
辽太祖初年，契丹族人进入辽东，在候城地带重修方形土城，改城名为“沈州”。其后，辽太宗开始
扩建方城，在土城内开辟十字交叉大道，今沈阳故宫院内东北角即交叉大道中心。中心设有中心庙，
通达四方城门，并在城内外兴修了佛塔、寺庙，增建民居店肆，沈州成为一座交通发达繁荣的城市。
主要职能：宗教中心
（中心庙）
沈州城境图
元朝统一中国后，于公元1266年重建沈州城。1297年改沈州城为沈阳路，此为沈阳城名
出现之始。沈阳路仍是土方城，城内十字大街通四门，东门为永宁、西门为永昌、南门
为保安、北门为安定。城内居有蒙古、女真、汉、高句丽等民族，和睦相处，辛勤劳作。
主要职能：交通枢纽
（东北驿站一个中转
站）
沈阳路境图
主要职能：防御
（建藩守边）
明朝建立后，于公元1386年设立沈阳中卫。1388年中卫指挥使闵忠开始了沈阳城的再建工程。在
元朝沈阳路的原址上扩建了城垣范围，将土城改为砖城。改建后的城墙高二丈五尺，周长九里三十
步（5200米），面积为平方千米。同时，开辟了两道护城河，各宽三丈，深八尺，城内仍设十
字街，通达四城门。十字街四方设四座石碑，名为永宁、迎恩、镇远和镇边坊。城内衙署、仓驿、
作坊、店铺、寺庙等远近闻名，成为辽东北部第一重镇。
沈阳卫境图
清朝，太祖努尔哈赤于公元1625年迁都沈阳。1631年，皇太极大规模扩建都城，后将沈阳改名为盛
京。城墙高增至三丈，厚增至一丈八，城墙基砌石，城墙面砌砖。城周长5753米，面积为平方
千米。城周四门改为八门，大东抚近门、小东内治门、大南德胜门、小南天佑门、大西怀远门、小西
外攘门、大北福胜门、小北地载门。城内十字街改为井字街，在井字街中心建造宫殿，城中设置官府
、衙署，后来又增建了钟楼和鼓楼。1680年（康熙十九年），在城外增筑周长16千米的夯土关墙，
开设八个边门与内城的八门相对应。城外建有日、月、风、雨等祭坛和塔寺
主要职能：政治中心（国都）
盛京城阙图
小结：前300—1912
主要职能：交通运输
（战略物资转移）
奉天省城市街全图
辛亥革命之后，盛京改为奉天省，盛京城改为奉天市。古城区即清末老城区八门八关，面积为16平
方千米。城内官府、衙署、公馆、大的商铺，因受西方建筑艺术的影响多采用中西结合建筑格局。
新城区在今沈阳市的和平区，是日本满铁附属地，占地面积平方千米，道路长126千米。街道
采取以广场为中心向周围辐射的格局。 商埠区在古、新城区之间地带，即今和平大街以东至大西边
门，占地面积平方千米。区内主要有各国驻沈领事馆及外国人的商铺和别墅。上世纪20年代以
后，奉系军阀幕僚私邸公馆也纷纷在此建筑。
解放初期的沈阳
新中国成立后的沈阳，借
助于日占时留下的发达的
铁路交通系统，再加上本
身的矿产基础，被国家扶
重点建设。持形成了以铁
西区为核心的重工业基地。
但在那个年代一切以工业
经济为先导的语境下，这
种不均衡的发展也为这座
城市未来的健康埋下了隐
患。此时城市新区老城之
间依旧泾渭分明，在政策
的影响下，并未明显走向
多元。
主要职能：
重工业城市
主要职能：
工业城市
(趋于多元)
改革开放后的沈阳
改革开放后的沈阳，逐渐摆脱了之前单一的发展套路，焕发出新的生机。全市划分5个区（皇姑、和平
沈河、大东、铁西），市郊划分4个区（苏家屯、于洪、东陵、新城子），一个县级市新民市，一个
辽中县。皇姑区为文化教育区，铁西区为工业区，和平、沈河均为商业区。沈阳矿山机械厂、黎明机
械厂、中捷友谊厂等国家大型机械工业都在大东区。
职能：更加多元
(东北地区的政治、经
济、金融、文化、交通、
信息和旅游中心.)
五年前的沈阳
大规模的城市改造和建设，使沈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目前全市总面积万平方千米，
市区面积3495平方千米，建成区面积约900平方千米。交通道路建设也有了极大改善。沈阳中心
城区道路已达2431条，总长度1874千米，形成了笔直宽阔的“三环四射”道路交通新格局。
今天的沈阳城
职能：全面多元化
(注重环境，走向花园
型城市.)
今天的沈阳城是国家国家“新型工业化综合配套改革试验区”。通过深化改革从解放初期的单一工业
再到改革开放后的零散式发展，最终向国际大都市的道路迈进，人们在追求第二产业第三产业的同
时，开始注重对环境的保护，全市建成区园林绿化面积已达平方千米，人均占有公园绿地
平方米。今天的沈阳已跻身国家园林城市、国家森林城市、国家环保模范城市。
小结：1949-2012
从候城时期期到新中国成立后的沈阳，城市的形态由单一古板，
被打散为带状。再到改革开放前，城市的形态由带状再被劈裂为
杂乱的块状，再到今天的沈阳城，杂乱的区域被明确的规划统一，
由“三环四射”的路网将他们紧密相连，在他们背后控制着的，是
一座城市的形态由单一走向多元，再完全迈向多元的过程。
城市的基本职能像是一座城市吸收养分的方式（基本职能引入资
金，人才，并且保护这些东西），非基本职能则消化与吸收（内
需），而城市的形态就是城市这朵花最终长成的样子。反过来说，
一朵花在萌芽时靠吸胀作用吸收养分，长出叶子后就能靠光合作
用了（参照日占时留下的铁路对现代沈阳的影响），他们同时存
在又乐此不疲地互相影响着。
其实，不仅仅是沈阳，这种形态与职能“同舟共济”的变迁在许许多
多城市发展的历程中都出现过。如果说“海”是高高在上的工业，商
业与王权的话，那么这条“舟”，就是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人们，真
正成就了这座城市的，是这些人们。是他们的苦乐，信仰与理想。
完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