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观锂济研 2014年第9期
创新政策工具框架下的
内容提要 由于工业设计产业政策未能与时
俱进，目前我国工业设计产业的发展面临诸多困
难。自主创新的重大发展战略要求加快工业设计
产业的发展，本文基于Rothwell的政策创新框架，
通过对比国内外设计产业的政策，发现我国设计
产业政策领域存在随机性、趋同性、无效性等问
题，接着通过北京、上海、安徽等地调查问卷的数
据，利用SPSS16．0统计分析工具，从公营事业、科
学与技术开发、教育与训练、租税优惠、政策性措
施、法规与法制、资讯服务、财务金融等方面提 出
了我国工业设计产业的政策建议。
关键词 创新政策 政策工具 工业设计
产业
一
、问题的提出
知识经济时代，世界各国与区域间竞争 日趋
激烈，依靠自然资源与低成本人力资源投入的要
素推动型发展模式，正在向依靠创造力获取具有
垄断性竞争优势的创新驱动型模式转变，十八大
报告提出“加快建设国家创新体系”的指示，将成
为我国面向未来的重大发展战略。不论是对国家
政策研究术
或企业而言，设计已成为重要的竞争工具，越来
越多的成功企业将组织资源投入的重心由大量
生产转移到独特设计能力的创造中，从而形成核
心竞争力。设计产业的灵魂是“创意”。过去设计
产业的发展主要依赖市场机制调节，容易出现以
下问题：一是市场配置资源的作用虽然高效，但
却存在一定程度的随机性和局域性；二是由于创
意本身所具有的不确定性和溢出效应，需要强化
政府政策安排对设计业创意进行激励和支持。从
设计创意的溢出效应来看，创意的产出，是一个
介于公共产品和完全排他性产品之间的产品。创
意活动成果的信息部分具有公共产品的性质。为
了使企业既有创新动力，又有很好的社会效果，
必须在两者之间保持一种平衡，使创新的私人收
益率与社会收益率趋于一致，特别是要保护作为
创新活动主体的企业的积极性，政府必须作出努
力 ，进行相关政策的制定和运用。有鉴于此，自
2000年之后 ，世界主要国家莫不积极制定国家
设计政策(Hyttinen和Heilkkinen，2003)，从工业
设计先进国家和地区来看，凡是政府参与推动设
计的国家 ，势必成效显著。我国在建立和完善设
计产业创新体系的同时，必须考虑这些创新政策
是否对企业成长、产业升级、社会福利等产生直
本文得到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青年教师资助项 目“基于复杂网络演化模型的设计师合作机制研究”(项目编号：
2722013JC055)、武汉市软科学项目“武汉市设计产业与城市发展互动耦合演化研究”(2O104o333l13)和湖北省教育厅项目“湖
北省工业设计产业”(项目编号：2013A094)的资助。
103
业 躺
产 王
计
设
业
工
宏观锃济研完2014年第9期
接或间接效应 ，政策效果与预期 目标是否一致，
是否存在高投入、低产出、低效率的现象。
目前我国主管设计产业技术创新的政府部门
有多个，相互之间的协作还不够。各部门对所制定
发布的计划缺乏有效的协调配合，一方面造成某些
计划 目标的相似，引起人力、物力、财力的浪费，重
点不突出，各地存在着发展政策、发展重点趋同的
现象；另一方面，也会使某些应该列入计划的项目
未列入发展，产生政策体系上的“真空地带”，不利
于设计产业的健康快速发展。出现以上现象的原因
主要有以下几点：第一，目前各级政府在制定设计
产业政策时并没有考虑设计需求不足应从哪几个
方面去拉动，以及如何去拉动。第二，只注重对设计
产业具体政策的制定，忽视了对设计产业政策目
标、政策的利益相关者的明确。第三，产业政策的制
定没有明确对政策实施效果的评估和监管，这容易
导致政策执行过程中的权责不清，影响政策的实施
效果。本文通过对相关理论的回顾、模型的构造解
决以上问题，其研究贡献如下：首先调查了工业设
计产业发展需要哪些因素的支持，其次探明了目前
的设计产业政策关注了哪些因素，最后构建了目前
设计产业政策需求因素的框架结构。本文的基本框
架如下：第二部分是回顾制度背景与相关研究，探
求理论根源；第三部分是研究设计；第四部分是研
究结论与分析；第五部分是相关政策建议。
二、制度背景与文献综述
(一)制度背景
进入2l世纪以来，越来越多的国家政府认识
到设计在推动经济发展、促进创新、增加就业等方
面起到的重要作用，进而将设计产业政策作为国
家战略选择与政策制定的关键组成部分。但由于
发展 目标、经济实力、政治体制、公众素养及文化
传统等方面的不同，各个国家在政策上也存在差
异。本文从{2011—2O12年全球竞争力报告》中列
出的具有竞争力的国家中挑选了12个国家，包括
英国、德国、瑞典、丹麦、芬兰、爱尔兰、意大利、爱
沙尼亚8个欧盟国家以及美国、韩国、挪威、澳大
利亚，搜集分析了其相关设计产业创新政策研究
报告。研究发现，尽管这些国家在制定设计产业政
策以及推广设计产品方面具有相似的目标，即提
高国家竞争力、推动经济发展、加快建立创新型国
家等，但是其政策的重点和强度各有异同(表1)。
表 1 部分国家全球竞争力指数排名及其设计产业创新政策的应用
瑞典 芬兰 美国 德国 丹麦 英国 挪威 澳大利亚 韩国 爱尔兰 爱沙尼亚 意大利
政策工具＼ 排名 3 4 5 6 8 10 16 20 24 29 33 43
公营事业 、／ 、／ 、／ 、／ 、／ 、／ 、／ 、／ 、／
科学与技术开发 、／ 、／ 、／ 、／ 、／ 、／ 、／ 、／ 、／ 、／ 、／ 、／
教育与训练 、／ 、／ 、／ 、／ 、／ 、／ 、／ 、／ 、／ 、／ 、／
资讯服务 、／ 、／ 、／ 、／ 、／ 、／ 、／ 、／ 、／ 、／ 、／
财务金融 、／ 、／ 、／ 、／ 、／ 、／ 、／ 、／ 、／ 、／ 、／ 、／
租税优惠 、／ 、／ 、／ 、／ 、／ 、／ 、／ 、／ 、／ 、／ 、／ 、／
法规及管制 、／ 、／ 、／ 、／ 、／ 、／ 、／ 、／ 、／ 、／ 、／
政策性策略 、／ 、／ 、／ 、／ 、／ 、／ 、／ 、／ 、／
政府采购 、／ 、／ 、／ 、／ 、／ 、／ 、／ 、／ 、／ 、／
公共服务 、／ 、／ 、／ 、／ 、／ 、／ 、／
贸易管制 、／ 、／ 、／
海外机构 、／ 、／ 、／ 、／
资料来源：WEF：The Global Competitiveness Report 2011-2012，各国产业政策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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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巩锂济研完2o14年第9期
我国从 2004年起就开始制定 工业设计产
业政策》。2007年，温总理作出了重要批示“要高
度重视工业设计”，随后 ，2010年7月 ，工信部等
l1部委联合签发的《关于促进工业设计发展的
若干指导意见》为未来我国设计产业政策的制定
带来了曙光。就我国而言，目前仍然缺乏相关的
设计产业政策的支持。仅从税收政策角度来看 ，
对设计产业的税收等同于商业服务业。本文从供
给、环境、需求三个方面，搜集分析了我国中央，
山东 、福建 、广东、江苏 、四川5省以及北京、上
海、杭州、宁波、太仓5市的针对促进工业设计产
业发展的相关政策(表2)。通过对政策报告的关
键词与内容进行文本分析，探究了我国工业设计
产业创新政策体系的现状以及问题。
通过国内外关于设计产业创新政策的对比，
可以发现：
1、我国的设计产业创新政策还没有形成一
个系统 、全面、协调的体系。设计产业技术的创
新是一个系统的工程 ，它要求创新政策之间相互
配合，形成一个有机的整体；要求有关部门在制
定创新政策时 ，注意创新政策的层次性 、系统
性，把经济、贸易、教育以及其他政策同创新政
策纳入到同一轨道。而我国现有的创新政策更多
地重视研究与开发 ，而对技术创新 、成果商品
化、产业化重视程度不够。
2、从中央到地方的相关政策来看，政府在制
定设计产业政策的过程中还存在一些实际问题：
第一，政策制定的内容趋同，没有体现地方的特
色；第二，我国从中央到地方的设计政策与国外
相比，忽视了公营事业这一政策工具的使用；第
三，缺乏政府性采购这一政策工具在引领行业发
展中的作用；第四，设立海外机构的重要意义还
没有被我国各地政策制定者所认识。
(二)文献综述
学术界对设计政策的概念已做了一些研究，
韩国学者Keum(2003)认为设计政策是具有设计
概念的国家公共政策，将设计政策发展目的分为
两类 ：自然 目的性与组织形态 目的性。Mollerup
(2003)规划爱沙尼亚的国家设计政策时，给予的
定义则是：一系列的规划去实施与推广设计知识
的活动，并有效地运用专业设计于各层面。Amir
(2004)认为设计政策的发展目的要以人为中心，
不管社会服务或经济层面，不应仅以设计来提升
经济发展 ，设计应以服务人类的观点出发，而国
表 2 我国中央和地方促进工业设计产业发展相关政策
、、、＼ 区域
政策工具 ～～—＼ 北京 上海 杭州 宁波 太仓 山东 福建 广东 江苏 四川 全国
公营事业
科学与技术开发 、／ 、／ 、／ 、／ 、／ 、／ 、／ 、／ 、／ 、／
教育与训练 、／ 、／ 、／ 、／ 、／ 、／ 、／ 、／
资讯服务 、／ 、／ 、／ 、／ 、／ 、／ 、／ 、／ 、／
财务金融 、／ 、／ 、／ 、／ 、／ 、／ 、／ 、／ 、／ 、／ 、／
租税优惠 、／ 、／ 、／ 、／ 、／ 、／ 、／ 、／ 、／
法规及管制 、／ 、／ 、／ 、／ 、／ 、／ 、／ 、／
政策性策略 、／ 、／ 、／ 、／ 、／ 、／ 、／ 、／ 、／ 、／ 、／
政府采购 、／ 、／ 、／ 、／
公共服务 、／ 、／
贸易管制 、／
海外机构 、／ 、／ 、／ 、／
资料来源：中央和地方促进工业设计产业政策
105
宏观锂 完2o14年第9期
家设计政策应以发展优质社会为目标，才有良好
的成效产出。Tunstall(2008)强调，设计政策是运
用科技与设计来提升国家的经济利益与竞争力。
国家设计政策属于公共政策中的一种，其 目的具
有总体性，包含经济发展与社会发展。
关于设计产业政策的分析不能忽略对创新
政策的研究，创新政策的制定对于设计政策具有
较强的借鉴意义。Stoneman(1987)认为 ，创新政
策是国家通过干预技术创新的过程进而干预国
家经济 的一系列活动。Klein、Lankhuizen和
Gilsing(2005)基于系统的观点，得出了利用系统
故障框架来实现创新系统的策略。Chaminade
(2006)分析了创新政策中创新过程系统的使用。
Tidd(2006)评论了创新系统模型，进行了关于政
策悖论的实证研究。Wieczorek、Hekkert和Smits
(2009)基于创新理论、实践和政策的角度，发现
提高公共创新政策的方法。除此之外，当前对创
新政策的研究开始强调对不同政策领域之间的
协调(Lengrand，2002；Yli—Pelkonen，2008)。我国
学者也对创新政策进行了大量的研究，刘凤朝和
孙玉涛(20o7)分析了1980--2005年我国创新政
策的历史演变路径，认为创新政策的发展从单向
政策向政策组合转变。彭纪生、仲为国和孙文祥
(2008)以技术创新政策为案例，在政策量化方面
作出了有意义的探索性研究。郭雯(2010)引人政
策网络的概念，从政策制定进程的角度诠释工业
设计服务业创新政策研究的新范式。
国外学者对政策工具研究表现了更多的关
注。Rothwell和Zegveld(1981)认为创新政策是国
家制定的为获得及维持产品国际竞争力的科技
政策和产业政策组合，文中的十二个需求层面为
本课题在设计产业政策工具选择方面提供了借
鉴。Helbing、Johansson和A1一Abideen(2007)将创
新政策工具分为一般性政策工具和特定政策工
具，具体的内容与Rothwell和Zegveld(1981)分类
基本一致。Freitas和Tunzemann(2008)有关创新
政策分类的最新研究，代表了跨国创新政策比较
106
和分类的最近水平。文中提出了一个三维度的创
新政策分类框架，三个维度是：知识目标的类型、
政策工具、政策执行。
鉴于设计产业在经济发展中的重要性，部分
学者也对设计产业与政府关系展开了探索研究。
Liang、Huang和Chiou(2007)认为我国制造业 中
的廉价劳动力因素逐渐稀缺催生设计产业发展。
通过对台湾制造业发展状况进行研究，发现设计
创新必须面向制造业需求。Julier(2010)阐述了
政府与设计产业发展之间的关系，由于发现单纯
强调利润而使设计产业面临很大的创意资本问
题，因此政策从单纯“为获得更高的利润而设计”
转向强调设计技术。萨拉夫(2010)认为印度设计
具有全球竞争力，主要由于印度拥有较好的独创
思维技能，拥有更强有力的知识产权保护，能够
为好的产品设计申请专利并进行销售。
三、研究设计
(一)研究对象
本文根据设计产业的特点设计调查问卷，主
要内容为衡量这一领域产业创新需求要素的重
要程度，以及目前与未来五年我国在此领域产业
环境的支持程度充足与否。科学的公共政策制定
应由多方利益主体共同参与。而我国政府通常习
惯包办一切、独 自决策，或对其他参与主体提出
的合理的政策建议不予采纳。我国设计产业政策
的制定也正面临这一状况，它将导致设计产业政
策不能体现产业发展最需要的政策支持。因此我
们在选择问卷发放的时候有意识地选择了五类
主体，政府相关部门、国有设计公司、民营设计企
业、制造业、高校设计专业，发放问卷区域主要分
布在北京、上海、安徽、湖北、湖南、河南等地。
(二)测量工具
根据Rothwell和Zegveld对政策工具的分类
框架，问卷的内容共分8个大项，26个小项。本文
拟采取Likert度量三点度衡量方式，以便专家组
宏巩锂济研宏2014年第9期
表3 设计产业问卷对象回收率统计
兰 发出问卷数 回收有效问卷 有效回收率 问卷领域、＼
政府相关部门 30 8 26．67％
国有设计公司 50 17 34％
民营设计企业 50 21 42％
制造业 50 9 18％
高校设计专业教师 30 11 36．67％
总计 210 58 27．62％
回答。每份问卷中各创新要素重要性选项的回
答 ：很重要为2；需要为1；无关紧要为0。每份问
卷中各创新要素资源支持程度选项的回答 ：充足
为1；不充足为0。将各领域中各问卷选项的值取
平均，所得值若大于0．5的认定为资源充分，小于
0．5的则认定为非资源充分。
对专家问卷回收结果中各项要素重要程度
与产业环境支持程度进行卡方检定。
经由专家访谈得出产业发展定位之后，配合
产业创新需求资源与要素的统计问卷分析结果，
本文可得出目前及未来发展所需要的产业政策
工具，最后再配合专家访谈的结果，可以得到与
创新政策工具搭配的具体配套政策建议。
四、结果与分析
(一 )描述性统计
1、信度与效度分析
关于信度分析，就专家问卷回收后的内部一
致性信度而言，本文利用SPSS16．0软件 ，针对58
份回收问卷，进行Cronbach’s Alpha信度分析，
当所检验得到的Alpha系数值愈高，代表此量表
的内部一致性越高，用以测量相同特质；一般而
言，以Cronbach’s Alpha系数估算信度，其值位
于0．35至0．70间视为可接受，大于O．7O则属于高
信度。
本文检定结果如表4所示，分别区分八大类
创新资源，检验在现在问项与未来问项的各层面
内部一致性；检验结果显示市场形势、研究发展
的Alpha值均高于O．8，属于高信度；其他大部分
各层面的Alpha均高于0．7，属于可接受的信度范
围内，只有技术知识及市场资讯个别的Alpha值
低于0．7。
关于效度分析，本文的问卷设计经由产业研
表4 个别要素的信度分析表
要素 现在( ) 未来(o【)
研究发展 0．774 0．782
研究环境 O．744 0．7622
技术知识 0．729 0．7425
市场资讯 0．722 0．7625
要素重要性 市场形势 0．748 0．7965
市场环境 0．730 0．751
人力资源 0．739 0．762
财务资源 0．743 0．770
总体 0．761 0．797
研究发展 0．882 0．952
研究环境 0．756 0．883
技术知识 0．630 0．693
市场资讯 0．638 0．795
环境配合度 市场形势 0．880 0．892
市场环境 0．696 0．70o
人力资源 0．794 0．8l7
财务资源 0．875 O．75O
总体 0．85l 0．746
资料来源：根据问卷调查整理
究与文献探讨所设计，进行正式调查前邀请了几
位专家试做 ，确保问卷问项清楚便于理解，以符
合表面效度。同时，问卷设计完成后，经由政策利
益相关者进行确认与修改，确保各问题在产业中
的适合度与代表性，确保其符合内容效度。
2、设计产业创新需求要素的环境配合度分
析
本部分根据回收问卷及专家访谈结果对设
计产业资料进行分析，首先对设计产业的创新需
求资源进行分析，其次再对细项的产业创新需求
107
宏巩饪济研完2o14年第9期
要素进行对比分析。
采用Chi—square检定方法对产业创新需求
要素配合度进行分析。Chi—square以虚无假设为
专家认为“配合度充足”的比率=0．5作检定，Ot=
0．O5，根据其检定结果拒绝与否，再配合两种问
卷回答 ：“充足打分为 1”与“不充足打分为0”来
判断全体专家认为“配合度充足”的比例是否大
于 0．5。 ’
通过上述Chi—square检定配合显著的要素，
我们得以确认产业环境对于极具重要性的创新
需求要素配合度是否足够或明显不足，将显著但
环境配合度不足的要素提出来加以讨论，作为设
计产业发展所需相关政策补充的依据。
(1)目前状况
以设计产业 目前的状况，通过调查问卷，以
及根据表4的统计分析结果(产业创新需求要素
配合程度p-value≤O．05者判定为显著)，本文亦
归纳出我国配合度显著不足的产业创新需求要
素共有24项，分别是：设计发展中的国家创新能
力、国家整体对设计的支持、设计师与客户合作
网络、设计师之间的技术合作、产学研的合作、政
府对产业政策的制定共8项；创新环境中的政府
对产业创新的支持、具备整合能力的研究机构、
技术转移及引进机制、创新育成体制中共4项；
技术知识中的上下游产业整合能力、建立系统标
准共2项；市场资讯中的先进与专业的信息流通
与取得、设计奖项及信息取得共2项 ；市场形势
中的设计需求量大的市场、多元需求的市场共2
项 ；市场环境中的政府优惠制度、顾客导向的建
立与经营能力共2项 ；人力资源中的设计专业人
员、设计行业内管理人员、国际设计市场拓展人
员共3项；财务资源中的完善的资本市场机制、
提供长期资金的银行或投资减免、研究经费共3
项 。
由表5可发现，目前设计产业发展中重要且
产业环境配合度不足的创新需求资源主要集中
在设计发展、设计环境等八大类，包括有：国家创
108
新能力、政府对产业创新的支持、上下游产业整
合能力、先进与专业的信息流通与取得、设计需
求量大的市场、设计专业人员、国际设计市场拓
展人员、提供长期资金的银行或投资减免。
至于 目前设计产业发展中需要(1．5>要素重
要性平均值>0．5)且产业环境配合度不足的创新
需求资源则包括：国家整体对设计的支持、设计
师与客户合作网络、设计师之间的技术合作、产
学研的合作、政府对产业政策的制定、政府优惠
制度、顾客导向的建立与经营能力、具备整合能
力的研究机构、技术转移及引进机制、创新育成
体制、建立系统标准、设计奖项及信息取得、多元
需求的市场、设计行业内管理人员、完善的资本
市场机制、研究经费。
以上的问卷结果(目前)可整理如图 1的雷
达图所示 ，该雷达图的外圈方形图样表示产业创
新需求资源的要素重要性，内圈菱形图样表示产
业创新需求资源的环境配合程度。由图1可看
出，目前就设计产业需求要素来看，其产业配合
度明显都不足。
(2)未来五年的发展情况
设计发展
‘
＼ ／
图1 设计产业目前创新需求要素重要度及其配合程度
以设计产业目前的状况，通过调查问卷以及
根据表5的统计分析结果(产业创新需求要素配
合程度p-value~<0．05者判定为显著)，本文归纳
出我国配合度显著不足的产业创新需求要素共
宏观锂济研完2o14年第9期
表5 设计产业的产业环境配合程度分析 (目前)
要素重要性 环境配合度 创新需求类型 创新需求要素
重要性平均值 (非常重要Y／无关紧要N) 卡方检定p-value 充足 ×
国家创新能力 1．5429 Y 0．005 ×
国家整体对设计的支持 1．2857 O．0o0 ×
设计师与客户合作网络 1．4 0．005 ×
设计发展 设计师之间的技术合作 1
．2857 0．00o ×
产学研的合作 1．3714 0．005 ×
政府对产业政策的制定 1．3714 0．00o ×
政府对产业创新的支持 1．5428 Y 0．O00 ×
具备整合能力的研究机构 1．4571 O．oo0 ×
创新环境 技术转移及引进机制 1．3142 O．0o1 ×
创新育成体制 1．4857 0．0oO ×
专门领域的研究机构 1．4825 0．017
上下游产业整合能力 1．6571 Y O．O5 × 技
术知识 建立系统标准 1
．2 0．O00 ×
先进与专业的信息流通与取得 1．5714 Y 0．001 × 市场资讯
设计奖项及信息取得 1．2857 O．000 ×
设计需求量大的市场 1．6 Y 0．0o5 × 市场形势
多元需求的市场 1．2857 O．Oo0 ×
国家基础建设 1．5714 Y 0．124
市场环境 政府优惠制度 1．4571 0．016 ×
顾客导向的建立与经营能力 1．2285 O．05 ×
设计专业人员 1．5428 Y O．05 ×
人力资源 设计行业内管理人员 1．4286 O．001 ×
国际设计市场拓展人员 1．5429 Y 0．O00 ×
完善的资本市场机制 1．2 0．05 ×
财务资源 提供长期资金的银行或投资减免 1．6 Y 0．05 ×
研究经费 1|4286 0．005 ×
注：Chi—square(零假设为专家认为配合度充足的比率=O．5)；Y：平均值≥1．5(很重要)，N：平均值<0．5(无关紧要)。
资料来源：根据专家问卷整理
有l5项，分别是：设计发展中的产学研的合作、
政府对产业政策的制定2项 ，设计环境中的政府
对产业创新的支持、技术转移及引进机制2项 ，
技术知识中的上下游产业整合能力 建立系统标
准2项，市场资讯中的先进与专业的信息流通与
取得、设计奖项及信息取得2项，市场形势中的
设计需求量大的市场1项，市场环境中的政府优
惠制度、顾客导向的建立与经营能力2项，人力
资源中的设计专业人员、国际设计市场拓展人员
2项，财务资源中的完善的资本市场机制、研究
经费2项。
由表 6可发现，目前设计产业发展中重要
(要素重要性平均值≥1．5)且产业环境配合度不
足的创新需求资源，主要集中于研究发展中产学
研的合作、技术知识中的上下游产业整合能力、
市场资讯中的先进与专业的信息流通与取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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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观锃海研宏2014年第9期
表6 设计产业的产业环境配合程度分析【未来五年)
要素重要性 环境配合度 创新需求类型 创新需求要素
重要性平均值 (非常重要Y，无关紧要N) 卡方检定P—value 充足v，环充足×
国家创新能力 1．7714 Y 0．323
国家整体对设计的支持 1。9429 Y 0．428
设计师与客户合作网络 1．4571 0．275
研究发展 设计师之间的技术合作 1
．657 Y 0．713
产学研的合作 1．6286 Y 0．016 ×
政府对产业政策的制定 1．4571 0．050 ×
政府对产业创新的支持 1．4 0．O0o ×
具备整合能力的研究机构 1．5714 Y 0．127
研究环境 技术转移及引进机制 1．4 0．001 ×
创新育成体制 1．3143 0．713
专门领域的研究机构 1．4571 O．275
上下游产业整合能力 1．7143 Y 0．050 ×
技术知识 建立系统标准 1
．3143 O．OO5 ×
先进与专业的信息流通与取得 1．6286 Y 0．05 × 市场资讯
设计奖项及信息取得 1．1714 O．Ooo ×
设计需求量大的市场 1．657l Y 0．05 × 市场形势
多元需求的市场 1．4 0．275
国家基础建设 1．6857 Y 0．127
市场环境 政府优惠制度 1．5429 Y 0．016 ×
顾客导向的建立与经营能力 1．6571 Y 0．050 ×
设计专业人员 1．6286 Y 0．00o ×
人力资源 设计行业内管理人员 1．3429 0．7l3
国际设计市场拓展人员 1I3714 Y O．oo1 ×
完善的资本市场机制 1．0571 O．005 ×
财务资源 提供长期资金的银行或投资减免 1．4572 Y 0．713
研究经费 1．5714 Y 0．05 ×
注：Chi—square(零假设为专家认为配合度充足的比率=0．5)；Y：平均值≥1．5(很重要)，N：平均值<O．5(无关紧要)。
资料来源：根据专家问卷整理
场形势中的设计需求量大的市场、市场环境中的
政府优惠制度、顾客导向的建立与经营能力、人
力资源中的设计专业人员、国际设计市场拓展人
员、财务资源中的研究经费共9项。
至于未来五年设计产业发展中需要(1．5>要
素重要性平均值>0．5)且产业环境配合度不足的
创新需求资源则包括：政府对产业政策的制定、
政府对产业创新的支持、技术转移及引进机制、
1 10
建立系统标准、设计奖项及信息取得、完善的资
本市场机制等。以上问卷结果(未来五年)可整理
如图2的雷达图所示，外圈方形图样表示产业创
新需求资源的要素重要性，内圈菱形图样表示产
业创新需求资源的环境配合程度。
由图2可看出，对于设计产业创新需要资源
的要素重要性呈现提升的趋势，可能是因为专家
们都意识到长期在价值链低端的发展将会有很
宏观锃济研宏2014年第9期
大的威胁，企业在价值链高端竞争的重要性。虽
然产业环境对于未来设计产业需求要素的配合
度存在明显不足 ，但相比目前来看有了较大提
升，说明专家们对未来产业环境发展还是持较乐
观的态度。
设计发展
器
／
市场形势
+ 设计产业创新需求要素重要度 -_．1-．产业环境配合程度
图2 设计产业未来创新需求要素重要度及其配合程度
3、设计产业定位分析
根据设计产业相关文献，以及专家的访谈意
见和问卷调查的结果，归纳出我国设计产业目前
以及未来五年所需的产业创新需求要素，整理后
如表7所示。
4、设计产业的政策组合分析
根据设计产业产业环境配合度与产业政策
组合分析的结果，归纳出设计产业发展过程中、
专家认为重要而环境配合显著不足与不充分的
创新需求要素，并归纳出政府发展设计产业所需
配合的政策工具，并分为目前与未来五年两大部
分评述。
(1)设计产业目前所需要的政策工具
首先政府应立即针对下列 目前产业定位需
要而环境配合度显著不足的要素实施相关政策，
具体政策见表9。
(2)设计产业未来五年所需要的政策工具
同时，为了促进设计产业未来的发展，考虑
到有些政策的滞后效应，因此也需要从现在开始
实施一些政策，具体政策见表 10。
五、相关政策建议
随着金融市场的逐步成熟、资本市场的开
放，国内外市场形势发生了重大的转变，这对政
府的宏观调控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仅仅依靠
单项政策工具难以应对 日趋复杂的经济社会事
务。我国设计创新政策政出多门现象严重，缺乏
专门机构进行统一管理，所采用的政策工具非常
单一 ，严重限制了政策工具组合效应的发挥。鉴
于此 ，必须加快对政策工具应用结构的优化。本
文通过专家访谈与调查问卷的方式，整合产官学
界的意见，针对我国目前设计产业发展需要因素
表7 设计产业现在定位与未来五年发展所需要的产业创新需求要素
现在 未来五年
创新需求资源 创新需求要素 创新需求资源 创新需求要素
设计发展 国家创新能力 设计发展 产学研的合作
研究环境 政府对产业创新的支持 技术知识 上下游产业整合能力
技术知识 上下游产业整合能力 一◆ 市场形势 设计需求量大的市场
市场资讯 先进与专业的信息流通与取得 市场资讯 先进与专业的信息流通与取得
市场形势 设计需求量大的市场 市场环境 政府优惠制度
设计专业人员 顾客导向的建立与经营能力 人力资源
国际设计市场拓展人员 人力资源 设计专业人员
财务资源 提供长期资金的银行或投资减免 国际设计市场拓展人员
资料来源：专家意见及整理 财务资源 研究经费
宏观谨 宏2014年第9期
表8 创新政策工具与产业创新需求资源关联表
创新政策工具
国有 科学与 教育与 资讯 财务 租税 法规与 政策性 政府 公共 贸易 海外
企业 技术开发 训练 服务 金融 优惠 管制 措施 采购 服务 管制 机构
设计发展 、／ 、／ 、／ 、／ 、／
产 研究环境 、／ 、／ 、／
技术知识 、／ 、／ 、／
市场资讯 、／
妻 市场形势 、／ 、／ 、／ 市场环境 、／ 、／ 、／
源 人力资源 、／ 、／
财务资源 、／ 、／ 、／ 、／
注：“、／”表示直接影响。
资料来源：参考Rothwell和Zegveld(1981)的框架得到
表9 设计产业目前所需要的政策工具
创新需求资源 创新需求资源要素 政策工具
设计发展 国家创新能力 国有企业；科学与技术开发；教育与训练；租税优惠；政策性措施
研究环境 政府对产业创新的支持 科学与技术开发；教育与训练；法规与法制
技术知识 上下游产业整合能力 科学与技术开发；资讯服务；政策性措施
市场资讯 先进与专业的信息流通与取得 资讯服务
市场形势 设计需求量大的市场 政策性措施
设计专业人员 人力资源 科学与技术开发
；教育与训练 国际设计市场拓展人员
财务资源 提供长期资金的银行或投资减免 国有企业；财务金融；法规与法制；政策性措施
表10 设计产业未来五年所需要的政策工具
创新需求资源 创新需求资源要素 政策工具
设计发展 产学研的合作 国有企业；科学与技术开发；教育与训练；租税优惠；政策性措施
技术知识 上下游产业整合能力 科学与技术开发；资讯服务；政策性措施
市场形势 设计需求量大的市场 政策性措施
市场资讯 先进与专业的信息流通与取得 资讯服务
政府优惠制度 市场环境 法规与法制
；政策性措施；公共服务 顾客导向的建立与经营能力
设计专业人员
人力资源 科学与技术开发；教育与训练 国际设计市场拓展人员
的重要程度差异与已有政策配合度，提出具体推
动政策，对我国政府设计产业政策制定中应关注
的焦点问题提出一些建议。
(一)公营事业(国有企业)
112
我国目前工程设计业务主要依托于国有企
业，但是急需大力发展的产品设计却以民营经济
为主体，国家政策、资源均向国有企业配置，造成
了我国工程设计竞争力迅猛、产品设计能力较弱
宏巩谨济研 2014年第9期
的格局，因此要在一定时期培养若干个大型的以
产品设计为主导的国有企业，成立设计创新研院
所 ，实行科技型企业模式管理 ，在设计水平和成
果达到相当标准的大中型企业或设计公司设立
国家级设计中心。此设计中心应由国家给予经费
资助 ，承担专业的设计行业统计、发布设计产业
指数、培育国家级的设计品牌等任务。
(二)科学与技术开发
应加强工业设计基础理论研究，尤其是我国
未来设计发展方向的战略性研究，确立符合国情
的工业设计概念，推广新的工业设计理念，理顺
工业设计产业内外部的关系，促进设计产业有序
发展。建立国家工业设计节和工业设计奖；建立
国家工业设计博物馆或展览馆；创立高水平的工
业设计杂志；举办“世界设计年会”。鼓励国内设
计机构聘请国际设计专家和管理人才参与设计
和管理。订定国际技术人才引进的优惠措施，聘
请专家学者，鼓励基础研究奖励相关领域优秀学
生出国学习最新技术。鼓励工业企业、工业设计
企业、高等学校、科研机构建立合作机制，促进形
成以企业为主体、市场为导向、产学研相结合的
工业设计创新体系。
(三)教育与训练
将工业设计普及教育的内容纳入小学和中
学教育体系，培养公民对设计的鉴赏能力和成为
未来高素质设计消费者。其中，学前教育和中小
学教育应开设相应的工业设计基础课程。在本科
和研究生阶段应将工业设计作为一级学科 ，重视
高校工业设计学科建设。设计是一门综合性很强
的学科，设计教育中要重视为学生搭建合理的知
识结构，培养 自主学习的能力与协作精神以及要
结合企业和社会的实际需求展开教学。
(四)租税优惠
采用租税抵减奖励措施来鼓励厂商投入设
计经费与设计设备的投资，对具体的税种进行改
革，如对增值税进行改革。鉴于设计产业无形资
产较多，但是 目前企业购买设计并没有获得抵
扣，这就无形中抑制了设计创意的积极性。运用
税收减免、抵扣以及延期等多项手段，激励文化
创意企业走出去。针对所得税优惠政策进行必要
的规范，对于涉及到到文化企业的税收优惠，做
好税收优惠的反馈工作。针对所得税优惠的调节
作用，进行细致密集的调研 ，了解目前企业对这
些税收优惠政策的反映程度。
(五)政策性措施
将设计产业列为国家级重点产业，从政策层
面要求各种组织机构重视设计产业，即明确将工
业设计产业认定为高新技术产业。明确设计产业
的主管部门，实行现代服务业、高新技术产业的
全部产业优惠政策。在政策措施的制定方面，要
发挥好中国工业设计协会、地方协会和各级行业
协会的作用，促进政产学研商协同合作，加强对
设计产业上下游整合。
(六)法规与法制
加强立法专门化工作 ，将设计创新活动纳人
法制化轨道。立法专门化是当前国际科技立法的
发展趋势。在深化现有的知识产权法律体系基础
上，建立健全与我国设计产业发展状况相适应的
知识产权法律法规，建立工业设计产权局，延长
外观设计专利的保护期，工业产品的出口要求专
利认证，避免受到国外反倾销的诉讼。尽快制定
与知识产权法相配套的设计产业政府法规，加强
在知识产权制度运行中的公共权力的介入。
(七)资讯服务
由主管单位建立平台，使现有的设计资源能
得到整合及流通。政府提供一定补贴，鼓励设计
人员参与国际性研讨会，以获取实时技术资讯。
(八)财务金融
设计企业大部分是中小企业，面临着中小企
业故有的“融资难”问题，政府应建立健全的研究
设计经费申请渠道，对于具有潜力的研究开发计
划给予补助或奖励。各级政府扶植当地中小企业
时提高中小设计企业的比例，并专门设立工业设
计发展基金，推动行业更好更快发展。
1 1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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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徐敬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