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 林业经济 FORESTR Y ECONOMICS ·林权改革·
林权抵押贷款的可得性与利率研究
张弘吴张大红
(北京林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北京 1∞083)
摘要:文章从贷款可得性和贷款利率两方面分析林权抵押贷款，分别运用进化博弈和不完美信息动态博弈
模型;影响贷款可得性最重要的因素是抵押物一一林权的变现能力 ，加强林权担保效力能够使贷款可得性趋
于完全;影响贷款利率最重要的因素是借贷双方的信息不对称程度 ，在信息不对称消除前，存在合理利率决
定机制使借贷双方都得益。
关键词:林权抵押贷款;贷款可得性;贷款利率;博弈
中圄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蝙号: 1673-338X(2015 106-0057-05
The Research on A vailability and Rates of Forest Right Mortgage Loan
1 号|言
Zhang Honghao Zhang Dahong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Beijing Fores町 University， Beijing 100083)
Abstract: This paper describes the availability and rates of forest right mortgage loan, using the evolutionary game
model and the complete but imperfect information dynamic game model. The liquidity of for臼t rights is the most
important factor in loan availability. Strengthening the liq山dity of forest rights can make loan availability more per-
fect. And the information as严rune位γbetween lenders and borrowers is the most important factor in lending rates. A
reasonable interest rate decision mechanism can be found before information as'严runetry disappears.
Kay Words: forest right mortgage loan; loan avail沾边ity; lending rates; Game Theory
向，本文将主要运用博弈论方法进行研究。
2 贷款可得性研究林权抵押贷款是以林业主管部门颁发的《林权
证》所载明的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及使用权为
抵押物的贷款新品种，是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稳步推
进的一项金融配套措施。它引人林权这种新型抵
押物，对于林权价值的实现以及林业资源的盘活起
到了重要作用，并且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林业生产经
营者面临的资金困境。
但是经过多年发展，一些问题也逐渐暴露出
来，包括商业银行不愿发放贷款、贷款利率较高、贷
款期限不合理、手续繁琐耗时长、到期贷款难以回
收且抵押物难以变现等。所以，林权抵押贷款经过
多年高速发展，推行速度逐渐减缓，商业银行在发
放贷款时也更加审慎。而对于任何贷款业务来说，
贷款可得性以及贷款利率都是最关键的问题，所以
本文意图通过分析林权抵押贷款的可得性和利率
问题，来获悉该种新型贷款问题所在以及改进方
经过在福建、重庆、四川 、 内蒙古等多地调研，
发现林权抵押贷款有如下趋势:首先，商业银行倾
向于林业企业多于林农;其次，商业银行倾向于林
业大户多于普通农户;最后，商业银行倾向于大宗
贷款多于小额贷款。这意味着，银行依旧"嫌贫爱
富"大量拥有优质林权的借款者得不到贷款，本意
为盘活林业资源、缓解林业生产者资金困境的新型
贷款模式还有大量工作要做。
收稿日期:2015-Q2-17
模型建立
本博弈模型假设在林权抵押贷款行为中存在
两个博弈方，分别为商业银行和林业借款者(不区
分林业企业和林农，二者在实质上并无区别) ;在第
一阶段，商业银行决定是否发放贷款;在第二阶段，
林业借款者决定是否偿还贷款;在第三阶段
银行决定是否对未还款借款者进行清算 。 在本博
作者简介:张弘吴，北京林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硕士研究生。 研究方向:林业产业与技术经济。 通讯作者:张大红，北京林业大
学经济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研究方向:林业产业与技术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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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权改革· 林业经济 2015年第6期
弈中，后行动方可以观察到之前行动方的所有行 行为，理性状况不同的参与者最终会形成不同得
为，并且博弈双方对于各自行为的得益都存在"共 益，这会形成"示范效应"或"学习效应在一段时
识故本博弈为完全信息动态博弈。 间后，林权抵押贷款达成的概率会增加或减少，可
在博弈树中分别用博弈方 1 和博弈方2表示商 以通过相应进化博弈模型进行分析。
业银行和林业借款者;假设商业银行若不对林业借 假设对于不还款者清算是商业银行的较优选
款者发放贷款，则该笔款项可以投入其他贷款项目 择，将上述博弈树转化为静态博弈矩阵，如下:设采
或者投资项目，故进行林权抵押贷款存在机会成 用"贷"策略的商业银行比例为 X ，那么采用"不贷"
本，设 f 为其他项目收益率;假设林业借款者元自 策略的比例为 l-x; 同时设采用"还"策略的林业借
有资金，贷款额为 L;林权抵押贷款利率为 r 借款 款者比例为 y ， 那么采用 "不还"策略的比例为
者投资收益率为 R;假设进人清算阶段，商业银行 l-y 。 故商业银行采用"贷"、"不贷"策略的期望得
和林业借款者都会付出一定戚本，分别设为 C) 和 益 U)e 、 U)n 和群体平均得益 Ü) 分别为:
C2 ;博弈双方得益'情况见图 1 。
坯
(,L,(R-,)L )
(,L-C,,(R-,)L-C,) ( - ( .-+I ) L ，且+(，+t)L )
图 1 贷款可得性博弈模型{博弈树)
模型分析
根据逆推归纳法进行分析，在第三阶段，若:
rL- C) >力+ I)L
即 C) <(2r+ I)L 时，商业银行会选择清算;女日果
G为正，在第二阶段，林业借款者会选择还款;如果
林权抵押贷款利率 r大于银行其他项投资收益 r' ，在
第一阶段，商业银行会选择发放贷款。这意味着，如
果银行付出的清算成本不是巨额，林业借款者不还贷
款会付出代价，且林权抵押贷款的利率不是很低，则
该博弈会存在子博弈完美纳什均衡(贷一清算，还)。
该均衡表明林权抵押贷款能够达成，且博弈能给双方
带来正收益，社会整体福利会提高。
但是，上述博弈过程假设商业银行和林业借款
者是完全理性人，不仅了解自身最佳选择，而且相
信对方也了解，这在现实中是较难实现的。一方
面，林业借款者包括林业企业和林农，后者在做出
决策时是否能够清晰考虑双方得益难以保证;另一
方面，商业银行对于林业领域了解较少，自身未必
能够保持完全理性。 在这种情况下，虽然看起来对
双方都有利的行为，也许较难达成，或者说达成需
要一定过程。但是，由于林权抵押贷款并非一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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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e =y- rL+ (1 -y)仓L-C))
U)n ='L+ (1 -y).r'L
Ü) =)e +(l -x).u)n
林业借款者采用"还"、"不还"策略的期望得益
b 、 U2n 和群体平均得益 Ü2 分别为:
U2r =X 吃R- 吵L+(I-x).O
U2n =x.[(R- 吵L- C2J+(1-x).0
Ü2 =Y- U2r +(l-y).u匀
商业银行选择"贷"策略比例的复制动态方程
为:
去吨e一向)=x(1 叫[卜中(1刊a
根据该复制动态方程，若。一 r')L-(I-y芦)#0 ，
则 x=O 和 x=l 是两个稳定状态;当
。- r')L -(1- y阳)>0 时 ， x= 1 是 ESS( "进化稳定策
略");当。 - r')L -(I-y川::\ <0 时 ， x=o 是ESS。
林业借款者选择"还"策略比例的复制动态方
程为:
2 =叮y(饥U2r旷2r川2r - ü2才吨aι归2
根据该复制动态方程，若 ι2 予#0 ，则 y=o 和
y=1 是两个稳定状态;当 乌2>0 时 ， y=1 是 ESS;
当 <0 时 ， y=o是ESS 。
为了研究最终博弈稳定性状况，需要明确 C) 、
C2 大小。根据文献查阅以及实地调研得知，对于林、
权抵押贷款，由于林权交易市场尚未成熟，作为抵
押物的林权难以变现，主要体现在拍卖或变价所需
时间较长、抵押物变现价值低于最初评估价值、变
现手续繁琐等方面。 为了研究方便，假设抵押物足
值，且变现时间长是银行清算的主要成本，故:
C) =(1 + r')' (1 +吵L
其中。 +r)L 是林权抵押贷款的本息和， (1 +fγ
张弘吴等:林权抵押贷款的可得性与利率研究
表示商业银行损失其他投资机会，且收回本息时间 贷款安全，银行一般会提出附带条款， 比如提供担保、
t 越长，该项损失越大，即付出的清算成本越高。 而 一定比例贷款金额不得使用等，这无形中增加借款者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 资金使用成本;再加上评千古费用、可能购买保险的费
题的规定(试行n第 49条第二款规定"委托拍卖、 用等，实际贷款"利率"远高于 10%。 林业是否属于弱
组织变卖被执行人财产所发生的实际费用，从所得 质性行业、生产经营收益率如何暂且不提，即便借款
价款中优先扣除。所得价款超出执行标的数额和 者投资于优质项目，这样的"利率"水平也显得过高，
执行费用的部分，应当退还被执行人。"其中实际费 对于借贷双方都存在不利影响。一方面，过高的利率
用一般指评估费和拍卖费，考虑到借款人事实上延 水平可能逼迫借款者选择高风险项目进行投资，以期
长了资金使用时间，有一个正的时间收益，故: 获取"正常"利润;另一方面，商业银行本意为规避风
C2 = C. + Ca -(1 + R)'(1 + r)L 险，且满足"高风险对应高收益"的经济学理论，但是
其中 C. 表示评估戚本 ， Ca 表示拍卖成本，当 t 信息不对称极可能导致借款者发生逆向选择和道德
足够大时，借款者获得的时间收益甚至会超过付出 风险，进一步增大银行风险。 所以，商业银行应该选
的评估费和拍卖费。 择一个合理利率水平或者利率决定机制，来实现自身
假设林权变现时间 t 较小 ， (r-r、)L-(1-y)C1 >O 风险控制。
和 >O 可以实现，则最终稳定状态为 x=1 以及 模型建立
y=1 ，这意味着由于最初林权抵押贷款双方理性不完 假设本博弈存在两个博弈方一一商业银行和
全，部分林权抵押贷款未能实现，但是随着时间的推 林业借款者;根据之前分析，假设商业银行会发放
移，商业银行和借款者通过反复博弈，不断"模仿学 林权抵押贷款，再假设本博弈不存在清算阶段;那
习最终会实现全部商业银行选择发放贷款，全部林 么，在第一阶段，商业银行选择利率水平，模型假设
业借款者选择偿还贷款的最佳状态(图 2) 。 可选择高利率和低利率两种水平;在第二阶段，林
圄2 有限理性博奔双方行为演化
模型启示
根据以上博弈分析，林权抵押贷款能够顺利达
成的一个重要条件是抵押物一一林权可变现，也即
抵押物的担保效力问题。 当然，商业银行也可以通
过贷款合同约定违约罚息办法，将抵押物变现期间
的时间成本转嫁于借款者 ，但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加快林权交易市场的建立，使林权这种优质资产能
够在市场环境下以合理价格顺利交易，是促使商业
银行接受林权抵押贷款模式的重中之重。
3 贷款利率分析
根据文献查阅以及实地调研，现阶段进行的林权
抵押贷款，利率一般在基准利率上上浮30%-50% ，农
村金融机构利率一般高于商业银行;并且，为了确保
业借款者接受相应利率水平，且选择进行稳健型经
营或者风险型经营，稳健型经营指林业借款者按照
合同约定进行特定林业领域投资，风险型经营指林
业借款者为了获取高收益选择他项投资，但高收益
往往意味着高风险;在第三阶段，由自然或者社会
经济水平决定林业借款者的风险型经营成功或失
败，由于经营成败不由商业银行和林业借款者主观
决定，属于外生变量，以一定概率形式存在。在本
模型中，商业银行由于严重信息不对称，在最初阶
段无法观测到借款者的经营行为，且博弈双方都清
楚各自得益，故本博弈属于完全但不完美信息动态
博弈。
在博弈树中，博弈方 1 和博弈方 2分别表示商
业银行和林业借款者，博弈方0表示外生的社会经
济环境;设贷款金额为 L ;高利率水平为 r} ，低利率
水平为 r2 ;稳健型经营预期收益率为 R} ，风险型经
营成功情况下预期收益率为 R2 ;风险型经营成功概
率为 β;博弈双方得益见图 3。
模型分析
根据逆推归纳法的思路，先考察商业银行在风
险型经营策略下的预期收益状况，商业银行在选择
"高利率"和"低利率"策略的预期收益和 Uu 分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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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权改革· 林业经济 2015年第6期
("L,(R,-,,)L) (-(,,+I)L,O) (埠，(R，-，，)t) (-(,,+1 )L,O)
图 3 贷款利率博弈模型{博弈树)
U'h =β 'r，L+(I-β)-[叶，+ I)L] =β '(2r， + I)L-(r, + I)L
Ull =β 'r2L+(I-β)'[-(r2 + I)L] =β '(2r2 + 刀L-(r2 + 月L
当且 β= 1 ，即风险型经营成功概率为 100%时，
银行预期收益才与相对应稳健型经营收益相同;若
β< 1 ，则商业银行在借款者选择风险型经营情况
下，预期收益必然小于借款者选择稳健型经营。这
意味着，商业银行若发放贷款，则需要借款者进行
稳健型经营，不然必会选择不发放贷款。这是由林
权抵押贷款特殊性决定，一方面林业经营场所一般
较为偏远、分散，林业经营周期较长，导致商业银行
无法对借款者经营行为进行及时监督;另一方面，
林业经营专业性较强，现阶段商业银行缺乏这方面
人才，即便进行监督，但能否发现经营问题也属未
知。所以，商业银行与林业借款者之间的信息不对
称难以消除，通过事前颤别和事后监督消除风险困
难，故需要设计一种利率决定机制，在该种利率水
平下，林业借款者会自然选择稳健型经营，商业银
行也可规避相应风险，并且减少相应成本支出。
假设存在无差异利率水平 r 在该利率水平
下，林业借款者选择稳健型经营或风险型经营收益
无差异，则商业银行可以选择小等于 J 的利率水
子，引导借款者选择稳健型经营;那么，
(R， -r)L=β'(R2 -r)L+(I-β)'0
可得 r=(R1 -βiR2)/。一β) 。
根据 CAPM(资本资产定价模型)原理，风险收
益率等于无风险收益率加风险溢价，可知风险收益
率能够由无风险收益率和风险水平得出。在本博
弈模型中，稳健型经营收益率可以看作元风险收益
率(虽然稳健型经营必然也是有风险的) ，风险型经
营成功概率可以看作风险水平，故而假设
R2 =f(β)吨，其中 0<β运 1 , f(卢)>0 , J(β)<0 ,
广(ß)>O , f (1)= 1 。这意味着，当成功概率为 100%
、时，风险型经营就是稳健型经营;而随着经营成功
概率的减少，经营者要求的收益率逐渐增加，且增
60
幅大于概率的减小幅度;当经营成功概率无限接近
于0时，经营者所要求收益率为无穷大。
根据以上要求，不妨假设 f(ß)= l!J万，则
r =RJ(1 + 吊) ;稳健型经营预期收益率越高，则无
差异利率水平 J 越大;风险型经营成功概率约高，
无差异利率水平 J越小。这意味着，若稳健型经营
预期收益固定，借款者风险型经营成功概率越高，
银行越担心借款者选择风险型经营，所以林权抵押
贷款要求利率越低;而借款者风险型经营成功概率
越小，借款者越偏爱稳健型经营，故商业银行要求
利率越高;如果银行完全不愿承担风险，可以假设
风险型经营成功概率为 100%，这时要求利率水平为
稳健型经营预期收益率的一半，在这种情况下，借
款者不会选择风险型经营。
模型启示
由于商业银行与林业借款者之间存在严重信
息不对称，商业银行难以观察借款者资金使用情
况，也无法对借款者违反贷款合同的经营方式进行
纠正，只能在最终被动承受经营成功或失败的风
险。所以，商业银行选择较低的利率水平，以引导
林业借款者遵循最初合同约定;这种利率水平并不
是由传统的贷款定价方式得出，商业银行也许存在
部分风险没有收益补偿，但是在现阶段，这样的贷
款定价方式也许较为合理。随着林权交易市场不
断成熟、林业技资领域不断发展、林业经营方式不
断透明化，商业银行与林业借款者之间的信息不对
称会逐渐减弱，贷款定价方式也可以更加多样化。
4 研究结论
根据林权抵押贷款可得性分析，商业银行选择
发放贷款、林业借款者选择按期偿还贷款是未来的
发展趋势。现阶段林权抵押贷款发展速度放缓，是
因为最初双方都不够理性，随着贷款违约事件的不
断发生，抵押物一一林权的变现能力确实较差，不
少违约贷款变为不良贷款"示范效应"开始发挥作
用，商业银行普遍开始谨慎对待这种贷款模式。若
要该种模式继续发挥积极作用，林权的担保效力问
题必须得到解决，这并非政府和林业主管部门的口
头声明、或者担保机构的担保承诺能够实现，所以，
成熟的林权交易市场需要加快建立。
根据林权抵押贷款利率分析，现阶段商业银行
选择以高利率水平、附加条款约束、{下转第 74页)
·国有林区改革· 林业经济 2015年第 6期
键是加快林业制度体系建设，对涉林重大政策进行 革，围绕加强森林资源监管，建立健全从中央到地
顶层设计，实现林业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 方系统的林业建设与监管体制。重点明确国家监
法制化。 管职责，国务院林业行政主管部门代表国家对重点
强化法制保障 国有林区行使所有权，履行出资人职责，监督森林
针对依法治林意识不强、涉林法律法规不健全 资源保护管理。强化地方政府主体责任，由省级人
且落后于林业发展的实际，推动林业立法由注重保 民政府对行政区域内森林资源管理负总责，履行森
护管理单一自然资源向注重保护管理整个自然生 林管育、森林防火、林区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等职
态系统转变，形成覆盖森林、温地、荒漠生态系统和 能，形成从上到下覆盖林区的管理体制。
生物多样性的林业法律法规体系。加大涉林案件 强化政策保障
惩处力度，对破坏森林资源以及不顾林业资源环境 国有林区作为国家生态安全重要保障区，是为
盲目决策、造成严重后果的，依法依规从重处罚、从 社会提供公共产品的，国家应直接管理，纳入中央
严追责，坚决不能"越雷池一步"。科学调整设计林 财政预算，并在财政专项、金融债务豁免、基础设施
区经济社会发展考核评价体系，将森林资源消耗、 建设、产业转型、民生改善等方面重点扶持。中央
环境损害、生态效益等指标纳入政府目标责任考核 和省级财政要安排专项资金，加大对国有林区基础
体系，确保林业生态文明建设走向法制化轨道。 设施建设、社会保障、基本公共服务等支持力度。
强化制度保障 集体林区作为国家生态修复和建设的重要力量，稳
建立反映市场供求和资源稀缺程度、体现生态 定巩固林农林地承包经营权，落实好生态补偿、造
价值、代际补偿的资源有偿使用与生态补偿制度， 林补贴、抚育补贴、森林保险等政策。大江大河源
推进中国核证减排CCER项目交易和强制控排等 头、重要水摞涵养地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作为维护
措施，健全环境损害赔偿制度，进一步强化制度约 国家生态安全的重要区域，应探索建立国家公园，
束作用。建立森林资源变现制度，培育发展林业信 由国家直接管理，经费由中央财政全额拨付。对现
托机构和林权交易市场，推动森林资源转化为可流 行天保工程、退耕还林等政策，在保持延续性的同
通的债券、基金和股票，实现森林资源资产化。建 时，根据工资增加和物价增长动态调整补助标准，
立并严格执行林业权力清单、责任清单制度，增强 构建起支撑林业生态文明建设的强大政策体系。
各级林业干部法治思维，提高依法行政水平。
强化组织保障
结合目前正在推进的国有林区和国有林场改
{上接第 60页}担保机构参与等方式来控制风险难
以实现，这只会形成恶性循环，更高的资金使用成
本会逼迫借款者选择更高风险的经营方式，高风险
的经营方式会逼迫商业银行选择更高的利率水平、
更严苛的限制条款，最终结果必然是银行为了规避
风险，放弃林权抵押贷款的发放。通过博弈分析，
在现阶段，商业银行可以根据林业生产经营的收益
状况，而非风险状况，设计合理利率水平，以引导借
款者采取稳健型经营。但是，该种利率决定机制，
并非最优机制，决定的利率水平只能保证商业银行
面临较小风险，难以保证获取应有收益;在借贷市
场为"卖方市场"条件下，商业银行也许有更好的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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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赵莹)
款项目，林权抵押贷款的收益不存在比较优势。所
以，尽快消除林业生产经营的"神秘面纱"消除信
息不对称，才能从根本上降低林权抵押贷款的利率
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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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许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