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教探索Higher Education Exploration 2010年第6期大学毕业生自愿性失业新解:博弈论视角*吴克明石丹浙摘要:本文运用博弈理论对我国大学毕业生自愿性失业问题进行了新的解析。大学生自愿性失业是基于优势企业与劣势企业、企业与大学毕业生、大学毕业生之间的三种博弈进行理性选择的结果。解决大学毕业生自愿性失业问题的思路在于打破劳动力市场分割，建立通畅的信息传递机制，更多地发挥市场的作用O关键词:大学毕业生;自愿性失业;博弈论;个体理性大学毕业生自愿性失业是指大学毕业生不满意了弥补传统经济学的不足博弈论由此诞生。博弈于已有工作机会而继续寻找工作的失业现象。111这·论(Gametheo咐，又称为对策论，是研究相互依概念自2004年被首次提出以来，逐渐引起学界的关赖、相互影响的决策主体的理性决策行为以及这些注。已有学者对其原因进行了探讨，主要是运用二决策的均衡结果的理论。一些相互依赖、相互影响元劳动力市场理论、职业搜寻理论及保留工资理论的决策行为及其结果的组合称为博弈(Game)。博弈为分析视角，认为大学毕业牛自愿性失业是一种理论将研究的重点投注于传统经济学研究中忽略掉的性选择。这些视角对于解释大学毕业生自愿性失业经济活动中各个经济主体决策时相互之间的反应，现象具有较强的说服力不过这些视角忽略了"人投注于个体策略之间的相互制约和相互作用。因此，们的行为决策往往是互动决策"这一客观事实，因博弈论不存在传统经济学中由于上述忽略造成的经济理论脱离实际的缺陷，在许多情况下所得出的结此分析还不够全面。对此笔者拟从博弈论的视角论更符合经济现实和更有应用性，故而日益受到重对此现象进行分析，以进一步探究大学毕业生自愿视，所应用的领域也日益广泛。性失业的原因，并提出相应对策。一个博弈一般由以下几个要素组成，包括:参一博弈论的基本内涵与人、行动、信息、策略、得益、结果、均衡等。参与人指的是博弈中选择行动以最大化自己效用的博弈论是20世纪50年代以来逐渐兴起的新型决策主体(可以是个人，也可以是团体);行动是指经济学理论和经济分析方法，是对传统经济学的完参与人在博弈进程中轮到自己选择时所作的某个具善和发展。传统经济学通常假定市场参与人的数量体决策;策略是指参与人选择行动的规则，即在博足够多，从而市场是竞争性的，并且参与人之间不弈进程中什么情况下选择什么行动的预先安排;信存在信息不对称问题(即完全竞争、完全信息)。因息指的是参与人在博弈中所知道的关于自己以及其此，经济活动中行为的结果是经济主体人自己决策他参与人的行动、策略及其得益函数等知识;得益的结果，经济主体人在做行为决策时，不必考虑竞是参与人在博弈结束后从博弈中获得的效用，一般争对于的决策。然而在现实生活中，这两个假设在是所有参与人的策略或行动的函数，这是每个参与许多情况下无法得到满足，主体人决策的结果由他人最关心的东西;均衡是所有参与人的最优策略或自己的决策和竞争对手的决策共同决定。所以，为收稿日期2010-08-26作者简介:吴元明，华中师范大学管理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华中师范大学教育学院博士后;石丹浙，华中师范大学管理学院硕士研究生。(武汉/43(074)*本文系全国教育科学规划2009年度教育部重点项目"多重视角下的大学毕业生起薪偏低研究"(项目编号DFA090163)的研究成采。.118.
·教师与学生·大学毕业生自愿性失业新解:博弈论视角行动的组合;均衡结果是指博弈结束后博弈分析者/ ßW2=0日才有最大值，很容易求出两企业对对方企感兴趣的一些要素的集合，如在各参与人的均衡策业工资策略的反应函数，分别为:略作用下，各参与人最终的行动或效用集合。上述W= b1Rl+ dW+al / 2b1121 要素中的参与人、行动、结果统称为博弈规则，博W= bR+dW+a2/ 2b222z12 弈分析的目的就是使用博弈规则未决定均衡。纳什均衡点(W1*，W产)必是两反应函数的交点，将(W1*，W产)分别代人上述两反应函数中并二、优势企业与劣势企业之间的博弈与大学毕联立方程组，解得:业生自愿性失业W*=2 blb2Rl+2alh2+ dhR+ d1a2/ 4hbz-dd1122112 在由皮奥里() 1970年提出的二元劳玩12*=2hlb2R2+2a2hl+ dhR+ d2al /4hh-dd2111212 动力市场理论模型中整个社会的劳动力市场被进于是(W产，W产)为该博弈唯一的纳什均衡，一步划分为主要劳动力市场和次要劳动力市场。前将W产，W2*代人两得益函数则可得到两企业的均者的工资较高，劳动条件较好，工作岗位较有保障，二衡得益。如果假设模型中的参数al=a2=5, hh=1，12职业前景较美好;后者的工资低，工作条件较差，d= d=, R= R=25 ，则可以解得W*=20和W产=12121工作具有不稳定性和暂时性，且两劳动力市场间不20，进一步得ul*=25和u2*=25。上述假设是一种能完全自由流动，即具有较强的分割性。理想化状态，在实际情况下各参数可能会不尽相同。沿此逻辑，笔者将处在主要劳动力市场的企业原因之一就是企业l和企业2处在两种不同类型的归类于优势企业，将处在次要劳动力市场的企业归劳动力市场之中，凭借资源易夺性、信息便捷性以类于劣势企业。毋庸置疑，在知识经济时代的今天，及政策倾斜性等天然禀赋因素使企业l相对于企业人才对于企业生存发展起着不可估量的作用。现代2处于优势位置，从而就有可能出现W*l予.fW飞，企业之间的竞争归根到底是在稀缺性人才上的争夺，U*I#U飞的情形。及时吸纳并能长久留下优秀人才元疑是现代企业站正因现实中经常出现W*l予.fW飞，U*l #U*2的情立不败之地的战略举措。从这一点看，优势企业和形，加之二元劳动力市场间分割性以及人力资本不劣势企业都理应如此。而工资(薪酬)指标是企业可自然保值的特征导致了大学毕业生首选在城市工人力资源管理中的主要策略之一。为了在人才争夺作，出现"宁要城里一张床不要农村一幢房"的战中不输给对方企业，企业的薪酬水平必须在合理择业"趣点"。有关研究也证明了此现象。在对"大控制成本的前提下相对其竞争对手具有竞争力。每学生最愿意去哪个城市工作"的调查中，%的个企业既企图压缩人力成本又企图获得稀缺性人才。大学毕业生将上海作为第一就业目标，选择北京的薪酬水平定的过高虽然能争夺到更多人才，但也带占毛，选择深圳的占毛，紧跟其后，广来成本过高问题，影响企业收益。相反，薪酬水平州、大连等沿海发达城市也是大学毕业生向往的城定的过低，虽然对控制成本有好处，但又无法吸引11市，而选择去农村工作的毕业生不到总数的5%0[23]优秀人才的加入，甚至会导致企业内部优秀人才的即使是在大中城市内，大学毕业生在行业间的选择流失。如何在两者之间找到平衡，制定何种水平的差别也很大。据"上海大学生就业取向"调查结果薪酬才是最理性的呢?为此，提供以下博弈模型:显示教育、文化艺术及广播电影电视业"、"国假设优势企业1和劣势企业2的工资水平分别家机关、政党机关和社会团体"、"金融保险业"分为矶和W2，其员工产出分别为此和儿，它们各别以%、%、%位居前三。党政机关自能雇佣的员工数量分别为:作为大学毕业生传统的主要就业领域，仍然具有很Sl=b爪f1-d爪f2-a1和S2=b2Wz-dzWl-a2'其中d>1大的吸引力。几乎每个学科，包括理工科，有20% 0, d2>0，即员工在两企业间的流动率。以上的在校生选择到机关就业。在接受调查的毕业在该博弈中，优势企业l和劣势企业2的得益生中，对福利待遇感到烦恼的占% ，居首位。[4J函数分别为:三、企业与大学毕业生之间的博弈与大学毕业Ul=SIR1-S1W= (blWl-dlWZ-al) (R-W) 111生自愿性失业U2=S2R2-S2W2=(b2W2-dW-a2)(R-W) 2122利用上述得益函数在偏导数αUl/αW1=0和自U2企业(局中人E)是否聘用大学毕业生，大学.119.
·教师与学生·大学毕业生自愿性失业新解:博弈论视角毕业生(局中人G)是否愿意选择到企业中工作，这根据这一新的概率，企业估计自己采取行动集是大学毕业生就业市场上普遍存在的双方基于成本A时大学毕业生G对应反应B的概率为:与收益权衡后的抉择和博弈问题，从此角度看这是+ (I ) xl= 一个动态博弈，又由于企业和大学毕业生事先并不若企业再一次采取行动集A，大学毕业生G又完全得知双方的确切利益需求信息，故这又是一个相应采取了行动集B，此时企业认为大学毕业生G是不完全信息问题。由此可知，不完全信息动态博弈高质量类型的概率变为:是指在博弈中至少有一个局中人不知道其他局-;= 中人的支付函数;局中人的行动有先后之分，后行诸此，企业反复采取行动集A，企业对大学毕动者能观察到先行动者的行动"r坷，从而来推断先行业生G的推断将逐步发生变化，修正对大学毕业生动者的类型或修正对先行者类型的信念(即贝叶斯G所属类型的信念，并越来越倾向将大学毕业生C法则)，最终选择出自己的最优行动。在上述博弈归于低质量类型。大学毕业生通过采取一次次相对中，局中人E不知局中人G的真实类型，仅知道G应的行动集B把自己暂时的竭力地呈现给企业，而的各种可能类型的概率分布即有自己的信念。之企业在与大学毕业生多次博弈中也逐渐辨清大学毕后，局中人E根据观察G的行动来不断修正自己对业生的优劣与否，从而便出现了当前失业的现状。G的信念，并根据不断变化的信息做出自己的最优大学毕业生选择企业的博弈原理与此相同，故不再决策。做赘述。贝叶斯一纳什均衡的局限在于过于静态而与实基于上述，不难发现，无论是出现企业在与大际情况不符，为此弗得伯格和泰勒尔对其进行了改学毕业生多次博弈中逐渐辨清大学毕业生优劣与杏，进，并定义了不完全信息动态均衡的基本均衡概念，从而出现元业可就现状还是在大学毕业生与企业即精炼贝叶斯一纳什均衡。沿续贝叶斯的分析思路多次博弈中逐渐辨清企业优劣与否，从而出现有业我们构建了企业E与大学毕业生G间的如下博弈。不就的窘境(本文着重分析后者)，其深层原因在于大学毕业生期望被企业聘用，企业不知大学毕劳动力市场存有信息不完全、不对称现象。正因如业生为何种类型(高质量类型还是低质量类型)，但此，才使先行动者在持有不科学的先验概率下进行决策，进而观察后行动者的行动决策来不断修正对企业知道若大学毕业生是高质量类型，当企业采取行动集A=(a)时，大学毕业生采取相对应行动集后行动者类型的信念，最终选择出自己的最优行动。对于大学毕业生而言，受人力资本不可自然保值、B= (b)的概率为30%;若毕业生是低质量类型，当就业观念守旧等因素影响，他们普遍在持有偏高的企业采取行动集A=(a)时，大学毕业生采取相对应"保留工资(reservedwage) T倾向于职业决策行动集B=(b)的概率为100%。在现实中，这些行动集是存在的，其中概率是表示局中人对其他局中(搜寻)，在与企业多次博弈中越来越倾向将企业归于劣势企业，有业不就，直到搜寻到收益小于搜寻人的主观推测。成本为止。l副大学毕业生自愿性失业便由此产生。在此博弈之始，企业根据其搜寻采集到的信息推测大学毕业生是高质量类型的概率为80%，那么四、大学毕业生之间的博弈与大学毕业生自愿企业可估计其采取行动集A时，大学毕业生相应反性失业应集B的概率为:依据二元劳动力市场理论模型可将劳动力市场+ () x 1= 划分为主要劳动力市场和次要劳动力市场，且两者是企业在假定大学毕业生所属类型后的先间存在分割性，即存有"分割性收益"。[可劳动力市场验概率下，大学毕业生G可能采取行动集B的概系统是由政府机关、企事业单位以及个体等规模性率。当大学毕业生G确实采取行动集B时，根据贝质不同的若干子集构成，为了便于阐析，笔者仍以叶斯法则，企业会通过对大学毕业生G的行动观察分析两劳动力市场构成中的企业为主。而且，笔者认为大学毕业生G属于高质量类型的概率变为:认为当前形势下大学毕业生自愿性失业现象并非是 (大学毕业生属于高质量的先验概率) 两种劳动力市场的"共性更多的表现是在主要劳(高质量大学毕业生采取相对应行动集B的概率)-;-动力市场的"排队等候"、"等马骑马"而非通常情= .120.
·教师与学生·大学毕业生自愿'性失业新解:博弈论视角况下多数人认为的"骑驴找马"现象。究其原因，择不离开能够得到的收益为5个单位，而选择离开主要有:第一，新制度经济学的观点分析认为随着的期望得益为4个单位(+)，前者显然优人力资本产权的变迁，因其技资主体的明朗化，人于后者。因此，(不离开，不离开)是这个博弈的一力资本的收益权也应随之明晰化，投资主体应占有个风险上策均衡，使多数大学毕业生往往会选择不更多剩余索取权。正是基于这种成本-收益法分析，离开而不是离开O使相当一部分大学毕业生并没有真正的"舍下脸面，大学毕业生I放下心理包袱"去欠发达地区工作，扎根基层，尽管"孔雀东南飞"、"一江春水向东流"的人才流动离开不离开现象有所"回暖第二，当代中国的高等教育在培离开8, 8 10, 5 养目标、专业设置、教学内容等方面明显带有为城大学毕业生11不离开5, 10 5, 5 市服务的特点I町，而带有城市指向性的专业专用性人力资本，在权衡获得相应的投资回报时，势必影响表1大学毕业生之间的博弈得益模型着大学毕业生群体的就业倾向(通常意义上讲的"专业影响就业"现象)，此机理也合理地解释了为什么因此，当前大学毕业生在择业过程中倾向于留多数大学毕业生更愿意留在主要劳动力市场，证实在大中城市劳动力市场即便是自愿性失业也不愿了大学毕业生就业现象中的"马太效应"。意到小城镇及农村劳动力市场"委屈就全倾向考虑到单个大学毕业生的就业预期、家庭经济于留在高等教育水平的劳动力市场也不愿意进入中状况后比较容易理解其择业倾向，但当此择业倾向初等教育水平的劳动力市场"扎根基层倾向于留形成趋势变成现实后就必须引起我们足够的重视，在收益率高的所谓"热门行业"排队等候也不愿意否则就会引起负面社会效应。那么，大学毕业生与主动进入收益率低的行业"白手起家"。自愿性失业大学毕业生之间究竟存在何种利益博弈呢?为此我由此产生。们建构了以下博弈模型(见表1)。五、结论与政策建议为了便于分析，我们做出了以下基本假设1.劳动力市场只有两个大学毕业学生2.大学毕业生综上述，笔者认为在当前的大学毕业生失业者同时独立做出决策3.如果两人离开主要劳动力市当中存在一部分自愿性失业者，这意味着，在一定场，因提供了稀缺性劳动则可以获得较高工资范围内，不是大学毕业生"就业难而是"择业侣，8)，如果两人不离开主要劳动力市场，则因总量难"。对于自愿性失业者而言，他们保持较高的就业性的供大于求可获得偏低工资(5，匀，如果一人选预期，宁愿留在主要劳动力市场其实也是一种理性择离开而另一人选择不离开，前者因在次要劳动力行为，而并不是人们通常认为的盲目行为。从博弈市场成为稀缺性人力资拥而获得工资10，后者仍获论的角度分析，这是经参与人(player)在成本与预得偏低工资5。那么即可得到如表l所示的博弈得期收益间博弈后理性选择的结果，是一种人力资本益矩阵。很显然，这个博弈有两个纳什均衡，(离投资行为。不过，让大学毕业生失业者能充分就业，开，离开)和(不离开，不离开)。而且前→个纳什解决大学毕业生自愿性失业问题，建议从以下几点均衡也是本博弈的一个帕累托上策均衡。但我们也着手。很容易看出，尽管在另一个人选择离开时可以获得第一，消除造成劳动力市场分割的某些不合较大的收益，但同时也存在着很大的风险性(在中理制度，建立"柔性引才"机制，尽可能减缩国当前形势下，流动者需要面临"人走保元"、户籍"分割性收益"的差距。赖德胜提出转轨中我国存制度以及心理方面等一系列转换成本)。而选择不离在明显的制度性劳动力分剖，城乡之间、地区之开虽然没有太高的工资但其他方面的利益是有保障间、行业之间和不同所有制类型的企业之间构成的(诸如享受着因经济发展所带来的生活便利性了劳动力市场的非一体化，劳动力市场是被分割等)。因此，选择离开有很大风险，并不一定是最好的，而且这种分割更多的不是体现为功能性分割，的选择。例如，从其中一人的立场出发，假设另一而是制度性分割。I盯在身份、户籍、档案、住房等人选择离开和不离开的概率均是0工那么此时他选一系列制度限制中，户籍制度和社会保障制度体.121.
·教师与学生·大学毕业生自愿性失业新解:博弈论视角现尤为凸出。尽管我国的户籍改革已推出几项重也能使大学毕业生在经成本-预期收益权衡后愿意要举措[叭10ω就业，从而实现多方收益最优(包括货币收入和非成为左右劳动力市场供需双方自由选择的"井货币收入)0此外，建立激励奖惩制度，奖励合作绳"飞O在社会保障制度方面，应谈化单位的福利保一方，给予不合作→方超过其不合作收益的惩罚，障功能，扩大社会保障的覆盖面，逐步建立覆盖使合作成为唯一均衡。结合现实就是对于已经或将整个劳动力市场的社会保障制度，为人力资源市要"出高价"吸纳优秀大学毕业生的劣势企业给予场配置的正常运行提供良好的制度环境。政策性优惠或实物性资助对于愿意到欠发达地区第二，降低过高的就业预期。有人认为，只要工作的大学毕业生给F物质或精神上的补偿，如日通过宣传教育就能降低他们的就业预期，事实则不后有晋升机会优先考虑、择录等，使大学毕业生的然。因为大学毕业生自愿J性失业是理性选择的结果，就业在依循萨伊定律的前提下实现充分就业中的而通过宣传教育引导大学毕业生降低就业期望值等"纳什均衡"。于让他们放弃经济人理性假设，所以这→对策难以奏效。深入剖析，发现他们保持较高的就业预期是参考文献:在对人才供求比例、市场需求状况等信息掌握不对[1]吴克明，赖德胜.大学生自愿性失业的经济学称的情况下的必然反应。任何一个人在信息不对称分析日].高等教育研究，2004(4).下的错误抉择不能归咎于其不理性，只能归咎于信[2]首届大学生就业首选企业调查报告[N].北京息的不对称。因此，解决大学毕业生就业预期偏高青年报，2002-03-18.的问题，不在于通过道德说教，宣传教育，而在于[3]教育部.首届大学生就业首选企业调查[N].文建立通畅的信息传递机制，发展健全的职业中介机~[.t且，2001一12一14.构，让自愿失业者获得全面的市场信息，以充分发[4]"上海大学生就业取向"调查结果公布胆B/挥市场机制的作用，让大学毕业生自主的调整就业OL]. 预期，从而达到真正由市场力量引导大学毕业生充node2315/node4411/usero句[5]胡希宁，贾小立.博弈论的理论精华及其现实分就业的目的。第三，传统观点认为"囚徒困境"源于局中人意义U].中共中央党校学报，2002(5).[6]吴克明.职业搜寻理论与大学生自愿性失业町.的"利己主义"和非理性因素(感情、信念、同情心等)的影响。鉴于此，我们认为解决当前大学毕教育科学，2004(4).[7]赖德胜.劳动力市场分割与大学毕业生失业日].业生择业过程中的集聚、扎推于条件好的地区、行北京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1(4). 业的择业顽症、扭转"孔雀东南飞"、"一江春水[8]孟大虎.专用性人力资本研究:理论及中国的向东流"的劳动力单向流动的尴尬局面的关键在于增强决策人相互间的可置信威胁和建立富有实效的经验[M].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9]赖德胜，田永坡.对中国"知识失业"成因的一激励奖惩制度。具体而言，就是增强优势企业和劣势企业、企业与大学毕业生以及大学毕业生群体自个解释U].经济研究，2005(11).[10]肖条军.博弈论及其应用[M]上海:上海三联身间可置信的威胁，使在合作均衡收益大于单方决策收益的驱动下，参与人之间愿意且能够实现合书店且)一198.作，使企业能在合理戚本控制内吸纳到所需人才，.1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