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卷第3期
2008年 9月
长沙通信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Journal of Changsha Telecommunications
and Technology Vocational College
Vo1．7 No．3
Sep．2008
对电信业交叉补贴机制的探讨
李丹 1，吴祖宏：
(1．华南农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广东广州510640； 2．广东省电信公司 ，广东广州 510642)
【摘 要]fl'-为一种定价机制和普遍服务的实施方式，交叉补贴在世界各国电信业中被广泛应用。文章从交义补贴的含义出
发，分析和探i寸了电信垄断时期交义补贴机制实施的必要性、交叉补贴机制的弊端以及电信竞争和交叉补贴机制之间的关系。
【关键词】交叉补贴：必然性：弊端；电信竞争
【中图分类号]F62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1—9581(2008)03—0053—05
1一 l l ■ ' l ■ n · - ● J● Research 0n cross SUbSidy m echanism ol telec0m m UnlCan0n
industryindUS
LI Dan ． WU Zu—honf
(1．College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South China Agricultural University，Guangzhou，Guangdong，China
510640：2．Guangdong Telecom Co．，Ltd，Guangzhou，Guangdong，China 510642)
Abstract：As a pricing mechanism and universal service fulfilling way，cross subsidy is widely used by Telecommunication
(telecoms)industry．'llae paper sLarLs with the meaning of cross subsidy，analyses the necessity of CrOSs subsidy during the telecoms
monopoly period，and explains the drawbacks of cross subsidy mechanism an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elecoms competition and cross
subsidy mechanism．
Key words：CIDSS subsidy；necessity；drawbacks；telecoms competition
交叉补贴实质是一种满足厂商财务预算平衡的
定价机制，即拉姆齐定价，这种定价方式在电信业被
广泛使用，交叉补贴机制也是电信业实施电信普遍
服务重要方法。
l什么是交叉补贴 (cross—subsidy)
1975年，法哈伯(Faulhaber)在《交叉补贴：公共
企业的定价》一文中，从独立成本(提供某种服务的
单独成本)的角度对交叉补贴进行了界定。法哈伯从
自山补贴(subsidy—flee)的概念界定出发，自山补贴
指的是企业对不受规制限制的多产品或服务的自山
定价和内部补贴行为。在自山补贴价格结构下，对于
任何一组服务的子集，提供服务的收入不超过其独
立成本。在弱范围经济的假设条件下，自由补贴的价
格覆盖任何一组服务的独立成本或增量成本。厂商
为了追求经济利润，当一部分业务的价格高于独立
成本的时候，厂商定价行为表现为交叉补贴，山此，
法哈伯证明了价格结构中交叉补贴的含义。电信经
济学家们更为清晰地描述了交叉补贴，在电信经济
学文献中，交叉补贴被定义为，一些电信服务如居民
电话、本地电话和农村电话的价格低于提供这些电
信服务的长期增量成本(LRIC)。1990年，特明指出，
法哈伯的关于提供交叉补贴业务的价格高于分立成
[收稿日期 2008—06—30
[1乍者简 r]李丹 (1972-)，女，山东聊城人，华南农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讲师，博士，研究方向；产业纽纵、自
然垄断产业的规制、国有资产管理。
匿 金项目]华南农业大学校长基金 “电信普遍服务规制问题研究” (4700-K07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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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通信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笫 7卷
本的定义和电信经济学家关于接受交叉补贴业务的
成本低于长期增最成本的定义从两个不同的侧面界
定了交叉补贴，都是可行的。拉丰和梯若尔则认为：
交叉补贴起源于相关产品或服务之问分享收入的差
异，一个运营商把其利润享有比例较高部分的成本
转移到另外一个由消费者承担较高费用的部分，它
就能从中有所收益。总之，交叉补贴这一经济学术语
的基本含义是：提供两种以上服务的厂商，用提供其
中一种服务的赢余来填补提供另一种服务的亏损。
2 电信垄断时期交叉补贴机制实施的必要性
20世纪 80年代以前，全世界电信产业都处在
垄断的市场结构和管理体制之下，世界各国的垄断
运营商普遍使用交叉补贴的定价机制，并以此来履
行电信普遍服务义务。电信垄断时期，垄断的电信运
营商采用交叉补贴的定价机制是必要的，其必要性
体现在以下四个方面：
1)交叉补贴是满足垄断电信运营商财务预算平
衡的一种定价机制
西方经济学中，有效率的价格等于边际成本。然
而，对于自然捧断产业如电信产业而言，这样一个在
这样的线性定价下，J‘商的固定成本不应该进入对
消费者的收费，从而不会对消费造成扭曲，因此，自
然垄断产业的同定成本投资应该山政府来补偿。但
是，在实际中，垄断的J’商往往无法从政府那里得到
补贴，同时又受到规制者对其财务预算平衡的要求。
为什么要对被规制厂商保持预算约束呢?其原因主
要是规制者强化预算约束的愿望，规制者希望通过
预算约束强迫被规制厂商控制成本。这些限制使得
被规制厂商不得不在一些服务上加价去补偿和弥补
另外一些服务的成本。从这个意义上讲，对电信运营
商而言，交叉补贴无非是一种满足其企业财务预算
平衡的机制。同时，交叉补贴虽然是以扭曲现有垄断
企业提供不同服务的相对价格来实现的，但是，它是
满足拉姆齐定价的，而拉姆齐定价是自然雄断产业
服务定价的最优规则。传统拉姆齐一布瓦特模型的
洞见是，如果 。商从消费者那里收费以补偿它的成
本，规制者在确定J ‘商产景以最大化福利时，最优价
格是由拉姆齐公式给出的。
2)交叉补贴是在国家财政平衡约束下实现电信
普遍服务的基本手段
电信普遍服务是一项重要的公共政策，电信普
遍服务的实现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政府干预和扶
持，不能完全通过市场机制来解决。早期电信普遍服
务支持体系所需要的补贴基本是由国家财政资金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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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的。20世纪 50年代后，许多国家都面临着财政预
算赤字的窘境。由于担心财政预算赤字失控，许多国
家采用了机械的规则，如美国预算平衡修正案和欧
盟马斯特里赫集中标准，这些规则使得通过财政预
算提供普遍服务的补贴变得困难。当然，仍有一些高
福利国家如欧洲的芬兰，其电信普遍服务的资金完
全由财政负担。为了不使补贴反映在财政预算中，政
府将补贴负担转移到产业层次，通过对产业内部某
些服务项目特别是需求弹性小的服务项目进行 “征
税”即采用交叉补贴机制来提供资金来源。目前，世
界上大多数国家都是在产业内部寻求电信普遍服务
补贴资金，但这不具有普遍性。
3)交叉补贴是垄断运营商同规制者订立规制合
同的一部分 ．
相对于财政补贴来讲，交叉补贴是在企业内部
实现的，并且可以看成是垄断厂商与规制者订立的
规制合同的一部分。在电信产业垄断的市场结构和
管理体制下，规制者以垄断作为条件换取运营商承
担电信普遍服务的义务，并默许运营商维持内部交
叉补贴的政策，从而扩展电话业务并且保持较低的
接入价格。在促进电信业务普及的压力下，规制者主
要关心如何通过交叉补贴维持较低的电话业务接入
费用，而忽略交叉补贴导致经济效率与福利的损失。
4)交叉补贴的实施和维持在某种程度上来源于
利益集团的压力
交叉补贴定价的一般做法是：在电信服务的定价
中，人为地抬高商业电话、长途电话和国际电话业务的
价格，使这些业务的价格高于成本，而压低本地电话、
居民电话的价格和接入费和基本线路租用费，使这些
业务的价格低于成本。本地电信服务的低资费是有特
定政治经济因素的，这种政治经济因素主要是本地电
话用户对规制者施加的压力。在这种压力的影响下，规
制者往往对本地电话的资费进行严格的上限控制。本
地电话服务价格一般较低，而低资费带来本地电话的
亏损只有通过其他电信服务的高资费来弥补。法哈伯
用一个简单的中产阶级投票模型解释了为仆么规制者
倾向于较低的本地电话资费。在这个模 中，规制者
是投票选民即中产阶级的“平台”，如果选举成功，将
会建立一个价格低廉的本地电话资费体系。本地电
话服务的消费者是大多数中产阶级的选民，其他服
务的消费者少且分散，选票因素使得规制者支持低
的本地电话费率。
3对交叉补贴机制弊端的分析
无论是作为电信普遍服务的一种实施机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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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划 对电信业交义补贴机制的探讨
是作为一种电信定价策略，交叉补贴机制自产生以
来就受到经济学家的批评和质疑。克鲁和罗利认为：
“在一个寻租社会里，交叉补贴是强有力和不透明的
财富再分配机制”。绝大多数经济学家的研究表明；
交叉补贴是一种没有效率的和扭曲价格体系的机
制。交叉补贴机制的无效率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交叉补贴导致社会福利损失，没有实现特定
人群受益的目标
在电信携断时期，交叉补贴是实现电信普遍服
务的重要机制，电信普遍服务的目的之一是增进社
会特定阶层主要是低收入阶层的经济福利。按照这
种逻辑，交叉补贴机制的实施将增进特定社会人群
的经济福利。但是，经济学家的实证研究结果显示，
交叉补贴通过扭曲 同电信服务的相对价格导致了
巨大的社会福利损失，并没有实现让特定阶层受益
的目标。根据豪斯曼的测算，长途电话资费每提高 1
美元，美国消费者福利的损失为 1．65美元。克瑞德
和维尔曼测算结果为：如果各项电信服务的资费按
照实际成本重新进行平衡调整，即排除交叉补贴埘
电信资费的影响，低收入群体在电信服务支出上平
均福利损失 有 6美元，但是，如果把交叉补贴的因
素考虑进去，低收入群体每年福利损失达到 490美
元，是前者的 50倍，这说明交叉补贴加重了低收入
阶层的经济负担。阿立德的研究发现，在发达国家，
通过价格扭曲而转移给居民用户的补贴远远大于直
接给予低收入人群的补贴；而在发展中国家，山于高
初装费和月干Ⅱ费，一部分低收入人群根本没有入嘲，
他们在公用电话亭打电话，冈此，对本地电话的交叉
补贴实际上把补贴从低收入群体转移到了中产阶
层。如果给低收入人群选择，他们可能更愿意选择现
金补贴而 是特定电话业务的补贴。
2)交叉补贴不利于电信普遍服务的规制
交叉补贴定价机制对需求价格弹性较高的服务
如长途电话收取较高的价格，对需求价格弹性较小
的服务如本地电话收取较低的价格。在税收规制理
论中，交叉补贴被看成是对高价格弹性、低成本业务
电信业务的隐含税 (implicit tax)。交叉补贴机制
下，电信普遍服务规制的“税基”被局限于特定的服
务——需求弹性大的长途业务和国际业务上，这样
对特定电信服务征税的税基显得过于狭窄，并且长
途业务和国际业务的需求弹性大，业务收入不稳定，
导致实施电信普遍服务的资金来源不稳定，这给电
信普遍服务的进一步实施带来困难。
3)交叉补贴对提高电信业务普及率的影响程度
较小
交叉补贴作为电信 断时期实现普遍服务目标
的一种定价机制，对电信业务普及和发展具有一定
贡献。但交叉补贴对电信业务普及的影响程度到底
有多大，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对 同国家实证研
究的结果表明，交叉补贴对电话普及率提高的影响
程度很低，不如人们预期中的那样高。
1990年，卡斯曼、曼约和弗莱明的实证研究结
论是：传统规制政策认为交叉补贴对电信普遍服务
有很强的影响，而实际上交叉补贴与电信普遍服务
政策目标并无多大因果联系，电信普遍服务的补贴
水平和电话普及率是山交叉补贴以外的经济变景决
定的。
1999年，安塔尼迪通过对电信需求影响的分
析，发现交叉补贴对曰J度电话普及率的提高有害无
益。安塔尼迪建立一个两部分的电信需求模型：第一
部分用截面数据确定印度城市地I又=和农村地区电信
业务价格的需求弹性，第一部分建立交叉补贴埘电
话普及率影响的模型。然后，用计算机模拟计算出印
度山于交叉补贴政策带来的福利净损失和山此对电
话普及率提升的影响。安塔尼迪发现，印度每年特定
电信服务价格增加 15％，导致仝社会的福利净损失
为 264美元，而印度农村每年平均电信基础设施的
资本性投资为250美元，也就是说农村地l又=在电信
业务资本性上的投资仝部被≥i=叉补贴导致的福利净
损失消耗掉。交叉补贴抵消了印度电话 络的拓展
带来的作用。
4)交叉补贴导致无效率的市场进入，阻碍了有
效率的进入
交叉补贴人为地使一些电信业务的价格低于长
期增最成本，同时使另一些电信业务的价格高于长
期增最成本，这种做法鼓励某些高利润业务的过度
扩张。到目前为_l卜，美国电信市场大景的进入在商业
电信领域，而 是在居民电信市场领域。根据罗斯顿
和威姆的估算，美国本地商业电话平均每线收益为
39．14美元，本地居民电话平均每线收益为 18．29美
元，巨大收益差诱仗过多资本投入商业电话领域。一
份研究美国本地电话进入的报告显示，重要的市场
进入更多产生于本地的商业电话，而 是本地民用
电话。另外，引入竞争机制后，如果仍然实行交叉补
贴，可能导致无效率的市场准入。因为在设定价格超
过成本的服务领域，即使是效率低于原有企业的潸
在进入者，通过将价格设定在略低于原有企业的水
平，其进入也是有利可图的，这无疑导致电信服务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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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通信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第 7卷
给体系的低效率化。
4 电信竞争与交叉补贴机制之间的关系
1)电信竞争对交叉补贴机制的冲击
在电信市场山 断走向竞争的时期，交叉补贴
受到了冲击，在电信竞争的环境中，交叉补贴机制的
实施变得相对困难，主要原因在于：①电信竞争导致
规制方式转变，传统的投资报酬率规制冈缺乏降低
成本的内生动机，再加上逆向选择行为产生的“A—
J”效应，已被基于 。商业绩的激励性规制如价格上
限规制所取代。实行价格上限规制的目的是通过给
予厂商调整服务价格的自山，促使厂商努力降低成
本，并在电信业务实际成本的基础上重新平衡 项
电信业务的价格。但是价格上限规制使得电信服务
的资费向上调整受到一定限制，如国际电信业务结
算价在大幅度降低，捧断 商在本地电话的加价转
移到国际电信业务的收费上变得较为困难。②竞争
压力致使传统交叉补贴中高资费服务的 “税基”消
失。在竞争性的电信市场结构中，山于人为造成的价
格扭曲，新进入市场的电信运营商通常将所提供业
务定位在盈利性的市场部分或业务项目~lJJJB些提供
补贴而非获取补贴的业务和地区。新的运营商“揩奶
油”(cream—skimming)式的进入，从商业运作的角度
讲无可厚非，但新的运营商进入电信市场后，其策略
性的降价行为迫使原垄断 商采取相应的价格策
略，盈利性市场部分或业务项目的利润 断被摊薄，
向高利润电信业务征税的“基础’，在逐渐减少。
2)交叉补贴对电信竞争的阻碍作用
电信产业引入竞争后，主导运营商在纵向一体
化的条件下采用策略性交叉补贴会妨碍竞争。策略
性交叉补贴特指纵向一体化的主导电信运营商用
断业务的高利润来补贴低利润的竞争性业务，从而
在竞争性业务市场上排挤竞争对于的价格行为。
在引入竞争的电信市场上，纵向一体化的主导
运营商很容易通过 同业务之问共享或联合成本的
分摊即操纵 同服务项目成本的高低来实施策略性
交叉补贴。如果两项电信业务共用一种同定资产，在
一 项业务中(如长途电话业务)弓l入竞争，而另一项
业务(如 地电话业务)仅山一个被规制的主导运营
商来提供。主导运营商可以通过财务程序人为地分
1IIi己两项业务之间的共享成本或联合成本，给在市场
上占主导地似的 断性业务多分配一些联合成本，
给竞争激烈的竞争性业务少分配一些联合成本，让
竞争性业务的成本和价格更具有竞争力，从而击败
竞争对丁。总之，主导运营商经营成本中有一部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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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从其占主导地位的华断性业务市场上获得补偿。
对介入竞争性业务的新运营商而言，山于小具有埘
自己的竞争性业务实行交叉补贴的能力，新的市场
进入者可能无法在竞争市场上像主导运营商一样提
供低价的业务，这样就会形成壁垒阻l卜新的r}『场进
入。同时主导运营商也会利用策略性交又补贴逼迫
新的市场进入者退出市场或者阻．I卜他们将业务扩展
到主导运营商占主导地位的市场。
规制者射主导运营商滥用策略性交叉补贴妨碍
竞争的行为采取了措施。在欧洲，电信规制改革 留
了主导运营商纵向一体化的组织形式，但是要求主
导运营商把运营业务和网络设施或者把第断性业务
和竞争性业务的财务分丌即“会汁分立”。在美国，联
邦通信委员会(FCC)颁布了一系列被称为“电脑畲
询”的规定，就是通过 种形式的财务保护监督体制
控制主导运营商妨碍竞争的行为。但是山于规制者
和电信运营商信息上的小 称，控制主导运营商滥
用策略性交叉补贴行为是有难度的。拉丰和梯若尔
对采用交叉补贴操纵市场的现象进行了研究，研究
结论表明：即使财务上分开了，如果是采用成本加成
方式对运营商的撩断性业务进行规制，电信运营商
在竞争性业务上是剔出成本后的剩余索取者，那么
运营商仍然可以通过操控道德风险变晕如努力水半
产生交叉补贴并采用交叉补贴排挤竞争埘于。
5 结语
交叉补贴是电信行业 l‘分普遍的定价行为，在
电信 断时期，交叉补贴定价行为的存在有其必然
性。尽管如此，经济学的理论研究和实证研究并没有
给交叉补贴一个合理的和有说服力的支持。随着电
信竞争的深入，交叉补贴U益暴露出其与电信竞争
的不相容性，虽然电信竞争使得交叉补贴机制的维
持便得相对困难，但是，在主导运营商纵向一体化和
垄断性业务受到规制的情况下，主导运营商仍然有
机会采用策略性交叉补贴行为来阻碍有效率的进
入，这违背了竞争中性的原则，对电信竞争产生了负
面的影响。对电信规制者而青，为了增强电信市场的
竞争性，有必要采取措施强化对主导运营商策略性
交叉补贴行为的规制。
渗 考文献】
【lj张听竹，拉丰．网络 ：业：规制与竞争理论 【Mj．北京：
社会科学文献 版社，2000．
I2J拉申 【法J，梯若尔 I法】，胡汉辉等泽．电信竞争 IMJ．北
京：人民邮电 版社，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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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期 对电信业交义补贴机制的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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