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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H A P T E R
税制的设计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经济学原理
N. N.格里高利格里高利..曼昆曼昆 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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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Ron Cronovich
12
本章我们将探索这些问题的答案：
美国政府税收收入的最大来源是什么？
What are the largest sources of tax revenue
in the .?
税收的有效率成本是什么？
What are the efficiency costs of taxes?
如何评价一种税制是否公平？
How can we evaluate the equity of a tax system?
1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2
税收的必要性
(The necessity of Taxation)
【回顾：】第1章经济学十大原理之一：
政府有时可以改善市场结果
（A government can sometimes
improve market outcome
税收的必要性：
—— 政府行使以下职能，需付出代价，因此，征税将不可避免
提供公共物品
Providing public goods
监管公共资源的使用
Regulating use of common resources
解决外部性影响
Remedying the effects of externalities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3
税收的效应：
（Effects of Tax :）
【回顾：】
对一种物品征税导致该物品市场数量的减少
一种税收负担在买者和卖者之间的分担，取决于供求双方的价格弹
性
税收将引起“无谓损失”
Lessons about taxes from earlier chapters:
A tax on a good reduces the market quantity of that good.
The burden of a tax is shared between buyers and sellers
depending on the price elasticities of demand and supply.
A tax causes a deadweight loss.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4
美国税收一瞥
（ A Look at Taxation in the . ）
【先考查：】
美国政府税收作为国民收入的一部分随时间变化如何变化
美国和其他国家的税收状况比较
美国的联邦、州和地方三级政府主要要的收入来源是什么？
First, we consider:
how tax revenue as a share of national income has changed over
time
how the . compares to other countries with respect to taxation
the most important revenue sources for federal, state & local govt
Figure 1 作为GDP一个部分的政府税收
Government Revenue as a Percentage of GDP
Copyright © 2004 South-Western
State and local
Federal
0
5
10
15
20
25
30
35
Revenue as
Percent of
GDP
Total government
1902 1922 19271913 19401932 1970 1980 1990 20001950 1960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6
美国联邦/州/地方三级政府税收收入占GDP的百分比
（ . Tax Revenue (% of GDP) ）
0%
5%
10%
15%
20%
25%
30%
35%
40%
1940 1950 1960 1970 1980 1990 2000
州和地方政府 联邦政府
美国联邦/州/地方三级政府税收收入占GDP的百分比
（ . Tax Revenue (% of GDP) ）
在美国政府总税收中：
美国联邦政府vs.州政府和地方政府的税收比例为
6 : 4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8
各国政府总税收
占GDP的百分比
Total
Government
Revenue
(% of GDP)
【注：】北欧以及西欧一些国家
实施高税收高福利政策，在这些
国家，个人收入的40以上均以各
种税收的形式上交给政府，政府
再为全体公民，特别是低收入者，
提供高水平的社会福利保障制度
瑞典 50%
法国 45
英国 37
德国 36
加拿大 36
俄罗斯 32
巴西 30
美国 28
日本 27
墨西哥 20
智利 19
中国 15
印度 14
结论 与 发现
从上述有关图表，可得出以下结论，并回答本章开头提出
的第一个问题，——即 “税收随时间变化如何变化”？
税收随时间（随经济发展及社会福利水平的增加而）逐步增加
美国税收在国民收入中的比重居中间水平：
—— 即低于许多欧洲国家，但高于发展中国家
税收规模大小，除政府本身的规模外，还取决于政府支出项目的多少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10
2007年的联邦政府收入
Receipts of the . Federal Govt, 2007
税收
数量
(十亿美元)
人均数量
（美元）
占联邦政府税
收的百分比
（%）
个人所得税
Individual income taxes
$ 1164 $3,482 %
社会保障税
Social insurance taxes
870 2,795 %
公司所得税
Corporate income taxes
370 1,180 %
其他
Other
165 572 %
总计
Total
$2,568 $8,030 %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11
2007年美国州和地方政府的税收收入
Receipts of State & Local Govts, 2007
税收
数量
(十亿美元)
人均数量
（美元）
占州和地方政府
税收的百分比
（%）
销售税 $ $1,010 %
财产税 1,329
个人所得税 966
公司所得税 192
其他 701
总计 $1,268 $4,197 %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12
税收 和 效率
Taxes and Efficiency
【Q:】怎样判断一种税制的效率高低？
【A:】取决于该税制的成本高低
如果对纳税人来说，一种税制能以较低的成本筹
集到等量税收，这种税制就比其他税制较有效率
税收成本包括：
税收本身
税收引起的无谓损失
纳税的行政管理负担
有效率的税制是无谓损失和管理负担较小的税制
Taxes and Efficiency
One tax system is more efficient than another
if it raises the same amount of revenue
at a smaller cost to taxpayers.
The costs to taxpayers include:
the tax payment itself
deadweight losses
administrative burden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14
“无谓损失” ：回顾（Deadweight Losses）
【回顾：】经济学十大原理之一：
人们会对激励做出反应
复习第8章内容：
税收扭曲了激励： —— 即人们本应根据其买卖的物品和劳务的真实成
本和利益来配置资源的，但税收使他们根据税收激励来配置资源，由于税收使
消费者减少消费，生产者减少生产，所以税收使社会生产远离最大化社会福利
水平）
结果，引起“无谓损失”：
—— 即纳税人经济福利的减少超过了政府的税收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15
所得税 vs. 消费税
Income vs. Consumption Tax
利息税（interest tax）(—— 系“所得税”中的一种)降低了储蓄激励：
【例如：】
如果一个25岁的人正打算储蓄 $100,银行利率为8%，当65岁退休时，他
会有总共为 $2,172 的本金和利息收入。如果政府对他每年的利息收入征
收1/4的税，有效利率仅为6%（即 8%-(1/4x8%)= – ==6%）。 40年
后等他退休时，$100储蓄的本金和利息收入只有 $1,029
显然，对利息收入征税会扭曲储蓄激励，引起储蓄减少
经济学家建议用消费税（ consumption tax） 代替利息税
这样做的好处是：
不影响储蓄激励
保障了个人退休后的收入，并有利于长期经济增长
【思考】
【中美比较： 】
美国不仅对工资收入征税，而且对利息收入和投资于股市的红利收入
征税，中国（曾经）只对只对利息收入征税，不对投资于股市的大红
利收入征税，也不征房地产税。试比较两种做法的效应
【参考答案提示：】
（1）如果仅对利息收入征税，而不对红利和房地产征税，由此产生的储
蓄减少效应更大，因为人们如果减少储蓄而多在股市和房地产投资，
其收入就可避税（注：—— 当然，除了考虑避税之外，影响人们在银行储蓄或投资
于股市及房地产决策的另外两个因素是三种情况下的收益率和风险）
（2）收入较低者往往选择银行储蓄，收入较高者有能力投资于股市和房
地产，政府如果对储蓄者的利息收入征税，而不对股市和房地产投资
所得征税，无异于人为扩大而不是缩小收入分配差距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17
所得税（.利息税） 与 消费税
Income vs. Consumption Tax
根据目前美国的税法条款，纳税人可以把一定量
的收入存入个人退休帐户和401（K）计划，…,…
到退休时取出这些钱，这部分资金不会被征税
相比而言，欧洲各国对消费税的依赖性大于美国
—— 欧洲的增值税（ Value-Added Tax ）类似于美国的消费税。不同的是，政府不是在消费者购
买最终物品时(即零售环节)征收税收，而是在物品生产的各个阶段(即在企业增加了该物品价值的各
个生产环节)征得税收
【例如，农民生产小麦卖给小麦加工企业，小麦的价格对该企业而言是成本，小麦加工成为面粉，
形成某个额度的附加值，政府会对该附加值征税，面粉卖给面包生产商生产出面包，面粉的进价是
成本，面粉加工成面包形成某个额度的附加值，政府又对该附加值征税】
所得税（.利息税） 与 消费税
Income vs. Consumption Tax
一个时期以来，美国的许多政策制定者认为，美国税制未
来的变动方向应是对消费，而不是对收入征税
因为，消费税激励人们减少消费，鼓励人们进行储蓄和资
投资
但如何实现现行税制的转型，即从对收入征税转向对消费
征税是个挑战
【思考：】
—— 以中/美两国为背景，试分析对收入征税和对消费征税的不同效应，并与美国
相比，作出相关税制选择
（提示：—— 考虑两个经济体的共性和区别：
在美国：征收包括特殊商品和普通商品在内的消费税，同时加大对高收入群体征税 ；
在中国：进一步加大对高收入者征收高额累进所得税和奢侈品消费税，免征普通商品的消费税）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19
税收的行政管理成本
（ Administrative Burden ）
税收的行政管理成本包括：
人们依法纳税时所花费的时间与金钱
鼓励人们合法避税的支出
例如，你可雇佣一名会计师发现税制漏洞，以合法逃避税收负担
简化税法可以减少税制的管理负担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20
边际税率 与 平均税率
Marginal vs. Average Tax Rates
经济学家在讨论有关收入所得税的效率和平等问
题时，常常涉及的两个税率概念
平均税率（ Average tax rate ）：—— 总税收除以总收入
即 平均税率 = 总税收/总收入
平均税率反映缴纳的税收占收入的比重，它衡量纳税人的牺牲程度
边际税率（Marginal tax rate）：—— 对增加的收入所征收
的增加的税收
即 边际税率 = 税收增加量/收入增加量
边际税率衡量税收对工作，储蓄等的激励效应
平均税率 vs. 边际税率
Marginal vs. Average Tax Rates
【例如：】
如果政府对第一个5万美元的收入征收20% 的税，而对全
部收入中超过5万美元以上的部分征收50%的税。那么，
一个有6万美元收入的人将纳税万美元
即 ——
第一个5万美元的税收为：5万 x 20% = 1 万
其余1万美元的税收：1万 x 50% = 万
6万收入的税收总共为：1万 + 万 = 万
因此，对此人而言，其…,…
平均税率 =总税收/总收入= $万 / $ 6万 = 25%
边际税率 = 50%
平均vs.边际：两种税率作用之比较
要了解纳税人作出多大牺牲
—— 考察平均税率高低
要了解税制对激励扭曲的程度
—— 考察边际税率高低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23
边际税率平均税率收入
0%10%$40,000
0%20%$20,000
定额税（ lump-sum tax ）：无论收入高低对每个人都征
收等量税收（例如，“人头税” ，—— 定额税中较极端的形式）
例如：定额税=$4000/每人
定额税（ Lump-Sum Taxes ）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24
定额税
有效率：
较少管理负担（要征收/缴纳多少税收，一目了然，不需雇请会计帮
忙计算或避税）
也没有扭曲激励，因此，也不会引起“无谓损失” （—— 因为无论怎样调
整行为，都逃不脱相同的税负。而边际税率则不同，较高的边际税率会激励人们减少工作，以逃避
税收）
但并不公平：
从绝对量看，高收入和低收入者支付同样数量的税
从相对量看，穷人比富人支付更大比例的税收
定额税（ Lump-Sum Taxes ）
税制的设计 25
税收与平等
（ Taxes and Equity ）
除了满足政府筹资，以提供公共物品之外，
税收政策的另一个目标是：
—— 平等/公平地分配税收负担
然而，对于什么是平等，怎样判断一种税收的平
等性比讨论效率更加困难
但仍然有一些原则可供用来评价好判断税收制度的平等性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26
税收原则之一：受益原则
（ The Benefits Principle ）
收益原则（ Benefits principle）：根据公民从政府提供的
公共服务中得到的利益来纳税的原则
尽可能使公共物品接近于私人物品：
——即“谁使用，谁付费，使用越多，付费越多”的原则
【例如：】
汽油税： —— 即税收支付的多少与使用道路的多少相
关（即无需征收道路维修费，因为道路使用多的人汽油消费也多，因此，他
们为道路维修提供的税收也更多）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27
税收原则之二：支付能力原则
(The Ability-To-Pay Principle)
支付能力原则（ Ability-to-pay principle ）：根据一个人可以
承受的税收负担能力征税的原则
主张所有公民应该做出“平等的牺牲”
但一个人的牺牲量不仅取决于他支付税收的多少，还取决
于其收入和所处环境
【例如:】
一个穷人缴纳$10,000的税，比一个富人缴纳$10,000 的税做出的牺牲更大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28
支付能力原则之———纵向平等
（ Vertical Equity ）
纵向平等（ Vertical equity）: 主张支付能力更
强的纳税人缴纳更多税收的思想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29
与支付能力和纵向平等相关的三种税制
（ Three Tax Systems ）
比例税（ Proportional tax）：
—— 不管收入多少，纳税人都缴纳收入中相同比
例的税收
累退税（ Regressive tax）：
—— 高收入者比低收入者缴纳的税收在收入中的
比例低
累进税（ Progressive tax）:
—— 高收入者比低收入者缴纳的税收在收入中的
比例高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30
200,000
100,000
$50,000
收入百分
比（%）
税收量
（美元）
收入百分
比（%）
税收量
（美元）
收入百分
比（%）
税收量
（美元）
收入
（美元）
30%60,000
25%25,000
20%$10,000
累进税
（纵向公平改善效应较明显）
25%50,000
25%25,000
25%$12,500
比例税
（纵向公平改善效应不显著）
20%40,000
25%25,000
30%$15,000
累退税
（纵向公平改善效应甚微）
三种税制：举例
（ Examples of the Three Tax Systems ）
作业
【第5版，p269，第10题】
[题10:]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32
2007 年美国联邦政府所得税率：
（ . Federal Income Tax Rates: 2007 ）
应纳税收入 税率
0～$7,825 10%
7,825 – 31,850 15%
31,850 – 77,100 25%
77,100 – 160,850 28%
160,850 – 349,700 33%
超过 $349,700 35%
不难看出，美
国是一个实行
累进所得税率
制度的国家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33
支付能力原则之———横向平等
（ Horizontal Equity ）
横向平等（ Horizontal equity ）：认为有相似支付能力的
纳税人应该缴纳等量税收的思想
——问题是：除收入以外，还有一些其他因素也影响着税
收的支付能力，从而使横向平衡的实现遭遇困难
【例如：】
—— 张家和李家收入均为 $8万美元。但张家太太健康状况较
差，每年需支出医疗费3万美金，而李家由于4个孩子上大
学，每年支出4万美金学费，缴纳同样的税收合理吗？如不
合理，如何合理？
所得税率为25%。收入的第一个$20,000是免税的，
税法将结婚的夫妻视为一个纳税人
Sam与Diane每个人分别挣$50,000
i. 如果Sam与Diane没有结婚，但住在一起，那他
们税收账单是多少？
ii. 如果Sam与Diane结婚，他们的税收账单又是多
少？
主动学习主动学习 11
税收与婚姻税收与婚姻 （（第第11部分）（部分）（ Taxes and Marriage, part 1Taxes and Marriage, part 1 ））
34
如果没有结婚，
Sam和Diane分别纳税：
x ($50,000 – 20,000) = $7500
两人总纳税： $7500 x 2 = $15,000
（—— 两人总纳税占总收入($100,000)的比重为：15% ）
如果结婚，
两人总纳税：
x ($100,000 – 20,000) = $20,000
（—— 两人总纳税占总收入(100,000)的比重为： 20%）
（—— 由于结婚多缴纳的 $5,000 税收，被称为“婚姻税” ）
主动学习主动学习 11
参考答案
35
所得税率为25%，对未婚者而言，收入的第一个
$20,000免税。而对结婚的夫妻而言，免税额是
$40,000
Harry每年挣$0，Sally每年挣$100,000
i. 如果Harry与Sally 没有结婚，但住在一起，那他
们税收账单时多少？
ii. 如果Harry与Sally结婚，他们的税收账单又是多
少？
主动学习主动学习 22
税收与婚姻，第二部分税收与婚姻，第二部分（（ Taxes and Marriage, part 2Taxes and Marriage, part 2 ））
36
如果没结婚，
Harry纳税：$0
Sally纳税：
x ($100,000 – 20,000) = $20,000
两人总税收为：$20,000
占两人总收入(100,000)的比重为：20%
如果结婚，
两人总税收为：
x ($100,000 – 40,000) = $15,000
占两人总收入的比重为：15%
（—— 由于结婚少缴纳的 $5000 税，被称为“婚姻补贴” ）
主动学习主动学习 22
参考答案
37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38
婚姻税 与 婚姻补贴
（ Marriage Taxes and Subsidies ）
在目前的美国税法下：
收入相近的夫妻要缴纳婚姻税
收入不同的夫妻能够得到婚姻补贴
因此，有人主张改革现行美国税收体制，使其对
婚姻状况保持中性…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39
婚姻税 与 婚姻补贴
（ Marriage Taxes and Subsidies ）
理想的税收体制应具有以下特征：
有相同总收入的两对已婚夫妇应缴纳相同的税
婚姻状况不影响夫妇的税收账单
没有收入的个人/家庭不需要纳税
高收入者的纳税占收入的比例要高于低收入者
—— 然而，制定拥有这四种特征的税收体制在数学上是不可能的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40
税收归宿 与 税收平等
Tax Incidence and Tax Equity
【复习：】承受税收负担的人并不总是从政府得到税
单的人
例如：对皮毛大衣征税
看起来似乎是纵向平等的
但皮毛大衣是奢侈品，需求弹性很高
税收使皮毛大衣的需求曲线移动，损害了生产皮毛大衣的人（包括
工人在内的人）的利益
【总结：】评价税收是否平等时，必须将税收归宿考虑在内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41
谁正真支付了公司所得税？
（ Who Pays the Corporate Income Tax? ）
当政府对公司征税时，公司更像是一个征税人，而不是纳税
人
因为，公司所得税的税收负担最终落在工人身上
考虑政府对汽车生产厂商征收公司所得税：
公司所有者得到的利润减少，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可能将财富转
移出汽车行业，从而导致：
汽车供给减少——价格上升—— 汽车买者的境况变坏；
（进一步地，…,…)
价格上升—— 汽车需求减少—— 生产商对工人的需求减少——工资下降
—— 工人的境况变坏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42
单一税率
（ Flat Taxes ）
单一税率（ Flat Taxes ）：—— 即所有纳税人都面临
相同的边际税率
即 ——
当收入超过一定的“门槛”值之后，按同一税率课税
门槛值越高，税收的累进性越强
单一税率大大减少了税收的行政管理负担
然而，以下人群并不欢迎单一税率：
从复杂的税收体制中获益的人（会计师，政治说客）
通过偷漏税（即便是合法的偷漏税）获得好处的人
单一税率在某些中东欧国家中较流行
THE DESIGN OF THE TAX SYSTEM 43
结论：平等与效率之间的权衡取舍
CONCLUSION: The Trade-Off Between Efficiency and Equity
平等与效率之间经常矛盾：
比如：定额税最有效率，但最不平等
政治领导人之间对这种权衡取舍看法不同
经济学
能帮助我们更好的理解这种权衡取舍
能帮助我们尽可能避免牺牲了效率却没有增加公平的政策
内容提要
在美国，最重要的联邦收入来源是个人所得税，用
于社会保障的工薪税以及公司所得税。州和地方政
府最重要的税是销售税和财产税
税制的效率是指它给纳税人带来的成本。除了资源
从纳税人向政府的转移税收还有两种成本：第一种
是由于税收改变了激励，扭曲了资源配置而带来的
无谓损失；第二种是遵从税法的管理负担
44
CHAPTER SUMMARY
In the ., the most important federal revenue
sources are the personal income tax, social
insurance payroll taxes, and the corporate income
tax. The most important state and local taxes are
the sales tax and property tax.
The efficiency of a tax system refers to the costs it
imposes on taxpayers beyond their tax payments.
One cost is the deadweight loss caused by the
distortion of incentives from taxes. Another is the
administrative burden of complying with tax laws.
45
内容提要
税制的平等涉及税收负担是否公平地在个人之间进行
分配。根据受益原则，人们根据他们从政府得到的收
益来纳税是公平的。根据支付能力原则，人民根据他
们承受财务负担的能力来纳税是公平的
美国的税制是累进的。相对于低收入者，高收入者面
临的平均税率更高
46
CHAPTER SUMMARY
The equity of a tax system refers to its fairness.
The benefits principle suggests that it is fair for
people to be taxed based on the amount of
government benefits they receive. The ability-to-
pay principle suggests that it is fair for people to pay
taxes based on their ability to handle the burden.
The . has a progressive tax system, in which
high income taxpayers face a higher average tax
rate than low income taxpayers.
47
内容提要
当评价税制的平等性时，记住从税收归宿研究中得
出的一条结论是重要的：税收负担的分配与税单的
分配不是一回事
当考虑税法的变动时，决策者经常面临效率与平等
之间的权衡取舍。大多数关于税收政策争论的产生
是因为人们对这两个目标的侧重不同
48
CHAPTER SUMMARY
When evaluating the equity of a tax system,
it is important to consider tax incidence, as the
distribution of tax burdens is not the same as the
distribution of tax bills.
Policymakers often face a tradeoff between the
goals of efficiency and equity in the tax system.
Much of the debate over tax policy arises because
people give different weights to these two goals.
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