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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 于 建 立 中 观 审 计 的 思 考
王会金 郝俊 于
经济体制改革的汹涌浪潮和经济活动的聚合扩张，使得微观和宏观为特点的传统经涮
学层次出现了新的衍生与分野，产生丁新时代经济科学的三大板块，eP“从系统学来看，宏
观经济、中观经济和微观经济，成为整个经济系统中的三个层次结构，三门学科各自研究一
个层次”①。宏观经济学和微观经济学最早源于西方经济理论，迄今为止己形成各自独 的
理论体系。但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各种经济区雨后春 般地出现，给传统的经济活动注入
了新的血液，新的经济活动是介于整个社会和单个经济≥：休之间的经济活动，是非 “宏 非
微一，亦 “宏”亦 “徽”的中介状态的经济结构，经济学界称之为一个新的认识领域一一
中观经济。我国经济学家王慎之以发展的眼光和创新的勇气，初步地探讨中观经济 学 韵 理
论，著有国内外第一部专著 《中观经济学 》，从此中观经挤开始了系统的研究。柞为经薪发
展产物的审计，便有了新的内涵和外延。中观审计的诞生，从理论到实践是一块尚未开拓的
处女地，我们只作些初步论述，以吸引审计同行们的兴趣。
一
、 中观审计的提 出
经济科学的宏观经济学和微观经济学，导致了宏观审计和微观审计的探讨。目前，审计
界对宏观审计作了初步研究并试图使之上升到理论高度。形成一门系统化的科学，并具体指
出t 宏观审计是对国民经济计划，宏观经济取策与决策所实施的审计。”②其提出的具体
思路是。审计参加宏观控制有两种形式，一是通过微观审计，为宏观审计服务I二是 控制
宏观本身出发，通过建立并实施宏观审计，直接有效地为宏观控制服务。同时又提出建立宏观
审计的目的是 “如果宏观依据本身就有失误，再据以审计微观，必定将错就错，导致宏观失
控． @这是因为， “微观审计要 以宏观的方针、政策、计划、决策为依据，亦即在审计微
观经济活动的合法性，效益性时，是要以宏观的方针，政策 规划、计划，决藏等为依据来
衡量 。④然而 宏观改革决策如何变为微观改革的行动、实践，在很大程度上要看中观改
革的进程和决心。我们曾经发生过一些情况是“宏观放权 ，中观揽权，微观仍然没有权一，
有的地方，口里喊着 “放权，放权”，就是没有行动，人们称之为 “放空权，不放实权一。
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宏观决策再好，微观改革也难于开展晦@同时， “中央要实现产 值 翻 两
番，局部领域也争先恐后地翻番 不顾具体条件层层加码，表面上看起来是轰轰烈烈，可实
际上却损害了经济效益，使增长速度夹杂许多水分，甚至会出现难以避止的 投资饥 饿
0蓝挂良· 《“埭砚经济学 介招》《经济用报》1986,~,-6目8日．吊5版．
@、@，@察春， 窟砚审计论》《天车财经学院学报》 89年j5 8期。
@童汶 《宏观、中吨、幔境笈革的对证法》《毛喂日报 IB84年12再l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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症”，紧跟着就是 “消费基盘膨胀”。这种情况，直到目前，还屡有发生，我们常说的宏观
失控，其实宏观失控的直接基础I则是中观失控”。①由此可见，我们建立宏观审计的同时，
也必须相斑地建立rj 观审计，加强 观拄毹，只有这样才能更加有效地为宏观控制服务，为
经济体制改革服务。
经济科学的宏，中、微观的划分，必然l牦1 地建立起宏、中、微观审计，这不仅是时代
发展的需要，也是经济学和审}1‘学发展的必然趋势。宏，中、微观经济组成了纵向的梯形结
构，而宏、中、微观审计则是横向的乎行线结构，三者组成的整个平面方柜覆盖T国家经济
恬动的各／卜领域 ，从三者审计要索所构成的矩阵结构来看 ，·}l观 审计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为了便于说明，我们把中观审计的涵义作如下概括：
中观审计是在我 国特有的经济活动条件下，由国家审计机关，以法律规范为标准，运用
系统的科学程序和方法，对中观经济行为、运行机制以及在此基础上的达到一定的经济目标
所采取的经济政策、决策的执行结果所实施的一种审计。建立中观审计旨在监控中观经济行
为及其运行机制，防止偏差与失控，协调宏观经济和微观经济，促进整个国民经济系统良性
循环，从而提高中观经济效益。为此，我们提出控制中观本身来研究中观审计。
=、中观审计的基本依据
目前，中观审计在国内外己有的审计科学成果中尚无论说，更无从谈起其产生依据。我们
知道，饭据是产生事物的基础，又是事物发展的源泉。中观审计的提出，不是凭空臆造，也不是
出自心理上的偏好，面是具有其科学依据。我们从以下三个方面来理解中观审计的基本依据。
l、从现代科学方法看中观审计产生的必然性。
现代科学方法通常指系统论 ，控制论、信息论 (又叫老三论 )和协同论、耗散论、宪变
论 (新三论 )。从系统论观点看，事物并非是简单的对立统一，也不完全是一分为二，而是
多种因素的有机结合，并相应分为若千层次的母系统和子系统。就整个社会经济而言，至步
也包括三个系统I微观系统、中观系统和宏观系统，关于这一点，列宁在 《哲学笔 记 )中
说。 “一切都是互为中介，莲成一体，通过转化而联系的一。②因此，在社会这样庞太体系
中，宏观达于微观，微观通于宏观，都经过中观的转化，在控制论中称之为 “变换一，在信
息论中称之为 媒介 等。根据这种科学方法，使得中观经济学得以重视，中观审计得以产
生·以前，由于 “经常以微观分析和宏观分析代替中观分析，导致中观经济的一些特点棱忽
视，成了被遗忘的角落 ，③由此而产生连锁反映，使中观经济管理、中观经济政策，决
策，成为空 白地带，当然也就无人谈及中观审计 问题。
2、从目前行业审计实践看中观审计雏形。
科学方法论将使宏观审计，中观审计和微观审计得以形成和发展。也许有人会认为 审
计的本质是监督，宏观控制仅是外延，审计只能从微观入手，宏观着碾，不能直接从事宏观
控制。还有人会认为；要建立宏观审计尚具有其科学性，但建立中观审计便没有必要了．其
实这两种认识都未免偏颇。第一种看法，表面上否认了建立宏观审计的必要可能性，实际上
①王慎之- 《中砚蛏井学》上海凡民出般祖，第349页。
② 列宁量榘》第38卷．第l03珂
⑨王慎之t 《中琨经济学 》杀l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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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认了政府审计的存在 这是因为，从政府审计的内容及范围，历经西周，隋、唐、束，民
国和革盘战争时期。虽各有肄，但蕴含着宏观基因，体观了宏观审计的特征。第二神看法承
认宏观审计建立的必要性和可能性，都否认了中观审计建立的必要性和可能性，其实，目前
的行业审计以及中观经l侪效益审计等都己显示了中观审计的特点
“各符各业曲经济活动是各行业中企 经济活动的综合反映，行业经济活动属于中规经
济，任何一个行业经济变化，都会牵动着国民经济全局，直接影响到宏观经济决策⋯⋯审计
工作需要把审计对象由个别单位的审计转到有计划、有重点的行业审计。把审计一个行业的
财政经济状况，研究一个行业的重大带有倾向性问题，提出改善行业管理措施建议 ，①其
实，中观层次。抓住本地区综合经济效益影响较大的因素，对于地区自然、地理环境、产l品
结构以及各种客观条件进行分析、论证，可以对地区各种投资决策进行审计，审明阻碍经济
发展的各种原因，提出促进经济效益的政策建议，中观经济效益审计作用和良好效果己被实
践所证明。行业审计和中观经济效益审计都属于中观审讣的范畴。国外。对此研究也给予了
重视。 “目前跨单位的经挤组织得到了较大发展，参加这种组织的集体、农社和国营企韭．
它们是全民所有制和社会主义合作所有制的代表，对这种跨单位组织韵活动进行监督是一种
国家和社会混台监督 。②其实，这种混合监督犹如我国的横向经济联台审计也属于中观审
计的范畴。
另外，从审计史中也可以发现中观审计的对象，内容、．任务等，限于篇幅。本文磋此
不作探微。
3、从现代审计发展趋势看中观审计必要性．
科学技术的日新月异和经济的迅猛发展，审计科学向三维立体结构发展，传统审计主要
局限在微观经济领域有限的异域内，但在世界科学技术浪潮推渡助拥下。宏观审计得到产生
和发展，随着中观经济咐发展。又使中观审计崭露头角，初试锋芒。 哪里有经济话葫，第
里就有审计监督 ，中观审计必将伴随着中观经济的发展而产生和发展。
从我国现阶段审计科学研究来看，己基本奠定了国家审计，社会审计和内部审计的三位
一 体的审计体系，并对经济责任审计，进一步拓宽，如普遍实行的厂长(经理)离任审计，
有些地方还进行了县长离任审计，还有的地方准备摘市长离任审计。这充分表明，审计是一
种发扬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重要力量，也间接地指明审计监督遥浙由下到上，从微观转两中
观和宏观方面发展，不仅审查经济管理活动也审查决策机构的决蕈活动，也审查决策机枵的
决策活动。
从国外某些国家研究来看，虽然未能直接提及中观审计，但己由传统的对单位经济潘动
的审查，向经济计划和社会规划的国家经济活动的审矗发展。审查计划和规划管理中利甩资
源所得的经济收支，效益情况的审计，即为规划审计，从社会角度审计社会责任问题为杜会
审计，另外还有管理审计，经营审计、绩效审计等。特别是美国审计总署所强调的玻策审计
(policy A diting)，更表明了现代审计的发展趋势，己由经济i舌动上升到决策人琰政策
主体方面。
①王存盘t 《行业审计理论与方法埠讨 ．截 论土选璃》中匾审计学喜l§¨ 牛 5片．
霉刊 -朱科啦马 是再基， 《审计与苴量》人民太学出版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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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们认为，中观审讣不仅顺应中观经济学的发展趋势，也台乎审计科学发展潮流。
’ 三、中摁审计害体范围
科学研究的特辣领域、特殊对象、特昧运动形式，是科学分类的根据，恩格 斯 曾经 指
出； “科学分类每一门科学都魁分析菜一个别的运动形式或一系列相互关联和相互转化的运
动形式，因此，科学分类就是这些运动形式本净依据其内部所固有的次序的分类和排列，而
它的重要性也正是在这里”。①因此，中她审计电麻有其独特的客体范围。既然中观审计是
对中观经挤计划 中脱经济政策，决策和中观经济管理活动所实施的审计，那么 行 业 、部
门、系统和经济区的发展战略舀标，计划、中观经济政策、决策 以及中观经济管理就是中观
审计的客体范围。 另外，从中观经济所处地位来看，处于承上启下地位，所以中观审计还以
行业、部门和地区对宏观政策、决策下达是否属实、及时 是否存在所谓 “双轨政策 ，从
本地区、本行业、本部门系统的局部科益咄发，损害国家稿j益积人民利益l奉行业、本地区
所制定的政策、决策是否与宏观政策、决策发生冲突，是否有利于微观经济搞活等为其客体
范围。
1、中观审计的客体范围即为中观经济学所涉及的范畴。
申观审计的客体范围，实际上是中观经济所研究的内容及构成要索。中观经济学是一门
新兴学科，国内外对其内容看法尚未定型，但从目前的研究来看，国外有关专家认为 中观
经跻学理论范围是 经济结构理论，部门与地区发展理论、基础设施理论、环境保护理论、
集团与协会理论等。政策范围是．部门结构政策、部门结构计划、研究与工艺政策、部门原
科供应政策、地区结构政策”等。②经济学家王慎之认为：中观经济学研究对象内容是中观
经济成略舀标、中观经济战略计划、中观经济政策和决策、中观经济管理、中观经济摸型理
论、
．
区域经济分析、特区经济分析、部门经济分析，特种部门分析一一软件产业、以及中囊
经济的横向纵向联系模式都是中观经济学所涉爰的范畴。
中外学者的有关论述启迪我们；中观审计是对中观经济活动的审计，它是以部门和地区
的经骑管理活动为其考察对象，其内容应该包括围绕部门和地区经济括动所产生的备种中观
经济同题。因此，我们把中观审计的客休范围概括为：以部门、地区经挤话动为 对 象 的部
门，地区经济计划，中观经济政策，决策以及相应的经跻管理活动。
2、中观审计的客体范围反映了中观经济学的要求。
现代经济学的特征之一是注重经济政策和决策的研究，中观经济学也不侧外， “经济学
必须把经济政策纳入自已的研究对象 ，同时又指出， “要以新的运行机制理论作为经 济
政策研究的基础。对经济研究，是经济学研究的终点。它以对社会经济运行机制的实证分析
为基础和前提。没有对社会经济运动机制的深入剖折，投有对经济运动中常见病的病因 病
理的科学说明，便不可能开出对症的政策药方，政策研究便无从谈起，所以必须把经济运行
机铺的实证分析摆在首位，为经济政策理论奠定坚实的理论基础”。③中观经济学所研究的
① 《马克思呸播新生摹 》第2O卷茹503面。
②汉新 ·膏道 是·收荇靳；联邦德 国l 《 “中观领域”拽惠祀 了》。
@扬缝进 《论经济学体 系中的经井政 策研究 《学 习与攘索》l99。第 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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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观经济行为及其运行机制，例如，经济区域的划分、横向经济联合，产业结构等相应产生
有关中观经济政策。中观经济政策所涉及的范围广泛而繁多，其主要有：能源政策，交通运
输政策、农产品价格政案、第三产业政策、发达地区经济政策、开发区经济政策、特区经济
政策 诸多经济政策主要涉及合理配置资源、郴调部门比例，如能源政策、第三 产 业 政 策
等，有的涉及到发展自身经济优势增长，提高经济效益问题，如特区经济政策、边疆经涟政
策、发达地医经济政策等。有些宏观政策也可中观化、具体化，如中观财政政策，主要指t
差别税率、地区财政支出、差 I利率、差别价格等，中观货币政策，主要是局部调节不同市
场，不同部门和不同地区的放款限额，信贷条件和利息率，以增加资金流动性，如广东的证
券市场，沈阳的合作银行等。
中观经济政策一般是有如下权限的： (1)商品定价权} (2)人事调配权’ (3)工
资浮动权， (4)对外自主权等。
总之，中观经济政策、决策以及相应的权限是中观经济学的有机组成部分。中观审计以
中观经济政策、决策为客体范围，符合 中观经济学的基本要求。
3、中观市计客体范围可有效地服务于宏观控制，强化微观控制。
中观经济的研究，使整个经济管理系统也产生了三个分系统，即国民经济管理系统、中
观经济管理系统和微观经济管理系统。 “如果说宏观经济管理是硬控制，微观经济管理是就
控制，那束，中观经济管理则是=者兼而有之，又软又硬的中性控制”，① 按 照经 济 活
动的三个层次 (微观、中观、宏观 )自．h而下实现三次调控，那么，中观控制是第 = 次调
制 。⑦可见，中观控制也是整个经济控制系统的一个分系统，研究探讨中观审计正是为了
加强中观控制，由于其控制对象 (即主体范围 )所处的独特地位，决定了它一方面服务予宏
观控制，另一方面强化微观控制
根据中观控制的对象和目的，中观审计应有如下任务：(1)保证有效地传递宏观政策，
决策和有关信息，防止和减少出现偏差和失误， (2)保证有效地促进微观经济活动，以及
协调宏观经挤日标和经济总目标、宏观经济 目标和微观经挤 目标之间的矛盾关系， (8)保
证有效地防止和减少巾观经济政策或决策失误，以及其相应权力的泛滥’ (4)保证有效地
防止和减少中观璺济活动的失控’ (5)保证有效地防止和减少中观经挤比例关系的失调。
总之，这样由宏观经济政策制定的宏观审计系统，经济政策传递过程中的中观审计系统
和经济政策的执行结果的微弼审计系统，三个分系统相互牵制、相互协调，这样才能促使整
个国民经济达到良性循 ，也冠分体现审计监督是高屡次监督的猎点
四，中观审计 目标
中观审计的客体范围，具有中间性，过渡性、集散性、相对性、区域性、灵便性的特点，为
了使中观审计F{标基本体现以上特点，我们认为中观审计目标应当从以下几个方面来理解。
(一 )传递机制真实性 、自身机制科学性观。中观经挤政策是宏观经济政策的分解和具体
化起着上传下递的作用，中观审计任务之一，防止 “政策对头，执行走样 的情况，如果在
①王慎之z 《中观经济学》第352 上海^氏出版社
@王慎之： 《中观经济学 》茹361页，上海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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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观经济政策中传递到具体备部门各地区，由于不能正确，及时地执行有关政策，或考，不
加分析地照搬照抄，无疑给微观经济活动带来影响，特剐在当前新f日体制交替过程中，更应
该加强中观经济政策的有效传递到各个企业厂长 (经理 )等人手中，因此，必须建立真实及
时地反馈政策的传递机制，防止宏观政策在部门，地区走样，搞 “双轨制 政策。宏观经济
政策与决策审计喻成事前审计，那么中观经济政策与决策审计则为事中审计。同时。无论是
宏观经济政策或是中观经济政策与决策，都必须尊重科学，讲究科学。又包括：①制定程序
的科学性}@制定依据的科学性，@制定方法的科学性等。
(= )制定依据法律性，衡量标准客观性 计划编制、战略目标，政策与决策的制定都
应有法律依据，而且程序也应法律化。中观审计要审查中观经济战略 政策与丧策的制定及
其执行是否符合法律要求。为此，国家应当根据中观经济发展要求，制定相应的政策法规如
中观经济计划法、特区经济法、中观合资经济决策法、中观财政法、中观信贷法、区域经济法、
审计法等，来保证中观经济走上科学化、正常化、民主化和法制化轨道。另外衡量计划、战
略目标、政策与决策是否客观，即是否符合客观实际情况等也是中观审计的主要目标之一。
(兰 )贯衡原则的协调性，经济运行的多元性。中观经济系统是一个非平衡系统，而整
个国民经济系统从总体上来看是一个平衡、稳定、协调的系统。为了从整体上保证整个国民
经济系统平衡，作为综合反映中观经济战略目标和中观经济政策与决策的制定及执行，都必
须贯彻协调性原则。即中观经济战略目标和经济总目标相协调以及中观经济目标与宏、微观经
济目标相协调，中观经济政策、决策与宏观经济政策、决策相协调，中观经济管理与宏观经济
管理相协调等。这样才能保证需要与资源平衡，合理分配和有效使用物质资源、劳动资源和l财
政资源，使经济运行机制向高速、高效、高能的多元化发展。
(四)政策制定的可行性，政策执行的效益性。无论是宏观经济政策与决策的制定或是
中观经济政策与决策制定，都必须建立在充分的技术经济可行性论证的基础上，商时制定后
的经济政策与决策都要以谋求最佳经济效益为目标，防止无效益甚至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的计
划、政策和决策再度发生。因此，中观审计一方面要对中观经济与决策是否经过技术可行性
论证进行审查，另一方面，要对其制定后的经济效益进行审查评估，利用经济效益分析法，
看经济效益有多大，是否达到最佳程度，是否存在浪费，是否带来预期效益，如无效益，原
因何在等。 ·
根据以上分析，应当实行中观审计目标管理，对中观审计目标进行分解，逐步实施中观
审计，完成其目标，另外，还要依据中观经济发展战略制定长远规划，远程目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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