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政治与法律
论生态系统管理
赵绘宇
(上海交通大学法学院，上海 200240)
政 治 与法 律
[摘要]生态系统管理为20世纪90年代全球兴起的针对生态保护的系统复合手段的运用。由于该思想针对
的是社会 一经济一生态复合系统，因此经济学尤其是生态经济学的成果极大推动和指导生态系统管理的实
践。从经济与环境 “潜在一致的领域”，使生态系统管理成为现代经济发展必要手段；本文从四个方面来论
述生态系统管理在经济学支持下发展的必要性与可能性。第一，综合国力包含生态力概念，实施了生态系统
管理才能提升生态力的经济价值；第二，生态系统管理追求生态资产管理与增值；第三，生态系统管理仰赖
生态核算的检验；第四，生态系统管理依托生态产业竞争优势理论。
[关键词]生态系统管理；生态力；生态资产管理；生态核算；生态产业竞争优势
[中图分 类号]DF46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1008—7672(2006)02—0077—05
可持续发展是当今全球人类共同面临的宏大命题。人
类社会是一类以自然生态系统为基础，人类行为为主导，物
质、能量、信息、资金等经济流为命脉的社会 一经济 一生态
复合系统。生态系统管理科学就是要运用系统工程的手段
和人类生态学原理去探讨这类复合生态系统的动力学机制
和控制论方法，协调人与 自然、经济与环境、局部与整体问
在时问、空间、数量、结构、序理上复杂的系统耦合关系，促
进物质、能量、信息的高效利用，技术和 自然的充分融合，人
的创造力和生产力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
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兴起 的生态系统管理 旨在动员
全社会的力量优化系统功能，生态系统管理理念主要发
端在美 国， 《生物多样性公约》是 目前对生态系统管理
研究更深的国际法律文件，它认为 “生态系统管理是操
纵将生物同其非生物环境联系起来的物理、化学和生物
过程和管制人类行动，以产生理想的生态系统状态”，
“生态系统方式是一种综合管理土地、水和生物资源 的
战略，旨在推动以公平方式养护和可持续使用资源。生态
系统方式 (与生态系统管理同义 )的基础是运用以各级
生物结构为重点的适当科学方法，包括生物及其环境的
基本进程、功能和相互作用 。它承认人类及其文化多样性
是生态系统的一个组成部分”。Ⅲ(P3-4)
一
、经济与环境 的关 系 一 生态系统管理思想的洞见
美国学者莱斯特·R·布朗先生在 《生态经济》中开宗
明义就提出：“环境是经济的组成部分，还是经济是环境的
组成部分”的尖锐问题?L2_ 生态经济学者认为这个问题
成为经济学家和生态学家的根本分歧，是划分传统经济思
想和生态经济思想的基本标志。人们承认经济是生态环境
系统的开放子系统，就必然导致一场经济思想革命。[3]( ，
生态系统管理，需要多种理性与学科的共同参与，例
如生态学。但是，作为生态系统内最具影响力的目前无疑是
人类社会 ，而人类社会中最活跃的行为是人类的经济行为。
经济学的理论与实践对生态系统管理的理性作用是无庸置
疑的。但是，并不是所有的经济学家的眼光都是深邃长远的
洞见到经济活动对生态系统所造成影响的最终结果。会有
经济学家认为生态环境保护与经济发展相悖，起码长久以
来的占统治地位的古典经济学派是假定生态资源无 限性
的，因此生产力的发展没有基于生态环境的限制性考虑；不
过也有学者会认为它们在许多方面的确能够统一在一起。
经济学家们用金钱衡量效率，得出了不寻常的结论，世界银
[收稿日期]2006—03—10
[作者简介]赵绘宇 (1974一)，女，蒙古族，河南省郑州市人，上海交通大学法学院，法学博士，讲师，主要研究方向
环境资源法、能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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践踏与精律
·政治与法律
论生态系统管理
赵绘宇
(上海交通大学法学院，上海 200240)
[摘要]生态系统管理为 20 世纪 90 年代全球兴起的针对生态保护的系统复合手段的运用。由于该思想针对
的是社会一经济一生态复合系统，因此经济学尤其是生态经济学的成果极大推动和指导生态系统管理的实
践。从经济与环境"潜在一致的领域使生态系统管理成为现代经济发展必要手段;本文从四个方面来论
述生态系统管理在经济学支持下发展的必要性与可能性。第一，综合国力包含生态力概念，实施了生态系统
管理才能提升生态力的经济价值;第二，生态系统管理追求生态资产管理与增值;第三，生态系统管理仰赖
生态核算的检验;第四，生态系统管理依托生态产业竞争优势理论。
[关键词]生态系统管理;生态力;生态资产管理;生态核算;生态产业竞争优势
[中图分类号JDF46 文献标识码J A [文章编号J 1008-7672 (2006) 02-0077-05
可持续发展是当今全球人类共同面临的宏大命题。人
类社会是一类以自然生态系统为基础，人类行为为主导，物
质、能量、信息、资金等经济流为命脉的社会经济生态
复合系统。生态系统管理科学就是要运用系统工程的手段
和人类生态学原理去探讨这类复合生态系统的动力学机制
和控制论方法，协调人与自然、经济与环境、局部与整体间
在时间、空间、数量、结构、序理上复杂的系统藕合关系，促
进物质、能量、信息的高效利用，技术和自然的充分融合，人
的创造力和生产力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
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兴起的生态系统管理旨在动员
全社会的力量优化系统功能，生态系统管理理念主要发
端在美国((生物多样性公约》是目前对生态系统管理
研究更深的国际法律文件，它认为"生态系统管理是操
纵将生物同其非生物环境联系起来的物理、化学和生物
过程和管制人类行动，以产生理想的生态系统状态"
"生态系统方式是一种综合管理土地、水和生物资源的
战略，旨在推动以公平方式养护和可持续使用资源。生态
系统方式(与生态系统管理同义〉的基础是运用以各级
生物结构为重点的适当科学方法，包括生物及其环境的
基本进程、功能和相互作用。它承认人类及其文化多样性
[收稿日期J2006-03-10
是生态系统的一个组成部分" [!J响吗
一、经济与环境的关系一生态系统管理思想的洞见
美国学者莱斯特.R.布朗先生在《生态经济》中开宗
明义就提出环境是经济的组成部分，还是经济是环境的
组成部分"的尖锐问题?因而回生态经济学者认为这个问题
成为经济学家和生态学家的根本分歧，是划分传统经济思
想和生态经济思想的基本标志。人们承认经济是生态环境
系统的开放子系统，就必然导致一场经济思想革命。 [3Jc Pl)
生态系统管理，需要多种理性与学科的共同参与，例
如生态学。但是，作为生态系统内最具影响力的目前无疑是
人类社会，而人类社会中最活跃的行为是人类的经济行为。
经济学的理论与实践对生态系统管理的理性作用是无庸置
疑的。但是，并不是所有的经济学家的眼光都是深邃长远的
洞见到经济活动对生态系统所造成影响的最终结果。会有
经济学家认为生态环境保护与经济发展相悖，起码长久以
来的占统治地位的古典经济学派是假定生态资源无限性
的，因此生产力的发展没有基于生态环境的限制性考虑:不
过也有学者会认为它们在许多方面的确能够统一在一起。
经济学家们用金钱衡量效率，得出了不寻常的结论，世界银
[作者简介]赵绘宇(1974-) ，女，蒙古族，河南省郑州市人，上海交通大学法学院，法学博士，讲师，主要研究方向:
环境资源法、能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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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罩柬理 =i=太謦学鞭 (社会科学版) No．2 20o6
行首席经济学家劳伦斯·萨默斯，认为非洲国家的低污染是 实际上是一种购买和消费同时进行的商品)不同，生态系
不经济的。果真如此吗?tt态学家从热力学和资源保护角度 统服务只有一小部分能够进入市场被买卖，大多数生态系
衡量效率，得出的结论与经济学家的结论大相径庭。但是， 统服务是公共品或准公共品，无法进入市场。生态系统服务
鉴于经济由来已久的定义是对社会财富和资源的谨慎管 以长期服务流的形式出现，能够带来这些服务流的生态系
理，所以我们能够发现在经济学家和生态学家之间有很多 统是自然资本。
潜在一致的领域。首先，任何时候只要有以污染和浪费为形 生态力评价的重要意义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式的无效率的存在，它就是不经济的因而也是更加昂贵的。 (1)有助于提高人们的环境意识：(2)促使商品观念
第二，效率的增加不仅能减少诸如二氧化碳这样的使全球 的转变： (3)有利于制定合理的生态资源价格：(4)促进
变暖的气体，而且也能节约金钱和改善经济。即使不考虑生 将生态环境被纳入国民经济核算体系；(5)促进环保措施
态保护所带来的直接的生态利益，仅经济利益就已经是非 的科学评价：(6)为生态功能区划和生态建设规划奠定基
常惊人了。[4](P19~210 础。 (7)促进区域可持续发展。
正如上述这些“潜在一致的领域”，使生态系统管理 (三)我国生态力的定量评价方法及国际排位
并不致使政府和企业为保护生态环境而财政损失或降低竞 生态力的定量评价方法主要有三类：能值分析法、物
争力，即使在各国采取不同的生态保护力度的国际市场上， 质量评价法和价值量评价法。能值分析法是指用太阳能值
生态保护依然可以保持甚至提高企业的国际竞争力。这些 计量生态系统为人类提供的服务或产品，也就是用生态系
“潜在一致的领域”，首先包含的是生态系统服务所产生的 统的产品或服务在形成过程中直接或间接消耗的太阳能焦
能源、资源及其它生态产品所折算出的经济效能，以及节省 耳总量表示：物质量评价法是指从物质量的角度对生态系
和循环利用这些生态产品效能所节省的企业费用，也就是 统提供的各项服务进行定量评价；价值量评价法是指从货
本文所要讨论的生态力的经济核算，以及节能降耗、簇群化 币价值量的角度对生态系统提供的服务进行定量评价。其
产业等循环经济模式为企业所节省的经济成本。 中，价值量评价方法主要包括市场价值法、机会成本法、影
二 系统管理提升生态力的经济价值 薯
(一)综合国力引入生态力概念 不同的角度，因此对生态系统评价各有优劣。
综合 国力是评价一国的综合发展能力及其在世界位 中国科学院可持续发展战略研究组在所选定的 13个
次的量化排序。现代社会中发展经济学的目标逐步转向更 国家之间进行生态力的对比分析，考虑到各国数据的可获
为科学的可持续发展理念，形成可持续发展综合国力。可持 得性和可比性，有选择的定量评价了海岸带、热带林、温带
续发展综合国力是指一个国家在可持续发展理论下的经济 ／北方林、草原 ／牧场、潮汐带 ／红树林、沼泽 ／泛滥平原、
能力、科技创新能力、社会发展能力、政府调控能力、生态系 湖 ／河、农田等生态系统给人类提供的各项服务的价值。中
统服务能力等方面的综合体现。从可持续发展意义上考察 国生态力的价值为7927．12亿美元 ／年，其中海岸带生态
一 个国家的综合国力，不仅需要分析当前该国所拥有的政 系统的生态力为 1418．20亿美元 ／年，陆地生态系统的生
治、经济、社会方面的能力，而且需要研究支撑该国经济社 态力价值为 6508．92亿美元 ／年。加拿大各类生态系统的
会发展的生态系统服务能力的变化趋势。随着环境资源和 生态力最强，为 43503．07亿美元，美国、巴西分居第二、第
社会问题的日益突出，许多研究领域的专家学者及管理者 三位，中国居第六位。考虑我国的国土面积及人口，我国的
提出了一些异议：认为以国民生产总值或国内生产总值为 生态力供给是相当脆弱和不足的。
主的传统的经济指标既没有包括一个国家的全部成本，也 (四)生态力的经济属性 一 再谈外部性
没有反映一国的全部产值。可持续发展综合国力评价指标 外部性理论 的发现与解决的创始人是庇古。他在
体系应当包括经济力、科技力、军事力、社会发展程度、政府 1920年曾出版了 《福利经济学》一书中谈到，如果生产商
调控力、生态力和外交力五大方面。_5 不承担他们所造成的包括一切污染、疾病、环境破坏等在生
(二)何谓“生态力”? 产全部费用，那么市场竞争不起作用。庇古的解决办法是对
生态力是指生态系统服务的能力，即生态系统为人类 生产商强行收税，以“纠正错误的调节”。主要是将外部性
提供服务的能力。通过进行生态力评价对生态系统为人类 的社会成本内化。
提供服务的能力进行定性或定量的研究。生态系统服务所 有学者从生态环境资源的经济属性上认为：“环境资
包含的主要内容有哪些?生态系统服务是指人类直接或间 源的非私有性质，是很难相容于以私有制为基础的传统市
接从生态系统得到的利益，主要包括向经济社会系统输入 场制度的，这是环境资源的市场外部性之一；环境资源的多
有用物质和能量、接受和转化来 自经济社会系统的废弃物， 价值性，以及因其有限性而导致的不可逆性，都难以在传统
以及直接向人类社会成员提供服务 (如人们普遍享用洁净 的供求机制决定的市场经济中得到体现，这是环境资源的
空气、水等舒适性资源)。与传统经济学意义上的服务 (它 市场外部性之二；环境资源耗用的利害分离现象，是传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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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来耀 z 丈哥哥辗(社会科学版〉
行首席经济学家劳伦斯·萨默斯，认为非洲国家的低污染是
不经济的。果真如此吗?生态学家从热力学和资源保护角度
衡量效率，得出的结论与经济学家的结论大相径庭。但是，
鉴于经济由来己久的定义是对社会财富和资源的谨慎管
理，所以我们能够发现在经济学家和生态学家之间有很多
潜在一致的领域。首先，任何时候只要有以污染和浪费为形
式的无效率的存在，它就是不经济的因而也是更加昂贵的。
第二，效率的增加不仅能减少诸如二氧化碳这样的使全球
变暖的气体，而且也能节约金钱和改善经济。即使不考虑生
态保护所带来的直接的生态利益，仅经济利益就己经是非
常惊人了。 [4JCP199-21Q
正如上述这些"潜在一致的领域使生态系统管理
并不致使政府和企业为保护生态环境而财政损失或降低竞
争力，即使在各国采取不同的生态保护力度的国际市场上，
生态保护依然可以保持甚至提高企业的国际竞争力。这些
"潜在一致的领域首先包含的是生态系统服务所产生的
能源、资源及其它生态产品所折算出的经济效能，以及节省
和循环利用这些生态产品效能所节省的企业费用，也就是
本文所要讨论的生态力的经济核算，以及节能降耗、簇群化
产业等循环经济模式为企业所节省的经济成本。
二、生态系统管理提升生态力的经济价值
(一)综合国力引入生态力概念
四)6
实际上是一种购买和消费同时进行的商品)不同，生态系
统服务，只有一小部分能够进入市场被买卖，大多数生态系
统服务是公共品或准公共品，无法进入市场。生态系统服务
以长期服务流的形式出现，能够带来这些服务流的生态系
统是自然资本。
生态力评价的重要意义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5J
(1)有助于提高人们的环境意识: (2) 促使商品观念
的转变 (3) 有利于制定合理的生态资源价格: (的促进
将生态环境被纳入国民经济核算体系; (5) 促进环保措施
的科学评价: (6) 为生态功能区划和生态建设规划奠定基
础。 (7) 促进区域可持续发展。
(三)我国生态力的定量评价方法及国际排位[5J
生态力的定量评价方法主要有三类:能值分析法、物
质量评价法和价值量评价法。能值分析法是指用太阳能值
计量生态系统为人类提供的服务或产品，也就是用生态系
统的产品或服务在形成过程中直接或间接消耗的太阳能焦
耳总量表示:物质量评价法是指从物质量的角度对生态系
统提供的各项服务进行定量评价:价值量评价法是指从货
币价值量的角度对生态系统提供的服务进行定量评价。其
中，价值量评价方法主要包括市场价值法、机会成本法、影
子价格法、影子工程法、费用分析法、人力资本法、资产价值
法、旅行费用法和条件价值法。这三种定量评价方法各自有
不同的角度，因此对生态系统评价各有优劣。
综合国力是评价一国的综合发展能力及其在世界位 中国科学院可持续发展战略研究组在所选定的 13 个
次的量化排序。现代社会中发展经济学的目标逐步转向更 国家之间进行生态力的对比分析，考虑到各国数据的可获
为科学的可持续发展理念，形成可持续发展综合国力。可持 得性和可比性，有选择的定量评价了海岸带、热带林、温带
续发展综合国力是指一个国家在可持续发展理论下的经济 /北方林、草原/牧场、潮沙带/红树林、沼泽/泛滥平原、
能力、科技创新能力、社会发展能力、政府调控能力、生态系 湖/河、农田等生态系统给人类提供的各项服务的价值。中
统服务能力等方面的综合体现。从可持续发展意义上考察 国生态力的价值为 7927. 12 亿美元/年，其中海岸带生态
一个国家的综合国力，不仅需要分析当前该国所拥有的政 系统的生态力为 亿美元/年，陆地生态系统的生
治、经济、社会方面的能力，而且需要研究支撑该国经济社 态力价值为 亿美元/年。加拿大各类生态系统的
会发展的生态系统服务能力的变化趋势。随着环境资源和 生态力最强，为 亿美元，美国、巴西分居第二、第
社会问题的日益突出，许多研究领域的专家学者及管理者 三位，中国居第六位。考虑我国的国土面积及人口，我国的
提出了一些异议:认为以国民生产总值或国内生产总值为 生态力供给是相当脆弱和不足的。
主的传统的经济指标既没有包括一个国家的全部成本，也 (四)生态力的经济属性一再谈外部性
没有反映一国的全部产值。可持续发展综合国力评价指标 外部性理论的发现与解决的创始人是庇古。他在
体系应当包括经济力、科技力、军事力、社会发展程度、政府 1920 年曾出版了《福利经济学》一书中谈到，如果生产商
调控力、生态力和外交力五大方面。 [5J 不承担他们所造成的包括一切污染、疾病、环境破坏等在生
(二)何谓"生态力"? 产全部费用，那么市场竞争不起作用。庇古的解决办法是对
生态力是指生态系统服务的能力，即生态系统为人类 生产商强行收税，以"纠正错误的调节"。主要是将外部性
提供服务的能力。通过进行生态力评价对生态系统为人类 的社会成本内化。
提供服务的能力进行定性或定量的研究。生态系统服务所 有学者从生态环境资源的经济属性上认为"环境资
包含的主要内容有哪些?生态系统服务是指人类直接或间 源的非私有性质，是很难相容于以私有制为基础的传统市
接从生态系统得到的利益，主要包括向经济社会系统输入 场制度的，这是环境资源的市场外部性之一:环境资源的多
有用物质和能量、接受和转化来自经济社会系统的废弃物， 价值性，以及因其有限性而导致的不可逆性，都难以在传统
以及直接向人类社会成员提供服务(如人们普遍享用洁净 的供求机制决定的市场经济中得到体现，这是环境资源的
空气、水等舒适性资源)。与传统经济学意义上的服务(它 市场外部性之二:环境资源耗用的利害分离现象，是传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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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效益一成本一体前提的市场制度难以处理的，这是环境
资源的市场外部性之三”_6] 。 。这些属性对于生态系统
这一特殊物品而言，其非私有性、多价值性及利害分离更是
充分的显得极端化、明显化。这些经济属性证明纯粹市场机
制的失灵，政府的法律与政策担负着重要的管理职能。
由于生态力的一部分可交易性以及大部分的不可交
易性，按照进入市场或采取补偿措施的难易程度，生态力可
以划分为生态系统产品和生态系统功能。生态系统产品是
指自然生态系统所产生的，能为人类带来直接利益的因子，
它包括食品、医用药品、加工原料、动力工具、欣赏景观、娱
乐材料等，它们有的本来就是现实市场交易的对象，其他的
则很容易通过市场手段来对应地补偿。
生态系统功能主要包括固定二氧化碳、稳定大气、调
节气候、对干扰的缓冲、水文调节、水资源供应、水土保持、
土壤熟化、营养元素循环、废弃物处理、传授花粉 、生物控
制、提供生境、食物生产、原材料供应、遗传资源库、休闲娱
乐场所、以及科研、教育、美学、艺术等。从经济和社会的高
度来看，生态系统功能的特点有如下四个方面。
(1)外部经济效益。
(2)属于公共商品。公共商品的两大特点是：一是
非涉它性，即一个人消费该商品时不影响另一个人的消
费；二是非排它性。生态系统在许多方面为公众提供了至
关重要的生态系统功能，如涵养水源 、保护土壤 、提供游
憩、防风固沙、净化大气和保护野生生物等。因此，生态系
统的功能是一种重要的公共商品。很难进入市场，因而提
供生态系统功能不属于市场行为，这给公共商品的估价
带来了很大的困难。
(3)属于社会(自然)资本。生态系统提供的生态系统
功能有益于区域，甚至有益于全球全人类，决不是对于某个
私人而言，如森林生态系统的水源涵养功能对整个区域有
利，森林生态系统的固碳作用能抑制全球温室效应。因此，
生态系统功能被视为社会(自然)资本。
将如此多样化与复杂的外部效益纳入到产业成本中，
是对数学和管理学的挑战。只有从相对宏观的层面进行计
算和管理，才能相对准确地衡量生态系统可以内部化的成
本。生态系统管理忽略了更细微的生态变动与损耗，着眼于
更宏观和整体的角度。世界银行报告建议将生态力作为一
种资本进行经济化的管理。
三、生态系统管理追求生态资产管理与增值
(一)人类社会所拥有的五类资产
一 个社会满足个人福利 “需要”的能力取决于各类资
产的数量与质量，以及社会如何去使用它们。广义上讲，这
些资产包括以下内容：口
1．人力资产 一 个人所拥有的先天技能、才智、胜任能
力以及教育与健康的效能。
2． 自然资产 一 包括可再生的以及不可再生的资产。
政 治 与法 律
这些资产能够发挥资源的效用，即作为生产的投入品或直
接加以使用，如森林、渔业资源、矿藏及 自然能量 (例如气
流与水流)。它们还具有降解的功能，能够吸纳生产与消费
中形成的无法使用的东西 一 水、空气与土壤能够吸纳人类
活动所造成的污染与废物。更为基本的是，自然为所有生物
的生存提供无法替代的支撑，生物的所有福利均有赖于它。
迄今为止，即便出现了种种的技术进步，仍然找不到能够完
全替代这种支撑作用的人为的方式。
3．人造资产 一 人类所生产的物质产品，如机器、设
备、建筑物以及物质网络，此外，还包括金融资产。
4．知识资产 一 即“编集成典的知识”。
5．社会 (或关系)资产 一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与关系
网络，加上由此而衍生的相互理解与共同的价值观，它推动
了人群内部及人群之间的合作。
(二)资产的互补性与不可完全替代性
在改善人类福利的过程中，资产整体上讲是相互补充
的。由于资产一般来讲是可以相互替代的，当环境或 自然资
产相对于人造资产比较丰富的时候，以前者取代后者可望
获得更高的回报。但在长期战略中应设定一个极限，不应把
着眼点放在以人造资产取代自然资产上。无论你把多少犁
或者渔船派上用场，严重退化的农田与鱼塘将不会生产多
少谷物或者鱼。如果生态退化演变为无法挽回的结局，整个
社会将失去一项宝贵的资产。当潜在的危害十分巨大的时
候，影响无法挽回、而替代的可能性又非常有限时，我们就
要遵循 “预防原则”：当对结果没有把握的时候，行动应特
别保守。世界银行从成本效益的分析中，依然得出预防原则
运用的重要性。
迄今为止的中国的发展战略，尤其是偏落后地区的发
展战略，通常建立在对环境资源的攫取以及以人造资产取
代 自然资源上。中国的“世界工厂化”，给我国原本紧张的
生态力提供带来了极大的压力，目前 自然资源、能源与环境
容量在中国严重吃紧。总体而言，如果长期忽视任何一组资
产 一 人力资产、社会资产或者环境资产，一旦超过了某一
限度，将会导致其他资产的生产力的急剧削弱，不论商品、
行业、地区还是国家，均是如此。
我国很多地方领导在任期内追求物质资本的迅速积
累，实现经济增长，提高政绩，但经常使用的手法就是，将 自
然资产的开发转换为人造资产，将煤炭、林木等资源超量开
采出卖，取得财政上的增长，但长此以往进行资产替代，在
生态 自然资产降至临界点时，将严重危害增长过程的持久
性与可持续性。我国许多草原生态系统在短短二、三十年内
变为荒漠，就是长期超载放牧，追求总畜产量的后果。生态
系统管理，将生态力进行资产化管理，将其纳入国民经济核
算及管理体系，就显得十分必要，而且极为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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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生态系统管理仰赖生态核算的检验
(一)生态核算的尝试历程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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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效益一成本→体前提的市场制度难以处理的，这是环境
资源的市场外部性之三" [6J<阳崎36币。这些属性对于生态系统
这→特殊物品而言，其非私有性、多价值性及利害分离更是
充分的显得极端化、明显化。这些经济属性证明纯粹市场机
制的失灵，政府的法律与政策担负着重要的管理职能。
由于生态力的→部分可交易性以及大部分的不可交
易性，按照进入市场或采取补偿措施的难易程度，生态力可
以划分为生态系统产品和生态系统功能。生态系统产品是
指自然生态系统所产生的，能为人类带来直接利益的因子，
它包括食品、医用药品、加工原料、动力工具、欣赏景观、娱
乐材料等，它们有的本来就是现实市场交易的对象，其他的
则很容易通过市场手段来对应地补偿。
生态系统功能主要包括固定二氧化碳、稳定大气、调
节气候、对干扰的缓冲、水文调节、水资源供应、水土保持、
土壤熟化、营养元素循环、废弃物处理、传授花粉、生物控
制、提供生境、食物生产、原材料供应、遗传资源库、休闲娱
乐场所、以及科研、教育、美学、艺术等。从经济和社会的高
度来看，生态系统功能的特点有如下四个方面。
(1)外部经济效益。
(2) 属于公共商品。公共商品的两大特点是:→是
非涉它性，即→个人消费该商品时不影响另一个人的消
费:二是非排它性。生态系统在许多方面为公众提供了至
关重要的生态系统功能，如涵养水源、保护土壤、提供游
葱、防风固沙、净化大气和保护野生生物等。因此，生态系
统的功能是→种重要的公共商品。很难进入市场，因而提
供生态系统功能不属于市场行为，这给公共商品的估价
带来了很大的困难。
(3) 属于社会(自然)资本。生态系统提供的生态系统
功能有益于区域，甚至有益于全球全人类，决不是对于某个
私人而言，如森林生态系统的水源涵养功能对整个区域有
利，森林生态系统的固碳作用能抑制全球温室效应。因此，
生态系统功能被视为社会(自然)资本。
将如此多样化与复杂的外部效益纳入到产业成本中，
是对数学和管理学的挑战。只有从相对宏观的层面进行计
算和管理，才能相对准确地衡量生态系统可以内部化的成
本。生态系统管理忽略了更细微的生态变动与损耗，着眼于
更宏观和整体的角度。世界银行报告建议将生态力作为→
种资本进行经济化的管理。
三、生态系统管理追求生态资产管理与增值
(→)人类社会所拥有的五类资产
→个社会满足个人福利"需要"的能力取决于各类资
产的数量与质量，以及社会如何去使用它们。广义上讲，这
些资产包括以下内容[7]
1.人力资产一个人所拥有的先天技能、才智、胜任能
力以及教育与健康的效能。
2. 自然资产一包括可再生的以及不可再生的资产。
. Ðlt J.奇峰律
这些资产能够发挥资源的效用，即作为生产的投入品或直
接加以使用，如森林、渔业资源、矿藏及自然能量(例如气
流与水流)。它们还具有降解的功能，能够吸纳生产与消费
中形成的无法使用的东西一水、空气与土壤能够吸纳人类
活动所造成的污染与废物。更为基本的是，自然为所有生物
的生存提供无法替代的支撑，生物的所有福利均有赖于它。
迄今为止，即便出现了种种的技术进步，仍然找不到能够完
全替代这种支撑作用的人为的方式。
3. 人造资产一人类所生产的物质产品，如机器、设
备、建筑物以及物质网络，此外，还包括金融资产。
4. 知识资产-- ~P"编集成典的知识"。
5. 社会(或关系)资产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与关系
网络，加上由此而衍生的相互理解与共同的价值观，它推动
了人群内部及人群之间的合作。
(二)资产的互补性与不可完全替代性
在改善人类福利的过程中，资产整体上讲是相互补充
的。由于资产→般来讲是可以相互替代的，当环境或自然资
产相对于人造资产比较丰富的时候，以前者取代后者可望
获得更高的回报。但在长期战略中应设定→个极限，不应把
着眼点放在以人造资产取代自然资产上。无论你把多少犁
或者渔船派上用场，严重返化的农田与鱼塘将不会生产多
少谷物或者鱼。如果生态返化演变为无法挽回的结局，整个
社会将失去→项宝贵的资产。当潜在的危害十分巨大的时
候，影响无法挽回、而替代的可能性又非常有限时，我们就
要遵循"预防原则当对结果没有把握的时候，行动应特
别保守。世界银行从成本效益的分析中，依然得出预防原则
运用的重要性。
迄今为止的中国的发展战略，尤其是偏落后地区的发
展战略，通常建立在对环境资源的攫取以及以人造资产取
代自然资源上。中国的"世界工厂化给我国原本紧张的
生态力提供带来了极大的压力，目前自然资源、能源与环境
容量在中国严重吃紧。总体而言，如果长期忽视任何→组资
产 人力资产、社会资产或者环境资产，→旦超过了某→
限度，将会导致其他资产的生产力的急剧削弱，不论商品、
行业、地区还是国家，均是如此。
我国很多地方领导在任期内追求物质资本的迅速积
累，实现经济增长，提高政绩，但经常使用的手法就是，将自
然资产的开发转换为人造资产，将煤炭、林木等资源超量开
采出卖，取得财政上的增长，但长此以往进行资产替代，在
生态自然资产降至临界点时，将严重危害增长过程的持久
性与可持续性。我国许多草原生态系统在短短二、三十年内
变为荒漠，就是长期超载放牧，追求总畜产量的后果。生态
系统管理，将生态力进行资产化管理，将其纳入国民经济核
算及管理体系，就显得十分必要，而且极为迫切。
四、生态系统管理仰赖生态核算的检验
(→)生态核算的尝试历程[7]
- 79 -
翠柬理 =j=太学学耘 (社会科学版)
把经济核算与生态核算联系起来的早期努力集中在
对 “绿色 GDP”的衡量上。许多环境性资产，尤其是那些作
为减项存在的资产，如污染与废弃物，以及那些对生命起到
支持作用的资产，由于不在市场上交易，因此被排除在外。
这些早期环境核算的努力是在试图对国民账户进行修改，
以便把环境损害、环境服务及 自然资本存量的变化包括进
来。但事实证明这样做是有很大问题的，其主要原因是在估
值上存在困难，有些概念问题也有不少麻烦。例如，用于环
境保护上的支出应该作为中间消费品处理还是作为最终消
费品处理?
最近所做的努力试图建立 “卫星账户”，即试图把环
境数据库与 (未经修改的)国民账户信息链接起来。环境成
本与收益、自然资源资产以及环境保护被列示在流量账户
与资产负债表上。但从实务上讲，鉴于估值的困难，通常更
注重使用来 自环境账户的有关实物数量的信息。这种方法
的缺点是以不同的计量单位对不同账户进行比较时存在着
困难，不利于对优先事项做出评估和进行利弊权衡。
世界银行认为：按照理想的模式，衡量调整后的净储
蓄需要考虑人力资本、自然资产、知识与社会资产。但衡量
本身所存在的困难以及数据的匮乏使得这样做不大可能。
目前对净储蓄的估计考虑到了一些环境存量的关键要素，
能源枯竭、矿藏枯竭、森林净存量枯竭以及二氧化碳的排
放)。显而易见，调整后的净储蓄与传统的储蓄衡量指标相
比是一个进步，但仍需继续努力，使之进一步精确化。
因此世行提供了一个暂时还不是很完美的计算公式：
调整后的净储蓄 =国内储蓄总量 一{固定资本消耗量 +能
源枯竭 +矿藏枯竭 +森林净存量枯竭 +二氧化碳损害)+
(教育支出)
目前 ，研究和实施生态环境核算的主要困难，就是生
态系统服务价值 (包括有形的物质性产品价值和无形的生
命支持系统服务功能价值)的计量问题没有完全解决。因
此，生态力评价研究将为促进环境核算及其纳入国民经济
核算体系而最终实现绿色 GDP做出积极的贡献。
从政策与法律的角度，绿色 GDP已得到国内外最广泛
的承认。例如联合国专家组制定了建议性的综合环境与经
济核算体系 (SEEA)框架 (联合国秘书处，1991)。联合国环
境规划署 (UNEP)在其 1972-1992年环境状况报告 《拯救
我们的地球》中明确要求，到 2000年 “所有各国采用环境
和 自然资源核算，并将之作为其国民核算体系的一部分”。
1992年联合国环境与发展大会 (UNCED)通过的 《21世纪
议程》更具体地规定了实施环境核算及其纳入国民经济核
算体系的任务。我国随后制定的 《中国21世纪议程》和
《中国环境保护 21世纪议程》，都将研究和实施环境核算
并将其纳入国民经济核算体系的任务列为优先项目。
(二)生态核算之难 一 生态经济学的迎难而上
“绿色 GDP”核算难在哪里? 首先，“绿色 GDP”
核算涉及面很广，在技术上非常复杂。主要内容包括：一是
No．2 2o06
矿产能源资源、水资源、森林资源的价值核算；二是环境资
源的耗减核算；三是环境资源损失成本的核算；四是资源环
境的恢复成本、再生成本和保护成本的核算；因此，即使在
一 些发达国家，尽管推出了各种“绿色 GDP”核算的技术指
标，但这些指标并没有得到一致认可，甚至没有得到本国法
律认可。观念转变也很困难。绿色 GDP意味着观念的深刻转
变，意味着全新的发展观与政绩观。一旦实施绿色 GDP，扣
除了环境损失成本，会使一些地区的经济增长数据大大下
降，必将带来干部考核体系的重大变革。生态资产的既得利
益者不会满意，但任何观念的转变都有一个艰难渐进的过
程。此外，当生态系统是提供所需商品的生态生产功能的投
入时，通常生产功能不能很好的理解并且、或被认为有很大
的随机成分。投入的变化对生产的影响就很不确定。最后，
复杂性很可能因为许多生态系统的价值沉淀于 “存在价
值”，诸如未来使用选择权价值或对后代遗产价值。这意味
这些价值不仅无法估量，也不能直接地在今世消费者的行
为中直接观察。
虽然有相当大的困难，也没有减少经济学作用的重
要，生态系统管理存在很大程度上由于环境资产分类被认
知到已经或潜在稀缺，经济学提供一个解析的结构来评估
稀缺资源的有效率分配。同样非常重要的是发现一个可 以
计量的并且清楚的方法来解决发生于生态系统管理之下的
必要的资源交易。
五 、生态系统 管理依托 生态产业竞争优势理论
其实对于生态核算的技术性困难 的担忧尚是次要
的，重要的是各国政府和企业对于生态核算后的企业竞
争力的影响，尤其是对保护生态可能增加的成本和价格，
会直接影响企业的竞争力，尤其是国际市场的竞争力，因
为生态核算的法律肯定不在有些国家颁布，势必造成国
际竞争的不平等。
针对这个问题，有不少经济和环境学者从不同的角度
做出了分析，认为生态核算或是绿色 GDP并不必然会降低
企业在国内或国际上的竞争力，反而会有助于长远的提升
竞争力。尤其是生态产业圈的打造，可能会进一步降低企业
的生产成本。对于生态保护与经济增长的关系，无论是经济
学界还是生态环境学界都无法回避。很多人的观点认为：这
两者之间是存在矛盾的，两种利益是冲突的。尤其是外部效
应的内化理论、污染者负担等原则的运用，让企业家们深感
生态环境法令的收紧会导致经济竞争力的下降之忧虑。但
事实上果真如此吗?许多学者和研究报告表明t这种忧虑可
能只是暂时的，甚至是不存在的：
迈克尔·波特认为，环境与贸易的关系需要用新的眼
光来审视。比如，从短期来看，实施严厉的环境保护政策确
实会使企业的生产成本有所提高，并影响企业的竞争力。但
在长期意义上，由于环境压力的刺激，企业在进行环境投资
改造的同时，也在进行技术改造、技术革新和管理创新，这
一 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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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束耀 z 丈·哥哥靠(社会科学版〉
把经济核算与生态核算联系起来的早期努力集中在
对"绿色 GDP" 的衡量上。许多环境性资产，尤其是那些作
为减项存在的资产，如污染与废弃物，以及那些对生命起到
支持作用的资产，由于不在市场上交易，因此被排除在外。
这些早期环境核算的努力是在试图对国民账户进行修改，
以便把环境损害、环境服务及自然资本存量的变化包括进
来。但事实证明这样做是有很大问题的，其主要原因是在估
值上存在困难，有些概念问题也有不少麻烦。例如，用于环
境保护上的支出应该作为中间消费品处理还是作为最终消
费品处理?
最近所做的努力试图建立"卫星账户即试图把环
境数据库与(未经修改的)国民账户信息链接起来。环境成
本与收益、自然资源资产以及环境保护被列示在流量账户
与资产负债表上。但从实务上讲，鉴于估值的困难，通常更
注重使用来自环境账户的有关实物数量的信息。这种方法
的缺点是以不同的计量单位对不同账户进行比较时存在着
困难，不利于对优先事项做出评估和进行利弊权衡。
世界银行认为 2 按照理想的模式，衡量调整后的净储
蓄需要考虑人力资本、自然资产、知识与社会资产。但衡量
本身所存在的困难以及数据的匮乏使得这样做不大可能。
目前对净储蓄的估计考虑到了一些环境存量的关键要素，
能源枯竭、矿藏枯竭、森林净存量枯竭以及二氧化碳的排
放)。显而易见，调整后的净储蓄与传统的储蓄衡量指标相
比是一个进步，但仍需继续努力，使之进一步精确化。
因此世行提供了一个暂时还不是很完美的计算公式2
调整后的净储蓄=国内储蓄总量- {固定资本消耗量+能
源枯竭+矿藏枯竭+森林净存量枯竭+二氧化碳损害}+
{教育支出}
目前，研究和实施生态环境核算的主要困难，就是生
态系统服务价值(包括有形的物质性产品价值和无形的生
命支持系统服务功能价值)的计量问题没有完全解决。因
此，生态力评价研究将为促进环境核算及其纳入国民经济
核算体系而最终实现绿色 GDP 做出积极的贡献。
从政策与法律的角度，绿色 GDP 己得到国内外最广泛
的承认。例如联合国专家组制定了建议性的综合环境与经
济核算体系 (SEEA) 框架(联合国秘书处， 1991) 。联合国环
境规划署 (UNEP) 在其 1972-1992 年环境状况报告《拯救
我们的地球》中明确要求，到 2000 年"所有各国采用环境
和自然资源核算，并将之作为其国民核算体系的一部分"。
臼)6
矿产能源资源、水资源、森林资源的价值核算:二是环境资
源的耗减核算:三是环境资源损失成本的核算:四是资源环
境的恢复成本、再生成本和保护成本的核算:因此，即使在
一些发达国家，尽管推出了各种"绿色 GDP" 核算的技术指
标，但这些指标并没有得到一致认可，甚至没有得到本国法
律认可。观念转变也很困难。绿色 GDP 意味着观念的深刻转
变，意味着全新的发展观与政绩观。一旦实施绿色 GDP，扣
除了环境损失成本，会使一些地区的经济增长数据大大下
降，必将带来干部考核体系的重大变革。生态资产的既得利
益者不会满意，但任何观念的转变都有一个艰难渐进的过
程。此外，当生态系统是提供所需商品的生态生产功能的技
入时，通常生产功能不能很好的理解并且、或被认为有很大
的随机成分。技入的变化对生产的影响就很不确定。最后，
复杂性很可能因为许多生态系统的价值沉淀于"存在价
值诸如未来使用选择权价值或对后代遗产价值。这意味
这些价值不仅无法估量，也不能直接地在今世消费者的行
为中直接观察。
虽然有相当大的困难，也没有减少经济学作用的重
要，生态系统管理存在很大程度上由于环境资产分类被认
知到己经或潜在稀缺，经济学提供一个解析的结构来评估
稀缺资源的有效率分配。同样非常重要的是发现一个可以
计量的并且清楚的方法来解决发生于生态系统管理之下的
必要的资源交易。
五、生态系统管理依托生态产业竞争优势理论
其实对于生态核算的技术性困难的担忧尚是次要
的，重要的是各国政府和企业对于生态核算后的企业竞
争力的影响，尤其是对保护生态可能增加的成本和价格，
会直接影响企业的竞争力，尤其是国际市场的竞争力，因
为生态核算的法律肯定不在有些国家颁布，势必造成国
际竞争的不平等。
针对这个问题，有不少经济和环境学者从不同的角度
做出了分析，认为生态核算或是绿色 GDP 并不必然会降低
企业在国内或国际上的竞争力，反而会有助于长远的提升
竞争力。尤其是生态产业圈的打造，可能会进一步降低企业
的生产成本。对于生态保护与经济增长的关系，无论是经济
学界还是生态环境学界都无法回避。很多人的观点认为:这
两者之间是存在矛盾的，两种利益是冲突的。尤其是外部效
应的内化理论、污染者负担等原则的运用，让企业家们深感
1992 年联合国环境与发展大会 (UNCED) 通过的 <<21 世纪 生态环境法令的收紧会导致经济竞争力的下降之忧虑。但
议程》更具体地规定了实施环境核算及其纳入国民经济核 事实上果真如此吗?许多学者和研究报告表明:这种忧虑可
算体系的任务。我国随后制定的《中国 21 世纪议程》和 能只是暂时的，甚至是不存在的 2
《中国环境保护 21 世纪议程)) ，都将研究和实施环境核算 迈克尔·波特认为，环境与贸易的关系需要用新的眼
并将其纳入国民经济核算体系的任务列为优先项目。 光来审视。比如，从短期来看，实施严厉的环境保护政策确
(二)生态核算之难一生态经济学的迎难而上 实会使企业的生产成本有所提高，并影响企业的竞争力。但
"绿色 GDP" 核算难在哪里? [8](凹呻首先绿色 GDP" 在长期意义上，由于环境压力的剌激，企业在进行环境技资
核算涉及面很广，在技术上非常复杂。主要内容包括:一是 改造的同时，也在进行技术改造、技术革新和管理创新，这
- 80 一
些因素的共同作用，使企业的竞争力会得以大大提高，企业
也会因此得到“双重红利”(double dividend)。这种观点
即著名的“波特假说”。
另外一位清醒的意识到生态环境保护能为企业带来
更大竞争力的学者是阿尔·戈尔。他认为美国一些最好的公
司正创造性地对危机做出反应，比政府做得好得多。那些为
保护环境做出承诺的人惊奇地发现，当他们开始正视污染
问题并寻求将污染降至最低限度的时候，他们开始找到了
一 些新方法来减少使用昂贵的原材料，并能在生产过程的
几乎所有程序上提高效率。一些公司还发现仔细审查每道
生产程序能大大提高产品的品质。例如，三 M公司污染预防
支付计划就使其利润有了很大提高。施乐等其它一些公司
也是这样。
同时戈尔还建议：“布什政府以及整个美国政界都应
该意识到良好的环境作为一项基础设施对于提高未来社会
生产力的经济作用。如果环境遭到破坏，许多现在就己岌岌
可危的工作将不复存在。太平洋西岸木材加工的从业人员
和热衷于保护金钱猫头鹰的环保主义者之间进行的激烈争
论就可以说明这一问题。这场争论被称为就业与环境之间
的冲突。但若真像木材加工业者所希望的那样，把仅剩的
10％的原始大树砍伐掉，人们最终还是会失掉工作。问题在
于是现在就开始创造新的就业机会还是等所有的树木被砍
光之后再开始。”[9](P155 169
经济与可持续发展存在三种关系：(1)经济增长与
处理环境 问题同时进行；即便在短期内也是如此。(2)把
经济增长置于更为优先的地位，同时在短期内以相对较
低的成本处理环境问题。 (3)在短期内把维持或保护环
境置于更为优先的地位。通过详细的分析与论证，世行报
告认为 “相同的增长率，会有十分不同的环境效果”，只
政 治 与 法律
要建立起应对外在性的政策工具及机制，是能够实现经
济与生态环境建设的双赢。
生态经济的理论与实践告诉我们，经济增长与生态保
护不是梦想，生态系统管理必须将生态经济学的理论纳入
自身的体系当中。
l参考文献J
[1]世界自然保护联盟 (IUCN)．生态系统管理的概念和战
略[J]．王献溥译．世界自然保护联盟通讯，1997(3)．
[2][美]莱斯特·R·布朗．生态经济：有利于地球的经济构
想[M]．林自新，戢守志等译．北京：东方出版社，2002．
[3]刘思华．关于经济发展思想哥白尼式革命的纵深思考
一 兼评戴利和布朗的新著[J]．生态经济通讯，2003(3)．
[4][美]霍肯．商业生态学一 可持续发展的宣言[M]．戴星
翼等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1．
[5]2003中国可持续发展战略报告[DB／OL]．中国网，2003．
[6]徐嵩龄．环境伦理学进展：评论与阐释 [M]．北京：社会
科学文献出版社，1999．
[7]世界发展银行．2003年世界发展报告 [DB／OL]．http：
／／www．worldbank．org．
[8]潘岳．“绿色 GDP”核算难在哪里?[J]．中国经济周刊，
2004(23)．
[9 J[美]阿尔·戈尔．濒临失衡的地球 一 生态与人类精神
[M]．陈嘉映等译．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1992．
On Ecosystem M anagement
ZHAO Hui——yu
(责任编辑 ：唐荣智)
Abstract： Ecosystem management was raised at the end of 20th century． It is an integrated and systemic approach to
ecosystem protection． Since it aims at society—economics—ecology compound system， economics， especially ecological
economics，improved the practice of ecosystem management．In the long-term thinking，economics and environment are two
fields with many underlying intercommunities，which make ecosystem management become the necessary method to modem
economic development．This article discusses it from four aspects： 1) Ecosystem management can enhance ecologic force，
which belongs to the overall strength of the country； 2) Ecosystem management pursues the increment of ecological assets，
which is more important in modem times than artificial assets；3)The enhancement of ecosystem management relies on the
ecologic accounting，which can check up the sustainable GDP of a country；41 Ecosystem management should be supported
by ecological industry，and ecological industry has some economic advantages over traditional industry．
Key W ords：ecosystem management； ecologic force； ecological assets management； ecologic accounting； the economic
advantages of ecological industry
一 8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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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因素的共同作用，使企业的竞争力会得以大大提高，企业
也会因此得到"双重红利" (double dividend) 。这种观点
即著名的"波特假说"。
另外一位清醒的意识到生态环境保护能为企业带来
更大竞争力的学者是阿尔·戈尔。他认为美国一些最好的公
司正创造性地对危机做出反应，比政府做得好得多。那些为
保护环境做出承诺的人惊奇地发现，当他们开始正视污染
问题并寻求将污染降至最低限度的时候，他们开始找到了
一些新方法来减少使用昂贵的原材料，并能在生产过程的
几乎所有程序上提高效率。一些公司还发现仔细审查每道
生产程序能大大提高产品的品质。例如，三 M 公司污染预防
支付计划就使其利润有了很大提高。施乐等其它一些公司
也是这样。
同时戈尔还建议布什政府以及整个美国政界都应
该意识到良好的环境作为一项基础设施对于提高未来社会
生产力的经济作用。如果环境遭到破坏，许多现在就己蛊蛊
可危的工作将不复存在。太平洋西岸木材加工的从业人员
和热衷于保护金钱猫头鹰的环保主义者之间进行的激烈争
论就可以说明这一问题。这场争论被称为就业与环境之间
的冲突。但若真像木材加工业者所希望的那样，把仅剩的
10%的原始大树砍伐掉，人们最终还是会失掉工作。问题在
于是现在就开始创造新的就业机会还是等所有的树木被砍
光之后再开始。" [9J(阳5-169
经济与可持续发展存在三种关系: (1)经济增长与
处理环境问题同时进行:即便在短期内也是如此。 (2) 把
经济增长置于更为优先的地位，同时在短期内以相对较
低的成本处理环境问题。 (3) 在短期内把维持或保护环
境置于更为优先的地位。通过详细的分析与论证，世行报
告认为"相同的增长率，会有十分不同的环境效果只
露t.~台」每品律
要建立起应对外在性的政策工具及机制，是能够实现经
济与生态环境建设的双赢。
生态经济的理论与实践告诉我们，经济增长与生态保
护不是梦想，生态系统管理必须将生态经济学的理论纳入
自身的体系当中。
[参考文献]
[l J 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 .生态系统管理的概念和战
略[J].王献溥译.世界自然保护联盟通讯， 1997 (3) .
[2][美]莱斯特 .R.布朗.生态经济:有利于地球的经济构
想 [M]. 林自新，域守志等译.北京:东方出版社， 2002.
[3J 刘思华.关于经济发展思想哥臼尼式革命的纵深思考
一兼评戴利和布朗的新著[J].生态经济通讯， 2003 (3) .
[4][美]霍肯.商业生态学一可持续发展的宣言 [M]. 戴星
翼等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 200 1.
[5J2003 中国可持续发展战略报告 [DB/OL].中国网， 2003.
[6J 徐霞龄.环境伦理学进展:评论与阐释 [M]. 北京:社会
科学文献出版社， 1999.
[7J 世界发展银行.2003 年世界发展报告 [DB/OLJ. ht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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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J潘岳绿色 GDP" 核算难在哪里? [J].中国经济周刊，
2004 (23).
[9][美]阿尔·戈尔.濒临失衡的地球一生态与人类精神
[M]. 阵、嘉映等译.北京 z 中央编译出版社， 1992.
(责任编辑:唐荣智)
On Ecosystem Management
ZHAO Hui-yu
Abstract: Ecosystem management was raised at the end of 20th century. lt is an integrated and systemic approach to
ecosystem protection. Since it aims at society -economics -ecology compound system, economics, especially ecological
economics , improved the practice of ecosystem management. In the long-term thinking，肘~onomics and environment are two
fields with many underlying intercommunities , which make ecosystem management become the necessary method to modem
economic development. This article discusses it from four aspects: 1) Ecosystem management can enhance ecolo伊 force，
which belongs to the overall strength of the country; 2) Ecosystem management pursues the increment of ecological assets ,
which is more important in modem times than artificial assets; 3) The enhancement of ecosystem management relies on the
e吧。logic accounting, which can check up the sustainable GDP of a country; 4) Ecosystem management should be supported
by ecological industry, and ecological industry has some economic advantages over traditional industry.
Key Words: ecosystem management; ecologic force; ecological assets management; ecologic accounting; the economic
advantages of ecological indus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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