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经济 ! "##$% & !"
近几年来，多种统计数据显示，我国居民的潜在
购买力增长速度过快、累积规模过大，与我国连续实
施多年的刺激消费、扩大内需的政策很不协调。这里
的原因是什么’ 如何把大量潜在的购买力转化为现
实的购买力，真正把扩大内需、拉动经济增长的政策
落到实处，是亟需理论工作者回答的问题。
一、对我国居民潜在购买力态势的分析
所谓居民的潜在购买力，是指居民已经拥有货
币支付能力，但由于某种原因暂时不采取购买行动
(消费或投资支出 )而累积起来的货币资产。这种潜
在购买力具体包括三项：一是居民在金融机构的人
民币储蓄存款，二是外汇储蓄存款，三是手存现金。
有人认为还应该包括居民手中的股票、债券等其他
金融资产，因为这类金融资产随时可以变现成为现
实购买力。单个居民手中的股票、债券等金融资产虽
然变现快，随时可以将它变为现实的购买能力，但从
全社会角度看，这类金融资产的买与卖总是不断进
行的，在资本市场不发生大的变动条件下，总有一个
较稳定的余额，因此一般情况下，可以将居民购买这
类金融资产的货币资产视为进入到生产建设当中去
了，居民的潜在购买力可以不包括这一部分。如果我
们将上述第三项居民手存现金视为居民手中的“现
金余额”，虽然其多寡会随着收入水平、物价变动和
利率高低相应作出调整，但在经济环境没有大的变
化情况下，基本上也可以视为一个比较稳定的量，不
可能将它过多地转化为现实的购买力。因此，居民的
潜在购买力主要是居民的本外币储蓄存款。
近几年来，这种潜在的购买力增长过快，累积规
模过大。表现在：( & )居民储蓄存款增长速度超过消
费品零售总额、固定资产投资和居民人均收入水平
增长速度。从表 &可以看到，以经济开始冷却的 &**+
年为基期，,年来居民储蓄存款增长速度与消费品
零售总额、固定资产投资和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
入增长速度相比较，除 "###年储蓄存款增速略低于
消费品零售总额和固定资产投资增速外，其余都是
储蓄存款增速最高，而且高出的幅度较大。进入 "##"
年，居民储蓄存款增长势头更猛，前 +个月，这一速
度高达 &-% +.，比去年同期高 &% -个百分点，而消费
品零售总额仅增长 +% /.。居民的外汇储蓄存款增长
速度也很快，"###年比上年增长 $&% 0.，大大高于
人民币储蓄存款增速，对国内居民开放 1股市场的
"##&年比上年增长 &&% +.，高于当年消费品零售总
额和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长速度，"##"年前
0个月，外汇储蓄又同比增长 &"% *.，高于消费品零
售总额增长速度。这说明，近年来，居民消费意愿急
剧下降，而储蓄倾向急剧上升。而且经济较发达地
区，这种发展趋头更明显。例如，&**/年 0月至 "##"
年 0 月，广东省平均储蓄倾向由 &*% 0. 上升到
",% /.，同期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长近 "+.，
而人均储蓄存款增长近 /&.。( " )在居民新增储蓄存
款中定期存款比重上升。"###年居民新增储蓄存款
中，定期存款为 "/% $.，"##&年上升到 0/% ".，"##"
年前 ,个月，新增储蓄存款中定期存款占 /&% -.。这
说明居民更不敢花手里的钱。( $ )人民币储蓄存款余
额占 234的比重不断上升。&**+年居民储蓄存款余
额 0$,#-亿元，当年 234-*00$亿元，储蓄存款余额
占 234的 /-% &.，"##&年居民储蓄存款余额 -% ,万
亿元，当年 234 为 *0*$$ 亿元，储蓄存款余额占
234的 --% &,.，"##"年 +月，储蓄存款余额达到
+% $万亿元，相当于上年 234的 +0.以上，这说明
储蓄存款增长速度大大超过经济增长速度。( , )最终
消费率 (最终消费占 234比重 )偏低并下滑。"#世纪
+#年代，我国最终消费率为 /0% &+.，*#年代前 0年
为 0*% 0".。后 0 年为 0+% -0.，比世界平均水平
/+.低 &#个百分点左右。 ( 0 ) 消费价格指数难以回
升。 &**- 5 "##& 年消费价格指数分别为 &#"% +、
**% "、*+% /、&##% ,、&#&% "。前两年消费价格指数虽然
有所回升，但仍然未回到 &**-年的水平。"##"年上
半年消费价格指数同比又下降 #% +.。消费价格指数
不升反降，说明居民预期悲观、储蓄保险心态更强。
将居民的潜在购买力转化为
现实购买力的金融对策
! 左柏云
!" 消费经济 ! "##$% &
（’）金融机构存差扩大。居民的储蓄存款对居民个人
来说是一种潜在的或结余的购买力。但如果金融机
构能够把这种储蓄存款通过发放贷款的方式投向生
产建设中去，那么，这种潜在的购买力也就通过金融
体系转化成为现实的购买力。这种转化做得好不好，
就表现为储蓄存款增加的同时，金融机构贷款余额
是否同步增加，或者说存差是否扩大。如果存差缩
小，说明增加的储蓄存款已通过金融体系转化为现
实购买力；如果存差扩大，说明增加的储蓄存款未能
有效转化成现实购买力。近几年，我国金融机构的存
差呈扩大势头，&(() * "##&年存差分别为 )+)’亿、
(&)+亿、&,#+,亿、"++##亿、$&$#$亿，存差增长率
分别为 #% -.、""% ).、’+% #.、’"% ".、"-% +.。"##"
年 ’月底存差 $% )万亿，同比增长 $".。这说明在
&(() * "###年存差不断扩大，在 "##&年存差增速有
了下降，但去年以来这一增速又加快了。在金融机构
存款中，居民储蓄存款占大头，存差扩大，一方面反
映贷款增长速度下降，另一方面也反映以居民储蓄
存款为主体的存款增长速度过快。&((( 年至 "##&
年，金融机构贷款余额增长速度分别 -% $$. 、
’% #+.、&&% ’.，"##"年上半年为 &"% &.，分别低于
同期储蓄存款增速的 $% $&、&% -’、+% &、,% $个百分
点。说明去年以来金融机构贷款增速更加走低，注入
现行生产建设中的资金相对减少。/ ) 0在潜在购买力
的增长与累积中，国有商业银行起了主要作用。表现
为 "###年、"##&年四大国有商业银行贷款增幅分别
为 &% &.和 &$% $.，分别低于金融机构贷款平均增
速 &"% (、&% ’个百分点。另外，国有商业银行新增贷
款份额下降明显，&(()年其贷款增加额占金融机构
贷款增加额的比重超过 )#.，&((-年至 "### 年这
一比重下降到 ’#.，"##&年降到 +(.，"##"年第一
季度进一步下降到 +$.。与国有商业银行 "###年的
资产占比 ’’% ".和 "##&年的存款占比 ’&% ,.相比
较，显得很不相符 /详如表 & 0。
上述分析从不同侧面说明，最近几年我国居民
储蓄存款增加过快，潜在购买力的累积过多，这不仅
严重地制约了即期的消费需求和投资需求的增长，
而且抑制了经济增长，加深了通货紧缩，与实施多年
的扩大内需，拉动经济增长的方针政策很不协调，必
须采取有效对策，扭转这种局面。
二、我国居民潜在购买力规模过大的原因
&% 潜在购买力中有一部分是居民必要的保险
金。随着市场经济改革的深化，城镇职工的铁饭碗制
度和生老病死由国家“买单”的医保制度基本打破，
但覆盖全部城镇职工的社会保障制度并未相应建立
起来，城镇居民不得不靠增加储蓄存款以自保。在农
村，社会保障制度还只是少数富裕地区的特殊享受，
对大多数农村地区来说，社会保障制度的建立还是
纸上的规划，因此，农村居民储蓄存款中的很大一部
分是农户的预防性保险金。那么城乡居民储蓄存款
中究竟有多少是充当保险金呢？&((#年和 &((-年，
日本人均 123分别为 "$’+’美元和 $$$+’美元，同
期人均保险额（保险密度）分别为 ")(-美元和 $-(&
美元，人均保险额占人均 123 的比重分别为
&&% -$.和 &&% (+.，(年中这一比重虽然有变化，但
变动幅度不大。这说明目前发达国家人均保险额与
人均 123之比相对稳定。我国保险业相对落后，如
果我们取日本较低的 &((#年 &&% -$.这一比例作参
照，"##&年我国人均 123)’),元，人均保险额应为
(#-元，当年我国人均实际保险额 &-(元，人均差额
)&(元，全国居民保险额总差额应为 -(--亿元。这就
是说在我国 "##&年底的 )% +万亿元的储蓄存款中，
实际上有近 & ! -是居民的保险金。这无疑是居民储
蓄存款规模过大的一个原因。而且随着我国人均收
入水平的提高，人均保费额会上升，如果我国社会保
障制度的建设进度缓慢，城乡居民仍然要靠储蓄存
款以自保，则这一因素仍会推动储蓄存款快速增长。
"% 商业银行在市场开发上“不求有功、但求无
过”的心态。目前国有商业银行垄断了 ’#.以上的存
贷款。近年来国有商业银行按照现代企业制度的要
求实行自主、审慎经营，加大风险控制。根据政府的
要求，国有商业银行把每年降低几个百分点的不良
资产比例作为第一要务。为此，国有商业银行把工作
重点放在压不良贷款上，而在市场开发上保守、乏
力。减少不良资产的最简单办法就是少发放贷款。国
有商业银行在扩大贷款、提高效益与降低不良资产
问题上的利害比较是：扩大贷款、缩小存差，有可能
消费经济 ! "##$% & !"
提高效益，但也可能扩大不良资产比例；少发放贷
款，扩大存差，虽然效益不佳（"##&年末，商业银行存
差 $#"#’亿元，其中用于购买国债和金融债券 "$$&’
亿元，上缴央行法定准备金 (()"亿元，另有 *)’(亿
元备付金。大量存差用于购买国债或上存央行的收
益显然不高），但不良资产肯定会减少；缩小存差提
高效益对国有商业银行经理人员来说，并没有太多
的经济上的好处，但如果是扩大不良资产比例，在政
府把压缩不良资产比例作为管理的硬指标的形势
下，国有商业银行经理人员就会面临撤职的危险。在
这种情况下，国有商业银行毫无疑问会选择压缩贷
款、扩大存差，因为这样做虽然无功，但至少无过。正
是这种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思想，使得国有商业银
行不惜加大退出市场力度，扩大差存规模，具体表现
就是严重“惜贷”。
控制我国 +#,存贷款的其他股份制商业银行等
金融机构，由于它们的主要股东是各级政府和国有
企业，其高层经理人员主要是由政府从国有银行中
选派的，因此，其经营机制与国有商业银行基本相
似，在放贷上同样持有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心态，
所以，这些金融机构存差的走势大多数与国有商业
银行一致。
$% 私人投资渠道不畅。扩大私人投资是减少居
民潜在购买力的有效途径，但近年来，个人投资的增
长速度明显下滑。"#世纪 ’#年代，固定资产投资的
年平均增长速度，国有经济为 &)% -&,，个体经济为
"+% -,，后者高出前者近 -个百分点。&--&年、&--"
年，由于个体经济对刚刚起步的市场经济改革有疑
虑，这两年个体经济投资增长速度比国有经济低得
多。从 &--$年开始，个体经济固定资产投资提速，
&--$ . &--( 年，国有经济投资年平均增速为
""% $",，个体经济为 "*% +,，后者比前者高出 )个
多百分点；&--* . "###年，前者增速为 -% ’),，后者
为 ’% $),，后者比前者低 &% )个百分点。"##&年，国
有经济投资增长 &(,以上，而个体经济为 &"% *,，
后者比前者低 $个多百分点。这几年集体经济固定
资产投资增速下滑更甚，&--* . "##&年的 )年内，平
均为 *% #(,。进入 "##"年，个体和集体投资增幅低
于国有经济投资增幅的差距进一步扩大。私人投资
增长速度下滑的主要原因是投资渠道狭窄。多年来
私人直接投资主要限于竞争激烈的传统零售商业、
饮食、旅游业、理发、修理等居民生活服务业，而金
融、教育、城市公共服务等预期收益较高的领域，仍
然为国有经济垄断。正是这种私人投资的“拾遗补
缺”政策，严重地抑制了私人直接投资的积极性。
特别需要指出的是，拥有 ’#,储蓄存款的 "#,
的储户，他们是现阶段中国的中高收入者，其中多数
是文化体育界的名流，中高收入的国家公务员和教
师等。他们一般拥有住房和家用电器等耐用消费品，
并享受较好的社会保险，生活水平已进入小康或较
富裕，在社会整体消费水平还不高的情况下，他们追
求近期更高消费的欲望不强，而投资赚钱增值自己
财富的欲望十分强烈。但由于其本身的工作或身份，
有心下海去搞直接投资的人少，而希望进行金融投
资的人多。可是，目前我国金融投资工具缺乏，股市
虽然已经开办，但公司造假、基金黑幕令人望而却
步，这些人只得把钱存在银行。结果，直接融资比重
提高缓慢，证券市场对储蓄存款的分流效应不大。这
是潜在购买力过大的重要促进因素。
+% 预期不乐观，消费意愿减弱。造成这种情况的
原因有两个方面： / & 0 收入水平增速下降。&--# .
"###年，前 )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农民人
均纯收入平均增速分别为 &’% &,和 "$% ",，后 )年
分别为 *% +,和 ),，后 )年增速下降这么多，由此
引起人们的收入预期不乐观。/ " 0长时期的低利率政
策。几年来连续 ’次降低利率，低利率对于刺激投资
和支持股市有一定的积极作用，但也带来很大负面
影响，一是低利率对消费的刺激有限，反而降低了人
们对收入增长的预期，从而弱化了近期消费意欲；二
是市场利率不断下降，人们对未来通胀预期下降，延
迟消费的机会成本减小，从而促使储蓄存款增加；三
是市场利率不断下降，对资本市场的边际刺激作用
递减，低利率与股市冷却并存，人们收入预期低，医
疗、住房、教育改革等引起的支出预期高，从而控制
当期消费，加大储蓄存款力度。
三、将居民的潜在购买力转化为现实购买力的
金融对策
根据上面的分析可知，居民储蓄存款大量增加
的原因，概括起来说，一是不敢花钱，因为人们预期
悲观，要通过储蓄存款来自我保险；二是不知怎么花
钱，突出表现是拥有最大储蓄存款份额的中高收入
者投资无门。因此，可采用以下三大针对性措施：
&% 调整政策，改善投资环境，将更多的潜在购买
力转化为现实的投资需求。潜在的购买力可以转化
为现实的消费需求，也可以转化为现实的投资需
求。从目前我国现实情况看，重点应放在后一转化
!! 消费经济 ! "##$% &
上。这是因为拥有 ’#(储蓄存款的是拥有中高收入
的 "#(的储户。如上所述，他们目前花钱的重点不是
如何提高即期消费，而是如何增值财富，这里既有中
国人的发财致富传统观念因素使然，也与当代经济
发展的一般规律相吻合。在 "#世纪 )# * +#年代后，
发达国家一般居民收入水平和消费水平提高之后，
对大众投资工具的需求非常强烈，于是期货、期权、
投资基金等新型的投资工具在这一时期相继产生和
发展。目前发达国家中等收入以上的家庭普遍都持
有各种形式的投资，" ! $的家庭有股票。同时，把潜
在的购买力转化为现实的投资需求这一转化放在首
位，也符合我国的现实。近几年来，政府在刺激消费，
启动内需上采取了不少政策措施，但居民的消费需
求启而不动，储蓄存款迅速攀升，这说明把刺激消费
需求作为减少储蓄存款的主要途径行不通。那么，如
何把潜在的购买力转化为现实的投资需求呢？主要
办法有三个：（&）扩大民间（国有或变相国有、以及外
资以外的）直接投资领域。落实 "##&年底国家计委
关于鼓励民间投资的文件精神，凡是向外国资本开
放的领域，都应允许民间资本进入。要批判那种“宁
给洋人，不予家奴”的思想，真正给民间资本以平等
待遇。（"）整顿、激活股市。如前所述，作为我国储蓄
大户的中高收入者，从事金融投资增值财富的欲望
十分强烈，只是由于一些上市公司、中介机构、庄家
狼狈为奸，对股民巧取豪夺，才使他们不敢进入股
市，而把钱存入银行。因此，进一步整顿激活股市是
减少储蓄存款的有效措施。整顿股市的重点应是打
击造假账。可以借鉴美国在安然公司事件后（"##"年
+月）通过的公司会计制度改革法案和企业责任改革
新法案，对在会计、审计上弄虚作假的企业领导人实
行严厉的经济惩罚，直至判处 "#年监禁，并且要求
公司对因公司做假账行为而遭受损失的投资者返还
资金账户的出资。只有严惩股市造假，才可能恢复人
们对股市的信心。同时，妥当解决好国有股上市、中
小企业上市资格和非银行金融机构资金入市等问
题，激活股市。资本市场规范了、活了，直接融资就会
扩大，储蓄存款就会缩小。
"% 完善社会保障体系，改善人们的预期。拥有
"#(储蓄存款的 ’#(的储户，大多数是低收入者，农
民储户占比不低，由于他们中很多人及其家庭没有
享受医疗卫生等社会保险，或者是享受保障程度很
低的社会保险，而把储蓄存款作为一种保险金。就总
量而言，我们前面匡算有近万亿元。要使这一部分储
蓄存款转化为现实的购买力必须完善社会保障体
系，解除他们的后顾之忧。
改善居民的预期，是提高消费意愿，扩大消费需
求的关键一环。对农村居民来说，改善预期的办法，
是增加收入，包括减少税费征收、增加对农业的资金
和技术投入，改善农业生产结构，提高农副产品的竞
争力，以改善收入预期。二是建立农村社会保障体
系，降低预期支出水平。对城镇低收入或小额储户而
言，改善预期的办法，一是降低失业率，二是提高最
低工资水平，三是建立和健全社会保障制度。对城镇
中高收入者或储蓄存款大户而言，改善预期的主要
办法是打通投资渠道，个人投资渠道畅通，财富的增
值效应就会一扫悲观预期，拉动消费需求大幅增长。
$% 发展民间金融，深化金融体制改革。如上所
述，目前国有商业银行正收缩贷款，这一行为的最大
受害者是民营的中小企业。这类企业是改革开放以
来重要的经济增长点，但这几年增长速度明显下
滑。"##&年国有商业银行减少不良资产 ,#+亿元的
成绩，是建立在贷款余额增幅比 "###年下降 &% ’个
百分点之上的。贷款相对减少，打击的是现行生产，
抑制的是经济增长。目前民营经济资金紧张是公认
的问题，近年来“地下金融”、“民间借贷”上升也从反
面反映了民营经济的资金需求旺盛。不良资产比重
过高确实是我国商业银行发展中的大问题，但解决
这个问题不能只治标、不治本。靠收缩贷款来降低不
良资产只能是治标。治本就是改革商业银行的体制
和经营机制，一个有效的改革举措就是发展民间金
融。众所周知，中国经济改革的成功之处就在于我们
没有搞国有经济的私有化，而是在国有经济之外大
力发展民营经济和三资企业，并让它们成为了我国
经济的重要增长点。正是由于非国有经济的发展壮
大，才迫使国有工商企业走上改革和发展的道路。而
中国金融体制改革的最大失误就在于没有发展民间
金融。改革 "#多年来，金融业始终还是国有经济垄
断，各银行相互之间的竞争只不过是“父亲”掌握控
制下的“兄弟”之间的较劲与争宠，不是优胜劣汰的
市场竞争，再生不良资产的机制并未改变，不可能真
正解决不良资产比重过大的问题。只有借鉴国有企
业改革的路子，通过发展民间金融和引入外资银行，
把国有商业银行逼上“梁山”，国有商业银行才会克
服惜贷思想，把开发市场与降低不良资产比例放在
同等地位，展示出真正的商业银行的风貌。
-作者系广东商学院金融系系主任、教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