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经贸探索第30'事第7M、~ 2014~在7月Intemational Economics and Trade Research 再论"比较利益陷阱"刘小军，卢博(天津商业大学经济学院，天津300134)摘要:人们普遍将"比较利益陷阱"归因于国际政治经济学的依附理论，过分地强调了新自由主义经济理论的负面效应，从而使得比较优势原理本身的缺陷动摇了其对于发展中国家的适用性。研究认为，这种对"比较利益陷阱"病因的诊断并不正确，它只看到了发展中国家在自由贸易中的损失，并没有注意到贸易所带来的更多的利益，更重要的是忽视了经济自由所导致的比较优势的动态变化。而"比较利益陷阱"真正原因并不是经济自由的危害，性，反倒是没有充分利用经济自由的力量将比较优势转化为竞争优势，这主要表现在发展中国家广泛存在着企止家精神的缺失与制度上的后发劣势。关键词:比较利益陷阱;经济自由;比较优势动态化;企业家精神;后发劣势中图分类号Fï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2-0594(2014) 07-0018-07 所谓"比较利益陷阱"是指发展中国家陷入或者陶醉于自然资源、低成本或既有能力的比较优势而不能自拔，总是生产并出口初级产品和劳动密集型产品，则在与技术和资本密集型产品出口为主的发达国家的国际贸易中，虽然能获得暂时的静态利益，但贸易结构难以升级且贸易条件不断恶化最终静态的比较利益也逐步丧失(洪银兴，1997)0 "比较利益陷阱"这一现象是对主流贸易理论的挑战，但是经过笔者对相关文献进行梳理研究，发现人们对"比较利益陷阱"的成因判断有失偏颇，所提出的应对政策也南辘北辙，因此有必要再次对其进行讨论。一、比较利益与"比较利益陷阱"之争比较利益与"比较利益陷阱"被视为国际经济领域中自由主义思想"这枚硬币"的两个不同的侧面，前者意在说明自由贸易的好处，而后者则强调自由贸易对发展中国家的损害。{一)比较利益学说西方国际贸易理论的基石是比较优势理论。比较优势的核心内容是:如果一个国家生产一种产品的机会成本(与该国另一种产品的相当成本)小于另-个国家生产同一种产品的机会成本，这个国家就在生产该种产品上拥有比较优势，如果每个收稿日期2013-12-20f乍看简介:刘小军(1967-)，湖南祁东人，博士，教授，硕士生导师，天津商业大学经济学院院长，研究方向为产业经济与国际贸易理论;卢博(1988-)，河北保定人，天津商业大学硕士，研究方向为产业经济学。18
刘小军，卢博:再论"比较利益陷阱"国家都集中资源生产拥有比较优势的产品，则两国的贸易使两国都受益(钟永杰，2006)。现有的比较优势理论包括几种不同的版本:李嘉图的相对优势理论或比较优势理论，以赫克希尔-俄林的资源禀赋说为基础的H-O模型，以及克鲁格曼等人强调规模经济为主的现代比较优势理论(杨小凯和张永生，2003)。李嘉图假定各国其它条件相同，但是技术水平存在差异，从而生产同一种产品的机会成本不同，各国专业化分工后可以创造更多的财富。俄林与赫克歇尔则认为要素禀赋的差异才是国际分工结构与贸易方式的决定因素，它的基本逻辑可以简单地概括为:如果(KIL)A> (K/L) B，那么A国在生产资本密集型的产品上拥有比较优势，A国专业化生产并出口资本密集型产品，而进口劳动密集型产品。克鲁格曼等人的研究认为，即使是发展水平大致相同的国家之间也存在专业化分工，国家间为了获取规模经济而进行贸易，从而内生出比较优势，贸易最终使人们消费到了更廉价与更多种的商品。西方的贸易理论是适应西方资本主义国家贸易实践的需要而形成和发展的，它在某些方面不仅不能为发展中国家提供政策依据，而且还会与发展的需要产生矛盾和冲突(李辉文，2004)。一方面，比较优势理论所倡导的自由贸易、平等互利的理念与不对称的国际分工地位相矛盾，发达国家因此拥有贸易利益分配的主导权，通过各种方式和各种途径最大限度地攫取贸易利益，而发展中国家处于任人宰割的不利地位(约瑟夫·熊彼特，1990);另一方面，比较优势原则往往不能和工业化的目标统一起来，发展中国家依据低技术产品上的比较优势，虽然能从贸易中获得专业化利益，但是自身的产业结构也因此被局限在产业链的低端，不得不放弃那些具有生产率增长的潜力，未来可能具有比较优势的行业。(二)"比较利益陷阱"一批发展经济学的学者对于比较优势理论的缺陷早就有所研究，如普雷维什、辛格、缪尔达尔、巴格瓦蒂、阿明等人。他们提出了国际依附理论，也称"中心与外围学说"或"发展主义"认为发展中国家在经济上一直依附或隶属于发达国家是其贫困化问题的根源。现实世界中为数众多的发展中国家，在开放经济后都出现贸易结构低端化，僵硬化，贸易条件恶化的经济通病，为这种理论说法提供了所谓的经验证据，而这种通病被称为落入"比较利益陷阱"。沿着这种思路，人们在理论上对"比较利益陷阱"的成因进行了精微地分析。首先，他们认为发达国家盘踞在更容易吸收新技术，劳动生产率更高的先进的工业部门，技术进步发生在这些部门，所以发达国家会产生一种"扩展效应"而发展中国家则被迫从事原材料和初级产品的生产和出口，这些部门生产率难以提高，则发展中国家形成一种贫困的恶性循环，产生一种"回荡效应"。其次，由于新技术的垄断性质使他们独享了技术进步的收益，而发展中国家其劳动力与资本等生产要素的收益则得不到保障，其生产率的提高反而使得出口产品价格的下降，恶化了贸易条件。再有，因为初级产品和农产品的需求收入弹性大大地低于制成品，当实际收人增加时，会引起发展中国家对工业品的需求增加，但是根据恩格尔定律，发达国家在初级产品与农产品的需求所占的19
刘小军，卢博:再论"比较利益陷阱"比率将会下降，因此两个方面的结合将会导致初级产品对制成品的贸易条件进一步下降。最后，国际贸易市场结构往往是不完全竞争的，处于全球产业链上游的市场结构不完全竞争程度较大，而下游则趋于完全竞争。发达国家的跨国公司往往凭借着规模经济与技术进步拥有市场势力，操纵国际市场价格引起贸易福利的不均衡分配。{三)比较利益抑或"比较利益陆阱"上述论述有一定的意义，但是却引起了广泛的争议，仅从理论上对于这些论点给予评价有一定的困难。而最新的经验研究表明，贸易条件恶化并非人们想象得那么严重，也不构成落入"比较利益陷阱"的充分条件。人们结合经验调查，大致从三个层次对贸易条件恶化导致落入"比较利益陷阱"的说法进行了批判:第一个层次是不承认发展中国家贸易条件恶化。美国哈佛大学的Hadass，Yael s. and Williamson, Jeffrey G (2011)运用新的计量方法重新考察了1870-1940年的发展中国家的价格贸易条件，样本检验结果发现发展中国家贸易条件是改善的，并且改善的程度超过了发达国家，这与普雷维什和辛格的经验研究结果相反。第二个层次是承认初级产品的贸易条件恶化，但是认为这是表面的现象。美国经济学家哈伯勒指出，贸易条件恶化论者没有适当地考虑商品质量的变化以及新产品在市场上的出现(董国辉，2∞1)。由于工业品质量上有所改进而初级产品质量上则相同，那么贸易条件必然表现是→种恶化的，但是原因并非是贸易不公所导致。第三个层次认为贸易条件恶化与否对于发展中国家来说无关紧要价格的贸易条件恶化，对经济增长的净效应非常小，并且价格贸易条件的恶化可能会促进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增长。二、比较优势动态化与发展中国家产业结构升级对于贸易条件恶化的讨论，我们可以看出遵循比较优势是可以使发展中国家获得静态的比较利益的，但是发展中国家又是如何实现自身动态发展的呢?比较优势动态化理论的突破性进展成功地解决了这一问题，从而进一步否定了发挥传统的比较优势必然使发展中国家落入"比较利益陷阱"的假说(韩忠亮，2∞的。(一)要素积累与比较优势动态化由于技术具有无形性，高度流动性易扩散和公开后具有公共物品的性质，而且中低产业都是较为成熟的技术，所以南方国家与北方国家的国际分工正是由要素禀赋的成本优势决定的，产品的要素投入份额使得其国际分工以垂直分工为主。因此开放条件下发展中国家要素禀赋结构的提升，决定了其产业结构的提升(林毅夫等，1999)。提出"比较优势阶梯"的(Balassa , Bela., 1977 )认为国际分工结构以一种阶梯状排列，不同的阶梯源于不同国家之间客观上存在着要素禀赋的差别。每个国家的经济发展都是一个动态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包括生产要素禀赋在内的一切经济因素都会发生变化，这种变化体现在物质资本和人力资本的相对密集使用程度不断提高。各国的比较优势模式及出口商品的结构会随着生产要素的积累而不断地20
刘小军，卢博:再论"比较利益陷阱"发生改变，实施出口导向战略的落后国家利用自己的比较优势，实现要素禀赋结构的提升，进入更高的经济和贸易发展阶梯(徐姗，2009)。林毅夫等(2003)对要素禀赋动态变化的比较优势理论进行了更深入的探讨。他将发挥比较优势与市场经济的运行统一起来，认为他的比较优势战略是开放的市场经济运行的结果，从而弥补了内生增长理论的不足。如果违背比较优势战略，发展自己的劣势产业，扶植起来的企业便不具有自生能力，必然导致市场扭曲，同时因为资源的错误分配和贸易量的减少而遭受经济福利损失。所以遵循比较优势战略就是遵循开放条件下市场经济的规律，这样才能使得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向发达国家收敛。{二)产业区际转移与比较优势的动态化要素禀赋动态变化理论说明的是发展中国家如何利用经济自由的力量向发达国家实现经济收敛。国际产业转移与技术外溢则是强调了发达国家在自由贸易条件下对发展中国家综合比较优势提升的正面作用。国际产业转移不仅有利于发达国家产业更新换代，同时有利于发展中国家迅速地实现比较优势的动态转化。Kojima, Kiyoshi (1978)认为产业转移遵循"互补比较优势原则即转移国转移自己已经失去或正在失去比较优势的产业和技术，而承接国则存在或正在形成这种比较优势，承接国获得了相应的生产技术，最终导致了彼此间比较优势的变化。Vemon, R (1966)提出了一种产品生命周期理论，揭示出了产品内在的要素密集度变化使得同一种产品并非总在一个国家生产，而是基于产品要素投入份额在具有不同比较优势的不同国家间转移。具体地说当某种产品最初为创新产品出现的时候，是一种技术和资本密集型产品，因此技术和资本相对丰裕的国家具有比较优势。随着产品生命周期的演进，该产品变为资本密集型产品的时候，比较优势就转移到资本相对丰裕的国家。当产品进入生命周期的再下一阶段，成为劳动密集型产品时，劳动相对丰裕的国家就具有了生产和出口这种产品的比较优势(张援援，2009)。这种理论强调了技术领先国家对于世界经济的贡献，发达国家技术进步也为发展中国家带来了机会。发展中国家承接发达国家的产业转移，发挥了自身要素禀赋的比较优势，进而实现资本积累、技术结构与产业结构升级，最终实现比较优势的动态化。赤松要(1986)将产业区际转移理论用来解释东亚经济，阐明日本经济作为增长引擎对于东亚国家的影响各国都从承接产业的国际的转移中受益。(三)技术进步与内生比较优势李嘉图模型分析的是技术差距对于国际贸易的内在规律，但是技术始终是一种外生变量。对于如何利用技术进步来内生出比较优势，大致有两种被学术界认可的理论:一种是波斯纳等人的"技术差距模型另一种是赫尔普曼与克鲁格曼等人的"技术差异模型"。"技术差距模型"又称创新与模仿理论，1961年由美国经济学家波斯纳提出，并经哈夫鲍尔等人加以发展。波斯纳认为随着创新国的革新厂商在生产中能够获21
刘小军，卢博:再论"比较利益陷阱"得经验，经常改进产品或生产技术，从而保持技术领先。在创新国进行技术创新以后，它与模仿国之间的贸易取决于模仿国的消费者和模仿者对利用这项创新所生产的产品的反应。进口国通过进口产品进行技术模仿，并开始生产这些产品，当它们最终掌握了和创新国一样的新技术时，在这种产品的生产上，就与创新国具有了相同的生产函数，于是可以发挥要素禀赋优势，而且后发国家不存在"沉淀成本就会产生一种"蛙跳效应"实现比较优势的动态提升。"技术差异模型"由赫尔普曼与克鲁格曼等人创建。它讨论了消费者偏好与规模经济之间的两难冲突，国际贸易能增加整个世界市场的规模，就使得折衷这种两难冲突的空间加大，规模经济的实现使各自形成新的比较优势，所有人都将有更多机会消费更多样化和更廉价的产品(蒙大斌，2011)。由"供给学派"的观点来看，供给创造需求，经济的繁荣最终取决于生产能力。当发展中国家发展到一定的阶段，与发达国家之间的贸易模式开始从产业间分工走向产业内分工，根据产业内贸易理论，这样的贸易仍是互补的。产业内分工与内生比较优势，并不会引起市场容量的冲突，反而会扩大市场容量，人们通过专业化分工，相互依存程度增加，从而更好地满足了人们消费多样化的需求。三、"比较利益陷阱"的真正成因贸易条件恶化不是发展中国家落入"比较利益陷阱"的充分条件，即使发生贸易条件恶化，发展中国家也可以从贸易中获得足够多的好处。以贸易条件恶化为标准武断地推导出必然是国际贸易不公是导致落人"比较利益陷阱"根源，这种论证和论据是不够充分的。我们应该清醒地认识到比较利益是第一位的，贸易不公平是第二位的。东亚各国经济腾飞的实现为比较优势动态化理论的发展提供了良好的实践素材，比较优势动态化理论的突破性进展阐明了发展中国家依靠经济自由也能找到出路，来实现动态的发展(林毅夫和李永军.2003)。在对外贸易过程中，发展中国家要素禀赋结构的动态变化，发达国家的国际产业和技术转移，后进国家对先发国家模仿与学习及其产业内分工都体现出一种相互依存、相互合作的关系。因此以国际政治经济学中的依附理论来解释"比较利益陷阱"在很大程度受到质疑。根据以上分析我们认为"比较利益陷阱"的根本原因并不在于贸易利益的不平等性与发达国家在国际经济中强势地位的打压"比较利益陷阱"源于发展中国家按照比较优势进行国际分工后，并不能使自身的比较优势动态化，潜在的比较优势不能及时转化为竞争优势所致。一个国家即使对另一个国家有比较优势，但是对其它潜在的贸易伙伴并不都具有比较优势的话，如果缺失竞争优势，它具有比较优势的行业就会被排除在贸易之外仍然生产并出口原来的产品。比如:中国主要依靠廉价的劳动力的成本优势参与国际分工(林玲和余娟娟，2013)，并且中国的这种优势正遇到来自于其他发展中国家的挑战，如果不能实现要素禀赋的升级，不能及时转换产业结构，培育出新产业的国际竞争力，就不能持续地获得比较利益，从而落22
刘小军，卢博:再论"比较利益陷阱"人"比较利益陷阱"。比较优势同竞争优势分离是由于发展中国家缺乏相应技术与有效产业组织的支持，对于两者如何转化，一些学者(洪银兴，1997)寄希望于政府的战略贸易保护政策和产业政策，而忽视强调市场本身的重要性。我们认为比较优势不能转化为竞争优势的最重要的原因在于发展中国家本身企业家精神的缺失与制度层面的后发劣势。企业家精神是经济长期增长的动力和源泉。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追逐利润的个体必须具有敢于冒险和首创的精神，充分地搜寻所需要的信息，对于环境的变化做出灵敏的反应，这样才能利用后发优势与进行技术创新，最大限度的发挥比较优势。另外，一国的制度质量水平已经构成了新比较优势的重要来源(郭界秀，2013) 而制度和法制问题往往也是发展中国家的通病。发展中国家往往缺乏良性市场运行的道德与制度基础，信用缺失，假冒伪劣，竞争无序等市场秩序混乱的现象时常发生。政府官僚与其他既得利益集团，千方百计的阻挠制度变迁，制度变迁的惰性使得企业不能适应持续变化的经济环境发展中国家实质上是无法突破"贫困的制度陷阱"。四、结语为了避免发展中国家落人比较利益陷阱，在20世纪60年代，兴起了反对自由贸易的潮流。拉丁美洲的一些国家大部分都采取了进口替代的战略。进口替代战略的弊端在于它的实施必然使发展中国家走向闭关锁国，最终实践证实了这种策略的不可取性。但是人们对于贸易自由化负面效应的戒心似乎从未消除，一些发展中国家出现了贫困化增长的局面，仍归因于此。近年来又以大范围的产业政策进行干预，扶植若干的战略性行业这种做法不仅不能根治"比较利益陷阱而且似乎是南锥北辙。文章认为，发展中国家的贸易自由并不会使其落入"比较利益陷阱"有管理的经济自由能够克服发展中国家追踪发展与依附发展的局限性，比较优势动态化就是一条出路。"比较利益陷阱"的真正原因是发展中国家没有充分地利用经济自由，使得比较优势不能转化为竞争优势。(卢博电子邮箱lubo_tj@)参考文献:赤松要1986.我国产业发展的雁形形态[1]一桥论丛(5):13-25.董国辉2∞贸易条件恶化论"的论争与发展[1]南开经济研究。):28-31.郭界秀.2013.制度与贸易发展关系研究综述[月国际经贸探索价):85--94.韩忠亮.2∞9.环渤海崛起须防"比较优势.陷阱"[1].新经济导刊(3):46-49.洪银兴.1997.从比较优势到竞争优势一一兼论国际贸易的比较利益理论的缺陷[1].经济研究(6):20-26.李辉文2∞4.现代比较优势理论的动态性质一一兼评"比较优势陷阱"[1].经济评论(1):42-47.林玲，余娟娟.2013.全球要素分工与中国出口贸易利益研究[1]国际经贸探索(6):36-45.林毅夫，蔡盼，李周.1师9.中国的奇迹:发展战略与经济改革(修订版)[M].上海·上海三联书店、上海人民出版社:88-111. 23
刘小军，卢博:再论"比较利益陷阱"林毅夫，李永军.2∞3.比较优势、竞争优势与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发展[J]管理世界(7):21-28.蒙大斌2011.企业家活动、竞争优势的演化生成与对外经济结构的转换[D].天津商业大学产业经济学:6-12.徐姗.2∞9.西方动态比较优势理论的演进一一发展中国家和"比较优势陷阱"[J].国际社会科学(2):108-110. 杨小凯，张永生.2∞3.新兴古典经济学与超边际分析[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38-54.约瑟夫·熊彼特.1990.经济发展理论[M]北京:商务印书馆:236-284.张嫂嫂.2009.比较优势与"世界工厂"更迭中的中国制造业创新[D]夭津商业大学国际贸易系:13-24钟永杰2∞6.从比较优势理论谈中国外贸发展战略的选择[J]统计与决策(6):120-122. Balassa,Bela. 1977. Revealed Comparative Advantage Revisited:An Analysis of Relative Export Shares of the Indus 创alCoun位ies，l953-1971[J].The Manchester School of Economic & Social Studies( 4 ):27 -34. Hadass,Yael Williamson,Jeffrey ofTrade Shocks and Economic Performance 1870-1940:Prebisch and Singer Revisited[J].NBER Working Paper ,March:37-61. Kojima,Kiyoshi. Foreign Investment[M]. London: Croon Helm. Vemon, R 1966. Intemational Investment and Intemational Trade in出eProduct Cycle[J]. Quarterly Joumal of Economics (8):190-207. Further Discussion on "Comparative Advantage Trap" LlU Xia。一jun，LU 80 ( Tianjin University of Commerce, Tianjin 300134, China ) Abstract: People generally attribute "comparative advantage trap" to the dependency theory of intemational political economy, with too much emphasis on the negative effect of neo-liberal econornic the。可，so that the defect of comparative advantage principle has shaken its applicability for developing countries. Studies show that such a cause diagnosis for "comparative advantage trap" is not correct, because it only sees the losses brought by 由efree trade to developing countries, but have not noticed the more benefits brought by it. More importantly, it has ignored the econornic freedom caused by the dynamic changes in comparative advantage. The real cause of "comparative advantage trap" is not the danger of economic freedom, but rather the insufficient use of the power of econornic freedom to transfer comparative advantages into competitive advantages, which is mainly embodied on the lack of entrepreneurship and the latecomer disadvantage of institution in developing countnes. Key words: comparative advantage trap; econornic liberalization; dynarnic comparative advantage; entrepreneurship; latecomer disadvantage (责任编校杨国111)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