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国家会计系统
引言
投入产出分析能力是指利用给定一系列的数据（即国家会计）对经济体进行分析的能
力。所谓的国家会计制度（SNA）最初于1968年联合国发起，并于1993年由联合国进
行修正。本章的主要目的是解释这一制度。在节中，本书确认了国家会计制度的起
源，并提供了纲要。节虽然比较长，但非常有可读性。因为该节提出了对国家会计
制度的综合处理。每一会计由剩余邮件来保持平衡。因为国家会计制度是互相依存的，
剩余邮件与其相连：如果除某一特殊情况外其他所有会计保持平衡，那么包括剩余会
计在内的整个系统必须保持平衡。与参考书中的经济学不同，交易不是无摩擦的，交
易要涉及边缘。节将解决在国家及国际交易的该等评估问题。交易还受税收的限制。
在我看来，国民帐户核算体系只是为正确理解节主题增值税的一个框架而已。在
节中，本书讨论了国民产值和国民收入的概念。这两个概念的区别是非常重要的。其
中，一个测量产品，另一个评估增值。国民产值和国民收入在国家水平中是相同的，
但在部门水平是不同的。国家会计瞬时平衡的重要内涵在于通过派算可以找到某些丢
失的信息。在节中，本书指出如何将利用商品进行记录的增值税追溯至支付生产单
元。因此，中央统计局标注的差距，是通过利用国民帐户核算体系结构而填充的，而
不是利用其它的数据采集。在中，本书将框架延伸至社会会计矩阵（SAMs）。
鸟瞰图
组织国家会计的目的在于评估某一经济体的国民产值或国民收入。
产值和收入是两种概念。如果通过经济体的生产、消费和分配活动
将两者相联系，需要一个框架。如果
65
表 1989年荷兰的国家会计 (单位：荷 兰金 币)
1. 商品和服务 2. 生产 3. 部门 4. 资金 5. 财务 6. 国外
现金
流量
7.国外股票 总计l
1. 商品和服
务
0 460 284 + 72 109 26
8
1193
边缘 物质成本 部门成本+政府
支出
投资 E
2.生产 904 904
当期收入
3
.
F
a
c
t
o
r
s
40 389 + 55 1 6
1
546
增值税 固定成本 +未来消费 增值税 来自国外
4
.
C
a
p
i
t
a
l
72 + 55 1 128
S + R 来自国外
5. 财务 16 51 67
盈余 新债务
6.国外现金流
量
249 63 17 329
剩余价值 至国外 盈余
7.国外股票 2 6
7
69
流入国外 新债权
T
o
t
a
l
1,193 904 546 128 6
7
32
9
69
国家会计制度 67
框架很系统，我们便可以看出各种经济变量的关系。因此，我们可以利用国民帐户
核算体系来模拟经济经济政策。简丁伯根评估并组织了国家经济统计体系，以便用
数字来评估危机管理的经济学思想。他的著作在方向和方法上是属于宏观经济的。
产值与收入的系统关系统计需要对项目及微观框架分别进行会计。里昂惕夫是第一
个将国家会计与微观的总体平衡框架相联系的经济学家。他将经济体分为若干部门。
每一部门有商品产出和生产产出的多种投入。每一“部门”巩固两家不同的概念实体，
也就是生产单元及其产出。这两种假定都是暗涵的。首先，一方面对生产单元或公
司的一般分类，另一方面对产出或商品的分类。第二，某一特定部门的公司生产属
于该部门的商品。显而易见，部门的概念要求性相当高，引出了一系列的问题。我
们如何将多产品公司的会计融入各部门中去？通过生产过程还是产出的性质来对公
司进行分类？如果选择后者，哪种产出的商品决定分类？
为了使国家会计从僵化的投入产出部门的概念中解放出来，斯通（1961年）提出
了对各个实体分别使用会计的理念，比如说商品和产品单元。联合国于1968年采用
了他的国民帐户核算体系，并于1993年对该体系进行了修订。该体系的灵活性确保
其成为世界标准。其基本理念将在节中加以详述。我们将为荷兰提出一套七种会
计的系统，并强调贸易边缘和增值税的处理方法。该节还将确认产值和收入的概念
并将其进行联系。
国民帐户核算体系利用每一转换都是一方获得收入，另一方则花费的事实，将各种会
计组织在同一表格中。某一会计资金的增加一定会伴随着某一其他会计资金的减少，反之
亦然。国民帐户核算体系的基本原则是每一会计包括行和列。行表示收入或债权，而列表
示花费或债务。每一会计包括每一行和第一列。任何贷方分录（第一行的元素）也是其他
某个会计（某列的元素）的借方分录。因此，会计不能分别写成成对的列，而是通过矩阵
的方法互相分离。该组织的优势在于它承认国家会计整个系统的鸟瞰图。例如表，荷兰
的国家会计。1
国 家 会 计 系 统
表中，第一个会计是商品会计。第一行表示经济体的各种其他会计的销售额：
出售460,000,000荷兰盾的商品给生产单元。这使商品帐户金额增加,同时使生产帐
户帐目减少。该数字表示生产的物质成本，用U来表示，以作投入使用。
1 表 是 中 央 统 计 局 表 （ 1992） E10的 简 化 版
68 投入产出经济学分析
将2840+720亿荷兰盾的商品出售给家庭和政府作为个人或公共消费（分别用
C和G表示），1092亿荷兰盾的商品用于投资（用 I表示） , 2680亿作为出口
（用E表示） , 并记入国外会计。总销售额为11,930亿荷兰盾。所有的该等收
入必须记入各种会计，并在第一列中完成。生产单元提供成批的产品和服务（会计
2），所以第二个记入是很重要的：9040亿荷兰盾的商品产出，用V表示。国外提供
公平的股份（出口M），政府征收以诸如增值税（VAT）的产品税收形式的收入。
后者数字为400亿荷兰币，包括消费税和出口税。因为接收者是产品和服务会计的债
权人，第一列的支付则从产品和服务会计中扣出。
产品和服务进款是第一行记录的销售额，表示对商品的需求。产品和服务出款
是第一列记录的收入，表示商品的供应。国家会计是一种会计，不是经济学：在会
计中，总进款等于总出款，或者说需求等于供应。通过对会计中的每一产品、包括
无经济目的的产品在内的每一商品的原始与最终结果的正确会计，我们总能回顾性
地获得该等式。如果以经济学的角度，供应大于需求，一些商品将没有市场。会计
师将其列入存货投资，因此将该“交易”作为投资。每一会计都有分录，分录采取任
何余数的方法，这样在会计中达到平衡；余数项目用斜体表示。第一会计的余数项
目是第四贷方分录的一部分。2
矩阵会计的优势同时也是其弱势。当它从理论上证明收入会计的进款等于消费
会计的出款时，它不需要在现实会计中进行操作。720亿荷兰盾的商品销售至政府，
不但出售商（生产单元或进口商）作出记录，购买需求者（政府）也作出记录。低
估、高估或错误则可能引起偏差。传统的帐本包括很多列，每列表示不同的会计。
它能简单地指出某一会计的进款与另一会计相关分录的出款间的矛盾。国民帐户核
算体系为该交易只保留一个空格，国家会计师只能决定该交易 “正确”价值，而这仅
有的数据进入矩阵，作为行会计的入款和列会计的出款。处理两种会计的部门代表
间的对话解决价值问题。
该等调整并不容易，因为它有分枝。国民帐户核算体系是一个正方形矩阵，其
中，行或列的数量等于会计的数量。因为任何会计是靠剩清帐保持平衡的。行总数
与列总数必须相等。当国民经济核算系统的对角线元素改变时，会计继续保持平衡：
如果未在对角线上的元素改变，那么我们必须不仅考虑恢复该会计的平衡，还要考
虑元素从属的其它会计的平衡。而且，
2 剩余清帐不需置放于贷方，在进阶阶段中我们将进行讲解。
.
i, j
1
.
.
国家会计系统 69
该等修正涉及对其它不在对角线的元素（可能是平衡清帐）的调整，因此会影
响第三会计等。总之，一个会计的升级是非常艰难的工作，会影响整个国民帐户核
算体系。
准确适应差异的方法对失误分别作出会计。这样，进款和出款间的差异就会得
以分配。但是，该程序不能克服上述会计问题。想象一下，为错误增加新的会计8。
错误会计内容用一种轻微的财务方式对所有“真实”会计进行平衡。设后者为下列矩
阵：
x11 . . .
x17
. . . .
()
x71 · · · x7
7
矩阵（） xi j 是从会计i到会计j的转变，但是行总数不一定与各个列总数相匹配。对于差错会计，可以通过将
矩阵（）扩展至以下，以对差异进行会计：
x11 . . . x17 ε1
. . . .
()
x71 . . . x77 ε7
δ1 . . . δ7 γ
在矩阵（）中，会计平衡为：
x11 + · · · + x17 + ε1 = x11 + · · · + x71 + δ1
. ()
x71 + · · · + x77 + ε7 = x17 + · · · + x77 + δ7
在方程组中，可以有些神奇的变化：将等式相加，并将等式两边同时减去同一个数
7
= xi j :
等式（）表明，差错会计必须保持平衡。国家会计师在其差错管理中受到限制。
差错会计适应会计和平衡，但国民帐户核算体系的结构再次自我确认。只有双元素
会计带有所涉双方会计中可能出现的不同交易报告，会适应原始数据的直接反应，
而不需要任何调整。
当我们结束国民帐户核算体系的会计后，我们之前曾遇到的项目再次出现，很少
有新的内容。在会计2（生产单元）中， 9,040亿荷兰盾的商品产出再次于贷方出现，
且不会出现其他收入。第一个花费是物质投入：4,600亿荷兰盾。余数4,440荷兰盾为
增值款项，并且进款至部门投入中。
70 投入产出经济学分析
为了将来更便于讨论，我们将部门投入两部分：389部门成本（FC）和550亿固定资
本（CF）的消费。
花费在部门投入的4,440亿荷兰盾记录在部门投入会计3中，作为主要收入。它
指的是总收入，包括税收。其它收入通过产品和服务以及新资金（房屋）等的增值
税产生的。贷方的最终项为国外收入。国外收入支付记录在会计的借方。其主要花
费是消费（公共和个人）。会计的余数项为1,270亿荷兰盾的储蓄。该数字记录在资
金进入中，并分配在净储蓄（S）和取代资金的储蓄（R）中。
交易从原点流向终点。原点在国民帐户核算体系的左边，而终点在最上方。因
此，第一行表示商品和服务流向经济体的各个部门，而第二行表示生产部门的外流。
第三行的分录代表从部门投入、劳动力、资金和政府流出。610亿荷兰盾为流向国外
的服务会计。
行表示流出，列表示流入会计。第一列表示产品和服务的流入，第二列表示生
产的投入，第三列描述如何使部门投入保持其服务，主要是家庭。当服务提供商居
住在国外，资金就会流向国外。
脱离资金会计的主要借贷项。主要借贷项仅靠来自国外的一小部分资金转让就
能扩大。国内投资资金增长，国外股票增加。政府花费一小部分，资金会计盈余进
入财务会计。
160亿荷兰盾的盈余由过剩的投资储蓄造成的，并以新的净财务债权出现在国外。
新的净债权是新的债权（670亿）和新的债务（510亿）间的差额。我们可以在会计5
的列中看出，财务是由盈余和新债务引起的，并领先该会计列中新的债权。“真实”
会计代表产品和服务、部门投入和资金等有形物质，与其相比，财务很特别。新债
务是财务会计的收入，并记录在行，而行一般列出债权。财务的余数被隐藏在新的
债权中。
国外流量会计，也可称为流动会计，通过收取所有我们所遇到的国外流动项进
行组织。在列中，我们发现出口量和部门国外收入。在行中，我们发现进口量和部
门国外收入支出。因为出口和部门国外收入大于进口和部门收入流出至国外，所以
在流动会计中有盈余（170亿荷兰盾）。该盈余是国外流量和股票会计最普通的余数
项。许多经济体出现相反的现象，进口多于出口。这两者之间的差异被称为贸易赤
字。
i, j
1
国家会计系统 71
尽管每一会计都有自己的余数项，以平衡行和列的总数，但还具有独立性。某
一系统的会计有引人注目的方面，比如说以下矩阵（）。设除某一例外（比如说
最后一个），所有会计平衡：
x11 + · · · + x17 = x11 + · · · + x71
. ()
x61 + · · · + x67 = x16 + · · · + x76
6
=
那么其余会计必须保持平衡。该结果是通过加上等式（），然后从两边减去xi j 获
得的。综上所术，我们发现加入差错会计以保持已存在的会计平衡暗示着差错本身必
须平衡。现在，利用同样的逻辑，我们可以推导出会计7中国外资本会计必须平衡。因为该
等原因，同样的盈余项平衡流动会计也需要国外资本会计平衡。我们已讨论过后者会计
中的所有分录。
我们在研究财务和国外股标会计（会计5和会计7）中发现著名的资本盈余和流
动会计盈余间的关系。新的净国外债权匹配资本盈余（在财务会计中），也与流动
会计盈余和净资本国外转让的总和（在国外股票会计中）相匹配。因为净资本转让
很小（表中10亿荷兰盾），资本盈余基本与流动会计盈余相等。
扩展
国民帐户核算体系中的细节程度决定于数据的可获得性和分析目的。在本书中，重
点在于生产和消费，并不注重再分配。仅有的 收入会计为部门投入，见会计3。完
全成熟的系统含有次要收入的分立会计，以代表带有收入政策的现代社会发生的再
分配。该系统非常灵活，并且容易添加细节。
为达到目的，我们必须区分不同的产品和服务以用生产部门和其他构成会计。
为实现这一行为，我们将会计分解为会计科目，并将分录分为子矩阵。荷兰将产品
和服务分为22种，再计会计1分为分计 1a（食品添加剂）－1v （过程性食品）。同
样，将产品分为十个单元：会计2a (农业) –2j (估算银行服务)。
国民帐户核算体系的第一行第二列的单元格表示生产单元的商品和服务的销售，
物质成本＝4,600亿。因为会计1被分为22种商品和服务会计，并将会计2分为十个生
产会计。物质成本就会增至为22×10维度的矩阵，即经济体的使用表。物质资本变为
一个矩阵，其中行表示商品和服务，列表示生产部门。表所列为使用表。
72 投入产出经济学分析
如果将所有的行或列的总数加在一起，你将得到460（单位：十亿）。这样，表
就可以提供国民帐户核算体系的细节。
国民帐户核算体系的第2行第1列对应的单元格表示商品和服务，V=9,040亿荷兰
盾。数字V可扩大至10×22维度的矩阵，即经济体的创建表。V变成一个矩阵，其中
行表示生产单元，而列表示产品和服务。创建表见表。
使用表和创建表的维度是相反的，其原因在于他们的位置，见表。结果，这
两表的对比需要任何一表移项。经济体的净产出收入表为V − U，其所有的维度与
使用表相同：生产单元生产的产品和服务。净产出表是国家会计的中心。
净产出矩阵自左乘以（）中定义的列向量e，得出生产单元的总数和净产出的
商品向量，即经济体最终需求的向量。通过物质平衡（等于表的产品和服务的列
总数和行总数），最终需求等于消费（个人和公共），也等于投入减去增值税再减
去进口额。最终需求是国家产品，且统计分析支持每一商品（各种产品和服务）。
增值税（国民经济核算系统的第3行第1列）和进口额见创建表（表），而消费、
投资、和出口见表。因此，表、和构成了一套完整的产品和服务扩展。
净产出矩阵自左乘以（）中定义的列向量e，得出生产单元的总数和增值税的生
产向量，即经济体的收入向量。现在，对任何一个矩阵，行总数等于列总数。这是
国家生产和收入间的等量性。这也是宏观经济学中的相等，但不等于微观水平上的
相等。比如说，商业服务对最终需求（所有其产出用于投入）的出资额为零，而增
值事实上是很少的。
贸易
没有对国内或国际贸易和税收边缘处理的解释，对国家会计的描述就不会完整。
会计处理贸易如下。国内谒被包括在生产单元2f中。主要商品投入是商业服务（表
，110亿荷兰盾）。主要产出是贸易边缘（表，730亿荷兰盾）。其他生产单元
也生产贸易边缘（商品1t），总量为890亿荷兰盾（创建表的列总数）。贸易边缘不
是分别被出售至公司、家庭、政府和国外，而是与载体有关。因此，商品1t被分配
至产品(会计1a – 1y)，而不是至生产单元等。因此，在列1产品和服务中，国民帐户
核算体系的行1t有分录，见表的顶行。总边缘的负数（负890亿荷兰盾）为对角线
元素（1t , 1t）。以此方式，贸易边缘仅通过载体，商品1a – 1j的总列数为商品会计的
供应方进行影响。
表 物 质 资 本 的 爆 破 性 （ 单 位 ： 十 亿 荷 兰 盾 ）
2a
农业
2b
矿物
2c
工业
2d
公共事业
2e
建筑
2f
贸易、宾馆和维修
1a 食品添加剂
1b 食品
1c 纺织
1d 木材
1e 纸
1f 油
1g 化学药品
1h 五金
1i 运输设备
1j 公共事业设备
1k 建筑
1l 宾馆、饭店服务
1m 维修工具
1n 运输服务
1o 电信
1p 商业服务
1q 公共服务
1r 卫生服务
1s 其它产品和服务
1t 贸易和运输边缘
1u 本国投资服务
1v 过程性产品
总计
表 (cont.)
2g
运输 comm.
2h
其他服务
2i
政府
2j
评估银行服务 总计
1a 食品添加剂
1b 食品
1c 纺织
1d 木材
1e 纸
1f 油
1g 化学药品
1h 五金
1i 运输设备
1j 公共事业设备
1k 建筑
1l 宾馆、饭店服务
1m维修工具
1n 运输服务
1o 电信
1p 商业服务
1q 公共服务
1r 卫生服务
1s 其它产品和服务
1t 贸易和运输边缘
1u 本国投资服务
1v 过程性产品
总计
1t
2a
1m
1n
1o
1p
1q
1r
1s
1t
−
1u
1v
Total
2b
2c
2d
2e
2f
2g
2h
2i
2j
VAT − −
M
Total
表 边 缘 、 V、增值税和 M的爆破性质 (单位：十亿荷兰盾)
1a 1b 1c 1d 1e 1f 1g 1h 1i 1j 1k 1l
1t
2a
2b
2c
2d
2e
2f
2g
2h
2i
2j
VAT −
M
总计
76 投入产出经济学分析
表 最 终 需 求 的 爆 破 性 质 （ 单 位 ： 十 亿 盾 ）
家庭消费 政府消费 投资 出口 总计
1a −
1b −
1c
1d
1e
1f −
1g
1h
1i
1j
1k
1l
1m
1n
1o
1p
1q
1r
1s −
1t
1u
1v
总计 283 72 111 267
见表的顶行，有助于列总数1a – 1j。因为1t列总数为零，所以没有贸易边缘的双重
会计。因此零记录在表中第一个单元格中的国民经济核算中。3
表的列总数构成了商品的总供应，包括贸易边缘和增值税（国民经济核算系统
的第1t行和第3行）。表通过商品（行1t）和收入生产单位（列1t）确认贸易边缘。
表的底线表明国内代理机构收入的商品进口额。因此，这些价值代表成本、保险、
运费，包括运输和保险成本，但不包括进口税(进口税包括在生产税中，主要是增值
税)。出口额也是从国内机构的观点来评价的，因此，出口额不排除该成本。或言说，
出口税受离岸价格评估的影响。这种处理方法最好通过商品数量的例子进行描述，该
等商品数量不是国内生产或国内使用，而用于进口或出口。荷兰处理德国和其他各国
间重要的生产量，因为鹿特丹是面向德国的重要港口。
3 在单元格（1t , 1t）插入负数的作法并不重要。一个会计系统的对角线分录的改变以直接方式影响其
自身的会计平衡，并不对其他会计造成损失。如果对角线元素（1t, 1t）留为空白，贸易边缘会计则增加
至890亿荷兰盾。
国家会计制度 77
思考价值10亿荷兰盾的产品从德国进口，并出口至美国。进口额包括包括莱茵河运费
的保险成本, 即鹿特丹港口的离岸价，包括横跨大西洋的保险成本。进口到岸价和同
口离岸价评估贸易的现货量相当有可比性，并承认从国计会计中提取物料平衡。4
增 值 税
值得特别注意的是，最后一项为增值税（VAT）的处理。增值税用于欧洲，源于美
国。增值税比销售税最大的优势在于，增值税可因业务而减少，因此对寻找更自由
且更廉价的生产方式的自由市场机制不进行干涉。销售税将商品市场分为消费产品
和商业输入，而商业输入业务没有税务负担。对输入最廉结合的企业研究限制一定
会浪费资源，因此是低效的。但是，增值税仅是一个从家庭到政府的税务转换器。
当他们出售时，商业收入增值税，当他们购买时，商业支付增值税，但是当收入已
交税时，增值税可减少。这样造成有两大后果。第一，增值税不影响制定商业决策。
第二，因为商业渴望报告增值税技术，根据交易的其他方，可发现其收入。或者说，
市场机制用于调整税收。通过提供动机报告增值税支出，收入方很难避免将其转移
至政府。
家庭不得减少增值税，因此，家庭要面对不同于生产成本的价格，。这样会影
响他们的消费方式，甚至或许会使其减少至只能支持部门投入，如劳动力服务。但
是，增值税在不改变相对商品价格的情况下进行使用。而且，增值税确实增加了与
部门投入有关的消费产品的价格，如先前的休闲时间。另类税收计划也不能逃脱部
门投入机会成本的增加。
它是如何运作的呢？除出口外，其他所有销售都必须支付增值税。5商品供应部门为e V +
M，其中，（）定义的行向量e 通过生产单元集合将建构表压缩成一行向量。表
的底部表示供应向量和贸易边缘。设商品i的税率为ti，设t表示包括这些税率的列向量。在
荷兰，ti 为更多产品的 (或%)，而 基本必需品的税率更低。
4 我们一可能感到困惑，从德国10亿荷兰盾的到岸价格与从荷兰的10亿荷兰盾的离岸价格可以获得等量
的商品。从理论上来说，美国可能被认为从德国直接购买产品合算，但是这样就忽略了地理位置和由
此产生的运输成本。
5 该思想是指国外顾客不从政府服务中受益。
78 投入产出经济学分析
总额自左乘以t̂所获得的增值税款项 (从向量t衍生的对角线矩阵):
(e V + M −
E )t̂
()
表达式（）是商品所示的增值税的行向量。当征收法人税收时评估利润，商业增
值税减少。商业根据其购买产品上交增值税，参考使用表，U（表）。该表的维
度为商品×生产单元。生产单元总和自左乘以（）定义的e向量，我们得到所有商
业的商品投入列向量。生产单元总和乘以（）定义的e向量之前产生的是商业需支
付的增值税的列向量：t̂U e。政府增长的净增值税支付通过从总增值税支付（）
运输和提取中获得的：
VAT = (e V + M −
E )t̂ − (t̂U e) () 表
达式 () 可以简化。物
质平衡、对产品和服务的
等量供应和需求 可表示
为：
利润（margin）s + e V + VAT + M = (Ue + C + G + I + E ) ()
左边的条件为产品和服务会计的行向量（见表和表）。为了简化，我们忽略了
非增值税的产品税。右边包含产品和服务会计行中的列向量（见表和表）。为
维度的一致性进行移项。平衡（）可写为：
e V + M − E − (Ue) = (C + G + I ) − margins − VAT ()
取代增值税表达式（）中的平衡（）:
VAT = [(C + G + I ) − margins − VAT ]t̂ ()
等式 ()表明，增值税根据国内最终需求实时征收（家庭、政府和商业投资）。7
在贸易中，从国内使用者的观点出发，国民帐户核算体系记录交易。商业投入
（U）记录不包括增值税，因为商业投入是在制订决策过程中考虑它们的方式。消费
和投资（C、G和I）的记录包括增值税，因为那是使用者面对的问题。因此，获得增
值税库，C + G + I必须为带有增值税率的对角线矩阵应用前的净值。8
6注意：免除出口税，因为出口税是列向量---参考表国民帐户核算体系和表扩展—他们必须移项，
以使维度兼容。
7 如果增值税—可减少的商业购买也包括资金花费K的投资和租金r，那么基础不是C + G + I，而是C + G − rK。
8 当后者进入矩阵平衡，增值税必须从国内最终需求中减少---比如说，线性规则最大化国内最终需求水平
（第9章）。
1
国家会计系统 79
这解释了（）右边增值税的减少。对于行向量增值税或有效的增值税率，本等
式现在可以解释为：
VAT = [(C + G + I ) − margins]t̂1 + t
−
确实，（）等于：
()
ti = VAT i /(Ci + G i + Ii − marginsi − VAT i ) ()
例如：第一商品（食品添加剂）有（表，列1a）增值税元素，而Ci + Gi + Ii −边
缘i达到 + − − = −（表，行1 a，列1 a，第一分录）。因此，
食品添加剂有效的增值税率为− + ) = 或 7 %.9
国民生产总值
增值税增加商品的价格，但这种增加将基于根本价格的所谓国民生产总值（GNP）
排除在外。国民生产总值是评估某一经济体净产出的办法。国民生产总值和国民收
入相等，且常引用为年产额、工资等的总量。因为相等并不是绝对的，我们最好还
是将产值和收入概念分别理解。基于根本价格的国民生产总值评估产品，也就是消
费（个人和公共）、投资和净出口额、净增值税：
GNP = C + G + I + E − M − VAT ()
尽管表达式（）将国民生产总值定义为标量，即从聚集的国民帐户核算体系（表
）中计算出的条件，表可通过产值用于未聚集的国民生产总值。表达式
（）可通过取代表第一行第一列给定的聚集产品和服务会计平衡，进行简化：
GNP = V − U ()
表达式（）表明，国民生产总值是经济体聚集的净产出，并解释为什么国民生
产总值被定义为经济体的最终产品，不排除用于工业的产出。如果我们将直接产品U
包含在国民生产总值的评估中，那么我们将会双重会计。为了说明，我们在一些部
门中，为生产过程的最终阶段分别创设一个部门。这样，在表中，我们将引进部
门2k（许可）和商品1w（注册运输设备）。所有的运输设备将由部门2k购买，并重
新出售给所有其它部门，如最终
9 等式（）在假想中已衍生成所有销售都要交税，所有减税需通过商业。如果一些商品未交税，那
么税收库可能小于Ci + Gi + Ii ，如果不采取减税措施，VATi可能过多。当产品税也有非增值元素时，本
免责声明是中肯的，我们忽略了这一点。在任何情况下，分母可以变成负数。例如, 油的增值税（根据
表，列f ，60亿荷兰盾）超过边缘净消费（80亿荷兰币减去30亿荷兰币，见表（列C，分录f）和
表（行1t 列f））
80 投入产出经济学分析
要求分类，该类别数量与原始会计中运输设备的数量是相等的。在表达式（）
中没有改变，因为运输设备售出，而注册运输设备购入。将直接产品包含在内可使
国民生产总值等于取代（）的V，因此获得两个商品产出：尚未许可的和已许可
的运输设备。
生产会计将国民生产总值与收入联系在一起。从国民帐户核算体系的第2行第2
列，我们可以看到净产出V − U等于部门成本加固定资产的消费（折旧）：
GNP = FC + CF ()
如表所示，（）中的部门成本和折旧都是收入元素，可被生产部门分解。国
民生产总值与国民收入相等只是在宏观经济的水平。严格地说，相等根本不可能被
分解，因为产品和服务将国民生产总值分类，而产品单元将收入分类。这两种分类
不需要有共同之处。10 即使产品和部门之间有一一对应关系，宏观经济确认的分解
也是错误的。考虑经济体：
1 0
V =
0 1
, U =
0 1
0 0
()
根据（），净产出的商品向量为：
0
(V − U )e =
1
()
表达式（）表明，国民生产总值仅包括次要商品。现在通过生产部门研究增值
税：
e (V − U ) = (1 0) ()
表达式（）表明，所有的收入均在第一部门赚得。国民生产总值和国民总收入
根据净产出矩阵的行和列总数分别进行会计。它们是相等的，因为行总数和列总数
都加至总数，但没有理由使特定条件如此比对。
国民生产总值概念的一些变量是按次序讲述的。排除折旧（CF）将“gross”的 “G”
变为“net”的“N”（如在NNP中）。在任何概念中，“product”的“P”可能变为 “income”
的“I”，但是这会改变分解的维度（从商品到部门细节）。最后一个变量是可处理总
收入（GDI）的概念：可处理总收入通过增加两项至国民生产总值而获得（或者，
与其相等的国民收入），也就是说直接税收（从基本价格至市场价格的收益）和国
外净收入（购买力的另一资源）：
GDI = GNP + VAT + NetIncAbr ()
10 商品和生产单元的数量一般不同。
2a 2b 2c 2d 2e 2f 2g 2h 2i
3a Wages and salaries
3b Employees premiums
3c Other income (gross)
3d Non-product taxes
minus subsidies
−
表 部 门 成 本 + 政府支出的爆破性质 (单位：十亿荷兰盾)
2j 总计
−
总计 −
82 投入产出经济学分析
表 未生产经济体的非零项
1. 产品和服务
3. 部门 1. 产品和服务 3. 部门
C + G
6.国外流动
Income from abroad
6. 国外流动 M
处理不是必须在国内，还可以出口，我们将从（）中删除增值税和NetIncAbr，利
用（）和表会计6的国外流量：
GDI = C + G + I + Surplus
等式（）指出，可处理收入是在国内会计中，国内最终要求加盈余。最极端的
例子是以资源为基础的经济体，如用尽石油的科威特。国民帐户核算体系中的非零
会计是指产品和服务、部门和国外流量，见表.。
表中的三个分录互相相等，且等于可处理总收入，而国民生产总值为零。所
有收入都是国外投资收益的转移，如伦敦房地产。
产 业 增 值 税 的 计 算
该部分提出一项政策实践，指明投入产出分析的能力。重新定义净增值税支付
（）：
VAT = [e (V − U ) − ( E −
M )]t̂
()
等式（）表示通过商品征收的增值税。向量i表示税率，在节中,计算得出的第
一要素为,食品添加剂的增值税为七个百分点。我们可用相同的办法计算其他部
门的增值税率。表达式（）左乘以单位向量e得出增值税总值（见表）：12
40 = [e (V − U ) − ( E − M )]t ()
荷兰中央统计总局的国家会计（1992，p，192）提出哪些生产单元交税是未知的。
投入产出经济学对此给出了答案。因为出口是免税的，生产单元满足国内的最终需
求，并生产出更多产品。这样，设Z为净出口矩阵（生产单元×商品），那么e Z = E
− M，（）总计为：
40 = e (V − U − Z )t ()
11我们忽略产品税务的非增值组成。
12 我们继续忽略其他产品税务。
国家会计系统 83
（）右边中间的矩阵的维度是生产单元×商品。自左乘以t使其变为一个向量，该
向量每一部门有一个元素。这些元素为政府做出了很大的贡献。自左乘以e，将它们
加在一起。出口损害税务库。如果税收锁定为某一水平，出口商品必须在国内征收
重税。
利尔斯（Leers），尼森（Nijssen）和普锐斯（Pruis） (1992)通过生产部门将净出
口E − M的向量分离为矩阵Z，因此决定了增值税的部门负担向量：14
b = (V − U − N )t
= (
− ) ()
结果（）表明，主要负担落在工业部门3上。部门7，交流和电信是直接税收
的负贡献。该发现反应出补贴延伸至荷兰的这些服务。
如果生产单元和商品数量相同，（）可以用来决定商品增值税率，该税率保持另
类负担向量。解t是由投入产出系数的里昂惕夫倒数决定的，而该投入产出系数是使用表、
创建表和净出口表的一部分。该等国家会计的提取是第7章的主题。
社 会 会 计 矩 阵
社会会计矩阵（SAMs）将投入产出分析的逻辑从生产延伸至收入分配。社会会计矩
阵重视将部门收入再分配至国内机构。派亚特（2001年）将后者分为城市家庭、农
村家庭、产权家庭、私营公司及国营公司。我们通过在部门会计（表，会计3）
和资金会计（表，会计4）中插入国内体制会计，以创设社会会计矩阵。
境内机构经常帐户的行表示收入。前两个单元格为零，表明商品和服务会计
和生产会计中无收入，但主要来源为部门收入，即第三个单元格。如果部门会计
被各类劳动力和资金分解，那么我们会在该单元格中发现分配不同类型的部门收
入分配至不同类型的家庭和其他机构的矩阵。子矩阵的结构决定于所有提供部门
服务的真实资产（包括各类人类资本）所有权的分配。或者说，收入再分配表中
的列单元比例是固定的。显然，这与给定生产中的投入比例（使用表中的列单元
的固定比例）的想法是很相似的。
13 向 量 t有 商 品 向 量 的 维 度 。
14 评 估 银 行 服 务 在 他 们 分 析 之 外 。
84 投入产出经济学分析
在国内机构流动会计的行中，下一个元素是对角线元素。它代表了不同家庭和
公司之间的所有转移。本行中的最后一个分录之前分配至部门，将从国外转移（表
中610亿荷兰盾的数字），因此转移至新的会计。
同样，它也适用于国外转移。表中的630亿荷兰盾数字直接转移至国内机构
会计。在安全帐户管理器中，部门收入分配至国内机构会计和国外会计中。国内机
构花费其在产品和服务的收入中（记录在行）。这样，表的列3分录直接转移至
新插入会计。这就完成了对国民帐户核算体系至安全帐户管理器的变更情况的描述。
重要数据需求是通过家庭和其它国内机构对部门所有权的分配。信息不会马上
获得，它必须将经济和图表数据结合，用合理的想法添补差距。
通常情况下，我们通过想象列内比例保持固定，将投入产出分析扩展至安全帐
户管理器，使其最少有可改变分析（方案）的元素。在扩展的安全帐户管理器中，
该理论对国民帐户核算体系部分中的使用表和通过机构对收入进行的分配是非常合
理的。对该理论不加选择的应用在其他情况中容易出现问题，比如：创建表。想象
创建表列的固定比例与商品市场中假定的工业固定股份相等。这种假定是建立在所
谓的“工业技术模型”之上的。在第7章中，我们将揭示本方法的致命缺点。
无论如何，在多种分析中，扩展升级至包含消费效应，我们在第3章已经进行研
究。在效率分析中，第9章将学习效率种类，其中包括竞争政策的分配效应。15
练习题
1. 在 下 列 每 种 情 况 中 ， 圈 T (正确) 或 F (错误)
国民产值是产出价值。 T F
国民产值等于国民收入。 T F
商业服务直接贡献于国民产值。 T F
商业服务直接贡献于国民收入。 T F
农业对国民收入的贡献可能是负数。 T F
如果有失业，那么工资率为零。 T F
消费者是净增值税纳税人。 T F
生产者是净增值税纳税人。 T F
储蓄必须与投资相等。 T F
15 最 近 的 应 用 是 收 入 不 等 的 分 析 ， 该 分 析 与 中 国 经 济 ( ten Raa and Pan , 2005)形 成 竞 争 。
表 小 型 开 放 经 济 体 的 例 子
生产部 门
2
生产部门 3 部门 资金
国外现
金流量
0 0 9 ? 1
10 0 9 ? 1
0 20 9 ? 0
3 + 5 + 2 2 + 8 + 0 0 0
? 0
0
食品 1 食品 2 食品 3
Produ
ction
sector
1
食品 1 0
食品 2 0
食品 3 0
生产
部门 1 10 0 0
生产
部门 2 0 20 0
生产
部门 3 0 0 30
部门 1 1 3 6 + 3 +
1资本
国外流动 0 0 ?
86 投入产出经济学分析
2.商品和部门数量相同的经济体决定保持给定部门负担向量的增值税率。通过商品数量多于或
少于部门数量两种情况，分别进行讨论。
3.一个小型的开放性经济体，拥有一切可交换产品，拥有以下的国民帐户核算体系（单位十亿
美元）（表）
在国民经济核算系统中，总数6 + 3 + 1对应代表部门1资金成本+工资单+利润，同样的部门成
本分解构成了部门2和部门3.解释以下问题：
（a）完成资本会计。储蓄与投资总相等吗？
（b）指出贸易赤字为零。这种情况总是发生吗？
（c）指出国民生产总值和国民收入各部门相等。这种情况总是发生吗？
(d) 什么是增值税率
4. 思考1992年的经济体。所有数字的单位都为百万美元。生产产出6个物质产品。资金成本为
3，劳动力为2。服务部门生产6个服务和一个（相同的）产品。物质成本为3，资本为1，劳
动力为2，没有边缘、税收、折旧或投资。国内产品和服务消费相等。贸易自由且平衡。你
可以设想成没有失业现象。
通过产值和收入分类，包括利润来决定国民生产总值和国民收入的构成元素。
5. 经济事务管理人员想减少某一部门的增值税出资，而不增加其他部门的负担。财务目标管
理人员认为这会腐化税务基础。但是，经济事务管理人员认为在考虑中的部门产品价格会
更低，因此其他部门的产品税收会更高。谁的想法是正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