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卷 2010 年第 11 期 月刊 旅 游 学 刊 TOURISM TRIBU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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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界旅游业发展、区域
经济增长及产业结构升级
麻学锋
(吉首大学商学院，湖南 吉首 416000)
［基金项目］本项目受国家社会科学基金(07BJY138)、湖南
省社会科学规划基金(07WTA02;09YBB332)、湖南省“区域
旅游管理与发展”科技创新团队和湖南省中国少数民族经
济重点学科联合资助。［This study was supported by a grant
from the National Social Science Foundation of China(to MA
Xue-feng ) (No. 07BJY138)，the Social Science Foundation of
Hunan(to WANG Zhao-feng，MA Xue-feng )(No. 07WTA02;
09YBB332 )，the “ Regional Tourism Management and
Development” team of th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novation
“Key Subjects of Chinese Ethnic Economy”in Hunan.］
［收稿日期］2009 － 05 － 10;［修订日期］2010 － 09 － 28
［作者简介］麻学锋(1970 － )，男，湖南凤凰人，苗族，副教
授，研究方向为旅游经济，E-mail:maxuefeng90@ 163. com。
［摘 要］文章设计了旅游经济增长弹性系数、地位指数和
产业结构升级系数 3 个指标，依据 1990 ～ 2007 年张家界有
关统计资料，揭示旅游业发展在张家界国民经济中地位的变
化，以及带动区域产业结构高级化的演进轨迹及特征。在定
量测算张家界产业结构升级系数的基础上，分析了产业结构
升级系数与人均 GDP 增长率的关系，揭示了旅游开发从先
富区到又能富民的过程。本项研究为张家界市和同类地区
经济发展和产业结构优化升级提供了科学依据。
［关键词］旅游业;增长弹性;结构升级系数;张家界
［中图分类号］F5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 － 5006(2010)11 － 0020 － 06
旅游业所具有的产业关联性已得到广泛认可，
旅游业的发展与区域经济增长、产业结构升级的关
系也正在成为学界探讨的热点［1 － 14］。但从系统的
延伸性来看，缺乏对三者关联关系的系统综合，未能
站在整个国民经济的视角，解释旅游业对经济增长
的贡献和对促进区域产业结构升级的作用。针对目
前研究不足，本文以湖南张家界旅游开发为例，设计
了旅游经济增长弹性系数、地位指数和产业结构升
级系数 3 个指标，通过定量分析，揭示旅游业增长对
经济增长的敏感度，分析旅游产业成长带动区域产
业结构高级化演进的轨迹及特征，在测算区域产业
结构升级系数的基础上建构产业结构升级系数与人
均 GDP 增长率的模型，旨在为全国同类旅游地区提
供有益的决策参考。湖南张家界是我国著名旅游热
点城市，其旅游业发展速度之快居全国“世界遗产”
保护地领先水平，本项研究应具有典型性，相信对类
似地区具有示范效应。
1 概念界定与研究方法
旅游业强大的关联性可带动相关产业的发展，
促进整个国民经济的增长、产业结构的升级和人均
GDP 的提高。本文提出如下 3 个指标反映旅游业
的经济带动效应。
1. 1 旅游业地位指数
产业地位指数是指某产业在整个国民经济增长
中所占的地位，通常以某产业产值占国民收入的比
重来度量。按魏小安的观点，依据支出法计算旅游
业收入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率，即为旅游业地位指
数，旅游业地位指数 = (旅游业收入 ÷ 当年国内生
产总值)①。但中国地域辽阔，各地区旅游业在国民
经济发展中的地位变动幅度很大，而且对于不同等
级的城市也不宜选取一个标准，为此，本文以中小城
市为研究对象，拟定了 5 个分级参考标准(表 1)。
1. 2 旅游业增长弹性系数
在经济学中，弹性是指一个变量相对于另一个
变量变动的敏感程度。弹性的大小可用弹性系数来
衡量，旅游经济增长弹性系数计算公式如下:
① 见魏小安，厉新建 .旅游产业地位的统计视角思考［J］，北京
第二外语学院学报，2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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σT = (ΔTE /TE)/(ΔGDP /GDP) (1)
其中，ΔTE 为旅游收入增长量，TE 为旅游收入总量，ΔGDP 为 GDP
增加值。
按式(1)计算，当 σT = 1 时，表示旅游经济与国民经济增长同步;
当 σT < 1 时，表示旅游增长慢于国民经济增长，在新增国民收入中贡
献率下降;当 σT > 1 时，表明旅游增长快于国民经济增长，且在新增国
民收入的比重有上升趋势。1990 年以来，我国旅游业发展速度加快，
在许多地区旅游增长往往高出 GDP 增长的数倍。为此，本文也将旅游
经济增长弹性划分为 5 个等级(表 1)。
表 1 旅游业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及拉动作用等级划分
Tab. 1 Status of tourism industry in national economy
and grades of its driving function to national economy
产业地位指数
分级标准
地位指数 0 ～ 2. 5% 2. 5% ～ 5. 0% 5. 0% ～ 10. 0% 10. 0% ～ 25. 0% 25. 0% ～ 50. 0%
产业地位 一般产业 重要产业 支柱产业 核心产业 垄断产业
产业带动指数
分级标准
弹性系数 < 1 = 1 1. 0 ～ 2. 5 2. 5 － 5. 0 > 5. 0
拉动作用 滞后型产业 同步产业 弱拉动产业 中强拉动产业 强带动产业
1. 3 产业结构升级系数
按照配第—克拉克定律，区域产业结构的高级化是指:第一产业产
值(或就业率)在国民经济中所占比例降低，第二产业产值(或就业率)
先升后降，第三产业在国民收入(或就业)中所占比例升高。旅游业的
发展及带动产业结构高级化，表现为国民经济的服务化和柔性化，使国
民经济的发展从投资驱动型转向消费拉动型，从资源消耗型向资源节
约和环境友好型转化，更加符合未来经济发展的方向。至于如何度量
区域产业结构的高级化，本文遵循配第—克拉克定律，并借鉴有关文
献，提出如下产业结构高级化指数，即:
HI = 1 × Y1 + 2 × Y2 + 3 × Y3 (2)
其中，Y1、Y2、Y3 分别表示第一、第二、第三产业在国民经济(或就
业结构)中所占比例，1、2、3 分别为第一、第二、第三产业权重系数。按
上述公式，随着 HI 的升高表示产业结构高级化，HI 指数的最小值为 1，
HI 指数的最大值为 3。
1. 4 研究思路和方法
本文从整个国民经济发展及产业结构高级化出发，分析旅游业的
经济带动效应，并遵循如下两条原则:(1)从历史看发展，依据 1990 年
到 2007 年的调查数据，分析张家界旅游业的发展及对区域经济增长的
拉动作用;(2)从旅游业到整个国民经济，分析旅游业发展如何促进产
业结构的升级。在具体研究的实施过程中，以旅游业地位指数反映其
在国民经济发展中的地位，以旅游经济增长弹性系数反映旅游业对经
济增长的带动作用，以产业结构升级系数反映旅游业促进产业结构高
度化，这个特点有别于以往的分析。
2 20 年来旅游业发展及在国民经济中地位的变化
2. 1 旅游开发与旅游产业的发展
目前，衡量区域旅游业发展重要性的主要依据是其对区域经济的
贡献，运用的指标主要有 3 个:(1)“旅游收入占 GDP 比重”，将产业增
加值和中间投入两个不同统计口径的指标进行比较显然不合理，容易
导致人们对旅游业产生过高的经
济期望;(2)“增加值占 GDP 比
重”，指旅游产业增加值与 GDP
增加值之比，这个指标能较真实
地反映产业对国民经济的实际贡
献;(3)旅游需求收入弹性，指旅
游需求增长率与国民收入增长率
之比，这个指标是选择支柱产业
的重要标准之一。由于产业开发
依赖资源的差异性，导致产业发
展路径与带动经济增长的差别，
从理论上如何衡量国民生产总值
与旅游经济增长的敏感性，是一
个值得研究的问题。为此，本文
提出了旅游经济增长弹性系数，
用来反映旅游业增长与国民经济
增长的敏感性。
2. 2 20 年来张家界旅游产业发展
自 1988 年张家界因旅游建
市以来，按照“旅游立市、科教兴
市、依法治市”的基本方略，全面
实施旅游带动战略，张家界荷花
机场于 1994 年建成通航，为张家
界的可进入性提供了便利。20
世纪 90 年代，我国实施节假日制
度的调整，形成了两天周末和 3
个“黄金周”。同时，张家界抓住
机遇，在加大基础设施、旅游景点
和城镇建设的基础上，积极开展
旅游营销，如 1999 年“穿越天
门”活动，并在加入 WTO 后积极
与国际旅游市场接轨。除上述基
本动因外，还有制度创新带来的
政策效应。张家界政府以“政府
主导、企业运作、群众参与”的发
展战略，通过一系列制度创新，大
胆引进外来投资者参与景区开
发，并进行旅游景区所有权与经
营权的分离。依据 2008 年出版
的《张家界市统计年鉴》，2007 年
入境旅游达到 125. 9 万人次，比
1990 年增长了近 75 倍，而国内
旅游也由 1990 年的 54. 32 万人
次增长到 2007 年的 1752. 1 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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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旅游总收入从 1990 年的 2765 万元提高到 2007
年的 91. 25 亿元。近 17 年来，张家界人均收入持续
增长，农民人均纯收入从 1990 年的 502 元提高到
2006 年的 2388 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从
1992 年的 1499 元提高到 2006 年的 8881 元①。旅
游开发对张家界国民经济的增长起到了关键作用，
从 1990 年到 2007 年，旅游业对 GDP 的贡献率平均
达到 0. 435，即 GDP 每增加一个单位产值，就有
0. 435 个单位是由旅游业产生的。而且旅游业对
GDP 的贡献率呈递增趋势，由 1990 年的 0. 369 增加
到 2007 年的 0. 537。
2. 3 旅游业在国民经济中地位的变化
旅游业是产业关联性大、波及效应较强的产业。
全国及区内因素的共同作用带动了张家界旅游业的
快速发展，从 1990 年到 2007 年，张家界 GDP 从
15. 25 亿元增长到 186. 21 亿元，旅游业收入也从
2765 万元提高到 91. 25 亿元①，实现 GDP 和旅游收
入的双增长，具体情况如图 1 所示。经历近 20 年的
发展，张家界旅游业的发展从最初的导入期进入初
步成熟期，在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增加就业及带动国
民经济增长等方面取得了显著成效，对经济发展的
贡献越来越大，有力地促进了区域产业结构调整和
升级。本文采用 GDP 和旅游收入增加值来反映发
展结果，以旅游增长弹性系数来测算带动作用。
图 2 为 1990 ～ 2007 年张家界旅游增长弹性系数
的变化。从中可以看出，增长弹性系数表现出较为明
显的“峰—谷”波动性，2000 年的峰值达到 9. 48，由于
受 SARS 危机影响，2003 年的低谷为 － 0. 19，两者相
差 9. 67，起伏很大。近 20 年来弹性系数变化轨迹可
分为两个阶段:1990 ～ 2000 年为创业的青年期，该阶
段弹性系数稳定性较差，峰谷起伏交错，呈现出两个
最高点，分别是 1991 年的 9. 42 和 2000 年的 9. 48;
1991 ～ 1995 年形成一个“U”字形，低值点为 1993 年
的 1. 37;1996 ～ 2000 年呈现“N”字形翻转，弹性系数
从 0. 83 攀升到 1998 年的 7. 66，2000 年快速攀升到
9. 48;2000 ～ 2007 年为发育成熟期，该阶段弹性系数
相对稳定，起伏较小，弹性系数由 2001 年的 3. 71 逐
渐下降到 2007 年的 1. 0 左右。其中，2003 年出现一
个低谷，这是由于“非典”事件的影响，2004 年恢复性
上升。2000 年后弹性系数下降趋势表明:由旅游高速
增长的冲击效应，必将引发国民经济及相关产业的快
速增长，这将导致旅游业区域经济增长中的弹性系数
趋于下降，其他相关产业在新增国民收入中的比重开
始提高，旅游业极强的带动效应显现。上述分析说
明，旅游业的发展对调整国民经济结构起重要的导向
作用，并对相关产业结构优化升级起导向作用。
从旅游业增长与经济增长是否同步看，除了
1996 年的 0. 83，2003 年的 － 0. 19 和 2007 年的 0. 80
外，其他年份旅游增长弹性系数均大于 1，说明张家
界旅游增长要快于整个国民经济增长速度，其中，
1990 年、1991 年、1995 年、1997 年、1998 年、1999
年、2000 年、2001 年、2004 年 9 个年份弹性系数大
于 3. 00，1991 年、1995 年、1998 年和 2000 年 4 个年
份弹性系数大于 7. 00。需要特别指出的是，1998 年
虽然遭受亚洲金融危机的影响，但张家界市政府和
旅游业界通过一系列的创意营销活动，入境游客不
足国内游客补，保持了接待量和旅游收入的正增长，
创造了较高的旅游增长弹性。
图 1 张家界旅游收入增长率与 GDP 增长率
Fig. 1 Growth rates of tourism income
and GDP in Zhangjiajie
图 2 张家界旅游增长弹性系数
Fig. 2 Coefficient of elasticity of tourism developement
in Zhangjiajie
① 数据来源:张家界市统计局《张家界市统计年鉴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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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界旅游经济增长在某种程度上符合景区旅
游开发的生命周期模式:1990 ～ 1998 年是旅游开发
的创业期，旅游增长弹性系数高且不稳定，是市场逐
渐认识和接受这个新产品的导入期，接待客流量和
旅游收入连年增长，但增长幅度相对较低;1999 ～
2004 年是旅游经济的快速增长期，游客接待量和旅
游收入连年快速增长，尤其是旅游收入的增长速度
超过客流量的增长，这表明人均旅游消费增加更快，
说明市场高度青睐这个旅游产品，呈现出卖方市场
的态势;2005 年以来，游客人数和旅游收入的增长
率趋于相对稳定，说明张家界旅游开发进入成熟
期［15］。
3 旅游业发展对经济带动作用及地位———弹性指
数变化
3. 1 旅游业发展对区域经济带动作用分析
目前，学术界对于旅游开发在刺激投资、拉动消
费和赢得区域经济增长等方面的积极作用已取得普
遍共识。但是，区域旅游可持续发展的一个前提条
件是:根据市场需求的不断变化，提供各种适销对路
的旅游产品，满足境内外旅游者需要。同时，旅游业
又是需求推动型的产业，其强大的产业关联性会带
动相关产业和区域经济的发展，并促进产业结构向
高级化演进。因此，在旅游业和相关产业共生发展、
协同演化过程中，在景区自身利益和旅游者需求的
推动下，会自发朝向产业结构高级化的方向演进。
3. 2 张家界旅游业的地位———弹性指数演变
从近 20 年张家界区域经济发展的实践来看，旅
游业是该区最具比较优势、具有率先实现对外开放
和跨越式发展条件的产业。目前，在武陵源区已经
形成了“张家界—凤凰—梵净山”旅游增长轴线，张
家界的旅游开发不仅带动了本市的景点开发，而且
形成了武陵山区旅游开发的热潮，初步形成了以张
家界山水景观为主、凤凰历史文化为核心的双中心
“大湘西旅游圈”。张家界作为武陵山区旅游业发
展的龙头，不仅带动了本市区域经济发展，而且促进
了产业结构的高级化演进。
本文根据 1990 ～ 2007 年张家界旅游收入与
GDP 数据，计算出各年份的旅游增长弹性与产业地
位指数，构建了产业地位—弹性指数二维矩阵，直观
反映了旅游业在区域产业结构演进中的变动态势
(图 3)。从图 3 可看出，1990 年以来，旅游业在推
动张家界产业结构高级化过程中表现出一定的波动
性:其中，1990 ～ 1998 年是张家界旅游业的导入阶
段，弹性系数与地位指数波动明显;1999 ～ 2004 年
是张家界旅游业快速发展期，弹性系数呈下降趋势，
但地位指数不断攀升，旅游业推动区域产业高级化
作用明显;2005 ～ 2007 年张家界旅游业进入成熟
期，弹性系数下降、地位指数上升。目前，在张家界
旅游业已是核心产业，并对其他产业及国民经济具
有强带动作用。
3. 3 旅游业在区域产业结构演进中的阶段性特征
本文依据增长弹性系数与地位指数“双指标组
合”建构一个二维矩阵，以地位指数 = 0. 42，弹性系
数 = 1. 0 为界，将坐标划分为 4 个象限(图 3)。第
Ⅰ象限弹性系数 > 1，地位指数 < 0. 42。说明在旅游
业发展初期，由于其他相关产业相对薄弱;第Ⅱ象限
弹性系数 > 1，地位指数 > 0. 42，说明旅游业发展进
入成孰期以后，随着相关产业的跟进与发展，旅游开
发导致区域产业结构高级化，旅游业的发展与整个
国民经济增长相互协调;第Ⅲ象限弹性系数 < 1，地
位指数 < 0. 42，说明旅游业处于前期的资源开发和
投资建设阶段，除 1996 年由于自然灾害导致旅游受
到影响外，其他年份在该象限之外;第Ⅳ象限弹性系
数 < 1，地位指数 > 0. 42，说明进入成熟阶段后，旅游
业促进产业结构朝向合理化的方向演进。2003 年
和 2007 年属于该象限，是旅游危机事件导致弹性指
数下降，张家界旅游并未进化到过分成熟的衰退阶
段。图 3 的曲线清楚地勾画出近 20 年来张家界旅
游业地位—弹性指数的演变轨迹。
图 3 旅游业地位—弹性指数及其演变轨迹
Fig. 3 Status of tourism industry coefficient of
elasticity and their evolution
4 旅游业带动区域产业结构升级及高级化分析
4. 1 产业结构升级及高级化的概念
产业结构升级及高级化是指产业结构由低层
次、低水准向高层次、高水准的变化过程。一般来
说，它包括 3 个方面的内容:(1)从产业产值结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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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4 张家界产业结构升级系数与人均 GDP 增长率
Fig. 4 Coefficient of promotion in the structure of production
and growth rate of Per Capita GDP in Zhangjiajie
看，由第一产业占优势向第二、第三产业占优势的演
进，这是工业化社会和服务型社会发展的基本要求;
(2)从生产构成要素来看，由劳动密集型产业占优
势逐渐向资金密集型、技术密集型产业占优势的演
进，这是发达经济和知识经济的基本特点;(3)从主
要产品结构来看，由采掘采集资源和制造初级产品
占优势逐渐向制造生产资料和高级产品占优势的演
进，这是现代制造社会和高技术化的要求［16］。而在
以旅游业为主导的区域，产业结构高级化表现出其
独有的特征:(1)以旅游及相关服务业为主导的第
三产业比重越来越高，人员就业也越来越向旅游业
及相关产业集中;(2)由以观光旅游为主的产品体
系逐渐向多层次产品结构演变，这是由于旅游需求
拉动和市场竞争的结果;(3)随着旅游业的发展，区
域城市化水平逐渐提高，人们更加重视对生态环境
的保护，以推动文化产业发展和文明建设。
4. 2 张家界产业结构高级化演变
从产业产值结构来看，1990 ～ 2007 年，张家界
市第一产业比重持续下降，第三产业比重持续上升，
并高于第一、第二产业，第二产业比重上升相对缓
慢，到 2003 年后高于第一产业。到 2007 年时，张家
界第一、第二、第三产业的产值比例为 16. 8 ∶ 23. 8 ∶
59. 4。这个演变过程符合配第—克拉克定律，说明
张家界在旅游业带动下，产业结构处于一种转型升
级过程中。
4. 3 产业结构升级与人均 GDP 的关系
旅游业带动区域经济增长其外部效应表现在两
个方面:一是通过产业关联效应，促进区域产业结构
升级和高级化使第一产业所占比重越来越小;二是
由于第三产业具有更高的增长弹性和附加值，通过
旅游业的扩散效应促使区域人均 GDP 不断提高，使
区域经济的发展从富区向富民转化，实现民富区强。
为此，本文借鉴产业结构高级化指数［14］，定量
分析近 20 年来张家界产业结构高级化过程与人均
GDP 增长的关系。
如图 4 所示，从 1990 年到 2007 年，随着旅游开
发和旅游产业的快速发展，张家界产业结构高级化
指数从 2. 07 跃升到 2. 43;与此同时，人均 GDP 也从
1031. 34 元提高到 2007 年的 9318. 83 元，产业结构
高级化指数与人均 GDP 呈同向增长。本文利用
EVIWS5. 0 软件对其进行回归分析，得到如下回归
方程:
Y = 0. 407482 + 0. 195545 R (3)
R2 = 0. 812065，F = 69. 13562 (4)
5 结 论
本文从旅游开发带动经济增长与产业结构高级
化出发，通过设计增长系数、地位指数和结构高级化
3 个指标，定量分析了近 20 年来张家界旅游开发对
促进区域经济增长与产业结构升级的作用。研究发
现:(1)随着旅游业的发展，其在张家界国民经济增
长中所占比重不断增大，经济增长贡献率不断提高，
已成为本区域的核心产业。本区旅游业在促进区域
经济增长和产业结构高级化过程中，主要是通过如
下两条途径实现的:一方面，旅游业以其强大的产业
关联性和聚集效应，促进新增长极的形成，并进而推
动区域经济总量的增长;另一方面，通过产业链延伸
和辐射效应带动相关产业发展，促进产业结构升级
和人均 GDP 的增长。(2)旅游业的发展具有环境敏
感性和脆弱性，突发性危机事件常影响旅游业的发
展，导致增长弹性系数具有随机波动性特点，这种波
动与旅游增长率变化基本同步。(3)剔除危机年波
动，从长期演进过程来看，张家界旅游业发展推动了
区域经济增长和产业结构高级化，并且随着产业结
构的高级化，人均 GDP 呈同步增长，这表明旅游业
的发展从富区转向富民。本研究为张家界及相关地
区通过旅游开发带动区域经济增长及产业结构高级
化提供了典型案例。
致谢:本文在写作过程中得到了陕西师范大学孙根年教
授的悉心指导，在此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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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the Development of Tourism Industry，
Regional Economic Growth and Upgrading
of Industrial Structure in Zhangjiajie
MA Xue-feng
(Business School of Jishou University，Jishou 416000，China)
Abstract:The paper designs three indexes of tourist economic
growth elasticity coefficient，position coefficient and upgrading of
industrial structure coefficient in accordance with Zhangjiajie’s
statistical data between 1990 and 2007， which reveals the
change of the position of tourism development in Zhangjiajie’s
national economy and characteristics of bringing along higher
evolutionary track of its regional industrial structure. Based on
the quantitative calculation of Zhangjiajie’s upgrading of
industrial structure coefficient and the analysis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upgrading coefficient’and per capita GDP growth
rate，the paper reveals the process of earlier affluent areas to
rich people from tourism development. The study provides
scientific basis for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optimization of
industrial structure in Zhangjiajie and similar areas.
Key words:tourism industry; growth elasticity; structure
upgrading coefficient;Zhangjiajie
［责任编辑:翟佳羽;责任校对:宋志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