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卷 第6期
2016年 6月
情 报 杂 志
JOURNAL OF INTELLIGENCE
V01．35 No．6
June 2O16
国际金融机构 反洗钱监管情报
管理体 系比较研 究
王延伟 欧阳超 高增安
(西南交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 成都 610031)
摘 要 【目的／意义】改进我国金融机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系，有助于提升反洗钱监管效率，将有限的资源得
到充分利用，保障人民币国际化战略顺利实施。[方法／过程】以国际金融机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 系为研 究对
象，以社会网络分析法为研究方法，比较分析了我国大陆、香港和美国三家大型国际金融机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
体系。[结果／结论】发挥我国金融机构客户、学术科研机构及专家学者的潜在价值，有效激活金融机构反洗钱监管
情报管理内在动力。
关键词 国际金融机构 反洗钱监管 社会网络分析法 情报管理体系
中图分类号 G350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2—1965(2016)06—0013—06
引用格式 王延伟，欧阳超，高增安．国际金融机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系比较研究[J]．情报杂志，2016，35(6)：
13-18．
DOI 10．3969／j．issn．1002—1965．2016．06．003
Comparative Study of International Financial Institutions Anti-money Laundering
Regulatory Information Management System
W ang Yanwei Ouyang Chao Gao Zeng"an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Southwest Jiaotong University，Chengdu 610031)
Abstract [Purpme／Significance]Improving the anti-money laundering regulatory information management system ofChinese financial
institutions will help improve the effi ciency of an ti-money laundering regulation，fully utilize the limited resoufces。and ensure the SUCCESS—
fill implementation of RMB internationalization strategy．[Method／Process]Taking the intemationai financial institutions’anti-money
launderingregulatoryinformationmanagement system asthe study objective，social networkanalysisasthemain researchmethod，a corn-
parative analysis of the anti-money laundering regulatory information management system in three major international financial institutions
from mainland China，Hong Kong and the United States is carried out．[Result／Conclusion]The findings in this study Can help realize
the potential value offinancial institution’S customers，academicresearchinstitutions，experts and scholars，and effectively activate thein—
trinsicmotivationinfinancial institutionsforimproved an ti-moneylaunderingregulatory informationmanagement．
Key words international finan cial institutions anti-money laundering social network analysis information management system
0 引 言
随着我国金融业开放程度不断加大，特别是人民
币国际化战略逐步推进，使得我国金融机构跨境交易
方式、交易对象、交易总量均大幅提升，在各项统计数
据中也得到了充分验证⋯。金融业的逐步开放，对金
融监管也提出了迫切要求，主动开展前瞻性研究，为持
续健康发展提供科学保障。目前，有三个方面的监管
是国际上认可并形成共识的：反洗钱、反恐融资和避税
天堂导致的逃税 。(根据相关学术研究惯例，本文
统称反洗钱。)2009年，中国人民银行在《中国2008—
2012年反洗钱战略》报告中，就情报管理诸多内容做
收稿 日期：2016—03—07 修回日期 ：2016-05-02
作者简介：王延伟(ORCID：0000—0002—4771—7231)，男，1980年生，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国际金融监管与反洗钱；欧阳超(ORCID：0000-
0002—7205—3780)，男，1991年生，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公司金融与反洗钱；商增安(ORCID：0000-0003-4700-6090)，男，1965年生，教授 ，
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国际金融监管与反洗钱。
· 14· 情 报 杂 志 第 35卷
出明确的要求 。2013年，在中国人 民银行反洗钱工
作部际联席会议第六次工作会议进一步明确将反洗钱
监管上升为国家战略层面，改进情报管理体系成为重
要内容。我国金融业的持续开放 ，使得金融机构参与
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系的相关方不断增多，各相关
方的协同、耦合、共享 、反馈等关系不断趋于复杂，网络
化趋势愈发明显。深入梳理 已有研究成果 ，研究我国
金融机构反洗钱监管体系中情报管理这一领域成果较
少 。
从国际看 ，在国际反洗钱监管组织 FATF(国际反
洗钱金融行动特别工作组 )于 2014年开始的第四轮互
评估(FATF Fourth Round of AML／CFF Mutu~Evalu—
ations)中，主要评估内容就是其 2012年倡导的各国
“风险为本”(Risk—based Approach，RBA)反洗钱监管
体系的协同性和有效性 ，特别突出了情报管理的重要
地位 。FATF“风险为本”的反洗钱监管体系得到
了其它国际反洗钱组织艾格蒙格集团(FIUs)、沃尔夫
斯堡集团(The Wol~berg Group)、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IMF)等充分认同和倡导 。可以认为 ，FATF提出
的“风险文本”反洗钱监管理念将会成为全球反洗钱
监管领域的一次革命性转变，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
与之前评估标准相比较，“风险为本”反洗钱监管体系
更加强调了情报管理的重要性，尤其是对于提升情报
管理有效性和国际合作效果成为重要的评估标准 ⋯。
在国内外相关 已有研究 中，社会 网络分析法 (Soci~
Network An~ysis，SNA)已经在提升洗钱线索发现率
等洗钱交易模型及数据监测分析研究中，取得初步成
果 。在FATF第四轮洗钱风险评估中纲领性文件
中，列举了澳大利亚、美国、英国、新加坡等国的“风险
为本”的反洗钱监管体系，全面加强和提升了情报管
理体系 。随后，FATF在其“风险为本”反洗钱监管
系列报告中，又明确指出比较、借鉴各金融机构的情报
管理模式，将有限的反洗钱监管资源充分利用，是当前
各国和地区反洗钱监管的一项重要任务 。
深入研究各金融机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系，
系统整合中央银行征信、账户管理、外汇管理等内部信
息的基础上，提高情报收集和分析能力，将反腐败、经
济案件与反洗钱工作紧密结合起来，加强与公安、海
关、监察、纪检监察机构的合作力度，其研究价值和意
义进 一 步 凸显” 。我 国做 为 FATF成 员 国，随着
FATF第四轮互评估 日期的日渐临近，推动金融机构
构建符合“风险为本”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系价
值进一步凸显。
1 国际金融机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系分析
1．1 国际金融机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基本体系
根据收到的资料和数据，深入梳理、分析我国大陆、
香港及美国等三家国际金融机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
体系，可以认为国际金融机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
系基本可以分为这样四个层面 ：目标层(Target layer)、
理念层 (Concept layer)、机制层(Mechanism layer)和
操作层(Operation layer)(见图 1)。目标层，主要包括
社会公众的认知，如各类金融机构客户、反洗钱学术研
究机构、专家学者等。理念层，主要包括以FATF为核
心的，包括 FILls、The Wolfsberg Group、APG、IMF、Ba—
sel、World Bank等国际社会组织等 ，如FATF先后提出
的“合规为本”“风险文本”等理念。机制层，指各国设
立的本国反洗钱行政管理体系，如国家层面与地方行
政机构，各类政府情报分析机构，及涉及的外汇、税务、
海关、司法、公安、情报等行政机构。操作层，主要是指
金融机构各反洗钱具体执行机构，如内控合规部、首席
风险官等部门。
图 1 国际金融机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 系示意 图
1．2 国际金融机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 系}匕较
近年来，我国金融机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系 日
趋完善。根据收集的资料，我国大陆某大型金融机构
情报管理体系主要包括中国人民银行反洗钱局等 24
个部门组成(见表 1)。
香港作为国际金融中心之一，其金融机构情报管
理体系特色鲜明，值得借鉴。依据收集到的资料，该香
港大型国际金融机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系主要由
香港财政司财经事务及库务局等 l9个相关方组成(见
表2)。2l世纪以来，美国反洗钱监管全面加强，在国
际社会产生了深刻影响，其情报管理体系严密，成效显
著。依据收集到的资料，该美国某大型国际金融机构
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系主要 由 FinCEN(美 国金融
执法网络)等 22个相关方组成(见表 3)。
2 研究方法与数据来源
2．1 基于社会网络分析法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
第6期 王延伟，等 ：国际金融机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系比较研究 ·l5·
体 系 社会网络分析法在社会科学领域研究中，主要
处理的是关系数据 ，关注的核心问题是各数据之间的
关系，从关系的角度出发研究和分析各类现象和组织
表 1 我国大陆某大型金融机构情报管理体系
组成机构 主要职责
arge
碾
tlayeryer
⋯ 管理
，
目标层
、 研机构、专家学者及其它社 誓 监留情撤冒理 (I )
会组织 升展计 寺
理念层 Group、APG、IMF、Basel及 系统构建反洗钱监管
(Concept layer)World Bank等反洗钱国际 情报管理的工作理念
Ope
⋯
ration lay壤 垂 具
表 2 香港某大型金融机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系
组成机构 主要职责
Tar
冁
get layer
⋯ 理
FATF、FlUs， olfsberg
理念层 Group、APG、IMF、Basel及 系统构建反洗钱监管
(Concept layer)World Bank等反洗钱国际 情报管理的工作理念
组织
香港财政司财经事务及库
机制层 务局、律证署、保安局禁毒
(Mechanism 处、金融监管局、海关、税
layer) 务、廉政公署、联合财富调
查情报组等
董事长、审计和风险管理委
操作层 员会、零售金融机构事业
(Operation 部、批发金融机构事业部、
layer) 风险控制部、信贷管理部、
业务部等
代表香港履行反洗钱监管
政府职能，负责情报管理工
作体系
根据国家反洗钱监管
情报管理目的，结合机构具
体操作实施
表3 美国某大型金融机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系
组成机构 主要职责
T
～ sc ars等
FATF、FIUs、TheW olfsberg
理念层 Group、APG、IMF、Basel及
(Concept layer)World Bank等反洗钱国际
围绕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
开展学术研究等
系统构建反洗钱监管
情报管理的工作理念
组织
机制层 USTD、USDJ、IRS、FBI、 代表美国履行反洗钱监管
(Mechanism USCS、USDEA、ATF、Fin． 政府职能，负责情报管理工
layer) CEN、OCC等机构 作体系
操作层 Chairman、 CEO、 CRO、 根据国家反洗钱监管情报
(Operation RCD、PBRD、DCIBR、DP- 管理目的，结合机构具体操
ayer) BANR、DVC、DIR等机构 作实施
结构，不同于常规社会统计学处理的是属性数据，体现
出了在本体论、认识论和方法论的独特之处，有助于从
多个角度分析、研究问题 。目前，社会网络分析法
广泛应用在工程项 目管理、教育管理、地缘经济等领
域，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在情报管理体系中，也得到了
广泛应用，但是在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系中，研究较
少。本文尝试性将社会网络分析法应用于国际金融机
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系中，以期比较、借鉴国际金
融机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系有益经验。
中心性(Centrality)是社会网络研究的重要内容
之一，权力的量化基本指标。对社会网络关系中的各
个相关者的中心度分析，可以使我们更加清晰、客观合
理的分析各个相关者在整个网络中所处地位的重要性
和价值。点的度数中心度，即某相关者 i的度数中心
度 (Point centrality)，又可分为绝对 中心度 (Degree)和
相对中心度(Nrmdegree)。绝对中心度主要指网络中
各个相关者与该相关者直接相连的点数，相对中心度
是对绝对中心度的标准化。点的接近中心度(Close—
l'less centrality)，即网络中的某相关者 i的不受其他相
关者控制、操纵的度量数据。如果该相关者与其他相
关者的“距离”都很短，则称该相关者 i具有较高的接
近中心度。接近中心度又分为绝对中心度和相对中心
度。中间中心度(Betweenness centrality)，主要度量网
络某相关者i对资源控制的程度，如果该相关者i处于
相比较其他相关者更短的路径上，该相关者就具有较
高的中间中心度。点度 中心度 (Point centrality，即
CDc(n ))，接 近 中 心 度 (Closeness centrality，即
C日c(／7, )))，中间 中心 度 (Betweenness centrality，即
C。。(n )))，其计算公式分别为
Density=L／[N(N一1)] (1)
N N
C=∑(c一一Ci)／max【∑(c～一Ci)】 (2)
df 、
c。 (n )= (3)
^， 1
C c(nf)= — 一 (4)
d( ， )
J=1
g ni)／g}k
Ccc n ) (5)
公式中 L为边的个数，Ⅳ为网络规模，d(n )为与
接点n 相连边的条数，d(n ，n，)为结点11,i与n，之间的
捷径距离 ，g (n )表示包含结点(rt。)的两个结点之间
的短程线数目，C一 为最大中心度，c 是结点 n 的中心
度。
2．2 数据来源 我国大型金融机构情报管理数据
来源，主要来自其公开的金融机构上市年报、中国反洗
第6期 王延伟，等：国际金融机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系比较研究 ·17·
和20．383％，结合图4分析，数据适中，整个网络密度
适中，无明显突出者，表明各相关方作用均匀，整体联
系合理。中间网络中心势、接近网络中心势及特征向
量等三个指标分别为3．030％、64．062％和27．973％，
可以看出属于较强连接图，网络中各相关方联系紧密，
形成一个较为完整的整体(见表6)。
表5 香港某大型金融机构社会网络关系整体网络结构指标
指标(Index) 数值(Numerica1)／％
密度(矩阵平均)(Mean Density)
标准差(Std Dev)
中间网络中心势 (Betweenness)
接近网络中心势(Closeness)
特征向量(FAgenvector)
32．164
15．035
5．332
54．004
28．920
表6 美国某大型金融机构社会网络关系整体网络结构指标
指标(Index) 数值(Numerica1)／％
密度(矩阵平均)(Mean Density)
标准差(Std Dev)
中间网络中心势 (Betweenness)
接近网络中心势(Closeness)
特征向量(Eigenvector)
45．887
20．383
3．030
64．O62
27．973
3．3 各金融机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相关方中心
度 我国金融机构点度中心性 (degree centrality)指
标中，排名前三位的机构分别是 FATF等、内控合规
部、央行反洗钱局，说明它们在社会网络关系中影响力
最强的第一层次，分别高达 16、15和 14；首席风险官、
金融市场部、中国反洗钱监测分析中心、分管副行长、
风险管理部、区域央行反洗钱局分支机构 、董事会风险
管理委员会、行长、运营管理部合计为36，形成第二层
次，影响力较强；其余情报管理相关方仅为 19，形成第
三层次，在影 响力方 面影响甚小。中间中心性 (Be-
tweenness)指标中，FATF等、央行反洗钱局、内控合规
部三个部门数据极高，合计高达 101．91，而其他众多
部门甚至可以忽略不计，表明这三个部门是整个网络
的“核心”，在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中拥有极大的“权
力”。接近中心性(Closeness centrality)指标中，FATF
等、内控合规部、央行反洗钱局等三个机构数据最高，
分别达 76．667、74．194及 71．875，说明反洗钱监管情
报管理中，这三个部门自身拥有资源丰富，可以在最短
时间内调用绝大部分资源。向量中心性(Eigenvector)
指标中，央行反洗钱局、FATF等及内控合规部处于前
列，均在 59以上，表明这三个机构处于整个网络的核
心地位。
香港金融机构点度中心性(degree centrality)指标
中，风险控制部、FATF等、金融监管局、金融机构客
户、审计和风险管委会等机构处于数据前列，其余各相
关方影响力依次递减。中间中心性(Betweenness)指
标中，FATF等、风险控制部、审计和风险管委会数据
位列前列，均在 l0以上，成为整个网络“权利”的第一
层次，金融监管局、金融机构客户、税务、董事长及海关
形成第二层次，其余情报管理相关方形成第三层次。
接近中心性 (Closeness centrality)指标 中，风险控制
部、FATF等、金融监管局、金融机构客户、联合财富调
查情报组、廉政公署等机构数据处于前列，这五个部门
反洗钱监管资源丰富，调用资源便捷。向量中心性
(Eigenvector)指标中，除海关、保安局禁毒处、学术机
构及专家学者外，其余机构数据均波动不大，较为均
衡。
美国金融机构点度中心性(degree centrality)指标
中，RCD、CRO、FinCEN、FATF、DIR、DCIBR等相关方
依次递减、其余各机构逐次递减，但无明显变化。中间
中心性 (Betweenness)指标 中，USDJ、RCD、FinCEN、
CRO等四个机构优势明显，“权力”作用较为明显。接
近中心性 (Closeness centrality)指标 中，RCD、CRO、
FinCEN、FATF、DIR等机构数据较高，说明这几个部门
用用资源相对丰富。向量 中心性 (Eigenvector)指标
中，RCD、CRO、FinCEN、FATF、DIR等机构在整个网络
中权力相对较高。整体而言，也说明各机构相互构成
一 个相对平衡、相互制约的情报管理网络整体，结构相
对合理。
4 结 语
本文以国际大型金融机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
系为研究对象，以社会网络分析法为主要研究方法，通
过比较分析我国、香港和美国三家机构反洗钱监管情
报管理涉及到的主要相关方联系。从社会网络关系可
视图、网络密度、中心度等角度较深入的社会网络关系
分析，对改进人民币国际化背景下我国金融机构反洗
钱监管情报管理体系具有重要的借鉴价值。
重新审视现有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系中的“边
缘机构”，发挥如金融客户、学术科研机构及专家学者
的潜在价值。FATF在对其成员国第四轮互评估指导
报告中，明确提出在情报管理中重视发挥金融客户、科
研学术机构及专家学者的合作与协调 ，有助于提高情
报管理的效率 。现行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系中，
FATF等、央行反洗钱局、内控合规部三个机构独大，
其余21个机构所占资源、中心度及所占资源总和甚至
不及这三个机构。这直接导致余下21个机构拥有的
资源作用不能得到充分发挥，从而影响了情报管理体
系整体网络的效能。因此，随着人民币国际化的逐步
推进，我国各金融机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系需要
重新开展“顶层设计”，特别是重视发挥余下 21个情
报管理相关方的作用，适当扩当他们的职能和权限。
有效激活金融机构内在动力，积极推进“内在驱
动治理”情报管理模式构建。打造反洗钱监管情报信
· 18· 情 报 杂 志 第 35卷
息共享系统 ，有效激活金融机构内在动力 ，有助于推动
我国反洗钱监管的科学化和高效化 。三者相 比较 ，
香港 、美国金融机构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系中，更加
重视发挥内部各情报管理相关方协同治理 ，形成一个
紧密度高、合作性强的网络，从本质上体现出“内在驱
动治理”模式；而在我国反洗钱监管情报管理体系中，
FATF等国际反洗钱组织作用、影响力巨大，国内反洗
钱组织和金融机构内部反洗钱情报管理相关方紧密度
低、资源过少，从本质体现出“外在推动治理”模式，亟
需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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