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第3期
(g6卷 总第39期)
刨 新
INNoVATIoN
No．3 2012
(Vo1．6，Cumulatively No．39)
产业群、城市群和港口群协同发展的国际经验
刘曙华 沈玉芳
【摘 要】 随着区域经济合作及其一体化的加快推进，各类资源的集聚集群发展成为一个地区参与国际竞争的重要手段，
其中一个明显的特征是产业、城市和港口的群体发展逐步显现。在群体 内部，产业间、城市间和港口问的互动发展是增强群体
竞争优势的推动力；在群体之间，产业群、城市群和港口群的协同发展是增强区域竞争力的有效方式。国外比较成熟的沿海都
市带在推动产业群、城市群和港口群协同发展方面积累了许多有益经验，而这些是我国正处于成型阶段的都市带需要学习和
借鉴 的。
【关键词】 产业群；城市群；港口群；协同发展；国际经验
【中图分类号】 F263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673—8616(2012)03—0063—05
区域经济合作及其一体化已经成为全球经济
发展的趋势，在国际层面表现为次区域合作组织的
大量涌现 ，如欧盟、北美 自由贸易区和中国一东盟
自由贸易区的建立、东盟合作组织的成立以及大湄
公河次区域合作的深入开展等；在国家层面表现为
都市带的不断出现，如全球六大都市带，即美国东
北部大西洋沿岸都市带、北美五大湖沿岸都市带、
日本东海道太平洋沿岸都市带、欧洲西北部都市
带、英格兰都市带、长三角城市群，其成为了地区甚
至全球经济发展的引擎。在这些都市带内部 ，经济
发展的一个明显特征是产业的集聚集群，将产业集
聚集群发展作为增强区域竞争力的有效方式。在这
个过程中，沿海地区面临更大的发展机遇，其原因
主要在于沿海地区在沿海城市带、沿海产业群和港
口群上有更大的发展潜力，如美国东北部大西洋沿
岸、日本东海道太平洋沿岸等地区，不但城市联动、
产业协同和港口合理分工有序开展 ，而且形成了城
市群、产业群和港 口群互动发展的格局，互动与协
同发展成为都市带推进区域经济一体化、增强区域
竞争力和国家竞争优势的重要手段。
一
、产业群、城市群和港口群协同发展的
空间表现形态
(一 )港口型城市的发展
对早先城市的区位分析可知，城市的出现和发
展大部分是伴水而生，沿海而兴，依港而荣。鉴于港
口具有典型的转运功能，随着后方疏运系统的不断
完善 ，包括运输方式的增加 、交通网络的广度扩大
和密度提高、运输能力的增加，城市与港口的联系
加强 ，城市规模就扩大。[1l因为不同类型的船舶运
输、公路运输和铁路运输在港口地区交汇，港口逐
步成为临港城市及其所在区域经济发展的综合运
输枢纽和现代物流节点。伴随港口的发展，城市也
不断发展壮大并产生依托港口而发展的具有特色
的城市(即港口型城市 )，从而实现港城互动发展。
如纽约、伦敦、鹿特丹、马赛、汉堡、横滨、香港、新加
坡等海港城市都是凭借海陆运输中转区位发展起
来的。随着城市功能的完善，其不仅成为地区甚至
国家的交通枢纽，还吸引商业、工业、金融和保险等
产业的集中，城市职能渐趋多样化。有些城市还依
托港口这个承载平台，实现了从商业性货物中转港
城市向区域性或国际性综合中心城市的转变，成为
都市带发展的增长极和区域经济发展的辐射源。
世界上许多港 口逐步成为了城市的重要组成
部分，依托港口优势发展港口经济成为许多城市调
整产业结构的重要方式。鉴于沿海城市的空间扩张
大多经历了点轴扩张与联网辐射两个阶段，少数经
济中心初始是集中在沿海的重要港 口城市，呈斑点
式空间布局，随着极化和扩散作用不断增强，中心
港口城市的规模急剧扩大，周边地区中小城市数量
【收稿 日期】 2012—03一O1
【基金项即 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项目基,-,-,~(09YJA790071)
【作者简介】 刘曙华，华东师范大学城市与区域经济系博士研究生、南宁市社会科学院助理研究员(广西南宁，530022)；
沈玉芳，华东师范大学城市与区域经济系教授 、博士生导师(上海，2000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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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显著增加。[21因此，中心港口城市带动周边城镇的
发展，为沿海城市带的形成创造了有利的条件。国
家经济的发展主要依靠经济圈为支撑，这些经济圈
大部分就是由具有不同功能作用的港口型城市构
成 ，如美国以纽约为中心的东海岸经济圈、以洛杉
矶为中心的西海岸经济圈等大型经济圈的崛起与
港 口经济的发展密切相关。
(二)港口产业区、港口产业集群的发展
国际港口发展的实践表明，港 口是水路运输的
起点和终点 、大规模物流的集散地、各类生产要素
的最佳结合点和社会信息流的重要交汇点。由于港
口所具有的这种优势，当今世界上规模较大 、实力
较强、发育较为成熟的都市带大多是海岸都市带或
沿江(河 )都市带 ，如美 国东北部大西洋沿岸都市
带、欧洲莱茵河流域城市带，其依托 自身所具有的
港口优势发展临海产业，成为这些沿海地区产业集
聚和城市集聚的重要条件，由此出现港口产业区和
港口产业集群。港口产业区既具有为装卸、仓储和
中转业务服务的港口产业，又具有为生产性产业、
国际投资市场、商品贸易市场以及其它社会市场服
务的港口企业群体，将港口的辐射功能和综合运输
功能与产业的集群发展结合在一起。港口城市建设
港口产业区成为了全球港口发展的普遍规律，纽约
港、洛杉矶港、神户港、鹿特丹港、安特卫普港、伦敦
港、新加坡港都存在这种发展趋势。基于全球港口
经济发展加速，许多城市将 目标定位为建设以国际
物流业为核心功能，综合发展加工、贸易、海运、理
货、船代、货代、仓储、会展、信息和金融等业务的国
际港口产业群，通过推动港口产业集群来提升城市
的综合竞争力。
(三)产业带与城市带的互动
目前对产业带与城市带两者之间关系阐述最
为明确的有“城市产业带”和“产业带城市”两个概
念。由此可知，产业带与城市带之间存在着密不可
分的关系。在城市带形成的初期，经济发展的极化
效应驱动区域内各类经济要素和资源从周边地区
向中心地区加快集中，这一过程表现为制造业等在
中心地区的加速发展，许多中心地区成为区域甚至
国家制造业中心，这个中心地区就发展成为城市。
随着中心地区土地和劳动力成本的上升、联系中心
地区与周边地区交通设施的改善以及集聚不经济
(负外部性)产生的扩散推力，促使一些企业从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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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聚的地区向外扩散，沿交通通道向周边地区的迁
移，带动周边地区的发展。周边地区的发展又会形
成次等级的中心城市(中型或小型城市)，其与高等
级城市形成彼此间紧密联系的城市等级序列关系。
随着中小城市数 目增多及其连片发展，其将大城市
串联起来而形成城市带。
产业集聚机制本身就是地方化经济和城市化
经济，规模报酬递增是产业集聚的根本动因，集聚
不经济是产业分散的内在动因。[31产业的集聚、迁移
和扩散为大中小城市的出现创造了条件，也为大中
小城市带状分布并形成城市带或城市群提供了基
础。城市群不是城市的简单组合，产业群也不是产
业的简单积聚，城市群是由功能等级、分工不同的
城市有机联合组成的一组城市，产业群是由产业链
组成的区域经济体。问可以认为，城市带的产生必须
有相关产业带的注入，而相关产业的人驻才使城市
带得以存在和快速发展，产业集聚与产业带的形成
是城市带构筑核心竞争力的条件。纵观全球产业带
与城市带的发展可以发现 ，在城市化水平高的地
区，城市化为产业带的发展提供了必需的基础设
施、人力资源、公共服务等必备的条件，带动相关资
源向这些地区集聚，在城市群更大区域范围内促进
新的产业集聚体的形成。总而言之城市带与产业带
作为两种空间组织形态，相辅相成、共同促进，成为
具有强大综合聚集力的“类聚经济区”。
(四)连绵带的形成
随着人口与产业在空间上一方面向大城市集聚，
另一方面向大城市郊区扩散而形成众多地域相连的
大都市区，区域组织形态将逐步发生改变。当港 口
功能提升、产业集聚和城市发展到一定程度时，就会
推动超级城市(Supercity)、巨城市(Megacity)、大都
市区(Metropolitan District)、大都市带(Megalopolis)
等新型城市空间组织的出现。在这种新型城市空间
组织形态逐步完善的过程中，城市群、产业群(带)
和港口群在空间上会产生互动作用，使若干地理空
间相互毗连的大都市区连成一片并形成连绵带。连
绵带就是由一个或若干个核心城市发挥着引领作
用，大中小城市数量比较多，城市密度很高，通过组
成城市的串联 ，在面积不太大的地域范围内，吸引
人口、产业等经济资源向这条集聚带集中。全球六
大都市带中的美国东北部大西洋沿岸、美国五大湖
沿岸、日本东海道太平洋沿岸等三大连绵带已经形
产业群、城市群和港口群协同发展的国际经验 ／．刘曙华 沈玉芳
成，其他三大都市带正处于连绵带形成的初期或中
期阶段。
二、国外产业群、城市群和港口群协同发
展的经验
(一)美国东北部大西洋沿岸都市带
美国东北部大西洋沿岸都市带是指从波士顿
到华盛顿的一条都市连绵带，包括波士顿、纽约、费
城、巴尔的摩、华盛顿5个大城市以及萨默尔维尔、
伍斯特、普罗维登斯、新贝德福德、哈特福特、纽黑
文、帕特森 、特伦顿、威明尔顿等 40多个中小城市
(10万以上人口的城市)组成的超大都市带。该都市
带土地面积约 13．8万平方公里，占美国国土面积的
1．5％；人口约4500万，占美国总人口的20％；都市
带制造业产值占全美的30％以上。由于在城市群、
产业群和港口群三方面发展的强大功能，其成为了
美国经济发展的一个主要增长极。
表 1 美国东北部大西洋沿岸都市带城市、产业
和港口发展情况
城市名称 城市发展 产业发展 港口发展
控制国内、影响 国际性大公司总部基
美国东部最 世界的服务和管 地；专业管理机构和 理中心
， 具外贸 大 的商 港 ， 纽约 服务部 门聚集地
；交 门户
、现代工业、 集装箱运输
商业消费先导职 通枢纽：商业、工业、 与国际航运
金融、信息中心等 能的国际大都会
重化工、炼油中心 ：钢
铁、造船基地；重型机 港 口城 市
， 器制造、造船、铁路机 费城 多元化城市中心 从事近海债
车制造与汽车制造工
业群；食品加工业与 运
金融服务业
智力、技术与政 高科技产业、金融、教 以转运地方
波士顿 育、医疗服务、建筑和 产品为主 治思想中心
运输服务业 商港
有色金属 冶炼工业、 海 港城 市 ，
巴尔的摩 交通枢纽城市 矿石、煤乖 医疗
、高等教育等 谷物转运港
教育、文化、信 息、旅 华盛顿 行政中心
游等
由表 1可知，美国东北部大西洋沿岸都市带在
城市间、产业间和港口间以及城市群 、产业群和港
口群之间形成了协同发展的良好局面，主要表现在
以下三大方面：
一 是注重发挥港口促进城市和产业发展的作
用。都市带内包含纽约港、费城港、波士顿港和巴尔
的摩港等多个港口，但各港口通过合理的垂直和水
平分工，形成各异的职能和优势产业部门，发展成
为若干个相互交叠的产业聚集带和聚集区，进而推
动城市群的发展。纽约作为美国第一大城市，根据
区域内港口的发展格局，将纽约港定位为最大海港
和商港，以集装箱运输为主，发展国际航运；费城港
主要从事近海货运，而波士顿港则成为以转运地方
产品为主的商港，同时兼有海港性质；巴尔的摩定
位为转运港 ，波士顿港、巴尔的摩港与都市带内其
他港口的互动作用十分明显。由此可知 ，该都市带
内港 口间的分工协作促进了一个竞争力强大的港
口群的形成，港口群的发展成为产业带崛起和都市
带经济发展的加速器。
二是城市问产业错位发展比较明显 ，尤其是次
级城市与核心城市间产业的错位发展。纽约作为交
通枢纽，工业、金融、信息和商贸的中心，其发达的
商业和生产性服务业可为次级城市提供多种重要
的服务 ，在都市带内发挥核心带动作用。次级城市
则注重与核心城市的分工协同，如波士顿注重凸显
自身在高科技产业和教育行业上的特色与优势，其
现代服务业的发展也保持了自身特色和相当大的
规模，地方性金融机构和银行与纽约金融中心互为
补充。而费城注重建设多元化的城市，重点发展重
工业，其国防、航空、电子等产业与巴尔的摩的交通
枢纽结合起来，使区域内的城市发展趋于功能化和
多元化。
三是形成带状联动发展格局。都市带内城市都
有自身特殊的职能及占优势的产业部门，在发展的
过程中，产业布局调整合理，城市间的互补性很强，
彼此间联系非常紧密。区域内以纽约为核心，制造
业带、交通带和城市带融为一体，形成了单核心、多
个中心的都市带体系。这个都市带在共同市场的驱
动下，各种生产要素在区域中流动，促使人口和经
济活动更大规模的集聚，尤其是随着城市的联网效
应逐渐形成 ，核心城市、中心城市和周边城市形成
一 个不分彼此的整体，增强了整个都市带产业群、
城市群和港口群发展的稳定性和协同性。
(二)日本东海道太平洋沿岸都市带
日本东海道太平洋沿岸都市带指从千叶向西，
经东京、横滨、静冈、名古屋 ，到京都、大阪、神户的
范围，包括东京、横滨、川崎 、名古屋、大阪、神户和
京都7个大城市，占地面积 l0万平方公里，占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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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土面积的 31．7％，人口约 6000万，占日本总人口
的 63．3％。这一城市密集带是 日本经济的核心地带，
是制造业、商业、房地产业、运输通信业、金融保险
业、高技术产业和文化产业的中心，其制造业、服务
业产值占日本的三分之二以上，集中了日本工业企
业和工业就业人数的三分之二、工业产值的四分之
三和国民收入的三分之二。
表2 日本东海道太平洋沿岸都市带城市、产业
和港口发展情况
城市 城市发展 产业发展 港1：1发展
名称
“纽约 +华盛 顿 +
硅谷 +底特律”型 佥融、管理、工业、 特定重要港口。输
东京 的集 多种 功能 于 商业、政治文化和 入型港口、商品进
一
身的世界 综合 交通中心 出口港、内贸港和
集装箱港 性职能大城市
煤炭 、矿石 、食 品
经济、贸易、文化 商业 ；石油化工、 及 工业原料 等进
中心；历史文化名 钢铁、金属加工、 口货物，机械、纺 大阪
城；西部经济中心 运输机械 及 电机 织品及化工 产品
之一 等工业 等出口货物；集装
箱航线为中心
现代 日本的传统 传统精细工业、商
京都 城市；西部经济中 业 、旅 游业 、文化
·心之一 教育等
零部 件生产和 成 大阪的外港 ，电孑
国际化都市；交通 品制造、尖端研究 产业机械 、汽车零
门户；港 口城 市； 开发 、信息业务与 部件等 出口货类 ， 礴争
西部 经济 中心之 技术：钢铁、造船、 原材料、食品、威
食品、合成 革制 衣、蔬菜水果等邋
鞋、海运、仓储等 口货类
重、化 学工业为 特定重要港
口、匡 主
，炼油、电器、食 际贸易港
、 工业昙 横滨 日本第二大城市 品
、机械及金属制
品等；滨海旅游休 输出港、集装箱琐
物集散 港 闲业
日本东海道太平洋沿岸都市带作为日本经济发
展的发动机，各城市通过开展有效的分工协作，形成
了高度一体化的经济区域，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
一 是注重培育特色产业，地域职能分工与合作
明显。本都市带注重培育功能完备的新产业增长极，
优化产业结构与功能，构建产业地域轴，发展产业
密集带。核心城市东京依托发达的都市型工业和生
产性服务业 ，发挥着政治、行政的国际、国内中枢职
能以及金融、信息、科教文化的中枢职能。拥有海港
及空港优势的神奈川地区和千叶地区成为东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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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圈中工业和物流产业集聚地。都市带内城市各
具特色，产业结构类型迥异 ，功能特色鲜明，在城市
发展上通过扬长避短来强化地域职能分工与合作。
二是注重城市功能错位，城市定位比较明确。
从表 2可知，东京定位为 “纽约 +华盛顿 +硅谷 +
底特律”型的集多种功能于一身的世界综合性职能
大城市 ，具有的功能包括全国的金融、管理中心以
及最大的工业、商业、政治文化和交通中心。[51强大
的功能定位确立了东京在都市带中的核心地位，也
确立了其作为都市带的引领者在全球经济发展中
的功能定位；大阪将城市发展定位为经济、贸易、文
化中心和历史文化名城，打造成为 日本西部经济中
心之一 ，也显示了城市特色；京都主要注重继承城
市的传统 ；神户则发挥交通枢纽的作用，通过交通
门户和港口城市建设，构建国际化都市。与此同时，
大阪、京都和神户三个城市还注重培育在地域上的
经济功能(西部经济中心之一)。
三是都市圈联动发展。该都市带由东京、名古
屋和大阪三大都市圈组成，各都市圈在突出特色的
基础上，强化圈层产业的分工与联系。东京大都市
圈的发展主要在于其内部城市在产业和职能合理
分工基础上所形成的集聚优势，从而成为重要的综
合性大工业集群带以及世界经济、金融、贸易中心。
东京大都市圈内港口之间的分工十分明确：千叶为
原料输入港，横滨专攻对外贸易，东京主营内贸，川
崎为企业输送原材料和制成品。同以京都、大阪、神
户为中心的京阪神城市圈以消费品生产为中心的
大工业地带；以名古屋为中心的名古屋城市圈以生
产纤维、陶器等传统工业为主，逐渐发展为重化工
业区，是 日本 目前最大的重化工业基地。17]由此可
知，大都市圈内部发展的协同性十分明显，空间联
系的高度一体化促进了经济发展上协同，并推动着
区域经济的一体化。
三、国外产业群、城市群和港口群协同发
展的有益启示
(一)强化各类产业资源的地域空间组织
通过分析国外产业群、城市群和港口群协同发
展可以发现，都市带内产业密集带发展具有阶段性
特征，适时推进产业密集带的发展 ，能有效带动城
市群产业的空间优化，增强区域的经济功能。而内
部空间组织的变迁是以产业在不同等级的城市进
产业群、城市群和港口群协同发展的国际经验 ／刘曙华 沈玉芳
行重组为主要内容，产业结构以及地域分工的调整
与优化成为协同发展的重要环节。因此，应将产业
密集带作为城市群产业空间分布的骨架，驱动产业
沿城市群地域空间内的基础设施束(尤其是沿海布
局的港口沿线)呈带状高度集中分布，并建立合理
有效的产业空间组织系统，在地域上形成庞大的空
间巨系统，从而对周边地区产生强大的辐射力和吸
引力，甚至融人到全球生产系统中。
(二)注重利用优势资源。突出自身特色
分析国外产业群、城市群、港口群协同的实现
过程可知，每个城市都注重将自身的优势资源发挥
出来，而不是盲目参与竞争，其竞争也是市场经济
条件下合理的竞争与合作关系，而这种竞争与合作
对增强产业群、城市群和港口群的竞争优势是十分
必要的。因此，各城市应该通过充分的论证，找出自
身的优势资源，明确应该培育的特色产业和产业
群、特色城镇和城镇群以及港口的特定服务范围和
地域，这样才能避免由于对横向与纵向联系的重视
不够，导致区域经济内部分工不合理，甚至出现零
和游戏(Zero—game Game)和政治分J]E(Pork—barre1)
问题。
(三 )推进群体内部和群体间的协调互动发展
协同发展涉及通过群体内部的协调，再提升到
群体间的互动，是一个从微观到中观的过程。在这
个过程中，产业协作表现为产业分工和生产分工比
较明确，比较优势得到利用，竞争优势得到发挥；城
市间的互动表现为城镇结构比较合理，城市体系呈
规则等级结构 ，并且城市定位很明确，注重塑造城
市特色；港口间的联动表现为港口功能定位方面进
行协调，港口合理分工 ，错位发展，通过港口资源整
合，形成综合优势和群体优势。而产业群、城市群和
港口群的协同就是要形成三者相互促进发展的局
面，即产业链、城市链和港口链有机结合，生产力空
间布局、城市空间布局和港口空间布局也有机结合
在一起，增强产业群、城市群和港口群的耦合度。
(四)建立完善适合自身实际的制度安排
国外都市带城市间经济联系十分紧密，但并未
形成统一的、具有实体性质的管理机构，区域间的
协调和跨区域管理大多是通过一些专业性管理机
构进行，区域协作具有相当的多样化和非正式色
彩。通过分析可知，这种制度安排与市场机制的作
用得到充分发挥有关。目前我国对产业群、城市群
和港口群的发展注重以规划为主，建立相关的管理
机构。鉴于跨地区、跨部门、跨行业来实现产业群、
城市群和港口群的协同发展存在壁垒，制度上的安
排既要符合市场经济的要求 ，更要适合本地区的实
际，尤其要注重充分发挥市场的作用。
四、结 语
经济全球化和区域经济一体化已经成为时代
发展的主题，交流互动和网络关联成为其发展的最
重要的内容。在此过程中，空间上的临近性成为经
济活动集中的最有利条件，在这种环境下产业群、
城市群和港口群应运而生。与此同时，产业群、城市
群和港口群之间在空间上的关联也十分密切 ，可纳
入一个相互作用和相互依赖的网络之中，这个网络
随着群体的扩充及其协同程度的深化而产生的协
同效应 ，对外会产生持续扩张的动力 ，从而融人全
球城市系统和生产网络中。这种协同效应是产业
间、城市间、港口间以及产业群、城市群和港口群间
的互动发展的结果，其本身就是区域一体化的实现
过程，而这个状态的实现可提升到增强区域竞争力
和国家竞争优势的战略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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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陈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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