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第 3期
(总第 102期 )
湖湘论坛
HUx1ANG FORUM
)．3。2005
( rll(~rtll No．102
·经济纵横·
论可持续旅游消费的实现途径
李 萌 ，何春萍
(1．上海外贸学院，上海 200437；2．上海域币管理职业技术学院，上海 200200)
摘要：可持续旅游消费的实现受社会大环境、旅游产业背景、旅游消费环境等多重因素的影响和制约 推进可持续旅游
消费实现的制度安排应着重：发展经济，提高旅游消费水平，改善旅游消费结构；大力推进可持续旅游生产，进行可持续旅
游消费的源头控制；提高公众的可持续旅游消费意识，促使其树立正确的旅游消费观；对旅游消费行为过程进行科学的制度
安排。
关键词：旅游消费；可持续性；实现途径
中图分类号：1；'5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3160(2005)03—0071—02
可持续旅游消费是对传统旅游消费观的创新和提升，要
变革传统旅游消费中那些不可持续的因素，是一个相当艰巨
的问题。本文就可持续旅游消费的影响条件、制约因素、主
体力量、制度安排等问题进行探讨。
一
、 可持续旅游消费的影响条件与制约因素
旅游消费问题涉及到经济社会的多个层面和方面，我们
在探讨可持续旅游消费实现问题时，必须清楚认识来自各方
面包括旅游业内和旅游业外的影响条件及制约因素，这是实
施可持续旅游消费的现实背景。
(一)宏观社会环境
1．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的制约。经济社会发展水平是一
个国家或地区特定阶段综合发展水平和发展程度的反映和标
志，它从总体上决定着一切消费活动的水平、结构与内容
旅游消费水平低、消费结构不合理、消费层次不丰富、消费
质量不高，不可持续性旅游消费行为的广泛存在，从根本上看，
即是落后的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在旅游消费领域的具体反映。
2．传统消费文化观念的影响。每 一国家或地区都有其
独特的传统文化，人们的消费行为都必然受到传统文化的极
大影响。对人们消费行为产生影响的传统文化，又被称为消
费文化，包括消费观念、消费心理、消费方式、消费习惯、
消费风俗等内容。传统的消费文化观念是新型消费观及相关
制度得以实施的意识形态基础 (即心理 、观念基础)，不容
忽视。事实上，传统旅游消费观与可持续旅游消费观之间的
差异或一致性程度，直接影响着可持续旅游消费理论及相关
制度的推行成本及效率。
3．相关政策法规的完善程度及配套水平。旅游业是一
种产业关联度特别高的产业，国民经济体系、社会文化体系
中与旅游产业相关的政策法规是否令面、是否完善、是否协
调，都对旅游产业的持续发展有很大影响，当然也影响着旅
游消费的持续性。
(二)中观产业背景
1．旅游产业 的发展理念 。旅游业 具仃经济 、社会 、文
化、环境等多方面功能，国家或地方政府任发展旅游业时，
在发展理念、功能偏好选择上的不同，将给可持续旅游消费
的实现带来明显不同的影响。若只热衷丁旅游消费的经济功
能，那么它所造成的环境成本、社会成本等很容易被忽略，
这将严重阻碍可持续旅游消费的实现
2．旅游资源的丰富程度及旅游产品 发能力 旅游资
源是旅游产品开发的物质基础，其丰富程度、结构特点很大
程度上制约着旅游产品的开发。而旅游产品是旅游消 费的客
体和对象，其数量 、结构 、特点、质鲢等 接制约着可持续
旅游消费的实现程度。
3．旅游产业政策及管理水平 各方 的政策制订是否
能体现一种可持续发展的主旨，体现一种政策合力，影响着
旅游产业的管理水平，影响着旅游产业Ifl各利益主体之间的
关系，进而会影响到涉及面甚广的可持续旅游消费问题 、
(三)微观消费环境
可持续旅游生产的发展为旅游消费的发展提供了产品基
础和消费对象，并不断开拓着旅游消费的范围，推动着旅游
消费的不断升级，促进可持续旅游消费的实现。推动町持续
旅游生产的发展，便于从源头一L促成 l『持续旅游消费的实
现；旅游消费观念及消费潮流直接影响着旅游消费的内容及
方式，对人们的实际旅游消费行为影响很人，主 体现在对
旅游消费决策、旅游产品选择 、旅游消费偏好、旅游消费习
惯等方面的影响；旅游消费政策的制 及桕哭法律法规的建
设都应体现出鲜明的倾向性和导向忡，这种倾向性卡1j导向性
是否跟可持续旅游消费的本质要求中H一致，对其实现影响甚
大；旅游市场反映着旅游消费者与旅游产品供给暂之问、旅
游消费者之间、旅游供给者之I'nj的父系，集中反映 r旅游产
作者简介：李萌，男，上海人，上海外贸学院旅游管理 系讲师，硕士，主要研究方向：旅游消费心理与行为、旅游资源开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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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 年第 3 期
(总第 102 期}
湖湘论坛 ~()..3 f .2α)5
Gt'I1lt'ral N的 102HUX1ANG FORUM
·经济纵横·
论可持续旅游消费的实现途径
李萌何春萍2
( 1 上海外贸学院.上海 2α间37; 2. 上海城市管理职业技术学院，上海 2∞2∞)
摘要:可持续旅游2肖费的实现受社会大环境、旅游产业背景、旅游消费环境等多重因素的影响和制约 椎进可持续旅游
消费实现的制度安排应着重:发展经济，提高旅游消费水平，改善旅游消费结构;大力推进可持续旅游生产，进行可持续旅
游消费的源头控制;提高公众的可持续旅游消费意识，促使其树立正确的旅游消费观;对旅游消费行为过程进行科学的制度
安排。
关键词:旅游消费;可持续性;实现途径
中图分类号 F59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4 - 31创(2∞5)03 -∞71 - 02
可持续旅游消费是对传统旅游消费观的创新和提升，要
变革传统旅游消费中那些不可持续的因素，是一个相当艰巨
的问题。本文就可持续旅游消费的影响条件、制约因素、主
体力量、制度安排等问题进行探讨
一、可持续旅游消费的影晌条件与制约因素
旅游消费问题涉及到经济社会的多个层面和方面，我们
在探讨可持续旅游消费实现问题时.必须清楚认识来自各方
面包括旅游业内和旅游业外的影响条件及制约因素.这是实
施可持续旅游消费的现实背景。
(一)宏观社会环境
l 、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的制约二经济社会发展水平是一
个国家或地区特定阶段综合发展水平和发展程度的反映和标
志，它从总体上决定着一切消费活动的水平、结构与内容
旅游消费水平低、消费结构不合理、消费层次不丰富、消费
质量不高，不可持续性旅游消费行为的广泛存在，从根本上看，
即是落后的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在旅游消费领域的具体反映 J
2. 传统消费文化观念的影响〉每一国家或地区都有其
独特的传统文化，人们的消费行为都必然受到传统文化的极
大影响。对人们消费行为产生影响的传统文化，又被称为消
费文化，包括消费观念、消费心理、消费方式、消费习惯、
消费风俗等内容 3 传统的消费文化观念是新型消费观及相关
制度得以实施的意识形态基础( I:l ll 心理、观念基础) .不容
忽视二事实上，传统旅游消费观与可持续旅游消费观之间的
差异或一致性程度，直接影响着可恃续旅游消费理论及相关
制度的推行成本及效率。
3 相关政策法规的完善程度及配套水平 3 旅游业是一
种产业关联度特别高的产业，国民经济体系、社会文化体系
中与旅游产业相关的政策法规是否全面、是否完善、是否协
调，都对旅游产业的持续发展有很大影响.当然也影响着旅
游消费的持续性。
(二)中观产业背景
l 、旅游产业的发展理念。旅游业具有经济、社会、文
化、环境等多方面功能，国家或地方政府在发展旅游业时，
在发展理念、功能偏好选择上的不同.将给可持续旅游消费
的实现带来明显不同的影响 ζl 苦只热衷于旅游消费的经济功
能，那么它所造成的环境成本、社会成本专很容易被忽略，
这将严重阻碍可持续旅游消费的实现
2、旅游资源的字富程度及旅游产品川;发能力 旅游资
源是旅游产品开发的物质基础，其丰富程度.结构特点很大
程度 t制约着旅游产品的开发刁而旅游产品是旅游消费的客
体和对象，其数量、结构.特点、质 i过寄自:接制约着可持续
旅游消费的实现程度c
3、旅游产业政策及管理水平 ?千方丽的政策制订是否
能体现一种可持续发展的主旨，体现一一种政策合1].影响着
旅游产业的管理水平，影响着旅游产业中各利益主体之间的
关系，进而会影响到涉及面甚广的i:1r持续旅游消费问题
(二)微观消费环境
可持续旅游生产的发展为旅游消费的发展提供了产品基
础和消费对象，并不断开拓着旅游 iì与费的活围，椎动着旅游
消费的不断升级，促进可持续旅游消费的实现 椎动口I持续
旅游生产的发展，便于从源头上促成可待续旅游消费的实
现;旅游消费观念及消费潮流直接影响着旅游消费的内容及
方式，对人们的实际旅游消费行为影响很大，主安体现在对
旅游消费决策、旅游产品选择、旅游消费偏好、旅游消费习
惯等方面的影响;旅游消费政策的市hJ 反相关法 ít法规的建
设者1\应体现出鲜明的倾向性和导向作:.这神倾向性和l 导向性
是否跟可持续旅游消费的本质要求相 4致，对其实现影响甚
大;旅游市场反映着旅游消费者与旅游户品供给各之间、旅
游消费者之间、放游供给者之间的关系.集中反映「旅游产
作者简介:李萌，男.上海人，上海外贸学院旅游管理系讲师，硕士，主要研究方向.旅游消费心理与行为、旅游资源开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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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价值实现过程中各种经济关系和经济行为，它是旅游消费
行为能否顺利实现的最直接的制约因素， 旅游市场的安全
性、规范性 、有序性 、科学性，对可持续旅游消费的实现影
响很大。
二、推进可持续旅游消费的制度安排
不可持续性旅游消费的产生及广泛存在，其根源一般在
于两大方面：一是社会层面上较低的经济发展水平 、旅游消
费水平；二是旅游消费者个人层面上较低的消费素质及受旅
游消费效用最大化的驱动等。因此，推进可持续旅游消费实
现的制度安排应主要包括以下几个部分：
(一)发展 经济，增加 可 自由支配的收入 和 闲暇 时间，
提高旅游消费水平，改善旅游消费结构，为旅游消费可持续
性 目标的实现奠定物质基础
经济发展水平落后及由此导致的旅游消费水平低 、旅游
消费结构不合理、旅游消费质量不高，是不可持续旅游消费
产生并长期存在的经济根源。没有旅游消费水平和旅游消费
质量的不断提高，任何旅游消费模式都不可能持续。可持续旅
游消费的实现必须以经济发展，增加收入和闲暇时间为基础。
(二)大力推进可持续旅游生产，进行可持续旅游消费
的源头控制
在促成可持续旅游消费实现的过程中，可持续旅游生产
发挥着重要作用，可持续旅游消费首先必须建立在可持续旅
游生产的基础上。一方面，生产是消费的基础，生产决定消
费；另一方面，与分散的旅游消费者相比，旅游生产者是有
组织的，其制度推进的成本较低 ，效率较高。因此 ，政府应
围绕可持续旅游发展目标，对可持续旅游生产领域制订并实
施相关制度。鼓励旅游厂商对可持续旅游生产新技术、新产
品的开发与研究，激发其引进、采用新技术、新产品的积极
性；对旅游厂商更新生产管理理念、提高管理技术水平进行
积极引导和提供便利条件；督促旅游厂商对旅游生产工艺和
生产的各个环节进行符合于可持续 目标要求的控制或改进，
为旅游者提供更多的 “可持续性旅游产品”。产品模式与消
费观念、消费模式紧密相连，只有形成可持续性旅游产品的
生产市场，才能引导可持续旅游消费。尽管这是促成可持续
旅游消费的间接途径，但由于它是从旅游消费的源头实施的控
制，因而可以成为促成可持续旅游消费实现的有效制度选择。
(三)积极宣传可持续旅游消费思想，提高公众的可持
续旅游消费意识，促使公众的旅游消费观念和旅游消费行为
向可持续方向转换
与旅游生产者不同，旅游消费者的决策极其分散，其消
费行为具有高度的个体性。在旅游消费着对旅游消费行为的
可持续性原则缺乏较为明确、统一的认识之前，政府推进相
关制度的成本高而效率低，没有来自旅游消费者对制度背后
深层理念的深刻理解和认同，促成可持续旅游消费实现的相
关制度很难有效推进。因此，政府在全面实施可持续旅游消
费政策之前 ，必须大力宣传、倡导旅游消费中的可持续意
识，并逐步使之成为旅游消费者的内在意识，树立正确的旅
游消费观，推动其旅游消费行为向可持续方向转换。这是长
期而有效地抑制不可持续旅游消费模式，推行可持续旅游消
费模式的 “软”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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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者的可持续消费观念的确立和可持续旅游消费行为
习惯的形成，不仅有其 自身的积极意义，还会对旅游厂商的
生产观念和生产行为产生深刻影响。因为在市场经济条件
下，旅游厂商的产品供给必须以其服务对象的需要和需求为
导向。这会使旅游厂商在旅游消费品设计与开发过程中接受
可持续消费观念和行为，综合考虑其生产i彳为可能给旅游景
观所在地带来的经济、文化、生态等方面的影响。一旦广大
旅游者和社会公众的生态意识有了普遍提高，可持续旅游消
费观念深入人心，就能对以利润最大化为目标的旅游生产者
的非持续性生产行为 (如那种以自然资源和社会历史文化资
源的破坏性开发为代价的旅游产品生产)产生强有力的抵
制，能够促使旅游生产者的经营战略从单纯的 “利润观念”
和 “消费者至上观念”向综合的 “社会观念”、“生态观念” ·
转变，这样可持续旅游消费也才可能真正得到快速发展。
(四)对旅游消费行为过程进行科学的制度安排
旅游消费行为过程的制度安排包括对旅游消费行为的政
策控制和可持续旅游消费行为监督管理系统的建立。对旅游
消费行为过程进行政策控制，就是要建立约束与激励相结合
的可持续旅游消费行为实现机制体系。主要包括三大类政
策 、法规：一是关于旅游消费对象的制度，通过制订旅游资
源保护法、建立将环境和旅游资源成本内在化的旅游价格体
系、制订科学的旅游消费税收政策等手段，明确界定旅游?肖
费对象的范围和条件；二是关于旅游消费者行为的制度，旨
在对旅游者的消费行为本身进行科学有效的引导和调节。主
要是指在尊重并保护旅游消费者合法权益的前提下，通过制
定旅游消费者行为条例、行为准则、奖惩制度、税收制度、
价格制度等，强化旅游消费者的生态意识和社会责任意识；
三是关于旅游消费 “尾部控制”的制度，主要是指建立旅游
废弃物回收利用制度和对旅游消费污染的控制、处理制度。
可持续旅游消费行为监管系统包括来 自法定监督机构的监
管、来 自政府相关职能部门的监管、来自社会大众传媒的监
督和来自相关社会团体 、民问组织的监督等内容，应积极借
助外部力量推进可持续旅游消费行为的实现。
参考文献 ：
fI]司金銮．中国可持续旅游消费理论问题探讨 [J] 社会科
学 ，2001，(IO)．
[2]曹凤中等．影响可持续消费的因素分析 [J ．环境科学动
态 ，1999，(4)．
[3]高维忠．中国生态旅游消费发展障碍与对策探讨 [J]．消
费经济，2003，(5)．
[4]司金銮 ．论可持续旅游产业 的发展动 力与战略 管理 [J]．
现代经济探讨，2001，(11)．
[5]秦兴方等．可持续消费行为及其制度安排 [J]．消费经济．
2000。(2)．
[6 宁士敏．中国旅游消费研究 [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
社 ，2003．
(7]杨家}东，秦兴方 ．可持续消 费引论 M]．北京：中国经济
出版社 ，2000．
[8]俞海山．可持续消费模式论 [M]．北京：经济科学出版
社 ．2002．
责任编辑：谭桔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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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价值实现过程中各种经济关系和经济行为，它是旅游消费
行为能否顺利实现的最直接的制约因素 旅游市场的安全
性、规范性、有序性、科学性，对可持续旅游消费的实现影
响很大 D
二、推进可持续旅游消费的制度安排
不可持续性旅游消费的产生及广泛存在，其根源一般在
于两大方面:一是社会层面上较低的经济发展水平、旅游消
费水平;二是旅游消费者个人层面上较低的消费素质及受旅
游消费效用最大化的驱动等 3 因此，推进可持续旅游消费实
现的制度安排应主要包括以下几个部分:
(一)发展经济，增加可自由支自己的收入和闲暇时间，
提高旅游消费水平，改善旅游消费结构，为旅游消费可持续
性目标的实现奠定物质基础
经济发展水平落后及由此导致的旅游消费水平低、旅游
消费结构不合理、旅游?肖费质量不高，是不可持续旅游消费
产生并长期存在的经济根源。没有旅游消费水平和旅游消费
质量的不断提高.任何旅游消费模式都不可能持续。可持续旅
游消费的实现必须以经济发展，增加收入和闲暇时间为基础。
(二)大力推进可持续旅游生产，进行可持续旅游消费
的涛、头控制
在促成可持续旅游消费实现的过程中，可持续旅游生产
发挥着重要作用，可持续旅游消费首先必须建立在可持续旅
游生产的基础上。一方面，生产是消费的基础，生产决定淌
费;另一方面，与分散的旅游消费者相比.旅游生产者是有
组织的，其制度推进的成本较低，效率较高 3 因此，政府应
围绕可持结旅游发展目标，对可持续旅游生产领域制订并实
施相关制度。鼓励旅游厂商对可持续旅游生产新技术、新产
品的开发与研究，激发其引进、采用新技术、新产品的积极
性:对旅游厂商更新生产管理理念、提高管理技术水平进行
积极引导和提供便利条件;督促旅游厂商对旅游生产工艺和
生产的各个环节进行符合于可持续目标要求的控制或改进，
为旅游者提供更多的"可持续性旅游产品\产品模式与消·
费观念、消费模式紧密相连.只有形成可持续性旅游产品的
生产市场，才能引导可持续旅游消费ο 尽管这是促成可持续
旅游消费的间接途径，但由于它是从旅游消费的源头实施的控
制，因而可以成为促成可持续旅游消费实现的有效制度选择。
(二)积极宣传可持续旅游消费思想，提高公众的可持
续旅游消费意识，促使公众的旅游消费观念和旅游消费行为
向可持续方向转换
与旅游生产者不同，旅游消费者的决策极其分散，其消
费行为具有高度的个体性。在旅游消费者对旅游消费行为的
可持续性原则缺乏较为明确、统→的认识之前，政府推进相
关制度的成本高而效率低，没有来自旅游消费者对制度背后
深层理念的深刻理解和认同，促成可持续旅游消费实现的相
关制度很难有效推进。因此，政府在全面实施可持续旅游消
费政策之前.必须大力宣传、倡导旅游消费中的可持续意
识，并逐步使之成为旅游消费者的内在意识，树立正确的旅
游消费观，推动其旅游消费行为向可持续方向转换。这是长
期而有效地抑制不可持续旅游消费模式，推行可持续旅游消
费模式的..软"措施。
72
旅游者的可持续消费观念的确立和可持续旅游消费行为
习惯的形成.不仅有其自身的积极意义.还会对旅游厂商的
生产观念和生产行为产生深刻影响。因为在市场经济条件
下，旅游厂商的产品供给必须以其服务对象的需要和需求为
导向。这会使旅游厂商在旅游消费品设计与开发过程中接受
可持续消费观念和行为，综合考虑其生产行为可能给旅游景
观所在地带来的经济、文化、生态等方面的影响。一旦广大
旅游者和社会公众的生态意识有了普遍提高.可持续旅游消
费观念深入人心，就能对以利润最大化为目标的旅游生产者
的非持续性生产行为(如那种以自然资源和社会历史文化资
源的破坏性开发为代价的旅游产品生产)产生强有力的抵
制，能够促使旅游生产者的经营战略从单纯的"利润观念"
和..消费者至上观念"向综合的..社会观念"、"生态观念"
转变，这样可持续旅游消费也才可能真正得到快速发展。
(四)对旅游消费行为过程进行科学的制度安排
旅游消费行为过程的制度安排包括对旅游消费行为的政
策控制和可持续旅游消费行为监督管理系统的建立。对旅游
消费行为过程进行政策控制，就是要建立约束与激励相结合
的可持续旅游消费行为实现机制体系 l 主要包括三大类政
策、法规:一是关于旅游消费对象的制度，通过制订旅游资
源保护法、建立将环境和旅游资源成本内在化的旅游价格体
系、制订科学的旅游消费税收政策等手段，明确界定旅游消
费对象的范围和条件:二是关于旅游消费者行为的制度，旨
在对旅游者的消费行为本身进行科学有放的引导和调节 3 主
要是指在尊重并保护旅游消费者合法权益的前提下，通过制
定旅游消费者行为条例、行为准则、奖惩制度、税收制度、
价格制度等，强化旅游消费者的生态意识和社会责任意识:
三是关于旅游消费"尾部控制"的制度，主要是指建立旅游
废弃物回收利用制度和对旅游消费污染的控制、处理制度已
可持续旅游消费行为监管系统包括来自法定监督机构的监
管、来自政府相关职能部门的监管、来自社会大众传媒的监
督和来自相关社会团体、民间组织的监督等内容，应积极借
助外部力量推进可持续旅游消费行为的实现三
参考文献:
[ 1 J 司金奎.中国可持续旅游消费理论问题探讨[ JJ 社会科
学 2∞1. (10).
[2J 曹风中等.影响可持续消费的因素分析 [J J 环境科学动
态， 1珊. (4)
[3J 高维忠.中国生态旅游消费发展障碍与对策探讨 [J J 消
费经济 2∞'3. (5)
[4 J 司金委.论可持续旅游产业的发展动力与战略管理[ JJ.
现代经济探讨 2∞1， (11).
[5 J 秦兴方等.可持续消费行为及其制度安排[JJ. 消费经济，
2α:0， (2)
[6J 宁士敏.中国旅游消费研究 [MJ 北京:北京大学出版
社 2∞'3.
[7J 杨家栋.秦兴方.可持续消费引论 l MJ 北京:中国经济
出版社]仪:0.
[8J 俞海山.可持续消费模式论[ MJ 北京·经济科学出版
社 2∞2.
责任编辑:洋桔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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