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vances in Psychology 心理学进展, 2016, 6(5), 588-594
文章引用: 张舒, 刘亚楠(2016). 自我同一性与生命意义感的关系: 心理资本的作用. 心理学进展, 6(5), 588-594.
The Relationships between Self-Identity and
Meaning in Life: The Role of Psychological
Capital
Shu Zhang, Yanan Liu
Department of Education, Zhengzhou University, Zhengzhou Henan
Received: May 6th, 2016; accepted: May 24th, 2016; published: May 30th, 2016
Copyright © 2016 by authors and Hans Publishers Inc.
This work is licensed under the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 International License (CC BY).
Abstract
Objective: To investigate the mediating effect of psychological capital on relationships between
self-identity and meaning in life among college students. Methods: Totally 453 college students
were selected randomly. And they are respectively surveyed with Self-Identity Questionnaire, the
psychological capital in College Students Questionnaire and the Meaning in Life Questionnaire.
Results: Regression analysis indicated positive predictability of self-identity and psychological
capital to meaning in life, self-identity still had significant positive predictability to meaning in life
(β value decreased from to , P < 0. 001) on the basis that psychological capital was
controlled. Conclusion: The result of the research indicates that psychological capital has a partial
mediating effect between self-identity and meaning in life.
Keywords
Meaning in Life, Self-Identity, Psychological Capital, Mediation Effect
自我同一性与生命意义感的关系：心理资本的
作用
张 舒，刘亚楠
郑州大学教育系，河南 郑州
张舒，刘亚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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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16年5月6日；录用日期：2016年5月24日；发布日期：2016年5月30日
摘 要
目的：研究心理资本在大学生自我同一性和生命意义感之间的中介作用。方法：随机选取453名大学生，
分别使用自我同一性问卷(The Self-Identity Questionnaire)、大学生心理资本量表(Positive Capital
Questionnaire, PCQ-16)、生命意义感量表(The Meaning in Life Questionnaire, MLQ)中文版对其自我
同一性、心理资本以及生命意义感水平进行测量。结果：自我同一性和心理资本对生命意义感均具有正
向预测作用；心理资本中介自我同一性对生命意义的影响；在控制心理资本对生命意义感影响的基础上，
自我同一性对生命意义感仍然具有正向预测作用，且该正向预测作用具有统计学意义(β值从下降
到，P < )。结论：心理资本可能在自我同一性和生命意义感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
关键词
生命意义感，自我同一性，心理资本，中介作用
1. 引言
生命意义是指个人理解、领悟自己生命的含义，并且能够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生活目标或者使命的
一种感受(Steger, 2009)。尽管学界对生命意义的成分界定并不一致，但普遍认为目的性(purpose)、重要性
(significance)以及一致性(coherence)是构成生命意义感的三大成分。个体缺少生命意义感不仅会影响其生
活质量，更有可能危及其生命。弗兰克尔认为生命意义感是个体在“求意义”这一原始动机的作用下产
生的，人类会积极的努力实现这一目的，在这个过程中，个体体验意义感的产生和形成(Steger, Kawabata,
& Shimai, 2008)。
自我同一性与自我及人格的发展关系密切，Erikson认为个体青春期的根本任务就是尝试通过将其有
关各个方面统合起来，并建构独特而统一的自我，形成稳定的人格。自我同一性包含四个基本的含义：
1) 个体性。个体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独特、独立存在的个体的感受；2) 一致性和连续性。通过整合，个人
体验到自己过去曾经拥有、现在所得以及未来期望三者之间存在内在的连续性和一致性的感受；3) 整体
性和综合性。自我统和已有经验，内心产生一种和谐一致的感受，将自我形象、社会经验、已有认知综
合成一种有意义的整体；4) 社会凝聚力。个人认同自己所属社会团体的理想和价值，继而感觉到个人对
群体，以及重要他人的意义(徐锋，2005)。
综上所述可以发现，自我同一性与生命意义感概念间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两者共存共生，彼此依
赖。生命意义中的一致性与自我同一性含义中的连续性基本重合，目的性和重要性也在自我同一性概念
中有所体现。尽管两者关系密切，但查阅已有文献，并没有发现两者直接关系的研究。间接研究证据表
明，自我同一性高的个体，其自我的概念更加清晰，更加自信和乐观，对未来充满希望，对自己具有较
高的自我效能感(吴静，2012)，这些结果变量都是心理资本的重要成分。心理资本是个体的一种积极心理
状态，包含以下四种成分：自我效能：个体相信自己能够获得成功，敢于面对具有挑战性的任务，并愿
意付出努力；乐观：能够对已达成的目标或即将完成的任务做出积极的归因与解释；希望：个体能够设
定目标并坚持执行，为达成目标愿意调动各种资源；韧性：个体在面对挫折与失败时，能够不放弃、不
张舒，刘亚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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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馁，并且很快恢复甚至超越之前的状态，从而能克服困难，获取成功(张墨，2009)，已有研究表明，心
理资本各成分均能够正向预测生命意义感(Schlegel, Hicks, & Amdt, 2009)。
经过文献的相关查阅，还没有自我同一性、生命意义感以及心理资本三者之间关系的相关研究。综
上所述，本文提出三点假设：假设一，自我同一性与生命意义感显著正相关；假设二，自我同一性与心
理资本对个体的生命意义感有一定的预测作用；假设三，心理资本中介自我同一性对生命意义感的影响。
2. 方法
. 对象
选取河南省郑州市某高校大学生发放施测问卷，其中有效问卷 453份，男生 197名，女生 256名。
被试年龄在 16到 29岁之间，均值 ，标准差 。
. 研究工具
. 自我同一性问卷(The Self-Identity Questionnaire)中文版
问卷由加藤厚(1983)编制，张日异(1989)修订。量表共 12 个项目，分为“现在的自我投入”，“过
去的危机”，“将来自我投入的愿望”等三个量表组成(徐锋，2005)，总量表的内部一致性信度达到 ，
量表 7级评分，从−3到 3，数字越大表示对该项目的描述越符合。
. 大学生心理资本量表(Positive Capital Questionnaire, PCQ-16)
该量表选取宋洪峰修订的心理资本量表(PCQ-16)——大学生心理资本量表(宋洪峰，茅天玮，2012)。
量表分为四个维度，包括希望，乐观，自我效能感和韧性。该量表共 16 个项目，使用李克特 7 级评分，
从−3到 3，数字越大表示被试对该项目的描述越符合。在本研究中的量表的内部一致性系数为 。
. 生命意义感量表(the Meaning in Life Questionnaire, MLQ)中文版
量表选用 Steger等人编制，刘思斯(2010)又进行修订的生命意义量表(the Meaning in Life Questionnaire,
MLQ)中文版中的生命意义感分量表，共包含 5个条目，采用 7级评分。总量表的内部一致性系数为 。
. 施测与数据处理
通过课堂发放问卷，在课间对被试进行团体施测。测试前，主试宣读实验指导语并告知注意事项，
以及隐私保护。问卷回答完毕进行现场回收。使用 对数据进行处理分析。
3. 结果
. 大学生自我同一性、心理资本与生命意义感的描述性统计
表 1 呈现了大学生自我同一性、心理资本和生命意义感的描述统计结果。为探讨其性别差异，对自
我同一性、心理资本和生命意义感的各维度分别进行独立样本 t检验，结果显示 p > ，这表明大学生
的自我同一性、心理资本与生命意义感的各维度并无性别差异。表 1 结果显示，大学生的自我同一性总
分的平均值为 、心理资本的总分平均水平为 ，生命意义感的总分平均水平为 ，表明大学生
的生命意义感，自我同一性和心理资本均处于中等偏上水平。
. 自我同一性、心理资本与生命意义感的相关分析
对自我同一性、心理资本与生命意义感进行相关分析，结果表明：自我同一性总分及其三个维度：
过去的危机、现在的自我投入以及将来自我投入的得分与心理资本的总分，包括四个维度：自我效能感、
希望、乐观以及韧性与生命意义感各变量得分之间显著正相关(表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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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 1. Descriptive statistics of self-identity, psychological capital and meaning in life
表 1. 自我同一性、心理资本与生命意义感的描述性统计
N Min Max M SD
1. 过去的危机 453 − 3
2. 现在的自我投入 453 −3 3
3. 将来自我投入 453 − 3
4. 自我效能感 453 −3 3
5. 希望 453 −3 3
6. 韧性 453 −3 3
7. 乐观 453 −3 3
8. 自我同一性总分 453 −
9. 心理资本总分 453 −
8. 生命意义感 453 − 3
Table 2. Correlation with self-identity, psychological capital and meaning in life
表 2. 自我同一性、心理资本与生命意义感的相关分析(r值)
变量 x ± s 1 2 3 4 5 6 7 8 9
1. 过去的危机 ±
2. 现在的自我投入 ± **
3. 将来自我投入 ± ** **
4. 自我效能感 ± ** ** **
5. 希望 ± ** ** ** **
6. 韧性 ± ** ** ** ** **
7. 乐观 ± ** ** ** ** ** **
8. 自我同一性 ± ** ** ** ** ** ** **
9. 心理资本 ± ** ** ** ** ** ** ** **
8. 生命意义感 ± ** ** ** ** ** ** ** **
注：**p < 。
. 心理资本在自我同一性和生命意义感间的中介作用分析
. 自我同一性和心理资本对生命意义感的回归分析
使用逐步回归，生命意义感的标准分为结果变量，自我同一性总分的标准分以及心理资本的总分标
准分为预测变量，进行数据统计分析。结果表明，自我同一性和心理资本依次进入回归方程，两个回归
模型均显著[F(1, 450) = , p = ; F(2, 449) = , p = ]，自我同一性可解释生命意义感
%的方差，而增加变量心理资本后，可解释方差的比例增加到 %。对各回归系数进行检验，两者
的回归系数均达到显著水平(自我同一性：β = ，t = ，p = ；心理资本：β = ，t = ，
p = ) (表 3)。
张舒，刘亚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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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 3. Multiple regression analysis of self-identity, psychological capital and meaning in life
表 3. 以生命意义感为因变量(自我同一性，心理资本为自变量)的多元回归分析(n = 453)
自变量
偏回归系数
标准化偏回归系数
系数(β) 标准误(SE) t值 P值
自我同一性 0. 000
心理资本
. 心理资本在自我同一性和生命意义感间的中介效应分析
使用逐步回归的方法对三者关系进行统计分析，以生命意义感的标准分为因变量，以心理资本的标
准分为中介变量，以自我同一性的标准分为自变量。第一步：作自我同一性对生命意义感的回归分析，
得到路径系数 c；第二步：作自我同一性对心理资本的回归分析，得到路径系数 a；第三步：加入自我同
一性，作心理资本和自我同一性对生命意义感的回归分析，分别得到路径系数 b 和 c’。结果表明(表 4)，
在第一步的回归分析中，自我同一性对生命意义感有正向预测作用；在第二步的回归分析中，自我同一
性对心理资本具有正向预测作用；第三步将心理资本这一中介变量纳入回归方程中，在控制心理资本对
生命意义感的影响基础上，自我同一性仍正向预测生命意义感。回归系数的减少(从 下降到 )，
表明心理资本在自我同一性和生命意义感之间发挥着部分中介的作用。
使用 Bias-Corrected Bootstrap程序对构建的中介效应模型进行显著性检验(陈瑞，2013)。首先采用重
复随机抽样的方法在原始数据(n = 453)中抽取 5000个 Bootstrap的样本，然后根据这些样本拟合自我同一
性经心理资本到生命意义感的中介效应模型，生成并保存 5000个相应的中介效应的估计值，形成抽样分
布，选取其中第 % (LLCI)和第 % (ULCI)作为其中介效应 95%的置信区间。如果此置信区间内不包
括 0，则表明该中介效应统计显著。使用 Bias-Corrected Bootstrap程序进行中介效应检验，结果显示：自
我同一性到生命意义感的直接效应的 95%置信区间为[, ]，而自我同一性到生命意义感的间
接效应的 95%置信区间为[, ]，说明该中介效应统计显著。自我同一性对生命意义感的直接
效应为 ，间接效应为 ，中介效应占总效应的 %，这说明心理资本部分中介自我同一性
和生命意义的关系。
4. 讨论
. 自我同一性、心理资本与生命意义的关系
本研究首先分析了大学生自我同一性、心理资本与生命意义感之间的相关关系。自我同一性及其各
维度变量：过去的危机、现在的自我投入以及将来自我投入的维度得分与心理资本的总分，包括四个维
度：自我效能感、希望、乐观以及韧性的得分与生命意义感得分之间互相显著正相关。这与我们的理论
假设一致：自我同一性水平越高，个体对自己的自我整合程度越高，拥有更高的效能感，对未来寄予更
多的希望，乐观水平也会随之提高，从而拥有更强的复原力；高自我同一性的个体，拥有更优质的心理
资本，其生活更有目的感，使个体在追求生活目的的同时体验到更多的生命意义感。高度的自我同一性
也可以直接提高个体的生命意义感。
本研究通过 Bootstrap程序对中介效应的显著性进行检验时发现：心理资本在自我同一性和生命意义
感之间的中介效应显著，且心理资本起部分中介的作用。自我同一性对生命意义感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
用，并能够通过心理资本间接影响生命意义感。这可能是因为自我同一性水平较高的个体能够将自己的
过去现在和将来统一为一个整体，在完整的自我人格的基础上确立起自己的理想和价值，对未来抱有目
的感，充满希望的未来给与了个体更高的乐观水平和效能感，这些积极的心理态度提高了个体心理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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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 4. The mediation analysis of psychological capital on the relation between self-identity and meaning in life
表 4. 心理资本在自我同一性和生命意义感之间的中介效应
步骤 因变量 自变量 标准化偏回归系数(β) R2 t值
1 (路径 c) 生命意义感 自我同一性 **
2 (路径 a) 心理资本 自我同一性 **
3 (路径 b) 生命意义感 心理资本 **
(路径 c’) 自我同一性 **
注：**p < 。
的整体质量。所以，高水平的自我同一性会带来更高水平的心理资本。其次，当个体拥有高质量的心理
资本的时候，他们不再缺少价值感和生存的目的感，这种对人生意义的追求和实现的过程便是对生命意
义感的体验。总的来说，自我同一性水平高的个体心理资本的总体水平较高，所以他们更易产生希望和
乐观等积极情绪，伴随着这些积极情绪，个体面对挫折和磨难的心理抗压力和自我效能感，都会随之加
强，进而使自己具有更强的能力寻找和体验生命意义感。
本研究的结果，即自我同一性能够通过心理资本来影响生命意义感，该结果的实际应用可以增强大
学生的生命意义感、提高其主观幸福感。高自我同一性的大学生，当他们缺少生命意义感的时候，可以
通过训练提高其心理资本水平来进行改善。可以训练他们面对挫折的韧性和乐观的态度，提高其自我效
能感，使其努力寻找属于自己的人生希望，进而整体提高其心理资本的质量。由此，自我同一性程度较
高，但缺少生命意义感的个体，也能够寻找并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价值和意义。
. 未来研究方向
本研究发现，心理资本在大学生自我同一性和生命意义感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本研究关注自我同
一性、心理资本、生命意义感三者的关系，构建了心理资本在自我同一性和生命意义感之间的中介效应
模型，对三者关系进行了补充性的研究。但是本研究也存在着一定的局限性。首先，作为非大样本的横
断研究的研究结果需要大样本的纵向研究的进行证实性的研究；另外，研究中样本的选取为同一所高校
的大学生，样本缺少多样性和全面性，研究结果需要样本的多样性进行推广，未来研究可以选择多层次，
多类别的更具代表性的样本进行探索。
5. 结论
1) 大学生的自我同一性与生命意义显著正相关；
2) 大学生的自我同一性、心理资本对生命意义感有一定的预测作用；
3) 心理资本在自我同一性和生命意义感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
基金项目
教育部人文社科项目资助，项目号：13YJC190015。
参考文献 (Refere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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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洪峰, 茅天玮(2012). 心理资本量表在大学生群体中的修订与信效度检验. 统计与决策, 28(21), 106-109.
吴静(2012). 从自我同一性、心理资本到工作绩效——基于人力资源管理的新视角. 福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张舒，刘亚楠
5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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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锋(2005). 大学生自我同一性、时间管理倾向与网络成瘾的相关研究. 硕士论文, 陕西师范大学, 西安.
张墨(2009). 企业员工心理资本的模型及其验证. 硕士论文, 西南大学, 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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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ger, M. F. (2009). Meaning in Life. In S. J. Lopez (Ed.), Encyclopedia of Positive Psychology (pp. 605-610). Oxford, 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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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ger, M. F., Kawabata, Y., Shimai, S. et al. (2008). The Meaningful Life in Japan and the United States: Levels and Corre-
lates of Meaning in Life. Journal of Research in Personality, 42, 660-678.
The Relationships between Self-Identity and Meaning in Life: The Role of Psychological Capital
Abstract
Keywords
自我同一性与生命意义感的关系：心理资本的作用
摘 要
关键词
1. 引言
2. 方法
. 对象
. 研究工具
. 自我同一性问卷(The Self-Identity Questionnaire)中文版
. 大学生心理资本量表(Positive Capital Questionnaire, PCQ-16)
. 生命意义感量表(the Meaning in Life Questionnaire, MLQ)中文版
. 施测与数据处理
3. 结果
. 大学生自我同一性、心理资本与生命意义感的描述性统计
. 自我同一性、心理资本与生命意义感的相关分析
. 心理资本在自我同一性和生命意义感间的中介作用分析
. 自我同一性和心理资本对生命意义感的回归分析
. 心理资本在自我同一性和生命意义感间的中介效应分析
4. 讨论
. 自我同一性、心理资本与生命意义的关系
. 未来研究方向
5. 结论
基金项目
参考文献 (Referenc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