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新制度主义学派
制度和新制度学派
新制度主义学派
第一节 制度和新制度学派
（一）制度和新制度学派简介
制度经济学与正统经济学异端的面目出
现，对资本主义制度和正统经济学采取严
厉批评的态度，还反对正统经济学的数量
均衡分析方法，主张采取制度分析和结构
分析的方法来说明社会经济现象及其发展
趋势。
（二）发展过程（356页）
第一阶段：旧制度学派
时间：19世纪末至20初
代表人物：凡勃伦
理论特点：
• 批判正统的资产阶级经济学，建立以研究
制度演进过程为基本内容的经济理论
• 批判资本主义社会的弊病，主张从制度或
结构上来改革资本主义社会
凡
勃
伦
（二）发展过程
第二阶段：新旧制度学派之间的过渡期
时间：20世纪30—40年代
代表人物：米恩斯
理论特点：从社会和企业结构的角度来分析
资本主义社会的经济问题，着重分析所有
权和管理权的分离及其对资本主义权力结
构的影响
（二）发展过程
第三阶段：新制度学派
时间：20世纪50—70年代
代表人物：加尔布雷斯、缪尔达
尔
理论特点：与早期制度学学派并
没有本质性区别，只是更加注
重对资本主义现实问题的研究，
特别突出权力分配的分析。如
大企业权力结构分析、社会二
元权力结构、
加尔布雷斯
（二）发展过程
第四阶段：新制度主义学派
时间：20世纪80—90年代
代表人物：科斯、诺斯
理论特点：注重研究制度创新、交易成本、
产权界定等问题，主张经济自由；认为只
要有适当的制度，市场机制本身就可以消
除市场失灵。
第二节 新制度主义学派
（新制度经济学）
一、学派简介
二、产权理论（产权经济学）
三、交易成本理论（交易成本经济学）
四、委托—代理问题
五、制度变迁理论
第二节 新制度主义学派
新制度主义经济学的特征概括：
制度有效率因素，强调制度的功能
制度的重要性不仅在于技术本质，也在于管
理方式的结构，是一般意义上的制度
采用具体的比较方法，但与新古典经济学在
学术严谨性和科学性上有重大差别
一、学派简介
（一）研究对象——制度
• 制度是对人和组织行为的规范，是人和组
织为适应环境合理配置资源、实现目标最
大化的手段。
• 制度是一个社会的游戏规则或在形式上是
人为设计的构造人类行为互动的约束
其中，诺斯的理解具有普遍意义：
• 制度是社会的游戏规则，能够约束人们的
行为
• 制度既包括内在的约束性规则，又包括外
在的强制和处罚性规则
• 制度的功能在于将人们的行为导入可合理
预期的轨道
（二）学派形成及代表人物
第一阶段是30年代对正统微观经济学进行批判性
思考，指出市场机制在运行中存在磨擦，导致
这种磨擦的主要因素是产权构造上的缺陷，克
服磨擦的根本在于界定企业产权。
代表作：科斯1937年发表于伦敦经济学院学报
《经济学家》上的著名论文《企业的性质》。
——企业的产生
——企业的边界
1910年 罗纳德.科斯出生于英国，成名在美
国。
1931年科斯从英国大学毕业后，拿到一笔奖
金后赴美国深造。学生时代的科斯就在酝酿
一篇重要的经济学论文。
1937年以《企业的性质》为名发表这篇论文。
这篇论文发表后几十年都没有引起关注。
直到1959年，科斯的另一篇重要论文《美联
邦通讯委员会》发表后，才引起芝加哥学派
的重视。
芝加哥学派一致认为这篇论文的观点是错
的。这才有了美国经济学史上最激动人心的
一场辩论。这场辩论由迪瑞克特挑起的，由
于弗雷德曼中场倒戈，科斯最终取得了胜利。
这就逼迫科斯写出了经济学史上非常重要
的文献——《社会成本》一文。这篇开创性
的论文，为当时不少杰出的经济学家接受。
新制度经济学才成为美国经济学史上战后最
重要的学派之一。
罗纳德·H·科斯
罗纳德·H·科斯（Ronald H. Coase ，1910-
）
科斯是一个高寿的经济学家，
已九十多岁了。1991年，诺贝
尔经济学委员会鉴于科斯在经
济学中提出产权与交易费用理
论的开创性贡献，授予其诺贝
尔经济学奖。1991年距离1960
年《社会的成本》发表是31年，
距离《企业的性制裁》发表是
54年。这是一个迟到的奖项！
从1947年到1991年，从事学术
研究五十余年，一生只有论文
18篇，专著1部。
罗纳德·H·科斯
罗纳德·H·科斯
1991年获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奖理由：揭示并澄清
了经济制度结构和函数中交易费用和产权的重要
性
科斯教授在他的“领奖演说”结束时
诙谐地说到：“一个学者必须承认，
如果他说的是错的，立刻会有人指出
来，至于如果他对了，他会指望最终
看到人们接受他，－－－只要他活得
足够地长。”
（二）学派形成及代表人物
第二阶段是在50年代末至60年代，科斯系统地论
述了产权的经济作用，分析了产权的功能，特
别考察了产权结构对于降低社会成本，克服诸
如外在性等市场失灵的关键性作用，从而使产
权制度作为保障资源配置有效性的必要条件。
代表作是科斯于1960年发表于《法与经济学杂
志》上的《社会成本问题》；阿尔钦的《产权
经济学》（1961）。这一阶段最突出的成就是
“科斯定理”的思想。
——产权理论
——交易费用
阿尔钦（Alchian）
1914年生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弗雷斯诺，
1936年在斯坦福大学获得学士学位；
1944年在斯坦福大学获得博士学位；1947
—1964年在设于莫尼卡的兰德公司做经济
研究工作；
1958年以后在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
任教授。
阿尔钦一生写了一系列关于产权理论
的论著，主要有1961出版的《产权经济学
》，1972年与德姆塞茨合著的《生产、信
息费用和经济组织》及和艾伦合著的《大
学经济学》，1973出版的《产权范式》，
1983出版的《交换和生产》，1987出版的
《产权》等。
（1914-）
• 第三阶段是70年代到90年代
1975年，由威廉姆森在他的一篇文章中最早正式提出
来“新制度经济学”。以制度学派命名，运用新古
典经济学的逻辑和方法，侧重从微观角度研究制度
的构成、运行以及制度在经济生活中的作用。
20世纪90年代，科斯与诺思相继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
使新制度学派的影响达到了顶峰。
代表作：诺斯《经济史的结构与变迁》（1981）；形
成了制度变迁理论
道格拉斯·塞西尔·诺斯
（Douglass Cecil North，1920-）
• 概括起来说，诺斯对经济学的贡献主要包括三个方面：
• 第一，用制度经济学的方法来解释历史上的经济增长；
• 第二，作为新制度经济学的开创者之一，诺斯重新论证了
包括产权制度在内的制度的作用；
• 第三，作为经济学家的诺斯将新古典经济学中所没有涉及
的内容——制度，作为内生变量运用到经济研究中去，特
别是将产权制度、意识形态、国家、伦理道德等作为经济
演进和经济发展的变量，极大地发展了制度变迁理论。
• 1991年获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奖理由：建立了包括产权理
论、国家理论和意识形态理论在内的”制度变迁理论
• 奥利弗-威廉姆森(Oliver-
Williamson，— ) “新
制度经济学”的命名者。自1998
年以来在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
校担任“爱德华-F-凯泽”名誉企
业管理学教授、经济学教授和法
学教授。曾任美国政治学与社会
学学院院士(1997年)；美国国家
科学院院士(1994年)；美国艺术
与科学院院士。
2009奥利弗-威廉姆森
2009年因企业边界
经济管理方面的独
到研究获得了诺贝
尔经济学奖的殊荣
（三）新制度经济学的主要研究内容
• 新制度经济学的核心内容
–产权理论
–交易费用理论
–组织理论（公司、国家治理理论）
–制度变迁理论
• 新制度经济学的研究范围
–交易成本和产权；
–政治经济学和公共选择；
–数量经济史 ；
（四）学派特点
1、经济人有限理性和机会主义倾向
人的理性是有限的；
在交易过程中，人不能预见所有的事件；
需要通过设立制度来降低交易中的风险；
人是有机会主义行为和倾向的；
在交易过程中，人会采取利已的伎俩和手段；
需要设定制度来抑制机会主义行为。
2、引入交易成本的概念
交易成本是经济制度运行成本；
认为交易成本构成人类经济活动的主要部分，
它比生产成本更重要；
交易成本是稀缺的。
3、引入制度因素分析
主张分析经济发展中的各种组织结构，企业是一
种基本的生产性的组织和制度安排；
主张促进经济发展不能单纯依靠价格机制，而要
对不同的制度结构做出比较选择；
主张通过制度的、法律的以及意识形态的作用，
加强对组织成员的强制，协调其利益关系，以统
一个人行动和集体行动；
主张制度结构的变迁与创新应该成为经济发展研
究的重点。
4、放宽了新古典经济学的一系列假设
理性行为假设：有限理性
信息完备假设：信息不对称；机会主
义；逆向选择、道德风险；激励理论、
代理理论、契约理论
最大化假设：从利润最大化到效用最
大化；
（五）学派的分支
科斯——现代产权经济学派
威廉姆森——交易费用经济学和新产业组织
理论
诺斯——新经济史学
布坎南——公共选择理论
产权 制度安排 资源配置
产权经济学的主要研究内容是产权与
资源配置的关系以及产权及其安排对经
济活动的影响等。
二、现代产权经济学
（一）产权的概念
经济学上产权是指在相应法律保护下的财产
权利在经济活动中的具体和实际的应用。
一个完整的产权包括所有权、使用权、收益
权、决策权和转让权。
产权是一种社会工具，是一个人或其他人受
益或受损的权利，他帮助个人形长与其他人
进行交易的合理预期。
（二）产权的产生和功能
前提是资源稀缺
当内在化的收益大于成本时，产权就会产生，
将外部性内在化。
产权的一个主要功能在于引导人们实现将外
部性较大的内在化的激励。
（三）产权安排和资源配置
——科斯定理
科斯第一定理：在交易成本为零的状态下，
不管产权是如何界定的，市场交易都会导
致资源配置处于帕累托最优状态。
科斯第二定理：交易成本为正的情况下，产
权配置对资源配置产生影响（这是科斯定理
实质性的表述，由于产权的安排影响到资源的配
置效率，所以法律制度对产权的初始安排和重新
安排的选择是必要的。）
科斯定理的表述
科斯定理的主要含义
权利的初始界定先于权利转让和重新组合的
市场交易
市场、企业和政府的运行机制都有成本
当交易费用为正时，制度是重要的
权利的法律界定和法院直接影响经济行为
倡导设计和选择社会格局（制度）考虑总效
果
1、在美国 1998 年出版的Palgrave 经济学与法律词典的“科斯定理”条是这
样开头的： “这一说法究竟是深刻、平庸、同语反复、错误、革命、还是邪
恶？每种评价都有其主张。”
2、同年，美国经济学会的主要文献综述杂志，对科斯的案例分析如此评价：
“可怜的科斯教授，他激起的是何等的讽刺！他的成名全在三篇理论文章
….（1937 年论企业本质，1960 年论社会成本， 1972 年论耐用品与垄断）。
其中的每一篇都是理论文章，尽管只是白话理论，几乎没有经验的内容。可是
多年来科斯一直呼吁经济学要增加有见识的、描述性的、经验研究的比重，并
用他自己仔细研究过的案例，来示范如何作经验研究。可是这些案例研究很少
有人引证，甚至更少有人去重新研讨。”
3、萨缪尔逊对交易成本概念的批评更为尖锐，他说：试图把资源浪费的所有
因素用语言归结为交易成本，只能削弱而非增进对有用概念的理解：包括市场
缺失、信息不对称、技术壁垒、和分权的定价算法。
平庸又含糊的科斯主义在市场自由派和自由放任信奉者中的流行最甚，这
使人们不禁猜测，他们把它用作炮弹来反对规制和选民的积极参与。
国外学者对科斯定理的评述
对科斯本人含糊不清，从而
众说纷纭的交易成本定义，
张五常的新定义是：
“鲁滨逊经济中不存在的所
有成本。”张五常建议更
名“交易成本”为“制度
成本”，并得到科斯本人
的完全赞同。他认为制度
的安排可以降低交易成本。
张五常
（1932-
）
• 在这些学者的争辩与努力下，产权理论在
公共财产、外在性、交易费用、委托代理、
产权与国家、产权结构等理论方面取得了
迅速进展。特别是自70年代以后，围绕企
业产权理论方面取得了一系列显著的成果。
就企业产权理论而言，最突出的是关于交
易费用理论和委托代理理论取得的进展。
三、交易成本理论
•• 交易费用存在的原因交易费用存在的原因
–信息不对称
–经济活动中的不确定性
–权利界限不清晰
–机会主义行为
–垄断
•• 企业与交易成本企业与交易成本
- 市场交易费用的存在是企业产生的原因之一
- 企业内交易费用是决定企业规模的原因之一
•• 制度与交易费用制度与交易费用
1979年，威廉姆森运用交易费用理论解释经济组织
的变迁，系统地阐述了交易成本理论体系。
规制结构与交易
不涉及专用性资产的交易，不
管交易频率高低，与市场组织
相匹配。
设计一定程度的专用性资产，
交易程度不高的交易，与三方
规制结构相匹配。
涉及专用性资产，交易频率较
高的交易，与双方规制结构相
匹配。
涉及高度专用性资产，交易频
率很高的交易，与一体化规制
结构相匹配。
契约人——具有两大基本
行为特征，即机会主义行为
倾向和有限理性的交易者。
规制结构——用于防止机
会主义行为导致的交易费用
增加，而建立的保障性的组
织形式。
市场与企业是两种最典型
的规制结构。
不同的交易需要不同的规
制结构相匹配。
四、制度变迁理论
–制度变迁可能是由对与经济增长相联系的更为有效的制度绩效的
需求所致的；
–制度变迁可能是关于社会与经济行为、组织与变迁的知识供给进
步的结果。
• 对制度变迁的需求：
–人口增加以及资源稀缺性产生的压力；
–由技术变迁所释放的新的收入流是对制度变迁需求的一个重要原
因；
–新的收入流的分割所导致的与技术变迁或制度绩效的增进相联系
的效率受益，这是进行进一步的制度变迁的一个主要激励；
• 制度变迁的供给
–社会科学知识和有关专业知识的进步
–自然科学及工程知识的进步
–政府、企业家或其他人的特殊目的的实现
• 制度不均衡
五、组织理论中的委托—代理问题
委托—代理理论主要是研究企业各主体间的
关系及状态。
——研究信息不对称条件下，委托—代理问题，
即委托人和代理人之间的缔约问题
——当双方利益不一致时，如何借助契约或者
制度来约束和激励代理人为委托人的利益
行事，或者至少不损害委托人的利益，就
是委托—代理理论所致力研究等问题
（一）逆向选择：
由于信息不对称的或者一方隐藏信息而造成
的交易另一方受损的情况。
机制设计：
• 发送信号
• 通过国家和权威部门的计划来代替市场
（二）道德伤害
主要是指经济活动的当事人借助于交易缔约
后的信息不对称，为自己谋取私利而伤害
交易的另一方利益的情况。
机制设计：
• 实行利润分成制
• 收取租金
• 建立激励制度和机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