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RBAN DESIGN AND STUDY城市设计与研究北京建筑异质要素移植策略研究12，3王冰冰 张伶伶本文将同建筑传统要素相异的要素这使北京呈现出中间低、向外城升摘要/针对北京快速发展中异质要素所带来的负面效应，反思移植造成的精神缺失，提定义为异质要素，其起源大都为本地域高的“碗”型高度秩序，旧城区“湮没”出减少旧城整体破坏和建立新旧意向关联两之外的地理空间范畴，通过某种传播途在一圈高层建筑的包围中，形成了整体个原则，论述恰当移植对于发展和保持特质径进入，进一步地被接受或使用。从历秩序的断裂(图1)。从局部看，缺乏整的双重意义；最后，按照递进关系提出分区史上看，北京始终存在着异质要素移植体性的控制也使新城区的高度秩序处于选择和演化适应两个移植策略及相应措施。问题。古代时期影响力较小，多以融入各自为政的片断式发展中，如北京东部关键词/北京建筑 异质要素 移植策略姿态存在和发展；近现代时期，异质要区域城市天际线(图2)，明显缺乏规划，ABSTRACT/ In allusion to the negative effect produced by heterogeneous elements of素始终同传统要素相互交织，虽然在局处于无序自发展状态中。 Beijing’s fast development, rethink the spiritual 部引起矛盾，但没有形成普遍意义上的 单层次城市空间loss caused by transplantation, therefore, 冲突；当代以来，猛烈而不加选择的移 道路割裂的空间形态put forward two principles of reducing the whole destruction of old city and creating the 植造成很多令人惋惜的后果，引人深思。1980年代中期以后，北京的环路intended relation between the new and the 和放射线的道路网建设速度加快，1992old, and analyze dual significance of proper 1 异质要素解析年以来二至五环陆续建成通车，客观上transplantation to the development and preservation of the character; finally come 大尺度新城结构成为了北京“大饼”形态城市结构的“骨up with two transplantation strategies and 蔓延粗犷的平面肌理架”。环路的交通便利性和可达性使沿correspondent measures of partition selection and evolution adaptation in accordance with 1980年代以来，人口外迁和交通建线土地价值明显升高，影响了土地的开progressive relation.设加剧了北京城市化进程。由于行政功发强度和使用方式，导致其自然成为城KEY WORDS/ Beijing architecture, 能、城市功能未得到有效分解，北京始市空间的线形中心。建筑大都以环路为heterogeneous elements, transplantation strategies终保持了单中心空间发展，中心城区同中心布局，相对忽视街区整体空间关系，边缘集团及卫星城连绵成片，形成了以城市空间层次单调。此外，环路立交的旧城为中心的“摊大饼”式蔓延发展的局部区域尺度巨大突兀，完全打破了由空间格局。这种快速蔓延发展得很仓促，建筑为主体构成的城市空间整体形态。多以汽车尺度为依据进行规划，因此很除了环路，为适应汽车快速行驶而多街区尺度巨大、肌理粗犷，尤以新兴设计的城市快速路、主干道、干道等，居住区为代表。尺度巨大并且常采取封闭形式，间隔很 规划无序的高度秩序远才设置人行横道及道路交叉口，生硬同国外很多城市采用中心城区高层地阻隔了城市空间的连续性，使城市空高密度，外围城区低层低密度的开发模间形成了割裂的状况。式相反，北京在规划建设中一直倡导高 直接简单的空间层次强度、高密度的立体开发模式。这种情建筑同外部空间之间缺少过渡，空况同人多地少的现实情况以及过度追求间层次直接简单也是北京城市发展的一经济发展有关。二者共同作用下，除旧个突出问题。原因主要有：1) 过高的开北京市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8122012)城区限高控制较严格外，新城区大多数发强度，出于对经济利益的追求，业主作者单位：1 北京工业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建筑高度都早已突破了北京《1991年很难、或不愿意以牺牲面积为代价，增 (北京，100124) 2 沈阳建筑大学建筑与规划学院(沈阳，110168)至2010年城市总体规划》“一般不超过加场地以换取丰富的空间层次；2) 街区 3 天作建筑科学研究院(沈阳，110168)收稿日期：2011-07-2060米”的模糊规定。界面封闭化，尤以近10年大量出现的ARCHITECTURAL JOURNAL 建筑学报1
城市设计与研究 URBAN DESIGN AND STUDY居住小区为代表；3) 建筑布局手法强调已淹没在大量处于自由无序状态的建筑主精神需求无可厚非，但其中存在一个实体性，较少考虑建筑同城市之间更多中，失去了当初作为高度秩序上重要节尺度问题。对业主没有原则的回应是一的过渡层次空间。点的作用。新城区更是大量出现高层建种媚俗，这种媚俗已经造成了当代北京 大体量新型建筑筑。从经济发展上看这是一种必然趋势，建筑形式特征混乱的现状。如何有效地 水平大体量建筑但如何在规划中全盘考虑，将城市空间引导大众文化同地域文化共同发展，如越来越复杂的社会需求导致超乎以也作为其发展因素对其发展进行引导和何扩大那些因商业价值而存在的“异域往的建筑庞大规模、庞杂功能和复杂流制约，却是北京至今尚未处理好的问题。风格”建筑同北京的相容度，是当代北线，催生出大量大体量建筑。旧城内出 功利性建筑风格京建筑发展面临的一个问题。现的这类建筑往往粗暴地合并用地，严 异域建筑风格 前卫建筑风格重改变道路与用地结构，破坏了均质道北京自计划经济转为市场经济以前卫建筑出现的原因之一是商业价路网格的连续性。早期多为单位或居民后，经济水平提高、社会中间阶层增加、值观推动，另一个重要原因便在于当代大院，后期多为商业建筑、如西单商业外来人口增多、房地产业迅速发展等因审美观的多元与转变。当代以非理性主建筑群、东方广场(图3)等。新城区内素强化了建筑作为商品的定位，消费经义和个人主观主义为基础，以主观、内也大量出现水平大体量建筑，同大尺度济社会的商业价值观作为深层原因推动在、非理性、非功利性、动态美学形态[2]城市结构共同构成了夸张的城市面貌。了异域建筑风格的形成和泛滥。为表达目标的审美观越来越被接受。 高度大体量建筑这主要表现为对各种形式风格的模它与传统美学的区别主要在于美学研究在过去很长时间里，北京对于建筑仿。“美式田园”、“塞纳河畔”等带有对象—从“美的本质”向“审美体验”高度的规划落后且执行不利，导致大量典型异域文化标签的住宅建筑，仿造欧的重心转变。这种转变是一个划时代的[3]多层及高层建筑缺乏控制地出现在旧城洲小镇风格的蓝色港湾商业中心(图5)、根本性突破，深刻地影响了当代建筑中，破坏其统一规划下形成的完整优美营造古典风范的新闻大厦(图6)，都不审美思维。秩序。对比新旧北京城白塔寺地区鸟瞰同程度上迎合了大众对欧美建筑风格或北京莱福士广场(图7)以三角形为照片可以看出这种变化(图4)：白塔寺崇拜、或猎奇的心理。虽然建筑满足业元素构成不规则起伏与扭转的表皮、中a) 古代北京城市高度秩序示意b) 当代北京城市高度秩序示意1 北京高度秩序的变化2 北京东部天际线(作者摄于2010年)建筑学报 ARCHITECTURAL JOURNAL2
王府井大街长安街东方广场建筑群长安街东方广场建筑群3 北京东城区局部平面肌理[左：东城东方广场地区Google地图；右：东城东方广场地区三维模型(百度地图)]妙应寺白塔妙应寺白塔[1]4 从旧城区局部新旧时期对比图看高度肌理变化[左：旧城区阜成门内以北地区航拍照片(1954年)；右：从景山看西侧旧城区(2010年)]5 北京蓝色港湾商业中心(2008年)6 北京新闻大厦(2004年)7 北京莱福士广场大楼(2009年)庭玻璃体、采光屋顶以及地下层天花板维的内在审美本质。空间网壳、悬挑等性等均有不同程度的破坏。随着北京发的设计手法，传达了混沌学“通过简单结构技术及新型金属幕墙材料等为其实展从速度到更高层次精神世界建构的转的决定论的系统可以滋生复杂性”的理现提供了途径。变，已不能再“无条件”移植了，须进念，应和了非线性审美观“随机中隐含行针对性干预。有序、自发中隐含自协调”的目标。类2 移植动因探讨 移植的原则似的有威斯汀酒店(图8)、望京悠乐汇 移植的反思 减少旧城整体破坏商业中心(图9)和望京思源集团办公楼从特定的历史阶段来看，强大的经北京旧城区虽遭到了一定程度的破(图10)，其共同特点是利用倾斜、非矩济趋动、城市交通快速发展、文化扩散坏，但仍具有很高的价值。“减少旧城形几何形变的建筑手法打破了建筑常规都导致了异质要素移植的必然性。但是整体破坏”原则的提出，主要考虑以下均衡构图，以非逻辑、非目的性、非永单纯对物质发展的满足，显然已经造成两方面。首先，依循整体性保护理论提恒性、非同一性作为应用准则，表达了了极大的负面影响。如前所述的4个出。这一理论修正了以往以历史建筑、模糊、变化、本能、无意识等非理性思典型异质要素，对城市的宜人性、特质历史地段为保护对象所带来的局限性，ARCHITECTURAL JOURNAL 建筑学报3
城市设计与研究 URBAN DESIGN AND STUDY转而以城市为保护对象，形成了多层次促进中心城、新城多点协同发展。在这的保护体系。其次，可拓展建筑地域性样的发展趋势下，异质要素移植不可避发展的方向。以往探讨建筑地域性问题，免。同时，北京旧城区也不是一个僵化更多局限于狭义的建筑层面，这导致很的物质形态遗存，作为继续使用的城市，长时间以来，表现地域性难以脱离模仿异质要素的融入是社会发展的需要。传统建筑形态的怪圈，既限制了地域性北京一直是一个具有强烈适应性和当代发展，也影响了对异质要素移植的包容性的城市，尽管自古以来就不断地判断标准。受到外族、外地域文化的影响，但它们8 威斯汀酒店(2008年)旧城是一个具有生命力的有机体，随时间发展总能融入到北京的主流文化“减少破坏”原则绝不意味着对异质要中。当代北京提出了建设世界城市的目素的拒绝，相反，它可以作为刺激这一标，这既对经济、政治层面，也对文化有机体鲜活度的重要要素。北京旧城最层面提出了要求。世界城市应具有强大大的特征是结构的完整性，因此遵守这的文化包容性，允许不同的异质元素生一原则的关键之处在于对城市肌理的整长在里面，但还必须提炼出一种属于自体延续。从很多实例看，若保持了旧城己的文化特质。结构完整，即便建筑风格同传统没有直因此进行有选择、有策略的异质要接的联系，新建筑也能同北京建立一种素移植，使具有发展意义的异质要素同9 望京悠乐汇商业中心(2009年)和谐关系，如位于北京东城区的方家胡北京地域文化建立起恰当的联系，才能同改造(图11)。相反，对国家大剧院的满足北京发展和保持特质的双重目标。否定，其根本原因也不在于其具体的形式，而是其巨大的尺度严重破坏了旧城3 移植策略建构结构整体性(图12)。 分区选择 建立新旧意向关联分区选择是移植的第一个策略，也由于北京新城区远离具有历史价值是第一个步骤，从城市层面上对异质要的旧城，因此随异质要素而来的主要问素进行宏观分析与掌控，以减少对旧城题不是同传统的冲突，而是缺乏新旧之整体破坏的几率,包含两部分关键内容，10 望京思源集团办公楼(2009年)间联系。地域建筑理论及批判的地域主其一为划分区域，其二为选择移植。义理论都反对模仿旧有历史形式，但“并 划分区域不反对偶尔对地方和乡土要素进行解北京是一座基于旧城发展扩大的巨释，并将其作为一种选择和分离性的手型城市。旧城范围明确，新城经过多年[4]法或片断注入建筑整体。”因此可以在发展已经同旧城区连绵成片，五环以内现在和过去之间建立一种潜在的着重于区域基本上全部建成。同时，五环外的意向上的联系，从而获得地域性的延续。定福庄、石景山、清河，以及回龙观和据此原则，对已发生负面效应的地北苑北地区也属于中心城区的范围。除区，可尝试以“微循环”的方式适当地此之外，北京还有通州、顺义、大兴等11 北京东城区方家胡同(2009年)减少负面影响；对尚有发展余地的区域，11个新城。则应尽量在移植过程中舍弃同北京传统分区选择的目标是减少异质要素对城市意向完全相悖的部分，在负面效应旧城的整体破坏，由此可以依据“历史未产生之时就加以遏制。价值”和“地理距离”这两个同冲突程 移植的意义度密切相关的因素进行区域划分。其中2005年批准的《北京城市总体规划历史价值主要针对区域整体而定，地理(2004年～2020年)》提出“两轴—两要素指同有历史价值区域的距离，简言带—多中心”的发展战略，空间结构上之，距离历史价值越近的地区，“异质性”12 国家大剧院(Google地图)要促进多中心发展，加强外围新城建设，越明显，越易产生冲突；反之，则作用建筑学报 ARCHITECTURAL JOURNAL4
13 从景山上看国家大剧院和周围环境(作者摄于2010年)14 北京皇城艺术馆示意(百度地图)力减弱，冲突趋于衰减。城路网的矛盾。国家大剧院(图13)这一案例则可根据这两个依据，将北京划分为3对于大体量建筑，在旧城区内要严以进一步说明选择性移植策略的重要个区域层级。旧城因具有明显历史特征格限制。可以通过规划手段调整用地性性。对于其“是否协调”之争，本文认和保护价值被划为第一层级。虽然还可质、人口分布、产业布局等内容，将旧为椭球体、钛金属材料等形式语言以及以根据历史建筑的价值和街区破坏程度城单中心职能向城外多中心疏散。如果附会传统文化的“天圆地方”理念，都做进一步细分，但是遵循“整体性”原旧城区内人口数量得到控制，也不是城不是判断的最重要依据，是否破坏了城则，不将其分解独立，实行统一移植策市的唯一中心，就会减少对大体量建筑市整体结构才是关键。显然，其巨大体略以达到整体性保护的目标。旧城以外的需求。退一步讲，若不得已引进大体量突兀地存在于小尺度的北京旧城之的中心城区被划为第二层级，包括五环量建筑，可采用适当手段加以调整。中，造成了严重不协调的负面效应—内区域和周围已经有了一定发展历史、对于同传统对立的异域风格，本文这个“区域选择性错误”才是它同旧城被纳入到中心城区范围内的区域。规划认为不适于出现在旧城以内。因为本质冲突的根本原因。若换一种思路，将其中的新城区被划为第三层级，主要包括上异域建筑风格所形成的审美观是西方原封不动地转移到旧城以外的某一处场11个郊区新城。建筑传统审美观，它不仅同北京的传统地，就不会引起如此强烈的反对，甚至在第二、三层级中，还应细化为两文化没有交集，而且同北京建筑的“时会获得一定的好评。恰如鸟巢，同样是种类型，一种虽然在地理意义上同旧城代性”也没有关联，因此，异域建筑风体量巨大，同样是完全现代化的手法，核心区较远，但具有特定的历史价值，格在北京旧城中没有存在的基础和价同样采用了红色装饰元素，却获得了大如海淀区北大、清华等高校区；另一种值。而前卫建筑风格则因为具有当代建多数人的认可。这进一步说明了在北京，则是地理距离远，且没有过多历史价值，筑的发展意义而具备存在基础，因此只分区选择策略是异质要素移植中至关重全新规划的地区。要能够满足“不破坏旧城整体结构”原要的第一步。 选择移植则，这种风格的引入是允许的。 演化适应基于3个区域的不同特点对异质性对于第二层级的中心城区和第三层“演化”一词从英文“Evolution”翻要素进行选择性移植。其中旧城区要严级的新城而言，选择不似旧城区这么严译而来，常用于生物学族群里的遗传性格遵守“不破坏整体性”原则，选择最谨。一方面，在这两个区域内，一些移状在世代之间的变化。扩展到建筑领域，为谨慎和严格。植已既成事实，即便有很大的负面效应指传统要素生长、变化或发展，因时间对于大尺度城市干道，应该采取尽也不可能发生颠覆性改变，只能在此基或空间嬗变等缘由而导致的形态同远祖量少增加的措施。众所周知，旧城内原础上尽量减少；另一方面，由于地理距有所差异的现象。“演化适应”是基于有道路路网密、宽度窄，很多地方由于离距中心城区较远，其历史意义的影响城市层面上“分区选择”策略之后、关不能应付过大的交通压力而不断地扩力也随之衰减，异质要素的冲突性也就注微观层面问题的第二个重要策略。路，严重损害了城市结构完整性。从保不那么鲜明、令人不可接受。因此，对 调整建筑布局护旧城整体性的角度来看这是一种“头于大多数异质要素来说，不存在选择性调整建筑布局是演化适应的手段之疼医头、脚疼医脚”的短视手段，应从问题，重点在于增强其适应性问题。此一，运用得当，可以减少简单直接空间更宏观的规划角度入手，即通过对城市外，还应对第二、三层级中具有特定历层次的出现，细化已形成的粗犷平面肌功能结构的分散，将人口和职能部门有史意义的局部地区予以特别的关注。对理，减小大体量建筑、尤其是水平大体机疏散到新城区，同时，大力发展公共待这类地区，也应该依循保护区域整体量建筑对城市整体性的破坏。交通体系，从根本上解决交通功能同旧性的原则，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在旧城区，比较成功的实例是位于ARCHITECTURAL JOURNAL 建筑学报5
城市设计与研究 URBAN DESIGN AND STUDY[5]个交代。”另外，新旧建筑中间有一面划分空间的铜制垂帘，回字形铜板是由古代铜钱的平面造型演变而来的，上下串起，组成铜帘。类似的例子还有北京瑜舍酒店(图18)。室内中庭的帷幔、大堂中利用以中药柜抽屉作为基本元素设计的家具、休15 北京大学体育馆(2007年)16 北京望京科技创业园二期(2004年)息厅中青花瓷碎片拼合的雕塑、羽毛制作的简约艺术品等，也是通过重组、矛盾、解构、随机等手法，将传统要素进行转化、重构，最终形成了非逻辑、非线性的形式和空间场景，异质要素和传统要素有机交融，难分彼此，使观者获得由多元文化背景导致的多元情感相互交织的审美体验。17 北京有璟阁餐厅(2004年)18 北京瑜舍酒店室内中庭(2008年)菖蒲河公园的皇城艺术馆(图14)，通过变，建立新建筑同传统文化的潜在关联。4 结语立体的院落布局手法有效地减少了建筑朝阳区工体有璟阁餐厅室内设置了在北京快速发展中，异质要素移植的体量感，形成了呼应北京传统四合院一套从江西景德镇“移植”而来的具有具有必然性，但有原则的移植才能体现空间的虚实关系，使新建筑恰当自然地220年历史的安徽古宅(图17)，外面则北京既包容又独特的世界城市定位。本融入了历史环境。是玻璃和钢筋混凝土构成的现代建筑表文所提出的两个移植策略，尤其是宏观在新城具有特定历史意义的区域，皮。这种处理方式已完全脱离了古建筑策略的实施，不仅是建筑师的责任，更可以通过构建局部环境秩序促进整体城“简单复原”的手法，也脱离了如何使需要政府部门从经济结构、产业结构、市秩序形成。如北京大学体育馆(图15)新旧建筑协调的思维方式，采用了“转人口结构等宏观层面上统一规划。而建为保留基地西侧历史悠久的治贝子园及换、包容、并置”的手法，赋予古建筑筑师，则必须站在宏观高度上看待具体南侧6棵古树而做出退让，维系了校园以“软装饰”身份，使其转换为装饰元的建筑问题，使建筑超越自我表达的意的历史秩序。素存在于建筑之中。从当代审美上看，义，更能够以融入的姿态，成为推动、在全新规划区域，可通过构建“类这是一种典型的非理性思维方式作用的彰显北京城市端庄大气的重要因子。■旧城结构”的方式从意向上呼应整体结果：古建筑作为家具融于新建筑空间 城市特色。如望京科技创业园二期(图内，二者之间不具有时间发展上的逻辑参考文献16)采用围合式布局建构类似旧城矩形性和秩序性，“新”“旧”两种异质性要[1] 王军. 采访本上的城市[M].生活.读书.新用地内的基本空间关系，再以完整统一素并置和混合，形成了片断性的、反常知三联书店, 2008: 328～329.[2] 寇鹏程,周鑫. 西方审美价值取向的流变的矩形体量、保持规律性划分的幕墙表规的、略显荒诞怪异的空间氛围。正是[J]. 晋阳学刊. 2002(2): 41.皮加强了这种严整围合式的结构关系，这种氛围，在满足当代审美需求的同时，[3] 王菊生. 中国美术和当代西方“审美无利害关系”理论[J]. 美术, 1987(1): 20.通过严整的秩序感取得了同北京旧城的又以片断的物化形式表现了传统建筑文[4] 沈克宁. 批判的地域主义[J]. 建筑师, 意向性相通。此外，德胜尚城和三里屯化。这种貌似“怪异”的组合将异质要2004(10): 46.[5] 姜静. 有굚 阁.［2005-1-14］.http://Village采用“化整为零”的建筑布局手素和传统要素从冲突对立的关系转为包 几何游戏—北京望京科技园二 演变传统要素在有璟阁里还有对传统构件瓦片、期设计[J]. 时代建筑, 2005(6): 103.充分利用异质要素，将其作为一种垂帘元素的重新演绎。瓦片用作吧台底图17： 三里屯瑜舍酒店[J]. 建筑学报, 旧意向关联。如利用前卫建筑风格背后延新空间区之间。“是对古建筑中元素2009(1): 39.的体验性审美思维对传统要素进行演缺省的一种补充，也是对空间延续的一其它图片作者自摄或自绘。建筑学报 ARCHITECTURAL JOURNAL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