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BA智库文档管理管理工具《推演：让决策更具洞见》读书笔记.pdf

《推演：让决策更具洞见》读书笔记.pdf

下载

Changexyz

85页 | 9.43MB | 1次下载 |

0.0

(0人评价)

我要评价：

投诉举报

用手机看文档

扫一扫,手机看文档

下载

开通VIP

推演让决策更具洞见本书以未来可预见性的哲学和理论为切入点，着眼于战略思维与战略研究文化的塑造，以图文并茂的形式，对用推演优化战略决策的命题进行系统研究论证，全景式地展现了推演的发展、实践与未来，能够帮助读者充实研判手段、丰富战略思维、改进战略决策简介目录 CONTENTS ◼ 第一章探索未知 ◼ 第二章认知推演 ◼ 第三章战略推演 ◼ 第四章推演实践 ◼ 第五章商业推演 ◼ 第六章中国推演 ◼ 第七章决胜未来做好自己的事情，统筹研究部署做好自己的事，统筹研究部署，关键在于把握未来大势，尤其是把握住与对手博弈中的决定性举措，看得远，谋得准，从而打得赢探索未知、洞见未来的根本目的在于赢得战略竞争和博弈。推演提供了这样一种洞见未来、赢得博弈的有效手段。国家需要推演，组织需要推演，企业也需要推演推演一下未来会怎样未来总是充满了不确定性。预判的前提是必须接受未来的不确定性，尤其是必须承认未来是不可以精准预测的情景想定等未来学方法，对研判未来的价值并不是预言，而是作为辅助决策、启发思维的战略研究工具，能够帮助决策者尝试思考不同的未来，进而考虑如何为应对可能发生的事态和挑战尽早做好准备富于探索性的演绎法推演作为一种"富于探索性的演绎法"，是预见未来的科学方法在社会科学领域的重要实践成果，也是经过长期应用检验而不断改进的成熟方法体系，在战略界和商界备受推崇推演的仿真活动能够为参与者提供进行决策的实时演练，且可以第一时间看到决策结果推演的价值在于，能够非常有效地探索"黑天鹅"等重大突发性事态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推演是一种战略研究方法，是一门"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的应用学科推演是一种在认识与实践的反复循环中不断改进的方法推演是一种决策文化推演的价值是一种决策文化，其更为根本的价值在于改进战略研究思维、改进决策流程及执行体系，最终形成优化战略决策文化的积极局面推演的首要价值在于改进预判与决策思维用推演来预判未来形势、检验决策方案已成为国家、组织和企业的一种较为普遍的战略需求第一章探索未知第一节人类终极难题一、预见未来之难 ✓ 现实世界是高度复杂的巨系统，对现实世界的预见性不足长期困扰着人类。要成功决策，必须首先深刻认识未来的深度不确定性 ✓ 人类只有全面认识预见未来的现状与困难，才能更好地审视如何做出成功的决策《决策的本质》：实际决策很大程度上受到组织运行过程和官僚政治的影响。组织运行过程因素主要是指决策者获悉的信息是经过组织机构挑选后传递的，这些信息或者是不全面的，或者是带有特定组织机构利益的。官僚政治因素更加复杂地影响了政策的选择和制定过程，对最终决策起到了决定性影响无论从哪个角度，战略决策的环境都是极端严酷的，战略博弈中的决策是尤为紧迫且艰难的，为此服务的对未来具有预见性的研判工作的空间是极其有限的，效能是几乎不可见的二战期间珍珠港遇袭事件《珍珠港：预警与决策》研究结论：对重大不确定性的理解和认识，强调必须充分认识并客观接受这种未知，进而寻找适宜的方法在重大不确定性永恒存在的环境中适应并生存。提出了 "信号噪声"理论，在背景噪声中分辨出信号是成功预判形势的关键美苏冷战时期古巴导弹危机 ""事件不可能性理论：无论人们分析多么严密，想象力多么丰富，都无法一一列举出未来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二、预见手段之少战略预见的关键议题是解决"深度不确定性"，战略研究的核心使命是为决策者解析未来。战略研究者的存在价值，是解决决策者无法通过常规手段解决的深度不确定性问题预见未来的问题可分解为四种不同的形态 1 2 3 4 固定概率的不确定性事态，可以通过概率论来解决具有表征的不确定性，可以采用风险评估的方法解决深度不确定性问题，是完全无法预知的突发事件， "意料之外"的事态。较为典型的是恐怖袭击事件不确定性问题是因果关系和表征联系不明的不确定性，即对自然状态认知模糊、不全面。典型案例是市场波动 ” 三、预见困难之源 “人无远虑”极大地制约了我们洞见未来造成预见困难的最主要原因在于人的因素过于复杂。社会科学面对的深度不确定性问题的根源也在此人的非理性是造成预见缺陷的根本原因人性所致的认知偏差往往削弱我们对未知的判断能力推演等仿真手段能够有效帮助决策者深化对国际行为体在关键时间节点上和更长周期中可能出现的动向的理解与认识 ” 第二节在迷雾中盲行一、决策的“非理性” 案例1：美国对中国贸易顺差的认识和决策。随着中美贸易顺差不断加剧，美国长期对华施加汇率等方面的政策压力。但定量研究结果表明，美国找回贸易平衡的一个非常简单的办法是放松对华高技术出口的管制。美国仍与中国展开了贸易战。原因除了"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吵架中总是各说各话"，决策的复杂性是导致出现背离常识的政策的关键影响因素案例2：""事件爆发后，美国很快就发动了阿富汗战争。随即在很短时间内，小布什决定要打伊拉克，情报机构的负责人就需要给出足够的理由支持，他们必须迎合决策者的决策需求，提出并非基于事实的战略研判案例3：特朗普上台后，公开强调伊朗威胁大，却表示朝鲜与美国的关系空前好。美国情报界负责人都认为，伊朗构成的威胁不像特朗普所称的那么严重，但表示朝鲜仍是一个威胁。特朗普将整个情报界的客观分析弃如敝履包括美国在内的所有行为体的决策都不是简单理性的，美国也长期反复出现重大战略误判和重大战略决策错误二、理想的决策研究一个组织的决策，最基本的方法是假定决策者是理性的在理性决策模式分析框架下，决策者的决策依据是实现组织的利益最大化决策者可以将不同决策后果按照决策者的偏好顺序排列起来通过利益排序、分析偏好进而判断决策者的决策行为是可行的并且可靠的，能够进行较为成功的预测该方法存在的问题理性决策将组织视为一个整体。实际上，在组织决策过程中，会有多个部门和机构参与其中理性人假设是理性决策的基本假设。实际决策过程中，每个决策者面对相同情况可能做出不同的决策行为某些情况下，决策信息并不充分决策者具有各自不同的认知心理特质，对特定的决策环境可能产生不同的认知和心理反应决策者的决策行为存在惯性三、实际的决策组织既非理性的行为体，也非不同层级组织的简单集合体，组织中的每一个人都是“竞争性游戏中的一个成员” 官僚组织模式，组织的决策行为是在进程中形成的。一方面，决策可能受到认知的影响。另一方面，有时候决策的内部过程过于琐碎、难以考究，但组织的综合行为可以预期，这就是战略文化官僚体系官僚体系造成了复杂决策机体运行的无序性。决策是组织内部代表不同部门的成员为了自己部门的利益与其他部门讨价还价的政治结果官僚决策模式的基本假设是政府由一些大的组织机构构成。决策实践都是组织机构的产物，决策的行为主体是一个松散地联合在一起的多层级组织有机体官僚决策的问题不只源于组织机构固有的特点，最高决策者的干预更是一直困扰组织决策者的重要问题。这类问题在美国、日本等国家很多重要的国家级战略研究活动中表现非常明显官僚决策都是程序性的，过程中，组织机构为履行职责就需要分散权力，为协调行动又需要集中控制，组织机构在两种需要之间经常处于拉锯状态 ” 认知本身是个复杂的、包容性较强的概念。认知复杂性对决策性质，决策者的个人风格、对危险的评估及如何处理信息都有非常重要的影响。外在因素只有被决策者观察到并被决策者在决策时考虑在内，才会成为影响决策的因素，才能在政策制定过程中发挥作用，形成影响决策心理决策心理是一种冥冥中的指引。一切客观的环境和现实因素只有通过决策者的心理过程才能发挥作用。人的认知在整个决策过程中发挥作用是从选择性获取信息开始，经过个性化解读，从而比较面对不同的可选对策时的偏好，最终做出选择进而反应决策者存在主动的信息筛选和倾向性认知的过程由于决策环境的高度复杂性，决策者存在主动降低信息采纳量的现象，从而造成普遍的信息失真问题并非所有的人都对决策产生影响，只有处于主导地位的决策者在特定的条件下才有可能发挥重要的作用 ” 在文化特质的基础上，衍生出了文化侵略或融合的历史性规律。战略文化还深刻影响着国家战略的执行过程，从而在更深层面上影响或决定了国家行为战略文化战略文化造成了一种无处不在的行为惯性，也成为影响组织决策的重要因素。即使面对相似的战略环境，在不同战略文化中，社会化的精英也会做出不同的战略选择；文化属性不同的国家，对相似的战略现实会有不同的解释。这意味着战略决策不仅受客观因素的制约，还受历史、规范、认同、价值观和观念等主观因素的影响一种战略文化为决策者提供的是一种认知图式。不同的认知图式带来的是各异的战略环境判断。以战略文化的性质为标准，可将战略文化划分为对抗性战略文化和非对抗性战略文化两种类型对抗性战略文化坚持：认知世界的基本图式是社会达尔文主义式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优胜劣汰"，认为威胁无处不在，无时不有，世界始终处于安全自助、危机四伏的状态非对抗性战略文化从整体性的世界观出发，认为世界具有一体性和相互依存性；虽承认威胁的存在，认为威胁是可以避免的；国家之间是可以和平相处、实现良性互动的；只有通过和平而不是依靠武力的方式才能解决国家间的分歧、矛盾与争端战略目标必须服务于国家利益，而战略文化又左右着国家决策者对国家利益的判断，因此在" 战略文化一国家利益一战略目标"的关系链条中，战略文化的作用是基础的，其最终彰显的是不同国家的战略文化对它们各异的战略目标确立所产生的不同影响在决策科学研究中，每一种决策理论和模拟都是对现实情况的理论化解释，试图找出普适性的规律，但没有任何一种模式或理论可以解释所有的决策现象、阐明决策成败的原因，因为任何模型和分析方法都有其适用的环境第三节预见未来之路一、用规律预见未来历史建立在归纳推理法基础上的历史分析法，通过对过去发生的事情总结规律来预示未来。基于归纳方法进行的未来研判是建立在因果关系及其可复制推广的假定之上的。历史事件与普遍规律之间是否具有确定的因果关系是很容易受到质疑的。历史经验不可忽视，但必然已不足用地理归纳国家发展和行为的规律，一个终极因素是地理，地理具有决定或影响绝大多数国家路径的力量。较为典型的是对东西方文明差异的归纳。在今天，地理环境理论仍有一定的借鉴意义。地理对战略局势发展的决定性影响形成了一些可循的规律，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映射出未来的轮廓。地理固然重要，但绝不是决定性因素。向地理规律求未来是有巨大不确定性风险的。人永远是决定历史的首要驱动力。地理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也在演变，地理因素尤其随着科技演进而受到很大影响文化在自然地理环境之上，衍生出不同的民族和国家，形成了各具特色的战略文化传统。战略文化虽然是主观性的思维结果，但会对一个国家的基本战略行为，即客观性的实践活动产生影响。战略文化虽然对国家战略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并产生较大的影响，但对战略的选择并不具有直接的、不受约束的、明确的效果，也难以对国家安全战略的制定和实施单独产生影响向历史找答案是最常用的思维方式之一，通过历史经验发现规律来预见未来。深入研究和把握历史经验，形成向地理和文化要答案的更高诉求二、探索未知的哲学与思维演进指从特定事件、事实向一般事件或事实进行推论的过程，是从已经（或当前）观察到的现象推及即将观察到的未知现象的过程，即从个别到一般，从经验到规律，从现象到未知演绎推理是在某些前提成立的条件下推测必然会出现的特定结论，是做合乎逻辑的推论的过程归纳推理从一般到特殊的推理过程从特殊到一般的推理过程归纳推理演绎推理 16世纪 18世纪 19世纪 20世纪近代科学及其哲学萌芽培根：归纳主义推动科学发展以经典力学为代表的科学体系以量子力学为代表的科学体系波普尔：演绎证伪笛卡尔及其演绎法亚里士多德休谟问题的提出：经验能否推测未来科学形式逻辑体系归纳推理与演绎推理：科学形式逻辑体系的演进 ” 三、基于演绎推理的洞见之法种种构想是否可行、能否付诸实施，需要进行科学验证，或称可行性研究。推演所提供的正是这种思维和方法支持。推演不是确定性地预见未来，而是在过程中提供启发式的环境，辅助创新性思维的产生推演的价值推演提供了一个通过实践来发现真理、证实真理、发展真理的重要手段帮助人们更加清晰地认识事物的关联性 ” 第二章认知推演第一节源流与分野一、从游戏到战争 ✓ 兵棋推演是最直观、最形象、运用最普遍的推演形态 ✓ 兵棋推演在理念、规则、运行、操作等层面已经相对成熟稳定现代意义上的兵棋推演起源于欧洲。在1811年至 1824年间，用地图、棋子、骰子以及规则表来模拟军队在战场上的行动和交战进程，称为"战争游戏" 1871年，在普法战争中，在军队参谋系统中运用兵棋推演方法制订和完善作战方案。推演正式进入军事实战领域，当时的兵棋推演是一种"严格式兵棋" 1876年，兵棋推演演进为" 自由式兵棋"，纸上或是沙盘兵推 2016年出版的《控制区：兵棋推演观点》介绍了在娱乐、教育和军事规划方面的兵棋推演 1990年出版的《推演的艺术：专家和业余爱好者指南》介绍了二战中及战后兵棋推演的发展历史，对兵棋推演、演习、分析等方法在研究问题中的作用及相互特点进行了有价值的辨析 1980年出版的《完全推演手册：如何进行、设计和找到他们》，推演通过对历史的深入理解，尝试推断未来。推演是“游戏” （博弈）、历史和科学的组合，是纸质的时间机器二、从战斗到谋略第二次世界大战前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德、法、英、日等大国在兵棋研讨基础之上，开始尝试对战争对抗的结果及国家战略进行推演，从而将推演从战斗运用发展到谋略运用、从兵棋推演演进到"政治﹣军事推演" "政治﹣军事推演"得到进一步的长足发展。20世纪50年代，兰德公司开发了用于研究国家战略问题和国际关系的" 政治﹣军事对抗模拟" 政治﹣军事对抗模拟特别强调对抗态势的政治、经济、心理和社会的各个方面，强调针对想定态势做出反应的决策过程三、从人工到智能 1999年升级为美国国防部“模拟与仿真信息分析中心” 进入21世纪后，信息技术的高度发展使得推演主要在四个方向上演进。一是完全基于数学模型和计算机的作战模拟，二是按照比例模拟的沙盘推演，三是嵌入真实装备和军队的分布式交互仿真，四是实兵战场演习无缝接合的综合战争演练场兵棋推演经历了手工推演、计算机辅助和作战仿真模拟三个阶段 20世纪70年代以前，兵棋推演处于手工推演阶段 1976年，美军的“麦克柯林迪克战区模型”成为美军计算机辅助兵棋推演的开端 20世纪80年代初，美军将计算机简单辅助的兵棋推演升级为复杂的计算机化的作战模拟和兵棋推演系统，即“联合战区级模拟” 20世纪80年代末和90年代初，美国开始广泛推广运用计算机兵棋推演系统四、从棋盘到圆桌研讨式推演高度依赖推演设计和情景想定所提供的战略仿真环境。专家团队的推演专业化素养和业务素养的双重达标是推演成功的关键保障。推演进程的控制和推演信息流的管控是推演成败的核心。在问题分析和情景理解方面具有独特的优势在战略性问题的推演中运用最为广泛的是研讨式推演。研讨式推演是指以研究讨论方式为主完成交互对抗、博弈模拟及决策制定的推演，更多用于研究综合、宏观的战略性问题，偶尔也用于研究作战问题研讨式推演最适合的应用领域是研究政治、经济、军事、外交等多种因素相互交织、相互影响的战略层面的问题在组织方法上，需要将推演者分为两个或多个对抗推演方，采用"背对背"的形式完成决策、交互和裁决。推演涉及的知识和信息过于广泛、过于专业，非长期钻研根本无法领悟其中精髓，参加推演的人员只能是相关各领域的专家或正在相应岗位上任职的官员研讨式推演对环境的要求相对简单，称为桌面演习。相对其他形式的推演而言是最"松弛"的一种。它不建立在模型、数据的基础上，它不被局限在各种规则、裁定、回合等限制之中通过对推演过程中参演人员的决策过程进行研究，可以进一步了解角色扮演方的利益认知、政策目标和具体举措思路五、从谋战到谋国战略推演的科学实质是一种以人机结合形式进行的战略仿真模拟活动，是对未来情景进行的一种"小样"试验性质的仿真模拟冷战时期，战略推演的方法得到完善，进一步向解决政经议题、国家综合性战略议题方向发展，逐步发展为大国战略决策的必要辅助手段。古巴导弹危机后，美国将战略风险评估、战略危机管理等多种理论与技术手段引入国家安全战略决策，形成了针对综合性国家战略的推演冷战结束后，随着国际形势的日益复杂化及科学技术的发展，战略推演所涉及的问题的广度、深度均大幅拓展。美国等西方国家的战略推演发展到一个新的阶段 21世纪以来，战略推演成为主要大国政府、智库进行研究和决策的重要手段。美国总统国家安全委员会、国务院、国防部、国土安全部等都建立了推演工作程序，将战略推演作为政策制定和危机应对的必要步骤第二节认识误区一、所指与辨析 "推演"在汉语语境中主要包含双重意思根据美国国防部2007年版《军事及相关术语词典》的界定，" war game "是指 "为刻画现实或假定的逼真情景，运用规则、数据和设计好的程序，通过任何方式，对涉及两支或多支对抗性力量的军事行动所进行的仿真" 推论演绎推移演变综合"推演"二字，即在假定的情景之下，通过角色扮演，推动事态发展，观察事态演化推"既有推理演绎的意思，又指推动事态发展 “演”指角色扮演，同时也有演化、演进和演习的含义 ” 二、正确认识推演 ✓ 对推演认识的一大误区，是推演即兵棋。 “ wargame ” ，国内一些专家统统翻译为兵棋，而不谈推演和仿真，在一定程度上与特殊的利益需求有关系 ✓ 国内对推演的认识还存在偏于狭义的倾向，向仿真这个角度发展更多，而没有从博弈论的角度来认识。推演的实质是一种博弈活动，仿真只是手段和形式，博弈才是核心和实质 "演绎博弈仿真"能够从思维、核心实质和方法形式三个维度对推演进行较为充分和全面的诠释推演是一种运用演绎思维的博弈仿真活动核心是一种不同于传统归纳思维的演绎研究路径推演的本质是一种博弈行为，而方式和实现路径则是仿真推演的核心要素 ” 三、推演普遍的认识误区推演认识误区的主要表现推演是对未来的断言将情景想定作为推演的研究推演是演练而不是研究活动第三节价值与意义一、优化战略决策推演尤其有助于为" 黑天鹅"式的重大突发事件未雨绸缪，提前制订预案，避免出现重大损失推演有利于促进战略决策的现代化、标准化和科学化，促进由经验决策向科学决策转变，由个体的单向思维向复杂的多向思维转变，由单一资料源向数据交互式资料体系转变，由"空想式"逻辑推导向实战模拟转变现代社会是信息爆炸的时代和大数据时代，高层决策者面临大量不同甚至相背离的决策建议和信息轰炸，做决策需要考虑的变量越来越多，大大影响了决策的效率，无法整体提高决策效能推演对决策的革新最主要体现为：推演有利于打破部门藩篱，深度交流信息、观点和判断，对信息、决策、执行等部门进行高度整合推演有助于在决策者和执行者之间统一思想、加强战略决策协调，从而更好地推行决策层的战略意图推演所带来的是更科学的思考方式。推演赋予战略决策流程以系统性、演进式的思考方式 ” 二、改进战略文化参演人员往往被赋予角色相互"对抗"和"交锋"，复盘中又对推演情况和推演人员的表现进行针对性点评，加深了参演人员对于本领域深层问题的认识，使参演人员获得了大量实践知识，从而有利于提高专家的研究水平，以及决策者的判断和决策水平要使推演成为常见的工作方式，并在部门决策中蔚然成风，只有不断重复推演，其作用才能充分显现集中体现在对决策文化的优化和改进上推演是培训决策者和储备战略专家的过程每次大的战略推演活动都有大量各单位专家、学者、决策层人员参与或观摩推演通过"以人演人、以团队对抗团队"的方式，强制性地从对手角度看问题、进行集体研讨和模拟多方对抗，为充分调动参演人员的直觉、常识和想象力提供了环境第三章战略推演一、“脱胎”兵棋第一节 “死亡竞赛”衍生品战略推演所谓的"战略" 是国家宏观政策方面的综合战略。战略推演在多条战线上帮助美国赢得了与苏联的"死亡竞赛" 1954年，兰德公司开发出了一款原型式的兵棋推演——"战略空战推演 " ，研究人员扮演美苏双方，对美苏冲突中由小规模冲突升级为核战争的过程进行了模拟。研究人员在推演中设计了复杂的对胜负关系的绩效衡量标准，尤其是对核战争造成的双方本土经济目标的损伤进行了评估，较为全面地在推演中评估双方的战略损失，有效提升了推演的仿真程度 1948年5月，兰德公司成立，初衷是帮助美国空军在作战中提高效率、降低损失兰德公司初创时的宽松环境催生了大量的新理论、新方法 1950年，兰德形成了"理性选择"学说，是假定决策者是根据收益的计算结果进行理性决策。首次提出博弈论最经典、最基础的"囚徒困境"理论。博弈论在此后一个时期内迎来蓬勃发展。兰德公司大量使用竞争性推演的方法开展研究二、“两脉”并进 “气宗"一派是"净评估"大师安德鲁·马歇尔领衔的战略推演流派，是以推演为辅助手段之一，开展战略评估、分析和预判工作。这一流派是真正能够助力决策的流派，也是大象无形的流派 20世纪60年代后期，推演出现了主要流派的发展分流，推演的"剑宗"和"气宗" "剑宗"一派是以詹姆斯·邓尼根为代表的兵棋推演流派，将兵棋推演发挥到极致，在图上作业和沙盘推演的军事、商业化开发方面不断探索两大流派虽然分野，但是相伴相生三、时代特质 "净评估"：通过对平衡情况的分析，对竞争中一方所处的位置实现有效评估 "净评估"出现的动机是美国在美苏竞争中亟须了解所处的位置，即在关键领域的平衡，或称战略优势与劣势评估和认清相对优势，进而运用相对优势拖垮对手的策略的核心就是发现己方可持续的优势，也是最容易保持最长时间的优势，同时探索对方一直存在的弱点和脆弱性一方面是用静态、停滞的观点看待"净评估"。冷战结束以后， "净评估" 已经逐步褪去了神秘的光环。走完了荣耀之旅，向更先进、更科学、更适用于新时代的方法演进了 “净评估"热有两方面值得思考一方面是对"迷雾"制造的崇拜。国内外有很多理论对其进行了泛化解释四、“风洞”试验推演情景想定趋势分析 "净评估"的三个支柱方法 ✓ 趋势分析是对具有较高时间序列稳定性的关键影响因素进行趋势外推分析 ✓ 情景想定主要是帮助决策者展望可能的未来，辅助决策者思考如何应对特定的形势和挑战，从而对混乱中的可能性进行较高区分度的辨析式感知，实现在极不确定的世界中以长远眼光看待问题的目的 ” “骄傲预言者83”是一场改变了美国核战略的绝密推演。1983年6月开展的推演活动“骄傲预言者”，想定北约和华约在中东地区引发了冲突，进而蔓延到欧洲。推演最终结束于美苏大规模自杀式的战略报复 "骄傲预言者 83" 是一场彻底颠覆精英的普遍常识的推演。该推演揭示了一个重要的反常识结论，弹道导弹防御系统远不需要做到万无一失就可以保证美苏核战略平衡和稳定导弹防御推演两极争霸的竞争思维一直贯穿美国战略始终。维护霸权是驱动美国继续强大的唯一动力。20世纪90年代以后，美国战略界忧虑于对未来战争形态的辨析不明，担心潜在的竞争对手选择的军事技术发展路径优于美国，或者说能够克制美国。净评估办公室专门组织了一系列推演和仿真活动，研究战场空间感知能力在未来战争中的影响冷战后的新"战场" "净评估"体系下的战略推演活动通过在特定情景中模拟竞合双方的博弈，研究对手可能的战略选择。推演形成的一些反常识结论，成为了解和认识推演对战略决策具有关键作用的重要启示五、时代终结推动中美开展联合推演活动受到了不同方面的限制马歇尔关于中美联合战略推演的倡议已经酝酿颇久，是在内部充分研究相对成熟后才抛出的马歇尔在人生最后时期精心构想和运筹的中美联合战略推演未能实现，推演在大国战略竞争与合作舞台上的新角色和新贡献只能留待未来的智者再创造、再推动、再实践了在人生的最后阶段，马歇尔设想并试图推动中国与美国开展联合推演，由于种种原因，胎死腹中，成为时代终结的标志一、从运筹学到系统分析第二节走过的弯路战略推演的形成与二战期间运筹学在作战规划中的成功运用有深刻的关系。运筹学是对现有系统进行研究，寻求更为有效的方式去完成具体的任务在二战期间兴起的运筹学基础上，兰德公司开创了"系统分析" 概念系统分析的目标是运用体系思维解决复杂的问题，其理论基础是博弈论及其理性行为体假说系统分析的三大核心要素数学方法系统思想计算机技术系统思想是系统论、控制论和信息论，在此基础上形成了一系列新理论、新学科数学方法主要是运筹学，讲究从全局出发，通过建立模型对问题进行精确计算，进而求得统筹规划、合理安排的最佳效果计算机技术的辅助主要是加快计算速度、提升数据处理能力。系统分析是运筹学的一种升华。系统分析与推演的距离在于是纯数学方法的定量分析，还是更贴近现实的模拟仿真。这也是系统分析与推演的差别所在二、严格数据化的缺陷运用这种方式对未来进行模拟的结果并不可靠，难以将其投入国家生死攸关的战略竞争实践中数据是基础性的，数据绝不是决定性的。数量化与重要性之间的关联性事实上是很差的，完全排除人的主观判断，单纯依靠客观数据所进行的评估和仿真是失之偏颇的 20世纪60年代，兰德公司逐步创建"战略与军力评估"( SAFE )推演，完全依赖数据、模型和算法的仿真式推演实用性不高对数据依赖度太高，数据的可获取性不强，获取数据的资金、人力和时间成本都难以承受完全依赖建模的计算机仿真运算对现实的模拟程度不尽如人意 ” 三、过度模型化的教训检验算法和模型可靠性的方法是把它们投放到历史情景中进行验证，看运算的结果与历史的发展是否一致兰德公司研发出"兰德战略评估系统"( RSAS ) 被设计为一种分析型的推演系统，这种推演系统过于模型化和数字化，忽略了大量不可定量和模型化的因素。对现实世界的过度模型化极大地降低了对研究对象的仿真程度如何正确看待过度模型化的问题科学的认识论强调通过逻辑、拟合、验证三种方法来检验理论的可靠性理论是现实的简化，能否最大限度地拟合现实，是战略研究的核心价值所在一、战略研讨的革新第三节价值与边界战略推演借助一定的技术手段和工具，包括数据系统、态势感知系统和交互式系统等战略推演主要以对抗式研讨存在，是对传统研讨和兵棋推演的综合改进，形成了重要的战略研究手段创新战略推演给定情景，是未来的重大事态情景或即将出台的政策战略推演打造了多层次的互动式研讨环境战略推演与兵棋推演对于仿真战略环境和博弈活动的指导思想有明确区分 ✓ 战术性环境仿真 ✓ 所涉及的军事领域如武器、军人数量、战斗力等军事数据较容易量化和赋值，在现实中更加依赖一定规则，严格式的兵棋推演特别强调兵棋规则 ✓ 基于军队数量、武器、战斗力等可量化因素进行，其规则非常清晰战略推演 ✓ 战略推演是抓大放小，认清事物发展主线 ✓ 所涉及的变量远远超过兵棋推演，且影响各参演国战略和政策的内外因素过多，不确定性过大 ✓ 战略推演的目的是针对各种可能性较大的风险进行测试并寻找预案 ✓ 所面对的是各国战略，战略交锋和博弈难以严格量化和数字化，对导控和参演人员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兵棋推演 ” 二、多领域服务战略决策现代战略推演主要包括军事、大型企业、非营利性组织和全球议题四种形态，主要是基于服务对象和研究领域的差异战略推演服务于中长期战略趋势研判与战略规划战略推演用于应对重大极端突发性情况与危机事态战略推演从三个方面应对、处理危机 "全概率"的情景想定专门针对极端情况的模拟仿真在实际推演过程中发现潜在战略风险为己方即将推出的重大政策提供实践检验环境是战略推演的一个重要目标识别主要对手的战略欺骗与误导 ” 三、局限性与边界技术本身的局限性战略推演不能预言确定性的未来，不能解决全部关于未来不确定性的问题在推演过程中，战略和政策会因为组织、设计、运行等方面的问题出现一定的失真和偏差战略推演成果是决策手段的一部分，但是推演成果的运用仍面临很大问题战略推演是一种决策文化，但在发展中国家中要成为主流的战略文化之一，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战略推演是一种决策辅助方法，必须与数学分析、历史分析等其他方法一起组成综合研究的有机共同体推演客观上面临三方面永恒存在的客观困难理想的推演需要更加充分有效的、全息的信息和数据保障，从而形成高质量的仿真环境战略推演的仿真路径要求仿真度很高 ” 第四章推演实践第一节推演设计推演的全流程一般分为几个阶段：推演设计与情景想定 01 实施推演 02 开展复盘并形成报告 03 推演2 0 × × 现实检验推演复盘情景想定推演设计方法论体系迭代演进推演流程与体系化演进推演推演 2 0 × × + 1 2 0 × × + 2 推演实施推演设计情景想定现实检验推演实施推演设计情景想定现实检验推演复盘推演实施推演复盘一、建构解析未来的框架 ✓ 推演设计的主要任务之一是运用"情景想定"建构起模拟未来环境的仿真架构 ✓ "情景想定"是用于早期预警和预见的重要政策研究方法，又称为"情景建构法""情景分析法"等，是指在决策研究、趋势分析等过程中，为解决系统高度复杂、关系深度不确定和重大突发事件等难题，通过建构与研究对象相关的情景集合，以情景的形式对未来的目标模型进行描述，开展分析研判，从而解释或预见现象 ✓ "情景想定"是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态的模拟 ✓ 情景想定与分析本身是一套独立的战略研判方法，主要应用在战略、安全、商业和情报等领域 ✓ 在中长期预判领域，使用情景想定描绘的未来趋势，可以帮助决策者确定各种力量之间的关系、哪些力量对组织或局势可能产生影响及产生何种影响、采取行动的关键决策点和决策基础与战略等情景想定形式时间片段情景想定驱动力情景想定论证性情景想定系统变化情景想定建立情景想定的方法例式模型前后关系映射交叉影响分析二、设计好一场推演战略推演设计中的情景想定环节的实质， "分情况讨论＋穷举法"，按八个步骤实施明确核心研究议题梳理全部驱动因素确定核心驱动因素建立影响频谱建立情景集合选定高价值情景形成设计方案完善阶段性场景 1 2 3 4 5 6 7 8 情景是否紧密围绕核心研究议题情景是否与当前情况有所不同情景是不是多种因素综合的效果情景的可靠性情景是否改变了整体环境的发展，是否值得研究 ” 三、推演设计案例案例一："某日之后"核战略推演 20世纪90年代初，美国空军委托美国兰德公司设立"某日之后"的推演研究项目，审议冷战后世界核武器及其相关能力扩散对美国国家安全和军事战略的影响推演的情景想定团队首先审议在全球核态势现状中影响或引发重大外交政策危机关键变化的节点随后将想定的重点转至关键节点之前数月或数年，考虑执行此种方案的前景，探讨其他减轻后果的决策所面临的挑战主要的想定场景有四个：针对核武库的集中控制权消失；针对美国是否采取干涉政策；美国的盟国面临核武威胁；两个新的拥核国爆发冲突与战争 "某日之后"推演针对上述想定制订了系统的推演方案。每次推演针对一个推演主题情景，按照计划以3 小时长度的会议研讨形式完成，其间提供该主题情景下的各种情况仿真信息和支线情景最终综合各个系列情景集合，研究制定美国关于核扩散政策的中长期目标与策略 "某日之后"战略推演随后成为美国战略研究领域的重要方法案例背景 ” 推演的情景设计以"安定﹣不安定"为横坐标，以"保守强权﹣稳健改革"为纵坐标，将朝鲜内政可能的未来走向建立"2x2"的四条故事线索，每个走向中又设计了若干个阶段性"冲击情景"。通过评估每个情景对日本的影响，最终设计七个推演情景案例二："朝核问题"战略推演推演的实施阶段按照上述情景想定和推演设计评估每个"冲击情景"对日本的影响，进而更加细化地推演其中的"重要冲击" 日本外务省2013年委托日本国际问题研究所实施推演研究项目，称为"朝鲜半岛的情景规划"项目研究的主要精力放在了情景想定和推演设计环节在前期相关情报搜集及分析的基础之上，罗列各种可能性和可能发生的"冲击情景"，从中抽出符合设定的时间范围的趋势和冲击情景，筛选对推演影响最大、发生可能性最大的"趋势﹣冲击"情景集 ” 案例三："美俄关系"战略推演 2014年10月，美国陆军战争学院组织开展了美俄关系战略推演初期研究头脑风暴进一步研究对俄罗斯内政外交走向开展预判外部调研实施推演推演项目共分六个阶段情景一是当时乌克兰局势，以及美国、俄罗斯、欧盟三边互动的趋势性延续，俄罗斯与西方国家围绕乌克兰的博弈持续情景二设计的是"情景一"的大趋势向极端情况发展，乌克兰东部冲突升级情景三设计的是另一个方向的极端情况，即欧洲迅速迈向能源独立情景六设计的是美俄关系的"理想状态"，向总体缓和与合作的方向发展情景五设计的是普京被俄罗斯内部精英赶下台情景四设计的是因普京长期指责北约东扩并借此煽动反西方情绪，俄罗斯国内出现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相结合的危险倾向推演最终形成了四方面的建议，包括重新认识与俄罗斯的战略竞争，明确对俄罗斯、东欧和乌克兰的政策立场，在意识形态及战略影响方面与俄展开竞争，必加大对俄罗斯2018年大选的影响这场战略推演围绕美俄关系共设计了六个不同维度和方向的情景 ” 第二节推演实施决策方督导组控制组人机信息化支撑平台参演组指挥控制集团态势系统保障系统通信系统参演组长推演协调员参演专家对抗模拟推演中枢神经系统推演组织与支撑架构一、建立中枢神经系统 ✓ 控制组是战略推演实施的"神经中枢" ✓ 控制组对推演活动的驾驭能力的大小决定着一场推演活动能否成功、能否达到预期目标 ✓ 控制组的工作必须首先做到预见性、规范性以及专业性 ✓ 控制组的内部分工及运行机制必须在推演设计阶段就根据人员安排形成可行方案控制组至少应包含的人员资深问题专家推演专家决策者代表情景规划专家 ” 二、实现高水平仿真可视情况在参演团队中设置督导成员，一般由有推演需求的实际提出部门或更高级部门的人员组成对推演的仿真效果起决定性作用的是参演专家的沉浸式角色扮演，依靠"以人演人"建立一个"又红又蓝、红蓝对抗"的仿真系统参演方需要对各自扮演的角色有深入的理解，即" 进入角色""演得像" 深度认识对手要达到的要求要充分了解敌情要深入理解敌人行为必须“像敌人一样思考” 专业化参演人员的推演活动具有一定的普遍特征 1. 符合仿真现实 2. 鼓励灵活出招 3. "红而不红、蓝中有红" 在推演设计阶段必须对参演组的职能定位及其运行规则等形成可行方案。必须考虑组内决策形式 ” 三、操控时间即时制，控制组的介入程度相对较低，采用即时制推演时，控制组设定背景，各参演组在此背景下沉浸于自身角色中，开始自由博弈推演的关键是时间管理，时间控制必须足够紧迫，加强推演的真实感。必须在时间的紧迫性和充分性方面做好平衡要控制、驾驭一场推演在既定场景下按照控制组的意图有序顺畅地进行，一般有回合制和即时制两种方法回合制强调控制组的绝对控制，采用回合制推演时，控制组在推演开始时发布背景和当前战略态势，同时也明确提出参演组需要思考的问题想定场景下一般使用模拟时间作为推演时间，控制组通过控制模拟时间来对推演进程进行控制控制组必须储备足够的推演方法才能够解决推演的时间管理问题四、推演实施案例案例一：未来科技风险随着技术进步和军事应用的推广，自主智能武器系统越来越成为现实冲突中的潜在风险点。自主智能武器系统自主选择攻击目标和武器，不受人指挥或部分程度上受人指挥。该技术最早由美军研发并已投入实战案例背景推演设计了不同危机的发展线索。在对冲突爆发后的危机处置过程中，美欧不同国家以及不同国际行为体的参演方对自主武器系统的管控限度暴露出超过日常判断的明显分歧在根本性国家战略利益和基本国防政策方面，美国认为必须着力发展海上和空中力量。欧洲国家着重考虑发展混合型和非常规战争，反对发展自主智能武器在对国际军备控制条约的定位方面，美国方面将国际军控视为掌控国际战略秩序的手段，欧洲国家普遍有更强烈的崇高理想追求，更倾向于接受基于人道主义、人道伦理的军控条约在如何看待科学技术进步的自然哲学方面，美国组的立场更加务实，更愿接受新技术。欧洲国家的参演方相对保守，认为"杀人机器"无权剥夺被攻击的人类的生命权，必须严加监管推演通过沉浸式决策扮演暴露出了各角色间的大量矛盾，为更深刻地理解在本领域内的各方立场提供了一个高清"放大镜" ” 团队包括九位最关键的总统决策幕僚，扮演者几乎全部是美国前政要，还有一位石油问题研究专家、普利策奖得主，无论是决策环境的模拟，还是角色扮演的仿真度都达到了至臻之境案例二：全球能源政策石油和能源产业界对美国及全球能源政策的影响非常大，美国能源产业界成立了"确保美国未来的能源安全"项目组， 2005年开始持续开展"石油冲击波" 系列推演。2007年11月，举办了第二次"石油冲击波"战略推演想定情景包括阿塞拜疆石油管道爆炸、美国与伊朗冲突一触即发、国际油价飙升至150美元／桶、美国启用战略石油储备并被迫实行定量配给等实推场所设于豪华饭店的会议室，营造与白宫西翼地下战情室相同的决策环境，战情室四周墙上的显示屏都原样模拟，展示的数据不时刷新案例背景军方推演与智库推演的一大不同是将重心放在培训的功能上，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推演的设计和实施方式。这样的推演中，每名参演者都相当于提前经历了一次危机。当这些人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后，推演的培训效果以及思想启示都会促使他们在现实的工作中看得更远、想得更深案例三：培训管理团队规模最大、历时最久且能够为外人所知的战略级推演是美国海军战争学院每年夏天组织的" 全球战争系列推演"。 1988年，举行的"全球战争系列推演" 是一次不涉及具体作战行动的战略级研讨式兵棋推演，该推演设置了控制组、推演组、核武组、空间组、环境组、后勤组和分析组等案例背景推演历时三周，每周为一个阶段推演开始后，首先用1 小时来帮助参演者沉浸于角色中，讨论战略利益、战略目标和政策选项此后，参演者就开始针对态势思考真实的解决办法 ” 案例四：绘制全新战略图景 "施里弗"战略推演是美国太空作战计算机模拟推演，每1~2年举行一次，为期4~8天。通过推演支持高层战略的制定，推动军工企业的发展，对美国在太空和网络空间中提出的一些新理论和新方法进行讨论、验证案例背景 "施里弗"太空战推演在不断完善和改进，形成了典型的代际演进式的推演发展路径 "施里弗"太空战推演作为检验美国及盟国太空战能力的试验场，在推演目的、背景和问题的设置上都与美国当时的政治军事环境息息相关，与当时拥有的太空战能力密切相连美国实施"施里弗"推演的重要目的是为制定国家太空安全战略提供切实可行的办法和论据一、收官之战第三节推演复盘战略推演复盘是集中在战略推演的情景想定环境下，围绕推演实战产生的信息，运用战略推演科学方法进行回顾、归纳、提取、理论化进而上升到决策建议的研究活动战略推演复盘要对此前推演的各环节，特别是实推阶段的每个流程、每个回合、每个阶段、每项要素信息进行全程回顾、研讨、反思、评估、归纳和总结战略推演是一个"提出假设﹣模拟仿真﹣总结验证﹣再次假设"的不断螺旋式发展的闭环战略推演改变了传统决策模式的弊端。在实际推演和复盘中，各部门实现了大量情报和信息共享，避免了部门偏见。决策人员与决策建议提供者、信息提供者共聚一堂，实现了决策与信息、研判三个体系的融合，保证了决策机制的完整、顺畅。 1 2 从系统论的角度出发，战略推演的复盘研讨提高了系统自我改进、自我学习和自我提升的能力，使得推演成为一种学习型的战略研究组织体系和新的决策模式 5 4 3 二、组织好复盘推演的后期复盘工作主要是对推演过程的回溯研究，采用再分析的手段进行回顾式研究，并且形成符合决策需求方要求、契合战略实践需要，且形式生动、新颖、有说服力的政策报告实推中，要求参演人员基于规定角色进行研讨，给予参演人员体会脱离自身立场、体验他方立场的机会，减少思维偏见决策需求方与推演研究方直接互动促进决策深化复盘中需要赋予参与复盘人员查看推演全流程信息的权限整个复盘活动必须保证全员有效参与，保证每个参演人员的意见、疑问、感受都有提出和表达的机会复盘可以分为推演过程中的复盘、实推结束后的复盘、事件发生后的复盘等复盘为参演人员提供了全息信息的刺激三、打造高质量的推演报告推演研究报告撰写步骤✓ 推演报告是围绕推演主要议题，对设计、实推和复盘过程中所反映出的有价值信息进行系统提炼所形成的书面文件 ✓ 服务对象是决策需求方 ✓ 最终目的是帮助他们查找政策漏洞、评估战略风险、提供决策选项，为当前和今后的战略决策提供依据 ✓ 按照报告形态分为研究性成果，即"推演研究报告" ，工作性成果，即"推演工作报告" ✓ 推演研究报告的核心内容是建立在未来情景基础上的系统模拟和科学实验结果 ✓ 推演研究报告是体系化的研究成果，是推演过程中集体智慧的结晶推演研究报告相对于传统研究报告的根本性改进主要体现 ✓ 在推演研究报告之外，必须形成系统、可积累的推演工作报告体系 ✓ 对推演研究报告进行持续评估至关重要推演是循环往复、螺旋式上升的持续过程。过程中，两项工作至关重要评估当前形势，包括各主要方面对当前形势基于情景想定的过程，对可能出现的情景及各情景下的潜在风险进行分析分析特定情景下的形势发展要点，包括值得特别关注的各方重点举措，己方在各情景下的政策选项及其引发的后果基于上述推演结果，对己方当前需要预置的政策进行研究，对当前最迫切需要预做安排的事项给出决策建议第五章商业推演一、商业推演的由来第一节走向商业“战场” 将企业中的各个行为主体分解开来，推演可以用来研究各部门的协同运作情况当时，推演应用于商业领域可以分为两个层次将企业作为一个整体，推演可以用来服务企业最高管理层的决策 21世纪以后，推演在商业领域的应用进一步丰富，在制定企业战略、完善市场策略等方面开始发挥重要作用 20世纪60年代早期，推演用于商业领域的，商业推演活动被称为“商业游戏”或“商业博弈” 以及“管理仿真” 早期商业推演的目的是为潜在的企业管理者提供一个熟悉市场运行、开展企业决策的训练环境 20世纪80年代中期以后，推演逐步被用于分析对手企业，更好地理解竞争对手的行为、决策及市场反应将企业作为一个整体，推演可以用来服务企业最高管理层的决策二、价值与应用商业推演与 MBA 商业课程中的类似推演活动不同培训中类似推演的活动是一种为了优化企业资源配置而进行的决策训练，主要目的都是仿真一种市场环境，进行未来经理人的培训工作。这种形式对于一个实际运营公司的顶层管理团队在面对实际困难和艰难局面时并无丝毫用处企业发展必须依靠关键人物，在西方巨型企业的实践中，关键人物的作用和科学决策的支持一直是相辅相成的，企业管理者更需要对未来较长周期的战略进行充分考虑，形成一种长周期可适应性较强的战略储备用于发现未来潜在的增长领域和容易被忽略的商业机会推演对企业的关键价值防止出现错误决策，造成战略性损失 ” 三、开展商业推演商业推演的应用主要包括两大分支：一个分支是国家和政府组织开展的关于重大战略性产业布局、安全性及危机管理等问题的推演。另一个分支是企业组织开展的针对企业自身发展和市场竞争中的问题的推演开展商业推演必须高度重视市场因素，这是商业推演的关键所在在推演准备阶段，要进行充分的市场调研 ✓ 本企业组主要是扮演实施推演的企业 ✓ 竞争性企业组主要扮演与本企业有竞争关系、具有较大影响力的对手 ✓ 市场组是用来模拟市场环境的，主要任务是对本企业组的决策做出市场反应 ✓ 控制组发挥的作用与国家战略推演中的控制组基本相同，是推演整个活动的实际"运营者" 控制组市场组本企业组竞争性企业A 竞争性企业B 竞争性企业C 1.企业扮演组（包括本企业和竞争性企业）形成各自战略规划和市场策略 2.市场组对企业组的决策集合做出反应 3．控制组综合测算上述决策影响，并推动推演向下一回合或阶段发展竞争性团队商业推演的组织与运行方式 ” 一、抵御金融危机第二节布局战略产业经过两天推演，大部分的推演结论都反映出中国组在绝大多数情景下能够胜出。主要原因在于美国组和俄罗斯组消耗了大量的时间、精力和资源进行相互对抗，最终中国"渔翁得利" 2009年，美国国防部首次开展关于全球经济战的推演。主要针对全球主要经济体如何在全球经济战的情境中改变力量平衡。美国次贷危机爆发前，国防部就已经启动全球经济危机的推演筹备和设计工作参演团队主要分为5组，分别为美国、俄罗斯、中国、东亚以及“所有其他国家” 推演过程，参演人员接收到一系列逼真的关于全球政治、经济、金融危机的仿真情景通过推演极端情景，在推演过程中研究哪些行为体会在紧急情况下放贷帮助解决危机，这些来自不同国家的参演团队如何促使本国参与应对危机，以及怎样防止上述极端情况发生 ” 二、防范网络攻击 "网络风暴-1"于2006年2月6日至10 日举行，是美国第一次由政府主导针对网络电磁安全威胁的大规模战略推演。推演想定是反全球化组织综合运用各种攻击技术，扰乱了美国和加拿大的计算机网络及控制系统，使其电力供应中断、交通出现混乱 "网络风暴-2"于2008年3月10日至14 日举行，推演想定的威胁等级进一步提升。推演的想定是，一群有政治目的的攻击者利用各种目前已存在和虚构的攻击手段，通过互联网发起攻击 "网络风暴-3"于2010年9月27日至29 日举行。这次推演的虚拟攻击事件增加到1500多个，攻击形式也不再仅仅局限于修改网页和拒绝服务等攻击方式，而是通过攻击网络的基本要素来达到破坏网络通信的目的网络推演通常采取模拟真实袭击事件的方式，帮助国家相关机构和重要企业检验安全策略与能力，为未来可能出现的袭击做好准备 ” 三、防控传染疫情 2002年，艾滋病在印度的传播形势极其严峻。印度产业联盟于2003年10 月委托美国博思艾伦公司、全球艾滋病商业联盟等企业和组织筹划、实施了一场关于印度艾滋病传染疫情防控与相关医药产业布局的推演主要目的是验证当前印度艾滋病传染趋势，激发相关行业和政府部门在解决该问题方面的创造性思维，验证各方行动对疫情发展可能产生的影响，为解决或控制艾滋病疫情进一步扩散凝聚共识、提供思路参演人员超过200人，被分为9个参演组，推演过程中，想定并模拟了在艾滋病疫情快速向中产阶级扩散后所采的广泛防治举措和教育宣传项目推演结果深刻表明：参演方之间长期存在的互信不足问题严重影响了大规模疫情的前期防控努力。经反复探索，如果各方通力合作，与不采取任何措施相比，能够在未来10年内将艾滋病的传播规模减少 50%，将艾滋病造成的印度 GDP 损失降低315亿美元，甚至更多 1 2 3 4 ” 四、应对生物恐袭基于公共卫生危机想定的战略推演，没有激烈的对抗和冲突，核心要义在于探究在危机发生时政府、企业和社会公众等各方怎样合作，以共同维护公共卫生安全，实现公共治理目标 2001年12月，美国举行了公共卫生危机战略推演，云集了联邦政府到地方政府的各级主管人员，还邀请了卫生保健、医药行业、医院和保险公司等民间商业领域高级管理层代表1 公共卫生安全危机推演的主要研究目的是弄清楚一系列应对公共卫生危机时最棘手的问题2 推演启动的前三天，各方的参演人员在确定第一步决策时，无一例外地手足无措，所有的参演团队都处于一种瘫痪状态 3 推演组织方设置了一个环节：停止推演，让推演时间回到起始点，让参演人员重新实施第一步决策。通过这种重置情景和推演归零的手段，参演人员的斗志被极大地激发出来4 在应对危机时，最好的做法就是充分利用所掌握的并不完美的信息，做出尽可能优化的决策。决策必须果敢、睿智5 ” 五、抢夺数字币权 1 2 4 53 2019年11月19日，美国政府和学术界开展了一场名为"数字货币战争：国家安全危机模拟"的研讨式推演活动推演的目的是通过公开的研讨提醒美国政府、学界、公众认真思考和面对数字货币带来的影响，尤其是推动各界"现在思考而不是事后思考" 推演前，进行了为期数月的准备工作，对数字货币问题进行详细的背景研究推演反映出美国电子交易系统的发展速度远不能满足在日益数字化的世界中保持金融与国家安全美国政府、学界联合组织关于数字货币的推演，反映出的动向：在数字货币、区块链技术等新兴热点技术蓬勃发展的情况下，美国对二战以来形成的全球金融霸权地位感受到强烈的危机。从20世纪90年代起，美国就以朝鲜核导威胁为重要的国家安全议题进行研究和思考一、商业决策可以这样研究第三节推演商业决策推演类型仿真主体主要研究对象基础理论主要形态战役推演市场市场占有率数学计算机仿真博弈推演竞争与合作博弈论计算机仿真战略推演综合性战略决策科学角色扮演谈判推演谈判谈判活动博弈论与经济学角色扮演商业决策推演的主要形态 ” 二、生死决断：并购还是结盟现实情况的发展印证了推演的结论，该公司CEO正执意组建第四个航空联盟，最终因为资金链断裂而宣告破产，其航空联盟也自然瓦解 20世纪90年代末，航空公司开始出现大规模重组、并购等现象，大量航空公司普遍采取了组建和加入“航空联盟”的策略。三大联盟诞生，大型航空公司进入了一个重要的战略抉择时刻 1999年，瑞士航空（欧洲大型航空公司）将商业战略推演作为战略研究的首选方案，首先对当下的情况进行了系统检视，对最主要的客户代表群体进行了深入调查，提出一系列问题在前期调查研究、统一思想认识的基础上，该公司为推演做了为期三个月的设计和准备，主要是搜集必要的数据和信息，设计推演的流程和结构等。经反复论证，最终形成 6个参演组，在此基础上，核心推演组织团队对推演进行了设计实推环节于1999年3月在该公司总部展开，参演人员大约50 名，通过电子邮件系统与控制组沟通，并在各参演组之间进行交互。推演中暴露出一些普遍性问题。参演人员很难突破既定的经营思路，大多数参演人员虽然位居企业高层，但仍多处于执行层面推演的结论对该公司起到了良好的决策辅助作用。推演前，该公司的 CEO 正打算牵头推动组建第四个航空联盟。结论表明组建一个新的联盟虽然有可能实现，但会面临"极端困难" 的情况 ” 三、攻防之道：抢占通信市场在推演中，竞争性企业扮演组发挥出很高的水准。随着推演的推进，大企业开始吸收和模仿小企业的思路及做法，推演中反映出的一个关键因素是，移动数据与网络通信不同，开拓市场必须依托更强的国际化运营模式 …… 推演实推环节历时三天，分别模拟三个决策阶段：第一阶段模拟“进入市场”的第一年。第二阶段模拟第二年与主要竞争对手开展的市场竞争场景。第三阶段进一步展望之后的2~3年，考察第二阶段决策的后续发展趋势以及更长周期的演进情况 …… 推演前期主要针对潜在的市场和竞争者行为进行研究，推演最初根据竞标实际情况设计了包括该公司在内的六个竞争团队。筹备过程中，两个竞争者退出了3G牌照竞标，推演精简为四个主要竞争方 …… 一家大型的欧洲移动通信运营商CEO尝试运用推演来破解这一两难的困局。推演活动的主要目的是研究当前的“进入移动数据市场”战略是否正确，大规模投资移动通信市场、产品研发和其他相关产业是否合理，对其进行“压力测试” …… 进入2000年，欧洲很多国家向通信运营商拍卖3G运营执照。德国推出了六块3G运营执照，总价超过450亿美元。竞标失败，企业彻底失去未来通信行业的市场准入资格；竞标成功，企业马上将背负巨额债务四、谈判艺术：中美贸易摩擦推演作为一种辅助谈判研究的重要方法，为检验谈判方案、验证谈判过程、优化谈判决策提供了关键支撑，能够进一步充实谈判研究的工具箱，也为企业研究谈判、储备决策、制订预案提供了一个现实工具 2018年初，中美进入贸易摩擦不断升级的周期过程。美国战略界早有预期， CSIS 开展的中美贸易摩擦模拟推演项目于 2017年底开始筹备，2018年初正式启动。对中美开展贸易谈判的过程进行了建模分析，在此基础上，组织美国政府、商业界和相关领域的专家分别于 2019年3月5日和5月6日实施了两次推演活动，用于验证模型所分析的中美双方在谈判中的要价和考虑案例背景推演过程中，中美双方的扮演团队主要实施四类行为：一是通过外交渠道与对方或第三方国家沟通情况；二是向对方提出非正式磋商的请求；三是发布公开声明；四是实施一项能够为对方所见的政策推演主要设计了三个推演组，除中国和美国，以 CSIS 的战略研究专家为主组成的控制组，代表市场舆论和第三方国家做出反应推演活动分为两个主要步骤：情景一设定在2025年，主要模拟中美双方就知识产权保护和技术转让进行的新一轮谈判。情景二设定在2021 年，主要模拟中美双方就工业补贴进行的新一轮谈判。两轮推演相对独立，分别设定了不同的博弈情景和模拟团队美方始终为谈判的攻势方，中方主要采取防守策略，第一场推演的结果是中美双方彻底失去互信，中方放弃进行最终谈判。在第二场推演中，中美双方在个别问题上达成了有限共识，但在具体政策上未能达成一致一、破局之思第四节企业如何因应大变局这种协同，在商业推演中，格外突出地受到一个特殊因素的影响，有领导力的人物的引导。团队的领军人物在参与推演后，自然在引导式研讨中发挥了关键的凝聚作用。这对于商业推演的成功至关重要当前全球正处在政策环境剧烈变动的大时代，应对"政策剧变"的商业推演的破局关键在于对极端情况的认识现实情况是，在推演的组织和运行过程中，企业的中高层管理者普遍存在两种认识。第一种，大家普遍认为基本不可能出现极端情景；第二种，如果出现极端情况了，就没有任何回旋余地了；在这两种认识推动下，衍生出第三种普遍认识，普遍希望推演出未来可能发生什么，以此来决定做好怎样的一种准备方案，以一策应万变最关键的破局之思在于，必须纠正上述认识误区。推演就是研究如何应对极端情况。企业在开展应对政策剧变的推演过程中往往也遇到诸多操作上的困难。处理好困难同时，企业还应该认识到在开展推演时所具有的突出的先天优势，并将其发挥好。只要推演专家和组织团队可以密切协同，就可以组织一场成功的推演 1 2 3 4 二、折中之策推演的成本很高，推演的策划、设计、组织和实施都很复杂，需要大量的人力资源，尤其是要找到合适的推演专家和参演团队在推演难以实施的情况下，推荐采取一种适应企业需求的推演策略——"情景分析法＋德尔菲法“ 情景分析法德尔菲法目标是研究未来趋势和关键不确定性，将这些融入未来的图景中进行研究。帮助战略决策者和管理者更好地理解和思考未来。作为一种思考模式，它极其突出的特点在于能够刺激决策者和管理者进行思考，充分发挥他们对未来的想象力，为企业战略注入思想和智慧的活力将所有待求解的问题发给一个专家群体，征得意见后进行整理、归纳，经过再处理后，将精炼后的问题清单再次重新反馈给专家，并如此多次循环，直至形成稳定的统一意见。在企业有强烈的战略推演需求，而客观上又无法及时实施推演的情况下，可以组织专家群体以德尔菲法的组织方式开展情景分析工作三、庙谟之机企业独立开展推演活动的难度很大，企业推演的最优解决方案是像商业咨询服务一样，将随时出现的战略推演需求外包给专业的推演组织实施方，这样主要存在的困难有两个国内的推演服务尚处于萌芽状态，尤其是为企业开展战略级推演服务的机构几乎空白企业可能将相关需求转化为咨询服务外包给一些咨询公司，但涉及重大危机和企业存亡的战略需求，很难整体外包给咨询公司推演的内容必须作为重要的商业秘密进行有效保护。商业战场上，关乎生死的战略抉择，必须不可使人知企业的领袖必须“兼听而独断” 企业推演活动须坚持的基本原则“上不碰应用，下不碰数据” 推演扮演了兼听的作用。通过推演，企业决策者可以广泛获知各部门的实际情况，掌握企业的底牌信息，还可以借助推演探究竞争对手的关键情况来感知战略竞争环境态势。 "兼听独断"，防止企业核心信息、动向、潜在战略在战略研究和咨询活动中被竞争对手以不正当的方式获取，是企业在残酷竞争中生存的关键保障作为商业战略推演的核心原则之一，必须在推演的策划、设计、组织和实施全过程中严格遵守 ” 第六章中国推演一、东西方战争文化差异第一节文化、历史与现状东西方文化中对战争、游戏和博弈的认识存在根源性差异西方 ✓ 对推演活动的认识是从“战争游戏”开始的，一直持续到博弈论和服务战略研究的现代推演活动 ✓ 事实表明，西方文明有一种将战争视为"游戏"的历史性倾向。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几乎每次都是在真实战场上复刻一次战前游戏棋盘上的推演过程中国 ✓ 中国人的战争观是审慎的，是一种基于民本思想的厌战谋和的思维，是直至今日我们国家和民族的国际战略观是促和平求合作的根源之一 ✓ 中国人恬淡无为，对以游戏研究战争的手段从骨子里是不向往甚至是厌恶的，这是今天我们的推演文化落后于西方的一种历史性原因 ✓ 要在21世纪中叶成为具有全球领导力的大国，就必须兼容并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不可偏废二、应用与实践在洋务运动中，西方兵棋推演被引入我国。当时，湖北武备学堂等军校所设立的科目中出现了兵棋，并聘请日本人执教民国期间，中国着力向德国学习军事技战术，兵棋推演紧密跟随德国兵棋推演脚步。北洋政府最高军事学校陆军大学开始引进德国教官教授兵棋推演新中国成立后，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兵棋推演继承了传统。南京军事学院开设了兵棋推演课程，将兵棋推演的流派继承下来 1979年，钱学森指出，作战模拟是 "军事科学研究方法划时代的革新“ 20世纪80年代后，解放军逐渐重建兵棋推演系统 2000年左右，解放军基于运筹分析的作战模拟系统得到迅速发展。现代作战模拟是基于现代计算机技术的分布交互、虚拟现实、战场仿真等技术手段实现的 01 02 03 04 05 06 ” 三、研究与认识 2 1 5 4 6 3 有从军经历的学者以政策实验为切入点，对诸如价格听证等案例进行了研究，对角色扮演式的教学模拟等方法进行了介绍国内对推演的研究主要是军队学者及与军事相关的应用方。近些年，国内出现了一系列关于兵棋推演的文献这一套书对兵棋这种方法的研究已经相对完善，并对中国部分商用的推演活动产生了深远的影响。随着现代仿真和可视化技术的发达，计算机仿真的兵棋大受追捧国内对推演的研究，尤其在军方演习、训练方面的作战模拟有较为深入的探索。 2013年，国防大学为进一步促进兵棋的研发、运用和军事训练，研究编写了一套四册丛书在实践过程中，这种回合制兵棋衍生的仿真对抗系统的实用性大打折扣。尤其是在研究政治、经济、社会等宏观战略问题方面，基本没有用武之地 2015年开始，由于军事问题民间智库的出现和繁荣，以及一些领军人物的参与，对兰德战略评估系统和美国相关兵棋推演系统的研究成果快速涌现 ” 一、短于演绎第二节推演对中国的特殊价值中国长于归纳的根本原因在于悠久的历史和文化传承，向历史学、向先辈学、向经验学一直是我们最具优势的经验虑久谋远 ✓ 战略预判是中国人千年来探索和追寻的，虑久谋远的战略思维浸润在中华文化的最深处 "稽古" ✓ 《尚书》是中国古代最重要的政治书籍。开篇即讲"稽古"，通篇也贯穿着"稽古"的思维 ✓ "稽古"，就是通过考察古人古事来获得执政和决策的经验 "中国传统文化中只有归纳，没有演绎" ✓ 近代科学不发生在中国的根本原因在于中国人惯用归纳思维，因为有丰富的历史和经验作为归纳的数据库，对其深入挖掘就可以解决执政中遇到的问题，实现成功的决策 ✓ 欧洲没有形成足够可以进行归纳的数据库，在推理演绎方面进行了更进一步的探索，使这种思维得到了更好的发展。正是推演的思维促进了科技的高度发达，推动经济社会文化的高速发展，实现了发散型的发展 ” 二、发掘演绎思维 ✓ 西方战略界非常重视战争中的信息缺失和深度不确定性，简单的战略战术规划和自上而下的贯彻落实往往很难适应战场的客观条件变化。必须承认战争中不确定性的客观存在，通过加强临场应变能力来把握战争的主动权，将决策权适当下沉到战役、战斗的战场一线指挥官 ✓ 现实斗争瞬息万变，历史经验只能提供一种总体的思维，或者更宏观的决策文化和哲学基础。应对实际情况只能实事求是、去伪存真。推演是对这种存在不确定性的环境的仿真分析，是对历史经验的重要弥补和完善走归纳推理道路西方的研究范式演绎思维路径的科学性和可靠性更高，其逻辑链条更为扎实严密，是进行评估、分析和对结果的推理中国的研究思路两条道路无从谈优劣，务实的做法是将二者结合好，将目标指向更加客观、可靠的战略预判中国传统和西方科学方法选择了不同的路径，是归纳思维与推理演绎思维的差别 ” 一、“墨子使楚” 第三节推演与人类命运共同体强大的进攻性优势很容易诱发战争，而后果往往与进攻性优势的大量盈余给决策者带来的战略认识有较大偏差《墨子·公输》记述了墨子通过沙盘推演方法成功拒止楚国攻宋的故事。楚国因为拥有了先进的进攻性武器，认为战略态势已经发生了变化，具备了吞并宋国的战略契机这种作战意图的出现是进攻性武器造成的攻防态势转变催生的，这种现象在国际政治实践中经常出现。典型的例子，如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墨子见到楚王后，把腰带解下来作为城池，用桌上的碗筷作为攻城器械，成功拒止九种可能的进攻情景及作战方案。用一场在沙盘上模拟的低成本换取了用战争验证成败的高损失纠正这种错误认识，在出现大量进攻性优势盈余情况下准确判断形势，推演可以有所建树 ” 二、止战于演推演发挥的作用在面对冲突、对抗甚至战争时，如果能够借助推演，在模拟仿真的环境中开展战略博弈，达到可信的推演结果，是可以有效阻止或迟滞战争爆发的。国家间的联合推演活动，恰恰能够达到这一崇高的目的面对高对抗性的重要危机和冲突问题，推演发挥作用的另一个路径是反复循环。将有限次博弈拓展为无限多轮博弈时，博弈结构就会发生根本性变化。当推演作为两国间处理敏感的危机和对抗潜在风险点时，有必要形成相对稳定的机制化联合推演活动，通过不断演进的相互博弈和交流，缓解在战略动机上的相互猜疑、解决在战略态势上的相互误判第七章决胜未来一、用仿真服务预见与决策第一节范式演进决策理论及决策分析是近年来社会科学研究的热点和难点问题。微观层面，这种理论的预见力几乎消失殆尽，原因在于现实社会并不是线性体系，而是一种典型的非线性系统，深度复杂环境 SCA : 元胞自动机模型在社会科学领域的应用 GDS : 群决策支持系统 DDSS : 分布式决策支持系统 IDSS :智能决策支持系统 3IDSS:智能﹣交互﹣集成化决策支持系统 2010 2000 1990 1980 1960 1950 1970 1940 1900 1700 年代微分方程以目标、事件和行为体为基础的建模仿真路径随机过程以方程为基础的建模仿真路径博弈论排队模型系统动力学元胞自动机模型微观仿真模型计算与数据科学组织决策理论人工智能模糊理论协同论世界动力学原初物理学多层线性模型工作流管理和业务流程建模 SCA 多主体模型定性仿真 DDSS GDSS IDSS 3IDSS 决策领域社会科学仿真的演进仿真方法作为应对非线性系统和深度不确定性环境的关键手段，为包括国际政治科学在内的很多社会科学打开了一扇新的窗口战智库” 仿真服务决策的关键作用在于提高决策时间的充裕性，从根本上降低决策的难度 01 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世界运行的方式 02 基于这种解析，形成一定程度的预测能力，通过"复刻行为"进而推演未来 03 成为一种规避现实风险的替代品 04 培训熟练工，在战略领域就是提升决策者和执行者的战略素养仿真的价值主要体现在四个方面二、“以人演人、人机结合” ✓ 推演是一门实践与应用学科，并未形成宏观理论，而是以实践经验推动的技术积累 ✓ 推演所仿真的是高度宏观和复杂的社会体系，是极为典型的复杂巨系统，必须依靠系统论的观点指导实践 ✓ 专家体系、知识体系和机器体系的融合发展，是推演系统和平台建设的核心理念推演所完成的任务、实现的路径、发展的方向均代表了系统论在社会科学领域的最新探索和最高实践水平借助"以人演人、人机结合 "的方式实现对复杂社会科学体系的科学化仿真模拟系统集成是战略推演体系的核心理念推演的信息化辅助支撑平台是推演系统的重要保障和关键支撑推演系统必须具备三种能力第一是强大的人机交互能力第二是智能化水平第三是信息控制水平 ” 三、思维定式与认识误区战术仿真的思维定式 ✓ 仿真战略博弈环境并不限于模型、信息化和可视化。计算机仿真是不产生新的知识的，人扮演的角色会在动态博弈过程中通过互动产生新的想法、思路和认识。这是推演必须依靠"以人演人"为核心仿真基础的根本性理由 ✓ 战略推演更为复杂，推演不仅是一门专门的技能，还是一种战略研究的艺术 ✓ 战略层级的信息输入是适可而止的，颗粒度过细的呈现往往会误导战略推演的进程，数据、模型和信息化的支持是需求先导的，是实践改进的，参演人员必须是专家，应该让技术系统更好地辅助他们开展推演战略评估的常见误区 ✓ 判断敌我实力对比和战略博弈状态的基本方法是定量评估和仿真模拟。对社会体系进行简单定量评估和部分仿真模拟几乎是完全背离事实真相的 ✓ 在现实政治的博弈中，力量是相互制约和抵消的。需要一种战略仿真环境来验看所有的博弈过程，即战略推演 ✓ 打分、赋值和建立效能评估表对于更好地理解长期趋势是有用的，但是在对具体对抗实践的预测方面毫无疑问是几乎完全无助的 ✓ 必须清醒认识到，推演是一项强信息技术支持的业务主导性的工作。战略推演是一种战略研究手段，主导人员只能是研究者，绝不是技术人员一、从大数据到战略数据第二节决策革命类别普通数据大数据战略数据方法／领域传统统计学数据科学决策科学规模 MB / GB TB / PB / EB GB / TB / PB 结构弱异构简单异构高度复杂异构来源简单获取相对固定复杂广泛关系简单关联人／事件／位置等关联深度复杂关联价值一般应用战术／商业战略级战略数据与普通数据、大数据的区别二、从“数据科学”到“决策科学” 差异点数据科学决策科学方式从数据中挖掘简单信息形成产品根据现实情况挖掘数据价值，最终服务于现实需要目标为机器建立决策模型为决策者提供决策的思考框架内容紧密围绕大数据及其衍生问题开展研究专业性开展决策服务工作而非大数据相关工作成果让机器对复杂情况和动态进程进行处理，以弥补人类不够快的局限性形成针对目标问题的简单直接的解决方案用途帮助商业机构开展分析工作帮助用户高效优质地利用分析成果结论数据科学与决策科学紧密结合，形成高质量的业务分析解决方案数据科学与决策科学的差异三、决策环境智能化仿真全方位增强数据支撑决策的交互性，是提升战略决策服务的关键一招多阶段演进的群体决策支持系统有很多成功的经验值得借鉴 ✓ 协助进行商业级或组织级决策活动的信息系统。GDSS可提供三个级别的决策支持：第一层次的GDSS旨在消除群体决策中决策者之间的通信和交流障碍，第二层次的GDSS提供善于认识过程和系统动态的结构技术，决策分析建模和分析判断方法的选择技术。第三层次的GDSS主要特征是将上述两个层次的技术结合起来，用计算机来启发、指导群体的通信方式 ✓ 特征：DDSS是一类专门设计的系统，能支持处于不同结点的多层次的决策，提供个人支持，群体支持和组织支持。具有处理结点间可能发生的冲突的能力，能协调各结点的操作 ✓ 是决策支持系统（ DSS ）与人工智能（ AI ）相结合的产物，着重研究把 AI 的知识推理技术和DSS的基本功能模块有机地结合起来 ✓ 一种新型的、面向决策者、面向决策过程的综合性决策支持系统群体决策支持系统（ GDSS ）分布式决策支持系统（ DDSS ）智能决策支持系统智能一交互一集成化决策支持系统（ 3IDSS）决策科学、设计思考、模糊计算、决策支持系统等，从思维到仿真再到决策系统，提供了一整套将战略推演推向智能化前沿的技术储备和设计思路 ” 第三节结论与未来洞见未来，对国家、组织、企业和个人来说都是生命线推演作为一种基于演绎推理的博弈仿真方法，是一种服务于探索未知、服务于决策的实践，提供了洞见未来的重要手段推演是一种服务于战略决策的高级研究活动。推演的最高阶段是战略推演要深入地领会推演与传统研究方法的区别，以及推演作为一种先进的战略研判方法和决策辅助手段的核心要义所在在推演的应用领域不断拓展过程中，商业推演无疑是最重要的增长点，尤其具有重大的现实需求和社会价值从古至今，中国从未在推演中缺席。中国智慧下的推演大有作为之机推演发展的未来必然与如何集成和应用前沿科学及技术紧密相关结合中国实际，培育具有中国特色的战略推演文化，有效助力战略实践建设好、运用好以推演为代表的战略运筹手段，培育好、发展好先进战略决策文化，储备好、建设好高端战略研究人才队伍，让推演切实服务好战略决策实践，真正实现洞见未来 1 2 3 4 5 6 7 8 9 ” THANKS ” 幻灯片 1 幻灯片 2 幻灯片 3 幻灯片 4 幻灯片 5 幻灯片 6 幻灯片 7 幻灯片 8 幻灯片 9 幻灯片 10 幻灯片 11 幻灯片 12 幻灯片 13 幻灯片 14 幻灯片 15 幻灯片 16 幻灯片 17 幻灯片 18 幻灯片 19 幻灯片 20 幻灯片 21 幻灯片 22 幻灯片 23 幻灯片 24 幻灯片 25 幻灯片 26 幻灯片 27 幻灯片 28 幻灯片 29 幻灯片 30 幻灯片 31 幻灯片 32 幻灯片 33 幻灯片 34 幻灯片 35 幻灯片 36 幻灯片 37 幻灯片 38 幻灯片 39 幻灯片 40 幻灯片 41 幻灯片 42 幻灯片 43 幻灯片 44 幻灯片 45 幻灯片 46 幻灯片 47 幻灯片 48 幻灯片 49 幻灯片 50 幻灯片 51 幻灯片 52 幻灯片 53 幻灯片 54 幻灯片 55 幻灯片 56 幻灯片 57 幻灯片 58 幻灯片 59 幻灯片 60 幻灯片 61 幻灯片 62 幻灯片 63 幻灯片 64 幻灯片 65 幻灯片 66 幻灯片 67 幻灯片 68 幻灯片 69 幻灯片 70 幻灯片 71 幻灯片 72 幻灯片 73 幻灯片 74 幻灯片 75 幻灯片 76 幻灯片 77 幻灯片 78 幻灯片 79 幻灯片 80 幻灯片 81 幻灯片 82 幻灯片 83 幻灯片 84 幻灯片 85 幻灯片 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