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退休养老风险管理
智者做长远打算，寓者只顾眼前。
—《圣经》箴言篇
4/11/2022
本章学习目标
指出退休养老风险的几个成因
指出退休养老风险引起的两大经济风险
指出退休养老金计划进程中的三个大致步
骤
指出一个设计完满的养老金计划所包含的
三种防御措施
解释在选择养老金积累的给付方式时所采
取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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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养老风险与早逝风险相反，假如一个
人早逝，那么他就没有必要为日后的退休
养老积累资金；假如一个人到退休时仍然
活着，那他就用不着其为早逝而预备的资
金了，但产生了对养老金的需求。由于上
述任一后果都有可能发生，因此一个人必
须约做好应对这两个意外事件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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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退休养老风险概述
（一）退休养老风险的成因（一）退休养老风险的成因
退休养老风险产生于死亡时间的不确定性，受 退休养老风险产生于死亡时间的不确定性，受
生理因素生理因素和和文化因素文化因素的双重影响。的双重影响。
生存期延长。从社会整体来看，现代人比以前的生存期延长。从社会整体来看，现代人比以前的
任何一代人的生存时间都更为长。任何一代人的生存时间都更为长。
退休年龄提前。人们之所以选择提前退休是由于退休年龄提前。人们之所以选择提前退休是由于
以下几个因素：以下几个因素：
第一是由于财政计划的实施以及人们具备了提 第一是由于财政计划的实施以及人们具备了提
前退休的经济实力；前退休的经济实力；
第二是许多商业公司向他们的雇员提供了诱人 第二是许多商业公司向他们的雇员提供了诱人
的提前退休计划，以此为更年轻的工作人员创造的提前退休计划，以此为更年轻的工作人员创造
出就业空间。出就业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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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与养老相关的两大风险
第一个风险是指当一个人到了退休年龄却
未积累起足够积蓄的可能性；
第二个风险是指一个人寿命过长从而使他
的积蓄匮乏的可能性。因为即使一个人积
累了充裕的资金能够使退休后过上舒适的
生活，但由于生存余命的不确定性，如何
维持生命周期里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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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退休养老风险的处理方式
一些人试图通过不退休的权宜之计来避
免生存过久而无收入的风险，但往往受到
社会压力和企业政策影响。退休养老风险
的处理方式主要有：
退休养老风险转嫁
退休养老风险转嫁给子女或家庭
养老社会保险制度
生存年金（商业保险形式）
退休养老风险自留：个人积累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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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金：
年金被称为是一种 年金被称为是一种颠倒的人寿保险颠倒的人寿保险，因为从某，因为从某
种意义上说，它运用了大数定律。如果是人寿保种意义上说，它运用了大数定律。如果是人寿保
险是一种科学的资产累积方式，那么年金就是一险是一种科学的资产累积方式，那么年金就是一
种科学的资产清偿方式。种科学的资产清偿方式。
年金是约定在一定期间内，如几年或是某人生 年金是约定在一定期间内，如几年或是某人生
存期间内，每隔一确定时期支付一定货币金额的存期间内，每隔一确定时期支付一定货币金额的
经济合同。款项的支付可以从一个规定的日期或经济合同。款项的支付可以从一个规定的日期或
者是一个或有日期开始，延续若干年或在某人生者是一个或有日期开始，延续若干年或在某人生
存期间进行。存期间进行。
年金受领人是指以其生存为条件领取年金的人。 年金受领人是指以其生存为条件领取年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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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年金的基本功能是将一笔本金清偿，
以避免某人在其收入期间结束时仍然有生
存风险。
为了说明其原理，假设任意选定的X先生
今年65岁，已经退休且有一笔100000美元的
资金供他晚年生活需要。那么，x先生应该
怎么安排这笔钱，才能保证他自己正好够
用？由于x先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少年，
因此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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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x先生决定只动用其本金的利息部分，
每年约7000－8000美元，不能满足其生存需
要，于是x决定动用本金部分，问题是每年
用多少合适？如果他打算每年从本金中取
5000美元，再加上利息，起初几年约每年
12000－13000美元，可是随着本金减少，利
息也会相应减少，到后来的几年，他能用的
金额就会减少，而且这样的安排，100000美
元可能只够他用到85岁，之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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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 如果xx用他的用他的100000100000美元作为保费购买年金，他美元作为保费购买年金，他
就能在生存期间获得一定金额的年金收入。这是在就能在生存期间获得一定金额的年金收入。这是在
保证本金不会提早耗尽前提下的最大化收入。例如保证本金不会提早耗尽前提下的最大化收入。例如
合同承诺他每年至少能领取合同承诺他每年至少能领取80008000美元。这里关键是美元。这里关键是
不论不论xx活多少年，他都可以获得一定收入供其生活活多少年，他都可以获得一定收入供其生活
需要。需要。
年金的平均法则保证每位年金领取人都能在其 年金的平均法则保证每位年金领取人都能在其
生存期间获得一定的保证收入。现在生存期间获得一定的保证收入。现在6565岁的年金领岁的年金领
取人中，有些可能活不到取人中，有些可能活不到6666岁，有些可能活到岁，有些可能活到100100
岁，活到平均年龄以上的人和活不到平均年龄的人岁，活到平均年龄以上的人和活不到平均年龄的人
正好相抵，长寿的人获得本该属于那些较早死亡的正好相抵，长寿的人获得本该属于那些较早死亡的
人的年金。人的年金。
年金受领人每次领取的款项都是由本金、利息 年金受领人每次领取的款项都是由本金、利息
和生存者给付组成，其中生存者给付是由那些已经和生存者给付组成，其中生存者给付是由那些已经
死亡的同龄年金受领人的资金提供。死亡的同龄年金受领人的资金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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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制定退休养老金计划
制定养老金计划的步骤
第一步是估计将来的收入需要
第二步是确定如何积累必要的资金，以
满足将来的需要。
第三步是计划养老累积的消费方式。这
就要考虑养老金累积所要维持的期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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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养老基金的来源退休养老基金的来源
单一的退休养老金由于水平低，难以满足养老 单一的退休养老金由于水平低，难以满足养老
需要，所以退休养老金来源是多层次的。需要，所以退休养老金来源是多层次的。
第一部分：社会保障第一部分：社会保障
对大多数人来说，退休养老金收入的第一个来 对大多数人来说，退休养老金收入的第一个来
源是社会保障。社会保障的养老金是否充裕，很源是社会保障。社会保障的养老金是否充裕，很
大程度上依赖于退休者所希望维持的生活标准的大程度上依赖于退休者所希望维持的生活标准的
高低。由于社会保障的养老金是根据低收入阶层高低。由于社会保障的养老金是根据低收入阶层
的生活标准计算的，因此它仅能满足低收入者的生活标准计算的，因此它仅能满足低收入者60%60%
的养老需要，对于高收入阶层的人群而言，社会的养老需要，对于高收入阶层的人群而言，社会
保障的养老金满足其不足保障的养老金满足其不足30%30%的养老需要。的养老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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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商业养老保险计划第二部分：商业养老保险计划
雇主出资或由雇主和雇员共同出资为雇员购买 雇主出资或由雇主和雇员共同出资为雇员购买
商业养老金保险。商业养老金保险。
由个人出资购买生存年金。 由个人出资购买生存年金。
第三部分：个人储蓄第三部分：个人储蓄
个人储蓄的资金应以何种形式存在，政府债券、个人储蓄的资金应以何种形式存在，政府债券、
公司债券、股票？主要的选择评判标准就是回报公司债券、股票？主要的选择评判标准就是回报
率、通货膨胀率、税收待遇以及本金的安全性。率、通货膨胀率、税收待遇以及本金的安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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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养老社会保险
（一）养老社会保险的含义
由政府通过立法强制社会成员参加的、
为了防止将来退休风险而导致的收入损失
的一项社会保险机制。
社会保险的核心：
政府主导
立法强制
风险防范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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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养老社会保险模式
从世界各国推行养老保险制度的实践看，
可以把养老保险划分为四种模式：
普遍保障模式普遍保障模式
收入关联模式收入关联模式
多层次模式多层次模式
强制储蓄模式强制储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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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遍保障的养老保险模式
普普遍遍保保障障的的养养老老保保险险模模式式是是指指国国家家为为老老年年人人提提供供
均均一一水水平平的的养养老老金金，，以以保保障障其其最最低低生生活活水水平平的的养养
老保险计划。老保险计划。
这这种种模模式式强强调调的的原原则则是是：：对对不不能能依依靠靠自自身身劳劳动动满满
足足自自己己基基本本生生活活需需要要的的老老年年居居民民普普遍遍提提供供养养老老保保
障。障。
代代表表性性国国家家 : : 北北欧欧国国家家、、英英国国及及澳澳大大利利亚亚、、新新西西
兰等。兰等。
普遍保障模式的特点是：普遍保障模式的特点是：
实施范围广实施范围广
与个人收入状况无关与个人收入状况无关
资金来源主要靠国家财政补贴 资金来源主要靠国家财政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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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普遍遍保保障障的的养养老老保保险险模模式式从从风风险险管管理理的的角角度度看看，，
是所有人的退休养老风险转移给了国家。是所有人的退休养老风险转移给了国家。
如如果果我我们们继继续续研研究究就就可可以以发发现现，，普普遍遍保保障障的的养养
老老保保险险模模式式的的实实质质是是由由全全体体社社会会成成员员共共同同承承担担老老
年年人人的的退退休休养养老老风风险险，，因因为为国国家家的的税税收收来来源源于于所所
有社会成员的纳税。有社会成员的纳税。
对对于于老老年年人人而而言言，，这这种种养养老老保保险险的的方方式式比比较较可可
靠靠，，风风险险小小；；但但是是养养老老金金比比较较单单一一，，不不能能满满足足不不
同层次的老年人的养老需求。同层次的老年人的养老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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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入关联的养老保险模式
收入关联的养老保险模式是指通过社会保
险机制为工薪劳动者建立的退休收入保险
计划。
它强调纳费与收入、退休待遇相关联，并
建立在严格的保险运行机制基础之上。
收入关联的养老保险模式是世界上大多数
国家实行的老年社会保险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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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入关联养老保险模式的基本特点如下：
1 1．实施三方负担的财务机制，是社会保险筹．实施三方负担的财务机制，是社会保险筹
资方式的典型形式资方式的典型形式
2 2．实行与收入关联的给付机制．实行与收入关联的给付机制
3 3．具有较强的收入再分配特性．具有较强的收入再分配特性
4 4．集中统一管理，社会化程度很高．集中统一管理，社会化程度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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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入关联养老保险模式从风险管理角度看，
有些收入关联养老保险模式（现收现付模
式）是具有保险特征，将个人风险转移给
集合体，个人的损失由集合体成员共同负
担；有些收入关联养老保险模式可能不具
有保险特征（完全个人账户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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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层次养老保险模式
多层次养老保险模式是国家根据不同的经
济保障目标，综合运用各种养老保险形式
而形成的老年经济保障制度。
多层次养老保险制度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
在一些工业化国家逐渐形成，并在80年代
颇受重视的养老保险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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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80年代模式
较较为为典典型型的的多多层层次次养养老老保保险险模模式式是是指指瑞瑞土土等等国国
在在8080年年代代中中期期重重大大结结构构性性改改革革后后形形成成的的三三个个层层
次保险模式：次保险模式：
第第一一个个层层次次，，由由国国家家建建立立强强制制参参加加的的国国民民年年金金保保险险
制度，提供最基本的老年经济保障；制度，提供最基本的老年经济保障；
第二个层次，建立法定的企业补充养老保险计划；第二个层次，建立法定的企业补充养老保险计划；
第第三三个个层层次次，，建建立立个个人人储储蓄蓄性性养养老老保保险险，，旨旨在在提提供供
较高收入保障。较高收入保障。
并并且且，，各各个个层层次次的的保保障障程程度度及及其其协协调调都都纳纳入入国国家家
的总体经济保障计划。的总体经济保障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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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90年代以后四层次模式
第第一一个个层层次次，，国国家家举举办办的的、、以以强强制制储储蓄蓄计计划划为为特特
征的养老保险计划。征的养老保险计划。
第第二二个个层层次次，，国国家家举举办办的的以以收收入入再再分分配配为为特特征征的的
养老保险计划。养老保险计划。
第第三三个个层层次次，，由由企企业业建建立立的的、、国国家家予予以以税税收收等等各各
项政策优惠的补充养老保险计划。项政策优惠的补充养老保险计划。
第第四四个个层层次次，，由由劳劳动动者者个个人人和和家家庭庭建建立立的的以以自自愿愿
储蓄或其他方式建立的补充性退休收入保障计划。储蓄或其他方式建立的补充性退休收入保障计划。
4/11/2022
强制储蓄的养老保险模式
强强制制储储蓄蓄的的养养老老保保险险模模式式是是指指通通过过建建立立个个人人退退
休休账账户户酌酌方方式式积积累累养养老老保保险险基基金金，，当当劳劳动动者者达达
到到法法定定退退休休年年龄龄时时，，将将个个人人账账户户积积累累的的基基金金、、
利利息息及及其其他他投投资资收收入入、、一一次次性性或或逐逐月月发发还还本本人人
作为养老保险金。作为养老保险金。
推推行行国国家家：：这这种种模模式式主主要要是是在在二二十十多多个个亚亚非非国国
家和一些拉美国家推行。家和一些拉美国家推行。
类类型型：：强强制制储储蓄蓄的的养养老老保保险险模模式式以以新新加加坡坡中中央央
公公积积金金制制度度和和智智利利商商业业化化管管理理的的个个人人账账户户最最为为
典型。典型。
4/11/2022
新加坡模式的基本特点
新加坡模式的基本特点可简述如下：
1. 1. 强调劳动者的自我积累，自我保障意识。强调劳动者的自我积累，自我保障意识。
22．．实实行行由由劳劳动动者者个个人人、、企企业业共共同同负负担担养养老老保保
险费用的原则。险费用的原则。
33．．以以养养老老保保险险为为龙龙头头，，带带动动其其他他经经济济保保障障计计
划的顺利实现。划的顺利实现。
44．．政政府府以以适适当当方方式式进进行行宏宏观观调调控控，，确确保保公公积积
金计划顺利实金计划顺利实施。施。
55．．不不同同于于其其他他国国家家的的传传统统养养老老保保险险制制度度，，新新
加坡模式强调劳加坡模式强调劳动者生命周期的收入再分配。动者生命周期的收入再分配。
4/11/2022
智利模式的基本特点
智利模式的特点及成功之处可以简要概括如下：智利模式的特点及成功之处可以简要概括如下：
1 1．智利模式强调劳动音自我积累、自我保障原则。．智利模式强调劳动音自我积累、自我保障原则。
22．．智智利利模模式式较较好好地地体体现现了了社社会会公公平平与与效效率率相相兼兼顾顾的的
原则。原则。
33．．智智利利模模式式高高度度重重视视强强化化养养老老保保险险基基金金管管理理，，并并从从
立立法法、、运运行行机机制制及及监监控控体体系系等等方方面面确确保保基基金金的的有有效效
营运和保值增值。营运和保值增值。
44．．强强调调政政府府职职责责，，确确保保养养老老保保险险目目标标的的最最终终实实现现。。
留利模式留利模式
4/11/2022
强制储蓄的养老保险模式从风险管理的角
度看，不是风险转移、风险集中、风险减
少，个人风险没有转移到集合体中，集合
体中的全体成员没有负担个体成员损失，
不具有损失分担和降低机制，仅仅是个人
的风险通过个人储蓄的资金来化解，并不
具有保险的特征。
4/11/2022
总结：总结：
从可保风险四要素（同质风险多、风险损失可测量、风险从可保风险四要素（同质风险多、风险损失可测量、风险
偶然性、风险非灾难性）分析，老年风险不具有可保性。偶然性、风险非灾难性）分析，老年风险不具有可保性。
因为风险不具有偶然性特征，相反风险具有确定性特征；因为风险不具有偶然性特征，相反风险具有确定性特征；
同时风险具有灾难性特征，使风险的损失不能由集合体成同时风险具有灾难性特征，使风险的损失不能由集合体成
员分担。员分担。
现收现付制养老保险模式的实质是收入风险在代际间转移；现收现付制养老保险模式的实质是收入风险在代际间转移；
完全积累制养老保险模式的实质是政府强制对个人收入实完全积累制养老保险模式的实质是政府强制对个人收入实
行在个人一生中平滑分配。行在个人一生中平滑分配。
养老保险给付不同于商业保险赔付，养老保险给付水平既养老保险给付不同于商业保险赔付，养老保险给付水平既
取决于缴费率，还受到通货膨胀率、经济增长率和政府道取决于缴费率，还受到通货膨胀率、经济增长率和政府道
义、财政补贴能力等因素影响。义、财政补贴能力等因素影响。
政府财政的最后兜底是养老保险制度能够运行的条件。政府财政的最后兜底是养老保险制度能够运行的条件。
4/11/2022
（三）养老保险给付结构及其要素
养老保险给付结构的含义
养养老老保保险险给给付付结结构构是是指指通通过过特特定定的的技技术术机机制制、、
计计算算公公式式及及法法律律规规定定确确定定的的养养老老保保险险给给付付方方式式
和和结结付付水水平平。。对对国国家家基基本本养养老老保保险险制制度度而而言言，，
保保险险金金的的给给付付结结构构直直接接受受到到养养老老保保险险模模式式的的选选
择择、、基基本本保保障障目目标标的的确确定定以以及及若若干干经经济济变变量量的的
影响。影响。
4/11/2022
养老保险给付结构的内容包括：
.给付范围与程度给付范围与程度
.收入再分配与效率因素收入再分配与效率因素
.给付公式的设计给付公式的设计
.规定领取养老保险金的条件规定领取养老保险金的条件
4/11/2022
养老保险金的给付种类
老年年金的给付
伤残年金的给付
遗属年金的给付
4/11/2022
（四）养老保险金给付的确定方式
收入关联的养老保险金的确定方式
在在收收入入关关联联养养老老保保险险制制度度中中，，基基本本保保险险金金的的计计
算算既既与与劳劳动动者者一一定定时时期期的的平平均均收收入入相相关关，，又又与与
一定的收入替代率相关。一定的收入替代率相关。
个人账户模式养老金结付的确定方式
在在个个人人账账户户养养老老保保险险模模式式下下，，养养老老金金给给付付数数额额
的的计计算算过过程程较较为为简简易易，，具具有有较较高高的的透透明明度度，，养养
老老金金给给付付数数额额一一般般取取决决于于劳劳动动者者缴缴费费积积累累数数额额
及基金的投资收益状况。及基金的投资收益状况。
4/11/2022
（五）养老保险金指数调节机制
指数调节机制最早产生于实施全面保障计划的北欧国 指数调节机制最早产生于实施全面保障计划的北欧国
家丹麦家丹麦19301930年的《社会保障法案》。年的《社会保障法案》。
典型意义的保险金自动指数调节机制主要用于收入关 典型意义的保险金自动指数调节机制主要用于收入关
联的养老保险模式，并且涉及非常复杂的调节过程。这联的养老保险模式，并且涉及非常复杂的调节过程。这
里至少涉及两种类型的调整：里至少涉及两种类型的调整：
一是要考虑养老保险金计发基数的收入水平。在很多情形下，退一是要考虑养老保险金计发基数的收入水平。在很多情形下，退
休者领取的养老保险金往往是依据退休时的工资水平，而不是实休者领取的养老保险金往往是依据退休时的工资水平，而不是实
际劳动生涯期间的收入；际劳动生涯期间的收入；
二是要寻求有效的方式以防止养老保险金实际购买力因物价和工二是要寻求有效的方式以防止养老保险金实际购买力因物价和工
资水平的大幅度变化受到影响，保证退休劳动者的经济利益。资水平的大幅度变化受到影响，保证退休劳动者的经济利益。
11．价格指数与工资指数的含义。．价格指数与工资指数的含义。
22．价格指数与工资指数的比较。．价格指数与工资指数的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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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养老社会保险中的问题和争论
（一）（一）养老保险与退休制度养老保险与退休制度
退休制度的基本内涵退休制度的基本内涵
退体制度是养老保险制度一个重要内容，并一直与 退体制度是养老保险制度一个重要内容，并一直与
养老保险制度相关联。养老保险制度相关联。
退休制度包括规定劳动者法定退休年龄，通过何种 退休制度包括规定劳动者法定退休年龄，通过何种
方式退出生产劳动领域，领取养老保险金方式等基本方式退出生产劳动领域，领取养老保险金方式等基本
内容。内容。
退休制度的核心在于法定退休年龄和退休方式。 退休制度的核心在于法定退休年龄和退休方式。
4/11/2022
养老保险对退休行为的影响养老保险对退休行为的影响
1. 1. 养养老老保保险险的的给给付付结结构构将将直直接接影影响响退退休休行行为为并并将将诱诱发发
提前退休提前退休
2. 2. 养养老老保保险险的的财财务务机机制制((现现收收现现付付制制、、完完全全积积累累制制))将将
影响劳动者退休行为影响劳动者退休行为
3. 3. 退退休休待待遇遇与与退退休休年年龄龄的的调调整整机机制制会会程程度度不不同同地地影影响响
劳动者的退休行为劳动者的退休行为
4. 4. 其他因素的制约与影响其他因素的制约与影响
退休政策对养老保险制度的影响退休政策对养老保险制度的影响
1. 1. 提前退休对养老保险制度的影响提前退休对养老保险制度的影响
2. 2. 延期退休对养老保险制度的影响延期退休对养老保险制度的影响
4/11/2022
支持更高退休年龄的理由支持更高退休年龄的理由
期望寿命的提高 期望寿命的提高
养老保险资金偿付压力增大 养老保险资金偿付压力增大
对年长员工需求的增加 对年长员工需求的增加
反对提高退休年龄的理由反对提高退休年龄的理由
相当于减少了给付 相当于减少了给付
有损于身体不佳的老年职工 有损于身体不佳的老年职工
减少了年轻员工的工作机会 减少了年轻员工的工作机会
不利于企业员工生存权的保障 不利于企业员工生存权的保障
4/11/2022
（二）养老社会保险筹资模式
从从19741974年哈佛大学费尔德斯坦提出现收现付制可年哈佛大学费尔德斯坦提出现收现付制可
能会降低国民储蓄率的观点以来，学术界各个学派能会降低国民储蓄率的观点以来，学术界各个学派
对现收现付制和基金积累制两种养老保险筹资模式对现收现付制和基金积累制两种养老保险筹资模式
的优劣都各执一词。以萨缪尔森、戴蒙德、阿伦、的优劣都各执一词。以萨缪尔森、戴蒙德、阿伦、
巴尔和国际劳工组织等为代表的改良主义者基于利巴尔和国际劳工组织等为代表的改良主义者基于利
他主义和老年福利等理论，认为强制性的公共养老他主义和老年福利等理论，认为强制性的公共养老
体系可以纠正由于信息不对称所产生的市场失灵和体系可以纠正由于信息不对称所产生的市场失灵和
家庭在行为选择上的家庭在行为选择上的““近视近视””性，从而坚决反对个性，从而坚决反对个
人账人账
户制度。户制度。
4/11/2022
而以费尔德斯坦、普雷斯科特、考特利考夫、皮而以费尔德斯坦、普雷斯科特、考特利考夫、皮
尼罗和世界银行等为代表的激进主义者则基于芝加尼罗和世界银行等为代表的激进主义者则基于芝加
哥学派的思想认为，市场本身具有抑制私人力量、哥学派的思想认为，市场本身具有抑制私人力量、
限制竞争与自我调节的功能，养老保障制度出现一限制竞争与自我调节的功能，养老保障制度出现一
系列问题的原因是政府干预下的现收现付筹资制系列问题的原因是政府干预下的现收现付筹资制
度。这场关于养老保险筹资制度选择的争论进行了度。这场关于养老保险筹资制度选择的争论进行了
3030多年。多年。
争论的焦点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争论的焦点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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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筹资方式应对人口变化冲击的能力不同筹资方式应对人口变化冲击的能力
世界银行认为现收现付制具有代际转移支付的性质，随着 世界银行认为现收现付制具有代际转移支付的性质，随着
老龄化的发展，社会保险支付的负担会日益沉重，从而导致老龄化的发展，社会保险支付的负担会日益沉重，从而导致
政府财政赤字膨胀，引发养老金支付危机。政府财政赤字膨胀，引发养老金支付危机。
普雷斯科特（普雷斯科特（Prescott)Prescott)更是论证了在劳动力供给弹性很更是论证了在劳动力供给弹性很
高的情况下，即使对现有工作人员加税，也解决不了养老金高的情况下，即使对现有工作人员加税，也解决不了养老金
支付危机问题。同时他们认为个人账户与工资增长率和利率支付危机问题。同时他们认为个人账户与工资增长率和利率
有更直接的关系，因此在这一制度下，人口老龄化对社会保有更直接的关系，因此在这一制度下，人口老龄化对社会保
障制度带来的冲击将缩小。障制度带来的冲击将缩小。
（从风险角度看，是在职人口为退休人口养老，一代人的 （从风险角度看，是在职人口为退休人口养老，一代人的
风险转移另一代人，能否维持给付，主要看承受能力）风险转移另一代人，能否维持给付，主要看承受能力）
4/11/2022
巴尔（ 巴尔（BarrBarr）则论证了基金制同样不能解决人）则论证了基金制同样不能解决人
口变化带来的冲击，因为人口变化带来的根本问口变化带来的冲击，因为人口变化带来的根本问
题是整个产出的下降，如果养老金的领取者的消题是整个产出的下降，如果养老金的领取者的消
费需求超过工人的储蓄需求，商品市场上物价的费需求超过工人的储蓄需求，商品市场上物价的
上涨会降低养老金领取者的年金购买力；基金制上涨会降低养老金领取者的年金购买力；基金制
下，储蓄率提高使资本市场上的供给过剩则会引下，储蓄率提高使资本市场上的供给过剩则会引
起资本价格的下降，导致以后的年金也相对减少。起资本价格的下降，导致以后的年金也相对减少。
国际劳工组织则认为，无论采取哪种方式，一 国际劳工组织则认为，无论采取哪种方式，一
国的人口老龄化都会加重养老的负担，且最终负国的人口老龄化都会加重养老的负担，且最终负
担都落在就业人口身上，与基金积累制相比，现担都落在就业人口身上，与基金积累制相比，现
收现付制明显更利于年轻人的就业。收现付制明显更利于年轻人的就业。
4/11/2022
不同筹资方式对储蓄的影响不同筹资方式对储蓄的影响
现收现付制：现收现付制：
2020世纪世纪5050年代莫迪里亚尼等人提出消费和储蓄的生命年代莫迪里亚尼等人提出消费和储蓄的生命
周期理论之后，养老保险对储蓄产生影响才被重新认识。周期理论之后，养老保险对储蓄产生影响才被重新认识。
在传统的生命周期模型下，很容易推导出养老保险具有在传统的生命周期模型下，很容易推导出养老保险具有““
资产替代效应资产替代效应””，也就是说由于有了养老保险制度，人们，也就是说由于有了养老保险制度，人们
可以从制度中获得养老金收益，就有可能促使人们减少为可以从制度中获得养老金收益，就有可能促使人们减少为
退休期消费而进行的资产积累，从而减少私人储蓄。退休期消费而进行的资产积累，从而减少私人储蓄。
第一个观点：费尔德斯坦提出，因为养老保险具有资 第一个观点：费尔德斯坦提出，因为养老保险具有资
产替代效应，所以会大幅度挤出私人储蓄。即养老保险对产替代效应，所以会大幅度挤出私人储蓄。即养老保险对
储蓄具有储蓄具有挤出效应挤出效应，从而减少经济增长所需的资金积累。，从而减少经济增长所需的资金积累。
但，他又认为，工作和退休模式不是固定不变的，由于有但，他又认为，工作和退休模式不是固定不变的，由于有
制度保障，往往受到制度保障的人具有更早退休的激励制度保障，往往受到制度保障的人具有更早退休的激励
（更倾向于提前退休），而提前退休会导致预期退休时间（更倾向于提前退休），而提前退休会导致预期退休时间
延长，需要在退休之前积累更多的储蓄，这种现象被费尔延长，需要在退休之前积累更多的储蓄，这种现象被费尔
德斯坦称为德斯坦称为““引致退休效应引致退休效应””。。
4/11/2022
费尔德斯坦认为，养老保险对私人储蓄的净效 费尔德斯坦认为，养老保险对私人储蓄的净效
应取决于资产替代效应与引致退休效应的力量对应取决于资产替代效应与引致退休效应的力量对
比。如果资产替代效应大于引致退休效应，私人比。如果资产替代效应大于引致退休效应，私人
储蓄就会减少；相反，私人储蓄就会增加。储蓄就会减少；相反，私人储蓄就会增加。
第二个观点，认为养老保险现收现付制提高储 第二个观点，认为养老保险现收现付制提高储
蓄率。认为人们是蓄率。认为人们是““短视短视””的，只会为眼前的目的，只会为眼前的目
标谋划，而不可能看到很遥远的未来，那么他们标谋划，而不可能看到很遥远的未来，那么他们
就不会为退休谋划，只会考虑眼前的消费。养老就不会为退休谋划，只会考虑眼前的消费。养老
保险只会强制人们压缩眼前的消费而为将来做准保险只会强制人们压缩眼前的消费而为将来做准
备，必然导致社会总储蓄的增加。备，必然导致社会总储蓄的增加。
4/11/2022
基金积累制： 基金积累制：
世界银行认为，实行完全积累制的养老保险计划，一 世界银行认为，实行完全积累制的养老保险计划，一
方面要求人们积累一定的储蓄，另一方面会减弱现收现付方面要求人们积累一定的储蓄，另一方面会减弱现收现付
制对储蓄的消极影响，从而增加完全积累制对储蓄的促进制对储蓄的消极影响，从而增加完全积累制对储蓄的促进
作用。作用。
戴维斯认为，短视行为是影响储蓄的重要因素之一。 戴维斯认为，短视行为是影响储蓄的重要因素之一。
一方面，通过养老金基金的强制储蓄可以提高个人的储蓄一方面，通过养老金基金的强制储蓄可以提高个人的储蓄
率；另一方面，并非所有的强制储蓄计划都能这样，如果率；另一方面，并非所有的强制储蓄计划都能这样，如果
养老金计划的信用太低（未来收益、通货膨胀）、比其它养老金计划的信用太低（未来收益、通货膨胀）、比其它
储蓄计划风险更大，个人就会设法逃避缴费；最后，如果储蓄计划风险更大，个人就会设法逃避缴费；最后，如果
个人的消费倾向一定，强制储蓄增加，则会减少个人的自个人的消费倾向一定，强制储蓄增加，则会减少个人的自
愿储蓄，强制储蓄和自愿储蓄之间具有替代效应。愿储蓄，强制储蓄和自愿储蓄之间具有替代效应。
戴维斯对不同国家养老保险基金进行分析后，没有发 戴维斯对不同国家养老保险基金进行分析后，没有发
现强制储蓄对私人储蓄的规律性影响，因而得出结论：基现强制储蓄对私人储蓄的规律性影响，因而得出结论：基
金制养老计划对私人储蓄的影响要依据具体情况而定，即金制养老计划对私人储蓄的影响要依据具体情况而定，即
对一个具体经济而言，通过养老基金而实行的强制储蓄和对一个具体经济而言，通过养老基金而实行的强制储蓄和
私人储蓄之间的边际替代率是可以有目的的调整的。私人储蓄之间的边际替代率是可以有目的的调整的。
4/11/2022
DiamondDiamond等经济学家认为：任何强制性储蓄的等经济学家认为：任何强制性储蓄的
增长被自愿性储蓄减少所抵消的程度才是关键。增长被自愿性储蓄减少所抵消的程度才是关键。
实践也证明，在实施基金积累制的智利，由于强实践也证明，在实施基金积累制的智利，由于强
制性养老储蓄代替了其它自愿形式的储蓄，国民制性养老储蓄代替了其它自愿形式的储蓄，国民
收入中的储蓄率总体上并没有变化，只是储蓄形收入中的储蓄率总体上并没有变化，只是储蓄形
式发生了变化。式发生了变化。
BarrBarr认为：积累制下的未来产出高于现收现付认为：积累制下的未来产出高于现收现付
制这一论证过程至少需要三个环节：积累制带来制这一论证过程至少需要三个环节：积累制带来
比现收现付制高的储蓄率比现收现付制高的储蓄率→→较高的储蓄率转变为较高的储蓄率转变为
更多更好的投资更多更好的投资→→投资又带来产出的提高；但是，投资又带来产出的提高；但是，
储蓄的增长并不一定带来新的投资，投资也不能储蓄的增长并不一定带来新的投资，投资也不能
自动带来增长，此外，储蓄与增长之间的关系在自动带来增长，此外，储蓄与增长之间的关系在
发展中国家的转型时期面临更复杂的状况。发展中国家的转型时期面临更复杂的状况。
4/11/2022
不同筹资方式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不同筹资方式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
世界银行认为现收现付制下，人口老龄化会直 世界银行认为现收现付制下，人口老龄化会直
接导致工薪税不断提高，这必然带来工资成本上接导致工薪税不断提高，这必然带来工资成本上
升，从而使劳动力需求减少。升，从而使劳动力需求减少。
费尔德斯坦的 费尔德斯坦的““引致退休效应引致退休效应””认为现收现付认为现收现付
制可能会诱使人们提前退休，而在个人账户下，制可能会诱使人们提前退休，而在个人账户下，
人们决定提前退休的成本由自己承担，而不是将人们决定提前退休的成本由自己承担，而不是将
成本转嫁给他人，因此，就提前退休而言，基金成本转嫁给他人，因此，就提前退休而言，基金
积累制可以自动实现调控。积累制可以自动实现调控。
4/11/2022
巴尔（巴尔（Barr)Barr)却认为，劳动力供给独立于现收现却认为，劳动力供给独立于现收现
付和基金积累的争辩，重要的是养老金的构成而付和基金积累的争辩，重要的是养老金的构成而
不是它们的融资机制。养老金设计，无论是公共不是它们的融资机制。养老金设计，无论是公共
的还是私人的，都会给劳动力供给带来不利影响，的还是私人的，都会给劳动力供给带来不利影响，
应该在更广阔的、福利最大化的背景下考虑劳动应该在更广阔的、福利最大化的背景下考虑劳动
力的供给，因为如果低产出导致的效用损失力的供给，因为如果低产出导致的效用损失((降低降低
储蓄率而降低产出储蓄率而降低产出))高于高度保障所带来的效用增高于高度保障所带来的效用增
益，那么现收现付制仍然是一种福利改进方案，益，那么现收现付制仍然是一种福利改进方案，
尽管其减少了劳动力供给。尽管其减少了劳动力供给。
4/11/2022
国际劳工组织的研究也表明，因社会保
险费而对就业产生消极影响的情形是不多
的，相反，统一的养老保险制度有利于人
员流动，是促进就业增长的因素之一。
4/11/2022
不同筹资方式的投资收益和风险不同筹资方式的投资收益和风险
世界银行认为，公共养老金受到一系列约束和 世界银行认为，公共养老金受到一系列约束和
强制，会导致基金的收益率总是低于银行的存款强制，会导致基金的收益率总是低于银行的存款
利率或国家人均国民收入的增长率，这要么意味利率或国家人均国民收入的增长率，这要么意味
着养老金制度的隐形税收，要么说明了资本流向着养老金制度的隐形税收，要么说明了资本流向
低产出投资的不当配置。低产出投资的不当配置。
FeldsteinFeldstein认为引入基金制能使养老保险基金高认为引入基金制能使养老保险基金高
于于GDPGDP增长率的回报得到实现。增长率的回报得到实现。
4/11/2022
DiamondDiamond对右派的以上观点进行了全面地质疑，对右派的以上观点进行了全面地质疑，
认为养老金投资于资本市场的回报率高于认为养老金投资于资本市场的回报率高于GDPGDP增增
长率的前提是经济处于动态有效状态，如果一个长率的前提是经济处于动态有效状态，如果一个
国家不满足经济动态的有效条件，那么基金回报国家不满足经济动态的有效条件，那么基金回报
率是不可能长期高于率是不可能长期高于GDPGDP的增长的。即使从统计的增长的。即使从统计
数据的角度看，将养老金投到资本市场上的回报数据的角度看，将养老金投到资本市场上的回报
率虽然很高，但其方差也非常大，表明其风险系率虽然很高，但其方差也非常大，表明其风险系
数很高。数很高。
4/11/2022
不同筹资方式运行的有效性不同筹资方式运行的有效性
制度运行的有效性通过实施此制度所花费的成 制度运行的有效性通过实施此制度所花费的成
本和制度运行后可能带来的宏观影响和效益来衡本和制度运行后可能带来的宏观影响和效益来衡
量。量。
激进主义者认为，现收现付制下，政府将重要 激进主义者认为，现收现付制下，政府将重要
的长期储蓄统筹分散到低收益项目或更高的政府的长期储蓄统筹分散到低收益项目或更高的政府
消费中暗含着巨大的机会成本，被剥夺了流动性消费中暗含着巨大的机会成本，被剥夺了流动性
的则妨碍或限制了金融市场的发展；而政府风险的则妨碍或限制了金融市场的发展；而政府风险
被转移、个人所得与支出紧密相连的基金积累制被转移、个人所得与支出紧密相连的基金积累制
可能使个人更加负有责任感，从而使制度运行的可能使个人更加负有责任感，从而使制度运行的
更加有效。另外，如果进行个人强制储蓄，政府更加有效。另外，如果进行个人强制储蓄，政府
可以节省更多资源进行其它必需的社会投资，使可以节省更多资源进行其它必需的社会投资，使
财政资金得到更有效的利用。财政资金得到更有效的利用。
4/11/2022
但，改良主义者则认为，基金制的运行成本要 但，改良主义者则认为，基金制的运行成本要
大大高于传统养老保险体系（现收现付制）的运大大高于传统养老保险体系（现收现付制）的运
行成本。甚至认为，如果个人账户基金和社会保行成本。甚至认为，如果个人账户基金和社会保
障信托基金都投资于相同资产，由于社会保障信障信托基金都投资于相同资产，由于社会保障信
托基金的管理成本低得多，使得前者的回报率将托基金的管理成本低得多，使得前者的回报率将
低于后者。低于后者。BarrBarr认为，从较长远的观点看，当新认为，从较长远的观点看，当新
的私人养老金计划发展成熟时才可能降低国家养的私人养老金计划发展成熟时才可能降低国家养
老金支出，而在短期至中期，政府不得不为老一老金支出，而在短期至中期，政府不得不为老一
代人筹措养老基金，从而提高公共养老金支出。代人筹措养老基金，从而提高公共养老金支出。
4/11/2022
不同筹资方式的再分配和公平性
世界银行认为建立在代际分配基础上的
现收现付制在人口老龄化下是一种三方受
损的机制：退休人口的收入保障受到威胁，
年轻人的劳动果实通过高税率受到侵蚀，
经济承受制度的重负。另外，现收现付制
下，最早领取养老金的人要比后来领取的
人得益更高的情况有损公平（最早领取的
人不需要缴费赡养前人）。
4/11/2022
改良主义者认为基金积累制不具备再分配功能， 改良主义者认为基金积累制不具备再分配功能，
使得基金制至少在解决以下几个方面的问题上显使得基金制至少在解决以下几个方面的问题上显
得乏力：得乏力：
一是减少贫困。 一是减少贫困。
二是促进个人一生收入平滑移动，保证没有人 二是促进个人一生收入平滑移动，保证没有人
会面临未预料到的和不可接受的生活水平大幅度会面临未预料到的和不可接受的生活水平大幅度
下降。下降。
三是减少不平等（包括纵向和横向的），促进 三是减少不平等（包括纵向和横向的），促进
社会团结和社会稳定。社会团结和社会稳定。
所以，基金积累制并不能解决社会公平，也不 所以，基金积累制并不能解决社会公平，也不
能单独承担养老问题。能单独承担养老问题。
4/11/2022
（三）隐形债务和转制成本
隐形债务的历史由来隐形债务的历史由来
一个国家人口结构处于比较年轻的时期，一般 一个国家人口结构处于比较年轻的时期，一般
采取现收现付制养老筹资模式；但是当人口老年采取现收现付制养老筹资模式；但是当人口老年
化程度加剧时期，一般采取积累制养老筹资模式。化程度加剧时期，一般采取积累制养老筹资模式。
从现收现付制筹资模式向部分积累模式或者完全从现收现付制筹资模式向部分积累模式或者完全
积累模式转换过程中必然产生养老隐形债务。积累模式转换过程中必然产生养老隐形债务。
我国从 我国从19931993年开始试点养老保险现收现付制向年开始试点养老保险现收现付制向
部分积累制的转变。部分积累制的转变。19971997年基本实现了由现收现年基本实现了由现收现
付制向部分积累制的转变。付制向部分积累制的转变。
4/11/2022
隐形债务的形成原因隐形债务的形成原因
在现收现付制养老体制下的已经退休和在职人 在现收现付制养老体制下的已经退休和在职人
员已经为制度贡献了资金，下一代职工应该为已员已经为制度贡献了资金，下一代职工应该为已
经退休的老年人和部分中人养老提供资金。但是经退休的老年人和部分中人养老提供资金。但是
在积累制下，在职职工养老保险费已经进入社会在积累制下，在职职工养老保险费已经进入社会
统筹账户和个人账户，前者用于基础养老金发放，统筹账户和个人账户，前者用于基础养老金发放，
后者用于未来个人养老金发放。后者用于未来个人养老金发放。““老人老人””和和““中中
人人””养老金没有兑现的资金，这就形成了债务。养老金没有兑现的资金，这就形成了债务。
因此，隐形债务形成的直接原因是制度转换。 因此，隐形债务形成的直接原因是制度转换。
4/11/2022
在现收现付模式下，必然存在着一些人所获得 在现收现付模式下，必然存在着一些人所获得
的养老金权益超过其对养老保险体制所做的贡献，的养老金权益超过其对养老保险体制所做的贡献，
最初几代的退休者享受了远远超出其缴纳的养老最初几代的退休者享受了远远超出其缴纳的养老
金，而支付这些费用的参加者又希望通过自身的金，而支付这些费用的参加者又希望通过自身的
缴纳换取仍旧慷慨的养老津贴承诺，由于资产的缴纳换取仍旧慷慨的养老津贴承诺，由于资产的
累积并不能达到这种要求，津贴支付只能由更高累积并不能达到这种要求，津贴支付只能由更高
的缴纳比率维系，造成了国家、单位和个人的沉的缴纳比率维系，造成了国家、单位和个人的沉
重负担，不得不对养老保险体制进行改革。一旦重负担，不得不对养老保险体制进行改革。一旦
体制转轨，就意味着体制转轨，就意味着““下一代人下一代人””供养供养““上一代上一代
人人””的支付链条在某种程度上的断裂，就造成了的支付链条在某种程度上的断裂，就造成了
隐性债务显性化的问题。隐性债务显性化的问题。
4/11/2022
隐形债务的定义（三种观点）隐形债务的定义（三种观点）
（ （11）在现收现付的承诺津贴制养老保险计划中，隐性）在现收现付的承诺津贴制养老保险计划中，隐性
公共养老金债务是指特定时点累积的对政府部门索取养老公共养老金债务是指特定时点累积的对政府部门索取养老
金的权利价值减去历年滚存的基金余额。金的权利价值减去历年滚存的基金余额。
之所以这样称谓，是因为在现收现付体制下，它往往 之所以这样称谓，是因为在现收现付体制下，它往往
会被决策者忽略掉。事实上，隐性债务是待遇确定的现收会被决策者忽略掉。事实上，隐性债务是待遇确定的现收
现付体制所固有的现付体制所固有的;;最初几代退休者享受了远远超出其缴最初几代退休者享受了远远超出其缴
纳的养老金，而支付这些费用的参加者又希望通过自身的纳的养老金，而支付这些费用的参加者又希望通过自身的
缴纳换取仍旧慷慨的养老津贴承诺缴纳换取仍旧慷慨的养老津贴承诺;;由于资产的累积并不由于资产的累积并不
能达到这种要求，津贴支付只能由更高的缴纳比率维系，能达到这种要求，津贴支付只能由更高的缴纳比率维系，
债务随着人口老龄化发展和体制的日趋成熟而愈积愈多起债务随着人口老龄化发展和体制的日趋成熟而愈积愈多起
来。它虽不似明确的债务那样要受法律约束，但为参加者来。它虽不似明确的债务那样要受法律约束，但为参加者
提供养老津贴的社会责任和政治责任是不容旁贷的。提供养老津贴的社会责任和政治责任是不容旁贷的。
4/11/2022
（2）养老金隐性债务是指整个社会养老保
险参加者的精算积存负债的未累积部分。
其大部分是由于现收现付制社会养老保险
计划在实施多年中累积而成的，在现收现
付制准，往往被决策者忽略掉。其数值上
等于特定时点累积的对政府部门索取的权
利价值减去历年滚存的基金数额。
4/11/2022
（ （33）所谓养老保险隐性债务，是指在养老保险体）所谓养老保险隐性债务，是指在养老保险体
制转轨过程中，政府对养老金权益受到调整的对制转轨过程中，政府对养老金权益受到调整的对
象偿还在旧体制下已经承诺但新体制下没有对应象偿还在旧体制下已经承诺但新体制下没有对应
资金来源的尚未实现的养老金权益的价值总和。资金来源的尚未实现的养老金权益的价值总和。
在现阶段，应当关注的是养老保险体制由现收 在现阶段，应当关注的是养老保险体制由现收
现付模式转化为完全积累模式或部分积累模式的现付模式转化为完全积累模式或部分积累模式的
隐性债务。当由现收现付模式转变为完全积累模隐性债务。当由现收现付模式转变为完全积累模
式时，隐性债务就是对旧体制下己经退休的式时，隐性债务就是对旧体制下己经退休的““老老
人人””所承诺的养老金权益和参保所承诺的养老金权益和参保““中人中人””对应于对应于
旧体制下参保期间所承诺的养老金权益的价值之旧体制下参保期间所承诺的养老金权益的价值之
和。和。
4/11/2022
隐形债务与转制成本隐形债务与转制成本
一些研究者认为，社会保险转制成本等同于社 一些研究者认为，社会保险转制成本等同于社
会保险历史债务；一些研究者认为，社会保险的会保险历史债务；一些研究者认为，社会保险的
历史债务等同于养老保险的历史债务；还有人将历史债务等同于养老保险的历史债务；还有人将
养老保险的历史债务等同于养老保险的隐形债务。养老保险的历史债务等同于养老保险的隐形债务。
根据新制度经济学的观点，制度变迁过程中发 根据新制度经济学的观点，制度变迁过程中发
生的生的直接转制成本直接转制成本包括原有制度成本和新制度成包括原有制度成本和新制度成
本的差额、制度转换前后的磨擦成本、新制度的本的差额、制度转换前后的磨擦成本、新制度的
建设成本。建设成本。
间接转制成本有机会成本和可逆成本等。 间接转制成本有机会成本和可逆成本等。
4/11/2022
隐形债务的规模隐形债务的规模
不同的研究者对隐形债务规模测算（精算）结 不同的研究者对隐形债务规模测算（精算）结
果不同：果不同：
世界银行（ 世界银行（19961996）：）：1917619176亿亿
劳动部社保所（ 劳动部社保所（19951995）：）：2875328753亿亿
国务院体改办（ 国务院体改办（20002000））6714567145亿亿
上述测算结果差异之所以较大，除了测算方法 上述测算结果差异之所以较大，除了测算方法
不同之外，还由于测算使用的参数工资增长率、不同之外，还由于测算使用的参数工资增长率、
投资收益率、替代率、缴费率和退休年龄等指标投资收益率、替代率、缴费率和退休年龄等指标
作了不同的假设。因此，不同的指标假设是造成作了不同的假设。因此，不同的指标假设是造成
隐形债务测算结果大相径庭的原因。隐形债务测算结果大相径庭的原因。
4/11/2022
隐形债务的潜在风险隐形债务的潜在风险
胡晓义：隐形债务不及时化解的风险是造成个 胡晓义：隐形债务不及时化解的风险是造成个
人账户的人账户的““空账空账””，称为名义账户。，称为名义账户。
李珍：由于个人账户上的本利是具有私人所有 李珍：由于个人账户上的本利是具有私人所有
权的，会构成制度未来的硬负债，时间越久这笔权的，会构成制度未来的硬负债，时间越久这笔
债务就越大。债务就越大。
赵宇：如此高的 赵宇：如此高的““空账空账””率使新制度衍变成了率使新制度衍变成了
近乎完全的现收现付制，违背了改革的本意和初近乎完全的现收现付制，违背了改革的本意和初
衷，新制度有向旧制度蜕变的风险。衷，新制度有向旧制度蜕变的风险。
4/11/2022
隐形债务的责任主体隐形债务的责任主体
谁应当承担隐形债务，研究者普遍认为隐形债 谁应当承担隐形债务，研究者普遍认为隐形债
务的承担主体应该是政府。务的承担主体应该是政府。
大多数人肯定，在国家或国有企业进行投资形 大多数人肯定，在国家或国有企业进行投资形
成的资产中，有相当大的一部分其实是国有企业成的资产中，有相当大的一部分其实是国有企业
职工的社会保障基金。职工的社会保障基金。
有学者认为，旧体制遗留的历史债务应该由中 有学者认为，旧体制遗留的历史债务应该由中
央政府承担，新体制运行即个人养老保险基金和央政府承担，新体制运行即个人养老保险基金和
养老保险社会统筹缺口由地方政府负担为主。养老保险社会统筹缺口由地方政府负担为主。
4/11/2022
隐形债务的解决办法
有人主张通过减少国有资产存量、动用
国家财政增量来消化。
有人主张通过股市来消化。
有人主张继续用统账结合制通过统筹账
户的缴款来自然消化部分隐形债务。
有人主张采用“名义账户”制度。
4/11/2022
（四）名义账户（NDC）
名义账户的涵义名义账户的涵义
““名义账户名义账户””模式的全称是名义缴费确定型养模式的全称是名义缴费确定型养
老保险制度老保险制度(Notional Defined(Notional Defined Contribution Contribution
ModelModel，简称，简称NDC)NDC)。它既有某些。它既有某些““待遇确定型现待遇确定型现
收现付制收现付制””的特征，又有的特征，又有““缴费确定型积累制缴费确定型积累制””
的某些特征，所以，的某些特征，所以，““名义账户名义账户””制既可以被称制既可以被称
为为““缴费确定型的现收现付制缴费确定型的现收现付制””模式，也可以被模式，也可以被
认为是认为是““待遇确定型现收现付制待遇确定型现收现付制””的某种变型，的某种变型，
从本质上讲，是现收现付制与积累制、待遇确定从本质上讲，是现收现付制与积累制、待遇确定
型与缴费确定型的混合模式，即型与缴费确定型的混合模式，即DCDC∩∩DB=NDCDB=NDC。。
4/11/2022
““名义账户名义账户””模式的养老金融资方式模式的养老金融资方式
“ “名义账户名义账户””模式的融资建立在现收现付制基模式的融资建立在现收现付制基
础上，即社会缴费部分直接用于支付当前退休者础上，即社会缴费部分直接用于支付当前退休者
养老金。但它又与传统的养老金。但它又与传统的DBDB型现收现付型有所不型现收现付型有所不
同，其所建立的个人账户或个人账户的一部分是同，其所建立的个人账户或个人账户的一部分是
““模拟的模拟的””，所产生的积累额记录并不是真正意，所产生的积累额记录并不是真正意
义上的完全义上的完全““资本化资本化””的积累。如果将的积累。如果将““统账结统账结
合合””视为一种视为一种““半积累制半积累制””，那么，那么““统账结合统账结合””
制度下的制度下的““名义账户名义账户””模式就可视为模式就可视为““准半积累准半积累
制制””。。
4/11/2022
““名义账户名义账户””模式的养老金给付条件和规则模式的养老金给付条件和规则
虽然个人账户中的资产是 虽然个人账户中的资产是““名义上名义上””的，但在的，但在
雇员退休时却变的有实际意义，成为养老金发放雇员退休时却变的有实际意义，成为养老金发放
标准的根本原则，这对标准的根本原则，这对““新人新人””和和““中人中人””个人个人
福利有着决定性意义。养老金的给付标准严格按福利有着决定性意义。养老金的给付标准严格按
照照“DC“DC型积累制型积累制””规则运行，个人在领取养老金规则运行，个人在领取养老金
的时候，的时候，““名义资产名义资产””即刻被年金化的形式物化即刻被年金化的形式物化
了。一般来说，养老金的给付标准主要取决于个了。一般来说，养老金的给付标准主要取决于个
人账户中的缴费积累、人账户中的缴费积累、““实际资产实际资产””和和““名义资名义资
产产””的投资增值、的投资增值、““名义资产名义资产””转换为退休年金转换为退休年金
的计算公式和退休给付指数化的公式。的计算公式和退休给付指数化的公式。
4/11/2022
““名义账户名义账户””的产权归属的产权归属
表面上，表面上，““名义账户名义账户””似乎也呈统筹账户对个似乎也呈统筹账户对个
人账户的挤占，但不同的是人账户的挤占，但不同的是:“:“名义账户名义账户””中的财中的财
产所有权归缴费者所有。资产的产所有权归缴费者所有。资产的““挪用挪用””实质上实质上
是一种是一种““借用借用””行为，是政府以公共信用为抵押，行为，是政府以公共信用为抵押，
作为作为““老人老人””和面临退休的和面临退休的““中人中人””的代言人向的代言人向
““新人新人””和处于缴费期的和处于缴费期的““中人中人””的个人账户进的个人账户进
行借贷的行为，而不是政府运用公权力对行借贷的行为，而不是政府运用公权力对““新人新人
””和处于缴费期的和处于缴费期的““中人中人””个人账户中的财产权个人账户中的财产权
的侵犯。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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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账户的制度渊源
法国的积分制
美国的现金余额制
Buchannan的“社会保障券”设想
4/11/2022
法国的积分制： 法国的积分制：
战后法国和德国等许多发达国家私人部门的养老保险计 战后法国和德国等许多发达国家私人部门的养老保险计
划实行的几乎都是非积累型的、以划实行的几乎都是非积累型的、以““积分为基础的给付积分为基础的给付””
制度，尤其是行业的强制性养老保险制度，这种流行的私制度，尤其是行业的强制性养老保险制度，这种流行的私
人保险制度的本质是一种人保险制度的本质是一种““名义账户名义账户””。。
采用这种形式的是建立于 采用这种形式的是建立于19611961年年1212月月88日的日的““补充退休金补充退休金
协会协会””，是补充性质的；建立于，是补充性质的；建立于19471947年年33月月1414日的日的““高级高级
管理人员退休金管理机构总协会管理人员退休金管理机构总协会””，是额外附加性质的，，是额外附加性质的，
主要服务于企业高级管理人员，主要服务于企业高级管理人员，19721972年年1212月月2929日成为立法日成为立法
强制的补充保险。 强制的补充保险。
所谓 所谓““积分制积分制””是指经办机构为缴费人纪录是指经办机构为缴费人纪录““积分积分””，，
积分的数量由当年购买每个积分的价格决定，即每个积分积分的数量由当年购买每个积分的价格决定，即每个积分
都有一个用货币单位来表达的都有一个用货币单位来表达的““价值价值””。退休时这些积分。退休时这些积分
以法郎的形式转换为养老金，并且与通货膨胀指数挂钩。以法郎的形式转换为养老金，并且与通货膨胀指数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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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的两个基金董事会每年定期对三个参数进行调整： 上述的两个基金董事会每年定期对三个参数进行调整：
1. 1.养老金积分的购买养老金积分的购买((交易交易)“)“价格价格””。由于个人账户中。由于个人账户中
积累的积累的““资产资产””事实上是事实上是““积分积分””，而不是由现金来表达，而不是由现金来表达
的，所以，个人在将缴费转换成积分时等于是在的，所以，个人在将缴费转换成积分时等于是在““购买购买””
一种一种““产品产品””，而这个，而这个““产品产品””即积分的价格每年是不一即积分的价格每年是不一
样的。样的。
2. 2.养老金积分的养老金积分的““价值价值””，即积分被出售转换成养老金时，即积分被出售转换成养老金时
的价值。这些养老金计划使用的参数调整的办法是特殊的的价值。这些养老金计划使用的参数调整的办法是特殊的
““分期分期””独立制定的办法，例如，如果某个养老金计划有独立制定的办法，例如，如果某个养老金计划有
现金节余的话，它就会降低缴费率，几年之后很可能由于现金节余的话，它就会降低缴费率，几年之后很可能由于
则政形势的变化而再次提高缴费率。则政形势的变化而再次提高缴费率。
.缴费率，从上述养老金积分的缴费率，从上述养老金积分的““交易价格交易价格””和和““出售价出售价
值值””的性质来看，实际上这二者都涉及到了的性质来看，实际上这二者都涉及到了““实际缴费实际缴费””
的问题，即本质上讲缴费率的的问题，即本质上讲缴费率的““价格价格””问题，所以，现实问题，所以，现实
中的缴费率可以被看成是法定缴费率，或称为中的缴费率可以被看成是法定缴费率，或称为““叫价叫价””或或
““牌价牌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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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现金余额制：美国的现金余额制：
““现金余额现金余额"( Cash Balance Plan"( Cash Balance Plan，简称，简称CBP)CBP)制是制是DBDB和和
DCDC制的一种混合型计划，是美国私人年金市场的一个重要制的一种混合型计划，是美国私人年金市场的一个重要
产品，它有如下一些特点产品，它有如下一些特点::
.从融资方而来看，它具有从融资方而来看，它具有DBDB制的特征制的特征::虽然雇员与雇主虽然雇员与雇主
共同的缴费记入了雇员的个人账户，但其累计资产的运营、共同的缴费记入了雇员的个人账户，但其累计资产的运营、
管理与增殖则与雇员本人没有关系，是由雇主统一运作管管理与增殖则与雇员本人没有关系，是由雇主统一运作管
理，在这个意义上讲，个人账户中的理，在这个意义上讲，个人账户中的““资产积累资产积累””是是““虚虚
拟拟””的，仅具有纸面上的的，仅具有纸面上的““簿记簿记””意义。意义。
.从风险分担方而来看，雇主全面负责所有从风险分担方而来看，雇主全面负责所有““名义资产名义资产””
在资本市场的增值行为，承担了全部风险。在资本市场的增值行为，承担了全部风险。
.从养老金给付标准的决定因素来看，从养老金给付标准的决定因素来看，CBPCBP不像不像DBDB制那制那
样由一个预先约定的样由一个预先约定的““公式公式””或或““承诺承诺””来决定，而是按来决定，而是按
工资水平并参考工龄和年龄等因素折算成工资水平并参考工龄和年龄等因素折算成““年度积分年度积分””，，
记入其个人账户之中，同时，利率也是记入其个人账户之中，同时，利率也是““虚拟的虚拟的””，并也，并也
以以““积分积分””的形式记入其中。的形式记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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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养老金给付的条件来看，由积分换算成的现金余从养老金给付的条件来看，由积分换算成的现金余
额是由个人缴费和利息构成的，二者之和决定了账户持有额是由个人缴费和利息构成的，二者之和决定了账户持有
人最终的人最终的““权利权利””，因此，，因此，CBPCBP制的给付支出条件带有制的给付支出条件带有DCDC
制的制的““精算精算””性质。性质。
.从利率确定方法来看，它可以采用固定利率或可变从利率确定方法来看，它可以采用固定利率或可变
利率的形式，也可以采取区别对待的差别利率，同时，还利率的形式，也可以采取区别对待的差别利率，同时，还
可以采取均一利率可以采取均一利率((例如按当年国库债券的收益率为计算例如按当年国库债券的收益率为计算
基础。基础。
.从养老金支付的方式来看，养老金的提取与支付的从养老金支付的方式来看，养老金的提取与支付的
方式主要有两种，可由雇员自由选择方式主要有两种，可由雇员自由选择::一是像一是像401401（（kk）那）那
样，可以将本息一次性提取，而样，可以将本息一次性提取，而DBDB制下则不能这样制下则不能这样;;另一另一
个选择是与雇主协商使之年金化，按月领取，一直到死亡。个选择是与雇主协商使之年金化，按月领取，一直到死亡。
.从监管方而来看，在美国私人保险市场上，由于从监管方而来看，在美国私人保险市场上，由于
CBPCBP的融资性质与的融资性质与DBDB制很相像，所以，制很相像，所以，CBPCBP被划归被划归DBDB制制
的序列予以管理，这样，所有采用的序列予以管理，这样，所有采用CBPCBP计划的公司均由美计划的公司均由美
国联邦政府的国联邦政府的““养老金给付担保公司养老金给付担保公司”( PBGC)”( PBGC)负责监管，负责监管，
因此可以得到一些因此可以得到一些““待遇待遇””，而实行，而实行DCDC制的公司则不享制的公司则不享
有这些待遇，也不由有这些待遇，也不由““养老金给付担保公司养老金给付担保公司””负责监管。负责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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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channanBuchannan的的““社会保险券社会保险券””设想：设想：
可以追溯至诺贝尔经济学奖 可以追溯至诺贝尔经济学奖19861986年得主年得主
BuchananBuchanan，在，在19681968年发表的一篇重要论文《经济年发表的一篇重要论文《经济
增长中的社会保险增长中的社会保险::为彻底改革提出的一个建议》为彻底改革提出的一个建议》
中为美国社会保险制度改革提出的一个建议。中为美国社会保险制度改革提出的一个建议。
BuchananBuchanan在这篇论文中提出了一个重要的思想在这篇论文中提出了一个重要的思想::为为
““彻底改革彻底改革””美国社会保障制度，需要一个美国社会保障制度，需要一个““完完
全不同的思路全不同的思路””，即用强制性购买，即用强制性购买““社会保险券社会保险券
””来代替征收工薪税。具体地讲，来代替征收工薪税。具体地讲， “ “社会保险券社会保险券
””设想有以下六项内容设想有以下六项内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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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废除对雇主和雇员征收工薪税的制度。 第一，废除对雇主和雇员征收工薪税的制度。
工薪税的支付毕竟来自于雇员的工薪税的支付毕竟来自于雇员的““工资单工资单””，这，这
就直接增加了劳动力成本。就直接增加了劳动力成本。
第二，建立 第二，建立““社会保险券社会保险券””制度，要求全体有制度，要求全体有
收入的人按收入比例购买收入的人按收入比例购买““社保券社保券””。征收工薪。征收工薪
税与强制性购买税与强制性购买““社保券社保券””这二者之间的本质区这二者之间的本质区
别在于，纳税人在支付工薪税的时候并没有得到别在于，纳税人在支付工薪税的时候并没有得到
““与支付的交易与支付的交易相对应的显性权利相对应的显性权利，而强制性购，而强制性购
买买““社保券社保券””的结果却是实实在在地获得了一个的结果却是实实在在地获得了一个
权利。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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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可以利用销售 第三，可以利用销售““社保券社保券””的收入来为目前的社会的收入来为目前的社会
保障制度融资，其缺曰部分由一般税收转移支付予以弥补保障制度融资，其缺曰部分由一般税收转移支付予以弥补
等。等。
第四，在按其收入比例购买的强制性 第四，在按其收入比例购买的强制性““社保券社保券””以外，以外，
允许个人再自愿购买一些允许个人再自愿购买一些““额外的额外的”“”“社保券社保券””。。
第五，在自愿的基础上，作为向联邦政府购买 第五，在自愿的基础上，作为向联邦政府购买““社保券社保券
””的一个替代办法，允许个人从私人公司购买的一个替代办法，允许个人从私人公司购买““社保券社保券””
，这样既可以打破政府对，这样既可以打破政府对““社保券社保券””的垄断，又可以使这的垄断，又可以使这
类债券在市场上流通起来类债券在市场上流通起来;;这样，私人机构与政府保险机这样，私人机构与政府保险机
构之间形成的竞争态势就能很好地成为遏制官僚主义无效构之间形成的竞争态势就能很好地成为遏制官僚主义无效
率的一个保障。率的一个保障。
第六，使 第六，使‘‘社保券社保券’’的回报率与下述两个比率相等的回报率与下述两个比率相等::美美
国政府债券的长期利率、国政府债券的长期利率、 GNP GNP的增长率。的增长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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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账户”局限性
缺乏再分配机制
对国民储蓄率有影响
短期财政平衡问题
对“弱势群体”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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