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论坛Modern Accounting什么样的企业适合轻资产？刘 婧 任 （中信银行深圳分行 518000；北京大学汇丰商学院，深圳 518055）【摘要】随着产业升级和产业转型的不断加速，轻资产这个概念逐渐在企业界流行，轻资产运营模式也受到格外的关注。本文以关于轻资产研究的文献为基础，选取中国中小板上市企业作为分析对象，探讨轻资产运营模式与企业绩效之间的关系，并进一步分析在中小企业这一群体中，什么样的企业更加适合这一模式。研究结果表明，轻资产运营模式有助于提升中小企业的长期市场价值和短期投资回报，但是对企业的规模成长性则产生负向影响。从企业的类型来看，债务融资导向和服务导向型的中小企业能够更好地利用轻资产运营模式提升企业绩效。【关键词】轻资产运营模式 企业绩效 中小企业 资本结构轻资产作为一个新鲜的概念已经在中国的企业中流运营在理论上的可行性和有效性。行起来，运用轻资产模式运营的企业也越来越多，这其然而，从实证分析的角度来看，目前国内外对于轻中有成功者，却也不乏失败者。那么，轻资产运营模式资产运营模式及其对企业的影响的相关研究还不完善。真的会为企业带来更高的绩效吗？任何企业都适合这种按照地域和研究方向，目前的相关研究大致有三类：商业模式吗？这些理论与实践界聚焦的问题，也是本文第一类，国外学者对于轻资产运营模式的研究集中的研究重点。在“安然事件”之后。针对安然事件的假账问题，他们一、理论与假设主要从财务报表的角度说明了轻资产运营的弊端，对于理论上，分工理论、产业价值链分析模型和“微笑会计的实务操作有较大的借鉴意义，但关于轻资产运营曲线”理论都为轻资产运营模式奠定了理论基础（苗壮对企业绩效的影响问题则非其研究重点。等，2005）。经济学之父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中提出：第二类，大陆学者对轻资产的研究多以定性研究和劳动生产力的巨大提高来自劳动分工。而轻资产运营模案例分析为主，大多专注于分析某个采用轻资产运营模式正是通过分工剥离次要的资本或资产投入较重的环节，式的企业成功与失败的案例，也有少数学者综合分析多实现自身的轻资产化。战略管理学家迈克尔·波特的产个案例，对轻资产运营模式的产生原因、对企业经营的业价值链分析模型指出，联结在复杂的产业链条上的各利弊等进行定性的研究，为后续的定量研究做了铺垫，个环节存在着不同的价值增值空间，如果企业能够准确如魏炜、朱武祥（2010）通过详细剖析可口可乐公司的控制其中的关键环节，则与处于同一链条上其他非关键案例说明轻资产模式的优势（魏炜、朱武祥，2010）。孙黎、环节上的企业相比，能够获得超额回报或者投入的节约，朱武祥（2003）则通过大量的实例厘清了轻资产运营的也就是说企业有可能通过合理安排资源分配获得竞争上理念和原则。的优势。台湾宏基电脑的创始人施振荣1992年所提出的第三类，台湾学者的突出贡献在于他们对轻资产作“微笑曲线”，则进一步印证了轻资产运营模式的可行性了明确定义，并且对轻资产这个概念进行了量化，使我们和有效性：在一个产业链中，上游的研发和下游的售后可以更准确地估算一个企业的轻资产结构。比如，唐璎服务可以获得最大的附加值，而中间的组装环节并不是璋等推导出销货成本、管理费用与轻资产的关系，并且那么有利可图。因此，如果企业通过分工合作，将附加利用杜邦模型推导出轻资产运营可以为企业带来更多的值低的环节外包出去，自己专注于附加值高的产业链核超额回报（唐璎璋等，2005）。刘芬美等以台湾电子产业心环节，那么就可以实现以较少的资本和资产投入而获为例，将杜邦等式内含有的10个财务比率作为衡量企业得较多的企业收益（施振荣，2004）。所以，分工理论、资源与管理能力的指针，研究发现，决定台湾电子业竞争产业价值链分析模型和“微笑曲线”共同说明了轻资产优势的是与成本管控相关的能力（销货成本、研发费用、新会计
Modern Accounting探索论坛管销费用），以及资产运用效率（固定资产周转率及折旧根据台湾学者的理论，资本回报率(ROIC)与公司整摊提），这说明对于以代工为主的台湾电子业来说，成本体的平均资金成本（WACC）的差额，是衡量企业经营绩领先是其主要竞争优势的来源（刘芬美等，2006）。唐璎效的标杆。在完全竞争市场的假设下，ROIC超过WACC璋、刘芬美、黄宝慧（2007）则进一步讨论了轻资产运营的超额回报率应回归正常回报率。如果不相等，则说明模式和企业绩效的直接关系，以资本报酬率作为企业绩效企业之间的资产异质性带来了绩效的差异，而这部分差的衡量标准，通过对台湾企业的实证研究，发现轻资产与异则有可能是轻资产所带来。资本报酬率之间有正相关关系。黄劭彦等（2008）以台湾2.轻资产运营与企业绩效的关系。轻资产作为品牌、上市或上柜的电子企业为研究对象，发现智慧资本中人力人力资源、客户关系等无形资源的集合，具有价值性、资本、创新资本、流程资本、顾客资本对轻资产的影响部稀缺性、不易模仿性和不可替代性。这使得轻资产可以分相关。刘芬美、黄志斌、刘子华（2009）以台湾半导体成为一种独特的资源，一种可以给企业带来持久竞争优产业为研究样本，验证了轻资产与企业投资报酬率之间的势的独特能力,从而为企业带来可持续的利润增长空间。正相关关系，提出轻资产是企业竞争优势的来源。也因此，企业可以通过实现轻资产运营获得更好的绩效在理论和实际案例的基础上，我们有必要对轻资产表现。所以，我们提出以下假设，假设1：在中小企业中运营和企业绩效之间的关系进行更深入的定量分析，尤其轻资产运营与企业绩效具有正相关关系。应区分企业的类型，考察哪些企业更为适合采用轻资产运3.轻资产与企业绩效关系在不同类型企业中的反映。营模式，这对我国的民营中小企业具有更强的实践指导意对于中小企业来说，其资产结构与大型企业相比具有“轻”义。本文以关于轻资产研究的文献为基础，选取中国中小的属性，这似乎是公认的共识。那么，其资产结构是否板上市企业为考察对象，分析轻资产运营模式与企业绩效如假设1所提出的那样，越“轻”越好？对于不同类型之间的关系，并且进一步回答什么样的企业更加适合轻资的企业来说，似乎难以给出一个笼统的答案。本文的一产运营模式这一问题。研究结果表明，轻资产运营模式可个研究重点，就是要区分中小企业中的不同类型，探索以提升中小企业的长期市场价值和短期投资回报，但是同轻资产结构的适应性问题。这里，我们从三个角度来区时也会减弱企业的规模成长性。从企业的类型来看，债务分中小企业：企业的资本结构、企业的创新导向、企业融资导向和服务导向型的中小企业更为适合采用轻资产运的服务导向。营模式，对创新导向型中小企业则作用不明显。（1）根据最佳资本结构理论，只有在最佳资本结构下，1.轻资产的定义。轻资产是相对于重资产而言的企业的价值才能最大化，一味地偏重于股权资本或者债概念，往往是指一些无形资产的集合，如品牌、客户关权资本都是不可取的。过多的股权资本会给企业带来较系、人力资源等。目前，对于轻资产并没有一个比较公高的融资成本，而过多的债权资本固然可以帮助企业规认的定义。大陆有学者认为，轻资产是相对于使用大量避所得税，但也会给企业带来极大的财务风险。对于采资金的重资产而言的，包括企业的经验、规范的流程管取轻资产运营模式的企业来说，本身的运营风险就比其理、企业品牌、客户关系、人力资源等，与设备、厂房、他资源充足的企业大，而产权比率（负债÷所有者权益）原材料等相比，上述资产占用资金较少，显得轻便灵活，可以通过改变资本结构影响企业的绩效。目前，没有现所以称为轻资产（苗壮等，2005）。台湾有学者将轻资产成的理论解释怎样的产权比率更适合轻资产模式。但是，定义为实际上可以创造公司净值但在财务报表上却无法从实践的角度来看，中小企业需要在负债与流动性之间列示的非实体资源，与已列示的商誉、无形资产等的加建立平衡，而轻资产结构有助于保持流动性，降低偿债总（唐璎璋等，2005）。本文采用台湾学者对轻资产的定风险。从这个角度来看，轻资产运营更为适合在资本结义及相应的量度方法，即：构上债务导向型的中小企业。假设2：在中小企业中产权轻资产 = 1/r×ICB×(ROIC - WACC - r) + GW + IA比率强化轻资产运营与企业绩效的正向关系。其中：r为市场均衡状态下的正常回报率；ICB为投（2）创新导向的企业一般具有两个鲜明的特征：一入资本实际价值；ROIC为企业投入资金与相关回报的比是研发投入的强度高；二是人力资本的密度大。本文也例，即税后净营业利润与投入资本之比，用于衡量投入从这两个角度探讨创新导向企业中轻资产运营的适应性资金的使用效果；WACC代表公司整体平均资金成本，问题。首先，企业面临市场竞争激烈、技术不断创新、用来衡量一个企业资金的运营成本（计算公式为：WACC 产品周期缩短的局面，只有不断地积极投入研发、提升=负债资金权重×负债资金成本×(1-所得税率)+优先技术并推出新产品，才能使得企业在未来的竞争中具有股资金权重×优先股资金成本+普通股资金权重×普优势（王文英、张清福，2004）。其次，无形资产是知识通股资金成本）；GW为商誉；IA为无形资产。经济时代创造企业价值的关键因素，开发支出或专利权 新会计
探索论坛Modern Accounting的数量不仅影响企业价值，也对创新资本有显著的影响。并反映在企业相关的营销策略与投入上。因此，本文采用研发和专利等与创新相关的无形资产都是企业无形的投营销费用率作为衡量企业营销投入的指标，通过检验营销资，会对企业的生产力和成长作出重要的贡献。与此同时，费用率对轻资产运营效果的影响。结合以上的讨论，本文研发支出也是使企业实现轻资产运营的一种重要的无形认为服务导向的中小企业更适合采用轻资产的运营模式。资产。研发投入可以为产业价值链带来更高的附加值，假设5：在中小企业中管理费用率强化轻资产运营与企业并作为一种无形资产对企业绩效产生影响。因此，研发绩效的正向关系。假设6：在中小企业中营销费用率强化投入会帮助企业更好地发挥轻资产促进企业绩效的作用。轻资产运营与企业绩效的正向关系。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对人力资本进行妥善规划有助二、样本、变量与实证模型于提高企业的市场价值。对于企业来说，具备有实际经济（一）样本价值的技能、经验和知识的员工能够增加企业的价值。员本研究选取中国的中小板上市企业为研究对象，通工的态度、流动率以及行为，是企业价值的驱动因素。人过收集2006－2010年样板数据并综合考量财务比率方力资源管理最大的目的在于培养员工，发挥无形的知识、面、企业管理方面，以及行业环境方面的变量等，运用技能、经验等能力，从而创造企业价值。而在知识经济时回归计量研究方法，检验轻资产对企业绩效的影响，并代，人才是企业发展的根本，员工被视为企业最大的财且分析对轻资产与企业绩效关系有影响的企业类型因素。富，人力资本作为一种可以实现企业轻资产运营的无形资样本的有效观察值为984个（限于篇幅，本文有关计算产，可以起到降低成本、减少投入、提高资产利用率等作过程和数据结果均作了删节，编者）。用，进而提升企业的价值。因此，人力资本也会帮助企业（二）变量更好地发挥轻资产促进企业绩效的作用。总而言之，创新1.因变量为当年的企业绩效指标，包括托宾Q、净导向型的中小企业更适合采用轻资产的运营模式。资产收益率（ROE）、资产收益率（ROA）和营业增长率。假设3：在中小企业中研发投入率强化轻资产运营其中，托宾Q是企业市值与资产重置成本的比值，本研与企业绩效的正向关系。究采用通用的做法，用市净率来近似托宾Q值。托宾Q假设4：在中小企业中人力资本水平强化轻资产运用来衡量企业的市场价值，是一个企业长期绩效的衡量营与企业绩效的正向关系。指标。ROE即净利润与股东权益的比值，用来衡量股东（3）企业的服务导向对外主要体现在对客户的服务，回报情况，是一个企业短期回报的衡量指标。ROA是息而对内主要体现在对内部各部门和员工的服务上，本文前税后净利润与总资产的比值，用来衡量对股东和债权从这两个角度探讨服务导向型企业中轻资产运营的适应人的总体回报情况，两者都是一个企业短期回报的衡量性问题。会计上，管理方面的支出往往被记作费用，企指标。而营业增长率作为营业总收入的同比增长率，则业的经营者通常把管理费用当作一项成本。然而，管理反映了企业规模的成长性。能力是企业更好地提供内部服务、帮助企业提升绩效的2.核心的自变量为上年的轻资产状况，根据上文计无形资产。良好的管理能力可以使企业进行更有效的营算企业轻资产规模的公式，即LA = 1/r × ICB × (ROIC - 销、更好地挖掘隐含成本、更充分地利用资讯信息、并WACC - r) + GW（ 商誉）+ IA（无形资产），取其与企业且实施更好的内部管控。同时，良好的管理能力可以使总资产的比值，以此衡量该企业轻资产结构状况。管理者的职能发挥得更充分，使得企业可以更加有计划、本文的重点是考察对轻资产运营与企业绩效之间关有组织地完成生产运营。因此，管理能力是一种使得企系的企业类型影响因素（即考察与轻资产变量的交叉项），业充分发挥轻资产运营优势的无形资产，目前，管理费包括：（1）上年的产权比率（负债÷所有者权益），用用支出是衡量企业在管理方面投入的有效指标。来衡量企业的资本结构类型；（2）上年的研发投入率（研从对外服务的角度来看，营销已逐渐转向以消费者为发支出÷营业总收入），用来衡量企业的创新导向程度；中心，市场的产出被视为消费者权益资本，例如市场基础（3）上年的人力资本（净利润÷员工人数），用来衡量资产模式就包括了消费者关系和策略伙伴关系等，这些资企业所拥有的人力资本状况，与研发投入率共同构成对产将提高企业的现金流及其中的残值，从而增加股权的价创新型企业的刻画；（4）上年的管理费用率（管理费用值。顾客资本代表企业潜在拥有的外部无形资产，隐含在÷营业总收入），用来衡量企业的管理导向程度；（5）上企业的外部关系中。企业的价值与丰富的顾客资本有关，年的营销费用率（营业费用÷营业总收入），用来衡量能维持有价值的顾客资本的企业，其生产力和新产品导入企业的营销及顾客服务导向的程度，与管理费用率共同市场的能力就会优于其他企业。而企业要有效地拥有这些构成对服务型企业的刻画。顾客资本，就必须发挥服务导向，营造良好的顾客关系，3.控制变量包括：（1）当年的行业净资产收益率，新会计 0
Modern Accounting探索论坛用来控制企业所处行业的特征及行业盈利水平的不同而在此基础上，我们通过引入中心化的交叉项，进一步带来的绩效差别；（2）上年企业所在省份的国内生产总探讨轻资产运营模式在不同类型中小企业中的适应性问值（GDP），用来控制因地区经济发展水平的不同而给企题。首先，从投资结构的角度来对企业作分类，产权比率业发展带来的差别；（3）上年的企业员工人数，用来控这一指标反映了企业在负债与股权融资间的选择与导向。制因企业规模不同而带来的绩效差异；（4）2006－2010根据假设2，我们预期轻资产运营模式比较适合债务融资年的年份虚拟变量。导向的企业。从回归结果可以看到，产权比率较好地增强（三）计量模型了轻资产运营对托宾Q的提升（托宾Q模型，p<）和根据所使用的2006－2010年中小板上市企业样板数对ROE的改善（ROE模型，p<），相对其他两个指标据，本文采用了GLS回归分析方法。检验企业轻资产结构（ROA和营业增长率模型）则无明显的影响。总的来说，与企业绩效间关系的基本模型为：托宾Q(ROE、ROA、营这里得到的结果基本与假设2的预期一致。也就是说，中业增长率) = α+β轻资产比重+β产权比率+β研发投入小企业应在负债与流动性间保持较高的统一性，即越是负123率＋β人力资本+β管理费用率+β营销费用率+β行业债比率高的企业，越需要保持轻资产的运营模式，从而保4567净资产收益率+β省GDP+β企业员工数+β年度虚拟变证流动性，既回避风险，也提高资金的使用效率，进而改8910量+μ （1）善企业绩效。从这个角度来看，轻资产运营更为适合在投考察对轻资产运营与企业绩效间主关系的企业类型影资结构上债务导向型的中小企业。第二，从创新导向的角响因素模型：托宾Q(ROE、ROA、营业增长率) = α+β轻度划分企业类型，企业研发投入和人力资本水平这两个指1资产比重+β产权比率+β研发投入率×β人力资本+β标反映了这一分类标准。然而，我们在交叉项模型中没有2345管理费用率+β营销费用率+β轻资产比重×产权比率发现这两个变量对企业轻资产运营与业绩间的关系产生任67+β轻资产比重×研发投入率+β轻资产比重×人力资本何显著的影响，也就是说，假设3和假设4没有被支持。因89+β轻资产比重×管理费用率+β轻资产比重×营销费用此，轻资产运营在创新导向型企业中并没有明显的优势。1010率+β行业净资产收益率+β省GDP+β企业员工数+β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许是因为创新导向型企业将大量资11121314年度虚拟变量＋μ （2）本沉淀于人力资本，但在我们所使用的轻资产规模计量模其中，托宾Q、ROE、ROA、营业增长率、行业净型中则没有反映这方面的投入。未来的研究有必要进一步资产收益率为当年值，其他为上年值（除年度虚拟变量改善对轻资产的刻画方法，更好地包含这方面的因素。第外）。在模型（2）中，所有参与交叉项的变量均作了中三，从服务导向的角度划分企业类型，企业管理费用和营心化处理，即分别减去各自均值然后再相乘，且所有VIF销费用的投入水平这两个指标反映了这一分类标准。通过值均小于10，避免了多重共线性问题。此外，我们对模交叉项模型的分析发现，重视内部服务（以管理费用率量型作了Hausman检验，结果支持使用固定效应模型。度）的中小企业更能够发挥轻资产运营对提升企业市场价三、结果与分析值的促进作用（托宾Q模型，p<）。而重视外部服务1.样本的描述性分析。本文以中小板上市企业为研（以营销费用率量度）的中小企业普遍能够较好地发挥轻究对象，采用了从2006—2010年的数据，研究包含了各资产运营对提升企业业绩的积极作用，虽然从回归结果上个变量的统计描述，包括样本数、均值、标准方差、极看影响均较为边际（托宾Q、ROE、ROA模型），而重视小值和极大值。为避免自相关性，我们对绩效指标的选外部服务也相应减弱了轻资产运营对企业规模增长的负向取滞后一年，实际用于分析的有效样本数量为984个。影响（营业增长率模型，p<单侧检验）。总体而言，2.模型回归结果与讨论。按照主关系模型（1）回归部分回归结果支持了本文所提出的假设5和假设6。因此，的结果，可以看到，轻资产运营显著地提升了中小企业可以一定程度上得出服务导向型中小企业较适合轻资产运的市场价值（托宾Q，p<）和短期财务回报（ROE营的结论。和ROA，p<）,但是也不利于这些企业规模的增长（营四、结论与实践启示业增长率，p<）。这个结果支持了本文提出的假设1，针对中小板上市企业2006－2010年数据的回归分析显说明了轻资产运营模式对提高企业的长期市场表现和短示，轻资产运营模式与中小企业的长期市场价值和短期投期投资回报有积极的作用。虽然轻资产运营不能为企业资回报都有显著的正相关关系。也就是说，中小企业的资的快速成长带来帮助，但是从另一个侧面也说明，这种产结构越“轻”，在长期和短期都可以获得更好的绩效表运营模式有利于遏制企业在规模上的盲目扩张，从而将现。同时，轻资产运营模式对于企业的短期规模成长性则企业资源更好地投入到改善企业效益上，这将为未来更有制约的作用。通过针对不同类型中小企业的进一步聚焦扎实的成长奠定基础。（下转第27页） 新会计
Modern Accounting会计准则进行归集。2.项目标的将形成固定资产的，在发生有关购置房项目实施过程中，发生的与项目有关的办公费、差屋、机器设备等固定资产的资本性支出时，以及根据企旅费、咨询服务费、项目人员工资、通讯费等费用支出，业会计准则可以计入固定资产价值中的收益性支出的会划分为收益性支出；发生的与项目有关的购置房屋、机计处理，又分两种情况：（1）无需安装的可直接计入固器设备、工具器具等固定资产投资，或者购买土地、专定资产，借记“在建工程—XX项目”，贷记“现金”或利权、非专利技术、商标商誉等无形资产投入，划分为“银行存款”，同时借记“固定资产”，贷记“在建工程—资本性支出。XX项目”；（2）需要安装或建设的，则借记“在建工程—（三）会计科目选择XX项目”，贷记“现金”或“银行存款”，同时借记“在1.对于发生的项目收益性支出，项目标的不形成固建工程—XX设备”或“房产”，贷记“在建工程—XX项定资产的，建议采用“其他应收款—XX项目”进行费用目”，在符合会计准则有关结转固定资产条件时，借记“固支出的归集和核算。定资产”，贷记“在建工程—XX设备”或“房产”。2.对于最终形成固定资产的项目属于资本性支出，3.实际发生购买土地、专利权等无形资产的资本性建议采用“在建工程—XX项目”进行归集和核算。支出时，借记“研发支出—XX项目”，贷记“现金”或“银3.对于最终形成无形资产的项目属于资本性支出，行存款”，在符合会计准则有关结转条件时，借记“无形建议采用“研发支出—XX项目”进行归集和核算。资产”，贷记“研发支出—XX项目”。（四）会计核算四、后续思考1.项目标的不形成固定资产的，当发生办公费、差在不影响企业日常会计核算结果、不影响企业会计旅费等收益性支出时，借记“其他应收款—XX项目”，报表数据的前提下，用“其他应收款”、“在建工程”和“研贷记“现金”或“银行存款”，同时，借记“管理费用”发支出”三个会计科目，对财政扶持资金发生的项目支或“经营费用”，贷记“其他应收款—XX项目”。出进行归集和核算，有利于企业管理者以及财政扶持资费用发生时之所以借记“其他应收款—XX项目”，金监管部门及时掌握和了解某扶持项目的实际支出情况，是因为要将项目支出进行归集，同时再借记“管理费用”但对照企业会计准则的核算规定，这样处理仍然存在不或“经营费用”，贷记“其他应收款—XX项目”，是将实尽人意之处，仅是权宜之计。际发生的期间费用按照企业会计准则规定计入当期损益。因此，期望财政部早日出台相应的会计准则或准则“其他应收款—XX项目”期末余额为零，使企业资产负指南，使财政扶持项目的会计收支核算有章可循，有法债表数据不受影响，同时通过“其他应收款—XX项目”可依。借方发生额反映该项目的支出情况。（作者为会计师、CPA）Review: Measurement, Reporting and Management［J］.Journal of （上接第11页）Intellectual Capital, 2000（1）: 155-176.分析显示，在中小板上市公司中，负债导向型企业更应采[2] SNELL S A and DEAN J W, Jr. Integrated Manufacturing and 用轻资产运营，这样有利于对资金的合理有效使用，从而Human Resources Management: A Human Capital Perspective［J］. 改善企业绩效。而服务导向型企业采用轻资产运营优势也Academy of Management Journal, 1992(35): 467-504.较为明显。相对的，创新导向型企业是否采用轻资产运营[3] Nick Bontis, William Chua Chong Keow, and Stanley Richardson. 更为有利则有待于进一步分析取证。Intellectual Capital and Business Performance in Malaysian 对于广大中小企业来说，从以上的分析结果可以看Industries［J］. Journal of Intellectual Capital, 2000(1): 85-100.到，要重视轻资产运营模式为企业经营业绩所能够带来[4] 孙黎,朱武祥.轻资产运营──以价值为驱动的资本战略［M］.的影响，适当提高轻资产在企业总资产中的比重，积极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2003.探索如何更好地运用轻资产的商业模式。同时，要审时[5] 王晶.轻资产运营模式及操作要点分析［M］.北京：企业管理度势，正确了解企业自身的情况，从而能够合理运用轻出版社，2006.资产运营模式，达到优化的效果。[6] 王文英，张清福.智慧资本影响绩效模式之探讨：我国半导体（作者刘婧系硕士研究生；任为副教授、博士）业之实证研究［J］.美国：会计评论（The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ccounting Studies），2004（7）.参考文献 [7] 苗壮,金辉,卜建.轻资产运营模式的战略成本动因分析[J].南[1] Richard Petty and James Guthrie. Intellectual Capital Literature 京：市场周刊(管理探索)，2005（4）. 新会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