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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年 08 月 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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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可特实务 | 债权人撤销之诉与合同无效之诉的责任竞合（一）
摘要：对于债权人合法利益的保护一直是民法中重要的原则。在债务人与第
三人共同侵害债权人的情况发生时，债权人即可选择确认合同无效诉讼亦可选择
债权人撤销之诉，两者存在一定的责任竞合，债权人如何选择，北京市道可特律
师事务所争议解决团队下面逐一分析。
债权债务关系是民事法律关系中极为普遍的法律关系。如何在维持资本有序
流动的情况下保障债权人的正当权益是民事法律中的重点研究对象。当前，建立
健全信用制度，依法限制“老赖”等举措均为保证债权人正当权益的有利举措。
从民事法律体系角度来说，合同法的各项制度均在保障债权人的正当权益，其中
在合同的效力部分规定了合同无效制度，在合同的履行部分则规定了债权人的撤
销权，两者均能有效的保障债权人的权益，在一定情况下存在责任的竞合。
2014 年底《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公报》发布了公报案例《瑞士嘉
吉国际公司诉福建金石制油有限公司等买卖合同纠纷案》，在其裁判摘要中指出：
“在债务人的行为危害债权人行使债权的情况下，债权人保护债权的方法，一是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行使债权人的撤销权，
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订立的相关合同；二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债务人签订的相关合同无效。”
从裁判摘要的语言表述来看，最高人民法院的上述论点应可解读为：在债务人的
行为危害债权人行使债权的场合，债权人撤销权与无效合同确认制度均能发挥保
护债权受偿的功能，并可出现规范适用上的竞合。此时，应当允许债权人在这两
种制度中任意选择其中之一提出主张，以求救济。”可见，在债权保障方面，债
权人撤销权与合同无效制度固然存在一定的功能同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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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 74规定了债权人的撤销权。债权人行使撤销
权时应具备以下条件：首先，债务人实施了一定的处分其财产或者权利的行为。
表现为放弃其到期债权、无偿转让财产以及以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等；其次，
债务人实施的处分行为须发生于债成立之时或之后；再次，债务人的处分行为已
发生法律效力；再次，债务人的处分行为会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即有害债权；最
后，债务人和受让人主观上有恶意或过错，对于债务人的处分行为进行区分，对
于无偿处分行为，采取过错推定的原则，对于有偿处分行为，只有当债务人和第
三人双方在实施行为具有主观上的恶意或过失，债权人才得行使撤销权。而根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 52 条第 2项的主张，则可根据第 58 条、59条的
规定，要求与无效合同有关的财产返还给债务人、第三人或者给予折价补偿。从
上述论述来说，当债务人非正常处置其财产时，作为债权人既可以提起债权人撤
销之诉，也可以提起合同无效之诉，从结果上来说两者就可达到返还财产的目的，
但两者在制度设置和债权人保护上仍存在一定的差异，详见下期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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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可特实务 | 债权人撤销之诉与合同无效之诉的责任竞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