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 第8期
总第 179期
兰 州 学 刊
Lan zhou xue kan
No．8 2008
Genera1．No．179
· 经济学研究 ·
新兴古典经济学超边际分析方法的理解与运用
周梅妮 张振威 范 巧
(1．重庆科技学院 管理学院；2．重庆科技学院 人事处；3．重庆科技学院 经济系，重庆 401331)
[摘要】 新兴古典经济学理论构建并应用全新的经济学研究方法——超边际分析方法，成功展开了对古典经济学分工演进的
研究。这一分析框架针对很多长期以来难以进行形式化处理的问题进行的研究，得出了很 多有意叉的结论，从而展示了该理论的若
干最佳应用。文章即是在理解新兴古典经济学超边际分析方法的基础上，对该方法的一个运用实例。
[关键词】 新兴古典经济学；超边际分析方法
[中圈分类号】F091．3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3492(2008)08—0054—04
作者简介：周梅妮，女，重庆科技学院管理学院副教授，博士，主要研究方向为新兴古典经济学、国际经济学、企业管理等；张振威，
男，重庆科技学院人事处助理研究员，主要研究方向为会计学、计算机运用等 范巧，男，重庆科技学院经济系教师，主要研究方向为区
域可持续发展战略、计量经济学模型方法论。
一
、新兴古典经济学及超边际分析方法
以威廉 ·配第(William·Petty)和亚当 ·斯密(Adam·
Smith)为代表的古典主流经济学的核心，是关于分工对经济发
展的意义。斯密提出了著名的斯密定理，即“分工受限于市场的
大小”。 杨格(Allyn Young)又将其发展为杨格定理，即不仅分
工依赖于市场的大小，而且市场的大小也同样依赖分工的水平，
这种因果循环揭示了分工的网络效应。
当马歇尔在19世纪末用数学框架形式化古典经济学时，由
于当时还没有超边际分析工具，他做了一个纯消费者决策和纯
厂商决策截然两分的假定。以马歇尔为代表的新古典经济学，
用边际分析来研究供求及价格，它所解决的问题是在给定资源
稀缺程度下，如何折衷各种产品之间生产的两难冲突。这种对
资源配置效率的研究是新古典经济学的特点。
1962年，由Buchanan和Stubblebine提出的超边际分析的概
念，为个体网络决策提供了分析工具，此后的20世纪80年代，
以罗森、贝克、杨小凯、黄有光等为代表的一批经济学家，采用非
线性规划(超边际分析)重新将古典经济学中关于分工与专业化
的思想变成决策和均衡模型，他们的研究使得古典经济学的灵
魂得以在具有新数学模型的现代躯体中复活，这种经济思想被
称为新兴古典经济学。新兴古典经济学采用超边际分析方法，
内生个人选择专业化水平的决策，来分析市场和价格制度如何
决定全社会分工水平，这一理论学派关注的重心是经济组织问
题，即寻找最有效率的分工水平和模式，以通过折衷生产力提高
和交易成本之间的两难冲突，从而降低资源稀缺程度。
新兴古典经济学理论认为，对于一个给定的分工水平，均衡
的资源配置是有效率的，但这种给定分工水平下的帕累托最优
只是一种局部均衡，而整体帕累托最优包括了最优资源配置和
最优分工结构两部分即全部均衡，它是所有局部均衡中效用最
大的一个。新古典经济学的帕累托最优是与生产可能性边界相
吻合的，效用最大化同时意味着生产力最大化。但在新兴古典
的框架中，由于存在着分工好处与交易费用的两难冲突，在交易
效率不高时，帕累托最优不会是最高分工水平。只有当交易效
率改进时，帕累托最优和市场均衡才会越来越接近生产可能性
边界。这意味着交易效率成为促进市场生产力发展的一种推动
力量，流通效率影响着生产力水平。当交易效率改进时，它通过
提高生产力、减少资源的稀缺性促进经济的增长和经济的发展。
市场决定最优分工水平和结构的功能更主要表现在通过不同个
人决策之间的交互作用最终决定的参与市场行为的组织效率
上，所谓组织效率，是指给定产品的相对生产和消费量的情况
下，分工水平和结构达到最优。而资源配置效率则只是在给定
分工结构下(生产力水平或稀缺性一定时)对相对生产量和消费
量的最优折衷。
新古典经济学和新兴古典经济学的区别之一，用现代经济
学语言表述，是新古典框架内的纯消费者决策和纯厂商决策截
然两分的假定，使其关注的焦点集中在资源分配的边际分析和
经济组织的非拓扑性质上(商品流量大小)，而古典经济学更加
注重个人决策的超边际分析和经济组织的拓扑性质(任意一对
参与者是否相联通)。边际分析使得角点解成为一个例外。20
世纪70年代，文定理(1998)证明，如果采用一个斯密框架，则内
点解不可能是最优，角点解则成为一个通例。对社会分工网络
效应的研究，边际分析就显得不够，超边际分析则成为必需。
在数学形式上，超边际分析同非线性规划、混合整数规划、
动态规划、控制论，以及其它非古典数学规划有关。它提出了角
点解的概念，所谓角点解，意味着最优决策中某个变量取尽可能
最大或尽可能最小的值。
新兴古典经济学强调市场分工网络的整体帕累托最优，这
种全部均衡要求一组贸易品相对价格和各个决策人所选的专业
化水平和模式及资源分配满足以下条件：一、在给定价格和选择
各种模式的人数时，每个人选择专业化水平和模式使效用达到
最大化：二、相对价格和选择各模式的人数使供求相等，也使效
维普资讯
第8期 新兴古典经济学超边际分析方法的理解与运用 55
用在一个结构的各模式间均等。
新兴古典经济学的超边际分析遵循这样的逻辑：即人们在
进行决策时，首先会将不同的选择作比较，这就要求人们对每种
选择进行成本和收益的边际分析，了解每种选择可能产生的效
用。然后比较哪种选择产生的总效用最大。也就是说，先对每一
种选择进行边际分析，计算其角点解的效用，然后比较每种选择
的总效用，选择效用最高的决策，即作出超边际决策。
具体运用中，超边际分析分为三个步骤：
第一步：利用文定理排除那些不可能是最优的角点解；
多个人的决策交互作用形成市场结构将面临多个可能的组
合。在求解这种需求和供给函数时，1988年，杨小凯运用库
恩——塔克定理，排除了一些非优化的角点和内点解，从而将最
优界的范围大大缩tJ~；1996年，文玫将上述运用推广到了一般准
凹效用函数和非常一般的生产条件，被称为文定理。
文定理：最优决策从不同时买和卖同种产品，从不同时买和
生产同种产品，最多卖一种产品。
利用文定理，可排除那些不可能是最优的角点解。
第二步：对剩下的每一个角点解用边际分析求解，求出每一
个局部最优值；
假定社会中存在着若干个决策前完全相同的个人(即生产
者——消费者)，每个人有自身的效用函数、生产函数、时间约束
和预算约束。在满足生产函数和所有约束条件下，对给定的每
个模式求解效用函数的最大值，即得出局部最优解。
第三步：比较各角点解的局部最大目标函数值，从而产生整
体最优解。
因为角点效用函数、角点供给函数和角点需求函数中包含三
个参数，即交易效率、生产条件参数和商品的相对价格。通过研
究参数变化时，决策和均衡将如何反应。在不同的参数值范围
内，比较各角点解的局部最大目标函数值，从而产生整体最优解。
二、专业化生产与最终消费品的非专业化发展
根据新兴古典经济学的观点，随着分工水平的加深，人们的
工作将变得越来越专业化。但是我们观察到，在当代经济发展
过程中，很多家内劳动反而变得越来越非专业化了，例如，洗衣
机的普及，人们减少了对专业洗衣店的依赖；计算机的应用使人
们减少了对专业秘书的依赖；园艺机械的普及也大大减少了人
们在整理自家花园时对专业园艺服务的依赖。如此种种，都属
于生产最终消费品(或服务)的活动中的专业化减少，但这些并
不说明新兴古典经济学及它采用的超边际分析方法这一理论分
析框架的失败，这些现象正是由于人们更加依赖非常专业化的生
产洗衣机、计算机及其他机械的行业而产生的。用新兴古典经济
学的思想和超边际分析方法恰好能更容易而准确地解释它。
在人类的发展过程中，人们对洗衣服务的需求，从自给发展
到可供选择的洗衣店专业供给，再到还可通过购买洗衣机来解
决洗衣需求的多样化选择，使人们既可以摆脱繁重的家内劳动，
又满足了人们对洗衣服务的多样化消费需求。这种多样化消费
需求导致的最终消费品的非专业化发展，正是借助社会总体分
工的深化和生产的专业化提高得以实现的。
分工的深化包括三个方面：一是个人的专业化水平提高；二
是不同专业种类数目增加，它与产品种类数目有关；三是生产的
迂回度加深，即迂回生产链条的长度。由第一方面的分工加深
带来的生产效果称为专业化经济效果，它是由于人们专门从事
一 些行业，可以免除在其他活动中的学习费用，且在专业从事的
行业内有熟能生巧的日积月累的学习效果，从而提高专业化生
产的劳动生产率而获得的经济效果。由二、三方面的分工加深
带来的生产效果统称为迂回生产效果。人们之所以会用资源去
生产没有直接效用的中间产品，例如生产锄头、拖拉机等，再用
锄头、拖拉机去生产粮食，是因为中间产品的使用可以间接提高
最终产品的生产效率，这属于分工的第二种情况，这种迂回生产
效果只与一个上游产业的中间产品种类数目有关，我们称之为工
具多样化效果。分工的第三种情况，是指当初始资源与最终消费
品之间的中游产业层次增加，或迂回生产的链条加长时，生产率
得以改进。例如：劳动——机床——拖拉机——粮食，这种迂回
生产效果与生产链条的长度有关，我们称之为迂回生产经济效
果。
最终消费品的非专业化发展与分工的加深密不可分。人们
由劳动生产洗衣服务发展到用劳动生产洗衣机，再用洗衣机生
产洗衣服务，正是由于迂回生产链条的加长，从而获得了迂回生
产经济效果。在这一演变过程中，迂回生产部门的专业化水平
提高，中间产品的使用对最终产品生产的弹性上升，导致在最终
生产部门的专业化水平降低。在此过程中，我们采用新兴古典
经济学的超边际分析方法来分析专业化是如何在不同产业部门
中分布演化的。
(一)模型构造
设社会上有两个人。以x代表最终消费品：洗衣服务，Y代
表中间产品：洗衣机，每个人的效用函数为：
H=( +III )(z+kzz )
其中， 为洗衣自给量， 为其购买量，k 为购买洗衣服务的
交易效率系数， ∈(0，1)。z为其他需求，z可以理解为粮食，z
为自给量，z 为购买量，k：为z的交易效率系数。
洗衣的生产函数为：
兰 + =Max{f “
，(Y+III )， ) f “}or>1，A>0
其中 为洗衣的产量， 为其售卖量，f 为用于生产洗衣的
劳动， 为专业化经济程度参数，Y为洗衣机自给量， 为其购买
量，k 为洗衣机交易效率系数。参数A>0，为洗衣对洗衣机使用
量的弹性，代表了迂回生产经济效果。
上式表明，一个人可以用自身劳动生产洗衣，也可以选择用
劳动生产洗衣机，再用洗衣机生产洗衣，或购买洗衣机，用洗衣
机生产洗衣。为简化计算，我们设市场交易效率相等，即
k ：k =k =k,k∈(O，1)
不使用洗衣机时： =f
dxP／dl =al “一 >0
d2 ／df ： ( 一1)f “一。>0
dxP／dl 为产品 的边际劳动生产率，上式意味着边际劳动
维普资讯
兰 州 学 刊 总第179期
生产率随专业化水平f 上升而增加，即产出水平对劳动投入水
平的二阶导数大于0。
令平均劳动生产率为A1 = ／2 ，则：A1 =f ’
dA1 =dl =(a一1)f 一 >0
以上生产函数显示边际劳动生产率或平均劳动生产率随他
在此活动中的专业化水平上升而增加，说明生产此产品的活动
中有专业化经济效果。
使用洗衣机时：生产 的全要素投入为()，+ky )南 ，则
的全要素生产率 P=X的产出／ 的全要素投入
()，+ ) f
= ————■— ——
()，+ ) f 而
= ()，+ ) _l_f — 一
由于OTFP／O(y+ )
=
．
ky )
： ()，+ky ) f >0
OTFP／OI~： ()，+ky ) f >0
所以， 的全要素生产率随中间生产环节的增加而上升，具
有迂回生产经济效果。随劳动投入量的增加而上升，具有专业化
经济效果。
洗衣机的生产函数为： 三)，+)， =f ，卢>1
其中， 为洗衣机生产量，yS为其售卖量，f 为生产洗衣机的
劳动，口为生产洗衣机的专业化经济程度参数。
Z的生产函数为： 。+。 ：f： ， >1
为z的生产量，。 为z的售卖量， 为生产z的劳动， 为
生产z的专业化经济程度参数。
同理可证，y、z的生产中存在专业化经济效果。
每个人的生产时间约束为：f +f +f；：24，f f f；∈[0，24]
为简化计算，设 、l，、z三种产品的生产中专业化经济程度
参数相等，即a=口= 。
(二)模型分析
每个人可选择如下自给自足模式：
由于A(x)、A(Y)、A(z)、A(xY)、A(Yz)的效用为0，我们
只需考虑 (XZ)、 (XYZ)两种自给自足模式。根据文定理，每
个人可选择如下分工模式：B(X／Y)、B(X／Z)、B(X／YZ)、B(Y／
X)、B(Y／Z)、B(Y／XZ)、B(Z／X)、B(Z／Y)、B(Z／XY)、B(XY／
Z)、B(XZ／Y)、B(YZ／X)(模式中分子代表生产和售卖的产品，
分母代表购买的产品)。两两组合共有12 =144种结构。根据
以下条件排除不可能组合：
①文定理：最优决策最多卖一种产品。像B(X／YZ)和B
(YZ／X)这类组合为不可能组合，因为其中一人必须卖两种产品
才能满足另一人购买两种产品的需求；
②贸易平衡：例如，B(X／Y)和B(X／Z)这类组合，贸易不平
衡，一人购买Y，一人购买z，却没有人卖Y和z，这类组合为不
可能组合；
可得与文定理不冲突的四种市场分工结构：
／
X
BfZ，X XY／Z1
X
B(XY／Z．XZ／Y) B(XZ／Y+YZ／X)
解出以上包括两种自给自足和四种分工结构共六种市场结
构的均衡结果，见表1：
市场结构 相对价格 人均真实收入 专业化水平
(^朋) 122a =‘=12
(^XYZ) 122a =‘=12，f ：0
8(X／Z．Z／X) P P ：l 一．242a X／Z： ：24
4 Z／X：I =24
8(Z／X．XY／Z) ： ! k．242a． Z／X：I：=24
， 24 ， 24^Y／ P
z ^^。 Z 菏 =^，罱
XYIZ：
k(a—I (^+1) l^ -3la“+2)(^+1) 口+口 = ， ~(xv／z
，XZ／Y) 。 + —l (^+2)a(^+2)( +kA+1)
X2／Y ，
+1· u+2)·22a(1。^)a Ⅲ ¨ 24 24+2}^
~(xz／v，YZ／X) I(2一^)缸+2a(1一^)a(2一^ 。2+^’ 。’2+^
(2。^)缸+2a(1。^)a(2一^)0 f0<^ <1) Xg／X：l,=12，t=12
· ·22a(1一^)a
(三)结果分析
由以上计算结果可知：
1．在自给自足的情况下，人们不会选择生产洗衣机，即在
A(XYZ)模式下，ly=0，A(XYZ)等同于A(XZ)。
2．在有专业化经济效果(即a>1)，且中间产品的使用对最
终产品的生产有迂回生产效果时(即A>0)，B(Z／X，XY／Z)的
、
效用小于~(x／z，Z／X)的模式。因为 丽 <1。
＼,It T 1，
3．人们会在不同参数范围内，比较A(xz)、B(X／Z，Z／X)、B
(XY／Z，XZ／Y)和B(XZ／Y，YZ／X)的真实收入大小，从而选择真
实收入高的模式组织生产和形成市场结构。在一定的社会发展
阶段，和值相对恒定，则有：
维普资讯
第8期 新兴古典经济学超边际分析方法的理解与运用 57
蛐 =
决定；
睾 苦 = k．24z,~
所有比较静态均衡结果总结如表2：
表2 比较静态均衡结果
<22(1一n) >22(1一n)
A<Al I Al<A<A2 I A2<A A<A3 l A3<A<A2 l A2<A
A(XZ) xz ，x txwz．XZ／Y) B(x／z，z／x)~(xz／Y，Yz／x)~(xY／z，xz／Y)
(四)结论
社会发展到今天，由于城市化及交通技术或法律制度的改
进等因素，交易效率得以提高，社会分工的好处足以克服交易次
数增加而增加的交易费用。由于洗衣机生产技术的提高，洗衣机
经历了由手工操作的洗衣机到半自动洗衣机，发展到目前的全
电脑操作的全自动洗衣机。洗衣机的使用对生产洗衣服务的弹
性由于生产技术的提高而提高，即A值增加，在A>A 的情况
下，均衡结构为8(xY／z，XZ／Y)。此时，不生产洗衣机的人通过
购买可以高效率提供洗衣服务的洗衣机自给洗衣服务。在
B(XY／Z，XZ／Y)的结构中，我们可以看出，专业生产洗衣机的专
^ ^ ／ 、 ． 1 、
业化水平为l =竺 ，随A的增加，l 增加，其专业化水平
^ t 二
^A
提高；而购买洗衣机的人，随A的增加，其值减小l = ： ，意
A 十
味着最终消费品的生产越来越非专业化。最关键的是这两类人
的真实效用都得以增加，此种市场结构得以被选择。
在我们的模型中，设定人口数为2。当这一人口数的约束放
宽时，全社会的人总可以分为生产和不生产洗衣机的人，但由于
产生的市场结构种类数会成几何级数增加，因此，我们作了这一
限定性的假定。各种市场结构均由简单的两两交易关系呈网络
结构组成，可以推论，在两两交易关系中，我们关心的生产洗衣机
的人与不生产洗衣机的人之间的交易往来，同样有以上的结论。
通过运用以上新兴古典经济学思想和超边际分析方法，我
们可以看到，在目前经济发展过程中观察到的，很多生产最终消
费品的生产活动变得越来越非专业化的现象，例如：由于洗衣机
的普及，人们减少了对专业洗衣店的依赖。计算机的应用使人
们减少了对专业秘书的依赖。在国外，园艺机械的普及也大大
减少了人们在整理自家花园时对专业园艺服务的依赖⋯正是由
于这些生产活动的上游中间产品的生产专业化水平提高和上游
中间产品的使用对生产最终产品的迂回生产经济效果的增加，
使得这些行业生产的专业化减少。它的本质正是分工与专业化
的提高促进劳动生产率增加的体现。
三、新兴古典超边际分析方法的总结
新兴古典经济学理论构建并应用全新的经济学研究方
法——超边际分析方法，促进和推动了古典经济学的深入发展，
使很多长期以来难以进行形式化处理的问题的解决成为可能。
新兴古典经济学通过对其他经济学家认为无法处理的问题建立
模型，从而展示了该经济理论的若干最佳应用。这些模型中，交
易费用和分工对总合生产力的正网络效果之间的两难冲突，可
以用来解释很多真实的商业现象，而这些现象用标准的新古典
模型则无从解释。该理论运用在传统的边际分析方法基础上进
行总成本——效用分析的超边际分析方法，把经济研究的核心
从资源配置转向经济组织问题，以专业化经济范畴取代规模经
济范畴，以角点均衡基础上的全部均衡取代传统经济学的全部
均衡，以内生交易费用分析取代外生交易费用的分析，形成了一
个各学派都可以共享的统一的经济学分析框架。
．尽管新兴古典框架下的超边际分析方法目前得到了极大发
展和更多人的肯定，但是，由于运用这一分析工具建立起来的对
分工演进进行研究的模型，都作了理论上的简化，一些人争论这
种简单化的市场交易结构是否能够真正揭示纷繁复杂的市场分
工网络结构的实质；另外，由于模型研究中涉及的交易效率系
数，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由此导致一些相关研究很难有实证分
析的支持。正是由于以上原因，使该方法的发展也受到一定程
度的限制。
新兴古典经济学及其超边际分析是一个有着中国背景的经
济学前沿理论学派，目前这一理论还处在不断发展的过程中，相
信在更多学者的潜心研究下，这一理论体系会得到进一步的充
实和完善，并最终确立它在经济学理论中的坚实地位。
[收稿 日期] 2008—03—02
[基金项目]文章系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基金项目“新兴古典经
济学及超边际分析方 法的研 究与应用”的阶段性成果 (项 目编号：
07JC790031)。
注 释
①亚当 ·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M]．北京：中国经济出版
社，1999：28．
②杨小凯．经济学——新兴古典与新古典框架[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
出版社，2003：105．
参考文献
[1]杨小凯，张永生．新兴古典经济学和超边际分析[M]．北京：中国人民
大学出版社，2000．
[2]杨小凯．经济学原理[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8．
[3]杨小凯，黄有光．专业化与经济组织——一种新兴古典微观经济学框
架[M]．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1999．
[4]杨小凯，张永生．发展经济学——超边际与边际分析[M]．北京：中国
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
[5]杨小凯．当代经济学与中国经济[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1997．
[6]阿尔弗雷德．马歇尔．经济学原理[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3．
[7]杨小凯，张永生．新贸易理论、比较利益理论及其经验研究的新成果：
文献综述[J]．经济学，2001．
[8]杨小凯．经济学——新兴古典与新古典框架[M]．北京：社会科学文
献出版社，2003．
[9]迈可尔．迪屈奇．交易成本经济学[M]．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1999．
[1O]张定胜 ，杨小凯．具有内生比较优势的李嘉图模型和贸易政策分析
[J]．世界经济文汇，2003，(O1)．
(责任编辑：郭洪]
维普资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