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中小学教育》2010年第12期教育管理评估理念的新变革 — —美国“范德比尔特教育领导评估”述评钟建国 洪 明摘要：范德比尔特教育领导评估(VAL-ED)是美国范德比尔特大学根据“州际学校领导者资格认证协会”(ISLLC)标准创制的一种“教育领导”评估工具。核心要素、关键过程、证据来源和有效性等级构成了该评估的主要框架和内容，具有注重评价的有效性、公信力、绩效为本、真实可靠、操作简便五个方面的特点，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了美国在教育管理者评估手段方面的不足，其实践效用还有待于进一步观察。关键词：VAL-ED；ISLLC标准；教育领导评估；教育管理作者简介： 钟建国/福建师范大学教育学院比较教育学硕士研究生（福州 350007） 洪 明/福建师范大学教育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福建省（福建师范大学）基础教育与教师教育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福州 350007）提高学生学业成绩和缩小学生间的成绩差距ship"可作领导一词使用。领导(Leadership)是现代是美国21世纪以来基础教育改革的主要目标。这学校获得成功的重要因素之一，但长期以来，由一目标的实现离不开教育管理者的作用，教育管于缺少有力的评估技术和评估手段，对学校管理理者能否有效地管理学校，能否领导学校在这一者的评估总是处于薄弱状态。在学校管理领域，改革方向上不断前行，已经成为决定美国基础教对教育管理者领导行为产生重要影响的主要有五育改革成败的关键因素。尽管美国对教育管理者大要素：教育管理者的标准、教育管理者的认的评价已有不短的历史，但总的来说，由于缺少证、教育管理者培养方案的认证、教育管理者的评估和监控教育管理者的有效技术手段，辨识和专业发展和对教育管理者的评估。在美国，前四培训有效教育管理者始终是美国教育领导个要素在理论和实践中都得到了较为充分的重(education leadership)评估的薄弱环节。“范德比视，并在专业领域的制度建构和专业实践中不断尔特领导教育评估”（The Vanderbilt Assessment 得到强化，如“州际学校领导者许可联合体”制of Leadership in Education，以下简称VAL-ED）定了“学校领导者标准”（Standards for School 就是为弥补这一不足而制定的，它由美国范德比Leaders，简称ISLLC）；“全美教师教育鉴定委尔特大学近年创制开发，用来评价包括校长在内员会”(NCATE)建立了有关教育管理者的培养标的教育管理者。作为一种评估工具，它在美国教准和认证程序。上述标准和制度的建立对保障教育管理者评估领域的影响正日益扩大，本文将在育管理者的质量产生了积极的作用。但是，有关分析VAL-ED的问世背景和原因的基础上，就上述第五个要素，即对教育管理者的评估，还没VAL-ED的评估标准、设计框架和使用情况做一有得到应有的重视。尽管，美国著名的教育考试初步探讨，并对VAL-ED评估的特点进行分析。机构ETS曾依据ISLLC标准开发了“学校领导者许一、VAL-ED出台的背景和原因可评估”(School Leaders Licensure Assessment)系领导力与领导在英文中是同一个词统，但总的来说，教育管理者的评估制度和实践[1]"Leadership"， 而在我们的这次研究中"Leader-[2]还不够完善，难以满足当前美国基础教育改革- 40 -
钟建国 洪 明：教育管理评估理念的新变革——美国“范德比尔特教育领导评估”述评的需要。Licensure Consortium， 简称ISLLC）的标准。在 美国教育界对评估教育管理者的工具和程序美国这样的地方分权国家，教育管理者资格证书在法理上是由各州自行颁发的，这在实践中也已颇为不满，存在许多批评之声。如20世纪90年经形成了长期的惯例。但在美国20世纪80年代以代，有学者曾对有关领导评价的各类文献进行了来追求以提升基础教育质量为宗旨的改革中，区研究，发现大量的研究都缺乏系统性，尤其缺乏域性和分散性的管理标准暴露出了诸多弊端，对有研究依据支撑的有关评估方法的论述。美国著美国实现自己的教育战略目标产生了不利影响。名的《皮博迪教育杂志》(The Peabody Journal of 为提高学校管理的效率，实现各州教育管理者资Education)在1992年和1993年间曾对教育领导评估格证书的州际通融和互认，美国24个州和9所学校研究存在的薄弱现象进行过专门的讨论。在这场管理领域的专业组织纷纷联合起来，成立了讨论中，就有学者感叹道：“对领导评估的研究ISLLC，并于1994年至1996年间制定了学校领导状态表明，来自最佳实践方面有实据支撑的研究者的评估标准，以后又进行了修订。至2008年为[3]十分匮缺”。尽管，也有学者在2005年的全国止有超过40个州在不同的范围内采用这一评估。性调研中指出，对教育管理者进行的评估大体上经过修订的ISLLC标准共有7项。都是积极、准确的，且与他们的期望相一致，得 这7项标准都将学生的成功作为对学校领导者到了他们的认可，然而，几乎没有研究显示这些评价的目标指向，并对学校领导者该做什么以及评估过程与提升教育管理者的动机和改善他们的如何做提出了要求：通过制定、表达、执行、保[4]表现相关。持整个学校团队共享和支持的学习愿景来促使所 针对上述状况，美国范德比尔特大学有学生成功；通过倡导、培育和保持有助于学生(Vanderbilt University)皮博迪学院(Peabody 学习和教职工专业发展的学校文化和教学计划来College)研究人员于2005年开始着手开发教育领导促使所有学生成功；通过对学校组织、运作、资评价系统。开发过程历经3年，经历了3个阶段：源的有效管理来保证一种安全、有效的学习环第一阶段主要是对有关教育领导的研究文献进行境，以促使所有学生成功；通过与家庭和社区成研究，建立“学校领导”评估的理论框架；第二员的合作，对社区多样化的利益与需要作出有效阶段是根据已经形成的评估理论框架，对评估指反应，调动社区资源来促使学生成功；通过正标和程序进行设计，并选择适当的群体进行实地直、公正的行为并以符合伦理的态度来促使所有测试；第三个阶段是对评估工具进行宣传和推学生成功；通过了解、回应并影响政治、经济、[5]广。为提高测评的信度和效度，范德比尔特大社会、法律、文化这个大环境来促使所有学生成学研究人员一方面根据本专业领域的一些权威性功。通过在由高校和学区等共同计划和指导下的测试指标作为自己的评估指标的参照，如参考了学校情景中帮助学生实践真正的、持续的、高标“美国教育研究协会”(the American Educational 准的体验，获得毕业证书，以促使学生成功。在Research Association's)1999年颁布的“教育和心这7项纲目之下，还设有近20项具体的考量指理测试标准”(Standards for Educational and 标。Psychological Testing)。另一方面，研究人员也在 VAL-ED采用ISLLC的标准主要是出于两方面设计和开发过程中做了大量的实验工作。包括认的考虑。其一，ISLLC的标准是20多个州联合制知实验、小样本试验和现场实验等，其设计开发定的，是众多专业人员集体研究的结果，代表了的每个过程都经过了实证调查研究和专家评审。教育管理及教育界的共同认识水平，反映了教育 二 、VAL-ED的评估标准领导评估必须依赖的那些主要维度和指标，这是 VAL-ED的评估采用了“州际学校领导者许[6]所有的教育领导评估都必须认真考虑的。其可联合体”（the Interstate School Leaders - 41 -
《外国中小学教育》2010年第12期二，ISLLC标准在全美教育领导评估中已经具有时，学校形成良好的学风，学生的学习是学校的很高的权威性，正如前文已述，使用这一标准的中心目标。⑸与外部社区的联系。为增进学生学州在美国已多达40个，不采用这一标准，意味着术性科目的学习和社会性学习，与家庭、社区中游离于全美教育政策管理委员会下属的所有成员的个人或机构建立密切的联系。⑹绩效问责制。机构以及数以千计的学区之外，这是任何富有抱在实现科目学习和社会性学习目标方面，教育管负的教育评估设计者所不愿意看到的。理者不仅承担个人责任，而且还负有领导责任， 三 、VAL-ED的设计框架包括督促教师和学生负起个人及集体的责任。 VAL-ED是有关教育管理者的评估工具，它 2、关键过程。在VAL-ED中，关键过程涉及采用了基于证据和多元评估主体的方法，以衡量6个基本环节：⑴计划。在实现学生表现的高标准学校管理者的行为，对学校管理者行为在影响教方面，将政策、实践和实施程序联系起来，以保与学方面的有效性作出评判。基于证据，要求评持共同的方向性和连贯性。⑵实施。将人力物力估者必须展示自己评估所依据的证据来自哪里，等各种资源投入到实践活动中去，以实现学生表以杜绝缺乏证据支持的主观臆断的评价；多元评现的高标准。⑶支持。为促进学生的科目学习和估主体，意味着这种评估是有不同的评估者参与社会性学习而努力营造支持性环境，包括提供政[7]的，教师、督学乃至领导本身都可参与评估。治、财经、技术和人力资源等各方面的支持。⑷VAL-ED评价量表在设计上主要由两大指标维度倡导。注重满足学生多样化的需要，包括来自校构成，一是核心要素内校外的需要。⑸交流。建立学校内部以及学校(Core Components)；二是关与外部社区间的人员交流制度。⑹监控。系统地键过程(Key Processes)。所谓核心要素是指最能反收集和分析资料，形成判断，以指导下一步的决映一个成功的学校管理者能力的那些学校工作的策和行动。特征，在VAL-ED的评价系统中，这些特征是与 3、有效性等级。在VAL-ED量表中，核心要学校在支持学生学习和提高教师教学能力的各种素和关键过程构成了评估的两个维度，两个维度实际表现相关的。关键过程是指一个成功的学校的交合点就形成了评估的各项具体内容。对每项领导者在管理活动中必须经历的一系列主要环具体评估内容，除该内容在被评估者的学校因没节，在VAL-ED的评价系统中，各种核心要素都有得以实施而被列入“尚未实施”选项外，其他是可以在关键过程所涉及的一系列环节中表现出已经实施的评估内容在评估等级上一律被划为五来的，关键过程反映了学校领导者在管理活动中个等级：没有效果、效果微弱、基本有效、效果是如何设定和处理各种核心要素的。显著、成效卓著。 1、核心要素。具体来说，在VAL-ED中，核 4、证据来源。VAL-ED对评估者的评估依据心要素主要涉及以下6个方面：⑴为学生学习设立提出了要求。在各项具体的评估内容中，评估者的高标准。包括学业成绩方面的标准，也包括有必须对自己为何做出如此评估的依据做出说明，关社会学习方面的标准。这些标准既可以是有关即阐明证据的来源。证据的来源可包括多种路学生个体的，也可以是有关团体或整个学校的。径，如他人报告、个人观察、学习文献、学校活⑵严格的课程。在核心学科方面，要向所有的学动等。如果证据来源于上述路径之外，可列为生提供丰富且富有深度的课程内容。⑶高质量的“其他来源”；如果评估者的评估没有实际证据教学。在推动学生学习方面，教学实践成效卓的支持，也要标明“没有证据”来源。著。这里的学习既包括学生学术性科目的学习， 5、量表样例。由于对每项关键过程，VAL-也包括社会性学习。⑷学习的文化和专业行为。ED都设计了两项具体内容，这就使得关键过程被在学术性科目学习和社会性学习方面，形成内部扩充为12项，它们与6个核心要素相交合，这就使协调的专业实践团体，为学生的学习服务。同- 42 -
钟建国 洪 明：教育管理评估理念的新变革——美国“范德比尔特教育领导评估”述评得VAL-ED量表的具体评估内容共涉及72个事为学生学习设立的高标准和严格的课程为例，展项。限于篇幅，下面仅以核心要素的前两个要素示VAL-ED评估的具体内容事项。[8]图1：VAL-ED教育管理者评估量表样例证据来源与评估等级证据的来源有效性等级核心要素与关键过程个学学其没尚没效基效成他（一）学生学习的高标准人校校他有未有果本果效人观文活来证实效微有显卓报察献动源据施果弱效著著告领导在确保学校……效果如何？1.规为所有学生确立学习方面的成长目标□□□□□□012345划2.为教师促进学生学习确立表现性目标□□□□□□0123453.实促进教师为实现学生学习的高标准而行动□□□□□□012345施4.形成教师为维系学生学习的高标准所需的抱负□□□□□□012345支5.鼓励学生成功实现严格的学习目标□□□□□□012345持6.支持教师达到学习目标□□□□□□0123457.倡倡导学生在个人学习计划中设定学习高标准□□□□□□012345导8.对具有特殊需要的学生的低抱负观提出挑战□□□□□□012345交9.将学生学习的严格目标传达给教师□□□□□□012345流10.将学生学习的严格目标传达给家长和社区□□□□□□012345监11.依据高标准监控学生的学习□□□□□□012345控12.监控学生的各种考试结果□□□□□□012345 （二）严格的课程 领导在确保学校……效果如何？规13.为学生开发严格的课程□□□□□□012345划14.有特殊需要的学生也有途径学习严格的课程□□□□□□012345 实15.创设严格的经验或课程系列□□□□□□012345 施 16.在所有的班级都实施严格的课程□□□□□□012345支17.确保严格的课程实施所需的教学材料□□□□□□012345持18.支持教师授课与州和国家的内容标准相一致□□□□□□012345倡19.倡导严格的课程并关注家长和学生的多样性□□□□□□012345导20.鼓励教师勇于面对处于失败边缘的学生□□□□□□012345交21.对州立课程架构的讨论□□□□□□012345流22.对各类课程学术内容同等重要性的讨论□□□□□□012345监23.评估学生在课程学习方面的掌握程度□□□□□□012345控24.评估课程的严格性□□□□□□012345……[9]四、VAL-ED的使用与实施目标是促进学校和学生的发展。在VAL-ED的量 Val-ED评价体系是通过对核心要素和关键过表使用中，评估主体是多元的，评定的内容事项程的交合内容事项对教育管理者进行评估的。校是相同的，即所有的评估者都在Val-ED所设的72长评价的直接目的是促进校长的绩效改进，终极个内容事项上对教育管理者做出评估。不同的评- 43 -
《外国中小学教育》2010年第12期估者各自根据自己的立场在上述共同的内容事项方式，这与当前美国在基础教育方面正在达成全上对教育管理者的领导行为和能力表现作出判国性标准的方式如出一辙，反映了美国21世纪基础教育改革在目标上走向统一的共同特征，这表断。VAL-ED评估既可以用于他人对教育管理者明传统上注重评估工具多样化的国家，也开始以的评估，也可以用于教育管理者自评。在实践统一和通用的标准来规范对教育管理者的评估。中，他评和自评常常可以结合起来。他评者涉及 2、以多元主体评估来确保评估过程和结果的的群体范围很广，包括校长、学监、教师、其他公信力。VAL- ED使用了360°评估法，注重采集教育管理人员、教辅人员、学生家长、社区人来自不同评估主体的信息。评估者既可以是教育士、校外顾问等等，他们都可从各自的角度，对[10]管理者（包括教育管理者本人和其他教育管理领导的工作表现和工作效果进行分析和评价。者）、学监，也可以是教师，甚至是家长乃至相教育管理者也可以以此量表对自己进行评估。鉴关社会人士。不同评估主体出自不同立场的评于价值取向、视角选择、工作压力等方面的原价，有助于对教育管理者的全面、公正的评估，因，教育管理者的自评和他人评价很可能出现不也有助于接受评估的教育管理者从多角度和多方同的结果。在此情况下，教育管理者可将自己的位审视各项评价结果，从而对自己的管理行为和自评结果和他人的评价结果进行逐项比较，对自管理水平有更为全面的认识。此外，VAL-ED采评和他评不一致的结果进行反思，为进一步改善用的360°评估也有助于接受评估的教育管理者将和提高自己的管理水平提供来自不同视角的借自己在各项指标上的自我评价与他人评价相比鉴。从上述使用过程看，VAL-ED的评估具有形较，从而发现自己的优势和不足，为教育管理者成性评估的功能，能对教育管理者改进自己的管管理行为的坚守或改进提供依据。理理念和行为产生积极的作用。同时，VAL-ED 3、以关乎学校和学生成功的管理者实际绩效的评估也同样具有终结性评估的功能，VAL-ED为评估对象。VAL- ED的评估不再像传统的评估依据各量表各事项的累计得分，将最终的评价结那样直接对教育管理者的知识、技能、性向或个果分为优秀(distinguished)、良好(proficient)、及性特征等作出评判，而是注重领导的知识、技格(basic)、不及格(below basic)4个等级，为教育能、性向或个性特征等对学校和学生的实际影管理者的实际管理能力和管理水平做出有实据、响，以与教育管理者管理理念和行为相关的72个可量化的等级评判。具体事项内容所指为评估对象，将对教育管理者 五 、VAL-ED的特点分析的评价建立在考察教育管理者对学校各项事务的 VAL-ED是美国21世纪开发出来的基础教育具体影响和实际表现上。此外，VAL-ED评估还领域教育管理者的评估工具，其评估理念和设计十分注重以学生在学校中的实际表现来评价教育原则既是以ISLLC标准为根基的，也是立足于对管理者，学生的成绩、出勤率、毕业率和升学率美国有关“学校领导”的文献分析研究的。其设等都被作为“增值”(value-added)指标看待。无论计理念体现了美国21世纪基础教育改革的主流价是注重学校的表现还是注重学生的表现，VAL-值观，是为强化教育管理者对学校的管理效能和ED评估反映了美国当前的教育领导评估也开始强提高美国基础教育的质量服务的。调绩效本位(performance based evaluation)，这是 1、与权威的专业标准保持一致以增加评估工美国当前主流的评估趋势，与美国的实用主义和具有效性。追求全国性的标准是美国进入21世纪行为主义哲学的影响有着密切的联系。后教育改革的主要特征之一。在追求全国性标准 4、以实际证据的展现来确保评估的真实性和的问题上，美国通常是以联邦的立法引导、州际可靠性。VAL-ED的评估不仅要求评估者依据由间的协调以及与全国性专业团体的合作等方式达核心要素和关键过程交合而成的72个内容事项对成的。VAL-ED采用ISLLC标准就是其中的第二种- 44 -
钟建国 洪 明：教育管理评估理念的新变革——美国“范德比尔特教育领导评估”述评教育管理者做出等第评级，而且还要求评估者必估者主观判断的不足。当然，VAL-ED的评估创须对自己的评价依据做出说明。这种注重评估立制不久，其实际评估效果还有待于在实践中得到足于实际证据的做法也是美国近些年来教育评估进一步的检验。领域值得关注的走向之一。这一趋势与强调绩效本位评估的做法是相吻合的，它能使绩效本位的参考文献：评估建立在真凭实据的基础上，对确保评估的真[1]马龙海．大学校长领导力实现方式研究[J]．国家教育行政学院学报，2009，(11)：8．实性和可靠性具有积极的意义。当然，VAL-ED[2][8][10]Andrew C. Porter, Joseph Murphy, Ellen 评估的信度和效度早在该系统的设计阶段就得到Goldring, Stephen N. Elliott, Morgan S. The Vanderbilt 了重视，各项测验指标都是经过前期验证的，这Assessment of Leadership in Education: VAL-ED Users' 也为确保评估的真实性和可靠性奠定了基础。Guide: Implementation and Interpretation, 2009. p7; p140- 5、以使用和操作的简便来扩大评估工具的使152; p27; p120.用范围。评估工具的使用是否简易方便是影响这[3]Ginsberg, R., & Berry, B., The folklore of principal 一工具能否为人们普遍接受的重要条件之一。信evaluation. Journal of Personnel Evaluation in Education, 度和效度都很高的评价工具，如果操作程序繁琐1990, 3: p67.的话，也不可能在实践中被人们广泛运用。[4]Reeves, D. B., Assessing educational leaders: VAL-ED的设计充分考虑了这一点，其量表和使Evaluating performance for improved individual and 用方式的设计使得评估者完成操作十分简便。根organizational results[M]. Thousand Oaks, CA: Corwin Press. 据过往经验，填写一份含有72个内容事项的VAL-2005. 量表，一般只需20-30分钟。填写量表的方式[5]Joseph F. Murphy, Ellen B. Goldring, Xiu C. 也具有选择性，既可以通过纸质表格完成，也可Cravens. Stephen N. Elliott, Andrew C. Porter: The 以上网填写，且无需签名。网上评价还支持断点Vanderbilt Assessment of Leadership in Education: 再续功能，受访者在回答网上问卷时，中途如遇Measuring Learning-Centered Leader- ship[M], 2007, p23.棘手问题可关闭回答页面，下次访问时直接回答[6]Ellen Glodring, Andrew C. Porter, Joseph Murphy, 剩下的问题即可。这些都为VAL-ED广泛运用于Stephen N. Elliott, Xiu Cravens, Assessing Learning-Centered 教育管理者评估创造了技术上的便利。Leadership: Connections to Research, Professional Standards, 六 、结语and Current Practices[M], 2009,p1–36, 教育管理者能否有效地管理学校，是事关教[7]Joseph Murphy, Ellen Goldring, Stephen N. Elliott, 育改革成败的关键因素。而如何对教育管理者做Xiu Cravens. School Matters: The Vande- rbilt Assessment of 出全面、客观的评价是引导教育管理者走向成功Leadership in Education: Measuring Learning-Centered 的推动器和度量器。在当前世界各国对教育管理Leadership[M]. East China Normal University Journal. 2007.者的评估普遍缺乏有效技术手段的情况下，8:-ED评估系统的问世具有积极的意义，它在[9]赵茜．中小学校长绩效评价指标的开发[J]．国家教辨识和评价教育管理者方面做出了自己的探索，育行政学院学报，2007，(5)：51．形成了自己的特色。VAL-ED改变了传统的评估方式，对教育管理者管理学校的实际表现和工作业绩作出评价。评价所涉及的内容涵括了教育管理者在学校管理中的主要表现范围，它是一种紧扣当前美国联邦政府基础教育改革政策走向的评估设计。此外，VAL-ED注重基于事实、证据的思路也在很大程度上避免了传统评估过于仰仗评- 45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