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卷 第5期 宁 波 大 学 学 报（人 文 科 学 版） Vol. 26 2013年9月 JOURNAL OF NINGBO UNIVERSITY（LIBERAL ARTS EDITION） Sep. 2013 晚近宁波的航运与金融 12陈铨亚，孙善根（1. 宁波大学 商学院，浙江 宁波 315211；2. 宁波大学 人文与传媒学院，浙江 宁波 315211） 摘要：金融业与航运业是近代宁波的二大支柱性产业。宁波钱庄为航运贸易的发展提供了充足的金融营养，同时，航运与贸易的繁荣反哺了钱庄。研究宁波帮的历史只有从航运与金融出发，才能窥其真谛。过账制度与航运贸易也有密切关系。 关键词：宁波钱庄；航运贸易；过账制度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1 - 5124（2013）05 - 0046 - 05 中古时期，宁波航运业的发达得益于港口的运史上，曾有一种被称为宁波船的大海船出没于优势条件，因而沿海贸易与国际贸易的繁荣使得往高丽、日本、琉球的波涛之中。日本保存的《异它成为商业重镇。到了晚近，宁波钱庄业声誉鹊国船绘图》中，留下了二种有关宁波船的图影及起，领袖全国。考察宁波帮的构成要素，航运与内构尺寸，其规模达到总长度16-17丈，宽度3金融显然是二个最为突出的事证。固然，港口可丈。康熙58年，徐葆光出使琉球，两封舟“取② 以列入“自然禀赋”，金融业应该属于比较优势。自浙江宁波府属，皆民间商船”。除了大批熟航运与金融是宁波经济史的重要部分，对于宁波练的匠作外，宁波附近的四明山为船舶制造提供海洋文化与海洋经济研究提供一个有益的视窗。 了源源不断的优良材质。清李邺嗣的竹枝词就描一 述道：“战舰江边岁岁修，千家冢木几家留。进③古代宁波港的贸易功能，以确切的史书记载来樟树随山尽，出海编拏客家舟。” 来考察，在汉代就已经是沿海远距离贸易的母在自然动力时代，宁波港是中国沿海最优越港。班固《汉书》提到“中国往（南越）商贾者的港口，这是由它的地理特质决定的。许多研究① 多取富焉”。虽然没有提到从宁波出发的航程，地方文化经济史的人，都忽视了这一点。在中国但是我们可以进行历史分析。中原商人往南越，的海岸线上，宁波正处于中心点上，南到闽广，陆路有湘赣二路，既有五岭险阻，又要进过一段北上天津牛庄。上海超越宁波，是因为长江使得很长的原住民地区。贸易交易，必有大宗货物懋它把经济腹地延伸到了四川盆地，更主要的原因迁，航海是最有效的方法。环视当时，宁波港是还在于科学技术进步克服了自然动力的局限性。首选。与此同时，汉武帝令韩说由句章横海平闽还有一点，南北海岸线基质的差异是必须考虑的越，可以例证彼时沿海远距离航线已经被掌握。要素。沿海航运分为南北洋二个系统，称南帮、唐代的时候，宁波只能从原来从属的越州分析出北帮，界点就是宁波港。往闽广方向的是南洋船，来，设立明州，提升它的行政层级，是与它的港往天津方向是北洋船。区别在于船舶的结构性差口贸易兴盛分不开的。 异。北方海基泥质为主，洋流相对平缓，因而使港口、造船、贸易是三位一体的。宁波是古用平底船，即北洋船，载重量大，速度较慢。而代的船舶制造中心之一。1158年，南宋在“明南方海基是以岩质为多，暗礁密布，洋流湍急，州上下浅海处”即今战船街建立造船工场。在航采用的是尖底船即南洋船。还有一个因素需要考—————————————— 收稿日期：2012 - 12 - 18 第一作者简介：陈铨亚（1964-），男，浙江象山人，讲师，主要研究方向：金融学、金融史。E-mail: cqynbu@
第5期 陈铨亚等：晚近宁波的航运与金融 47 虑，便是南洋近海海岛多，利于海盗活动，航行一个支线码头。从宁波出发的货物是以泉州或广速度快有利于及时逃脱劫掠。南洋船从闽广出州为中转基地，正如闽广的输日产品有宁波中转发，最远只能到宁波收泊，不能直接航行天津、一样。象景德镇的瓷器，先运入宁波再转运广州、登莱。反过来天津、登莱的北洋船也不能直接南泉州，再入西洋。理由有二，一是宁波船不利于下闽广，也需要在宁波换装南洋船，然后前行。南洋、西洋的航线；二是，有关番船入港的记录这样宁波港就成为沿海运输的中转基地。在上海比较稀少。偶然有一两艘吕宋、暹罗船到港，地开埠以前，它是独一无二的。 方史志都会加以记录，说明是惊稀罕有之事。不另外一个宗教事迹也可以窥见宁波港的影过葡萄牙人明中叶时在双屿建立贸易基地，是事响力。宋代的时候，妈祖本来是局限于福建的本实，但也不久就退缩回广东了。清初为报答荷兰土航海神祗，它向外传播与扩散的有记载的第一相助攻击台湾郑氏，同意设立在宁波红毛馆，并个据点正是选择了宁波。可见福建的航海家与商没有促进双边贸易，相关交易记录很少。 人们已经将宁波认作了贸易中心与补给基地。 迤及近代，宁波人从事航运业的更是众星相宁波现在遗留下来的历史陈迹中尚有药行耀，别领风骚。不仅有中国第一代艘蒸汽轮宝顺街、木行街、糖行街等。宁波曾一度是药材中心号，第一代轮机匠工役，还拥有巨大影响的航运之一，浙江，甚至远至湘赣的药材以宁波作为集家族。“惟甬人最具冒险性，且习海善行，以是散中心，通过海路向沿海港口分销。福建多山，与喜人接触较早，轮舶驾驶工手，十八九为甬销往宁波的主体产品是木材，木行街是交易中籍。”“最奇者所谓操航海业之海员与夫机器也中④心。糖行街是广东的糖霜批发中心，最终销往苏之机匠，则无一不是宁波人。” 锡嘉地区。同治《鄞县志》记载，江厦锚地闽广当代，宁波又迎来航运业发展的新契机，成船开洋的情景道，闽广南洋船一般选择在午夜开为中国民用船舶制造中心之一。曲折的港湾分布洋，几十艘集体梯行出洋，必鸣锣打鼓，声彻全着大小几十家造船企业。航运业在历史上、现实城，壮观非常。清咸丰鄞县令段光清在它的回忆中都是宁波经济社会的重要元素。 录《镜湖自撰年谱》里说到，当时宁波有北洋商二 帮三百余号。光是依靠码头资食的就有三千人。钱庄业，也是宁波经济的历史性品牌。钱庄可见贸易与运输规模。 从兑换商向信贷机构，再发展到商业银行阶段，转口贸易以外，宁波本土地产主要有海产与航运业有非常重要的关系。1838年，浙江巡品，如明府鲞（墨鱼干）、棉花、宁式家具、浙抚乌尔恭额在回复道光皇帝要求调查各地钱庄贝、草席等农副渔产品。宋以来，明府鲞已经远过度开发庄票活动的奏折里说：“杭州居民稠密，销湘赣成为地识产品。19世纪中叶，慈溪史润钱铺稍多”，“宁波逼近海关，商贾辐凑，钱铺稍⑤ 富拥有几百号长江夹板船，专门从事上海汉口两大。”从中我们可以解读出，杭州钱庄数量多地贸易，输汉产品主要是宁波干海产品，输入物是因为服务人口多，但其单一规模不如宁波。宁资主要是湘黔川的桐油等土特产品。桐油是匠船波钱庄规模大的原因是海关因素，可见与航运业原料之一，其最终销售地必是宁波。 有关的国内外贸易活动活跃。 宁波也是国际贸易主要基地，与广州、泉州钱庄取代传统金融典当业而成为信贷主体，并称。主要是对日、高丽的贸易。虽然有很多福是与商品经济的强烈发展需求相适应的。典当以建和广东商人也经营日中贸易，但都是先淀宁波生活消费信贷为主，而消费的结果是借款人财富再开洋，特别是明朝实行许可贸易后。实际上明减少，那么还贷能力也减弱，不得不采用典押模后期的中日贸易主角是在甬福建籍商人。 式来控制风险。钱庄是满足商品经济要求为目有研究者提出海上丝路问题，认为宁波是起标，它以生产、流通信贷为主，生产流通的结果，点之一。这是对历史情资缺乏精确判断所致。虽使借款人的财富增加，因而还贷能力增加，风险然宁波航运发达，也具备了这一条件，不过事实降低，因此钱庄可以采用信用贷款的模式。无论却多少否定这一结论的。在东西交通史上，宁波如何，航运业是与商品经济密切关联的产业，钱
48 宁波大学学报（人文科学版） 2013 庄为之提供授信，促进了航运与贸易的扩张，反往来南北，买卖土产，然后转行钱业。 过来，航运、贸易产业的发展也有助于钱庄业的宁波钱庄在本埠土外，上海汉口等地也能引繁荣，二者形成一种互利双赢的格局。 领同业，大放异彩。另有一地，出乎意料的，是沿海运输模式，大约有四种。一是自置船舶，福州的钱庄业，大部分也是宁波人开设，称北号。自做老大，贩运生利。如道光四年镇海张翘 “自宁波人能够在福州设立钱庄，必须有足够多的金⑥ 置商船一只，欲往温州置买杉木”。二是船东融资源。毫无疑问，宁波钱庄设立的基础都是与以运输为主，作为承运人，而非贸易商。三是贸航运业有关的客户。一部分是在宁波为基地的福易商与船东一体，但运输另觅人手。这种情况在州商人，一部分是以福州为基地的宁波商人。能宁波航运界早期为主要方式。如小港李也亭在上够维持一个产业的运行，可以推断两地贸易的规海经营沙船业，基本是以此模式经营发家。四是模。如余姚潮塘张氏家族，从乾隆年间就开始海船主将船舶出租予人经营运输。“造小船一只，运贸易，并在福建厦门与外国人贸易。据传还在只需数十金。鄞镇沿海之民，稍有本力者，一家置福建购置大片的山林，建造庄屋，又在宁波开店。⑦ 数只，数十只不等，出赁受赁税，穷民便之。”这余姚乌山胡氏家族胡诚以海运起家，以走福建为类船只应该是短途近海运输。 主。至于福建商人在宁波，咸丰年间就已经形成航运业是一个高风险行业。除市场风险外，了一个4500人的福建社区，乾隆46年同安商人还要增加运输险与海盗风险。宁波航运贸易的形伍叠与陈春林合伙从厦门买糖，赴宁波发卖。然成二个体系，南帮与北帮。北帮以宁波本地船东后从宁波买豆390石回闽。“福建省商人，在浙江⑩为主，南帮以闽广船东为主。咸丰年间，“甬江购豆石，鄞县填给票印，每票不得逾一百石。” 北号商，净海舶由沪往来营口、锦州者，曰宁船，福建商与宁波商人之间很多是合营的，雍正⑧ 资本最为雄厚”。宁波的有北帮宁船600号之四年，鄞县商人到山东莱阳买青豆，同船的就有多，有名的航运资本家有镇海小港李家，慈溪盛福建同安商人，也购买青豆到宁波发售，说明福家、费市费家。由于海舶船体庞大，载重量多，建商人与宁波商人的商圈已经渐渐重合。“山东货物价值不赀，对资金的需求孔殷，融资服务是奉天二省豆石，商民运到宁波鄞港销售有余，准 ⑪一个客观性的现实需求。宁波钱庄正是承担了航福建商船购运回闽。”运贸易商人的融资职任。即促进了航运贸易的兴叶澄衷，五金大王，钱业巨室，同时也是航盛，也是钱庄业同时获得了可靠的产业基础，相运大家，自置长江夹板船近百只，从事沪汉运输得益彰。但是航运业高风险，高收益。有人记载，与贸易。 “上海之有钱庄业，必与沙船业即豆米业有密切对于商人来讲，顺利开展贸易，资金是一个⑨ 之关系”。上海之沙船业百分之八十由宁波商必须满足的前提条件。无论是船舶的制造，还是人经营，并在沪南荷花池建立了公所。 货物的采办，所需的资金量比较大。大的沙船载镇海方家，既是有名望的钱业资本家，也是重在3000石，约200吨，货物的价值颇高。自航运业者。他们以上海为基地，进口洋行的洋布，有资金不能满足需要，只能进行外源性融资。在用自制的长江夹板船运输，运往汉口销售。在汉当时社会环境下，外源性融资的主体是典当与钱口也创办同康钱庄。 庄。典当采用典押模式，需要相应的抵押品，而小港李家，与航运业更是关系密切。李也亭商人采购的货品是要运往外地销售的，无法进行从沙船水手，到业主，再发家称航运大家，再到典押。钱庄采用信用贷款模式，完全凭借款钱庄业巨子，是航运与金融紧密关系的生动写人的信用发放贷款，正好能满足商人的贸易照。盛时有沙船100多号，并在上海建立自己的资金需求。 码头。 航运贸易的风险是很大的，在市场风险外，慈溪董家，也是上海钱业大家，与航运业关存在着运输风险和劫盗风险。而当时还没有发展系密切。董棣林海程从东北上海之间经营人参茸出运输保险。海盗在沿海一直横行，而政府以各药材起家，其子耿轩和由友梅设立大生沙船号，种借口推托剿捕职志。如咸丰年间，北洋海盗横
第5期 陈铨亚等：晚近宁波的航运与金融 49 行，宁波运输商团提请镇海水师出洋护航，清军发展是从航运到金融再到外贸再到近代制造业以缺少费用为借口，要求提供赞助才出兵，于是这样一条线路，航运金融在宁波经济中应该是革商团出资6万千钱。即使出兵也只是近洋巡查一命性力量。 番，并不肯真心出力。于是商团不得不自己集资一是近代化开始以前，无论如何，在宁波的7万元，向英国购买宝顺号轮船一只，雇佣英人，产业中，航运及相关的贸易一直占据绝对的优自办护航缉盗。在这种情况下，钱庄的贷款风险势。由于缺乏当时国民生产总值的历史数据，不无疑也是很大的。但是，高风险也与高收益相连。能进行实证性分析，推算出航运及贸易的比重，从事航运贸易，如果不出风险，其收益是巨大的。但是我们从相关的资料可以间接的推算出其份钱庄是从经验出发判断贷款风险的，毕竟只有个额是占第一位的。包括本地市场、转口贸易与国别业主，出现风险，作为一个行业，整体风险与际贸易。同时钱业的勃兴与航运的繁荣在时间点收益相比，风险是可控的，因而敢于叙做贷款。 上有一致性，说明二者存在着很大的关联性。宁李也亭开始从事沙船运输时，其大部分资金波是较低层级的政治中心，政治控制来聚集经济由赵朴斋所在钱庄供给。“这种贩运生意获利很资源能力是及其有限的。社会财富是本地人民通大，但风险也很大，除风浪危险外，还有海盗的过工商业活动所创造，以航运及贸易为生的人群危险。一定要平安回到上海，将货销售，还清钱占很大比重。同时从前述乌尔恭额的奏折中已经庄钱款，访有厚礼可得。钱庄对沙船业虽经常放很清楚地导出宁波钱庄发达的原因在于海关元款，但因风险很大，对外不声张，以免影响钱庄素，也即航运与贸易。 ⑨ 的信用。”1871年，宁波三茂糖行南洋糖贸易二是宁波近代金融的飞速发展，得益于它的出现20万元巨亏倒闭，累及宁波13家钱庄停业。 以过账制度为基础的金融创新。过账制度产生于航运与金融的密切关系还体现在渔业生产1810年代。伊懋可认为，过账制度是从日本的模式中。渔业是最早的全行业实行过账制度的产大福账的启发。大福账是一种商业上的赊欠账业。渔民出海资金由鱼行提供，鱼行资金则来自薄，不涉及转账结算问题。转账结算是一个复杂钱庄。渔民出海生产，携带的不是现金，而是钱的金融运行体制，无法看到与大福账有直接的关庄的庄票，用于作业补给。这种庄票俗称鸟头票，联性与继承性。如果从钱庄信贷体制考察，脉络信用非常好，为市场高度肯定，起到纸币作用。就清晰起来。钱业提供贷款，购买货物进行远距鱼行有自己的专业专门运输船，航行于渔场与宁离贸易，回程时，带回来的是货物，而不是现金，波之间，将捕获的与产品及时入行销售，方便渔船只是说运输风险消除了。钱庄要以货物的销售才汛期的连续作业。双方交易全凭钱庄中间结算。 能收回贷款，市场风险仍然存在。在这种状态下，三 钱庄必须要采用自己可以控制的风险管理手段。虽然没有大面积的密集的史料记载，航运占就是类似于现代金融中的押汇。货物进入指定仓金融业的比重。但是有理由相信，两者的关系是房，所收取的货款受钱庄控制。这样，钱庄就可非常密切的。商人需要钱庄提供信贷支持，钱业以为商人设立一个账户，销售的款项进入该账把航运贸易作为自己的基本依托。航运贸易业的户。但是销售过程也会发生一定的费用，需要动兴旺，相反也带动了钱业的发展。形成一个双赢支一部分。它发现，如果交易对手也在本钱庄开的格局。用今天的话语，航运贸易是宁波钱庄的立账户，就本地现金收支，可以直接转账、划拨，增长点。 效率提高，也能保证支付的真实性。同时本地商近代以来，宁波以钱庄为代表的金融业一直人也可能是该钱庄的贷款对象，本来要从钱庄提享誉全国。同时宁波的航运业也是长盛不衰。对取现金，然后支付给卖方，卖方再将现金收入交于这两个产业的相互联系的研究似乎还是空白。给钱庄，中间有一段脱离了钱庄的控制，对钱庄由于钱业 “因风险很大，对外不声张，以免影是不利的。现在让双方进行转账，就处于自己的响钱庄的信用。”的成规，使得后人对航运与钱监督之下，形成内部循环，类似于现在的封业的关系知之甚少。遵循历史的轨迹，宁波帮的闭贷款的雏形。不妨假设是航运金融催生了
50 宁波大学学报（人文科学版） 2013 过账制度。 后人也创有大唐金融集团。董浩云家族在金融业三是航运贸易在中国没有发展出保险业是上也有很大的投资。 很值得研究的现象。我们知道现代保险来源于古梅山保税港的建立，再次给了宁波发展航运代地中海的航运贸易。从经验中商人们体会到客金融的历史契机。晚近宁波航运和金融繁荣的实观的运输风险，为了避免与分担风险，组成一个例一定能够有所借鉴。 互助性的团体，将交易金额的一定比例提取出注释： 来，作为风险运输补偿基金。但是在我国的航运① 东汉班固：《汉书。地理志》，第八下。 贸易中没有任何保险或类似于保险方面的记录。② 清，徐葆光：《中山传信录》，卷一。 ③ 清，袁钧：《鄮北杂诗》。民国《鄞县通志》，第2549页。 李也亭在60岁时候，他有几条船遭遇风暴，损④ 宁波旅京同乡会 ：《宁波旅京同乡会会刊》第46页，1929年。 失惨重。作为航运业的头面人物，都不能利用运⑤ 清，乌尔恭额：《浙省钱票情形折》，道光十八年十月二十三日输保险来规避相应风险，推断当时确实不存在运折。《军机处录副折》。 输保险业务。另一则史料，“粮艘飘失米石，有⑥ 转引自邓亦兵：《清代前期的商品流通问题研究》第9页，天津⑫ 全赔全免之殊，然皆通帮公摊”。同业分摊是古籍出版社，2009年。 ⑦ 《康熙定海县志》卷三，形胜，附沿海弭盗末议。 现代保险业的起源，但近代以前的航运业，仍停⑧ 张美翊著、冯孟颛注 ：《宁波人开风气之先》。《宁波文史资料留在前保险阶段，没有发展出本土保险业，是很第十五辑》，1994年。 值得思考的历史现象。 ⑨ 人民银行上海分行编：《上海钱庄史料》第8页、第734页，上四是考察宁波帮重要家族的发达史，有一个海人民出版社，1960年。 ⑩ 清，《钦定大清会典事例》，卷二三。户部。关税。 现象值得关注，大抵在从事金融业以前，都从事⑪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福建巡抚杨魁奏折》。《宫中档航运贸易。航运贸易发展到一定程度，再向金融案乾隆朝奏折》第50辑第23页。 业发展。这从侧面说明，航运业与金融的密切关⑫ 清，包世臣：《海运南才漕议》。《安吴四种》卷三。系。即便当代的包玉刚先生，也是快速发展建立自己的航运帝国以后，向金融业渗透。小港李家The Shipping and Finance in Modern Ningbo 12 CHEN Quan-ya, SUN San-gen（1. College of Business, Ningbo University, Ningbo 315211, China; 2. College of Liberal Arts and Communications, Ningbo University, Ningbo 315211, China） Abstract: The shipping and finance are the two pillar industries in modern Ningbo. Money shops in Ningbo contributed to the prosperity of the shipping and trade in Ningbo, which in return benefitted the money shops. The study of the history of shipping and finance in modern Ningbo is essential for the study of Ningbo bang. The transfer posting system is also closely related to the shipping industry. Keyword: money shops in Ningbo; shipping and trade; transfer system （责任编辑 张文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