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ω 年第 5 期
总第 108 期
哈尔读商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JOURNAL OF HARBIN UNIVERSITY OF COMMERCE
，2α"
Serial No. 108
[经济学研究]
关于外语经济学研究路径的探讨
张德富
(哈尔滨商业大学，哈尔滨 15∞，28 )
[摘 要]我国经济有很多特殊的经济现象。在涉外经济运行中"外语因素"便是很多特殊经济现象当中
的一种。外语经济学是把广义的外语作为一个单独的变量研究在涉外经济活动中价值、效用、费用、效益的学
问。研究的意义在于分析其价值、效用、费用、效益及相互关系和优化自己置其资源。作为经济学的一个新兴研
究领域应当遵循它特有的研究路径，着重进行规范分析和实证分析，以此推动外语经济学理论研究的进一步发
展和创新，使外语能够为我国经济建设又好又快发展作出贡献。
[关键词]外语经济学;研究路径:规范分析;实证分析
[中图分类号] H31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1-7112(2009)05 -0117-04
A Study of Research Approaches to Foreign Language Economics
ZHANG De -fu
( Harhìn Unìversìty of Commer啊， Harhìn 15ω28 ， Chìna)
Abstract: Chinese economy h国 witnessed many special economic phenomena. for instance. foreign language in foreign economìc activities. 叽le for-
ei伊 language economìcs belonging to the economic research cìrcle , foreign langua在.e as a single variahle , has the characteristic of value , effect ，町，
pen目， and profit. As a new subfield in economìcs. foreìgn language economics may have its own special research approaches and priority to analysis
of standard and cases. Therefore , it may boom the development and innovatìon of its theoretìcal research 国 well as make great contribution to Chi-
ne配 economy.
Key words: foreign language economics ，自团副'Ch appr立刻aches ， standard analysis , case analysis
一、言|言
我国的社会主义商品经济和市场经济是开放
性的经济，因此我国的经济发展离不开世界。从
全球经济一体化的必然发展趋势来看，我国的经
济增长不仅离不开世界，而且还要融入世界。据
有关资料数据显示，我国对外技术的依存度占
50% 以上，国内生产总值对外贸的依存度占 60%
以上。这两个依存度表明，我国的涉外经济离不
开外语语言。这是我国的经济问题以及文化背景
决定的，同时这也是我国的经济活动与西方市场
经济发达国家的经济活动的重要区别。这一客观
事实就是我们开展外语经济学研究的依据。但
是，多少年来，人们仅仅把外语局限在语言的范畴
之内，把外语的研究局限在语言本身上[1] 。无论
是经济界还是外语界都把外语仅仅看成狭义的语
言，没有把外语与经济放在一起进行思考，也没有
[收稿日期] 20佣 -06 -01
把外语作为一个经济因素来研究，更没有对其价
值、效用、费用和效益以及相互关系进行分析。说
明人们对外语的认识尚不全面。从表层看外语确
实是语言，但从深层看外语蕴涵着多种因素，其中
包括经济因素。外语在经济中的价值、效用、费用
和效益等经济特性为我们进行研究提供了无限广
阔的空间。通过这些研究也将证明外语为我国经
济发展所发挥的不可替代的作用。
二、外语与经济的关系
探讨外语与经济的关系必然要首先说明语言
与经济的关系。经济活动是人类的主要活动之
一，它决定了人类的生存和进化，而语言交际活动
几乎是伴随着人类的经济活动产生的。经济活动
是一种互动行为，离开语言交际是无法进行的。
语言交际行为具有组织经济活动的功能，并且也
能推断出经济活动的实施和进行，亦能促进或抑
[作者简介]张德宫(1960 -)，男，黑龙江泰来人，教授，从事法语教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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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经济活动的开展。另一方面，在现代社会里，虽
然计算机和信息技术的发展已经出现"人机对
话"的交际模式，但语言交际活动的行为主体仍
然是人。从这个意义上说，经济活动和语言交际
都是人类带有社会性的互动行为，缺少一方，另一
方则无法生存和向前发展。这就是语言与经济的
关系[1]。
应当承认，我们的母语一一汉语在我国的经
济活动中发挥着语言的作用。但外语作为语言在
我国的经济活动中特别是涉外经济领域里发挥着
比母语更为重要的作用，而且不仅仅是必不可少
的语言工具。为什么这样讲呢?我国开展进出口
贸易、引进先进技术和专利技术、走出国门开展跨
国经济活动等等都需要外语。以 20 世纪 80 年代
初我国某工业领域从西方某发达国家引进生产专
利为例，从合同签订到履行完毕，历时 15 年时间。
在这 15 年里，这家企业在国外配备常驻翻译 5
人，在国内配备口译翻译平均 10 人，另外聘请了
几十人的笔译人员，同时还有与此相关的大量投
人。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讲，这些外语专业人才队
伍在执行此项引进生产专利合同过程中产生了价
值，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国家及这家企业也为
此有大量的相关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的投入，当
然也同样获得了经济效益。上面的例子说明，我
国的经济活动和经济发展离不开外语。反过来，
我国的经济活动和经济发展又促进了外语的繁荣
与发展。这种现象是西方市场经济发达国家所根
本没有的。
从另一方面讲，语言与语言彼此是有区别的。
语言作为一种特殊的社会现象，它承载并反映了
所有的这些文化层面。 [2] 一个民族的语言与其文
化有着极为密切的联系。而经济及经济发展的模
式又受着文化背景的直接影响[3] 。所以，外语与
母语不仅有形式上的区别，也有内涵上的差异。
这些区别和差异要求从事外语工作的人员的外语
能力和水平应该与所从事的经济活动的工作岗位
相匹配、相适应，才能够使其在涉外经济活动中价
值、效用、费用、效益等得到科学合理地优化。
"经济现象总是发生在活生生的现实中，由
于发展阶段、文化传统、社会制度不同，在西方重
要的、必需保留在理论模型中的变量在中国不见
得重要;在西方无足轻重、可以舍掉的变量，在中
国不见得就不重要。" [4] 外语在西方国家不是而
在我国就是涉外经济活动中的一个特殊经济因
素，并因此构成了涉外经济活动中的一个必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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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的因素一一一个独立的变量。假设在上面谈到
的引进生产专利的项目中，如果没有外语语言、外
语人及其外语活动行为，那么这项引进工作完成
起来会很困难或者根本不可能。从经济学研究的
角度讲，仅仅有外语语言、外语人及其外语活动行
为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探究外语在涉外经济活
动中的优化配置的问题。
三、外语经济学概念的提出
本文作者于 2∞4 年和 2∞5 年先后在《商业
研究》杂志上发表了两篇有关外语经济方面的文
章，对外语经济提出了一些肤浅的想法。但当时
仅仅停留在语言与文化层面上，强调外语以及文
化差异在我国经济活动中的作用，没有把外语作
为一个单独的经济变量加以思考。不过，这些还
是对进行进一步研究提供了某种思路和参考。
探讨外语经济学必须首先谈经济学以及语言
经济学，也正因为如此才能把外语经济学谈论清
楚。什么是经济学?经济界对此早有定见，但经
济学家及学者对此有不同的定义。最常见的定义
是，经济学是研究有限资源在不同用途上的运用
的学问。在这个定义的框架下，在 20 世纪 60 年
代中期产生并形成了语言经济学。在经济学的这
个研究领域， Jacob Marschak 是代表人物。他提出
了语言经济学并为此进行了全面、系统和深人的
研究。他认为，语言作为人类经济活动中不可缺
少的工具，具有与其他资源一样的经济特性即，价
值( value) 、效用 (utility )、费用( cost) 和效益( ben-
efit) [5] 。语言经济学的研究以西方人力资本学说
和教育经济学为理论基础，以母语为研究的核心
依据，研究语言在经济中的价值和效用、费用和效
益，把语言看做"商品"强调投人和产出 [1] 。语
言经济学的研究成果为外语经济学的研究提供了
某种直接的启发。
那么，什么是外语经济学?外语经济学是把
广义的外语(外语语言+外语人+外语人的外语
活动行为)作为一个单独的变量研究我国(或包
括发展中国家)有限的外语资源在经济活动中的
运用的学问。外语经济学也是经济学的一个新兴
研究领域。这是因为它同样具有经济学的性质，
外语作为经济活动中一个单独的变量，具有价值、
效用、费用和效益的经济特性，直接影响一个民族
或一个国家的生产和交换的速度、质量及其效益。
它的着眼点在于分析外语的价值、效用、费用和效
益以及它们的相互关系，从而使外语在我国经济
活动中的涉外经济领域发挥应有的作用。
四、为什么要研究外语经济学
语言包括外语，外语是语言的组成部分，这是
人所共知的。但是，外语经济学与语言经济学是
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首先，外语经济是西方发
达国家所没有的经济现象，在其经济活动中几乎
始终使用其本国语言而不使用外语。本国语言是
经济因素，而外语不是、也不可能成为经济因素。
因此，西方发达国家的一些学者研究语言经济学，
而不研究外语经济学。其次，外语经济是我国或
发展中国家所特有的经济现象。在我国或发展中
国家的经济活动中，不仅仅母语是经济因素，外语
同样是经济因素，在特定的经济领域如涉外经济
领域中后者显然是更为重要的经济因素。再次，
我国是对外语投入最多的国家，也是拥有外语资
源最多的国家，更是在经济活动中使用外语资源
最多的国家。我国，也只有我国，无论是"请进
来"还是"走出去"都配置外语资源。
我们提出外语是我国以及发展中国家经济活
动中的一个因素，并且认为在涉外经济领域甚至
是比母语都更加重要的因素，主要是基于下面的
三个依据:
1.我们的汉语在现阶段尚不具备全球性语言
的地位。这就决定了在我国经济活动中不仅要使
用母语，还需要使用外语。我们汉语的地位决定
了外语在我国涉外经济活动中的特殊地位。作为
语言，我国的涉外经济只能或者说必须依靠外语。
因此，没有外语，中国涉外经济以及融入世界经济
就无从谈起[1] 。
2. 外语虽然是语言，但外语与母语是有区别
的。外语与母语的区别不仅表现在形式上，尤其
表现在内涵上。人类是自然习得母语，后习得外
语。母语所承载的信息、知识与外语所承载的信
息、知识由于受文化、习俗等诸多因素的影响使其
在内涵与外延上有很大的差距，在无法运用母语
的情况下把外语运用在经济领域所产生的价值自
然与运用母语所产生的价值有所不同，甚至无法
相互替代[1] 。通常运用外语的经济收益总是落后
于运用母语的经济效益，但人们总是把它归罪于
语言本身而并没有把外语作为经济因素来对待和
研究。
3. 外语对我国而言始终是涉外经济运行中的
一个单独变量。它的价值的高低和效用的大小、
费用的多少以及效益的好坏已经不是间接而是直
张德富:关于外语经济学研究路径的探讨
接影响我国的生产和交换的速度、质量和效益。
外语资源的如何配置以及从事外语工作的人员的
外语能力和水平的高低直接关系到我国涉外经济
的运行效率，涉外经济发展的质量，也关系到外语
资源在涉外经济活动中的优化作用。
五、外语经济学的研究路径
外语经济学，顾名思义，就是研究外语与经济
之间关系的科学。因此，根据外语经济学的特殊
性，认为有三条研究路径。
1.由静态研究到动态研究。静态研究即外语
研究，这是研究外语经济学的基础和前提条件。
在这方面，首要的问题是突破传统观念的束缚:汉
语是语言，外语也是语言。如果把外语和我们的
母语简单地等同起来，视为无差别、更无差异，那
么外语经济学也就丧失了存在以及进行研究的理
由。众所周知，母语是自然习得，我们国人完全能
够自然而然地掌握母语以及母语所包含的一切内
涵。而外语是后习得，需要经过专门的培养和训
练才能够掌握到一定程度。事实上，我们虽经努
力，恐怕水平也很难达到与母语相同的程度。也
就是说，在外语所反映的物资层面上的内涵、所包
括的社会关系与结构层面上的内涵，以及所包括
的思想层面上的内涵，我们在一般情况下是无法
达到或者超过我们的汉语水平的。这说明，不仅
外语与母语之间存在着差异，在掌握程度上也同
样存在着差异。全面系统研究这两个差异，才能
够证明外语与母语的不同，并由此证明外语是涉
外经济活动中的一个经济因素。在静态研究即外
语研究的基础上，进行动态研究即研究外语与经
济之间关系及其"外语"作用的研究，把"外语"放
在经济领域里，不仅研究外语语言本身，而且研究
从事外语工作的人对外语及其相关文化的掌握程
度、拥有的外语水平和具有的外语能力对涉外经
济的影响度，而且还研究外语人在经济活动中外
语与母语的差异所蕴涵的文化、价值观、人生观和
习俗等表现出来的行为对涉外经济发展的速度及
其质量的促进作用。以此证明外语是在涉外经济
活动中不可或缺的因素。
2. 由动态研究到静态研究即逆向研究。其思
路是通过研究外语在涉外经济活动中的价值、效
用、费用、效益以及它们彼此的相互关系，来证明
外语与母语之间存在差异以及在掌握程度上存在
差异，为外语研究提供了研究思路。通过研究外
语人及其外语行为和外语资源的如何配置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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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研究外语语言本身以及外语与母语之间的关系
提出标准和要求。在此基础上，全面系统研究这
两个差异，反过来证明外语与母语的不同即在涉
外经济活动中外语因素的客观存在。进而证明外
语是在涉外经济活动中具有不可或缺的因素。
3. 静态研究和动态研究相结合。这个研究的
思路在于以一项或若干项大型涉外项目的具体内
容和数据为材料，静态研究直接为一项或若干项
大型涉外项目提出外语与母语的具体差异，而动
态研究直接为一项或若干项大型涉外项目提出外
语人的外语水平和能力应该具备何种程度以及他
们应该怎样实施他们的外语行为。最后，将静态
研究和动态研究的结果相结合，上升到外语经济
学的理论层面加以研究分析。
总之，三个研究思路的目的都在于分析外语
在涉外经济活动中的价值、效用、费用、效益及其
相互关系，研究外语资源如何优化配置才能产生
最佳经济效益，通过上述分析和研究推动外语经
济学理论研究的进一步发展和创新，从而更好地
解决涉外经济活动中的"外语因素"这个实际问
题。
六、外语经济学的研究方法
既然外语经济学是经济学的一个研究分支，
那么，它的研究方法就总体而言就是运用经济学
的研究理论和研究方法。但是，必须在经济学研
究框架下，结合外语经济学特殊的经济规律以及
特殊的作用形式，构建以定性分析和定量分析、实
证分析和规范分析、静态分析和动态分析、宏观分
析和微观分析相结合的相应研究方法体系。鉴于
外语经济学是经济学的一个新兴研究领域，所以
在研究方法上，目前还不能提出一些不切实际的
创新。外语经济学的研究遵守经济学研究的基本
范式一一规范分析和实证分析。因此，这里先重
点探讨外语经济学研究方法中的规范分析和实证
分析。
1.外语经济学中的规范分析
众所周知，规范分析关注的是世界应该如何
来运行，而并不关心世界是如何来运行的，它试图
描述"世界应该是什么"。它以一定的价值判断
为基础，以某些标准作为分析处理经济问题的标
准，预设经济理论前提，作为制定经济政策的依
据，并研究如何才能符合这些标准。规范分析方
法就是通过理论的逻辑推演的方法对经济理论进
行研究，并由此形成规范经济理论，作为经济分析
一 120 一
Joumal of Harbin University of Commerce No. 5 ， 2∞9
的准则和制定经济政策的依据。它的推理是从一
般到个别，从普遍到特殊，即从已有的科学结论、
原理和定律出发，推知另一个新事物的本质和发
展规律[6] 。在通常情况下，只要前提是经过实证
的科学事实，前提和结论之间具有可靠的逻辑关
系，所得出的结论就是正确的和有效的。但是，规
范分析所研究的内容没有客观性，它所得出的结
论要受到不同价值观的影响，因而也无法通过经
验事实来进行检验。
从上面的论述说明，规范分析适用于外语经
济学的研究。我们针对我国涉外经济活动中所特
有的外语因素，基于经济学的理论，提出了外语经
济学。外语经济学把"外语语言+外语人+外语
人的外语活动行为"合为一体作为社会经济现象
中的一个单独变量，说明其具有价值、效用、费用
和效益的经济特性，并且直接影响我国涉外经济
生产和交换的速度、质量和效益。问题是，要使这
一学说能够得以继续向前发展甚至进行某些修
正，那么就必须进行规范分析。通过规范研究来
揭示涉外经济现象中的外语因素与其他经济因素
之间因果关系的逻辑体系，并通过研究新的约束
条件，提出更为切合实际的前提假设，揭示涉外经
济现象中的外语因素与其他经济因素之间背后的
因果关系，从而形成规范经济理论。因此，进行规
范分析一方面旨在为涉外经济分析提出准则，同
时为制定某些涉外经济政策提供参考依据;而另
一方面旨在推动外语经济学理论研究的进一步发
展和创新。
2. 外语经济学中的实证分析
经济学界的普遍观点认为，在实证分析中，一
般从不问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什么是应该的这类
与价值有关的问题，只问在什么条件下，什么事会
发生这类实证性问题。实证分析排斥一切价值判
断，只研究经济本身的内在规律，并根据这些规律
分析及预测人们经济行为的效果。因此，实证分
析的内容具有客观性，从分析问题中所得出的结
论可以经过经验事实进行检验。实证研究方法是
以事实结果为标准，验证与衡量理论、观点以及假
说的正确与否。它通过确认假设，以事实、实际的
情况，以观察数据产生的相互关系等为对象，以经
验和实证法为基础，以数学模型为工具，经过实验
而求得近似的正确性，从而形成的新理论。这种
理论认为，经济现象是发展经济理论的基础，并从
所观察到的经济现象中推导出隐含的经济理论。
(下转第 124 页)
哈尔摸商业大学学报(社科版)2∞9 年第 5 期
校创业教育具有战略意义。高校应当采取主动的
姿态，搭建创业教育平台，让高校走出去，服务于
社会和企业;将企业和社会资源引进来，共同形成
开放、和谐、对话的良性循环体系，同时社会要建
立起利于高校开展创业教育的保障体系。企业也
要建立与大学合作的机制。只有这样，我国的创
业教育才能顺利的开展。
(四)拓宽创业教育信息渠道
在现代社会，创业教育信息是一种有用的、稀
缺的资源。大学创业教育课程设置及其运作需要
畅通、高效的信息流。一方面高校应该加强通讯
投资和经济信息加工与传播体系建设，采用先进
的网络技术、电信技术，改善信息条件，使大学生
通过信息体系不仅能学到知识，还能获得很多有
益的信息。另一方面，要大力培养大学生高效、快
速地获取信息的能力。大学生应掌握网络技术，
并学会对信息的筛选。
Journal of Harbin University of Commerce No. 5 ， 2∞9
(五)优化教学管理制度
对于有特殊才能和创业条件的大学生，高校
应制定特殊的政策，鼓励、支持其创业，甚至可以
休学创业，再学习，再创业。为此，对学籍管理制
度、转专业管理制度及考试制度可作适当调整。
高校可实行真正的弹性学分制，可根据大学生自
身的爱好、兴趣和特长，给他们更多选择专业的自
主权。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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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张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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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接第 120 页)
实证分析的研究方法从个别到一般，从特殊到普
遍。实证分析的目的是解释所观察到的经济现
象，并从中寻找出产生这些经济现象的原因。
外语经济学是经济学的一个分支，完全可以
借助实证研究方法确认"外语经济学"这一假说，
通过观察和收集"外语语言+外语人+外语人的
外语活动行为"在涉外经济活动中的相互关系及
其作用的数据来验证"外语"这一经济因素的客
观存在，建立数学模型并通过实验来描述"外语
经济学分析外语在涉外经济活动中的价值、效
用、费用、效益及其相互关系和外语资源优化配置
所产生的效益。在进行实证研究过程中，作为外
语学科，研究的关键的问题是突破"外语是单纯
语言"这一传统观念的束缚。对"外语"的研究
需与母语之间的关系联系起来，需与语言所包含
的文化内涵的差异研究联系起来，需与从事外语
工作的人的能力和水平需求联系起来，需与外语
人的外语行为的作用和效率联系起来;作为经济
学科，它主要研究"外语"在涉外经济活动中的
"价值"和"效益"。
七、结束语
"进行经济研究的目的是寻求经济现象之间
内部关系的可信解释，力图发现规律性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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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4]外语经济学研究的目的也在于此。规范
分析侧重进行从一般到个别的推理，而实证分析
则突出从特殊到普遍的归纳。外语经济学既要进
行科学的理论研究，又要把价值判断放在首要和
核心的地位。因此，规范分析和实证分析高度有
机地结合起来不仅适用于外语经济学的研究，而
且还将成为外语经济学研究方法体系中非常重要
的方法。在外语经济学的研究过程中，应该尽可
能做到不过于强调规范分析而忽略实证分析，也
不过于强调实证分析而忽略规范分析。这样，在
规范分析的基础上，加入大量的实证分析，才能力
求使外语经济学解决涉外经济活动中的实际问
题，从而实现外语经济学最终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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