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讲
中世纪经院哲学中的经济思想
1、中世纪欧洲的社会经济背景
2、欧洲中世纪的教会与经院哲学
3、经院哲学中的经济思想
1、中世纪欧洲的社会经济背景
11、罗马与中世纪欧洲（、罗马与中世纪欧洲（中国国家博物馆中国国家博物馆 ））
11、经济影响、经济影响
罗马帝国的征服和统治在客观上为今天欧洲的发展奠定了罗马帝国的征服和统治在客观上为今天欧洲的发展奠定了
基础。在征服过程中，原来经济比较落后的西欧和中欧等基础。在征服过程中，原来经济比较落后的西欧和中欧等
地区，由于先进生产技术的传入，农业、手工业和商业等地区，由于先进生产技术的传入，农业、手工业和商业等
社会经济获得迅速发展，一大批城市社会经济获得迅速发展，一大批城市((今天的伦敦、里昂、今天的伦敦、里昂、
波恩、斯特拉斯堡、美茵茨、维也纳、布达佩斯、贝尔格波恩、斯特拉斯堡、美茵茨、维也纳、布达佩斯、贝尔格
莱德等莱德等))拔地而起，从而将一个落后的欧洲改造成为经济拔地而起，从而将一个落后的欧洲改造成为经济
发达的欧洲，奠定了中世纪欧洲的发展基础。发达的欧洲，奠定了中世纪欧洲的发展基础。
22、文化影响、文化影响
罗马帝国时期，原来相互隔绝的地区开始有了交往，中西罗马帝国时期，原来相互隔绝的地区开始有了交往，中西
经济文化交流进一步频繁。尤为重要的是，帝国时期出现经济文化交流进一步频繁。尤为重要的是，帝国时期出现
的基督教得到了广泛的传播，并在公元的基督教得到了广泛的传播，并在公元313313年的米兰敕令年的米兰敕令
中被君士坦丁大帝宣布为合法的宗教，逐渐成为世界上三中被君士坦丁大帝宣布为合法的宗教，逐渐成为世界上三
大宗教之一，对欧美社会产生了重大影响。大宗教之一，对欧美社会产生了重大影响。
2、罗马之后的欧洲
476年西罗马灭亡后，欧洲进入了封建社会
这种封建社会的基础有两个：
日耳曼人的氏族公社制（分封的基础）
衰落的罗马奴隶制（农奴制的基础）
3、中世纪欧洲的经济基本特征
中世纪欧洲的基本特征是封建庄园制经济
西欧封建庄园 是随着西欧封建制确立而
形成的经济实体。其基本特征是：封建主
用劳役地租剥削农奴，在经济上实行独立
经营和核算，内部能自给自足。它是西欧
封建社会的基层经济单位，也是农业生产
的基本组织单位。
中世纪初期，西欧国家的生产力都很低下，封建主主要依中世纪初期，西欧国家的生产力都很低下，封建主主要依
靠自己的地产生活，所以国王、教会和大封建主都建立庄靠自己的地产生活，所以国王、教会和大封建主都建立庄
园。典型的庄园一般是一村一庄，但是也有一些大的庄园园。典型的庄园一般是一村一庄，但是也有一些大的庄园
可以包括几个村庄，当然有些小庄园也只有一个村庄的一可以包括几个村庄，当然有些小庄园也只有一个村庄的一
部分。庄园土地一般分为领主自营地和农民份地，有的也部分。庄园土地一般分为领主自营地和农民份地，有的也
包括部分的自由地。农民份地由分散各地、相互交错的条包括部分的自由地。农民份地由分散各地、相互交错的条
田组成，耕作时各地条田统一轮流进行。另外，庄园上还田组成，耕作时各地条田统一轮流进行。另外，庄园上还
有供集体使用的森林、牧场、水塘等。庄园是自给自足的有供集体使用的森林、牧场、水塘等。庄园是自给自足的
自然经济形态，庄园生产主要是为生产者自家和领主提供自然经济形态，庄园生产主要是为生产者自家和领主提供
生活资料，庄园的产品很少拿出去卖。庄园里有手工作坊、生活资料，庄园的产品很少拿出去卖。庄园里有手工作坊、
磨坊和烤面包坊等，可以生产各种生活和生产所需的物品，磨坊和烤面包坊等，可以生产各种生活和生产所需的物品，
除非万不得已，庄园很少出去采购，只有少数庄园不能生除非万不得已，庄园很少出去采购，只有少数庄园不能生
产的物品（如盐、铁等）才从城市购买。产的物品（如盐、铁等）才从城市购买。
庄园的农业生产实行三圃耕作制，即把耕地分作庄园的农业生产实行三圃耕作制，即把耕地分作
春播地、秋播地和休耕地三部分，轮流耕种。休春播地、秋播地和休耕地三部分，轮流耕种。休
耕地和收获后的耕地作为公共牧场，集体使用。耕地和收获后的耕地作为公共牧场，集体使用。
庄园生产者主要是农奴，此外还有自由佃户、雇庄园生产者主要是农奴，此外还有自由佃户、雇
工和奴仆等。农奴除耕种自己的份地外，还须无工和奴仆等。农奴除耕种自己的份地外，还须无
偿地为领主耕种自营地。农奴大部分时间要为领偿地为领主耕种自营地。农奴大部分时间要为领
主劳动，一般每周主劳动，一般每周3—43—4天，农忙时增加。农忙时天，农忙时增加。农忙时
必须优先完成领主自营地的耕作义务。这就是所必须优先完成领主自营地的耕作义务。这就是所
谓的劳役地租。此外，农奴还必须交纳各种捐税，谓的劳役地租。此外，农奴还必须交纳各种捐税，
如人头税。结婚税、死手捐（即财产继承税）、如人头税。结婚税、死手捐（即财产继承税）、
什一税（向教会交纳的宗教税），农民使用领主什一税（向教会交纳的宗教税），农民使用领主
的磨坊、烤面包坊也得交税。租税之外，还须缴的磨坊、烤面包坊也得交税。租税之外，还须缴
纳各种贡物并服劳役，如献纳家禽、鸡蛋、酒及纳各种贡物并服劳役，如献纳家禽、鸡蛋、酒及
其他土特产品，杂役如修桥、筑路、砍柴、运输、其他土特产品，杂役如修桥、筑路、砍柴、运输、
盖房等等。盖房等等。
为了强制农奴从事这种无偿的繁重劳动，封建领为了强制农奴从事这种无偿的繁重劳动，封建领
主对农奴拥有行政和司法权力。庄园领主派管家主对农奴拥有行政和司法权力。庄园领主派管家
主持生产，监督农民劳动，并设置庄园法庭，以主持生产，监督农民劳动，并设置庄园法庭，以
加强对农民的控制。庄园法庭每年召开数次，主加强对农民的控制。庄园法庭每年召开数次，主
要审理农奴与封建主之间的纠纷，以保护领主的要审理农奴与封建主之间的纠纷，以保护领主的
利益。另外也审理农奴与自由农民之间的一些纠利益。另外也审理农奴与自由农民之间的一些纠
纷或农民违犯公共利益等案件。一般判决多处以纷或农民违犯公共利益等案件。一般判决多处以
罚金，而罚金则归领主所有。所以司法权是一项罚金，而罚金则归领主所有。所以司法权是一项
有利可图的特权。封建主对其领地上的农奴拥有有利可图的特权。封建主对其领地上的农奴拥有
行政和司法权力，这是中世纪西欧封建制度的一行政和司法权力，这是中世纪西欧封建制度的一
大特点。大特点。
2、商业和贸易在中世纪已开始慢慢恢复，
围绕着对商业伦理的讨论也成为了这一时
期的一个显著特征
3、中世纪的城市也在慢慢发展，城市手工
业行会逐渐成为了一个重要的政治力量
4、由于财富和物质的匮乏，整个欧洲在中
世纪一直处于财富饥渴症。
2、欧洲中世纪的教会与经院哲学
中世纪的教会是欧洲最有势力的政治组织，它拥有超国家中世纪的教会是欧洲最有势力的政治组织，它拥有超国家
的权力和大量的财富的权力和大量的财富
超国家的权力：国王的登基要接受教会的同意，并由教皇超国家的权力：国王的登基要接受教会的同意，并由教皇
加冕加冕
大量的财富：教会拥有大量的土地大量的财富：教会拥有大量的土地
教会可以对信徒征收什一税教会可以对信徒征收什一税
教会拥有教徒的大量的捐赠教会拥有教徒的大量的捐赠
教会甚至发行赎罪券来敛财教会甚至发行赎罪券来敛财
（在君士坦丁以前，在法律的意义上，没有教会财产这一（在君士坦丁以前，在法律的意义上，没有教会财产这一
回事，它只在事实的意义上是存在的。回事，它只在事实的意义上是存在的。313 313 年的年的““米兰诏米兰诏
令令””第一次在法律上建立了教会财产，并把一种新的财产第一次在法律上建立了教会财产，并把一种新的财产
类目，即团体机关的财产，加入了罗马法内。甚至在那时，类目，即团体机关的财产，加入了罗马法内。甚至在那时，
领有财产权起初也只限于教堂、墓地以及其他用作礼拜或领有财产权起初也只限于教堂、墓地以及其他用作礼拜或
类似目的的建筑物方面。直到类似目的的建筑物方面。直到321 321 年，法律才准许基督教年，法律才准许基督教
会享有收受赠与或传给教会作为基金的财产之权。）会享有收受赠与或传给教会作为基金的财产之权。）
作为欧洲最有权力的政治和宗教组织，中
世纪的教会在通过控制宗教从而控制人们
的思想行为方面，是不遗余力的。
为了系统化自己的理论体系，自出现
的经院哲学就成为了宗教世俗化和宗教理
论化的标志。
在基督教成为罗马帝国的国教以后，教会原来可能想到的在基督教成为罗马帝国的国教以后，教会原来可能想到的
无论什么社会、经济改革方案，都被抛在九霄云外了。由无论什么社会、经济改革方案，都被抛在九霄云外了。由
于掌握着财富和政治权，它变得保守了。而且，教会的整于掌握着财富和政治权，它变得保守了。而且，教会的整
个精力差不多被吸引到教义争论方面去。在今天的情况下，个精力差不多被吸引到教义争论方面去。在今天的情况下，
几乎每一个人都有着一套改革社会的理论而教会已成为一几乎每一个人都有着一套改革社会的理论而教会已成为一
个这样活跃的社会力量的时候，很难理解那时为什么大家个这样活跃的社会力量的时候，很难理解那时为什么大家
如此集中心思，来激烈地争辩着那些象神学和教义一类的如此集中心思，来激烈地争辩着那些象神学和教义一类的
和平常社会利益没有多大关系的事情。但是，如果我们思和平常社会利益没有多大关系的事情。但是，如果我们思
索一下，理由是很清楚的。那个时代，对宗教问题的讨论索一下，理由是很清楚的。那个时代，对宗教问题的讨论
自然日益热烈，因为政府对政治的自由讨论加以压制以及自然日益热烈，因为政府对政治的自由讨论加以压制以及
正当的地方政治活动日益萎缩。结果，在当时的宗教问题正当的地方政治活动日益萎缩。结果，在当时的宗教问题
上，人们就找到了讨论和研究的领域。各阶层的人们对当上，人们就找到了讨论和研究的领域。各阶层的人们对当
时流行的神学论题，热烈地讨论着，象我们今天讨论着政时流行的神学论题，热烈地讨论着，象我们今天讨论着政
治问题一样。这项讨论的兴趣，从社会的最上层，延及社治问题一样。这项讨论的兴趣，从社会的最上层，延及社
会的最下层。会的最下层。
（《中世纪经济社会史》，汤普逊著，商务印书馆）（《中世纪经济社会史》，汤普逊著，商务印书馆）
经院哲学通常指经院哲学通常指12-1412-14世纪由世纪由西欧西欧天主教天主教学院发展起来的学院发展起来的
哲学哲学思想。思想。
经院哲学的特点是：以古希腊的经院哲学的特点是：以古希腊的亚里士多德亚里士多德和中世纪的和中世纪的圣圣
奥古斯丁奥古斯丁等古代哲学权威以及辩证方法为等古代哲学权威以及辩证方法为基督教基督教服务。在服务。在
文艺复兴文艺复兴时遭到了时遭到了人文主义人文主义的强烈挑战的强烈挑战。
所谓所谓““经院哲学经院哲学””（（scholasticismscholasticism）最初是在查）最初是在查
理曼帝国的宫廷学校以及基督教的大修道院和主理曼帝国的宫廷学校以及基督教的大修道院和主
教管区的附属学校发展起来的基督教哲学。这些教管区的附属学校发展起来的基督教哲学。这些
学校是研究神学和哲学的中心，学校的教师和学学校是研究神学和哲学的中心，学校的教师和学
者被称为经院学者（经师），故他们的哲学就被者被称为经院学者（经师），故他们的哲学就被
称为经院哲学。在某种意义上说，虽然教父哲学称为经院哲学。在某种意义上说，虽然教父哲学
是中世纪基督教哲学的组成部分，但是实际上它是中世纪基督教哲学的组成部分，但是实际上它
在很大程度上属于旧文明，经院哲学才是真正属在很大程度上属于旧文明，经院哲学才是真正属
于新世界的日耳曼民族的哲学形态。通常我们可于新世界的日耳曼民族的哲学形态。通常我们可
以把经院哲学划分为早期、中期和晚期三个阶段。以把经院哲学划分为早期、中期和晚期三个阶段。
早期经院哲学仍然是奥古斯丁和新柏拉图主义占早期经院哲学仍然是奥古斯丁和新柏拉图主义占
统治地位的时期，中期是经院哲学的繁荣时期，统治地位的时期，中期是经院哲学的繁荣时期，
亚里士多德逐渐成为哲学的最大权威，晚期是被亚里士多德逐渐成为哲学的最大权威，晚期是被
看作异端的唯名论盛行的时期，经院哲学式的理看作异端的唯名论盛行的时期，经院哲学式的理
性主义从此一蹶不振。性主义从此一蹶不振。
3经院哲学中的经济思想
经院哲学，作为中世纪教会的文化支柱之一，它对中世纪经院哲学，作为中世纪教会的文化支柱之一，它对中世纪
当时的社会经济中的突出问题也进行了自己的解释和分析。当时的社会经济中的突出问题也进行了自己的解释和分析。
主要包括对封建农奴制的分析主要包括对封建农奴制的分析
社会中公平交易问题的分析社会中公平交易问题的分析
对社会商业行为的分析（货币、利息、经商）等等对社会商业行为的分析（货币、利息、经商）等等
主要目的是通过对这些社会主要经济现象提供代表教会的主要目的是通过对这些社会主要经济现象提供代表教会的
指导性看法，更好的引导和规范社会行为，为教会服务。指导性看法，更好的引导和规范社会行为，为教会服务。
在这些经院学派的学者中，有突出贡献的是阿奎那。在这些经院学派的学者中，有突出贡献的是阿奎那。
托马斯托马斯··阿奎那阿奎那（（Saint Thomas AquinasSaint Thomas Aquinas））
（（((公元公元12251225～～12741274年年))，出生在意大利的古老，出生在意大利的古老
城堡洛卡塞卡的一个笃信天主教的家庭。五岁城堡洛卡塞卡的一个笃信天主教的家庭。五岁
时被送往隐修院接受初级教育，攻读当时中世时被送往隐修院接受初级教育，攻读当时中世
纪学校规定的纪学校规定的““七门自由艺术七门自由艺术””（即文法、修辞、（即文法、修辞、
逻辑、算术、几何、天文、音乐），受到良好逻辑、算术、几何、天文、音乐），受到良好
的教育。之后，阿奎那进入那不勒斯大学文学的教育。之后，阿奎那进入那不勒斯大学文学
院哲学系攻读，接触到风靡当时的亚里士多德院哲学系攻读，接触到风靡当时的亚里士多德
哲学。哲学。12441244年学习尚未结束时，他决定参加多年学习尚未结束时，他决定参加多
明尼克修会，表示献身于天主教和教会。此后，明尼克修会，表示献身于天主教和教会。此后，
前后赴法国巴黎大学和德国科隆大学专门学习基督教神学和哲学。前后赴法国巴黎大学和德国科隆大学专门学习基督教神学和哲学。12501250
年升为神父，不久，他登上巴黎大学的讲坛讲授神学和哲学，在此期年升为神父，不久，他登上巴黎大学的讲坛讲授神学和哲学，在此期
间，他对亚里士多德的著作做了大量的注释和撰写了许多的著作。包间，他对亚里士多德的著作做了大量的注释和撰写了许多的著作。包
括《论真理》、《反异教大全》、《神学纲要》、《神学大全》和括《论真理》、《反异教大全》、《神学纲要》、《神学大全》和
《论万物的精神》，其中《神学大全》充分体现了阿奎那的思想体系，《论万物的精神》，其中《神学大全》充分体现了阿奎那的思想体系，
包罗万象，被称之为基督教的一部百科全书。阿奎那也因此而称为包罗万象，被称之为基督教的一部百科全书。阿奎那也因此而称为““
经院哲学之王经院哲学之王””，，2020世纪中叶的马里坦也以世纪中叶的马里坦也以““新托马斯主义新托马斯主义””为名来为名来
建构自己的哲学体系，由此也可以看到阿奎那的影响。建构自己的哲学体系，由此也可以看到阿奎那的影响。
天主教天主教教会教会认为他是历史上最伟大的神学家，将其评为认为他是历史上最伟大的神学家，将其评为3333位位教会圣师教会圣师之之
一，他同时也被评为千年对世界最有影响的是为人物中第五名一，他同时也被评为千年对世界最有影响的是为人物中第五名
阿奎那的经济思想阿奎那的经济思想
11、关于公平价格、关于公平价格((Just PriceJust Price))的观点，有四个：的观点，有四个：
首先，他接受了神学家马格努的观点，认为公平价格就是首先，他接受了神学家马格努的观点，认为公平价格就是
商品与商品或商品与货币之间按耗费的劳动量相等的原则商品与商品或商品与货币之间按耗费的劳动量相等的原则
相交换的价格，其目的是反对商人的贱买贵卖活动；相交换的价格，其目的是反对商人的贱买贵卖活动；
其次，他发展了马格努的观点，加上了主观因素。他认为其次，他发展了马格努的观点，加上了主观因素。他认为
封建贵族在出售其占有的剩余产品时，有权从劳动的等价封建贵族在出售其占有的剩余产品时，有权从劳动的等价
交换以外获得补充的收入，即认为同一物品按人的等级地交换以外获得补充的收入，即认为同一物品按人的等级地
位不同，可以按不同的价格出卖。这实质是在维护僧侣和位不同，可以按不同的价格出卖。这实质是在维护僧侣和
世俗的封建主的利益。世俗的封建主的利益。
再次，认为公平价格不只是取决于劳动，还由物品提供的再次，认为公平价格不只是取决于劳动，还由物品提供的
效用决定。效用决定。
最后，公平价格是由供求决定的。最后，公平价格是由供求决定的。
22、关于货币和商业的观点。认为货币的作用只是便利交换，、关于货币和商业的观点。认为货币的作用只是便利交换，
不能成为社会财富的代表。他一方面认为货币是从交换中不能成为社会财富的代表。他一方面认为货币是从交换中
产生的，另一方面又认为它是人们主观意志的产物。他赞产生的，另一方面又认为它是人们主观意志的产物。他赞
扬满足生活需要的交换，反对以获利为目的，即获取更多扬满足生活需要的交换，反对以获利为目的，即获取更多
货币的交换。货币的交换。
33、关于利息的观点。反对放债取利，认为这是一种不义的、关于利息的观点。反对放债取利，认为这是一种不义的
行为。行为。
44、赞成封建农奴制，利用上帝创造世界中即有高级低级之、赞成封建农奴制，利用上帝创造世界中即有高级低级之
分，来为不合理的社会等级制辩护。但他还是赞成和鼓励分，来为不合理的社会等级制辩护。但他还是赞成和鼓励
劳动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