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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歇尔供求关系定律的逻辑分析
黄风义*
作者简介：黄风义，男，长江学者特聘教授，博导，主要从事微电子、经济学等研究
（东南大学，信息科学与工程学院）
5 摘要：在马歇尔的供求关系定律基础上，经济学被普遍认为是一门建立在公理体系上的科学。
但马歇尔的供求关系定律只考虑了交易过程中价格、数量这两个次要参数，并在假设其它条
件（如利润或利润率等）不变的情况下，显示价格、数量之间可能存在一种特殊的对应关系。
供求关系定律遗漏了交易过程中一个最重要的参数——销售额，而是把交易过程中一种特殊
现象作为基本定律，来构造经济学的基础。而为了把一个片面、次要现象表达成普遍、严谨10
的定律，这个定律的表述里包含了语法病句。我们对传统供求关系定律中所包含的语法逻辑
缺陷进行详细分析，并说明供求关系的一般分析方法。
关键词：微观经济学；供求关系定律；价格、数量、交易额
15
Logical analysis on the law of demand and supply in
economics
Huang Fengyi
(South-east University，Institute of Information Science and Engineering)
Abstract: Economics has been widely viewed as a special kind of sciences since the establishment 20
of the Marshall’s Law of Demand and Supply. In this law, the trade and economical process have
been reduced to a simplified group of parameters including quantity and price, and the Marshall’s
law claims that as the price goes up, the demand will be reduced. However, the Marshall’s law
only considered two un-important parameters during the trading process, yet neglected the most
important factor of sales. We shall discuss in detail the logical defects pertaining to the Marshall’s 25
law, and demonstrate that this law has a fatal error in logics, hence cannot provide rational
analysis for economical processes.
Key words: micro-economics; law of demand and supply；price, quantity, sales
0 引言 30
由马歇尔等人在边际效用，主观价值，以及商品交易过程中的价格、数量供求关系定律
等基础上所构造的经济学理论体系[1]，我们称为传统主流经济学理论体系，或者简称传统经
济学体系。传统经济学普遍认为，马歇尔创立的商品价格与数量之间的供求关系定律作为经
济学分析的典范，像牛顿定律一样，把经济学发展成为一门类似于平面几何学或者物理学的
科学[2]。 35
以下是马歇尔的传统供求关系定律（简称马歇尔定律）：一种商品的价格和数量之间，
在保持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对于购买者是价格贵就少买，对于生产者是价格升高就多生
产，两条曲线相交形成交易价格，也是体系的均衡点。
以下简单分析马歇尔供求关系定律的思维方式所隐含的潜在漏洞。当我们分析经济体系
的交易行为包括交易价格的形成以及体系的均衡，除了商品的价格、数量之外，首先必须考40
虑的一个更重要参数是交易额，这是所有小商小贩、企业家在做生意时，都需要考虑的一个
最重要参数，背后隐含了利润、利润率以及风险、信誉、道德等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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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讨论供求关系需要首先考虑交易额（或销售额、收益额），如果通过画曲线来协
助分析，也需要考虑交易额这个参数和坐标轴。而马歇尔定律只考虑了价格、数量两个次要
参数，并在某些特殊假设条件下，如假设利润（或利润率）等不变的情况下，显示价格、数45
量之间可能存在一种特殊的对应关系。
马歇尔的供求关系定律是把交易过程中的一种特殊现象作为基本定律，来构造经济学的
基础。而为了把一个片面、次要现象表达成普遍、严谨的定律，这个定律的表述里包含了语
法病句。我们对马歇尔供求关系定律中所包含的语法逻辑错误进行详细分析，从而说明相关
定律无法奠定经济学分析以及理论体系的基础。 50
1 传统供求关系定律的潜在意义及漏洞
马歇尔的供求关系定律为自由竞争的市场经济起到了促进作用。这个定律所显示的买卖
均衡，突破了某些经典经济学认为的市场经济体系因为追求利润最大而必然崩溃的“崩溃
论”，从而为经济行为以及体系的稳定提供了一种潜在解释，并被广泛地应用于解释各种经55
济和社会现象[3-6]。但相关理论同时因为把价格、数量这两个次要因素之间的某种特殊现象
夸大或混淆为一般的经济学定律，而阻碍了对供求关系的正确理解，并淡化甚至贬低了商品
背后所包含的社会价值包括理性与道德因素。
经济学研究的基本问题是关于利益、效率和道德，而不是商品的数量和价格。
经济学基本原则之一：经济行为以及经济学的出发点是追求利益、效率和道德的进步和60
完善。
所以，传统经济学提出的几大基本原则、定律，包括马歇尔供求关系定律、自利原则、
边际效用递减定律，等等，都不是经济学理论的奠基性基础。即使对于自由竞争这个市场经
济体系的基本规范，也需要与利益、效率、道德理性等经济学基本目标做综合考虑并共同完
善[7]。当自由竞争无法实现以上目标的完善和进步的时候，竞争的合理性和适用性将需要进65
行评估并受到质疑。例如，有人通过造谣诽谤对手进行不公平竞争，被社会发现这种不道德
甚至违法行为之后，再利用马歇尔定律降低产品价格来进行“公平的自由竞争”，这种厂家
的商品我们该不该买？
马歇尔供求关系定律的基本悖论：不道德但便宜的商品，马歇尔应该买还是不买？如果
价格便宜却不买，说明这个定律不对；如果买，说明人格有问题。类似的悖论或疑惑还包括，70
做毒品生意几乎满足传统经济学的所有十大基本定律和原则。
如果传统经济学解释说，以上分析的情况已经被供求关系理论考虑到了，马歇尔定律里
有一个“保持其他条件不变”的限制语句，从而，不同的商品需要在保持类似的道德标准的
前提下进行比较。我们随后分析以上解释所隐含的逻辑漏洞，并证明供求关系定律中“保持
其他条件不变”这句话是个语法病句。 75
如果传统经济学试图解释说，经济学是社会科学不是自然科学，本身具有不确定性，所
以，不能用严谨的单元化逻辑以及数学方式来讨论。以上表述具有逻辑狡辩的倾向。传统经
济学的供求关系定律本身运用的是单元、片面的逻辑与思维方式，就是把某种片面的现象定
义为定律，从而在把简单问题复杂化的背后，达到混淆对错的目的。逻辑体系和认知体系存
在基本规范，我们不能说“矛最锋，同时盾最固”是“定律”，然后继续争辩说，金属材料80
在煅烧以及淬火的过程中存在条件不确定性，所以，以上“定律”是对的。而传统经济学从
把某个片面效应叫做定律开始，并在论证其科学性的背后，就在运用这种逻辑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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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许会认为马歇尔定律是对交易行为中理想情况的近似和假设，通过考虑其他高级
效应可以逐步进行补充和完善[2]。这种想法过分低估了供求关系定律的片面性和逻辑虚无。
更重要的是，马歇尔的思维方式错了，至于定律的对错还是次要因素。 85
在经济行为和商品的交换、买卖过程中，绝大多数人考虑的主要因素是销售额，就是价
格乘数量。对于销售方是希望以最高的价格，卖出最多的数量；对于购买方是希望以最低的
价格，购买最多的数量。双方通过交易过程中的讨价还价（或者交易博弈）形成交换价格或
者均衡价格。对于销售方来说，利益优化的主要目标是在特定时间段里，争取销售额的最大。
如果打开任何一个小商小贩的帐本或者企业会计的帐册，在商品的价格、数量之外，我们都90
会发现有第三行数据，就是价格乘数量，这个参数才是大家更关注的。
马歇尔定律所选取的参数是次要的，这个定律赖以成立的前提是计划经济体系才正确而
市场经济体系中不一定正确的常数利润率近似。马歇尔定律没有领会什么是供求关系分析中
最重要的基本现象和考虑因素，他对均衡的理解也是片面的或者错误的，价格、数量只是导
致体系均衡的诸多具有负反馈性质的偶合元素中，其中的一种起次要作用的表面现象。 95
马歇尔定律只反映了交易过程的某种片面效应，而传统经济学在把相关效应当作一般定
律去分析供求关系，并试图作为奠基性规律建立经济学体系的背后，相关定律的语句中隐含
了逻辑漏洞或者错误。
2 传统供求关系定律的逻辑分析 100
交易额（或销售额、销售值）是分析供求关系中的一个重要参数，而传统供求关系定律
却遗漏了这个最重要参数。
销售额 v=成交单价 p成交数量 q。
销售方首先关注的是销售额，就是总共卖了多少钱。销售额参数隐含了利润、利润率、
风险、机会、信誉、道德等多元因素，在此基础上，可以继续分析经济学的各种现象和效应。105
而传统经济学却把注意力转移到次要的价格、数量参数之后，通过定义相互之间并没有太强
逻辑关系的价格、数量的所谓供求关系定律，而在烦琐文字里纠结，把本来简单的经济学复
杂化或者错误化了。
我们首先对某些基本概念做简单介绍，并分析交易过程的基本特点。
在经济活动的产品生产以及商品交换（或交易）过程中，销售方考虑的某种商品的销售110
额 v（或销售值）是商品生产方（或卖方）与商品消费方（或买方）达成商品交易（成交）
后，单位商品的成交价格 p（单价）与商品成交数量 q 的乘积，v=p×q。以上销售方的三元
参数之间，以及购买方相关参数之间的关系，是分析供求关系的基础。以上三个参数（v，p，
q）我们称为交易参数或销售参数。
以上三个参数的背后还隐含了其他相关参数，如买卖双方的成本 c、利润（或者收益）115
i、利润率（或收益率）h、风险 r，机会，社会因素如道德、信誉、心理，以及其他因素如
信息，等，我们称为相关交易参数或者附加交易参数(c，i，h，r，等)。另外，交易过程的
行为模式 b（包括竞争、博弈），也是交易背后包含的重要考虑因素，并可能影响价格、数
量的交易参数，甚至影响是否能实现交易，例如，如果卖东西的时候对客户的态度不好，即
使价格便宜，客户可能也不会买。 120
供求关系的简单分析：在交易行为中，销售额（卖方）或者收益额（买方）是比价格、
数量都重要的参数。分析商品交换以及供求关系的一种简单方法是采用三维坐标轴（x,y,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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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价格和数量这两个参数近似当作自变量（x,y），看如何影响交易额（销售额或收益额）
的因变量 z。而价格、数量二者之间没有很强或唯一的因果关系。对于供给方，在二者乘积
（总销售额）大体一定的情况下，价格、数量可能存在不同的组合形式：或者买得少，但单125
价高；或者买得多，单价可适当便宜，等等。
对于商品的生产规划，将不存在传统经济学作为基础定律的“商品价格升高时，在其他
条件不变情况下，厂家加工的数量将增多”的供给曲线。不同厂家，在不同场合，将做出不
同的决策规划，背后没有任何定律能准确判断会赢利还是亏本。如果希望存在一种经济学定
律，显示价格升高了就多生产将一定能赚钱，那只有在计划经济体系才可能发生，在市场经130
济体系下将不可能。
传统经济学在论证马歇尔定律的正确性时还会争辩说，经济学定律并没有说明一定能赚
钱或赢利。这种解释让普通人费解，既然不赚钱那还有人会按照那种定律去做生产规划吗？
市场经济体系的现实社会中，没有人会愚蠢到根据价格和数量两个参数而不管销售额、
利润、利润率等参数，只按照马歇尔的供求关系定律去做购买以及生产规划。当分析商品价135
格、数量等关系时，大部分人考虑的是赚钱还是亏本，而“马歇尔定律”没有说明是赚钱还
是亏本，那直接得到的结论是经济体系不存在这个定律。分析经济现象时，我们不能跟随传
统经济学陷入逻辑虚无的圈套，再自欺欺人地认为经济学不研究如何赚钱。
市场经济体系下没有任何原则和定律能说明一定赚钱或亏本，那么，商品价格、数量之
间就不存在必然的逻辑关系。大家是在各自的预期和规划下，按照自己认为能赚钱的方式来140
开展经济活动。自由竞争和社会理性将促使符合群体利益、推动社会进步的经济行为，能有
更大的概率赚钱。
马歇尔的供求关系定律是把商品价格、数量之间可能存在的一种片面对应关系称作定
律，那是没有理解中学代数课上，画二元函数曲线 y=f(x)的前提是两个参数 x 和 y 之间要
具有逻辑关联。而且，传统供求关系定律也没弄明白任何一个会计或者小商贩算帐的时候，145
至少要考虑三栏数据，价格、数量以及二者的乘积（销售额），经济学分析需要以这三栏数
据为基础，而不只是单价和数量。一般情况下，销售方的总销售额是某个时间段里，加权平
均价格和总销售数量的乘积,而加权平均价格本身是数量的复杂函数，二者不能只用某种特
殊的对应关系去分析。
“马歇尔定律”反映了某种特殊的经济现象和效应，可能显示了稳定体系的某种概率性150
统计趋势并导致均衡，但不应该当作是基本定律并试图去奠定经济学的基础。交易活动中，
价格、数量这两个参数只是导致交易或体系均衡的诸多具有负反馈性质的偶合元素（或共轭
元素）中，一种起次要作用的表面现象，其它更重要的相互制约的负反馈因素是利润、利润
率，机会、风险，等等，并导致交易或体系的均衡（或不均衡）以及体系的稳定（或不稳定）。
商品的价格、数量只是体系中其它更重要因素（如利润）的表面现象，从其他角度（如155
利益均衡）分析供求关系以及经济体系将更简单、更直接，并具有更丰富的信息。而从商品
价格、数量的角度分析是舍本求末、舍近求远，在此基础上的经济学理论是从片面效应出发
搞烦琐哲学。人们正常的思维逻辑是，当可以用更简单、更直接的语句表达更准确的含义时，
就没有必要采用复杂、片面、错误的烦琐理论去推导不知道是否正确的结论。
对传统供求关系定律的一种形象类比：传统经济学撇开更重要的销售额（即利益）不谈，160
而去分析价格和数量之间的关系，那类似于看地上影子来分析空中的小鸟如何飞翔。至于对
其做高级近似修正，说明某些情况曲线背离线性或出现相反趋势，那没有多大意义。鸟最重
要的特征是在空中飞而不是在地上爬，高度参数就相当于供求关系的销售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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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前面分析过，传统供求关系定律只是两个次要参数之间的某种特殊对应关系，将无
法构成经济体系以及经济学分析的基础。而在误导普通人把它当作经济学基本定律并构造经165
济学科学体系的背后，将很可能包含了“瞒天过海、自欺欺人”式的逻辑手段。
传统经济学的逻辑欺骗手段，就隐藏在“保持其他条件不变”的这句话里。
几乎在所有主流经济学教科书中都可以找到如下表述：“当商品的价格上升时，在其他
条件不变的情况下，需求量将降低。或者，当价格下降、其他条件不变时，需求量会增加”。
包括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萨缪尔森的经济学教科书（《微观经济学》，，）中都一170
再标明“切记，要保持其他条件不变” [1]。
“保持其他条件不变”这句话，是传统经济学最具代表性的一种思维和表达范式，也是
在经济学著作或教科书中反复出现的一句话。我们认为那是最挑战人类逻辑、思辨的容忍度
以及智力底线的一句话。发明这句话的大师在语言文字方面的创意性太强，那是典型的超现
实主义、超理性主义风格，大师应该改行做艺术。以上这种语式是人类语言、思辨历史上，175
由过去百余年来的传统经济学独家发明，也是经院或神秘经济学特有的表达方式，那在正常
情况下被定义成同义反复或者逻辑诈骗。以上“保持其他条件不变”的这种语式，我们从上
初中的代数、语文逻辑课开始，到读博士学位结束，没有发现任何一门课中（除传统经济学
之外）曾经用过类似的表述。我们回溯过去 2300 多年间，也就是从欧几里德（几何学）、
亚里士多德（逻辑、物理等）、毕达哥拉斯（原子说、和谐说）、孔孟、老庄、韩非子（矛180
盾概念）等先哲和大师开始，到笛卡儿（解析几何）、莱布尼茨（微积分）、罗巴切夫斯基
与伽罗华（非欧几何）、牛顿、爱因斯坦，还有黑格尔（逻辑）、康德，以及亚当斯密，
等等，所有这些仁人智者关于人类的道德、人性、理智、逻辑、思辨、科学甚至包括对经济
体系的早期认知里，将可以发现没有任何人曾经用过这种表述。在人类认知历史上，“保持
其他条件不变”这句话，将和“白马非马”（《公孙子》）、“拿起矛来说最锋利、马上自185
己拿起盾来说最牢固”（韩非子）等古典逻辑思辨一道彪炳史册并成为经典；只是误导了社
会百余年被作为科学与真理。某些传统经济学大师不但是穿皇帝新衣演黑色幽默的喜剧演
员，同时还是魔术师，擅长变逻辑学的戏法。
传统经济学命题 T0：今年橘子比去年产量高，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价格将降低。
我们分析以上命题的逻辑荒谬。首先，什么叫“其他条件不变”？古希腊哲人已经明确190
告诉我们：“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说明时间永远在流逝。而对应的经济学原理，
就是任何具体经济规律都具有时效性以及环境条件依赖性，同一规律第一次应用可能正确，
而被第二次应用的时候，可能就失去了作用。遍观两千年的市场经济现象从古到今就不存在
“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所有的石油价格曲线、股票价格曲线，你能找到任何两处是完全
一样的吗？ 195
逻辑证明：在实际的经济体系中，因为“其他条件”是个无穷集合，所以不可能“保持
其他条件”不变，即使不考虑时间流逝。
所以，含有以上语句的传统供求关系定律以及在此基础上的所有后续推论，包括所谓的
曲线左移、右移，在逻辑上没有任何意义。马歇尔定律的语句表达，在逻辑上等价于说“不
知道”。而传统经济学的荒谬，是利用一句语法病句，误导他人认为传统经济学说了一句有200
意义的话，并且，这句话是科学，是定律，将可以奠定经济学的理论基础。而当普通人指出
这个定律违反正确常识时，传统经济学再使用逻辑诈骗的手段胡搅蛮缠地解释：那恰恰说明
定律没有错，而是“没有保持其他条件不变”。在这种思维方式基础上的传统经济学理论体
系，其所有讨论对于拥有正常逻辑、理性的人来说，还不如听一个白痴说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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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价格数量供求关系定律（马歇尔定律）的表述中，隐含了一个逻辑、语法上双向选205
择的谎言和骗局，在此基础上，其后续的几乎所有推论和这个定律没有任何逻辑与理性关联，
而是用后续的错误和谎言来圆前面的谎言——这是人类认知史上迄今规模最大、时间最长的
庞氏骗局。与这个谎言相比，地心说都是圣洁的“科学”，因为地心说没有逻辑诈骗，而且
提出了天体运动的基本问题，并做了最初级近似（或假设），虽然假设是错的，但思维方式
正确。从物理学角度考虑，地心说是对天体运动规律的初级理解，宗教黑暗并把地心说认为210
是唯一真理那是伪科学或反科学，背后使用的是指鹿为马的同样手段。
传统供求关系定律、自利原则基础上的经济学理论，试图把经济学建立在严谨、科学与
演绎逻辑的基础上，但体系中很多奠基性的概念、定律、表述都违背了基本的逻辑、理性常
识，就是连最基本的语法、概念都搞错了。柏拉图、苏格拉底、欧几里德、亚里士多德、牛
顿，黑格尔，还有孔孟、老庄、韩非子，等等，那些两千年来科学、逻辑、理性与人性的哲215
人与先知都在掩面，为某些传统经济学理论蒙羞；那些两千年前的农民、小商小贩，包括文
盲，都背转身去，为传统经济学的所谓定律与原则感到难为情。
以下是初中语法课造句的标准范例。
在考虑某个体系下的现象时，当“其他条件”包含有限个因素时，
语法上的正确表达是：在条件 A 下，将如何；在其他条件下，将如何；或者，在其他条220
件不变的情况下，将如何。
而当“其他条件”包含有无穷多因素时，
语法上的正确表达是 S1：“在条件 A下，将如何；在其他条件下，将如何（发生事件 E）”，
就是不管其他无穷多的条件变还是不变，都会发生事件 E；
语法上的错误表达是 S2：“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将如何(发生事件 F)”。 225
以上第二句话(S2)只有在“其他条件”包含有限元素的情况下才有逻辑意义，因为可以
保持不变。而第二句话在包含无穷多元素情况下，也就是马歇尔定律所讲的经济体系环境下，
因为其他条件是无穷集合，那句话是逻辑语病，定律是逻辑虚无。也就是说，传统经济学讲
马歇尔定律这句话的价值，低于不说话的价值，因为让人知道了那是对基本的逻辑和语法缺
少常识理解。 230
通俗表述：初中语文老师误把马歇尔的《经济学原理》当作课外作业去批改，当翻到供
求关系定律并看到“保持其他条件不变”的语句之后，语文老师直接在封面上打红叉，零分，
退回去重做。
建立在马歇尔供求关系定律、自利原则、边际效用递减定律基础上的传统经济学的理论
体系，在思维和表达方式上，颠覆了逻辑、科学以及人的理性规范。 235
对市场经济以及经济学的系统认识，亚当斯密开了一个头。但随后不同流派的经济学
理论不是去弥补斯密的思维方式和表达中的某些潜在疏忽和漏洞，而是把单元、片面甚至错
误的概念、逻辑以及机械理性的思维方式继续发扬光大和极端化，并以此为基础试图构造经
济学的科学体系，背后隐含了逻辑混乱以及基本科学常识的缺失。
“一个老笑话说，教会鹦鹉说供给和需求，它也能回答任何经济问题。这玩笑差点就是240
大实话了”。“别指望靠教会鹦鹉说供给和需求，就能让它们变成经济学家。”以上两句话
是《第一本经济学》（墨菲，2011，）[2]，以及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萨缪尔森《微观经
济学》（2010，）中[1]，介绍供求关系定律章节的首语。那不应该是自夸而是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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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供求关系的一般分析 245
供求双方利益关系的分析
对于买卖双方供求关系的讨论实际上很简单，就是双方利益的竞争与均衡。对于销售方
来说，主要关心的参数是销售额 V=数量 Q×价格 P，这个表达式是分析供求关系的出发点。
买卖过程中供求双方考虑问题的基本出发点是利益。销售方主要关注的是销售额，就是
以最高价格卖出去最多数量的产品，二者如果不可兼得，则取销售额（价格乘数量）的最大。250
而购买方主要关注的是以最低价格购买最多产品，如果无法同时达到极值，则取收益额的最
大，如数量除价格。以上买卖双方的主要考虑因素，可以表达成如下形式：
销售方收益（或销售额、效益额）：Vs=PsQs，
购买方收益（或购买额、效益额）的一种可能反映：Vd=Qd/Pd。
在此基础上，还可以考虑双方交易总价值的一种可能反映：V=Vs+Vd= PQ + Q/P。 255
请注意，大街上小商小贩说卖个“好价钱”，实际上隐含了卖的价值高（就是总销售额
高），而不全都指价格高。一般在价格随销售数量发生变化的情况下，是加权平均价格乘销
售数量作为“好价钱”的判据。以价格 pi 卖了数量 qi 的总销售额，销售方收益是对所有情
况的求和，Vs=∑piqi=PaQa。而所有销售数量对应的价格都是最高价格的情况，只是加权
平均价格最高的一种子集合，或者说特殊情况。至于传统经济学把普遍的求和情况，分离变260
数后，再强加给数量和价格之间某一种特殊的依赖关系，那是对变量之间函数分析的最基本
代数学含义没有理解。
我们分析以上三个收益约束条件对交易过程的作用。在买卖双方的目标以及讨价还价过
程中，数量多是一个共同预期，但因为价格具有相反趋势，所以在交易过程中将存在利益竞
争，并通过博弈而达到均衡。买卖双方利益关系在各种近似条件下的分析如下。 265
（1）初级（或者零级）近似：供求双方关系的最初级近似是各取所需，理想条件下就
是完全互补，一方利益所得完全是另一方的利益所需。不同个体之间利益的某种互补关系构
成了人类社会的基本基石，但显然不是每个事件、任何时候，利益全都是完全互补。
（2）一级近似修正：因为分工导致的产品单元化，交易双方利益在定性上将具有某种
互补性，但定量目标上具有不同的优化参数，即双方利益最大不是在同一个条件。所以供求270
关系不是一个完全互补体系而是具有利益竞争或冲突。极端情况下，一方利益过大将可能带
来另一方的利益过小。
与完全互补体系相反的模式是完全矛盾或对立体系：一方所得一定是对方所失，相互完
全没有任何互补性。经济体系的大部分行为，不是以上完全互补或者完全对立的极端体系，
买卖双方是一个多元因素和多元行为相互制约（合作、博弈、竞争、均衡、对立）的共生体275
系。在买卖双方利益均衡的基础上，双方利益总合（Vs+Vd）将可能呈现某种长时间、大范
围的统计平均趋势，如通过经济体系的效率提高而缓慢提高。
假想情况：以上卖方、买方以及二者总合的利益追求中，三者同时达到最大化或者最优
化，就是皆大欢喜。但这种情况可能只对应了经济活动的小概率事件，甚至几乎不可能发生。
经济体系是一个不断向更优化方向发展完善的过程，而不是传统经济学认为的，“只要个体280
得到最大，那么无意识中，在一双看不见的手的作用下，群体将得到最大”，或者另外经济
学流派认为的“各取所需”。从原始文明至今并也将在可预期的未来，片面或极端的假设不
适合社会发展的现实。经济体系是在互助的大前提下，存在竞争和均衡。而对人性存在误解
的理论，将很难正确地理解经济学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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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绝大多数情况下，交易过程中销售方和购买方构成一种利益共轭关系或者共生关285
系。我们不采用矛盾关系这种表述是基于如下考虑：从语言逻辑角度分析，矛盾是古典中华
逻辑思辨体系下对相互完全不符合逻辑、完全不自恰语句的描述（韩非子）。而对于体系下
的利益相关方，在利益即有共享、又有竞争或冲突的情况下，相关表述用矛盾可能不是很贴
切，容易引起误解。借鉴生态体系中不同生物种群、群体、个体之间的关系，我们称为共生
关系。 290
经济活动形成的共生体系下的相互作用方式，包括如完全互补：各取所需，童叟无欺；
大部分互补：博弈，竞争，优化；大部分冲突：对立，对抗，战争，以及完全对抗，等等。
为了追求各自利益包括对经济、政治、宗教利益的追求，暴力对抗甚至战争一直伴随了社会
发展。这种完全对抗的竞争关系，当一方可以完全战胜另一方的时候，所获取的利益将可能
大于损失，而当双方力量相当时，双方的利益消长对于大范围和长时间考察可能会相互抵消，295
最后结果是零和，甚至是做负功。
从经济学的角度分析或许可以拓展对大国之间的竞争、博弈以及均衡的理解，并具有一
定的参考价值。经济竞争如同国家之间的竞争，除了你死我活的对抗，还有博弈、均衡、优
化、和谐等诸多方式。相关理念是中华古典思想在两千多年前都已经探索到的社会意识。所
以，百余年来的某些经济学、社会学或政治学在寻找科学、规律和真理的时候，视线也应该300
看看东方，从东方智慧中寻找参考和灵感。实际上，某些先进的人文意识、民权思想、社会
理念、公共服务意识，也是中华古典思想所探索和追求的境界。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在某
些基础层次上是相通的，中华古典文明与西方文明没有根本差异。古老东方的中华古典文明
和文化在复兴之后，也将为整个国际社会提供某些基础性的普适思维方式和语言。
305
收益曲线分析
以上销售额（或收益额）对价格、数量的二元参数做图将形成一个三维曲面。供求双方
是在效益的三维曲面，按照心理预期、信息、博弈等因素，追求各自的利益，并可能达到利
益均衡而实现交易，形成一个共同的交易价格和数量（Q0，P0）。
以上的两条效益曲线构成对交换行为的主要描述，将可以表达交易行为的主要特点。但310
以上两条曲线并不完备，因为双方的最大将不一定存在唯一确定的条件，就是一方最大并不
一定是另一方最大，那么，如何形成利益均衡将需要其他的均衡原则作为约束条件。
两条收益曲线结合双方均衡条件一起形成整个交易行为的接近完备描述。
因为效益目标的多元性以及均衡条件本身是一个多元因素之间的不确定选择，所以，经
济行为包括对其描述本身将是开放、发展、不确定的，并存在人的主观意志依赖性。请注意：315
除了在交易点之外，供求双方的价格、数量参数不一定完全相同，如果画效益对价格、数量
的三维曲面图，买卖双方一般情况下不在一个空间，二者不重叠，就是需要画两张图，并在
某处的参数相交（相等），而不能象传统经济学那样画在一张图上。
一种形象的比喻：买卖双方的供求关系曲线是在两张纸上，只在交易点处两张纸相交，
形成交易点的价格、数量，我们也可以称为均衡点，双方收益达到某种均衡。而物理学的弦320
场论对宇宙大爆炸的最新理解，就类似于高维空间两张薄膜相交而产生。
经济行为以及经济体系是每时每刻都在经历创造、产生、消费的动态均衡与优化过程，
这是对经济体系原态的基本理解。人们是在追求各自利益的过程中，通过满足他人需要，而
在实现自我价值的同时，促进社会的进步。经济学体系需要从这个原点开始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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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在交易点双方的收益同时达到最大，并假设价格、数量存在某种函数关系，如卖方325
曲线 P=f(Q)（供给曲线），买方曲线 P=h(Q)（需求曲线），我们通过对买卖双方的收益函
数 V 分别对变量 Q 求导数（泛函的微分），并在交易点一次导数为零，根据交易点的价格
和数量相等 f(Q0)=h(Q0)，可以得出两条曲线的斜率绝对值相等、符号相反，f’(Q0)=－h’(Q0)。
如果再引入需求方价格高则少买的边界条件，则得到供给方是价格高则多生产。这是对“马
歇尔定律”的严谨数学推导。背后实际上证明了，这只是特殊假设情况下的某种可能存在的330
效应（简称马歇尔效应）。
以上讨论可以作为数理方法应用于经济学分析的最简单案例。数理分析稍微更复杂的情
况包括社会财富的统计分布（纺锤型分布），无规行走（或布朗运动）模型推导的期权价格
公式，以及自相似结构（或分型理论）对股票市场的行为解释。后两种理论曾获得过诺贝尔
经济学奖。 335
二元参数的简化考虑
对以上三元参数的问题，我们可以采用一种简化方式，就是假设某种参数是常数，分析
其他两个参数之间的依赖关系，如常数量近似、常价格近似以及常收益近似。
我们先假设供求双方的数量大体是常数或者相同（即常数量或等数量近似），双方收益340
对价格的曲线，一条向上（供给收益曲线），一条向下（需求收益曲线）。假设两条收益曲
线所在的平面坐标系是在同一个平面，就是假设双方的收益以及价格参数近似是同一种参
数，我们可以借助于图示，说明一条直线与另外一条向下的倒数曲线在某个价格处相交，形
成交易价格（见图 1）。
对交易过程或体系形成均衡价格的一种简单理解：如果我们考虑“常数量”或“等数量”345
近似，就是在大体固定的商品数量需求下，收益或利益曲线一条向上（供给方 Vs~P），一
条向下（Vd~1/P），两条曲线可能相交并在交点处形成利益均衡与交易价格。图中的两条曲
线我们采用实线和虚线，表明可能存在交点也可能不存在交点。以上可以作为分析商品交易
实现稳定价格及均衡的一种形象描述。以上分析虽然借助于数学表达式，但那不能叫做定律，
而只是某种效应和趋势。 350
355
图 1 在常数量近似下，销售额或收益额对价格关系曲线 360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sales and price under a constant quantity
我们还可以分析“等价格”或“常数价格”近似，两条斜率不同的利益曲线，可能相交
并在交点处形成交易数量或者预期加工数量。
需求方 V~1/P
价格 P
（Q 0,P0）
供给方 V~P
收益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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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地，在“常数收益”近似下，QP~常数 k1，Q/P~常数 k2，将可能导致传统的价格、365
数量关系，即价格、数量的相互关系中，一条曲线向上，一条曲线向下。但从经济现象以及
数学角度考虑，“常数收益”同以上两种“常价格”、“常数量”的情况大体等价。传统供
求关系定律因为没有把收益作为可变的目标预期函数来调整数量和价格，背后实际上隐含了
平均利润率是常数的近似。
传统供求关系定律是对供求关系做了简单的收益是常数或利润率是常数的假设，而这个370
假设也部分隐含在了“保持其他条件不变”的逻辑病句中。
传统经济学试图把经济学建立在一个具有普遍意义的经济学定律如供求关系定律基础
上。而以上这种思维方式，具有基础层次的根本漏洞，因为市场经济在大尺度范围的近似自
由竞争，决定了个体的经济行为、经济体系以及相应的经济学原理，将不存在具体的经济学
定律，除非我们说，经济活动要遵守法律和道德。所以，传统经济学在误导社会群体存在某375
种经济学定律的背后，实际上是采用了偷梁换柱、指鹿为马的逻辑手段，从而颠覆普通人对
经济行为中法律、道德理念的正确理解。
交易过程中，在商品数量大致固定的情况下，卖方希望能多赚点，买方希望能多省点，
双方通过讨价还价实现交易时，达成了交易价格。这是对马歇尔发现的所谓经济学巨大突破
的“剪刀结构剪出均衡价格”的更严谨表述。类似地，当考虑价格、数量的二元参数时，达380
成交易后形成了交易价格和数量。而在经济体系的个体以及群体行为中，对收益的追求是一
个比价格、数量都重要的参数。传统经济学的供求关系定律，实际上是把常数收益作为基本
出发点，那是在体系平均场下（如假设大家都有平均利润率）讨论的假想问题。
4 结论 385
本文对传统经济学供求关系定律中所隐含的逻辑缺陷进行了详细分析，从而说明，马歇
歇的供求关系定律只是一种片面现象，无法构成经济行为、经济体系以及经济学分析的基础。
而把这种片面现象或效应当成经济学定律的背后，相关定律的语句表达里包含了初级的逻辑
语法病句。在这种语法病句基础上的所有后续理论，已经失去了基本的逻辑、理性意义。传
统经济学对马歇尔的供求关系定律存在以下几种片面理解： 390
（1）马歇尔把数理方式引入经济学分析，从而更加精准。
以上这种理解是片面的。马歇尔的供求关系定律的所有曲线没有具体数字，而只是形象
化说明，和文字表达近似等价，和精准没有直接关系。而把本来具有不确定性的现象定义成
确定式的定律，那是逻辑混乱。考虑供求关系时，传统经济学需要首先参考会计的帐册，并
注意到在数量、价格之外，大家更注重的是第三栏数据的销售额。 395
（2）马歇尔主要分析了供给和需求的关系并说明经济体系的均衡。
以上是马歇尔的贡献。但需要注意的是，供给和需求近似与买卖同义，马歇尔效应所试
图反映的，就是千百年来买卖关系中存在交易点并可能导致体系稳定发展这个最基本的常
识。供需单词的含义比买卖更广泛一点，这也是他的贡献。
市场经济体系下，价格、数量之间只是一种可能存在的负反馈效应，而不存在某种特定400
的依赖关系以及所谓的定律。也就是说，自由竞争的市场经济，没有人愚蠢到看到某种商品
价格升高就去多生产，传统经济学的这种思维方式是弱智。经济行为的一个重要制约因素是
大家在时刻追求利润、利润率的综合优化并规避风险。而在这个过程中因为风险和信息不完
全透明，任何行为将无法确定是否能赚钱，除非是计划经济或者权钱交易，从而，使几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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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对未来的分析和预期成为一种揣测。这也是经济学理论在涉及到具体行为时不存在传统意405
义上的定律的原因，经济学在基础层次上更多的是关于行为方式、行为规范和社会意识。
相比于传统经济学对商品价格、数量的分析，我们在收益函数的表象下，可以得到另外
一种对均衡的理解，就是某一方，或双方，或整体，在利益目标函数下（如某个时间段的利
润总和）对其他变量（包括价格和数量等）形成一个最优点、优化点或均衡点。而在这个优
化点附近，收益（如利润率）是处于最佳的均衡态，其他变量如价格、数量的扰动或者变化，410
将偏离最优，在负反馈效应作用下，而可能使体系维持稳定与均衡。
从利益均衡角度考虑经济行为和经济学，将会提供更简单、清晰的思路。例如，斯密“看
不见的手”的论断，是基于各方利益完全互补的情况，就是一方利益最大，那么其他方和群
体利益也必定最大。而现实社会里，利己的行为有时候可能利他，但也可能不利他。经济学
需要研究并希望促成的，是如何在利己的时候，尽量争取不损他，并且，在促进利他的同时415
而更好的利己。
如果考虑多元目标参数之间的均衡，如利润、利润率、机会、风险等，我们可以根据偏
好与优先权重定义相应加权系数后，再分析对其他变量的优化过程。我们可以把多元目标函
数定义为烨函数或经济势函数，H=H(1/R，1/，r，…)，其中烨函数是和利润的倒数，效率
的倒数，风险系数等呈正关联。个体利益追求是势函数的综合均衡与优化（最小），并在均420
衡条件下形成对其他参数波动的稳定态。这种稳定态类似于抛物线的谷底，或者可逆化学反
应中具有负反馈特性的勒沙特列原理，或者国际贸易均衡的休谟效应。
经济体系整体的势函数在均衡点附近处于最低的稳定点。当势函数偏离稳定后，经济体
系的自由竞争，将在某个扰动幅度范围内，具备使势函数趋向稳定点的负反馈功能，以维持
系统的稳定。而当微扰幅度变大之后，体系的负反馈将可能无法维持系统稳定，而发生巨大425
波动，或者向新的稳定点发展，一种体现就是经济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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