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权结构!企业类型与企业行为
""日本电气机械产业上市企业的实证研究#
贾怀京$%侯定丕$%顾基发&
’$(中国科技大学商学院%合肥 &)**&+,&(中国科学院系统科学研究所%北京 $***-*.
摘要/给出 0型!1型和 2型三种企业类型的分类标准%而后对日本电器机械产业的 $3$家企
业 4*年代的产权结构和企业行为进行了实证研究(研究结果表明/’$.尽管三类企业在产权结
构上存在显著差异%但三类企业利润率均值不存在显著差异,’&.三类企业的管理者行为存在
显著差异(2 型企业的管理者追求企业规模的最大化%0型企业的管理者追求资本周转率的
最大化%1型企业的管理者追求销售利润率的最大化(
关键词/产权结构,企业类型,企业行为,企业理论
中图分类号/5&6$ 文献标识码/7 文章编号/$**684-*6’&**$.*)8**+98*-
: 引 言
关于企业产权结构与企业行为的论述者最早
可追溯到 $66+年%7;<=0=>?@断言个人拥有型
的企业因管理者对企业更为关注而更有效率A$B(
最早对现代企业产权结构和企业行为进行大样本
地系统研究的是 CDEFD和 2D<GH对 $4)*年美国
资产排位前 &**家非金融企业进行了实证研
究A&B%提出了现代企业的特征为所有权与经营管
理权相分离的命题(
关于产权结构与企业绩效的统计分析人们过
去做过不少的研究%不过结论并不一致(如文A)B
认为所有者控制型企业绩效大于管理者控制型企
业绩效%而文A3B的经验分析则得不出这一结论(
文A9B发现/企业的市场价值并不总随董事会成员
股份的增加而增加(随着董事会成员持股的增加%
托宾’IJK>值一开始增加%而后减少%后来又
略有增加(很多人还对企业产权的集中度与企业
效益的关系进行了研究A+8-B(这些研究的结论是/
企业利润率与企业产权的集中度无关(
有关日本企业的产权结构与企业行为的研究
也有很多(如文A4B对日本 )**家大型企业的控制
类 型进行了统计性描述(文A$*B采用哑变量
’;M==NO<E><KFD.的方法对日本 $4-4年的 )&*
家上市公司进行了实证分析研究%他得出/关于企
业的利润率随企业资产的增加%所有者控制型企
业显著大于其他类型的企业(
现代企业的管理者表现出怎样的行为%不同
的企业管理者理论给以了不同的论述(文A$$B认
为管理者是在最小利润约束条件下追求销售收入
的最大化(文A$&B则认为管理者是在最小股票价
值约束条件下追求企业的增长最大化(
为了了解产权结构!企业类型和企业行为之
间的关系%从产权结构的角度将企业划分为三种
类型/管理者控制型’2<G<PDEQJG?EJF%记为 2
型.!公司控制型或被派遣的管理者控制型’0DG?
=<G<PDEQJG?EJF%记为 0型.和所有者控制型
’1RGDEQJG?EJF%记为 1型.(下面给出三种类型
企业的分类标准%从日本电器机械产业的上市企
业中入选了 $3$家企业%并对这些企业 4*年代的
有关数据进行了统计分析(我们发现/尽管三种类
型企业的产权结构存在显著差异%但三种类型企
第 3卷第 )期
&**$年 +月
管 理 科 学 学 报
S1TUV7W1527V7XY2YVI0Z[YVZY0[VZ\[V7
]JF(3VJ()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SMG(%&**$
# 收稿日期/&***8*)8$9,修订日期/&**$8*)8&4(
基金项目/国家留学基金资助项目(
作者简介/贾怀京’$4+&8.%男%安徽人%博士%副教授(
业的净资本税后利润率均值不存在显著差异!总
资本税后利润率均值也不存在显著差异"不过!三
种类型企业的其他行为却存在显著差异"就企业
规模#资本周转率和销售利润率而言!$ 型企业
管理者注重追求更大的企业规模!%型企业管理
者注重追求更快的资本周转率!&型企业管理者
注重追求更高的销售利润率"
’ 企业的分类标准
将企业分为三类!%型#&型和 $ 型"对企业
类型的具体划分主要是根据企业的人事任命#第
一股东持股和管理者持股的情况来划分的"规定
$型企业的第一股东的持股不大 ()*"这是由于
第一股东+不含也是大债权人的情况,的持股如果
小于 ()*!则其对所持股公司的控制一般就很
小"-企业系列总缆.+东洋经济新报社,对企业是
否具有 &型企业的特色也提供了一定的说明"企
业分类标准具体如下/
0$ 型/同时满足以下三个条件的!则视为
$型企业"
+(,公司没有被大股东派遣过具有公司法人
代表权的管理者!并且专务1及其以上职位的管
理者也均不为列前 2)名的大股东所派遣3
+2,没有持股超过 ()*的大股东存在"
+4,公司的取缔役及其以上职位的管理者均
不为名列前 2)名的大股东"
0%型/满足以下条件之一!为%型企业"
+(,第一股东持股超过 5)*"
+2,公司被第一股东或者第一融资者+也是名
列前 2)名的大股东,派遣过会长或社长或具有公
司法人代表权的管理者3公司的取缔役及其以上
职位的管理者均不为名列前 2)名的大股东"
0&型/满足以下条件之一的!则可视为&型
企业"
+(,会长+或社长,为第一股东"
+2,会长+或社长,的家族成员为第一股东"
+4,会长+或社长,家族控股公司为第一股东"
+6,会长+或社长,与其家族成员的持股之和
大于第一股东的持股"
+5,会长+或社长,或其家族成员持股为前 2)
名大股东之一!或家族控股公司为前 2)名大股东
之一3第一股东持股不大于 ()*3企业没有专务
及其以上职务的管理者被别的大股东派入"
根据上面的分类标准!并且要求企业的类型
在 (77)8(779年期间保持不变!通过 (77(8(77:
年份的-企业系列总缆.+东洋经济新报社,和-会
社年鉴.+上场版!日本经济新闻社,!从电器机械
产业的 2)9家上市企业中入选了 (6(家企业!其
中 %型企业 92家!&型企业 67家!$ 型企业 2)
家!三种类型企业的数量之比约为/
+%型,;+&型,;+$型,<4"5;2"5;(
= 各类型企业的产权结构
="’ 各类型企业管理者 ’>>?年持股情况
根据-役员四季报.+(777年!东洋经济新报
社,的信息!统计了三类企业管理者 (77:年的持
股情况"这里的管理者指的是@役员A!即!包含会
长#副会长#社长#副社长#专务#常务#取缔役和监
察役等在内的全体高层管理者"管理者持股指的
是这些@役员A持股之和"(77:年三类企业管理者
持股的均值分别为/
%型B)"22*!&型B(2"62*!$型B)"42*"关
于 %型和 $型企业管理者 (77:年持股是否存在
显著差异的方差分析为 C+(!7),B("77DC+(!
7)!EB)")5,B4"75"故二者在显著性水平 EB
)")5条件下不存在显著差异"
="= &型企业会长或社长 ’>>F8’>>G年间的持
股情况
(77)8(779年间 &型企业会长或社长的持股
排名情况如表 4所示"会长或社长为间接第一大
股东包含下面三种情况/+(,会长+或社长,的家
族成员为第一股东3+2,会长+或社长,的家族控股
公司为第一股东3+4,会长+或社长,与其家族成员
的持股之和大于第一股东的持股"从表 4可看到!
共有 45家企业的会长或社长为直接或间接第一
HIIH 管 理 科 学 学 报 2))(年 I
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J
月
1 日本企业里的高层管理者称为@役员A!按职位排为/会长与社长#副会长与副社长#专务#常务#取缔役#监察役K会长指的是董事长!
取缔役指的是董事!也称普通董事!因为具有常务及其以上职位的管理者几乎都是董事K普通董事一般都是企业的重要管理者!多半
兼任一部门的部长!负责部门管理工作K在日本只参加董事会的董事很少"
大股东!这占 "型企业数的 #$%&’%
$(()*$((#年间 "型企业会长或社长个人持
股和与家族总控股的分布情况如表 &所示%考虑
了会长或社长家族控股之后!有约 +,&企业的会
长或社长与家族总控股大于 -’!有约 $,.企业
的会长或社长与家族总控股大于 $)’%
表 $ $((/年 0型和 1型企业管理者持股处于各比例区间的企业数
企业类型
持股比例2’3
小于 )%$ )%$4)%. )%.4)%- )%-4$%) $%)4.%)
合 计
0型 $# .( $/ / ) #.
1型 # & - . . .)
表 . $((/年 "型企业管理者持股处于各比例区间的企业数
企业类型
持股比例2’3
小于 $’ $4-’ -4$)’ $)4.)’ .)4+)’ +)4&)’ &)4-)’
合 计
"型 + $& $. ( & - . &(
注5"型企业管理者持股小于 $’的 +家企业!其社长的家族成员持股均在 +’以上%其中一家企业社长的家族成员为第
一股东%
表 + $(()4$((#年间电气机械产业 "型企业会长或社长持股排名的情况
会长或社长持股排名 企 业 数
$%会长或社长为第一大股东 ..
.%会长或社长为间接第一大股东 $+
+%会长或社长个人持股或与家族总控股列 .4$)名大股东地位 $.
&%会长或社长个人持股或与家族总控股列 $$4.)名大股东地位 +
合 计 &(
表 & $(()*$((#年间电气机械产业 "型企业会长或社长个人持股和与家族总控股处于各比例区间的企业数
持股情况 小于 -’ -4$)’ $)4.)’ .)4+)’ +)4&)’ &)4-)’ 合 计
会长或社长个人持股 .. $+ 6 & + $ &(
会长或社长与家族的
总控股
$& $$ ( / 6 $ &(
7%8 0型企业 9::;*9::<年的产权情况
$(()*$((#年间 0型企业的产权情况如表 -
所示%从表 -可看到5$(()*$((#年间 /-’的 0型
企业被控制企业派遣过企业的最高管理者==会
长或社长%控制企业向 0型企业派遣的职位大小
与控制企业在 0型企业的产权大小无正相关关
系%#.家 0型企业中!#家被第一融资者控制!6-
家被第一股东控制%当 0型企业被第一股东控制
时!没有第一股东持股小于 $)’!第一股东持股
小于 .)’的也只有 .家%
表 - 电气机械产业 0型企业 $(()*$((#年的产权情况
$(()*$((#年间被控制企业
派遣过的最高管理者
被派遣的企业数 控制企业性质
会长或社长2代3 6$
第一股东!持股5$)4.)’!.家>.)4+)’!$&家>+)4&)’!
$)家>&)4-)’!/家>-)46)’!.+家>6)4#)’!&家%
=#6=第 +期 贾怀京等5产权结构?
@@@@@@@@@@@@@@@@@@@@@@@@@@@@@@@@@@@@@@@@@@@@@@@@@@@@@@@@@@@@@@@@@@@
企业类型与企业行为
续表 !
"##$%"##&年间被控制企业
派遣过的最高管理者
被派遣的企业数 控制企业性质
会长或社长’代( ) 第一融资者*也是名列前 "$名的大股东
副社长’代( " 第一股东*持股 +$,-!$,
副社长’代( ) 第一融资者*也是名列前 "$名的大股东
专务’代( " 第一融资者*也是名列前 "$名的大股东
专务 . 第一股东*持股不低于 !$,
取缔役 " 第一股东*持股不低于 !$,
合 计 &.
注/’代(指被派遣管理者有企业法人代表权
012 3型企业 4556%4557年的产权情况
"##$%"##&年间 3 型企业的产权情况如表 8
所示1按分类标准*3 型企业的第一股东持股应
不超过 "$,*被大股东派入的管理者职务也不应
有专务及其以上职位的人1但有二家企业例外*即
富士通和 9:;<公司1富士通的第一股东富士电
机 "##$%"##&年间的持股处于 "$,%"!,*但富士
通与富士电机互为第一大股东19:;<公司曾被
一个大股东’旧三井银行(派入过一名无企业法人
代表权的专务*但这并不影响 9:;<为 3 型企
业的性质19:;<原由盛田昭夫 "#+8年创建1
"##&年9:;<公司排前 "$名的管理者已无盛田
姓氏者1"##=年 9:;<公司的高层管理者’指
>役员?*约 +$余人(持本公司的股份之和仅为
$1),1"##"%"##=年@企业系列总缆A将富士通和
9:;<公司都列为日本独立系特大型企业之一*
故可将富士通和 9:;<公司都列为 3型企业1
比较表 !和 8可看出*3 型企业第一股东持
股与 9型企业的第一股东持股存在显著差异1
表 8 电气机械产业 3型企业 "##$%"##&年的产权情况
"##$%"##&年间被大股东
派遣过的最高管理者
企 业 数 "##$%"##&年间第一股东持股区间’,(
无派遣 . )-! +-8
监察役 8 )-+ +-! +-& !-8 8-= #-"$
取缔役 + +-! +-! +-8 !-=
常务 & !-& !-& !-= !-= =-"$ #-"$ "$-"!
专务 " +-8
合计 .$
B 企业行为
B14 利润率
"(净资本税后利润率/9型C:型和 3 型企
业的净资本税后利润率均值分别为 "1##,C
+1+$,和 )1".,1三类企业的净资本税后利润率
均值是否存在显著差异的方差分析为D’.*")=(E
"1==FD’.*")=*GE$1$!(E)1$8*故三类企业的
净资本税后利润率均值在显著性水平 GE$1$!下
无显著差异1
.(总资本税后利润率/9型C:型和 3 型企
业的总资本税后利润率均值分别为 "1"#,C
"1#+,和 "18=,1三类企业的总资本税后利润率
均值是否存在显著差异的方差分析为D’.*")=(E
.1"&FD’.*")=*GE$1$!(E)1$8*故三类企业的
总资本税后利润率均值在显著性水平 GE$1$!下
无显著差异1
这种非显著差异性主要来自于有效市场竞
争1日本企业里具有社长*副社长*专务*常务等头
衔的管理者们几乎无一例外地都是董事*而监事
会的作用同常也是有名无实1但企业在市场竞争
中的业绩不佳时*大的债权人或大股东就会介入
H=8H 管 理 科 学 学 报 .$$"年 8
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
月
公司的内部管理!并常常伴随非常规的人事变更"
有效市场竞争既包含有效的产品市场竞争!也包
含有效的人才市场竞争和资本市场竞争"市场竞
争并不一定会增加企业的利润!但在企业的经营
权和财产所有权相分离的情况下!有效市场竞争
可以有效地约束企业的管理者利用自己的信息优
势来侵蚀财产所有者的利益的行为!并可实现不
同产权结构下的企业绩效趋于一致"
由此!给出如下推论#
推论 $ 在市场体系有效运作的情况下!企
业利润率的期望值与企业的产权结构无关"
%"& 企业规模
’(净资本#)型*+型和 , 型企业的净资本
均值分别为 -./*010和 -./1亿日元")型和 +型
企业的净资本均值是否存在显著差异的方差分析
为 23’!’’4(51"10623’!’’4!751"10(5/"48!
故 )型和 +型企业的净资本均值在显著性水平
751"10下无显著差异", 型企业的净资本均值
显著大于 )型和 +型企业的净资本均值"
8(总资本#)型*+型和 , 型企业的总资本
均值分别为 44-*.4/和 ’8-’9亿日元")型和 +
型企业的总资本均值是否存在显著差异的方差分
析为 23’!’’4(51"41623’!’’4!751"10(5
/"48!故 )型和 +型企业的总资本均值在显著性
水平 751"10下无显著差异", 型企业的总资本
均值显著大于 )型和 +型企业的总资本均值"
由此!给出如下推论#
推论 & ,型企业的管理者追求企业规模的
最大化"
%"% 资本周转率
资本周转率5销售额:资本"
净资本周转率5销售额:净资本!总资本周转
率5销售额:总资本"
’(净资本周转率#)型*+型和 , 型企业的
净资本周转率均值分别为 /"0-*8"’-和 8"//"三
类企业的净资本周转率均值是否存在显著差异的
方差分析为 238!’/9(50"40;238!’/9!75
1"10(5/"1<!故三类企业的净资本周转率均值在
显著性水平 751"10下存在显著差异"
8(总资本周转率#)型*+型和 , 型企业的
总资本周转率均值分别为 ’"’’*1"90和 1"94"三
类企业的总资本周转率均值是否存在显著差异的
方差分析为 238!’/9(59"8<;238!’/9!75
1"10(5/"1<!故三类企业的总资本周转率均值在
显著性水平 751"10下存在显著差异"
无论是净资本周转率均值还是总资本周转率
均值!都是)型企业的最大"由此!给出如下推论#
推论 % )型企业的管理者追求资本周转率
的最大化"
%"= 销售利润率
取销售利润率5税后利润:销售额")型*+
型和 ,型企业的销售利润率均值分别为’"/<>*
8"..>和 ’".->"三类企业的销售利润率均值是
否存在显著差异的方差分析为238!’/9(5/"-<
;238!’/9!751"10(5/"1<!故三类企业的销售
利润率均值在显著性水平 751"10下存在显著差
异"因 +型企业的销售利润率均值最大!给出如
下推论#
推论 = +型企业的管理者追求销售利润率
的最大化"
三类企业在企业规模*资本周转率和销售利
润率上的差异性!是由于三类企业的产权结构的
差异性所为"现代企业理论认为!现代股份制企业
是拥有不同产权的个人通过契约的方式将其产权
组合在一起的经济组织"企业管理者出的是人力
资本??经营管理知识!而股东和债券人出的是
他们的财产资本"各方通过契约的方式将他们的
产权组合在一起!形成企业"企业产权的各方各自
追求的是其资本的最大回报率"管理者通过人力
资本要素市场实现其人力资本的最大收益!股东
和债权人通过财产资本要素市场追求其财产资本
的最大收益"
由于企业在市场上的竞争力一般随企业的规
模的扩大而增大!即!管理者被驱逐出经理人市场
的概率随企业规模的增大而减小"同时!管理者的
收入和管理更大规模企业的成就感也随企业规模
的增大而增大"由于 , 型企业的管理者受企业
财产权所有者的制约小!因此!, 型企业的管理
者有条件为获得自己效用的最大化而不断地增大
企业的规模"
对于 +型企业!若保持管理者在企业资产的
绝对值不变!则管理者对企业的控制程度随企业
规模的扩大而降低@若保持管理者在企业资产的
相对值不变!即持股率不变!则管理者在企业的资
?4<?第 /期 贾怀京等#产权结构*
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企业类型与企业行为
本的风险成本随企业规模的扩大而增大!因此"#
型企业的管理者为获得自己效用$包括收入"对企
业的控制等%的最大化"而将企业的规模控制在适
当的范围"而不会象 &型企业管理者那样不断扩
大企业规模!#型企业管理者是企业的大股东"其
资本风险成本要比 ’型和 &型企业的管理者大!
在预期收益不变的情况下"#型企业管理者追求
更大的销售利润率"更快地回收投资"可减小其投
资的风险成本!
对于 ’型企业"其发展规模受到母公司的控
制!一方面"母公司是通过持有子公司的一定股份
而获得对子公司的控制!为能获得对子公司的有
效控制"母公司可能并不鼓励子公司的规模过大(
另一方面"子公司的业务范围与市场也常受到母
公司的指定或影响(最后"子公司规模过大"会使
得整个公司集团的内部配制资源的交易成本过大
而不经济!因此"’型企业的规模由于受母公司的
控制与影响而被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型企业
的管理者难以象 & 型企业的管理者那样通过不
断地扩大企业的规模去实现个人自己效用的最大
化!’型企业管理者追求资本周转率的最大化实
际上是在给定企业资本情况下追求销售收入的最
大化!按照 )*+,-.的企业管理者理论"管理者追
求销售收入的最大化的原因是管理者的收益与销
售额的相关程度大于与利润率的相关程度"销售
收入的增加还可提高管理者的竞争地位和影响
力"增加其非货币收入的效用!
表 / 三类企业的企业行为
行为指标
企业类型
’型 #型 &型
总 均 值
利润率
净资本税后
利润率$0%
总资本税后
利润率$0%
均值 1!22 3!34 5!16 6!/5
标准差 7!57 3!41 5!3/ 8!68
均值 1!12 1!23 1!79 1!86
标准差 6!44 6!14 1!35 1!29
企业规模
净资本
$亿日元%
总资本
$亿日元%
均值 3/5 848 3/54 1499
标准差 794 928 7685 6955
均值 223 /25 16319 6838
标准差 1118 11/3 1886/ /4/8
资本周转率
净资本周转率
总资本周转率
均值 5!83 6!13 6!55 6!92
标准差 6!81 6!52 1!17 6!31
均值 1!11 4!98 4!92 4!22
标准差 4!35 4!56 4!64 4!52
销售税后利润率$0%
均值 1!57 6!// 1!/3 1!21
标准差 6!/3 5!39 1!/9 6!2/
企业数 /6 32 64 131
: 结论与意义
根据上面的研究"尽管三种类型企业的产权
结构存在显著差异"但三种类型企业的净资本税
后利润率均值不存在显著差异"总资本税后利润
率均值也不存在显著差异!这意味在有效的市场
经济体制下可实现不同私有产权结构下的企业收
益的期望值趋于一致!不过"三类企业的管理者行
为并不一样!& 型企业管理者追求企业规模的最
大化"’型企业管理者追求资本周转率的最大化"
#型企业管理者追求销售利润率的最大化!我们
认为 ’型企业的管理者行为与 )*+,-.的企业管
理者理论相符"而 & 型企业的管理者行为与
&*;;<=的企业管理者理论相适!
随着我国改革开放的深入和市场经济的逐步
完善"我国企业的类型分布也在不断地发生着变
化!在我国未来的现代企业中也将会出现一定比
例的所有者控制型企业!当然"由于资本规模>技
术>规模经济等方面的差异"各类型企业的比例在
?4/? 管 理 科 学 学 报 6441年 7
@@@@@@@@@@@@@@@@@@@@@@@@@@@@@@@@@@@@@@@@@@@@@@@@@@@@@@@@@@@@@@@@@@@
月
不同的产业也有所不同!各类型企业所呈现出的
行为也会随着我国市场经济体制的逐步完善表现
出一定的规律性!我国未来有关类型企业管理者
的某些行为或许与我们所给的推论相符或相近!
从第一股东持股和管理者的派遣角度来看"
国有企业的产权结构看上去类似于#型企业的产
权结构"但我国国有企业所呈现出的行为显然与
我们样本中的 #型企业的行为有着显著差异!造
成这种差异的原因并不仅仅来自于我国市场机制
不象我们样本中的企业所面临的市场机制那样完
善"更重要的原因可能是来自于产权结构本质上
的差异性!就企业的委托$代理链来看"样本中企
业的委托$代理链都是通过市场机制形成的"而
国有企业的委托$代理链并不是通过市场机制形
成的!管理国有企业管理者的政府官员不具有追
求企业效益最大化的行为动机"这会导致国有企
业管理者的人力资本不能通过市场价格机制给予
有效定价!因此"不能将我们实证研究所得结论简
单向现阶段的国有企业推论!虽然我们的实证研
究验证了市场充分竞争可使不同%私有&产权结构
下的企业效益趋于一致的论说"但我们并不因此
同意能将这一结论向国有企业推论’()"(*+!或者
说"随着有效竞争市场的逐步建立"国有企业则有
可能在建立这一有效竞争市场的过程中"因国有
企业管理者的人力资本不能通过市场价格机制给
予有效定价"而可能效益低下或难以在充分竞争
的产业生存!
另外"有关国有企业管理者的有效激励问题
的本质原因可能不是出自于国有企业的管理者不
为企业的大股东"而可能来自于国有企业本身的
产权结构问题"即国有企业委托$代理链上的一
些管理者的人力资本不能通过市场价格机制给予
有效定价的问题!在样本中"#型企业和 , 型企
业的管理者几乎是不拥有企业的财产资本的"但
依然实现企业的利润率均值与 -型企业的利润
率均值无显著性差异!
参 考 文 献.
’(+ /012#2345著!郭大力"王亚南译!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下卷&’,+!北京.商务印书馆"(667!)8)
’9+ :;<=;//",;1>?@A!B5;2C0;<>DC<EC<143C>FE<3G14;E<CE;<4H’,+!I;J:<K>?J3DL"I;JM;<?;<1>?1DN
43C>OKP=3?5;<?"(66(
’)+ ,C>?;>QM"A53KM#"ACC=;HRS!B5;;TT;D4CT?;E1<143C>CTCJ>;<?53E1>0DC>4<C=C>45;E;<TC<21>D;CT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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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U=;<@M"Z<3;0=1>0A!B5;=34;<14K<;CT;DC>C23D?.45;D1?;CT:;<=;1>0,;1>?’M+!MCK<>1=CT[1JFSDCN
>C23D?"(6X)"9W%MK>;&.9)7N9W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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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类型与企业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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