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制度经济学
第四章 产权理论
第一节 产权的内涵、构成与分类
引子:
你为什么不能随意拿别人的东西？如果拿了就不
是拿而是偷。
为什么社会上有小偷？小偷为什么要受到制裁？（产
权的定义）
有没有办法使社会上没有小偷？（产权的作用）
如何定义小偷或强盗？
现代小偷、盗窃的形式有多少种？（财产的形式或产
权的客体种类）
如果世界上没有任何产权，不管是私有产权还是公有产权，
将会是什么结果？是否还存在盗窃行为、贪污、盗伐林木
罪、挪用公款罪、财产抢劫罪、绑架勒索罪等刑法规定的
各种与盗窃有关的各种罪行？还有没有假冒行为、剽窃行
为、盗窃商业秘密、专利技术和非专利技术、盗用他们名
义、盗版、盗用他人主页等行为？如果这些行为都不再是
盗窃行为，也都不再对这些行为进行惩罚，其结果如何呢
？
现在世界上存在无产权的资源，其结果如何？
（公共资源的悲剧）
公共地的悲剧（（THE TRAGEDY OF THE COMMONS ））
1968年12月13日，美国《科学》杂志发表了美国人类生态
学家加勒特·哈丁的“公共地的悲剧”一文。几十年来，它成
为生态学界一篇经典性的文章。哈丁在文章中讨论了公共牧场
的使用与管理问题。他说，假定有一个向所有牧人开放的牧场，
那么，每个牧民都将在此牧场上放牧尽可能多的牲畜。这种情
况，如果因天灾人祸使人和牲畜的数量不超过此公共牧场养活
那么多人与牲畜的能力，就可以继续保持。否则，这种公共地
共享的逻辑便会产生悲剧。
因为，每个牧人都会通过增加牲畜头数以尽可能地扩
大自己的利益，而每增—牲畜，都会有正副两种后果：
对增加牲畜者而言，他得到增加牲畜的全部收益；如果
增加牲畜属于过分放牧性质，其所造成危害则由全体牧
人分担，他自己只承担全体牧民每人平均分担的那一小
部分。这样一合计，他就决定增加牲畜。然而，他这样
做，别的牧人也会这样做。其结果全体牧民落入一个在
面积有限的公共牧场上无限增加牲畜的陷阱。换句话说，
大家都利用自己使用公共牧场的自由，奋勇奔向毁灭之
途，这就是他所称的“公共地的悲剧”。
小村庄的故事
在赣北的某个山区有一个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庄。它坐落在
山沟中，一条清澈的溪水由西至东缓缓流过。两旁的高山郁郁
葱葱，一年四季生机勃勃。在“文革”期间，这个村庄只是当
地人民公社下属的一个生产大队。1978年以后，改革春风吹大
地，这个小村庄也开始进行农业生产制度的改革，实行家喻户
晓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实行包产到户，包干到户。
但是，改革以后，集体土地按照每户人口承包到各家
各户，农民拥有了实际上的土地控制和使用权。此外，
村庄的竹林大部分被划分到各家各户，同时留有一部分
的集体竹林。但是，树林却没有做类似的处置。竹林和
树林均属于经济林，可以给村民带来经济利益，当然，
也可以用于制作农业生产资料或生活资料，如用木材做
房子、犁、家具等，用竹子制作竹床、簸箕、竹筐等。
20世纪90年代初，村里修了一条公路，通向外界。在
市场经济大潮中，山里的各种资源的经济价值迅速增加。同
样是竹林，不同的产权归属导致不同的命运。分到各家各户
的竹林，受到很好的管理，不少村民在自家的竹林周围上石
头垒成的或者木制的篱笆，防止自家的竹林被他人砍伐，被
牲畜糟蹋。春天的时候，还派人看守，防止他人偷笋。因此，
各家各户的竹林地郁郁葱葱，得到悉心地看护，带来了不错
的经济效益。与此形成鲜明对照的是公有竹林。这些不多的
公用竹林地被砍伐殆尽：春笋要么被牲畜糟蹋了，要么被村
民拔回家食用；能有幸长成的竹材被砍作各种用途，留下来
的竹子全部都是弯弯曲曲、发育不良。
遭遇同样命运的还有村里的树林：村民将树木砍倒用
于制作各种家具或者建造房子，但是砍伐的数量多于自己的
需要，剩下来的木材通过各种渠道销售。后来，有人来村里
购树，队长或村长与购树者合谋将村里的树木用卡车大量的
外运。尽管砍伐和销售树木需要经过上级领导的批准，但是，
由于监控的困难以及合谋行为，这些人在砍树时往往是申请
一个立方的树，砍两个、三个立方的树，村民由于不愿意得
罪人，再说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树，也懒得惹这个麻烦，因
此，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有机会也模仿这做，
反正顺手牵羊的甜头不干白不干。结果，不出几年，村里的
树林亦被砍伐殆尽。甚至一些百年老树都被砍掉，用作柴火
或者烧炭原料。令人心痛。
鹰和人都吃鸡，但为什么鹰吃鸡，鸡越来越少，
而人吃鸡，鸡却越来越多？
为什么老虎越来越少，
而家禽越来越多？
1998年老虎5000—
7500只（中国仅存90
—110只），建国初期，
我国大约还有4000多
只华南虎，目前野生
华南虎不到30只，东
北虎几乎绝迹。而
2013年中国家禽存栏
58亿。
进一步上升到经济学理论的层次来初步理解，什
么是产权？为什么要有产权？为什么要界定和保
护产权？产权的界定和保护的可行性是什么？产
权可以分为哪些类型？如何理解公有产权和国有
产权？如何界定和保护产权？
一、产权的概念
产权的定义 ：
Alchain：产权是一种通过社会强制而实现的
对某种经济物品的多种用途进行选择的权利。
（《The Palgrave Dictionary of
Economics》）
对产权定义的解释
（1）产权是人与人之间由于稀缺物品的存在而引起的，与
其使用相关的关系。产权是基本的人权之一，产权确定的
不是人与物之间的关系，而是确定产权所有者与非所有者
在享用某中物品的各种权利。
（2）产权是指使自己或他人受益或受损的权利。（德姆塞
茨）
（3）产权是排他性的对财产、经济资源的独占权与使用权。
（4）产权是基于与生产要素或经济资源、财产的关系而产
生的各种经济权利的统称。简而言之，产权就是一种排他
性的财产权，它是人们围绕或通过财产而形成的经济权利，
其直接的关系是人与物的关系，间接的关系是产权主体与
非产权主体的关系，即人与人的关系。
产权并不意味着享有者可以为所欲为，而是只允
许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行使其权利。产权问题，
既是人与经济资源或生产要素的关系问题，又是
人与人之间的经济权利与责任的关系问题。
现代产权理论关注的不仅是静态的财产存在的合
法权利，更关注的是其在动态使用中的合法权利。
就是说，在现代社会，个人和组织只要不干预他
人的权利，就都掌握着拥有和使用某些资产的自
主权，就个人来讲，是各种消费性资源和生产要
素，也包括他们的身体、技能和知识（生存权和
工作权），个人还拥有一项在社会中得到广泛尊
重和保护的权利，即占有其劳动成果的权利，也
包括负收益——亏损。现代市场经济中的各种交
易实质上都是产权的交易。
二、 产权的构成
产权是一组权利的统称（六权）即外延
如：“张三拥有一辆宝马车”，对张三意味着：
别人不能拥有、不能随意使用。
只有张三可以拥有、使用、处置、经营、剩余索
取等。
不经张三同意，任何人不得剥夺张三的所有权、
使用权等。
而张三使用这辆车有没有限制呢？谁来决定、制
定、执行这些限制？
张三拥有这辆车，政府能否随意限制呢？比如不
准进入什么路段，不准在什么时间使用，车况必
须符合什么标准，车内必须配备安全带，尾气排
放必须达到什么标准，不准停放什么地方等？
法律对张三对这辆车的保障程度如何，能否被随意地剥
夺？
如果张三的车是分期付款或消费信贷的形式获得的，其
情况又如何？
如果不是张三的车，而是公车，情况会如何？
如果不是张三的车，而是张三租的，情况会如何？
如果不是张三一个人拥有这部车，而是几个人合伙拥有
的，情况又会如何？
如果张三现在要卖掉这部车，用卖车的钱办一个企业，
企业对张三意味着什么？
产权不是一项权利，而是一组权利
┏归谁所有━━所有权： 排他性的独占权 ┓
生┣由谁实际使用、占有 ━━ 使用占有权 ┃
产┣由谁利用进行盈利性的经营 ━━ 经营权 ┃
┣由谁决定对生产要素的处置 ┏出租、转让┓ ┣━
产权
要┃ ┗买卖、赠与┻━处置权 ┃
素┣由谁决策 ┏生产经营什么、生产多少┓┃
┃┗怎样生产、为谁生产等 ━┻━决策权 ┃
┗由谁和怎样享有经营所得的利润━━收益权或剩余索取权 ┛
因此，产权包括所有权、使用占有权、经
营权、处置权、决策权和剩余索取权。
三、产权的分类
根据产权的排他性程度分为私有产权、共有产权、
国家产权；私有分为个体私有和家庭或家族私有。
1．私有产权：主体是一个自然人或有限的自然人的集合
（1）个体私有
私人消费品的产权是私人的
在厂商组织形式上，个人业主制属于私人产权的，合伙制、
公司制都可以是具有私人产权的。
合伙制和公司制不是归属于某一个人，平均共享产权或按
股份的百分比享有产权，往往是依股份最多、最大的自然
人控股，具体的形式可能是担任董事长、总经理、
CEO（Chief Executive Officer执行总裁）。
（2）家庭或家族私有
具备三个条件：第一，家族控股；第二，家族成员担任董
事长或总经理；第三，家族成员担任公司董事席位超过公
司全部董事席位的一半以上。
在全世界企业中占65%—80%之间，世界500强企业中有40%
由家庭经营所有。
IBM、古琦、福特、阿迪达
斯、沃尔玛、摩托罗拉、松
下、柯达、通用电气
李嘉诚、李锦记、温州模式
优势：在特定的条件下，家族成员之间的忠诚信任关系作
为一种节约交易成本的资源进入，家族伦理约束简化了企
业的监督和激励机制，这是家族企业就能成为有效率的经
济组织。
劣势：
创业者去世，继承财产问题。家族企业有利于创业而不
利于守业。
家族企业常常实行人治，家长制，任人唯亲，用人唯亲，
亲情大于制度，内外有别，血缘关系、亲缘关系极为重
要，规章制度面前家族成员与非家族成员不平等。费孝
通先生的“差序格局”理论。费孝通认为中国传统社会
结构不是一捆捆的柴，而是像石头丢入水中在水面形成
的一圈圈的波纹，愈推愈远，愈推愈薄。就是与己关系
近的就关心，关系远的就不关心或少关心。家族成员就
是中心。
当家族企业在市场竞争中，其内部有限资源和家庭或家
族成员管理能力不高时会导致内部交易成本大于那些非
家族企业的竞争对手，造成管理的低效率和不合理。引
起内讧，造成企业的衰亡。
2.共有产权
产权主体是有限的，且与各级政府无关。如一个居住
小区内的道路、绿地、照明、设施等是归居住在这个
小区的全体住户所有。农村中的共有财产、道路、绿
地、照明、池塘、寺庙、坟地、祠堂、共有建筑、共
有土地等。
共同体的每个成员都有权享有同样的权利，但排除了共同
体外的任何成员对共同体内的任何成员行驶这些权利的干
扰。
最重要的特点是，共有产权在个人之见是完全不可分的。
但每个人都没有权声明这个资源是属于他的财产。
如何解释公共场地收取停车费用的行为？
或者说派出所有权对小区门外道路两边停放的车
辆收取停车费吗?
3.国有产权
只要国家按可接受的政治程序来决定谁可以使用或不
能使用这些权利，它就能排除任何人使用这一权利。
国有可以分为独有、股份所有和控股所有。
4.人力资本产权
根据产权的表现形式分为物质资本产权和人力资本产权，
人力资本产权是当代的一种重要的产权形式，可用于投
资，可计算股份。
一样会贬值。
与产权主体不可分离，于是需要设计各种激励制度将这
种人力资本最大限度地发挥出来，否则，人力资本的享
有者可能会“偷懒”。如果可以分离，就不存在激励机
制了。
与自然人共存亡。人力资本所有者好像一个没有庙的和
尚。
不能用于抵押以承担风险，如经营风险、财产风险等，所
以，仅有人力资本不可能成为企业的所有者、风险的承担
者或剩余索取者。即只能被别人雇佣，而不能雇佣别人。
难以辨别、难以获得信赖、信任。
必须与实物资本、货币资本即非人力资本相结合才能发挥
作用。
人力资本产权区别于物质资本产权的特征表现为：
（1）与产权的主体不可分离，天然地归属于人，具有私有
性的特征。
（2）人力资本产权是一种主动的权利，受到激励的条件的
不同，会产生不同的收益。
（3）当人力资本产权束的一部分（或全部）被限制或被删
除时，产权的主人可以将响应的人力资本“关闭”起来。
（4）人力资本是一种可能因为“产权残缺”而立即自动贬
值的特别资产。
（5）人力资本产权的所有者努力寻找机会实现自身的价值。
第二节 产权的功能与属性
一、产权的功能
产权的功能是指，产权作为一种社会强制性的制度安
排所具有的界定、规范和保护人们的经济关系，形成
经济生活和社会生活的秩序，调节社会经济运行的作
用。
产权对于提高资源配置的效率非常重要。因为现实的市场
是不完备的，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的行为主体有可能在交
易中采取损人利己的行为，如假冒伪劣、专利剽窃、偷税
漏税等。市场主体为了保护自身的利益，会采取事前的防
范措施与事后的保护措施，如制定与实施契约等，由此发
生交易费用。
在交易费用大于零的条件下，我们就可以通过合法权利的
明确界定以及经济组织的选择来抑制交易各方实施损人利
己行为的动机，降低交易费用，提高资源配置效率。由此
可见，产权的主要功能就在于它使人们在与他人的交换中
形成明确的收益预期，即从事一项交易活动到底收益是多
少、成本有多大，从而为实现外部效应最大程度的内部化
提供动力，以有效解决“搭便车”或“偷懒”行为。正是
从资源配置效率的角度，产权才是所有制的核心和主要内
容。因为产权关系越明晰，人们的收益预期越明确，从事
某项交易活动的激励或动力越强，交易费用越低，资源的
配置效率就越高。
1. 产权的激励和约束功能
产权归根结底是一种物质利益关系。任何产权主体对
其产权的行使，都是在收益最大化动机支配下的经济行为，
没有收益的产权是不可思议的。引导人们实现将外部性较
大地内在化，激励产权主体高效率地利用资产。
产权对产权主体在行使产权的经济活动中所施
加的强制。产权主体明晰化，赋予产权主体占有
的合法性
奖励功能与约束功能是相辅相成的。约束是一种反
面的奖励。产权关系既是一种利益关系，又是一种
责任关系。从利益关系说是奖励，从责任关系说则
是一种约束。
2.外部性内在化
解决外部性问题，通过产权谈判和产权界定，是的外部性
问题内在化。
产权的所有者拥有他的同事同意他以特定方式行事的权
利。
很显然，产权是界定人们如何受益及如何受损，因而谁
必须向谁提供补偿以使他修正人们所采取的行动。
“产权的一个主要功能是引导人们实现将外部性较大地
内在化的激励。” （德姆塞茨）
如对消费产生的垃圾征税。
专利权
3. 产权的资源配置功能
产权的资源配置功能指的是产权制度的安排本身所具
有的调节或影响资源配置状况的作用。
二、产权的属性
（一）排他性
排他性 即排除对财产竞争的权利，赋予产权主体的独立
权、垄断权，在一般情况下，产权主体只能是一个。
排他是有成本的，只有在排他的成本低于排他的收益时，
才有排他的存在。
资源的稀缺性是排他的必要条件，但不是充分条件。
排他不仅意味着产权收益的排他，也意味着风险、责任
的排他，享有产权的排他性自然也要承担排他的成本、
责任。
产权的可分割性是产权可转让性的前
提条件。产权的可分割性，不仅使产
权在量上是可以度量的（通过市场价
格反映出来，如股票价格），而且可
使人们在拥有和行使这些可分割的权
利时实行专业化分工，获取由分工带
来的增量收益。往往只有在产权能被
分割的情况下，才能有效地利用大规
模集中的财产，如股份制。
（二）可分割性或可分离性
产权的可分割性还表明产权是可分解的，它既可以是占有
权、处分权、收益权之间的分解，也可以是每一种权利的
更为具体的分解。这就使同一资源能够满足不同的人在不
同时间的不同需要，从而增加资源配置的灵活性和效率。
（三）可交易性（可转让性）
买卖行为实质是商品的所有权与货币的所有权的交换。即
交易行为本身就是产权的交易，这是广义的理解。
狭义的理解是特指的，如企业的买卖（兼并），股票的买
卖，房地产的买卖，生产要素的买卖等。
产权中的任何一项权利都是可交易的，不可交易的产权不
是真正的产权，这包括产权的买卖、产权的转让等。
产权的可交易性是资源优化配置的必要条件。
（四）永久性（或安全性）
产权得到保护和延续
延伸：产权是信誉的基础
信誉是人们为了获得长远利益而牺牲眼前利益。信誉是
一双隐形眼 .
没有完善的产权制度的经济一定是一个不讲信誉的经济
缺乏信誉机制使交易成本提高
信誉的丧失可能造成消费者对市场的不信任，从而导致
市场的萎缩。
孟子讲“无恒产者无恒心”，也可以说“无恒产者无信用
” .
破坏产权，实质上是一种搅乱预期、从而毁灭道德的行为。
案例：百年誓约
1898年，磨坊主都伦老爹和盖诺兄弟签了一份协议：都轮
老爹拿出1000法郎，帮助盖诺兄弟开办面包工厂，盖诺兄
弟在工厂投产后，每周免费供应都伦老爹50磅糕点，并随
着工厂增产相应增加。
一百年后，盖诺兄弟面包公司早已是法国南部最大的面包
供应商，这家公司一直遵守着当年的协议，每周免费向都
伦老爹后人经营的面包房供应近万磅的糕点，都伦老爹的
后人跟随这些供应商，在好几个城市开分店。
几十年前，都伦老爹的孙子向盖诺公司提出废止那份协议，
但盖诺公司一直坚持执行这份协议。后来，公司几度转手，
早已和盖诺兄弟的后代没有任何瓜葛，而一代接一代的老
板全都不打折扣地履行这份承诺。
2002年，美国一个大财团并购盖诺公司，并郑重承诺，继
续履行这份协议。他们认为，盖诺公司的这份百年誓约，
正是这家公司延续百年的基石。
第三节 产权的起源和保护
一、产权的起源
1.如何理解产权的起源
2.稀缺性是产权产生的基本前提
3.潜在利益是产权产生的基本动力
4.产权形成的机制：强权界定权利？
1.如何理解“产权的起源”
所谓产权的起源，应是指人类历史上最初的产权
的起源，是人类社会从无产权到有产权的变化，
而不是在人类社会的某个时期新的产权或产权关
系的产生。
产权的起源，是指私有产权的起源。
2.稀缺性是产权产生的基本前提
在一个资源不稀缺的世界里，是不需要产权的。
在现实世界里，如果不存在对于稀缺资源使用进行约束的
制度，没有一个社会是能够生存的。
在一个资源稀缺的社会，自由使用（open access）将会导
致一个社会的资源和财富急剧“耗散”
在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过程中，资源的稀缺程度及其变化
一直影响着人类社会的产权结构和产权制度的变迁
离开稀缺性，难以说明产权的起源于产权制度的演变
“空气、阳光”
邻楼变身高层挡光严重
齐大爷家住红旗小区1门，他家的房子属于厢房，主采光面
在东偏南的方向。因为是7楼，所以每天阳光进来的较早，
基本能有一上午的光。2007年春天，与齐大爷家相邻10米
左右的一栋5层高的办公楼拆除重建。重建的办公楼高于7
楼，挡住了齐大爷家的阳光。
2007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实施，其中对
采光、通风、通行等方面的相邻权问题做出了规定。10月
中旬，位于朝阳区工农大路西解放立交桥下的一栋高层建
筑正在施工，而与该建筑相邻的一栋老楼1门的21位居民，
认为该建筑损害了其采光、视线等相邻权，于是居民与开
发商发生了激烈冲突。这是《物权法》实施后，长春第一
起相邻权维权事件。究竟谁对谁错，谁是谁非，到底如何
解决？
长春首起阳光纠纷
3.潜在利益是产权产生的基本动力
潜在利益或预期收益
产权能够界定潜在利益或预期收益（物权法）
经济学意义上的产权，只有当界定权利的费用与权利带来的
好处在边际上达到相等时才会产生，或者说，只有当产权界
定的收益大于产权界定的成本时，人们才有动力去制订规则
和界定产权。
德姆塞茨提供的案例：18世纪印第安人狩猎（海狸）活动
（从吃肉到皮毛贸易）
4.产权形成的机制：强权界定权利 ？
研究视角：强力（武力、权利等）
控制自由使用的社会机制和排他性权利的形成包括四个相
互联系的方面：
（1）用武力或武力威胁建立排他权
（2）习俗和习惯法，如氏族习俗、行规等
（3）价值体系或意识形态
（4）由国家或其他代理机构强制实施的规则（宪法、成
文法、普通法和行政法规等）
（一）安德森和黑尔的原始产权模型
安德森和黑尔（1975）扩展了原始产权模型，增加考虑了界定
排他性的费用因素。
界定和实施行为
排他收益
排他成本
成本和收益
排他性行为的均衡数量
Q
二、产权起源模型
（二）诺思的原始产权模型
诺斯（1981）利用原始产权理论，在排他性权利界定的
成本—收益分析的基础上，增加了外生变量—人口，对
史前农业的发展提供了一个新的解释。他将人类从狩猎
和采集向定居农业的这一演变过程称为第一次经济革命。
解决史前人类所面临的公有财产的困境（人口的增长和
资源的枯竭）的办法就是建立排他性的公有产权。排他
性产权能限制开发资源的速度。
影响产权形成的因素：
1.要素和产品相对价格的长期变动；
2.排他性费用；
3.人口压力；
4.资源的稀缺程度；
5.技术。
产权制度的建立与演变
1.建立排他性产权制度；
2.建立可传让的产权制度；
3.与各种组织形式创新联系在一起的产权制度。如股
份制公司制度。
二、产权的保护
1. 产权保护的必要性
霍布森“丛林规则”——一切人对一切人的战争
财富的积累是经济发展的物质基础，即财富的产权具有激
励作用
个人权利的有效性依赖于：
这个人为保护该项权利所作的努力
他人企图分享这项权利的努力
任何“第三方”所作的保护这项权利的努力
产权保护能够提高财产的价值
案例：小区安全与小区房地产价格等
产权保护能避免资源的过度自由使用。资源自由使用减少
了一个社会的财富，对于生存是有害的。
财富的积累是经济发展的物质基础，一旦产权不能保证个
人安全获取其所能创造的净收益，人们就会失去创造这些
净收益的激励；
产权保护能提升财产的价值，进而使人们获得积累财富的
持续激励。
产权保护问题：姓名有价
穆罕默德.阿里. 图兰，一个住在汉 堡的25岁土耳其
人,因为他的名字，现在成了名人,还挣了一笔数额巨大的
外快。原来,大众公司最近新推出了一款名为“图兰”的
多用途轿车，但该公司后来才发觉，“图兰”这一名称是
受保护的.
图兰凭着直觉，于1999年3月把他的名字在德国注册。
巧合的是，他经营汽车配件生意 ,按照德国关于姓名版权
的有关法律,他的名字作为品牌名称在汽车行业内受到保
护.
于是,大众公司致信图兰,表示有兴趣使用他的名字，图
兰与大众谈判了多次.他说:“起先.大众不想给我钱,他们说
在车上看到我的名字对我就是足够的奖励了.”他拒绝了这
一要求,大众提出的价码越来越高,从5000欧元直到3万欧元.
图兰说:“这个数目不够，于是我中断了谈判.”后来,大众
表示愿意出价10万欧元时,图兰才同意重开谈判.
图兰表示,最终的成交价是远远高于10万欧元的6位数,
外加3辆大众汽车.他没有透露具体金额，但是他说这笔钱足
够拿出一部分用于投资和储蓄,并助他实现儿时的梦想-----
参加摩纳哥的一级方程式汽车赛.
图兰表示,他的名字实际上非常的普通,“‘ 图兰’在
土耳其如同‘施密特’或者 ‘迈尔’在德国一样常见.”
史上最牛的“钉子户”
案例：史上最牛的“钉子户”
事情的起因——2007年3月初（两会期间）
钉子户——一栋二层小楼（房屋产权219平方米，系商业用
房）
事情由来：2004年拆迁，开发商评估价247万多元，2006年
吴萍要价500万元赔偿
对开放商来说，也许赔500万更合算，但担心已赔偿的280户“翻烧饼”
行政裁决：吴萍要价太高，耽误了工期，影响了政府形象，
2007年1月11日行政裁决，在15日内自行搬迁，否则强制执
行。
法院裁决：3月30日，法院责令被执行人在4月10日之前自
行搬迁，否则依法强制拆除
市长发话：绝不迁就漫天要价、毫无道理的要求
事情结局：4月2日，钉子户和开发商和解，钉子户获得一
套等面积的营业房外，同时获得90万元营业损失补偿
受关注的原因：物权法出台前后
有一个叫斯曾瑞格的美国老哥的故事
他住在华盛顿的马萨诸塞大街，24年前花15万美金买了一
幢小楼，3年前市价涨到了30万，正好遇到一个开发商把这片
地圈了起来修摩天楼，其它邻居都高兴地搬走了，唯独他不搬，
开发商最后一咬牙开出了300万的高价来买，他不为所动，却
提出钱可以不涨，只要让他加入这家开发商的建筑设计队伍，
因为斯普瑞格老哥本身就是一个建筑设计师。
可惜他只是一个不入流的设计师，没被看上，开发商后来
就不做他的工作了，修改了设计方案，在他家那幢小楼的上面
和其它三面挖起了建筑深沟，盖起了摩天楼，不过仍小心翼翼
地用很多支架撑住斯普瑞格的家免得倒掉，否则将是一宗大官
司。这成为华盛顿一道风景，人们每天都可以看到一个沉默的
中年男子开着白色的小车进进出出，而他的家就在这座摩天楼
的里面，像城中之城。或者像一个巨大肉馅包子中间的一个馅。
《物权法》中的条文：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
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如
果真正执行此条文，那么户主是有权利处置自己的私有财
产的，只要达不成拆迁协议，开发商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人
家的房子孤零零地耸立在工地中央。一位美国“钉子户”
的故事，几乎就是吴某遭遇的翻版，但结果是出了10倍价
钱户主还不卖之后，开发商无奈选择了在“钉子户”小楼
的三面与上面开工，同时特别注意要保护好这位“钉子户
”小楼的台基。法庭绝对不会以城市形象（政府形象）为
理由强制这位美国“钉子户”搬家。
法院却强制吴某搬家，很显然，当开发商与吴某发生
冲突，法院并没有平等保护归属于双方的物权，法院真正
保护的还是开发商（政府？市长都发话了）的权益。
（二）产权保护的机制
1.无国家社会的产权保护机制
“无国家社会”指没有正式的政府机构和立法者、法官、
警察、政治家、检察官和行政官员等专门职位的原始社
会；
无国家社会的秩序和凝聚力从何而来？产权如何得到保
护？
贝茨和埃文斯•普里查德用囚徒困境模型对非洲尼
罗河地区努埃尔人游牧部落的秩序形成和维持进
行了解释。
设想有两个大家庭，每家有同样的武力潜能和
侵犯倾向，每家拥有相当于10头牛的净财产。
收益方阵1
家庭B
家庭A
均衡结果是（侵犯，侵犯），也许最终会导致牛的养殖和
放牧在经济上得不偿失。
要解决这个社会困境，就必须给对策者加以外部约束或内
在化价值以改变收益方阵的相互关系，比如改变游戏规则，
通过引入一个第三者（一个仲裁者），使双方都知道对方
会对侵犯行为进行报复，这样，收益方阵变为：
侵犯 不侵犯
侵犯 (4，4) (18，2)
不侵犯 (2，18) (10，10)
收益方阵2
家庭B
家庭A
均衡结果是（不侵犯，不侵犯），当然优于（侵犯，侵犯）
。
贝茨（1983）模型对努埃尔人产权的保护机制进行了分析，
其中包括习惯法（如异族通婚）和意识形态的影响，比如
宗教信仰，还有一种社会安排可以建立秩序和降低保护产
权的费用，就是补偿制度。
报复和赔偿降低了产权保护的成本，赔偿过程所产生的敌
对群体之间的高额谈判成本又如降低呢？贝茨认为需要一
个中立的仲裁者，努埃尔人中，是部落首领。
侵犯 不侵犯
侵犯 (4，4) (0，0)
不侵犯 (0，0) (10，10)
2.有国家社会的产权保护
有国家社会的产权保护由非官方管理转向国家管理，国
家具有“暴力潜能”（既包括军队、警察、监狱，也包
括权威、特权、垄断权等）优势。国家在暴力方面的比
较优势表现在：
第一，国家暴力是对付暴力的暴力，即对付非法暴力
的合法暴力；
第二，国家暴力只有在能够实现某种社会合作，并且
比其他制度（如市场和其他组织）更有效时才被采用。
国家或政府对产权的保护能增进秩序。
政府的保护性职能也有局限性。源于相当一部分是通过
管制来实现的。
第四节：科斯定理
一、外部性及其解决的不同思路
1.外部性是指一项经济活动对非当事人的第三者所产生的
影响。
当一项经济活动中存在外部效应时，经济活动主体将不会
承担全部成本或占有全部收益。
外部性的概念来源于马歇尔《经济学原理》中分析产业生
产成本作为产量的函数时引入的外部经济这一术语。
萨缪尔森和诺德豪斯在名著《经济学》一书中的定义为：
当生产或消费对其他人产生附带的成本或收益时，外部经
济效果便发生了，就是说，成本或效益被加于其他人身上，
然而施加这种影响的人却没有为此而付出代价或获得收益。
2. 外部性的形式（正或负）
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外部性：
A.生产过程中的噪声、环境污染;（负效应）
B.渔民过度捕捞;（负效应）
C.高效率机器设备的应用将使手工生产者遭受灭顶
之灾;（负效应）
D. 养蜂人酿蜜，周围果园产量提高；（正效应）
………….
消费过程中的外部性:
A. 旅游者蜂拥至旅游区而使物价上涨、舒适度下降
;（负效应）
B. 你邻居的高档轿车、居室装修豪华使你倍感压抑；
（负效应）
C.你注射流感疫苗，减少了别人得流感的机会。
（正效应）
D.教育（正效应） ………..
3. 外部性的影响
正的外部性——收益外溢存在正的外部效应时，将会
对于具有正的外部性的
经济活动，政府应该鼓励；
例如：对教育与科学研究给予支持
• 负的外部性——社会负担
当存在负的外部性时，将会
导致资源过度使用。
对于具有负的外部性的
经济活动，政府应该惩罚；
例如：对污染环境的企业征收排污费
MC
MR私
MR社
Q
Q1 Q2
MR
MC私
MC社
QQ1 Q2
4.传统经济学对于外部性解决的措施
具体措施：
①可以利用政府力量给产生和造成了正负外部性的经济主
体以补贴和征税。
②政府直接限制具有负外部性的产品的产出量，将它限制
于社会所认可资源配置点，或者干脆禁止它的生产活动
马歇尔主张政府利用经济手段解决外部性问题
庇古提出：对于产生正外部性的生产者，政府应提供
相当于外部收益的财政补偿，以使私人收益接近于社
会收益，鼓励其将产出量扩大到社会最大效率的水平；
对于负外部性可以通过修正性税，即利用税收办法，
使私人成本和社会成本一致，以解决因外部性引起的
资源非帕累托最优问题
假定有一工厂排放的烟尘污染了周围5户居民晾晒的衣服，每户由
此受损失75元，5户共损失375元。若此时有两个解决污染问题的方法，
一是花150元给工厂烟囱安装一除尘器，二是给每户买一台价值50元
的烘干机，5户共需250元。不论把产权给工厂还是给居民，即不论工
厂拥有排烟权利，还是5户居民有不受污染的权利，只要产权明确，
且得到充分保障，上述外部影响就不会发生。则他们中任何一方都会
想出用150元安装一个除尘器来消除污染，即解决外部影响问题。因
为这样最节省，150元成本最低表示资源配置最优。
科斯与庇古解决外部性问题之比较
在上例中，解决外部影响问题不需要政府干预，只要产权
明确，市场会自动解决外部性问题，而在此以前，以英国
庇古为主要代表的传统经济学认为，解决外在性问题，需
要政府干预。因此，科斯定理的问世，被认为是对传统经
济学的修正。
现实中，如果污染人数众多，则谈判、达成协议的交
易成本太大，私人协商的解决方案将不再有效，需政府解
决。
二、科斯定理及其相关定理
科斯第一定理：在市场交易费用为零的情况下，产权制度
安排对资源配置没有什么影响。
只要清楚界定权利，无论这权利谁属，在交易费用为零的
条件下，资源利用的效率不变。
牛 麦子
案例分析：养牛者走失的牛损害临近土地的谷物
生长
假设一个农夫和一位养牛者在两块相邻的土地上进行经营，
两块土地之间没有栅栏相隔，养牛者所养的牛群常跑到农
夫的麦地里吃麦，养牛者得利，而农夫则遭受了损失，这
就是负外部性。
表1列举了养牛者的牛群数目与农夫的谷物年损失和养牛者
每增加一头牛给农夫造成的谷物损失之间的关系，表中还
包括了养牛者每增加一头牛的边际成本，由于交易费用为
零，农夫和养牛者都处于完全竞争市场，他们是谷物价格
和牛肉价格的接受者。
牛群数目 谷物年损失 每增加一头牛给农夫
造成的谷物损失
养牛者每增加一头
牛的边际成本
1 40 40 60
2 90 50 70
3 150 60 80
4 220 70 90
5 300 80 100
6 390 90 110
7 490 100 120
8 600 110 130
9 720 120 140
表1牛群数与谷物损失之间的关系表
1.养牛者对农夫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的情况（农夫具有不
被牛破坏谷物的权利）
产权的初始界定为使谷物的损失内化为养牛者的生产成本，
由此使养牛者的私人边际成本与社会边际成本相一致，这
时养牛者的私人决策的结果与社会最优完全一致。
根据表1，假设牛的市场价格为140元，养牛者会将牛群数
目增加到3头，因为第三头牛的私人边际成本80元加上外部
损害60元正好是140元。当牛的市场价格高于140元，养牛
者就会扩大牛群的数目，对于农夫来说，牛群造成的谷物
损失得到全部补偿150元，种植谷物的边际收益和边际成本
并未因此发生变化，所以他仍然停留在最优的生产状态，
与不存在外部性时的情况完全一样
2.养牛者对牛给农夫造成的损失不承担责任的情况（养牛者
具有牛吃谷物的权利）
在养牛者对牛给农夫造成的损失不承担责任的情况下，由于
不负损害的赔偿责任，牛群对谷物的损害在于养牛者，养牛
者私人决策的最优养牛数量一定会达到9头，因为第九头牛
的私人边际成本和边际收益都是140元，由此给农夫造成了
720元的损失。
从表中可以看出，养牛者将牛群数从8头增加到9头时，所
增加的私人边际成本是140元，这头牛增加给农夫造成的谷
物损失是120元（负外部性）社会边际成本是260元，养牛
者所赚的钱不过才10元。
在交易费用为零的情况下，农夫可以付给养牛者10元，要
求养牛者不要养第9头牛，在这种情况下，养牛者养不养第
9头牛得到的利润是一样的，农夫却因此减少了120元的谷
物损失，扣去10元的对养牛者的支付，仍然有110元的净收
益，农夫可以继续用同样的办法让养牛者减少牛的数目，
这一过程会在养牛者的数目减少到3头时停止，因为到第3
头时给农夫造成的损失是60元，农夫要使养牛者不养第3头
牛的代价是付给养牛者60元，这样，对农夫来说，付不付
给养牛者这笔钱以使其养不养这头牛是无差别的。
科斯第二定理：在交易成本为正的情况下，可交易
权利的初始安排将影响到资源的最终配置。
两层含义：
①在交易成本大于零的现实世界，产权初始分配状态不能通
过无成本的交易向最优状态变化，因而产权初始界定会对经
济效率产生影响。
②权利的调整只有在有利于总产值增长值时才会发生，而且
必须在调整引起的产值增长大于调整时所支出的交易成本时
才会发生。
第一层含义分析：
㈠养牛者对农夫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的情况
发生牛群对谷物的损害，养牛者必须向农夫赔偿谷物
的损失，在交易费用为零的情况下，养牛者可以赔偿
农夫谷物的全部损失，但在交易成本大于零的情况下，
就不一定了，关键是得到每一种牛群规模下损害谷物
的准确数字是很困难的，这样就会使养牛者私人最优
决策的产量无法趋向考虑社会成本的最优产量。
㈡养牛者对牛给农夫造成的损失不承担责任的情况
要使养牛者减少牛的数目，农夫就要向养牛者进行补偿，
要使补偿交易达成，无论是农夫还是养牛者都必须对每增
加一头牛给谷物的边际损害有完全准确的了解，但是他们
都不可能准确了解每头牛给谷物造成的边际损害，这就必
然会使初始的产权安排很难向有利于双方产值最大化的产
权安排转变，帕累托最优产量难以实现。
第二层含义分析：
科斯提出了两种权利调整的方式——用组织企业或政
府管制代替市场交易方式
（一）组织企业 科斯指出，当交易费用太高，市场
的自发交易无法解决外部性的问题时，组织或企业一
体化是一种替代方式，当养牛者和农夫的土地属于同
一个所有者时，外部性问题就不存在了。
（二）政府管制 回避市场，不存在市场交易费用，
但存在行政费用
科斯第三定理指出：在交易成本大于零的情况下，产权的
清晰界定将有助于降低人们在交易过程中的成本，改进经
济效率。
原因：①产权界定不清会使不同的主权主体之间的交易因
为边界不清而纠缠，甚至交易费用高得使交易无法进行。
②通过划分产权，明确不同产权主体权利、责任边界，使
权利与责任对称，能够建立起有效的激励与约束机制，减
少交易成本。
③当外部性出现时，通过重新界定产权，适时地排解产权
纠纷，也有助于降低交易费用。
科斯定理的相关定理
1.霍布斯规范定理和规范的科斯定理
霍布斯规范定理：通过建立法律机构，使私人协议难以达成所造
成的损失最小化。
考特和尤伦将组织谈判顺利进行和达成合作协议的障碍归结于三
种费用或成本：信息成本、监督成本和对策成本。产权规则的确
立就是要减少这三种成本，有助于合作协议的达成，促进经济效
率的提高。
规范的科斯定理：通过建立法律来消除私人协议的障碍
霍布斯规范定理和规范的科斯定理代表了产权的两大规则：
①使私人对资源配置的不一致行为造成的损害最小化
②使私人在资源配置上达成合作协议的障碍降到最低
2.波斯纳定理
内涵：如果市场交易成本过高而抑制交易，那么权利应赋
予那些最珍视他们的人。
在法律上，事故责任应该归咎于能以最低成本避免事故而
没有这样做的当事人。
任何法律条款的正当性都必须以经济上的合理性为基础，
在一个资源稀缺的世界里，浪费资源是不可能获得正当评
价的。
3.政治科斯定理
德姆赛茨强调科斯定理只涉及了交易费用的情况，一旦在
分析外部性问题时，要明确探讨正交易费用
维拉总结出政治科斯定理：在给定的诸如投票权、游说权
等政治权利的初始配置下，并在给定宪法框架中，如果政
治交易费用为零，最优的制度产出将会出现，并与政治权
利的初始配置无关。
案例： “科斯的灯塔”——公有产权的私
人解决办法
案情：
①灯塔是船只的安全航行的一种必要设施。一般航海
发达的国家．其灯塔制度也发展得比较早如早期的英
国，灯塔设施的建造和灯塔服务，与别的产品一样，
也是由私人出钱建设的，然后根据过往船只的大小和
次数向船只收藏，以此作为维护灯塔设施的日常开支
(维护灯塔的费用和人员费用)，并获取投资收益
②有些船只总是想方设法逃避缴纳灯塔使用费。这种
现象扩散开来，自觉交费的船只越来越少，以致于灯
塔经营者入不敷出
③灯塔经营者专门建立了一只队伍，配备了专门的装备来监
督和核查过往船只的交费情况。这样一来，虽然灯塔的收
入有所增加，但支出也增加了，灯塔经营还是入不敷出。
经营者被迫再次提高收费．然而收费的提高促使更多船只
试图逃避付费，而雇佣更多人员监督收费又会使成本进一
步上升。如此这般．私人灯塔制度终于维持不下去了
④最后只能由英国临海的各地方政府出资兴建和维护灯塔的
运营，但时间一长，人们发现，作为公共物品的灯塔总是
维护不善，管理不良，没及时维护，设备损坏的频率比私
人经营时高得多：政府提供公共产品的低效率
科斯的解释
他了解到：早期英国是由于收费的因难才被公共灯塔
制度取代 ！
提出了一个新观点，即新制度经济学家对传统公共物
品经济学修正 ：
①只要制度足够完善，私人灯塔的效率是最高的！政
府代替私人生产公共产品并不一定是最好方案
政府要做的不是替代私人，而是提供制度，对制度
的实施予以监督
②政府的角色：
应该制定强制收费制度
对逃避付费的、行为予以严惩以保证制度的执行
在由哪家私人企业提供灯塔服务上进行竞争．对私
人经营灯塔的收费水平予以监督和核查，使其不至于
利用垄断地位牟取垄断超额利润．侵害船运公司的利
益
通过增加船只停靠费用以增加灯塔的收益
思考题：
1.产权的定义及产权的属性？
2.产权的起源和保护？
3.科斯定理的主要内容，举例说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