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引言
当低碳经济到来的今天，原有以牺牲环境换取
经济发展的模式正面临严重的挑战。 低碳经济已经
成为影响环境和人类生存的关键问题， 以低能耗、
低污染、低排放为标志的“低碳经济”开始正式进入
议事日程， 代表人类生存发展观念的根本性转变。
低碳经济对我国供应链产业的影响主要集中在“节
能、减排”上。 实际就是能源高效利用、清洁能源开
发、追求绿色 GDP 的问题，核心是新的能源技术和
减排技术创新、产业结构和制度的创新。
以往很多关于企业竞争力的文献把企业的生
存能力看作一个单独的个体来进行研究，认为企业
能力的成长对企业的生存力具有积极作用。 这种研
究往往忽略了企业所在的群体之间的相互关系及
相互影响，忽略了企业成长是一个动态的过程。 本
文从组织生态学的角度，用红皇后演化理论强调了
组织的社会性限制的重要性，描述了每个组织的生
存适应性和其他共生企业的互动最终影响企业生
存力的过程。 组织生态竞争与组织学习相互影响、
相互适应，形成对企业竞争具有特殊意义的背景环
境，而正是这种环境决定了企业竞争的竞争逻辑 [1]。
低碳经济通过政策和新技术影响企业的竞争环境，
改变了竞争游戏规则，从而影响企业生存能力。 本
文研究的主要问题是在旧经济往低碳经济的过渡
过程中低碳经济是如何影响企业的生存能力的。 通
过研究，分析出哪些因素会在低碳经济下影响到企
业的生存竞争力，揭示企业在低碳经济转型过程中
要面对的风险和问题。
二、红皇后理论
（一）红皇后协同演化
生物学家 Leigh Van Valen 于 1973 年最初提
出红皇后理论， 其目的在于解释物种间的共同演
化。 该理论随着时间的发展不断被赋予新的意义。
其名字来源于《爱丽丝梦游仙境》中的一段话：“你
必须不断奔跑才能够停留在原地， 如果想要往前
走，必须是现在两倍的速度。 ”组织生态学中的红皇
后演化理论是 Barnett 在 1996 年提出的 [1]，该理论
强调了竞争对于推动组织成长的重要作用，组织如
果想要保持长期良好的成长态势，就必须积极地参
与竞争，才能使组织更好地演化和发展。 如果组织
失去了参与红皇后演化的机会，从长期看对组织是
非常不利的。
红皇后理论的研究群体不是单独存在于社会
中的组织，而是竞争者与目标组织共同存在的组织
群体，他们之间的相互关系决定了彼此的竞争力和
生存力。 这是选择红皇后理论研究低碳环境下组织
间的竞争的一个原因。 以往研究单独的组织的个体
能力的研究方法，无法突出环境中生存的相对适应
和淘汰这个过程，因为环境选择的是相对适应的，淘
汰的是相对不适应的，这点是红皇后理论的优势。还
有一个原因在于， 红皇后理论中关于竞争逻辑的描
述与低碳经济所带来的对竞争规则的改变非常相
似。而且，红皇后理论将所有影响竞争力的分析因素
通过数学模型一一分类表现出来， 方便我们通过科
收稿日期： 2010-12-06
基金项目：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70771073）
作者简介： 纪方（1980—），男，博士研究生； 赵道致（1956—），男，教授。 E-mail：tjujifang@
基于红皇后理论的低碳经济对企业竞争力影响
纪方， 赵道致
（天津大学 管理与经济学部， 天津 300072）
摘 要： 红皇后演化在研究组织过程中把某一特定环境下的组织群体当作一个整体，通过研究他们之间的相互关
系来研究企业生存能力，提出了竞争对于组织生存的重要意义。 该理论强调了低碳经济下带来的新竞争逻辑对企
业竞争力和企业生存的挑战———适应原先竞争逻辑企业在新的竞争逻辑下，其原有竞争能力可能反而会大幅降低
企业生存力。 而整个企业群如果不适应新的竞争逻辑即落入竞争陷阱。 虽然短时间不会被淘汰，但面对外来组织冲
击，会有陷入群体危机的可能。
关键词： 红皇后演化； 低碳经济； 竞争逻辑
中图分类号： F270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9-3370（2011）05-0007-05
第 13 卷第 5 期 北 京 理 工 大 学 学 报 （社 会 科 学 版 ）
2011 年 10 月 JOURNAL OF BEIJING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SOCIAL SCIENCES EDI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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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 京 理 工 大 学 学 报 （社 会 科 学 版 ） 2011 年 10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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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 组织学习提高生存力的红皇后协同演化过程
生
产
力
t1 t2 t3
A
R
A
R
A
R
R
A
A
R
O 时间
组
织
学
习
过
程
学的方法分析影响企业竞争力的各个要素。
下面，我们通过一个简单的物理模型介绍一下
红皇后理论。
在红皇后理论所研究的目标群体里，当目标组
织面对来自竞争对手的竞争压力时，组织通过学习
来提高自身的能力，从而提高自己的竞争能力和生
存力。 但是这个过程反过来会影响到对手，引发对
手的生存压力，从而引发对手的学习过程。 对手通
过学习提高了自身的能力和生存力，甚至是增加竞
争对手的数量。 而这一结果又反过来作用于目标组
织，在这样一个互相刺激的过程的推动下，所有的
组织都不断地提高自身的生存力，但是却在一个相
对的位置保持静止。
图 1 中的过程是一个组织群体内部刺激的过
程，刺激的驱动结果表现为竞争。 因为竞争是由稀
缺因素驱动的零和游戏，而竞争伤害了组织的生存
能力[2]。 某个企业在有限市场中的获取代表着同时
有另一个企业失去。 在这样的稀缺因素驱动下，每
个身处竞争中的企业都在通过不断提高自身的能
力来提高生存力从而占有更多的稀缺因素。 从每个
组织的个体来看，组织随着时间的流失和组织学习
的过程，相比较原来都提高了自身的生存力，但是
从组织群体的角度看，凡是参与了竞争的组织都通
过组织学习提高了自身的生存力，组织之间的相对
位置并没有发生变化。 如果从组织个体的角度跳出
来，再从组织群体的角度分析，可以看到正是组织
学习降低了组织的生存力。 在通过学习使得自身竞
争力提高的同时，通过刺激对手学习，提高对手的
竞争力而反过来降低了自己的生存力。 红皇后演化
的结果是产生了更加适应环境的个体和更多潜在
的竞争对手[3]。
必须指出的是，所谓的由于组织学习而降低生
存力的前提指的是生存力的相对降低，所比较的对
象是参与竞争的企业组织。 一般来说，在不考虑竞
争逻辑的前提下，组织通过学习，改进了其组织的
竞争能力，相对原先组织的生存力是提高的。 而不
参与竞争的企业，由于没有组织学习的过程，生存
力没有提高，所以相对参与竞争的企业来说，竞争
力不仅是降低的，而且降低得更快。 被淘汰的永远
是相对不适应竞争环境的对象 [4]。 这一点也是红皇
后协同演化的具体表现。
（二）红皇后演化模型
红皇后演化的一个重要概念就是竞争逻辑，竞
争逻辑指的是在给定环境中， 决定谁可以竞争、如
何竞争、胜负的标准、胜负的结果是什么的一系列
准则[4]。
参与红皇后演化的组织，从过去所经历的竞争
中进行体验和学习。 组织通过竞争来体验环境中的
竞争逻辑，在给定的环境中，围绕着竞争逻辑的一
系列准则中有大量的不确定因素。 其所面临的困难
是通过有限的体验在竞争经验中学习成长。 在这种
自我刺激的持续过程中。 由于竞争而触发的组织的
反应对环境可能是适应的，也可能对环境是不适应
的[1]。 企业组织在提高自身能力的组织学习过程中，
有时候会陷入竞争陷阱而影响自身的生存力 [5]。 这
个影响与竞争滞后效应有关———竞争滞后效应指
的是企业组织过去的竞争经历对现下竞争的影响。
如果一个组织在历史上经历过竞争，那么必然发展
了适应当时竞争逻辑所发展出的一系列能力，从这
个角度看，红皇后演化理论实际上是竞争滞后效应
的体现。
红皇后演化模型，也就是组织生存力模型分成
两部分表示，vj代表组织的生存能力。
vj=目标组织自身竞争能力部分+竞争对手竞争
影响部分
目标组织自身竞争能力部分
vj1=aRμRj+aD μDj+bσ2j （1）
和竞争对手竞争影响部分
vj2=αN（t）+
tf
t0
乙[｜｜URk（s）｜｜2CR+｜｜UDk（s）｜｜2CD]ds （2）
两部分相加就可以得到组织生存能力模型
vj＝R μRj+aD μDj+bσ2j+αN（t）+
tf
t0
乙[｜｜URk（s）｜｜2CR+
｜｜UDk（s）｜｜2CD]ds （3）
vj越大，组织的生存能力越高，就越可能在竞争
中取胜。 vj越小，生存力越低，越可能被淘汰掉。
三、低碳经济转型过程中对竞争逻辑的
影响分析
（一）以往的低碳文献研究
以往对低碳经济的研究大多集中在实证性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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析方面。 以往那种“拿来—制造—消耗”的生产模式
进化为对资源的闭合循环式运用[6]。 Margaret 在《取
得碳减排的成就》一文中也用几个案例以学习的方
式说明了英国在一些碳减排取得成就的过程案例
以供人参考。 Nigel Alcock 在《商业必须面对低碳经
济的现实》一文中强调了低碳经济的必须性以及英
国、欧洲乃至全世界必须承担的责任和目标，并强
调实施过程中监督的重要性以及流程图在低碳减
排工作应用中的实践意义[7]。 《低碳经济的价值链研
究》一文研究了价值链的几个方面的维度，及这几
个方面对全球经济过程中降低碳排放带来的机遇
和挑战 [8]。 Bradley 和 Timothy 在可持续企业家与往
低碳经济的平衡过渡一文中强调了可持续理念驱
动的企业家行为在通往可持续的社会经济结构过
渡中重要的驱动作用。 通过案例，分析了技术和商
务战略的动态互动并结合文中开发的共同演化框
图，分析了可持续企业家行为对社会经济结构过渡
的催化因素[9]。
Cap Gemini 在《2016：未来的供应链》中认为低
碳经济会带给现有供应链非常大的影响，未来的供
应链将会面对保留能源、原材料乃至水等一系列资
源的紧迫要求，从而在这种资源紧缺的情况下对现
有供应链造成持续性的压力[10]。 由此带来的资源成
本上升、劳动力成本相对降低等也将对原有的采购
商选择供应商策略发生影响。 而资源短缺背景下的
政策环境和采购方的环境考量因素，以及低碳经济
背景下的绿色制造模式、产品全寿命周期成本等因
素也将直接影响到企业的运营战略。
通过比较低碳经济和以往经济的特点，我们不
难发现低碳经济带给我们的是一种生存发展观念
方面的改变。 过去的竞争环境和低碳经济下的竞争
环境截然不同。 从红皇后理论出发审视这一变化，
体现在竞争逻辑方面的改变，具体表现为历史竞争
影响的负面效应和竞争陷阱的出现。
（二）低碳环境下竞争逻辑的改变
从竞争逻辑的观点我们可以看出，一种能力是
否有价值，是否对组织有帮助或者是有害，取决于
在某给定时间、某特定环境下的竞争逻辑。 红皇后
进化的研究开辟了一个新的视角，即研究企业竞争
的胜负以及生存力的变化的基础是识别给定历史
和社会条件下的竞争逻辑。 企业竞争的胜负取决于
其在给定的环境中是否适应这种环境的竞争逻辑。
从红皇后演化的观点出发，可以分析出对企业
的生存力具有影响因素的几个指标。 实际上，当低
碳经济的大背景出现时，原有的环境发生了重大的
改变，企业原有的竞争逻辑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按
照红皇后演化理论，组织越是将久远时期的竞争经
验应用于现下竞争，其生存力也越低下[1]。 当竞争逻
辑发生改变的时候，过去的竞争经历所磨练出的对
策已经无法正确地应对现时期竞争的具体情况。 环
境的改变影响到竞争逻辑也发生变化，使得应用老
旧经验进行竞争的企业落入竞争陷阱[11]。 落入竞争
陷阱的企业对于环境的对策并不适应环境，但是该
对策却依然被企业采纳而发展应用并引导企业走
入歧途。
（三）红皇后演化函数对低碳经济下企业生存
能力的分析
为了更加系统地定义红皇后理论的模型表达
式， 首先定义 ｜｜A｜｜表示矩阵 A 的谱范数， 即 ｜｜A ｜｜＝
max{λi （A′A）}姨 。
红皇后演化模型，也就是组织生存力模型分成
两部分，表示如下
vj=目标组织自身竞争能力+
竞争对手的竞争影响
其中，vj代表组织的生存能力。红皇后演化模型分析
的不是单个组织， 比如研究组织的年龄和规模，而
是研究组织和其他组织的竞争关系来建模。 将要研
究的组织放在一个整体里面进行研究，根据其自身
的竞争力以及与竞争对手间产生的竞争关系的影
响来综合考虑组织的生存能力。 红皇后模型是根据
竞争对手的经验分布来衡量组织竞争关系的，根据
目标组织 j 的第 k 个竞争对手来设定一个竞争时间
τjk，来记录 j 和 k 之间竞争关系的持续时间，这个竞
争时间用来描述 j和 k之间的经验分布。这样，在有
N个不同竞争对手的情况下，j的每个竞争对手的竞
争时间 τjk的方差和平均值就用可被用来描述 j 和
其竞争对手之间的竞争关系。
对于目标组织自身的竞争能力，有 aR μRj+aD μDj+
bσ2j，其中 μj为竞争关系的平均值，σ2j=[∑k（τjk-μj）2]/
N 为竞争分布的方差 （N 是 j 竞争对手的数量），μRj
和 μDj 分别代表目标组织 j 在最近和以前所经历的
竞争所获取的经验的平均值。 aR、aD和 b分别是 σ2j=
[∑k（τjk-μj）2]/N，μRj 和 μDj 的系数，主要用来表达该
平均值对于企业组织生存力的影响因素正负。 根据
红皇后演化理论， 组织经历的竞争经验越久远，其
生存能力越低，所以 aR>0，aD<0。 如果组织与众多不
同类别的竞争对手相抗衡， 其竞争成本也就越高，
所以 b<0。
对于竞争对手竞争影响部分，我们引入二次型
状态积分形式
基于 红 皇 后 理 论 的 低 碳 经 济 对 企 业 竞 争 力 影 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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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j2=αN（t）+
tf
t0
乙UTRk（s）CR（s）URk（s）ds+
tf
t0
乙UTDk（s）CD（s）UDk（s）ds
=αN（t）+
tf
t0
乙[｜｜URk（s）｜｜2CR+｜｜UDk（s）｜｜2CD]ds
其中，时间[t0，tf]表示目标组织与竞争对手之间的竞
争时间，N（t）表示时间 t时竞争对手的数量。 单个竞
争对手 k 的自身竞争能力可以表现为 α+cR μRk+cD
μDk，而多个竞争对手组成的向量矩阵 URk（t）与 UDk
（t）由多个单一竞争对手组成，它是与竞争时间有关
的函数矩阵，CR（t）与 CD（t）表示对应的加权矩阵，一
般表示为对角阵
CR（t）＝
cR1（t）
埙
cRk（t
埙
埙
埙
埙
埙
埙
埙
埙
埙
埙埙
埙
埙
埙
埙
埙
埙
埙
埙
埙
埙
埙埙
埙
）
CD（t）＝
cD1（t）
埙
cDk（t
埙
埙
埙
埙
埙
埙
埙
埙
埙
埙埙
埙
埙
埙
埙
埙
埙
埙
埙
埙
埙
埙埙
埙
）
对于 k 来说，其竞争需要消耗 α，所以α<0，根据
红皇后演化理论， 组织经历的竞争经验越久远，其
生存能力越低，所以 CR>0 而 CD<0。 相对于 j 来说，
其受到的影响和竞争对手受到的影响是相反的，因
此以上各数的取值和原值相反。
综上，红皇后理论严格的数学模型表达式为
vj2=aRμRj+aDμDj+bσ2j+αN（t）+
tf
t0
乙[｜｜URk（s）｜｜2CR+
｜｜UDk（s）｜｜2CD]ds
所以在红皇后演化理论表达式中 vj=aRμRj+aD
μDj+bσ2j+αN+cR∑k μRk+cD∑kμDk 中，aR>0，aD<0，b<0，
α>0，cR<0，cD>0。
分析这个表达式可以看到，当组织所处的环境
发生变化后，根据红皇后理论，越是久远的竞争经
历就会越不适应组织现在的竞争。 在低碳经济来临
之前活跃的企业，在低碳经济来临之前经历竞争所
积攒的竞争能力 μDj越多，在竞争逻辑发生变化后，
aD<0 的情况下， 对企业的生存能力越有负面影响。
而且其在面对众多不同类型对手竞争的同时，bσ2j
会进一步降低自身的生存能力。 没有经历低碳经济
的 μRj几乎等于 0。 在竞争对手影响力作用下，只能
寄希望于对手没有低碳经济的竞争经历，即
tf
t0
乙[｜｜URk
（s）｜｜2CRds接近 0 才能避免组织自身生存力进一步降
低。
四、总结与讨论
（一）竞争逻辑变化的影响
当组织面对低碳经济这一新的竞争环境带来
的竞争逻辑改变的时候，原有的竞争逻辑下演化出
来的竞争能力将对企业的生存力造成负面影响，降
低企业的生存能力，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 原有的
企业， 可能在原先竞争环境下非常优势的企业，在
沿用原有的竞争能力进行竞争的时候，旧环境下的
加分因素可能成为新环境下的减分因素，从而大大
降低企业的生存能力。
（二）低碳经济带来新的竞争逻辑
当组织面对低碳经济的时候，如果该组织群体
中，包括目标企业和竞争对手企业如果都没有面对
低碳经济改变自身的竞争方式，那么，由于 cD>0，竞
争对手影响部分的值
tf
t0
乙｜｜UDk （s）｜｜2CD]ds 将会成为目
标企业生存能力的加分因素，这一因素可能会减弱
生存力降低的影响。
红皇后演化的前提是对企业组织群体的研究
而非单个企业。 在这个群体所处环境的竞争过程
中，当企业遇到不确定决策的时候，往往会根据其
他对手的行为作为自己的行动指导准则[12]。 在低碳
经济的环境下，如果该企业群体并没有意识到低碳
经济所带来的竞争逻辑的改变，或者迫于整体的竞
争压力不得不模仿其对手的竞争方式。 那么，整个
企业组织群体都会因此落入竞争陷阱当中，最终组
织群体形成对环境的整体性不适应。 但是，这种对
环境的整体性不适应却不会因此而影响组织群体
中某个组织个体的生存力。 因为，虽然有时候社会
比较过程会纠正误入歧途的企业来保证群体适应
的正确性[13]，但是，当整个群体都陷入竞争陷阱的时
候，社会比较过程反而会加强不适应的行为，因为
淘汰的规则是淘汰掉相对不适应的，而不是绝对不
适应的[14]。这一点在红皇后模型中得到了验证，红皇
后演化会加强不适应的强度，从而造成了整个群体
不适应的结果。 如果未适应低碳环境下新竞争逻
辑，而群体性陷入竞争陷阱的话，那么该群体在面
对未来适应了低碳经济的新群体中的竞争对手时，
会引发目标组织的原组织群体的群体性生存危机。
五、红皇后效应在低碳经济环境下
对我国的意义
当低碳经济走近中国，对于我国的企业来说既
是机遇也是挑战。 在原有竞争逻辑下适应出来的竞
争能力在新经济时代可能变得不再适应。 甚至，如
果不适应新的竞争逻辑的话，企业原有的竞争能力
越强，新经济时代的生存能力反而可能越差。 如何
制定政策引导企业改变原有竞争方式，用新的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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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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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 on Enterprises Capability in the Environment of
Low Carbon Economy Based-on Red Queen Theory
JI Fang， ZHAO Daozhi
（School of Management，Tianjin University，Tianjin 300072）
Abstract： The importance of competition to the viability of the organization has been highlighted in Red Queen theory，which puts
the organization analysis into the view of the whole organization environment instead of focusing on the single one. The theory
supposes tha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organizations affect the viability of the members. As soon as the low carbon economy is
coming to China，the theory warns us that if we ignore the new competition logic in low carbon economy，the old competition
capability may become as a negative force to reduce the viability of the organization. As well，if the whole organization group could
not be well prepared to face the new logic，the group will fall into competition trap and may not be eliminated at once，but may face
a greater challenge from the outside competitors who fit the new logic well.
Key words： low carbon economy；red queen theory；logic of competition
[责任编辑：孟青]
基 于 红 皇 后 理 论 的 低 碳 经 济 对 企 业 竞 争 力 影 响
逻辑指导企业适应新的竞争已经成为我国政府面
临的当务之急。
红皇后理论告诉我们，企业只有从竞争中才能
体会到竞争逻辑。 只有通过组织学习才能够不断地
提高自身的能力，只有通过竞争才能够发展。 所以，
政策引导企业发觉新的竞争逻辑并适应新竞争逻
辑，鼓励更多的企业参与到国际竞争中，多向其他
走在前面的新兴企业学习才是生存之道。 即使在激
烈的竞争中看似始终没有超越对手，但是竞争却实
际上提高了自身的能力和生存力。 红皇后演化是一
个无穷尽的过程，在演化竞争的道路上没有永远的
赢家。 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如果停下脚步，只会被
无情地淘汰。 只有努力地适应新的竞争逻辑并广泛
参与竞争，才能够有资格停留在群体里生存，才有
资格取得相对竞争对手的一个平等的位置，甚至有
机会在某个时间段取得竞争的相对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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