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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税改革对我国矿产资源产业发展短期
影响研究#
罗能生,肖丽丽,罗富政*
基金项目:教育部博士点经济项目《资源税改革的效应及其利益协调机制研究》(20110161110027);国
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推进我国区域经济、政治、社会、文化及生态协同发展研究》(11&ZD012)
作者简介:罗能生(1957-),男,教授,矿产产业发展及制度设计
(湖南大学经济与贸易学院,长沙 410079) 5
摘要:文章从资源开采企业、资源消耗企业和居民消费者三个市场主体入手探讨了资源税改
革对矿产资源产业发展的短期影响机理。以此为基础,本文将煤炭和金属矿产行业作为样本
代表,通过构建投入产出模型和价格模型,测算出不同范围的资源税率变动对其他部门的影
响和价格反应程度,经验分析其短期影响。结果显示:煤炭行业和金属矿产品行业在短期内10
主要通过成本的变化对矿产资源产业链中的相关行业和下游企业产生影响,且它们的影响效
力是有差异的。
关键词:矿产资源产业经济;资源税改革;短期影响
中图分类号:F205
15
Resource tax reform's short-term impact on the industrial
development of mineral resources in China
LUO Nengsheng, XIAO Lili, LUO Fuzheng
(School of Economics & Trade,Hunan University,Changsha 410079)
Abstract: This articles discusses the mechanism of resource tax reform's short-term impact on the 20
development of the mineral resources industry from three market players including resource
extraction enterprises, resource consumption and residential consumers . On this basis, this paper
estimates a diverse range of resources change in tax rate's impact and price extent of reaction on
other sectors by sample representative of metal mining industry and the input-output model and
price model, for empirical analysis of the short-term impact.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the coal 25
industry and metal mineral products industry in the short term affect related industries in the
mineral resources industry chain and downstream enterprises, and the force of impact is different.
Key words: the Industrial Economy of Mineral Resources; Resource Tax Reform; Short-term
Impact
0 引言 30
改革开放 30 多年来,我国经济得到了迅速发展,取得的成绩也是有目共睹。现阶段我
国的矿产资源产业发展在规模和结构方面都取得了一定的进步,但依然存在着矿产资源产业
结构整体水平低下、环境污染严重、资源利用效率低等严峻问题。同时,我国资源税税率低、
覆盖范围小、计征方式不合理等现象也影响了矿产资源产业的发展。因此,怎么合理制定我
国资源税制,最大限度的保护有限自然资源,促进资源及其相关产业的优化发展,是亟待解35
决的问题。目前,我国正在试点推进下一阶段的资源税制改革,那么,这种改革到底会产生
什么效应,能否有助于解决矿产资源开发利用中的诸多问题?这是一个亟待研究、具有重要
现实意义的课题。
资源税改革的影响效应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不仅会影响资源产业,也会影响到相关产业;
不仅会产生经济效应,也会产生生态及社会效应,不仅会产生短期经济效应,也会影响到产40
业的长期发展。由于问题复杂和文章篇幅所限,本文拟只对资源税改革对矿产资源产业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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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短期效应进行研究,长期效应及其他方面的效应将另撰文分析。
1 资源税改革对矿产资源产业发展短期影响的机理分析
资源税改革通过调整税负水平和计征方式将对我国经济发展的各部门产生不同程度的
影响,而对我国矿产资源产业发展的影响则会通过产业链的税负传导机制,对矿产资源开采45
行业、使用行业和最终消费者等各主体的利益和行为在短期内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1]
对资源开采企业的短期影响机理
我国矿产资源开采企业是资源税的法定纳税人,资源税计征方式的改变和税率的提高直
接增大了企业的生产成本,从而影响资源性产品的价格和产量,但影响程度的大小取决于该
矿产资源的市场结构和需求弹性。 50
对寡头垄断行业而言,根据税负转嫁原理,如果由市场自由定价的话,税率的提高会通
过涨价的形式主要转嫁给下游企业和最终消费者,并且根据微观经济学的分析,短期内垄断
市场的价格上升还有可能大于税负的增加。但我国的油气市场目前主要由政府统一指导价
格,价格的刚性使得资源税税负增加引起垄断企业涨价的机会不大,主要会通过挤压利润空
间,逼迫垄断企业承担部分上涨的税收成本。对竞争性行业而言,资源税率提高后,短期内55
竞争性资源产品的价格可能上涨。[2]
对资源消耗企业的短期影响机理
产业链下游的资源消耗企业投入矿产资源为原料进行产品生产,是矿产资源品的需求
方。由于不存在供给完全没弹性或需求完全弹性的矿产资源品,资源计征方式的改变和税率
的提高很容易将增加的税负转嫁给下游的资源消耗企业,转嫁的程度取决于该企业生产产品60
的市场需求弹性。
对于生产一般竞争性商品的企业而言,其生产的产品需求弹性较大且行业竞争性强,企
业短期内难以将资源税负全部转嫁给消费者。对于生产生活必需品的企业而言,其生产的是
生活必需品,需求缺乏弹性,资源税计征方式的改变和税率提高引起的税负增加在短期很容
易转移给消费者。 65
对居民消费者的短期影响机理
作为资源的最终消费者,资源税率的上调使得大部分上涨的生产成本由居民来承担,尤
其是水、电、油气等能源类生活必需品。根据西方经济学的理论,短期来看,资源税率的上
调会引起居民对资源类消费品需求的减少,其具体表现为收入效应和替代效应。收入效应是
指资源税率的提高加重了资源税负,将引起资源产品价格在一定范围内上升,在其他商品价70
格和居民消费者名义收入不变的情况下,其实际购买力下降,从而减少对资源性产品的消费
量;而替代效应是资源税率的提高改变了资源类产品与其他替代品的相对价格,消费者将转
向购买相对便宜的替代品而减少对资源类产品的消费。
从以上我国资源税改革的动向及资源税对我国矿产资源产业影响的机理分析可知,提高
资源税率和改变计征方式在短期内会影响到资源的开采决策和资源价格,甚至是物价水平的75
提高。
2 资源税改革对我国矿产资源产业发展短期影响的实证分析
资源税改革的最直接反应就是资源性产品价格上升,在现实经济环境中,各行业在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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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难以及时地通过改变技术工艺和提高生产效率来消化资源性产品价格上扬产生的成本变
化,因此,我们可以通过测量各相关行业的成本变动来反映其价格变动。由于研究方法和时80
间精力所限,本文将通过分别测量以煤炭为代表的能源资源和以金属矿为代表的矿产资源的
价格变动对相关产业的成本影响作为对我国矿产资源产业发展的短期影响,并通过设定不同
的资源税率区间检验现有的和预期的资源税率水平对其他部门的价格反应程度,为之后的资
源税改革提供一定意义上的参考。
各行业对煤炭及金属矿产品消耗系数测算 85
对于直接消耗系数 ija 和完全消耗系数 ijc 的计算,本文借鉴了丁志华(2011)
[3] 的方法:
直接消耗系数 ija 指的是 j 部门生产单位产品所直接消耗的 i 部门的产品或服务的数量,
其数值越大,表明这两部门的直接联系越紧密。其计算公式表示为
ij
ij
j
Q
a
Q
, ( , 1 , 2 , , )i j n
完全消耗系数 ijc 表示的是 j 部门生产单位最终产品直接和间接消耗了 i 部门产品或服90
务的数量之和,反映了直接消耗和间接消耗的综合水平。其计算公式为
1
n
ij ij iR iR
R
c a c a
, ( , 1 , 2 , , )i j n
其中, ija 是 j 部门对 i 部门的直接消耗,
1
n
iR iR
R
c a
是 j 部门通过中间环节对 i 部门的
间接消耗。
各行业对煤炭的直接消耗系数和完全消耗系数测算 95
本文根据 2007 年的中国投入产出表,分别计算出各部门对煤炭的直接消耗系数和完全
消耗系数,前 20 位的部门结果见表 1:
表 1 各部门煤炭直接消耗系数和完全消耗系数表
Tab. 1 Various departments coal direct consumption coefficient and complete consumption coefficient
排名 部门名称
直接消耗
系数
部门名称
完全消耗
系数
01 电力、热力的生产和供应业 电力、热力的生产和供应业
02 煤炭开采和洗选业 煤炭开采和洗选业
03 燃气生产和供应业 非金属矿物制品业
04 石油加工、炼焦及核燃料加工业 燃气生产和供应业
05 非金属矿物制品业 石油加工、炼焦及核燃料加工业
06 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 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
07 化学工业 化学工业
08 工艺品及其他制造业 金属矿采选业
09 造纸印刷及文教体育用品制造业 金属制品业
10 木材加工及家具制造业 建筑业
11 金属矿采选业 水的生产和供应业
12 卫生、社会保障和社会福利业 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
13 纺织业 通用、专用设备制造业
14 通用、专用设备制造业 非金属矿及其他矿采选业
15 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 工艺品及其他制造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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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 卫生、社会保障和社会福利业
17 金属制品业 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
18 教育 造纸印刷及文教体育用品制造业
19 石油和天然气开采业 仪器仪表及文化办公用机械制造业
20 纺织服装鞋帽皮革羽绒及其制品业 木材加工及家具制造业
100
由上表可以发现,直接消耗系数在 10%以上的为电力、热力的生产和供应业和煤炭开
采和洗选业两部门,其完全消耗系数也是排在前两位,说明这两部门对煤炭的依赖程度最高,
煤炭资源税率的上调会对这两类产业产生很大的影响。直接消耗系数和完全消耗系数排名前
十的均为制造业等工业部门,系数值均在 5%以上,并且大部分为矿产资源产业,这表明煤
炭价格的变动对工业行业,尤其是矿产资源产业产生的影响远大于对其他行业的影响。前105
20 位的部门中只有少数几个是第三产业的部门,没有第一产业的部门,说明煤炭行业与我
国第一产业和第三产业的关联度很弱,这也与我国经济发展正处于重工业阶段有关,经济的
高增长和高能耗模式决定了我国经济发展对煤炭等能源的高度依赖和需求。
通过对直接消耗系数值和完全消耗系数值对比分析可知,各部门的煤炭直接消耗系数均
小于完全消耗系数,这进一步揭示各部门直接除了有直接联系外,还存在着各种间接联系。110
并且,从表中可以看出,煤炭开采和洗选业和化工业外,其他部门的直接消耗系数和完全消
耗系数的排名均不一致,这表明提高资源税率引起的煤炭价格上涨对这些部门影响除了有直
接和间接影响外,还受到其间接部门对煤炭的间接消耗的影响。因此,煤炭价格的波动除了
对其相关下游产业产生直接和间接的影响外,还会通过产业链的传导对我国整个国民经济产
生影响。 115
各行业对金属矿的直接消耗系数和完全消耗系数测算
利用 2007 年的中国投入产出表,本文计算出各部门对金属矿的直接消耗系数和完全消
耗系数,其前 20 位部门的结果如下表 2:
表 2 各部门金属矿直接消耗系数和完全消耗系数表
Various departments metal direct consumption coefficient and complete consumption coefficient 120
排名 部门名称
直接消耗
系数
部门名称
完全消耗系
数
01 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 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
02 金属矿采选业 金属矿采选业
03 金属制品业 金属制品业
04 研究与试验发展业 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
05 化学工业 通用、专用设备制造业
06 通用、专用设备制造业 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
07 非金属矿物制品业 建筑业
08 废品废料 工艺品及其他制造业
09 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 仪器仪表及文化办公用机械制造业
10 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 通信、计算机及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
11 仪器仪表及文化办公用机械制造业 煤炭开采和洗选业
12 综合技术服务业 非金属矿物制品业
13 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 研究与试验发展业
14 工艺品及其他制造业 石油和天然气开采业
15 电力、热力的生产和供应业 化学工业
16 通信、计算机及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 木材加工及家具制造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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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农林牧渔业 租赁和商务服务业
18 煤炭开采和洗选业 石油加工、炼焦及核燃料加工业
19 石油和天然气开采业 电力、热力的生产和供应业
20 非金属矿及其他矿采选业 燃气生产和供应业
从上表可以看出,直接消耗系数在 10%以上的有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和金属矿采选
业,说明这两部门对金属矿产品的依赖程度最高,提高金属矿资源税率会对这两类产业产生
很大的影响。排名第 3 至第 8 部门的直接消耗系数在 1%-9%之间,这些部门对金属矿的依
赖程度小于排名前两位的部门,但金属矿产品价格的上涨也会对这些部门产生一定的影响。125
同时,从直接消耗系数值排名来看,从第 14 个部门开始的直接消耗系数均为 0,这表明只
有前 13 个部门与金属矿产业存在直接消耗关系,其他部门与金属矿产业没有直接的关联
度。
通过直接消耗系数和完全消耗系数的比较可以看出,各部门的金属矿产品直接消耗系数
均小于完全消耗系数,这进一步验证了完全消耗系数除了揭示各部门直接除了有直接联系130
外,还说明部门间存在着间接联系,它更加综合的反映了部门之间相互依存的数量关系。虽
然从第 14 个部门开始,各部门的金属矿产品直接消耗系数均为 0,但还是存在完全消耗系
数,并且通用、专用设备制造业的完全消耗系数还达到了 %,建筑业、煤炭开采和洗选
业等部门的完全消耗系数也达到了 3%以上,这进一步说明许多部门虽然与金属矿产业不存
在直接消耗关系,但其价格的波动还是会通过产业链的传递对这些部门产生很大程度的影135
响。
因此,从煤炭及金属矿产品的直接消耗系数和完全消耗系数的分析可知,在短期内资源
税率的变动除了对矿产资源本身的价格产生影响外,还会通过产业链的传导对相关的下游产
业产生直接或间接的影响,不同矿产资源产生的影响程度有所不同。从表 1 和表 2 的对比分
析可知,煤炭作为我国重要的能源资源,对我国整个部门的生产和国民经济的运行都起着非140
常重要的作用,而金属矿产品等矿产资源的影响作用没有那么强烈。
基于投入产出分析的影响效力检验
基于投入产出分析的煤炭资源税变动的影响效力检验
目前,我国煤炭资源税仍采取从量定额的计征方式,原煤为 2-5 元/吨,焦煤 8 元/吨,
而煤炭价格最高时为 2000 元/吨,最低时也有 600 元/吨,资源税税率折合成从价税率还不145
到 1%,我国 2010 年在新疆试点的资源税改革的税率为 5%,而澳大利亚等发达国家的资源
税率均在 9% 以上(徐晓亮、徐学芬,2012)[4]。本文将煤炭资源税率设置为(1%-3%)、
(3%-5%)、(5%-7%)和(7%-9%)四个不同区间,利用投入产出价格模型[5] 和 2007 年
中国 42 部门的投入产出表,运用 分别计算出不同煤炭资源税率区间引起的煤炭
价格波动对其余 41 个部门的价格反应程度。为简化分析,分别采用区间的均值作为该区间150
的煤炭资源税率,具体计算结果如下:
表 3 煤炭资源税改革对各部门价格影响效力表
The impact on the prices of the various departments from reform of the coal resource tax
部门名称
税率区间(从价计征)引起的价格上涨程度(%)
敏感度
(1%-3%) (3%-5%) (5%-7%) (7%-9%)
电力、热力的生产和供应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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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金属矿物制品业
燃气生产和供应业
石油加工、炼焦及核燃料加工业
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
化学工业
金属矿采选业
金属制品业
建筑业
水的生产和供应业
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
通用、专用设备制造业
非金属矿及其他矿采选业
工艺品及其他制造业
卫生、社会保障和社会福利业
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
造纸印刷及文教体育用品制造业
仪器仪表及文化办公用机械制造业
木材加工及家具制造业
纺织业
通信、计算机及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
石油和天然气开采业
交通运输及仓储业
纺织服装鞋帽皮革羽绒及其制品业
租赁和商务服务业
研究与试验发展业
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
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
教育
邮政业
文化、体育和娱乐业
食品制造及烟草加工业
公共管理和社会组织
住宿和餐饮业
综合技术服务业
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
农林牧渔业
批发和零售业
金融业
房地产业
废品废料
155
从表 3 可以看出,不同区间资源税率引起相关部门不同程度的成本变化,进而影响了各
个部门的产品价格,资源税率越高,各个部门产品的价格影响效应就越大。资源税率上涨影
响效力最大的前五个部门分别为:电力、热力的生产和供应业、非金属矿物制品业、燃气生
产和供应业、石油加工和炼焦及核燃料加工业,这与投入产出表中的直接消耗系数和完全消
耗系数靠前的部门排名基本一致。这些部门主要是第二产业中的重化工业,是我国经济发展160
中的高能耗部门。如当煤炭资源税率上调到 5%-7%时,以上五大部门的成本和价格相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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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 %、%、%、%、%、%,其中电力、热力的生产和供应业受影响
程度最大,主要原因是我国发电方式主要是以煤炭为原料进行电力发电,导致该部门对煤炭
的依赖程度较高,煤炭价格的波动会对该部门的生产产生很大影响;其次是非金属矿物制品
业,这是因为近几年来我国房地产业的快速发展,导致了对石灰、水泥等建筑材料的大量需165
求;燃气生产和供应业对煤炭依存度较高与我国的能源市场和消费结构有关,随着人们生活
水平的提高,居民对燃气的需求逐渐增加,但我国的大部分燃气生产还是依赖煤炭进行再加
工,因而该部门对煤炭的依赖程度逐渐加大。因此,煤炭资源税改革对我国第二产业的影响
最大,尤其是电力、热力的生产和供应业为首的一系列重化工业部门。
受影响程度较小的部门主要分布在第一产业和第三产业中,如当煤炭资源税率为170
5%-7%时,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农林牧渔业、批发和零售业、金融业、房地产
业和废品废料业等部门的成本和价格上涨均不足 %,分别为 %、%、%、
%、%和 %,这说明煤炭资源税改革对我国第一产业和第三产业的影响较小。
通过比较分析敏感度可以发现,我国重化工业等高耗能工业部门对煤炭资源税率变化相
对于其他部门更为敏感,特别是电力、热力的生产和供应业、非金属矿物制品业、燃气生产175
和供应业、石油加工、炼焦及核燃料加工业、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化学工业、金属矿采
选业、金属制品业等与矿产资源产业存在直接相关的部门。因此,在一定程度上提高煤炭资
源税率,适当调高煤炭的价格水平,有利于抑制各部门,特别是高能耗部门对煤炭资源的过
度消耗,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我国产业结构的调整和优化升级。
基于投入产出分析的金属矿资源税变动的影响效力检验 180
目前,我国金属矿资源税也是采取从量定额的计征方式,铁矿石矿为 10-25 元/吨,其
他黑色金属为 2-30 元/吨,而我国近几年铁矿石价格一般为 1400 元/吨,最低时也有 900 元
/吨,资源税税率折合成从价税率不到 2%,我国 2010 年在新疆试点的资源税改革的税率为
5%,国内专家预期的资源税率为 5%-8%之间,而国外许多国家的金属矿资源税率均调到了
10%以上。因此,本文将金属矿资源税率设置为(3%-5%)、(5%-7%)、(7%-9%)和(9%-11%)185
四个不同区间,利用投入产出价格模型和 2007 年中国 42 部门的投入产出表,运用
分别计算出不同金属矿资源税率区间引起的金属矿产品价格波动对其余 41 个部门的价格
反应程度。为简化分析,分别采用区间的均值作为该区间的煤炭资源税率,具体计算结果见
表 4。
表 4 金属矿资源税改革对各部门价格影响效力表 190
The impact on the prices of the various departments from reform of the metal resource tax
部门名称
税率区间(从价计征)引起的价格上涨程度(%)
敏感度
(3%-5%) (5%-7%) (7%-9%) (9%-11%)
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
金属制品业
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
通用、专用设备制造业
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
建筑业
工艺品及其他制造业
仪器仪表及文化办公用机械制造业
通信、计算机及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
煤炭开采和洗选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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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门名称
税率区间(从价计征)引起的价格上涨程度(%)
敏感度
(3%-5%) (5%-7%) (7%-9%) (9%-11%)
非金属矿物制品业
研究与试验发展业
石油和天然气开采业
化学工业
木材加工及家具制造业
租赁和商务服务业
石油加工、炼焦及核燃料加工业
电力、热力的生产和供应业
燃气生产和供应业
造纸印刷及文教体育用品制造业
非金属矿及其他矿采选业
卫生、社会保障和社会福利业
综合技术服务业
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
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
交通运输及仓储业
水的生产和供应业
邮政业
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
纺织业
纺织服装鞋帽皮革羽绒及其制品业
文化、体育和娱乐业
教育
公共管理和社会组织
食品制造及烟草加工业
批发和零售业
住宿和餐饮业
农林牧渔业
废品废料
房地产业
金融业
从上表可以看出,不同区间的金属矿资源税率引起相关部门不同程度的成本变化,进而
影响了各个部门的产品价格,资源税率越高,各个部门产品的价格影响效应就越大。金属矿
资源税率上涨影响效力最大的前五个部门分别为: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金属制品业、电195
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通用专用设备制造业和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这与投入产出表中的金
属矿的直接消耗系数和完全消耗系数的排名基本一致。除制造业以及煤炭开采和洗选业之
外,其他三个部门都是第二产业中的机械制造部门。如当金属矿资源税率上调到 7%-9%时,
以上五大部门的成本和价格相应上涨 %、%、%、%、%,其中金属冶
炼及压延加工业和金属制造业两部门受影响程度最大,它们以金属矿为原料进行初加工和精200
加工,从而对金属矿价格波动的敏感程度非常高;其次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通用、专用
设备制造业以及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对金属矿的依存度较高,是因为这几年我国经济的高速
发展刺激了汽车、交通运输等产业的发展,导致对金属矿的需求加大;另外,我国房地产业
的快速发展,导致了我国建筑业对钢材等金属品的,这些产品的生产都是以金属矿为原料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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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而来,该部门对煤炭的依赖程度逐渐加大。因此,金属矿资源税改革对我国第二产业中的205
各种机械制造以及相关部门的影响程度最大。
金属矿资源税率变动影响较小的部门主要是文化、体育和娱乐业、教育、公共管理和社
会组织、食品制造及烟草加工业、批发和零售业、住宿和餐饮业、农林牧渔业、废品废料、
房地产和金融业,主要为第一产业和第三产业部门。如当资源税率为 7%-9%时,这些部门
的成本和价格仅上涨 %、%、%、%、%、%、%、%、%210
和 %,这说明金属矿资源税改革对我国第一产业和第三产业的价格和成本影响较小。
从敏感度分析可以发现,我国机械制造部门等工业部门对金属矿资源税率变化相对于其
他部门更为敏感,特别是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金属制品业、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通
用、专用设备制造业、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建筑业、工艺品及其他制造业、仪器仪表及文
化办公用机械制造业、通信设备、计算机及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等与金属矿产资源产业存在215
直接相关的部门。因此,在一定程度上提高金属矿资源税率,适当调高金属矿产品的价格水
平,有利于提高我国制造业部门,特别是机械制造部门对金属矿产品的利用效率,在一定程
度上促进了我国矿产资源产业结构的调整和优化升级。
3 结论
从资源税改革短期影响的实证结果可以看出,煤炭行业和金属矿产品行业在短期内主要220
通过成本的变化对矿产资源产业链中的相关行业和下游企业产生影响。虽然这两个行业资源
税改革对各生产部门的影响效力不同,煤炭资源税率变动影响程度最大的主要集中在重化工
业部门,而金属矿资源税率的提高的影响效力最大的部门大多为机械制造部门,但这些部门
都属于第二产业的高能耗部门,资源税改革在提升了矿产资源产品价格的同时,也会提高这
些高能耗部门对矿产资源的开采回收率和使用效率,减少对矿产资源的浪费和生态环境的破225
坏。
[参考文献] (Refere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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