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社会再生产和利润率
平均化的理论衔接
何 练 ，麻彦春
(1．吉林大学 珠海学院，广东 珠海 519041；2．吉林大学 经济学院，长春 130012)
摘要：《资本论》第二卷中的两部类模型没有体现利润率平均化规律 ，从而存在马克思的社会再生产理论与利
润率平均化理论的衔接问题。《资本论》是用等比例追加资本来阐述资本有机构成不变条件下的社会再生产问题，
不能证明利润率平均化趋势。如果在马克思框架中允许资本跨部类转移，即允许两部类资本有机构成进行不等比
例的调整，利润率平均化规律则是可以成立的。
关键词：《资本论》；利润率平均化；简单再生产；扩大再生产；投入产出
中图分类号：F014．6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1005—2674(2014)12—012—09
《资本论》第三卷第二篇专门研究了利润率平均化问题。马克思指出，不同生产部门的资本有机构成的
不同和资本周转速度不同，会导致利润率的不同；这些不同的利润率，通过竞争而平均化为一般利润率，而
“
一 般利润率就是所有这些不同利润率的平均数。按照这个一般利润率归于一定量资本(不管它的有机构
成如何)的利润，就是平均利润”，⋯也就是说，利润转化为平均利润乃至一般利润率的形成，是通过部门间
的竞争引起资本的跨部门转移和供求关系的变化，导致市场价格的波动，最终促成等量资本获得等量利润。
马克思由此得出，从社会整体角度考察，剩余价值总和等于利润总和，即表明一般利润率的形成并不违背价
值规律。马克思利用不同资本有机构成、相同剥削程度的五部门资本转移，论证了利润率平均化规律，使用
的是在社会再生产分析中首次运用的“c+v+m”的价值构成形式。然而，《资本论》没有在两部类社会再生
产框架内讨论利润率平均化规律，由此产生了两大理论如何衔接的问题，本文试予以探讨。
一
、如何理解社会再生产与利润率的平均化
社会再生产理论与利润率平均化理论既紧密联系又各 自独立。马克思先在《资本论》第二卷中论述了
社会再生产理论，然后，利用该理论中的价值构成形式，在第三卷中阐述了利润率平均化规律。社会再生产
理论与利润率平均化理论二者之间存在诸多联系，然而，两大理论又不是完美衔接的。
认为这二者间存在矛盾，最早可追溯到我国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关于“生产资料优先增长”是否
正确的争论。列宁曾对两部类增长关系作出了论述：“增长最快的是制造生产资料的生产资料生产，其次是
制造消费资料的生产资料生产，最慢的是消费资料生产。” 这一论述被学者归结为“生产资料优先增长”。
崔晓露认为，从这一结论出发，会引申出一个悖论：“当时间 t趋于无穷时，消费资料在 GDP中所 占的比重趋
收稿日期：2014—09—28
定稿 日期：2014—10—23
作者简介：何练(1982一)，男，广东肇庆人，经济学博士，吉林大学珠海学院：[商管理系讲师，主要从事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研究；麻彦春
(1946一)，女，吉林长春人，吉林大学经济学院教授 ，博士生导师，主要从事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研究。
12
论社会再生产和利润率平均化的理论衔接
向于 0”?l3 并认为，如果将第 1部类与第 1I部类的增长位置倒置则会出现相反的结果。列宁也曾指出，把生
产资料的扩大“理解为生产资料消费完全脱离个人消费，那就错了⋯⋯但是不言而喻，生产消费归根到底总
是同个人消费相关联的。”l4 如何正确理解这一问题 ，则需要对马克思再生产理论作深入考察。
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二卷中考察了5期扩大再生产后，得到以下结果：第1部类从6000增加到9662，增
长了6l％，第 1I部类从 3000增加到 4686，增长了56％。这似乎印证了“生产资料优先增长”的结论。不少
学者曾对此提出了质疑。鲁济典建立了两部类相同积累率的扩大再生产模型，得出“消费资料的生产比生
产资料的生产优先增长” 5 的结论。但马镔认为，该模型并没有遵循扩大再生产基本条件，因而其结论是不
可靠的，不过，他还是坚持认为，“只有在技术进步，资本有机构成提高的情况下，才必须使生产资料生产优
先增长。” 6 潘建则通过改革开放的实践来否定“生产资料优先增长”。他认为，“从整个社会扩大再生产的
长期趋势看，生产资料和消费资料的生产将会是均衡协调地增长的，而不存在哪一部类的生产优先增长的
‘规律’。”l_ 崔晓露在两部类框架下，通过模型构造与一般性讨论，推导出均衡积累率，且证明“当第二部类
积累率高于第一部类时，第二部类消费资料产业有可能高速增长，甚至超过第一部类的增长速度而优先增
长”。 但是，对于为什么消费资料会出现快于生产资料的增长?为什么第 1I部类可以有较高的积累率?上
述学者并没有从理论上作出回答。
学术界为什么从马克思再生产理论中会得出“生产资料优先增长”的结论，笔者认为，主要是因为在马
克思再生产理论框架中没有考虑利润率平均化规律的作用，即没有将资本跨部类转移纳入考察范围。如果
任凭第 1部类始终以较高速度继续扩张，必然会出现“生产资料优先增长”的两大部类不均衡发展现象。因
此，问题的关键是将社会再生产理论与利润率平均化规律有效衔接起来。
二、经利润率平均化修正的社会再生产
由于《资本论》先阐述社会再生产理论，后阐述利润率平均化理论，但没有结合后者再次论证前者，导致
两理论不衍接，因此需要进行理论补充。这里先从图式开始展开分析：
f I．4000c+1000v+1000m =6000 ，．、
【1I．2000c+500v+500m ：3000
在《资本论》第二卷中，马克思用此例说明简单再生产。第1部类和第Ⅱ部类均按照c：V=4：1的资本有
机构成安排生产，两部类利润率均为 20％，因而一般利润率也是20％。
然而，在扩大再生产中，情况则有所不同：
『I．4000c+1000v+1000m =6000 ， 、
【1I．1500c+750v+750m ：3000
马克思用此例说明扩大再生产。第 1部类按照c： =4：1的资本有机构成安排生产，而第 Ⅱ部类则按照
c：V=2：1的比例生产。同时，两部类按照各自的资本有机构成比例将部分剩余价值作为追加的不变资本和
可变资本投入到下期的再生产当中，得到规模扩大的社会总产品。
f I．4000c+400Ac+1000 +100A +500—m— ：6000
期初：{ (3)
l II．1500c+100Ac+750 +50A +600—m—：3000
期末：{． ·4400c+ 0o + 00m=6600 (4)
L II．1600c+800v+800m =3200
通过各部类等比例追加资本的方式来阐述扩大再生产，存在两个问题：第一，如表1所示，在先后两期的
社会再生产中，利润率始终保持不变。 这与利润率平均化规律明显不符。第 Ⅱ部类的高利润率应该对第 1
部类的部分资本产生足够的吸引力。从表 1容易判断，一方面，第 1部类利润率比第 Ⅱ部类低，因而部分资
1 3
当代羟弁研究 2014年第12期
本将从第 1部类撤出，转移进入第 Ⅱ部类；另一方面，在资本跨部类转移过程中，第 Ⅱ部类因为资本流入且引
进了先进技术，使得资本有机构成提高，从而出现利润率下降但产出增加现象。第二，受到“两部类生产必
须满足社会扩大再生产对追加的生产资料和消费资料的需要”这一前提条件 的约束，第 1部类和第 Ⅱ部类
产出量和投入量之间存在差异。这意味着，除非实施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否则，在市场价格机制和供求关
系的作用下，再生产初始状态(式(2))是无法按式(3)的比例追加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的。因为，第 1部类
出现供过于求、价格下跌的趋势，资本家是不会轻率地扩大生产规模的。相比之下，由于第Ⅱ部类出现供不
应求、价格上涨趋势，资本家将积极扩大生产规模。而第 1部类受到第 Ⅱ部类扩张的影响，才会被动地小规
模扩张。
表 1 两部类资本使用和利润率比较
第 1部类 第 Ⅱ部类
利润率 产出 投入 市场状态 价格趋势 利润率 产出 投入 市场状态 价格趋势
第一期 20％ 6O00>55oo 供过于求 下跌 33％ 3000<3500 供不应求 上涨
第二期 20％ 6600>6000 供过于求 下跌 33％ 320o<3800 供不应求 上涨
因此，在没有出现利润率平均化趋势的扩大再生产过程中，应该同时存在两种调整力量：第一，受到利润
率平均化规律的作用，资本发生跨部类转移，从低利润率部类转移至高利润率部类；第二，高利润率部类积极
扩大再生产。受此拉动，低利润率部类也有一定程度的扩张，但产出增长要慢于高利润率部类。
这种逻辑推演也符合历史发展现实。在 20世纪70年代以前，许多资本主义发达国家第 1部类的增长
速度要快于第 Ⅱ部类，主要原因是第 1部类资本有机构成相对较高。这也符合“生产资料优先增长”的结
论。但在 70年代以后，第 Ⅱ部类增长率，逐渐超过第 1部类的增长率。其中的关键是，利润率平均化规律在
发挥重要作用。随着资本有机构成的提高，第 1部类利润率趋于下降，这将导致资本的跨部类转移，促使两
部类利润率趋于平均化。
于是，在利润率平均化规律的作用下，一种可能的扩大再生产路径是：一方面，资本跨部类转移。部分资
本从利润率低的第 1部类转移到利润率高的第 Ⅱ部类，即：
¨ ．4000c+1000 +1000m 一200 ：6000—200
J y
l II．1500c+750 +750m+200 ：3000+200旦
Y Y
其中，200 表示第 1部类向第1I部类转移了200单位的资本。
)
另一方面，在高利润率和资本流人的双重刺激下，第 Ⅱ部类积极扩大再生产。
一 定程度的扩张。但两部类的扩张速度并不一致，即：
(5)
受此拉动 ，第 1部类也有
f I．4000c+40Ac+1000 +10A +750 =5800
J (6)
l 1I．1500c+100Ac+750 +50Zi +600 +200 ：3200
与此同时，资本跨部类转移，不仅给第 Ⅱ部类带来了资本，而且引进了先进技术，使得第 1I部类资本有机
构成逐步提高，最终得到完整的扩大再生产对追加资本的分配状态：
』¨ 000⋯0△c +10 +10 +75。詈 00 (7)
【Ⅱ．15o0c+100 +160△c +750 +50 +40△ +6o0詈：3200
其中，Ac 、△ 分别表示本部类对自身追加的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c 、△ ，表示跨部类转移追加的不变
论社会再生产和利润率平均化的理论衔接
资本和可变资本。
扩大再生产后，期末得到的社会总产品结果是：
』I·404oc+1010 +1o10m=6060 (8)
【Ⅱ．1760c+840v+840m =3440
其中，第 1部类增长 1％，利润率是 20％；第Ⅱ部类增长 14．7％，利润率是32．3％。同时，两部类利润率
差距有所缩小。
然而，以上仅是一个特例，不具备普遍适用性 ，也不是最终状态。因此，我们需要进行一般性讨论。讨论
的核心问题是社会再生产过程中，利润率平均化规律是如何发挥作用的，以及在这一规律作用下，社会再生
产可能达到怎样的最终状态。
三、利润率平均化的投入产出模型
1．关于方法的选择
对社会再生产中的利润率平均化规律进行一般性讨论，我们主要通过建立数学模型，严谨规范地予以证
明。关于方法的选择，需把握普遍适用性原则。第一，尝试放宽利润率平均化的前提假设。利润率平均化有
四个假设条件：一是预付资本相同而资本有机构成不同；二是等量可变资本生产等量剩余价值 ，即剩余价值
率为 100％；三是不考虑资本周转因素；四是预付资本全部转化为商品价值 ，即预付资本等于成本价格。其
中，前三个假设条件十分严苛，倘若几个条件不能同时满足时，等量资本获得等量利润是否仍然成立?第二，
不满足于在两部类框架下探讨利润率平均化规律，而要同时证明任意多个部门的利润率平均化规律，以便与
第三卷中的内容相衔接。第三，马克思曾指出，“各个单个资本的循环是互相交错的，是互为前提、互为条件
的，而且正是在这种交错中形成社会总资本的运动。” 那么，能否引入能够反映这种交错关系的经济模型?
国内外一些学者已经成功地运用投入产出模型来分析马克思社会再生产理论。奥斯卡 ·兰格从里昂惕
夫投入产出模型出发，通过横向的分配方程式和纵向的费用方程式的变换，导出马克思社会再生产理论的基
本关系(如表 2所示)。 9 笔者曾对奥斯卡 ·兰格的社会再生产投入产出模型进行了修正，提出方阵投入产
出模型，¨ 本文将沿用这一模型。
表 2 简单再生产型投入产出图示③
第 1部类 第 Ⅱ部类 最终产出 总产出
第 1部类 I c II c I W
第 Ⅱ部类 +m II W
I il
国民收入
I m 11 m
总投入 1 w ⅡW
2．基本假设
该模型的基本假设是：第一，理性原则，即资本家和劳动工人都能做出对 自己最有利的决策；第二，完全
竞争，即市场上存在数量众多的资本家和劳动工人，任何单个资本家和劳动工人都是生产价格的被动接受
者，因而也不存在垄断因素；第三，完全信息，即资本家和劳动工人拥有对各个部门投入产出状况乃至盈利情
况的全部信息，且信息对称；第四，进退 自由，即任一部门都不存在进入壁垒，使得生产资料能够在部门间自
由流动，同时退出任一部门都不产生沉没成本；第五，预付资本等于成本价格，即资本总周转时间与社会再生
产周期相同，且预付资本在一个再生产周期中被全部消耗。
3．模型说明与条件讨论
以两部类社会再生产为例，笔者运用方阵投入产出模型阐述简单再生产和扩大再生产。
1 5
当代 侨研究 2014年第12期
(1)简单再生产
表 3 简单再生产型方阵投入产出图示
第 1部类 第 Ⅱ部类 居民 总产出
第 1部类 I。1 I c2 I(V+m)
0
第 Ⅱ部类 1I cl 1I c2 Ⅱ ( +m)
居民 I U II 0
总投入 W I +m w
其中，I c 表示第 1部类对自身投入的不变成本；I C 表示第 1部类对第Ⅱ部类投入的不变成本；I1 c
表示第Ⅱ部类对第 1部类投入的不变成本；II C 表示第Ⅱ部类对自身的不变成本； 表示从投入方向考察
的部类总预付资本； 表示从产出方向考察的部类总产品； 表示社会总产出，即国内生产总值。
从表3中可以看到，这个模型不仅考察了部类内和部类间的交换，而且还具体考察了第 1部类产品作为
生产资料投入到第Ⅱ部类生产，以及第Ⅱ部类投入到第 1部类的情形，即马克思所指的“交错的互为条件的
社会总资本运行”情况。同时，笔者将工人的工资和资本家剥削获得的剩余价值，纳入至居民部门，并从纵
向考察收入，从横向考察支出。这样就形成一个闭合的经济循环系统。对角线上的 I C。、1I c 均表示该部类
对自身的投入，该投入也可理解为正常利润，即隐性成本，表示资本家对自己投入的生产资料所支付的费用。
需要着重指出的是，首先，表3与表2最大的区别，也是笔者认为有必要修正的地方是，剩余价值从纵向
投入角度来说，是不能出现的，因为这不符合马克思关于“剩余价值生产”的论述。剩余价值是由劳动工人
创造的、被资本家无偿剥夺的那部分价值，是在生产过程中实现的价值增殖。因此，剩余价值是生产过程的
结果而不是开始，即剩余价值是产出而非投入。
其次，表 3能够体现从预付资本投入到剩余价值生产的整个资本主义生产过程。从纵向投入方向看，反
映了资本家购买生产资料和劳动力而预先垫付的资本。从横向产出方向看，反映了商品被生产出来后的最
终分配去向，如图1所示。
再次，表3还反映出部类产出与部类投入的差额，即部类总产品与部类总预付资本之差，是剩余价值。
因而，在一般情况下，部类投入不等于部类产出，这与表 2有明显不同。表 2将国民经济账户体系(SNA)的
重要原则——有收必有支，收支必相等——体现在每一个经济部门账户之内，意味着把每一个部门看作是局
部封闭的独立会计主体。部类产出与部类投入之间的差额，即剩余价值(利润)，完全反映在第Ⅲ象限的增
加值部分之内，从而体现了部门账户收支平衡原则。与此不同的是，表 3则将这一原则贯穿于整个国民经济
体系的核算中。一方面，部类投入不等于部类产出不是对部门收支平衡原则的否定，而仅仅是表达形式的转
换，因为部类产出与部类投入之间的差额仍是剩余价值。另一方面，表3把整个国民经济作为立足点，任何
一 个部门都可被视为是国民经济体系内部的开放部门。某一部门的资源流出必然意味着相等数量的资源流
人了其它部门。因此，所有部门利润之和必然为零，即总投入等于总产出。
最后，表2把全部消费资料纳入第Ⅱ部类的最终产出，表示第 Ⅱ部类只生产供资本家和劳动工人消耗的
最终产品，因而是 +m。但在表 3中，资本家和劳动工人对第 1部类的消费是 I( +m)。实际上，他们并
不消费生产资料，它是指第 1部类资本家和劳动工人以价值形态持有生产资料，目的是与第 Ⅱ部类进行交
换。通过部类问的交换，资本家和劳动工人获得实物形态的消费资料，对应地，第Ⅱ部类则得到价值补偿。
同理，表2把全部生产资料作为第 1部类的产出，投入到第 1、Ⅱ部类生产当中，表示第 1部类只生产中间产
品，即I c和II c。但在表3中，第Ⅱ部类对第 1、Ⅱ部类的中间投入分别是Ⅱc 和Ⅱc 。实际上，第Ⅱ部类
虽不投入消费资料供中间生产，但第Ⅱ部类资本家以价值形态持有的消费资料，将与第 1部类进行交换，购
买生产资料以供中间生产。通过部类问的交换，资本家得到实物形态的生产资料，对应地，第 1部类得到价
值补偿。
由表3，我们可以得到以下关系：
l6
论社会再生产和利润率平均化的理论衔接
图 1 基于投入产出的资本主义生产过程
w。=w +m (9)
式(9)表示，部类总产品等于部类总预付资本和剩余价值之和，即部类总收人等于部类总成本加上利
= I W。= I(W +m)= I(C+ +m) (10)
Ⅱ(C1+C2+ +，孔) = I1 W。=I1(W +m) =11(C+ +m)
其中，ⅡC=I c +Ⅱc：。式(10)和式(11)分别表示第 1和第 Ⅱ部类简单再生产情况。
II C 时，两部类简单再生产基本实现条件成立：
ⅡC= I(V+m)
(2)扩大再生产
表 4 扩大再生产型方阵投入产出图示
(11)
当且仅当 I c：=
(12)
第 1部类 第 Ⅱ部类 居民 总产出
第1部类 I(Cl+Ac1) I(C2+Ac2) I【( 小(詈一号)]
。
第Ⅱ部类 Ⅱ(C1+zlc1) 11(C2十△c2) Ⅱ[( (詈+号)]
居民 I( +Av) 11( +△ ) 0 +Av
总投入 Wi ( +zl )+旦 W
表 4及 映 的是 大冉 生严 的 状 态 ，我 1¨ 日J以得 剑 以 卜天 糸 ：
= 。+( +av)= +【( +av)+詈]j 。= +詈
I[(cl+△c )+(c +／tc2)+( +△ )+(詈 m)]=I 。
= I[Wi+( m一詈)】=I[(c+△c)+( +△ )+(詈一詈)]
其中，I(C+Ac)=I(C1+Zic1)+Ⅱ(Cl+Zlc1)。
11 l(c1+Ac1)+(c2+／tc2)+( +△ )+f—m—+—m—1 I=I1 W。 L 、 V／J
= 11[Wi+(詈+詈)】=11[(c+△c)+( +△ )+(__m+詈)】
其中，Ⅱ(C+Zlc)=I(C2+zlc2)+U(C2+／tc2)。
当 目仅 当 I(C9+△c，)：11(c．+△c，)时．扩大再牛产基本实现条件 成寺．即：
(13)
(14)
(15)
17
、 m
+
+
+
0
( q
I Ⅱ
+
C
rl
ll
C
rL
中
其
0 润
当代经济研究 2014年第12期
Ⅱ(c+△c)=I( +△ +詈)
四、两部类社会再生产利润率平均化规律
(16)
在进一步研究之前，需要说明一点，在式(5)～式(8)的逻辑演化过程中，我们既考查了利润率平均化规
律，又考察了社会再生产。事实上，对于同时进行的两种不同运动，分开处理是合适的。通过用等比例追加
资本的方式证明资本有机构成不变条件下的社会再生产，以及用不等比例调整资本的方式证明资本有机构
成变动条件下的利润率平均化规律，从而可以有效区分两种同时发生的运动。下面，笔者将式(2)结合表4
单独证明资本有机构成改变条件下两部类社会再生产的利润率平均化规律。
表 5 社会再生产型方阵投入产出图示
第 1部类 第 Ⅱ部类 居民 总产出
第 1部类 3000 10()0 20o0 6o0O
第 Ⅱ部类 1000 500 1500 300o
居 民 1000 750 0 1750
总投入 5000 2250 3500 10750
． z ，]
l ，2 j
《 c= ·[ 1]= X
，
I1
。
"l-X
业
I2 + X
，
I3
1 lX c l]j， l c=[ c：
，
]c 8
f ， ]
l ，J
小于部门支出时，产量下降。将产量效应因子定义为部门产出与部门投入的比率，于是，产量变动与部门收
论社会再生产和利润率平均化的理论衔接
人成同方向变动的关系，与部门支出成反方向变动的关系。得到产量效应矩阵q：
A A A ．
q =Xc·Xr (20)
同理，价格改变是部门收入与部门支出的被动反应，当部门支出大于部门收入时，价格上涨；当部门支出
小于部门收入时，价格下跌。将价格效应因子定义为部门投入与部门产出的比率，于是，价格改变与部门支
^
出成同方向变动的关系，与部门收入成反方向变动关系。得到价格效应矩阵 P：
A A A
P=Xr·Xc (21)
再次，在利润率平均化规律的作用下，资本开始跨部类转移，并对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进行不等比例的
调整，并通过以下方式完成：
· ^ · A
X =P·X·q (22)
其中， 为期末经资本转移和资本有机构成调整后的投入产出方阵。
最后，必须经过多个周期的循环往复，才使得两部类利润率趋于平均。换言之，在这一迭代模型中，当期
调整后的投入产出方阵将成为下期调整的对象，直到两部类利润率趋于平均为止。
在上例中，表 5的资本调整是通过式(22)的6次迭代运算完成的，即得到式(23)，最终演变成表6。
6=P6·P5·P ·P3·P2·P1‘X。q1。q2·Q3‘q4。P5‘P6 (23)
表6 利润率平均化的投入产出方阵
第 1部类 第 Ⅱ部类 居民 总产出
第 1部类 3663 1395 942 6000
第 Ⅱ部类 1395 797 808 3000
居民 942 808 0 1750
总投入 6000 30o0 1750 10750
在这一过程中，各部类的利润率以及平均利润率的变化如图2所示 ：
图 2 两部类利润率及平均利润率变化图
五、多部门利润率平均化一般性讨论 加
一 般地说，对于任意多个部门、不等量资本投入、相同或不同剩余价值率的利润率平均化趋势，我们同样
能够利用方阵投入产出模型予以证明。假设存在一个 n阶多部门投入产出表，其中第 n阶为居民部门：
l9
当代 降研究．2014年第12期
． { ⋯ n I
l ⋯ nJ
令 =[ ]，且有 =[ l· ] c25
『 ] 令
Xr=[ ⋯Xr ]，且有Xr=l ‘． I (26) l J
注 释
( ①在《资本论》中考察了5期扩大再生产，但即便到了第5期扩大再生产结束，两部类利润率仍然保持不变。
②即扩大再生产必须首先满足以下条件：I(c+ +m)>I c+Ⅱc；Ⅱ(c+ +m)>I( +詈)+Ⅱ( +詈)
③扩大再生产型投入产 出表 图示在此省略。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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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黎贵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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