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伊消醋理论述7月2
蒋伏心
萨伊自封为斯峦理论在欧洲大陆的祖述者和阐发者p 对自i密 1':Jj 理论;在~~~~.豆，但又认为
斯密的理论在体系上存有快陷之处。其中之一就是对财富生产的对立物一-财富的消费能很
好地加以阐述，他认为财富的生产和消费是紧密联系的，研究消费才可以更好地研究生产。
为了对斯密理论体系的完善F 萨伊提出了较系统的消费理论。这一理论不仅对后来的资产阶
级经济学家产生了影响，我们今天来研究它F 也将给我们一些有益的启示。
消费的客体
萨伊关于消费客体或消费对象的且解是础具一格的，而这又源于他的拉特的财宫观。此
前F 法国的重农主义者在批判重商主义唯金银为财富观点的基础上，认为只有衣服等可用于
充分享受的物质产品才是财富。①斯密也强调F 物质产品是构成财富的内容。萨{jl !J!iJ ìA为 F
财富是有内在价值的许多东西F 它不一定是物质的 y 只要具有效用即有价值便是财富。，因
此F 财富作为一般的消费客体F 在萨伊这里具体化为消费的客体或对象便是效用。他说z
"消费意味效用的消灭，而不意味物质和物品的消灭" , ø 消费和消灭任何东西的效用，任
何东西的价值是同义语。不会损失价值的东西不能消费p 土地不可以消费，工人的劳动力不
可以消费F 工人的劳动则可以消费。萨伊又指出F 效用是具体的F 它总要依存于-定的产
品。效用依存的产品有两类p 一是有形产品，一是无形产品。有形产品可供消费白不待言F
-关于后者萨伊指出F 无形产品的消费是人类生活不可缺少的重要内容，病人看医生时倾听医
生的意见，就是一种消费F 它将有助于消除疾病;人们去听音乐会p 观赏戏剧、舞蹈同行是消
费，因为所带来的愉快便是一种效用。除此外，人们所得到的各种服务p 对承受者米说也是
消费。
与前人相比较，萨伊丰富了消费概念的内涵，扩大了消费概念的外延。过一羽且i， X~'以后
的消费理论产生了直接影响F 为消费需求多层次理论的产生提供了理论准备。
生产性消费与非生产性消费
在萨伊以前，法国经济学家特别是重农学派杰出代表魁奈曾对悄挠的类别币11生民进行过
阐述F 所反映的观点在一定程度上带有封建色彩。@萨伊对消费类别和性质的论述则是站在
①见主i 明朗教拉〈从 i生罔金农学派的 ì'ff 货店'先伦.ftJ i萨伊的 i可贵适度论}> <(经济科学}> 1987年·第 4期
.①萨伊〈政治经济学概讼〉商务印书馆F63年第 436 页。
③见彭明朗才t校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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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产阶级立场上的F 其中还包含了本阶级利益的政策思想。萨伊对消费的分类是以消费与生
产关系为基本原则的，将消费分为生产性消费与非生产性消费两类。
萨伊指出"生产性消费所消灭的价值就是所谓资本" ，①消费的结果是旧价也旧产 l171
的硝灭和新价值新产品的产生，通过这样的消费企业主得到了利润。生产性消费并不是每个
人都可以实现的p 它需要消费者具有一定的条件，如-定的技术水平、物质条件F 如果条件
不具备则可以通过贷借使条件实现，但贷借的物品本身的价值和所产生的部分收益必须偿汪
出借人，萨伊还指出，生产性消费利得的增加p 可以通过消费的节约和生产的扩大实现?这
样可以"使同一生产手段生产更多的生产力，或以较少数量的生产手段取得同样的结果"。
他认为p 这种节约对整个社会将会起有利的作用F 而那些不节约的人"就会在别人赢利时亏
本"乃至破产。从资产阶级利益出发，萨伊不仅一般地倡导进行生产性消费p 而且多次指
出通过提高生产力提高生产性消费带来的积极后果 o
非生产性消费被萨伊定义为 u目的仅在于满足欲望或享乐的那种浦费"。他认为p 非
生产性消费可看作一种交换行为，即"以现有财富的一部分换取个人欲望的涡足'勺除此
以外F 它不能象生产性消费那样产生积极的后果。这种消费"消费掉的产品是企业全世界永
远失去的价值" ，因此，所占比重越大对一国财富增进的危害越大，这与重农学派盲目认
为消费有利于国家利益、有利生产相比是一个很大的变化 o
在非生产性消费方面p 萨伊提出了"最得宜的消费"这-概念。在经济学史上F 无论是
这一概念本身或概念所反映的理论观点F 萨伊都可被称为首创者。所谓"最得宜的消费"是
:旨在一定的消费支出水平下使消费所得的效用或满足为最大的消费，萨伊认为这一问题的意
义"仅次于财富的实际生产"。萨伊将"最得宜的消费"归纳为四类。
1.有助于满足实际需要的消费p 即关系到人类生存、健康与满意的消费。而起因于好
色、夸耀与任性需要的消费则被吾作是满足"虚假需要"的消费，他认为这种消费所提供的
效用与消祀的价值之比较低。萨伊主张F 一国应致力于发展有助于满足实际需要的消费p 使
消费所提供的效用与价值消花之比不断提高。
2. 最耐久、好质量产品的消费。萨伊指出， "消费好质量产品对一个国家是更有利
的" , )('1'国家和个人而言"以最耐用、最常用的物品为消费对象p 是明智的政策"。而
"式样日新月异F 必然使国家陷于贫困，因为它既增加消费，又把还可使用的物质弃而
不用"。
3. 集体消费。集体消费可以减少不必要的花费p 使消费更经济。他举例说F 建立共同餐
厅就比每个人自己做饭来得经济。
4.和道德标准相符合的消费。他认为"违反道德规范的消费，往往会造成公众或个人
的灾难"。如，纵情行乐、挥霍无度等不道德的消费就会使得社会风气日坏。
萨伊强调指出F 非生产消费由于性质不同结果就不同p 而"政府对全国消费的性质起极
大决定作用"。这不但因为政府绝对控制国家本身的消费F 而且因为大部分个人消费也以政
府的行为为准绳。因此，他极力主张政府以明智的政策引导消费p 侠之达到"最得宜"的快
态p 其积极的效果则在于可使更多的钱物用于生产。
①萨伊{~比讼〉，川下引丈均自比 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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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消费与公共消费
个人消费和公共消费都属于非生产性消费，但萨伊认为二者所遵循的规则不同P 结果亦
不同。将个人消费和公共消费作为一对范畴进行比较研究F 在经济学说发展中F 萨伊应为第
-人。
他认为F 个人消费以满足家庭需要与个人需要为目的F 主要是衣、食、住和娱乐。个人
消费以个人收入为基础，但萨伊又指出，这并非意味着个人收入的全部都应用于眼前的个λ
消费。"为慎重起见F 应该未雨绸缪"人的-生往往有许多不测之事F 应以部分收入为储
蓄在非常时侯用于消费。
萨伊进一步指出，个人消费应该"遵守家庭经济规律F 使家庭在合理限度内从事消
费"。所谓合理的消费萨伊解释为"就是在每一次要消费时先细心比较消费所牺性的价值
与消费所提供的满足" 0 {-fu认为 F 过份的阔绰和过份的吝音都是过失，当然F 比较而言，前
者对社会的损害更大。萨伊不同意将吝啬当作节约的观点F 认为"节约只不过是经过熟，因审
虑的消费"而吝啬则是"不为着消费或再生产而积蓄F 只为着积蓄而积蓄"是一种为人
不齿的本能和无意识的冲动。节约不作无目的的消费，它是适度与合理的努力，是一种美
德，它"通过克己自 íl1!j，'产生最愉快的结果"。与节约相对的是奢侈F 奢侈消费的目的"与
其说耽于肉欲，毋宁说是指夸耀。"他指出F 奢侈对国家经济将产生不利影响。第一F 奢侈
品的过多生产会使实际需要的满足受到损害F 降低整个社会所得效用;第二P 由于奢侈的消
费是无限的F 因此奢侈成风必使用于生产性消费的资财减少F 最终使社会收入减少。
公共消费是萨伊特别重视的论题。他指出，公共消费是满足社会整体需要的消费"国
家享受消费所提供的满足"。在公共消费中损失的价值来自政府对个人的税收F 因此公共
消费的多少对每个人的实际利益产生直接影响。他针对公共消费中因人设事、为消费而消费
的弊病指出"公共浪费和私人浪费比起来更是犯罪行为" "只在牺牲的价值能给国家产
生相当利益的条件下F 消费才是适度的悄费"。因此，他要求政府应当善于随时权衡所需作
的花费与所预测的社会利益，使社会利益达到最大值。
针对当时法国政府财政支出的具体情况，萨伊分别对公共消费的几个方面进行了考察p
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1. 民政与司法费用。这项费用一律由行政司法长官及其他官员的特定津贴组成p 一律由
执行职务所必要的华饰与炫耀的费用组成。如何判断这项费用是否适当，萨伊指出"对公
众来说p 这些官员服务代价的高低，不但和实际费用成比例，而且和他们的劳务好坏成正比
例"。执行得不好的职务，尽管报酬很低y 但人民所付的代价却很高。如果将这笔费用付
给无能的官吏，这不仅是一种浪费，而且"他的无知也许使公众付出比他的新额多十倍的代
价。"
2. 陆海军费用。萨伊指出，军备费用的支出是文明国家防止野蛮国家侵扰的必要费用F
但是F 这项费用必须控制在仅仅为了抵御外来攻击的程度。他主张少发展常备军，而依舶一
国的民兵和优良的政制来抵御外敌的入恒。
3.公共教育费用。萨伊认为p 人类幸福的增进取诀于对自然规律的认识p 而对规律的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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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则取决于教育事业的发展。他主张不仅从实用的目的出发发展高级教育p 还应该倡导进行
普遍的初级教育以提高人民的文明程度。如果使用得法，初高级教育费用的支出将会带来很
大的长期收益。
4.公共工程费用。公共工程包括公路、运河、桥梁、花园、宫殿等p 他认为对公共工程
要作具体分析。有些公共工程如公路、运河等"它们所提供的利益大抵远远超过它们的丁费
用'勺因此值得为此而花费，有些对公共无实际效用的工程，如宫殿、凯旋门等是奢侈品，它
们给人们虚荣心带来的满足抵不过其费用F 因此应该力戒之。
消费与生严
消费和生产的关系是萨伊整个经济理论中的重要内容，就这)关系，萨伊阐述了两个基
本观点。这两个观点集中体现了他那个时代产业资产阶级的理论特色和政策主张，是对前人
特别是对斯密有关理论的系统化和具体化。
其一是p 消费和生产在无外界干扰的情况下有着内在的一致性。在萨伊看来，消费无非
是对不同效用的需求，消费量越大需求越大，消费需求越多反映的需求结构越复杂。但是萨
伊坚信一点p 在资本主义自由市场机制的作用下p 生产和消费之间存在着直接的、·内在的一
致性。他认为p 任何生产者同时也是消费者。"卖者将乐于按照当天市价接受他们自己所消
费的东西以抵付它的价值"。萨伊还认为F 连接生产和消费的是货币，但得到货币并非是
卖者的目的，卖者的目的是通过新的交换以维持自己的消费，因此，货币只是转移价值的手
段。他进一步指出，在个别生产者和消费者之间发生的情况p 在全体生产者和全体消费者将
得到再现F 所以，从宏观上看一国的总生产与总消费不仅在量上是一致的，而且也是同一过
程的不同方面，有着内在的一致性。据此，他得出了消费品既不会不足也不会过剩的结论，
其"生产给产品创造需求"的名言被后人称之为"萨伊定律"o 从这一点出发，他极力主张
政府对生产和消费无需进行直接的干预，干预的结果只会是破坏二者的一致性，使市场供求
夫系?同乱。
萨伊在坚信生产和消费具有内在一致性的同时指出，二者的一致性主要是就垦的关系而
言的，而从运动发展来看，生产对一国经济具有比消费豆为重要的意义。他不同意这样的观
点， tW "鼓励人花费或消费，就是鼓励人生产，因为人无所得即无从花费"。他认为，生
产增加收入F 消费花费收入F 但增加收入和花费收入并不是同样容易的。增加收入是以节俭
而积聚资本、以艰苦的劳作为条件的，殊为不易z 相反，花费收入却十分容易。强调生产可使
消费得以稳定地增加p 强调消费则会因渴泽而温最终使消费萎缩。因此他指出"仅仅鼓励
消费并无益于工商业，因为困难不在于剌激消费的欲望，而在于供给消费的手段F ……激励
生产是贤明的政策p 鼓励消费是拙劣的政策。"他认为，对一个繁末的国家而言"国民再
生产总量" "超过国民消费总量"是比较适当的p 因为这可以使社会再生产以一立的迫度增
长，不致使国家濒于破产的境地。
综观前述诸点可见，萨伊的消费理论具有一定的系统性和较丰富的理论向导。如何对之
作出评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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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F 萨伊关于消费客体的理论是建立在效用价值论基础上的p 对效用价值论的错误之
处马克思已经作了严厉的批评。但是，应该承认，萨伊在具体论述中赋予消费客体以丰富的
内涵F 特别是提出了无形消费、精神消费的观点，这是超越前人的p 具有→定的理论意义。
现实经济的发展已经证明，消费是多层次、多方面的，仅停留在物质的、有形的消费研究
上F 无疑会限制我们的视野。从我国的实际情况蓄，以前我们研究淌费问题对无形消费、精
神消费不予重视，不仅理论上留下了空缺，而且也使实际的消费生活简单、枯躁。从这个意
义上说F 萨伊关于消费客体的论述对我们还是不无借鉴意义的p 当然，在我们的论述中F 要
赋予它坚实的、科学的理论基础。
其次，萨伊关于"最得宜消费"的观点，在一定程度上反fI~了消费的-般规律， HjJ比较
消费的所 占消费所得之效用，以使效用最大化。这个观点事实上成了现代消费理论和福利经
济学有关内容的理论先导，他的一些具体论述，例如实现"最得宜消费"的四个方面F 也是
颇值得得玩味的。
复次，萨伊的消费理论始终贯穿着处于上升时期资产阶级要求更迅速地发展组济的阶级
意志。从总体上看p 他反对奢侈崇尚节约，主张消费应从属于生产F 消费不能影响生产的正
常进行和生产规模的扩大;他特别强调公共消费应该不给社会带来很大的负担F 反对公共消
费中的浪费，强调公共消费应为社会带来利益而不能服务于官吏的个人利益和当权者的虚荣
心。这个观点是当时工.商业资产阶级与执政者之间矛盾的反映F 是对政府增加工商业资产阶
级经济负担的抗争。
最后F 萨伊关于消费和生产具有内在一致性的观点，是他的经济自由主义思想的体现F
其目的在于反对政府对经济的干预，在当时具有一定的进步意义。当然，就其理论本身而言
有许多缺陷，这一点马克思在对"萨伊定律"的批判中已经作了阐述。
(作者工作单位 z 南京师范大学)
一， 一一一 -一
消费经济文摘
台湾 1988 年 10 大消费新闻
括台湾〈民众日报〉报道:台湾济费者文教基金会选出1988年台湾10大消费新闻1.房价，:!i派，民众
望是兴叹。 2. 桃园芦乡稻田边铺污朵 ， 40吨铺未;!if.入市面，这成惊慌 G 3. "消费者保护法"注入立法程序-
4. 卫生署防止夸张不实的药物食品广告，以保护消费者机益。 5. 消费者基金会财政困难. 6. 出但车及公共
汽车票价上调，服务水平仍未提高。 7. 经过抗议等行动，台各大航空公司同志提供-国语措音， 1是消费者能
享受坐飞机，听国语"的待遇o 8. 纹路员工和饭店员工罢与此罢工，集体休低， 'JII-求调翁迄成广大群众的
生活不便o 9. 元铅汽油降价，鼓励消费者使用，有助于减少空气污呆 D 10. 汽车业意识到强化成鸡不安全，
将采用胶合法鸡摘自〈市场报}2、 6、)
(上接封三) 转化的隐蔽性收入~Jil构成了 I丐者收入差别的立异部分 •
. í~ {i1并不 !)Jbìt入差别，相反，札 fll i人 J亏我因目前在1r 币工!\: ~t入上尚级官员和一仗分功者吵收入差
距还不够，我们所反对的是，由认会集囚消费向个人消费转化这样一 1'1' i主成收入王别的形式。
(王忠民文、晚尿，比{J <~f J.坚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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