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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三角地区城市创意产业发展水平的实证研究
—基于城市创意指数的分析
李洪英
宁波大学商学院，浙江宁波(315211)
摘 要：以长三角 16 个城市为研究对象，设制了城市创意指数评价指标，运用因子分析法
对各个城市的城市创意指数进行测定。对测定的结果结合各个城市的不同发展特点进行具体
分析。最后提出促进长三角地区城市创意产业发展的对策。
关键词：创意产业；长三角地区；城市创意指数；因子分析
中图分类号：
1. 前言
在全球经济进入以知识为核心竞争力的时代背景下，创意产业蓬勃兴起，据联合国统计，
创意产业占全球 GDP的 7%，并每年以 10%的速度在增长。全球的创意产业已从 2000 年的 8310
亿美元上升至 2005 年的 万亿美元，大大高于全球 GDP7%的增长速度。1与此同时，通过
发展创意产业促进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已经成为国外发达国家和地区普遍采取的重要战略
举措。创意产业(Creative Industries) 是在全球产业结构调整和升级的背景下发展起来的,
强调创意对经济的支持与推动的新兴理念、思潮和经济实践。它是 1998 年在英国最早明确
提出的, 它主要指“那些从个人的创造力、技能和天分中获取发展动力的企业, 以及那些通
过对知识产权的开发可创造潜在财富和就业机会的活动”[1]。
进入知识经济时代后, 创意产业迅速成为发达国家尤其是西方国家一些城市地方政府
推动经济发展的原动力和塑造国际形象的主要途径。为了具体研究和评估创意产业对城市经
济发展的影响和所做出的贡献, 美国经济学家理查德·佛罗里达(Richard Florida) 和泰内
格莉(Irene Tinagli) 构建了“欧洲创意指数”（ECI）。我国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在此基
础上提出了“香港创意指数”(HKCI)[2]。最近我国内地也出现了一些测定城市创意产业的指
标体系，比如有人提出上海城市创意指数（上海市创意产业中心），北京文化创意指数（于
启武），湖南省各市城市创意指数（周清）等，然而内地对创意产业的研究, 仅仅停留在定
义、特征及本质的界定以及国外发展创意产业对我国的启示等方面, 多为经验性的介绍。关
于我国城市创意指数的研究, 仅仅停留于理论的层面, 缺乏相关开创性的实证研究。
2. 创意产业发展的现状分析
国外发展现状
在当今世界，文化创意产业已不只是理论上的概念，而是被多国应用到了实体经济的发
展中，具有了巨大的经济价值意义。从国际上创意产业的发展现状来看，英国、美国、澳大
利亚、韩国、丹麦、荷兰、新加坡等国都是创意产业的典范国家，他们都有自己的发展特色，
并产生了巨大的经济效益。在英国，2000年创意产业增加值已超过500亿英镑，占国内生产
总值的%，年增长率是其他产业的三倍，达到9%；提供岗位115万个，占总就业人数的%。
2001年根据英国文化媒体体育部发表的《创意产业专题报告》，当年英国创意产业的产值约
1 厉无畏.江苏省城市发展研究院网站.20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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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亿英镑，占GDP的5%，已超过任何制造业对GDP的贡献。2002年，英国创意产业增加
值达到809亿英镑，成为第二大产业(仅次于金融服务业)[3]。2003年，英国首相战略小组指
出，以就业和产业衡量，伦敦创意产业对经济发展的重要性已超过了金融业，一年中伦敦的
境内外游客在艺术文化方面的花费超过了60亿英镑。英国政府对创意产业采取了税收优惠等
政策性扶持，创意产业的成功推动了英国出口，有效抵补了贸易逆差。从美国来看，创意经
济是知识经济的核心内容，更是其经济的重要表现形式。他们认为没有创意，就没有新经济。
阿特金泰和科特l998年明确指出：“新经济就是知识经济，而创意经济则是知识经济的核心
和动力”。据统计，到2001年，美国的核心版权产业为国民经济贡献了亿美元左右,
约占国内生产总值的%[4]。
国内发展现状
近年来我国创意产业也有很大的发展。其中香港是我国较早推进创意产业发展的城市，
特区政府统计处根据委托香港大学文化政策研究中心作的“香港创意产业基础研究”所采取
的定义，估计创意产业的增加值站本地生产总值的比率，2003年时为%。2005年香港民政
事务局制订“创意指数”，用于评估香港的创新能力和监察香港的竞争力。在我国大陆创意
产业发展也逐渐被重视，上海、北京、长沙、深圳、杭州等城市也在积极推动创意产业的发
展，正在建立一批具有开创意义的创意产业基地[5]。
这些年，上海大力开展国际电影节，电视节，艺术节各类设计展，在国际上赢得了广泛
的声誉。上海创意产业在短短几年时间就获得了快速发展，推动了一批创意型行业的起飞，
建立了一批具有很高知名度的创意产业园区，聚集了一批具有创造能力的优秀创意人才。创
意文化产业初具规模，形成了一定的积聚效应。近年来上海还开发改造和利用了100处老上
海工业建筑，对老厂房、老仓库进行了改造，形成了一批独具特色的创意工业园区[6]。如泰
康路视觉创意设计基地、昌平路新型广告动漫影视图片生产基地、杨浦区滨江创意产业园、
莫干山路春明都市工业园区、福佑路旅游纪念品设计中心、共和新路上海工业设计园、“八
号桥”时尚设计产业谷和天山路上海时尚产业园等，闯出了创意产业与城市改造的新路。
北京市政府提出要大力发展创意文化产业，在公共设施，基础设施等方面为创意产业的
发展提供了良好的环境。北京地区创意产业起步较晚但进展很快，六个创意产业积聚区初步
成型；(1)中关村创意产业先导基地。以图书城地区为中心，辐射北京大学科技园，清华大
学科技园，人民大学文化产业园，北太平庄动漫画设计中心和甘家口地区建筑创意设计带；
(2)北京数字娱乐示范基地，已吸引数十家数字娱乐企业入驻基地；(3)国家新媒体产业基地，
通过“三个中心，两个平台，一个世界”，打造完整的产业链和适合产业发展的良好环境；
(4)东城区文化产业园。由歌华集团整体运作，建设北京动漫网游研发制作中心及版权贸易
和进出口交易中心；(5)朝阳大山子艺术中心，已成为中国艺术和时尚地标之一；(6)德胜园
工业设计创意产业基地，包括设计技术，材料展示，交流培训，机构培育，基础研究等五大
功能板块。
国内其他几个城市也具有较好的产业基础，深圳作为中国最崭新的城市，有着最年轻的
创意能力较强的文化人群。长沙的创意产业基础较好，创意城市特色有着独特的地位。
3. 长三角地区城市创意指数指标体系的确定
城市创意指数测度指标选取的原则
有关的经济指标是衡量创意产业发展水平的基本尺度。测度指标的选取是建立我国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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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意指数的基础，也是决定该指数优劣的关键。要科学地构建我国城市创意指数[8]，应该
遵循以下的原则：(一) 代表性和简洁性原则。测度指标应该结合长三角城市创意产业发展
的实际情况，根据创意产业的特点进行选取，并力求反映创意产业发展状况的本质。(二) 层
次性和结构性原则。所选择指标的侧重点有所不同，指标体系应该逐层细化，每一层的指标
本身也应具有良好的层次结构特性，越基层的指标门类越具体，越高层的指标综合程度越高。
(三) 全面性和权威性原则。全面性是指所选取的指标覆盖面要广，不仅仅只反映创意产业
的一个局部或某一具体方面；权威性是指统计的数据必须真实、可靠，并与统计部门发布的
其他经济信息相互补充和检验，不能出现相互矛盾的情况。(四) 可操作性和可获取性原则。
指标体系的构建以理论分析为基础，又必须考虑统计实践的可操作性和现实数据资料的可获
取性。因此，在构建指标体系时，应力求所选取指标能清晰的在统计数据中得到反映。(五)
可比性原则所选取的指标既可以纵向测算我国各个城市创意产业发展水平，又可以横向比较
各个城市之间创意产业发展水平的差异。
评价指标体系的设计
根据以上原则，本文在以前学者研究的基础上，以上海城市创意指数和湖南省各市城市
创意指数[9,11]为参考，结合长三角城市的发展特点，并基于数据的可获得性，构建了长三角
城市创意指数评价体系。具体见表1：
表 1 长三角城市创意指数评价指标体系
影响因子 具体指标
经济和社会因子 人均GDP（元）X2，城市化水平X11，每万人拥有公共交通车（辆）X12，每万人拥有
的卫生工作人员（位）X13，社会生产率 （元）X14；
科技研发因子 高新技术产业产值占地区产值的比(%)X1，科研项目经费支出占地区生产总值(%)X3，
每百万人拥有发明专利数（项）X15；
文化环境因子 每百万人所拥有的图书馆数量（个）X4，每百万人拥有的文化馆（个）X5，园林绿
地的面积（公顷）X10；
人力资本因子 总人口数（万人）X6，从业人口数（万人）X7，普通高校在校人数（万人）X8，普
通中等学校在校生人数（万人）X9
4. 创意产业发展的实证研究
数据选取
本文选取了长三角地区16个城市为城市创意指数的评价对象，其所选取的指标数据来自
中国统计局2007年双三角数据以及各个城市的2007年的统计公报。
评价方法的说明
本文所构造的评价指标体系是一个多指标评价体系，适宜采用综合评价指标方法。根据
简单易行的原则，文章选择了因子分析法对我国长三角地区16个城市的15个样本数据进行评
价分析。因子分析法是一种数据降维和信息浓缩的分析方法，而且能更好的地反映系统各个
指标的结构以及对系统的贡献。其主要原理是利用主成分分析，在多变量中提取少数互不相
关的新变量来反映原变量所提供的绝大部分信息。其一般步骤为：（1）原始数据标准化；
（2）计算相关系数矩阵R；（3）计算相关系数矩阵R的P个特征值及相应的特征值向量；（4）
计算特征根的信息贡献率与累计贡献率；（5）给定V<1,累计贡献率达到V值时（一般V值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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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为大于85%）；提取前M 个主成分；（6）计算因子得分Fi , Fi = iji xf *∑ (fi是各个因
子的相关系数，xij是各样本标准化后的数据)；（7）综合评价值的计算F。 F=∑ ii WF * （Fi
是各个因子的得分，Wi是各个主因子的权重（Wi= λi/
∑
=
n
i
i
1
λ
，其中λi是各个主因子的特
征值）[10]。
实证过程及结果分析
通过统计分析软件对长三角地区16 个城市的15个指标进行因子分析，得到因
子特征值及其贡献率、累计贡献率（表2）。由于贡献率反映了每个因子包含原始数据的信
息度，所以选择前四个因子作为主因子时就包含了原始数据的%以上的数据信息，满
足了因子分析用变量子集来解释整个变量的要求（≥85%）。
表 2 特征值及其贡献率
feature value and contribution rate
主
成分
特征
值
累计特
征值
贡献率
（%）
累计贡献率
（%）
主成分权重
（%）
1
2
3
4
为了便于对主成分做出正确、合理的解释，使其结构简化，也就是使每个因子载荷的平
方按列向0或1两级分化，就要对因子载荷矩阵实行方差最大化旋转，经过旋转后的因子载荷
矩阵表如表3所示。
从表3中可以看出，第一主因子F1在园林绿地面积， 每万人拥有公共交通车，每万人拥
有的卫生工作人员上的载荷比较大，这些因素与文化产业发展的社会环境密切相关，因此主
因子F1可以看做创意产业的“社会环境因子”。
第二个主因子F2在人均GDP，城市化水平，社会生产率等因素上的载荷系数较大，说明
F2集中反映了创意产业的经济环境状况，因此F2可以看做创意产业的“经济环境因子”。
第三个主因子F3在每百万人图书馆，每百万文化馆，从业人员，中等学校在校生数等的
载荷系数较大，这些因子集中反映了创意产业的文化环境和人力资本的情况，因此可以称为
文化、人力资本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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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3 旋转后的因子载荷矩阵表
Rotated Component Matrix a
.314 .342 .244
.192 .932 .159
.342 .555 .237 .641
.234 .085 .337
.192 .085 .137
.510 .469 .642 .227
.439 .428 .734 .222
.938 .256 .129
.482 .328 .766 .107
.929 .091
.681 .716 .047 .041
.674 .599 .237
.746 .582 .236
.353 .863 .122
.584 .593 .204
高新技术产业产值占地
区产值的比
人均GDP
科研项目经费支出占地
区生产总值
每百万人图书馆
每百万文化馆
总人口
从业人员数
普通高校在校生数
中等学校在校生数
园林绿地面积
城市化水平
每万人拥有公共交通车
每万人拥有的卫生工作
人员
全社会生产率
百万人拥有的专利数
1 2 3 4
Component
Extraction Method: Principal Component Analysis.
Rotation Method: Varimax with Kaiser Normalization.
Rotation converged in 9 .
第四个主因子F4在高新技术产值占地区产值的比重，科研项目经费支出占地区生产总值
的比重上，这些因子与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的了科技研发密切相关，因此该因子科命名为“科
技研发因子”。
将F1代表第一主成分，F2代表第二主成分，F3代表第三主成分，F4代表第四主成分，则
从表4中得出各个主成分的系数，可以列出前五个个主成分的得分表达式。
表4 因子载荷系数表
Component Score Coefficient Matrix
.039 .124 .003
.440
.089 .041 .411
.049 .051 .190
.028 .095 .044
.095 .172 .143
.079 .206 .149
.353 .033
.136 .227 .078
.402 .004
.068 .149
.100 .089 .099
.138 .059 .098
.353
.223 .120 .115
高新技术产业产值占地
区产值的比
人均GDP
科研项目经费支出占地
区生产总值
每百万人图书馆
每百万文化馆
总人口
从业人员数
普通高校在校生数
中等学校在校生数
园林绿地面积
城市化水平
每万人拥有公共交通车
每万人拥有的卫生工作
人员
全社会生产率
百万人拥有的专利数
1 2 3 4
Component
Extraction Method: Principal Component Analysis.
Rotation Method: Varimax with Kaiser Normalization.
Component Scores.
F1=+++++++0.
402x10+++
F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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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3=++++++
+
F4=++++++-0
.+++
其中，xi 代表地区各个指标标准化后的数据。
将 F 代表综合得分，则 F 的计算公式为：
F=+++
根据上式，计算得到各个地区的 F1，F2，F3,F4,F 的分值，计算具体结果见表 5。
表5 因子得分、综合得分及排名
城市 F 排名 F1 排名 F2 排名 F3 排名 F4 排名
上海 1 2 1 1 1
南京 2 1 13 14 7
杭州 3 3 5 7 13
苏州 4 16 2 3 14
宁波 5 11 4 8 15
无锡 6 10 3 12 16
南通 7 4 16 2 4
绍兴 8 15 8 5 9
常州 9 5 9 10 12
台州 10 8 14 4 5
泰州 11 6 15 6 2
扬州 12 12 11 9 6
嘉兴 13 14 12 11 3
镇江 14 13 7 15 8
湖州 15 9 10 13 10
舟山 16 7 16 16 11
由表5可以看出，长三角16个城市的创意产业整体发展以及各个影响因子发展的排名情
况，前六名分别是上海，南京，杭州，苏州，宁波，无锡，而2007年长三角城市地区生产总
值前六名分别是上海，苏州，杭州，无锡，宁波，南京，这说明创意产业的发展与地区经济
发展情况是基本一致。但从表6 也可以看出，通过对16个城市创意产业发展情况进行聚类分
析，上海城市创意指数得分最高的，属于第一类，它不仅综合得分最高，而且各个因子的得
分也都很高。南京属于第二类，虽然综合得分较高，但内部各个因子发展极不协调。而杭州，
苏州，宁波和无锡属于第三类，这四个城市有个共同特点，综合得分都比较高，而且都是第
四个因子得分较低。舟山属于第五类，其余城市为第四类。
具体分析典型城市的创意产业发展及影响因子情况。上海市是中国经济发展的龙头城
表6 聚类分析表
Cluster Membership
城
市
上
海
南
京
杭
州
苏
州
宁
波
无
锡
南
京
绍
兴
常
州
台
州
泰
州
扬
州
嘉
兴
镇
江
湖
州
舟
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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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
别
1 2 3 3 3 3 4 4 4 4 4 4 4 4 4 5
市，在长三角地区经济发展中更是起着领头羊的作用，它的创意产业的发展取得的成就也是
众人瞩目的。不仅总排名第一，而且除了社会环境因子排在第二位外，其余因子发展情况都
很好，在长三角地区均位于领先地位。其中在社会环境因子中，主要是园林绿地面积与南京
相比，差距较大2007年上海园林绿地面积为31795公顷，而南京达到75612公顷（是长三角16
个城市中面积最大的），上海仅为南京的%，不到南京的一半。这与上海城市的市区面
积有关，上海的市区面积平方公里，而南京的市区面积4844平方公里，上海市区面积
为南京的%；另外，南京市比较重视园林绿化方面的建设力度，2007全市建成区绿化覆
盖率%%，人均占有绿地2006年为平方米，垃圾无害化处理率%，2006年全市拥
有公园59个，曾被评为“国家园林城市”“国家环境保护和国家卫生城市”等。南京整体创
意产业水平虽然排在第二位，但是它的各个因子内部差距较大，除社会环境方面和科技研发
方面发展较好，其它两个方面排名都比较靠后。在它的经济因子方面，主要影响指标是南京
的人均GDP和社会生产率比较低。文化和人力资本方面主要是从业人员，中等学校在校生数
方面较差。杭州，苏州，宁波，无锡这四个城市有个共同点就是它们的经济因子在长三角地
区排名都很靠前，但科研开发因子排名都很靠后。说明这四个城市创意产业的发展主要是以
经济基础作支撑的，经济的发展带动了文化创意产业的快速发展，但科研开发的落后却会成
为它们创意产业发展的瓶颈。另外，苏州，宁波，无锡三个城市的第一个主因子F1的得分排
名也都较低，说明这三个城市创意产业发展的社会环境也不是很好，尤其是苏州在这一层次
上在长三角地区排在了最后一位，它在每万人拥有公共交通车，每万人拥有的卫生工作人员
两个方面都表现很不好。在苏州，每万人拥有公共交通车只有 辆，而上海市在这项上
达到辆；每万人拥有的卫生工作人员苏州也只有个，比长三角城市平均数还少个。
在苏州城市创意产业发展过程中，作为重要的社会环境条件，交通基础设施和社会卫生条件
需要进一步改进。
在16个城市中，创意产业发展相对较差的是镇江，湖州和舟山。这三个城市整体来说，
创意产业发展水平较低。主要是它们三个城市中，影响文化产业发展的各个因子，发展状况
都不乐观，有几个都排在10名以后。镇江虽然经济环境因子和科技研发因子方面发展不错，
但是在社会环境因子和文化、人力资本因子方面发展却较差分别排在了13和15位。尤其是在
科研项目经费支出占地区生产总值上只有%，是长三角地区16个城市中最低的，这与地
方政府的经济发展政策的选择有关，说明地方政府对科研项目发展的财政支持力度不大，对
地区科技水平的发展重视不够。湖州市在文化、人力资本方面表现也较差，其中普通高校在
校生人数和每百万人拥有的剧场和电影院数都是长三角城市中数量最少的。舟山创意产业发
展的综合水平是16个城市中最低的，四个主因子中有两个都是最差的。在评价的15个指标中，
舟山的每百万人专利拥有量，总人口数，从业人员数和中等学校在校生数都是16个城市中最
低的，另外，高新技术产业产值占地区生产总值的比，高等学校在校生数以及园林绿地面积
等指标的得分也很低，这些指标都严重影响了舟山创意产业发展的综合得分。但舟山政府对
创意产业的发展还是很重视的，比如科研项目经费的支出上支持力度还是挺大的，科研经费
支出占地区生产总值的比进地狱上海和宁波，排在第3位，还有就是在舟山的图书馆和文化
馆等文化基础设施的建设上也比较重视。
总之，长三角地区创意产业的发展不仅地区间存在很大的差异，而且各个地区创意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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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结构的发展也存在差异。16个城市各有各自的创意产业发展的优劣势。
5. 促进长三角城市创意产业发展的对策
创意产业作为生产价值链中最高端的一环，是国家、地区与城市在经济领域的巅峰对决
中制胜与制约他者的核心因素。同时，创意产业本身所指涉的文化内容、知识系统等观念与
价值领域，又往往牵扯到地方认同与价值认同的维系。所以，如何在开放的市场竞争中，谋
求生产价值的高点、凝结本土的文化精华与智慧资源，重新诠释东方大国在当今世界的文明
魅力，面对全球化的创意产业，应结合长三角地区发展的状况及地区的优劣势条件，制订适
当的发展对策。
（1）借鉴经验，建立并完善创意产业的政策支持体系和相关机制。
各个城市应借鉴创意产业发展较好的地区的经验，结合本地区的发展特点，建立完善的
创意产业发展体系。首先，成立领导协调机构，建立由各市委、市政府领导的全市创意产业
发展领导小组，全面指导文化产业发展。其次，建立组织管理机制，在加强原有文化产业相
关部门建设的同时，强化助推文化产业的行业机构建设，如组织行业协会或促进会等。再次，
加强规划与战略定位，抓住“十一五”规划的机遇期，把创意产业纳入各市城乡总体发展规
划，明确指导思想，确定产业目标和战略布局。最后，应根据国家有关政策法规出台优惠政
策、实施扶持机制，将发展创意文化产业纳入财政预算或设立专项发展基金，并在资金投入、
立项、用地、税收、价格、信贷、融资、生产、进出口、社会捐助，以及社会保障等方面，
对创意产业予以扶持。
（2）加强立法，加大知识产权保护力度，为创意产业的发展营造有利的法制环境。
创意产业的真正核心在于创新和创造力，而对知识产权的保护实际上就是对人的创造力
和创新能力的保护，因此，创意产业的发展离不开对知识产权的保护。其次，创意价值的物
化与市场体现直接依赖于一个公正公平的市场环境，一个充分发育的市场，生产销售中各个
要素包括资本都可以无障碍地快捷流通、快速集结。浙江最近颁发的《浙江省文化产业项目
投资指南》，第一次对浙江文化产业的市场准入、重点领域和扶持措施进行了全面梳理，以
推动民间资本、外商、港澳资本和文化人才投资文化产业。政府除了在政策上倾斜和扶持，
同时还应表现出强大的公共产品供给与公共服务能力，包括在城市公共交通、公共交往空间
建设、税率调整、企业许可证制度等等，尽最大的可能降低企业和个人发展的门槛，扩大城
市的宽容度与可融入度，吸引更多优秀人才到本地，形成稳定的创意阶层智慧库，为城市产
业发展提供强有力的知识支撑。
（3） 注重创意产业人才的培养，积极引进各种人才。
创意产业的发展本身对人才的要求就比较严格，而全球化的创意产业，带来的是创
意人才在世界范围内的跨界流动。人才的流动其实背后的动力来源于环境的吸引与拉动，在
开放的社会系统中，人才本身即是区域间竞争和抢夺的对象。由于创意产业倚赖于创新氛围、
与社会互动的多重性、创新过程核心的面对面交换等等领域集中的空间逻辑，所以文化创意
产业的人才经常跨界流动，向节点集中，也就是说，掌握文化创意产业的新技术能力的人才，
在资本利润的竞争下也不断地跨界流动，向节点集中，即向接合在全球城市网络中的都会区
域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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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mpirical study on the city creativity industrial
development levels of the cites in Yangtze River delta area:
the analysis based on urban creativity index
Li hongying
Department of business, Ningbo University, Zhejiang, Ningbo (315211)
Abstract
The article takes the 16 cities in Yangtze River delta region as the object of study, creates the urban
creativity index evaluating indicator and uses the factor analytic method to measure the levels of each
city's urban creativity index. The article gives a concrete analysis of the measured results with the
different development characteristic of these cities. Finally, it proposed the countermeasures to develop
the creative industry.
Key words: creative industry; the Yangtze River Delta region; urban creativity index; factor analysis
作者简介李洪英，女，1984年3月生，山东省聊城人，宁波大学商学院08级在读研究生，研
究方向：区域经济学理论与实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