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产业生产服务及其国际贸易关系实证研究
第二产业生产服务及其国际贸易关系实证研
随着第二产业生产过程中服务投入的增加，第二产业的产出和生产率得到了提高，这将对
第二产业国际贸易产生怎样的影响，是本文关注的焦点。因此，有必要对论文联盟
第二产业生产服务的内涵进行界定。
生产服务，又称服务型生产资料，是生产服务产品的简称，指作为生产要素投入实物
生产或服务生产过程满足其生产需要的服务产品。按服务对象，生产服务可分为面向第一
产业的生产服务、面向第二产业的生产服务、面向第三产业的生产服务。
学术界对第二产业生产服务有不同定义。本文借鉴李江帆（2008）对工业生产服务的
界定，认为第二产业生产服务是指用于满足第二产业中间需求，向第二产业中企业和其他
组织的生产活动提供中间投入的服务。
国内外研究现状
关于引起国际贸易的经济动因，学界主要从一国的生产成本差异、要素禀赋、产品生
命周期、国家行为等方面展开分析。
李嘉图的比较成本理论分析各国商品生产中存在的劳动成本相对差异为国际贸易的开
展提供了可能。
赫克歇尔—俄林提出了要素禀赋理论，认为资源禀赋差异导致供给能力差异，进而引
起相对价格差异，而价格差异是两国发生国际贸易的直接原因。
弗农（1966）提出产品生命周期理论，以产品生命周期的变化来解释产业转移现象。
他认为，随着产品由新产品时期向成熟产品时期和标准化产品时期的转换，产品的特性也
会发生变化，将由知识技术密集型向资本或劳动密集型转换。相应地，在该产品生产的不
同阶段，对不同生产要素的重视程度也会发生变化，从而引起该产品的生产在要素丰裕程
度不同的国家间转移。
克鲁格曼（1980）运用规模报酬递增、垄断竞争和产品差异等范畴对国际贸易现象进
行解释。
普雷维什（1990）从发展中国家视角研究国际贸易现象。他认为，发展中国家出于发
展的压力而被迫实行的用国内工业化替代大量进口工业品的进口替代战略，是国际贸易发
生的根源。
Jones和 Kierzkowski（1990，2001）从生产段和生产服务链角度分析国际贸易的发
展。他们认为，生产服务在跨国生产过程中的链接作用是国际分工得以实现的重要条件。
随着生产流程的解体，垂直一体化的生产流程转变为独立的生产段。分解后的生产段既可
能从属于同一企业，也可能分属于不同的企业；既可以在一国国内，也可以位于不同的国
家。一方面，在一个简单的生产段中需要生产服务投入用于发挥组织、控制、协作的功
能。另一方面，当生产流程分解为多个生产阶段时，生产服务投入在各自独立的生产段之
间发挥了重要的“链接”作用。生产服务的存在和发展，使生产段在国内外分散，生产段
的跨国分布是由各国的比较成本和资源禀赋所决定的，生产段的分散化和国际化促进了国
际贸易的发展。
本文主要在 Jones 和 Kierzkowski的观点基础上，利用 1995年、2000年和 2005年
的 24个国家投入产出表的面板数据，验证第二产业生产过程中所投入（需要）的服务，
即第二产业生产服务发展对第二产业国际贸易的影响。
研究方法与数据
由于投入产出表是以国民经济产业分类为基础编制，可以从产业和行业层面清晰地反
映第二产业生产服务的发展情况。第二产业的中间投入为第二产业的服务投入加上第二产
业的实物投入。第二产业的总投入（总产出）为第二产业的中间投入加上第二产业的增加
值。
第二产业生产服务对第二产业国际贸易的影响由以下回归模型表示：
TRADEit=b1 +αISIOit+εit （1）
EXPORTit=a2 +βISIOit+ μit （2）
其中，i代表国家，t代表年份，TRADE代表第二产业国际贸易额（进口+出口）占
GDP的比重，EXPORT代表第二产业出口额占 GDP的比重，ISIO表示第二产业生产服务占第
二产业总产出的比重。
以上数据都是通过计算 2002年版和 2009年版 OECD投入产出表得到。
实证结果分析
表 1给出了第二产业生产服务发展对第二产业国际贸易影响的估计结果。根据 F检验
和 Hausman检验结果，模型 1采用随机效应模型优于固定效应模型。ISIO在模型中通过了
显著性水平为 1%的检验，符号为正，表明第二产业生产服务的发展对第二产业国际贸易有
显著的促进作用。模型 2采用随机效应模型也优于固定效应模型。ISIO在模型中通过了显
著性水平为 5%的检验，符号为正，表明第二产业生产服务发展对第二产业出口有促进作
用。
根据生产段和生产服务链理论，第二产业生产服务从以下两方面促进了第二产业国际
贸易的发展。
首先，从服务生产段看，生产段和生产服务链理论认为实物产品和服务产品的生产过
程都存在解体的现象，可以分解为独立的生产区段。随着国际分工的发展，第二产业的生
产流程被分解为多个生产阶段，每个生产阶段都是生产服务的需求者，如果某国能够基于
某种服务投入，发展出具有比较优势的专业化生产能力，就会促进第二产业生产过程的跨
国解体，促进第二产业国际贸易的发展。例如，一个小机车厂可以在厂内进行设计和工程
安装，但是工程师必须完成从车辆壳体到内部结构的所有设计和安装。但几个人不可能对
机车运行的所有部分都达到专家水平。他们能做到的就是尽可能长期沿用过去的设计和理
念。如果购买专业设计和工程公司的服务，小机车厂可以获得专业设计师和工程师团队的
服务，使设计达到国际水准，技术更加精确。与专业设计和工程公司的合作使小机车厂能
不断采用新技术，加快产品的设计更新，有利于进入专业机车制造商的高端市场，从而进
入机车生产的全球价值链，促进国际贸易的发展。
其次，从生产服务链看，第二产业生产服务为分散化的实物产品生产段提供了链接服
务，发挥了纽带作用，促进了跨国实物产品生产段的结合。例如，日本机车行业的工程设
计服务公司，在日本总公司进行开发设计画图工作，将电子版转让给世界各地的机车制造
厂。公司在其主要客户的机车制造厂附近设立办事处，比如中国、巴西等国，在当地雇佣
人员或从日本派出长期或短期人员在境外工作。境外办事处的本地工作人员也可以参加日
本总公司的工作培训。他们提供的所有服务都是为帮助机车厂制造出高级的专业机车，提
高他们的企业竞争力以获得更大的效益。信息技术在生产和服务部门的广泛应用极大地降
低了运输、信息传输、商务旅行等成本，企业要获得便捷专业的生产服务可以打破地域的
限制，生产服务链的跨国分解为第二产业企业生产段的分解以及相应的产品贸易创造了条
件。
结论
根据 OECD发布的 24个国家的投入产出表，本文利用面板数据模型检验了第二产业生
产服务发展对第二产业国际贸易的影响。研究发现，当第二产业生产服务在第二产业总产
出中所占比重不断提高时，第二产业国际贸易额和出口额在 GDP中所占的比重会随之提
高。 如果第二产业生产服务的发展，能够促进第二产业生产率的提高，提升第二产业
的国际竞争力，使得一国在第二产业产品的生产上具有了比较优势，可以加速该种产品的
出口，而且还可以将第二产业生产服务流程转移到国外。同时，一国将生产集中于具有比
较优势的产品，而不具有比较优势的产品则更多地依靠进口。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和各国
管制的放松，第二产业生产服务的发展必将带动第二产业国际贸易的发展。
中国第二产业的出口产品要嵌入跨国公司所掌握的全球价值链高端，就必须设法提升
自己在产业链上的位置，重视投入服务化和产出服务化趋势，通过增加服务中间投入，提
高产品的服务附加值，促使企业向更具获利能力的资本和技术密集型领域迈进，以创造新
的利润增长点。在延伸产业链中，我国第二产业企业面临最严峻的问题就是如何向全球价
值链高端环节嵌入。要解决这一核心问题，关键是要找到嵌入的路径和嵌入后升级的路
径。Humphrey和 Schmitz（2000）认为存在四种升级模式：通过对工艺、生产流程的改造
以提高生产效率的工艺流程升级；通过引进新产品、改造老产品以提高产品更新能力的产
品升级；进入产业的高附加值环节（如设计、研发和营销）的功能升级；企业把从一个特
定产业环节中获得的能力应用到新的产业领域或转向一个新全球价值链中的跨产业升级
（或链的升级）。
出口企业要逐步提升知识水平和生产能力，引进计算机辅助设计、计算机监控技术、
计算机集成制造应用工程等信息化技术加强对后勤采购、系统生产、终端加工、测试质量
控制、包装与库存管理等中间环节的控制，通过生产系统的重组或是先进技术的引进，实
现流程升级。然后，再转向更高端、更有潜力的生产线，实现产品升级。接下来，要加强
企业对产前研发、创意设计、生产及加工技术的提高和技术培训环节的控制，掌握核心技
术，以构建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和品牌形象，实现功能升级。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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