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卷 第1期 宁 波 大 学 学 报 （教 育 科 学 版） Vol. 32 2010年1月 JOURNAL OF NINGBO UNIVERSITY（EDUCATION EDITION） Jan. 2010 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探讨1,2丁凤琴 （1. 宁夏大学 教育科学学院，宁夏 银川 750021；2. 陕西师范大学 心理学院，陕西 西安 710062） 摘 要：该文对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进行了梳理，具体介绍了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在理论基础、研究取向及对工作绩效影响方面的一致性；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存在相关关系、因果关系以及心理资本作为调节变量与中介变量影响主观幸福感；文章最后指出了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在内涵结构、相互关系、领域划分以及本土化研究方面存在的问题以及今后研究的思路。 关键词：积极心理学；心理资本；主观幸福感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8-0627（2010）01-0064-06 一、引言 心理资本是以积极心理学和积极组织行为心理资本(Psychological Capita学的观点为思考框架，侧重研究和开发个体的自l，简称PsyCap）和主观幸福感（Subjective Well-Being，身优势和积极心理状态中所蕴藏的力量。简称SWB）作为积极心理学研究的关注点之一，Luthans在分析经济资本（economic capital）、在人格、社会和企业管理与发展中引发了大量的人力资本（human capital）和社会资本（social 研究。可以说，积极心理学的研究从挖掘人类积capital）的特点和区别后，提出以强调人的积极极的心理品质和潜能出发，为人类对幸福的追求心理力量为核心的“积极心理资本”（Positive 和对积极心理资本的提升开辟了新的视野。积极psychological capital）的概念。Luthans等首次明心理资本和主观幸福感不仅涉及个人幸福，而且确将心理资本定义为“个体一般积极性的核心心也更关注广泛的人类福祉。理要素，具体表现为符合积极组织行为标准的心 主观幸福感是积极心理学最早关注的研究理力量，它超出了人力资本和社会资本之上，并领域。主观幸福感作为心理学的一个专门术语，能够通过有针对性的投资和开发而使个体获得[2]强调个体依据自己头脑中设定的标准对其生活竞争优势”。并指出，积极心理资本是指自信质量所作的整体评价，而且，每个人对自己生活（confidence）或自我效能感（self- efficacy）、质量的评价都有满意与否和程度高低之分，与个希望(hope)、乐观（optimism）和坚韧性（resilence）[3]人的认知、情感及其期望值密切相关。Diener四种积极心理力量。个体自信、果敢、希望、在总结了30年来对主观幸福感的研究基础上，乐观的积极心理资源（positive psychological 提出主观幸福感的四维结构：（1）对过去、现resources）与积极心理品质不仅是个体精神面貌在和未来生活的满意度；（2）积极的情感体验，的表现，也是社会发展不可或缺的心理动力。 如快乐、成就感、自豪等；（3）消极的情感体主观幸福感强调人的积极情绪和情感体验，验，如羞耻、焦虑、压抑等；（4）对生活各方心理资本强调人的积极心理品质与心理能量。人[1]面的满意度。主观幸福感立足于积极情绪和情是为了幸福生活而活着，人对幸福生活的追求与感体验，强调主观幸福感就是人们对生活的满意满足必须借助于个体积极的心理品质与心理能和高频率的愉快。个体对生活的满意程度愈高，量以及合适的外在条件而实现。鉴于此，查明它体验到的积极情感愈多消极情感愈少，则个体的们之间的关系对于在实践领域中开发利用心理幸福感体验愈强。资本与发展提高主观幸福感具有一定的指导意义。 收稿日期：2009-10-10 基金项目：宁夏社会科学规划基金项目（07NXBSH04）；宁夏高校科学研究基金项目（2006077） 作者简介：丁凤琴（1969-），女，回族，宁夏吴忠人，副教授/博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人格心理学与认知心理学。E-mail: dingfqin@
第1期 丁凤琴ğ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探讨 65 二、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 看待所处环境的内在素质。Hosen等（2003）人（一）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在理论基础、认为，心理资本是个体通过学习等途径进行投资研究取向及对工作绩效影响方面的一致性 后获得的一种具有耐久性和相对稳定性的心理1. 积极心理学是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的内在基础构架（psychological infrastructures），理论基础 包括个性品质和倾向、认知能力、自我监控和有[5]积极心理学的研究渊源最早可追溯到20世效的情绪交流品质等。另一些研究也致力于对纪30年代Terman关于天才和婚姻幸福感以及心理资本乐观成分的研究，如Scheier等人提出Rogers关于生活意义的研究。后来，心理学家了气质性乐观的概念，认为乐观是一种稳定的人在20世纪末期的研究中发现，某些积极的心理格特质，这种人格特质是单维的双极连续谱，一[6]要素有助于预防和消除心理疾患。他们开始研究极是乐观，一极是悲观。Tellegen等人对双生人性中的积极方面，探索并挖掘人性中的积极力子研究发现：在不同的家庭环境中抚养长大的同量和美德，以期提升个人幸福感，增加组织承诺卵双生子其主观幸福感水平的接近程度比在同并提高工作绩效，使社会不断向前发展并走向繁一个家庭中抚养长大的异卵双生子要高得多。研荣，这些研究具有很大的理论价值和现实意义。究还发现，40%积极情感变化，55%消极情感变基于以上研究背景，美国心理学家Seligman一化及48%生活满意感变化是由基因引起的，而改心理学界过去过分重视消极心理研究的取向，共同的家庭生活环境只能解释22%积极情感变在1997年就任APA(American Psychiatric 化，2%消极情感变化及13%生活满意感变化。[7]Association)主席一职时提出“积极心理学”尽管特质研究者为人们提供了概括化的解释，(positive psychology)。 但由于它忽视了社会生活实际对人的心理素质Sheldon认为，“积极心理学是致力于研究的影响信息，因此特质论并不能完全解释人的主[4]人的发展潜力和美德的科学”。积极心理学将观幸福感。 重点放在人自身的积极方面，提倡用一种积极心状态论强调心理状态的暂时性，在外界作用态来对待人的许多心理现象并对其做出新的释下，心理状态将随时间与情境而变化，并可用物义，激发人的积极力量和优秀品质并利用这些积理量来表征。如，Avolio等认为，心理资本是指极力量和优秀品质获得幸福生活。积极心理学研那些有助于预测个体高绩效工作和快乐工作指究主要集中在积极情绪和体验、积极个性特征、数的积极心理发展状态，包括希望、自我效能感[8]积极心理过程等方面，其中，主观幸福感作为积(自信)、乐观、积极归因、自我恢复力等。强极心理学的情感成分，是积极心理学的核心概调心理资本是一种特定的积极心理状态，有一个念。积极心理学倡导者认为，有积极心向才会有发生发展变化的动态过程，是由多个维度构成的更多的幸福感。2002年，Seligman教授又提出综合体。Diener关于主观幸福感的研究认为，情了心理资本的概念，认为可以将那些导致个体积感维度可分为正性和负性情感，总称为快乐感，极行为的心理因素纳入资本的范畴，这一观点极它所测查的是人们在一定时期内的主观情绪体大地开阔了研究者的思路，并引发了大量关于心验，而快乐感具有情境性和可变性，被视为一种[9]理资本的探讨。众多研究表明，个体优秀的心理状态。Veenhoven认为主观幸福感水平随某种素质、良好的精神状态、积极的工作态度等心理情景变化而波动，随时间而改变，幸运和噩运都[10]资本与心理品质是组织产生高绩效的重要源泉。 对主观幸福感有影响。在实际生活中我们看2. 特质论与状态论是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到，尽管不同的生活在质与量的方面存在着客观感的研究取向 上的差异，但主观幸福感是因人而异的，并不完特质论(trait)强调个体内在心理特质跨时间全是由生活本身的客观质量所决定，不同的人对和跨情境的稳定性与一致性。客观情景对心理资同一种生活会产生明显不同的主观幸福感，同一本与主观幸福感的影响有限而短暂，人们具有用个人在不同的生活中又会产生同样的主观幸福积极方式体验生活的性格倾向，具有用积极方式感。当然不同人的主观幸福感也会随不同生活事
66 宁波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 2010 件的影响而波动，在此时此刻产生快乐的心境不工作更满意，工作满意度的不同有10％到25％一定能导致长期的幸福感，从这个角度来看，我是由于倾向性的情绪造成的，正性情绪倾向高的[12]们应该关注相对持久的幸福感。 员工更容易得到上司和同事的好评。因此，3. 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对工作绩效影响将主观幸福感的研究成果运用于现代人力资源的一致性 管理中，开发并有效利用人的积极情感来提高工关于心理资本对工作绩效的影响，在管理领作绩效与组织承诺意义重大。 域进行的许多研究都表明，心理资本及其维度，（二）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 能够对领导或员工的工作绩效和工作态度产生1. 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的相关关系 积极影响。Luthans等通过对422位中国员工的Larson等考查了心理资本对员工工作态度实证研究，探讨了心理资本及希望、乐观和坚韧的预测作用，研究结果表明，员工的心理资本与性与工作绩效的关系，结果表明，员工的心理资其工作满意度（r=）和组织承诺（r=）本及希望、乐观和坚韧性都与他们的工作绩效呈显著正相关，表明自我效能感、乐观和复原力与[13]显著正相关，而且三项指标综合起来对工作绩效员工的工作满意感有着密切的关系。DeNeve的解释率高达32%，远远高于单项指标对员工等采用元分析技术整合了到1996年为止与主观[2]工作绩效的解释率。仲理峰对198对中国企业幸福感相关的137条人格特质的文章发现：自直接领导和员工的实证研究，探讨了心理资本及尊、信任、乐观、能吃苦、情绪稳定性等与主观[14]希望、乐观和坚韧性三种积极心理状态与员工的幸福感有中等程度的相关。当然，研究者如工作绩效、组织承诺和组织公民行为之间的关果仅仅从相关关系出发，研究的数据只能推论出系。结果表明，在控制了性别和年龄两个人口统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的相互重要程度，却不能计学变量的效应后，员工的希望、乐观和坚韧性表明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之间联系的因果方三种积极心理状态，都对他们的工作绩效、组织向，研究者须找出一些更有说服力，为心理资本承诺和组织公民行为有积极影响；员工的希望、与主观幸福感的因果关系提供基础的实证研究。 乐观和坚韧性三者合并而成的心理资本，对他们2. 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的因果关系 的工作绩效、组织承诺和组织公民行为有积极影一个人的心理资本确实可以以多种方式影响，而且比希望、乐观和坚韧性三者单独的影响响他的主观幸福感。第一，心理资本作为积极的[11]作用都大。以上研究在中国经济文化背景下，心理品质与人格特质是以正性情感为核心的主验证了心理资本及其三个维度对工作绩效和组观幸福感的一个成分。长期正性情绪体验形成的织承诺的影响，从一定程度上说明，在中国经济积极心理品质总和就组成了总的主观幸福感。第发展中开发企业人力资源，必须高度重视心理资二，已形成的主观幸福感通过积极的认知评价提本的积极力量，关注心理资本的研究、开发和管升心理资本。因此，关于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理，以改善企业绩效和提升企业的竞争优势。 的因果关系，或以心理资本为因，或以主观幸福关于主观幸福感对工作绩效的影响在组织感为因。 行为学中得到了广泛的研究。在1933年，工业首先，心理资本是主观幸福感的基础与前社会学的创始人、人际关系理论的代表Mayo就提。具有积极心理资本的个体经常体会到对事件在著名的霍桑实验研究中提出，一个工业组织应的控制感，较为乐观和主动，采取的应对方式比该具有两个目标:生产率和工作满意感，高的工较积极，能较好地适应周围环境，从而有助于幸作满意感将会导致高的生产率。在一项关于与工福感的保持和提高。Heady等认为，在影响主观作满意度相关的情感的研究中，Connolly等以幸福感的诸多因素中，虽然生活事件与个体所处27篇西方文化背景下的研究为基础进行了积极环境对主观幸福感都有影响，但从长期看，人格与消极情感与工作满意度关系的元分析，报告结发挥着更大的作用，自尊心、自我控制、自我效[15]果显示，积极情感、消极情感和工作满意度显著能、自我概念等都影响主观幸福感。Costa等相关（r= ，r=- ），说明快乐的员工对通过对1 100名成人被试的研究发现，主观幸福12
第1期 丁凤琴ğ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探讨 67 [22]感主要依赖于人格特质，某些人格特质如社会活幸福感。我国学者袁莉敏则采用问卷调查的动、社会性、乐观、充满活力等能产生积极情感，方法，对350名大学生的归因方式、气质性乐观并且人格特质可以预测10年后的主观幸福感。与生活满意度的关系进行了研究，结果表明，气[16]Chang研究表明，乐观能帮助个体在压力下保质性乐观调节归因方式与生活满意度的关系，是[23]持健康，与悲观者相比，乐观者对生活的满意度归因方式与生活满意度的中介变量。 较高，形成抑郁的可能性较低，乐观是心理幸福由于心理资本研究起步较晚，研究者关注的[17]感的一个重要的预测变量。 焦点是心理资本的结构和影响效应，因此，关于其次，主观幸福感可提升和发展心理资本。主观幸福感是否反过来影响心理资本以及对心主观幸福感作为积极的情绪与情感体验，可提升理资本是否有调节作用与中介作用还没有证明，个体的积极心理资源与心理力量。如，有待于进一步研究。 Fredrickson提出积极情绪扩展和建设理论（the 三、目前存在的问题与今后研究的思路 broaden-and-build theory of positive emotions），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作为积极心理学研认为积极情绪比如快乐、兴趣、满意等能扩展个究的核心日益受到人们的重视。心理资本与主观体的瞬间思维活动序列，也能够建设个体的资幸福感关注较多的是个体的积极心理资源的测源，如心理资源，包括心理恢复力、乐观、创造量、开发和运用，以及对工作绩效、组织承诺和[18]性等。Lopez等形象地建立了自我实现、自我工作态度的积极影响，对于全面深入理解个体的健康和各种心理力量及能力的关系构思模式图，自身优势和积极心理状态中所蕴藏力量的开发、并把这种关系作为研究各项积极品质和积极人测评和积极心理力量的有效管理和合理运用方格特质的一个基础理论模型。在研究中，他们认面以及通过提升个体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进为，自我实现状态的人能对环境适应得更好并能一步提升组织的竞争优势，具有重要而深远的意使个体自身保持一种健康的心理过程（如爱或者义。但由于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研究的跨文化满意等主观幸福感），而健康的心理过程则促使的复杂性和影响因素的复杂性，其研究中也必然个体能有效保持或发展自己的各种心理力量或存在一些缺憾，对此缺憾的提出也正是今后研究[19]能力（如自信、乐观等心理资本）。但以上的思路。 理论是建立在假设或思辩的基础之上，尽管在生首先，关于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结构与内活中也能找到一些佐证，但缺乏对主观幸福感与涵的认识和理解。虽然研究者开展了对心理资本心理资本的纵向实证研究。 与主观幸福感的内涵、结构和维度的研究，但由3. 心理资本作为调节变量与中介变量影响于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作为积极心理学的核主观幸福感 心，是在总结和分析个体的积极心理力量和潜能Jex以军人为研究对象进行了一项多层面分的基础上提出的，其涵盖的积极力量与积极因素析研究，结果显示，不管是个体自我效能感还是极其丰富，不同的研究者从不同的角度出发，对集体效能感，都在超负荷工作与满意度之间起显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的界定不同，确定构成要著的调节作用，自我效能感低的员工更容易处于素的依据和标准不同，相应的其构成要素也不紧张状态中，久而久之，就会产生工作倦怠，影同。关于心理资本的构成要素除了Luthans提出[20]响个体的主观幸福感。Kobasa最初提出坚韧的自我效能感、希望、乐观和坚韧性外还可能包性的概念时认为，坚韧性能够调节应激生活事件括哪些要素？组织承诺、自尊、责任感、成就动的影响，从而提高和改善个体的健康水平，进而机、内控、自律、热情、高智商、问题解决能力、[21]影响个体的幸福感。 人际沟通能力、组织公民行为、工作投入、组织我国学者何瑛根据主观幸福感的目标理论认同以及个体的主观幸福感等所有能够给个体认为，目标主要是通过自我效能这一中介变量影与组织带来积极结果的心理和行为，能否纳入心响主观幸福感。成功的体验会使人更加相信自己理资本的范畴?主观幸福感是否是心理资本的构的能力，建立起强大的自我效能，从而提高主观成要素?主观幸福感是否也包含乐观、希望、坚
68 宁波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 2010 参考文献 韧等心理资本？因此，今后研究应注重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的内涵、构成要素的依据和标准。［1］ DIENER E. Subjective well-being: The science of happiness and a proposal for a national index[J]. American Psychologist, 其次，关于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的相互关2000, 55(1): 34-43. 系。人们通常认为个体的积极心理资本与主观幸［2］ LUTHANS F, AVOLIO B J, WALUMBWA F O, et al. The 福感关系密切，心理资本由于其内在固有的结构psychological capital of Chinese workers: Exploring the 作用，是一个长期影响幸福感的强烈因素，但具relationship with performance[J]. Management and Organization Review, 2005( 1): 247-269. 有“幸福图式”的人，倾向于以正面的方式来看［3］ LUTHANS F, LUTHANS K W, and LUTHANS B C. Positive 待和处理环境与事件，自信心强，解决问题的自psychological capital: Beyond human and social capital[J]. 我效能高，拥有更乐观的期望，所以，其所具有Business Horizons, 2004(47): 45-50. 的主观幸福感也可提升个体的心理资本，即主观［4］ SHELDON L K. Why positive psychology is necessary. American Psychologist, 2001, 56(3): 56-67. 幸福感强的人其心理资本表现更为出色，那么究［5］ HOSEN R, SOLOVEY-HOSEN D, STEM L. Education and 竟是心理资本影响了主观幸福感，还是主观幸福capital: Capital as durable personal, social, economic and 感影响了心理资本，是通过哪些因素在起作用，political influences on the happiness of individuals[J]. 这一因果关系并不清晰。今后的研究可以进一步Education, 2003, 123(3): 496-513. ［6］ SCHEIER M F, CARVER C S. Coping with stress: Divergent 对前人的研究加以整理，进行元分析，揭示心理strategics of optimists and pessimists[J]. Journal of Personality 资本与主观幸福感的作用机制，进一步揭示主观and Social Psychology, 1986(51): 1 257-1 264. 幸福感与心理资本之间的关系，全面考察心理资［7］ TELLEGEN A, LYKKEN D T, BOUCHAND T J, et al. 本与主观幸福感产生积极影响作用的预测因素、Personality similarity in twin reared apart and together[J].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1988, 54(6): 调节因素、中介因素并创建因果模型。 1031-1039. 再者，关于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的领域划［8］ AVOLIO B J, GARDNER W L, WALUMBWA F O. Unlocking 分。个体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涵盖的内容极其the mask: A look at the process by which authentic leaders 丰富，后续的研究发展是多方面的，甚至在不同impact follower attitudes and behaviors[J]. Leadership Quarterly, 2004, 15(6): 801-823. 领域的适用状况也不同，为此，应对心理资本与［9］ DIENER E. Subjective well-being and personality. In : Barone 主观幸福感的研究具体细分其发展领域，其研究D F, Hersen M, Van H et al ed. Advanced Personality, The 结果由于有同类因变量而可进行对比，提高其具Plenum Series in Social/Clinical Psychology[J]. New York: 体适用性和针对性。如，关于心理资本韧性维度Plenum Press, 1998.: 311-334. ［10］ VEENHOVEN. Is happiness relative? [J]. Social Indictor 的研究，研究者开始致力于深入探讨特定领域的Research, 1991(24): 1-34. 韧性，如职业韧性以及学业韧性等越来越细化的［11］ 仲理峰.心理资本对员工的工作绩效、组织承诺及组织公民领域。这样，在研究中我们可以针对不同的群体行为的影响[J].心理学报, 2007, 39(2): 328-334 . 以及不同的情景作不同的研究。如，大学生作为［12］ CONNOLLY J J, VISWESVARAN C. The Role of affectivity in job satisfaction: A meta-analysis[J]. Personality and 特殊的群体，面临严峻的就业形势，其心理资本Individual Differences, 2000(29): 265-281. 与主观幸福感由哪些因素构成，它们的定义是什［13］ LARSON M D, LUTHANS F. Potential added value of 么，在特定情景中如何开发利用积极的心理资本psychological capital in predicting work attitudes[J]. Journal of 与主观幸福感等。 Leadership and Organizational Studies, 2006, 13(2): 45-62. ［14］ DENEVE K M, COOPER H. The happy personality: A 最后，关于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的本土化meta-analysis of 137 personality traits and subjective 问题。关于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研究大well-being[J]. Psychology Bulletin, 1998, 124(2): 197-229. 多是在西方文化背景下进行的，西方文化背景下［15］ HEADEY B, WEARING A. Personality, life events, and 研究的结论是否适用于中国文化背景下的人群，subjective well-being: Toward a dynamic equilibrium model[J].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1989, 57(4): 还有待于进一步验证，所以，心理资本与主观幸731-739. 福感研究的本土化问题也是未来研究的方向。 ［16］ COSTA P T, MCCRAC R R. Influence of extraversion subjective well-being: Happy and unhappy people[J]. Journal of
第1期 丁凤琴ğ心理资本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探讨 69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1980, 38(4): 668-678. by APA, 2003: 463. ［17］ CHANG E C. Optimism and pessimism: Implications for ［20］ JEX S M, BLIESE P D. Efficacy beliefs as a moderator of the theory, research, and practice[J].Washington,D C: American impact of work-related stressors: A multilevel study[J]. Journal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2001:191. of Applied Psychology, 1999, 84(3): 349-361. ［18］ FREDRICKSON B L. The role of positive emotions in positive ［21］ KOBASA S C, PUCCCETTI M C.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The Broaden-and-Build Theory of positive resources in stress resistance[J].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emotions[J]. American Psychologist, 2001(56): 218-226. Social Psychology, 1983(45): 839-850. ［19］ LOPEZ S J, SNYDER C R. The Future of positive ［22］ 何瑛.主观幸福感概论[J].重庆师院学报（哲社版）,1999(4): psychological assessment: Making a difference in: LopezS J, 73-81. Snyder C R (Eds). Positive psychological assessment: A ［23］ 袁莉敏.大学生归因方式、气质性乐观与心理幸福感的关系handbook of models and measures[J]. Washington: Published [J].心理发展与教育, 2007(2): 111-115. Relationship of Psychology Capital and Subjective Well-being 1,2DING Feng-qin (1. School of Education Science, Ningxia University, Yinchuan 75002, China 2. School of Psychology, Shanxi Normal University, Xi’an 710062, China) Abstract: The paper, based on the review of the relationship of psychology capital and subjective well-being, attempts to discuss the consistence in theoretical foundation, research direction and impact on work efficiency. It argues that a correlation and causal relationship exist between psychology capital and subjective well-being with the capital affecting the well-being as mediating and media variables. Finally, the author surveys the existing problems and answers in the aspects of contents and structure, relationship, field division and indigenous research. Key words: positive psychology; psychological capital; subjective well-being （责任编辑 周 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