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第8期
(总第 182期)
世纪，桥
ShiJi Qiao
，2∞9
(General )
鲍德、里亚符号经济学之阐述
江振丽
(东南大学人文学院，江苏南京 211189)
摘要:符号政治经济学作为鲍德里亚的一个重要术语，一方面，鲍德里亚曾经围绕这一概念阐发了一种特殊
的社会批判理论，显现了其与马克思之间的密切关联，并形成了一部在其思想发展历程中相对完整和系统的理论
专著一-{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另一方面，这一概念的形成又处于鲍德里亚思想发展的转折点上，是鲍德里亚
从早期的马克思主义向后期的后现代主义转变的转折点。
关键词:符号经济学;符号价值;媒介广告
一、符号经济学的理论基点
鲍德里亚的符号经济学理论主要来源于他对艺术品
拍卖的分析。在艺术品拍卖中，正如鲍德里亚所指出的
那样，艺术品的价值从来不是由艺术品本身所耗费的劳
动时间来决定的，它是由竞拍者之间的相互竞争来决定
精炼。这一现象被鲍德里亚所捕获，使他发现了符号价
值的特殊性，即它是一种无指涉物的结构性价值。
在鲍德里亚看来，所有要素都被符号的规则所操控，
一方面，在符号学规则中，指涉物必须被消解掉。另一方
面，索绪尔将语言学分割为共时语言学与历时语言学。
前者被视为在同一时间中存在的语言学，后者则被视为
在不同时间内存在的语言学，并且前者优于后者共时
方面显然要优于历时方面，因为对说话的大众来说，它是
真正的、唯一的现实性 [11(P口的这一理论的直接后果是促
使了结构主义对语言学的改造。
符号的这种规则使得价值由此成为了一种无指涉的
结构性价值。这显然与马克思对价值的看法存在本质区
别υ 在马克思的视闽中，价值是一种社会关系的抽象，它
是"在商品的交换关系或交换价值中表现出来的共同东
西"。但马克思坚信使用价值或财物具有价值，只是因
为有抽象人类劳动体现或物化在里面"。 PKP51)也就是说，
价值背后存在着现实的指涉物，这是价值的真实来源。
而鲍德里亚在将价值背后的指涉物消解掉之后，将价值
的源泉视为符号之间的结构性关系。
二、符号经济学的核心:符号价值
首先，要理解符号价值，就要了解一下鲍德里亚的
消费棋念。鲍德里亚的消费指的是财富的展示，是一种
浪费，是对符号价值的追求，在艺术的拍卖中，消费就是
作为一种浪费出现的。这里"每次的交换行为既是一种
经济的行为，同时又是生产不同符号价恒的超经济行
为"。同()在这种竞争中，人们追求的是另一种价值，在
鲍德里亚看来，就是符号价值。
其次，鲍德里亚不同意本雅明用分析剩余价值生产
收稿日期 :2009-07一10
的方式来分析符号生产。在他看来，符号价值是由特定
的社会劳动类型生产出来的，符号生产是一种差异生产，
一种不同等级体系的生产，这种生产将经济价值与剩余
价值转变为符号价值，然后是符号价值本身获得统摄一
切的地位。鲍德里亚认为，马克思忽视了这种劳动，而这
才是符号价值的真正来掘。这时，资本主义社会合法性
的基础从过去对生产方式的占有到现在的对符号意义的
占有。
三、符号经济学的支配原则
在艺术品的拍卖过程中，交换价值原则不再起作用，
这里的问题在于通过收藏和拍卖，一种新的种族被生产出
来，而这一生产过程不再是追求交换价值，而是破坏这种
经济价值，这种消费不是以使用价值为基础，而是以差异
为交换的基本原则。在这种差异交换中，体现了一种浪
费，一种自由、完美与荣耀，这也是当代社会的意识~态。
鲍德里亚认为，艺术品在拍卖中从交换价值转换为符
号价值，艺术品的象征价值则降低为符号价值，艺术的审
美功能也变成了一种借口。在这种符号价值的交换中，艺
术爱好者正在经济价值的牺牲中实现了对自己的认同。
如果符号本身在现代社会再次构成了支配的基础，那么经
济的支配就让位于符号式的文化支配，因此，对现实社会
的批判就必须从过去的经济视角转向文化视角。
鲍德里亚虽然意识到随着大众文化的产生，艺术的
功能发生了变化，而现代传媒无不以数字符号作为自己
的运作基础。但鲍德里亚关注的仍然还是符号如何被统
治者所支配的问题，这使得他的结论走向了无奈与虚无
的立场。
四、符号经济学的技术结构生成:媒介与广告
在消费社会里，消费行为总是蕴含着意义的生产。
通常情形下，一个符号由一个能指与一个所指构成，指涉
一个真实的"物当个体之间进行交换时，能指与所指是
等同的。但是经过意指的生成，符号就变成象征性的了，
(下特第 62 页)
作者简介:江振丽(1983斗，女，广东茂名人，东南大学人文学院伦理学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伦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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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走向具体现实的逻辑中介，张一兵表明，在这一点
上，萨特的主观愿望也是不错的。可是，萨特并不了解马
克思在 1850年以后对经济学和历史学的研究状况，其对
社会历史现实的了解和研究的具体程度其实远远超过了
他所赞许的社会学。附刊
三、逆湖一前进法
萨特的存在主义把这种综合了各学科的优秀成果的
方法称为"逆溯一前进法"。逆溯一前进法是萨特借用昂
利·勒斐伏尔在《农村社会学的远景》一文中的考察方法，
他说"我们就将用这种方法来分析意义的问题，分析个人
本身以及个人之间的具体关系问题。"阴阳这里我们要注
意萨特的吕的是为了"创立一种结构的和历史的人学
张一兵认为这是很关键的一点生成的"(构成的)即源
于个人实践的创造性的生存建构历史的"即这种创造
永远基于特定的历史物质条件的制约。 [11 (P2)萨特认为逆
溯-前进法是达成其目标的行之有效的方法。
一方面，我们要对童年生活进行考察。萨特以福楼
拜为例子，为更好的理解他的著作或人生需要逆溯的考
察他的童年的家庭生活，看到福楼拜的童年、他与父亲、
母亲和哥哥的关系等，最终才能真正了解他。考'察一个
人的童年可以使我们更加全面地了解这个人的具体状
况。其次，要注意种种工具的可能性场域限制。计划或
历史的具体运动与当时的工具领域、社会现实紧密联系，
需对它们的各个环节、各个方面进行"逆溯"的分析，才能
前进到总体化的未来中真正的把握现实性。另外，人是
以他的计划规定自己的。计划是人迫于自己的需要和缺
乏而不断对自身既有条件的超越和扬弃，是个人的选择
(上接第 52 页)
或者说意指转变成了符码。马克思曾明确给出了断定不
同社会阶段的标准，于推磨产生的是封建主的社会，蒸汽
磨产生的是工业资本家的社会，鲍德里亚认可这个断定，
根据同样的逻辑，他将消费社会的批判逻辑建立在另一
种技术基础上一一电子媒介。电子媒介的出现也标志着
资本主义社会迈入了一个新的媒介时代。媒介的平台生
成了符码，引导着无意识性的消费。那么，如何真实地分
析媒介呢?
首先，现代媒介的存在方式是不及物与非回应。鲍
德里亚反对将媒介作为一种交流方式大众媒介是反中
介的和不及物的大众媒介虚构出一种交流，而实际上
恰恰是不交流，是一种非回应性，这才是大众媒介的特
征。鲍德里亚认为，交流是言说与回应的相互空间而非
简单的传送与接受过程，是一种单向交流过程，而无回应
不仅仅是媒介独有，更是我们生活的时代特征。而这种
不及物状态，正是消费社会的总体性特征。鲍德里亚认
为，在消费社会中，我们对商品的态度只是一种利用关
系，而没有回应，商品本身也是→种媒介，他构成了一个
自我封闭的体系。这种回应的缺席在电视中表现得最为
明显:电视的存在就是使人不再与他者进行言说，从而进
行自我封闭，这是→种没有回应的言说。还有，就是在传
统的政治生活中，媒介与政治是合而为一的，当现代媒介
产生之后，媒介传送政治事件的过程正好是否定事件本
身的过程，剔除的正好是事件的意义。
其次，电视广告充当了电子媒介最重要的工具，构建
了一个新的语言及传播现实。电子媒介问世以后，使得
经济、政治、文化之间的关系焕然一新:媒介进入了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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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由，体现其存在的实在性。行为的意义和价值只有
通过计划，通过对不断超越的展望，才可以了解。
萨特借鉴"统摄理解"的方法，根据行动的出发点的
条件，行动的终极意义等来对对周围的一切的真实生活
进行综合统摄的理解和体验。另外"人们主要一一但不
是永远一一通过实在的人们的明显的和当前的行为而掌
握到的意义，则完全只是一些目的。"日]刷刷目的是对既成
事实的超越和保持，在考察对象发展的丰富性中要不断
逆糊其愿望和目的，这样才能更好的认识和了解事物的
发展和存在状态。这样我们运用"逆溯一前进法"对复杂
的现实进行"统摄理解或是对其目的"逆溯"与盟别，
都要以经验的现实性做基础，实现对历史的整体化的研
究和把握。
总之，萨特的理论值得我们深思:一方面，萨特对当
时社会和理论的思考和批判以及对其他学科成果的吸收
值得我们学习。另一方面，萨特没有摆脱存在主义的框
框，对马克思主义的认识仍有其局限性。
参考文献:
[1 ]张一兵.萨特和他的《辩证理性批判》日].湖南社会科学，
2004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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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 1963.
[3]马克思恩格斯选集[M].北京:人民出版社， 1961.
[4]张一兵.方法中介:面向个人的具体生活现象的微观研
究[J).浙江学刊，2003， (4).
[责任编辑:王建武]
领域，比如一个国家领导人出访另一个国家有可能只是看
望灾民;娱乐内爆为教育，电视录像方便了远程教育和空
中学堂的人。鲍德里亚更乐观地认为，电视广告清楚地展
现了新的表意方式，因为符号与指涉之间最重要的联系被
粉碎了。确切点说，广告生成了一种集体语言一一符码，
"每个物体都被翻译为普遍抽象的平等符码，即它的合理
性、它的客观法则、它的意义"。附 lJ2)因而鲍德里亚认为，
电子媒介特别是电视广告的介入在符码的结构生成层面
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为他构建"超现实"理论及批判符
号政治经济学找到了一个切人，点。
鲍德里亚运用符号学方法在后现代视闺中对消费社
会及其意识形态进行了解码。与传统西方马克思主义对
消费社会的批判相比，其批判理论可以说是独辟蹊径、独
具特色。与传统西方马克思主义将消费社会的批判建立
在现实的基础之上不同，鲍德里亚则更多地把现实存在
抽象化，将批判转移到虚拟层面上，由现实的物转向符
号。通过对符号学方法的引人，他以消费社会作为批判
的视角，开始了构建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的路径。
参考文献:
[1][法]索绪尔.普通语言学教程[MJ.北京:商务印书馆，
1980
[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3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
1972.
[3Dean Baudrillard , For a Cririque of the Polirical Economy
ofthe Sign[M].SιLouis ， MO. Telos Press , 1981.
[责任编辑z 王建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