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地域文化与区域特色经济
何 频 1,2
(1．四川大学 经济学院，四川 成都 610064；2．《社会科学研究》杂志社 ，四川 成都 610071)
【摘 要】 随着经济全球化和知识经济的发展，经济文化日益一体化。文化力日趋成为区域发展的内在动力。对于不
同 区域来说 ，地域 文化渗透进特定 区域经济 活动的各个环 节，形成 区域特色 经济 ：首先 。各具 特色 的地 域文 化类型促使 形
成有特色 的区域 经济模 式；其次 ，各具特 色的地域 文化类型促使形 成有特色 的 区域 经济格局 ，具体 表现 为：不 同的地域 文
化是区域经济发展的特色资源；不同的地域文化可形成有特色的区域产业和有特色的产品与品牌。此外．不同的地域文化
也有利于形成 区域特色技术 。
【关 键 词】地域文化；区域特色经济；区域经济模式：区域经济格局
【中图分类号】F061．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2768(2006)04—0143—02
当今 ，随着经济全球化和知识经济的发展，经济文化 日益
一 体化，文化对经济发展起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进一步研究
地域文化和区域特色经济的关系，这对于区域经济社会的发展
都具有重要的意义。
一
、地域文化、特色经济概念简述
“文化(Culture)”这一概念最初是由英国人类学家爱德华·
泰勒在 1871年出版的《原始文化》一书中界定的 ，认为文化为
包括器物 、制序在内的由“知识 、信仰 、艺术 、道德 、法律 、习俗。
以及由作为社会成员的人所获得的任何其他能力和习惯的复
合整体”。 世界大百科全书》(西班牙)对“文化”的定义是“指
全部社会遗产，包括人类生活中不是与生俱来的所有东西：生
产工具 ，武器，机器，社会机构，信仰，思想 ，宗教，艺术，音乐和
文学”。胡兆量主编的《中国区域发展导论》指出：在浩瀚的文化
领域 ，大致有三个层次：(1)以器物技术为主的表层 ；(2)以制度
组织为主的中层；(3)以意识形态为主的深层。 见，文化的广
义定义实际上包含了物质文化、精神文化、制度文化与行为文
化。而文化的狭义定义则认为，“文化本身是由某种知识 、规范、
行为准则、价值观等人们精神或观念中的存在所构成”。③
文化有着历史的延续性和地域的差异性 。不同地域的自然
地理环境 、经济社会发展以及习俗和语言等的差异 ，还有历史
发展进程等必然形成各具特色的地域文化 ，亦称区域文化，这
是“中华大地特定区域源远流长，独具特色 ，传承至今仍发挥作
用的文化传统”。 域文化对不同区域的经济、社会发展起着
促进或制约的作用。我国主要有吴越文化 、岭南文化 、齐鲁文
化、燕赵文化、三晋文化 、三秦文化 、巴蜀文化 、湖湘文化 、赣郡
文化 、徽州文化 、荆楚文化、江淮文化、闽越文化 、滇文化 、黔文
化等不同的地域文化类型。
特色经济以分工理论和优势理论为基础，以区域为空间载
体，通常包含了特色资源 、特色产业 、特色产品、特色技术和特
色经济区域之内容。区域经济具有整体性、关联性 、相对独立性
和空间差异性 ，差异显出优势 优势形成特色 ，正是在此意义
上，说区域经济即特色经济。⑨
关于文化与经济发展的关系，亚当·斯密把 自爱、同情 、怜
悯 、追求 自由的愿望、正义感和相互交换之倾向看作是市场经
济秩序不可缺少的文化伦理与道德基础。⑥马克斯 -韦伯提出新
教精神是推动现代资本主义形成 的主要精神支柱 ，他认为“现
代资本主义精神 ，以及全部现代文化的一个根本要素，即以天
职思想为基础的合理行为，产生于基督教禁欲主义”。 制度
经济学认为，经济制度由“正式约束”和“非正式约束”，即正式
制度和非正式制度组成。非正式约束包含了意识形态、价值观
念、道德伦理 、风俗习惯等社会文化传统和行为规范。诺思说：
“文化不仅是不同种知识的混合 ，还包含对行为标准的价值判
定，行为标准(社会的、政治的或经济的)被用来解决交换问题。
在所有的社会里，都有一种非正式框架构建人类的相互作用。
这种框架是基本的‘资本存货’，被定义为一个社会的文化。文
化提供了一个基于语言的概念框架 ，破译 、理解和表达来 自大
脑感官的信息。因此，文化不仅扮演塑造正式规则的作用，而且
也对作为制度构成部分的非正式制约起支持作用”，@i『ii制度和
【收稿日期】2005-08—17
)③韦森：《文化与制序》，上海人民出版社，2003年版，第 12、15页。
②胡兆量主编：《中国区域发展导论》，北京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 17页。
④唐永进：《繁荣地域文化，促进经济社会发展——“地域文化与经济社会发展研讨会”述要》，天府新论，2004年第 5期。
⑤杜肯堂 、戴士根主编：《区域经济管理学》，高等教育出版社，2004年版，第4页。
⑥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下)，商务印书馆，1974年版。
⑦马克斯·韦伯：《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2年版，第 174页。
⑧道格拉斯·c·诺思：《制度、意识形态和经济绩效》，载詹姆斯·A·道等编：《发展经济学的革命》．上海三联书店、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0年版。
第 119—120页。
【作者简介】何频(1971一)，女，四川绵阳人．四川大学经济学院博士研究生、《社会科学研究》杂志社副编审，研究方向：区域经济，经济社会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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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形态共同决定了经济绩效。当今，经济文化一体化已成为
社会发 展的大趋势 。
二、地域文化形成区域特色经济
关于地域文化与区域经济的关系 ，几乎形成共识的是：区
域经济的发展决定着地域文化的发展。区域经济为地域文化发
展提供物质条件 ，是地域文化发展的基础，对地域文化发展起
支撑作用 ，同时，决定着地域文化发展的结构、类型 ，孕育着不
同特质的地域文化，也决定着地域文化发展水平的高低。而地
域文化对区域经济的发展具有反作用 ，推动或制约着区域经济
的发展。文化力 日趋成 为区域发展 的一种强 大的内在 驱动力。①
同一经济政策在不同区域实施的过程 、绩效会有很大区别，这
正是地域文化的作用与影响所致。而本文着重论述的是地域文
化塑造区域特色经济。
地域文化渗透进特定区域经济活动的各个环节 ，形成区域
特色经济：
(一 )各具特 色的地域 文化 类型促使 形成 有特色 的 区域 经
济模式
区域经济发展的背后总有着地域文化的影响。地域文化具
有一定的稳定性 ，通过作用于经济主体内在的价值理性、认同
过程和外在的行为习惯，从而影响其经济行为，文化差异形成
观念差异 ，从而导致行为的差异，继而形成经济发展的差异和
差距。同时，不同地区企业发展的不同水平 、不同的产业选择等
也受到不同地域文化的影响，以致使区域经济发展呈现出不同
的特色。因此，地域特色文化渗透进区域经济中，立足于资源优
势等，可形成有特色的区域经济模式。
改革开放以来 ，我国三个最有特色最有影响的发展模式
是 ：苏南模式 、温州模式、珠江模式。“苏南模式”以集体经济为
主导。而其以吴文化为背景 ，吴文化除了更加“秀慧、细腻、柔
和、智巧和素雅”，也比其他地方的文化更能兼容并蓄、刚柔并
济，因而务实、开放、进取。“苏南模式”同吴文化“鲜明的开放特
质、典型的水文化气质 ，士农工商同道、经济文化同步发展的特
色 ” 着密切关系 。
“温州模式”以个体私营、股份合作经济为特色。温州的区
域文化在浙东越文化区中又呈现出浓厚的闽南海商文化特色。
温州文化最典型的便是重商主义与闯世界的精神，其次是冒险
与创新精神。因而人们说，“哪里有商机 ，哪里就有温州人”，“世
界上有人的地方，就有温州人在做生意”。有人说：重商文化孕
育了温州。毫无疑问，温州发展的强大生命力植根于其区域文
化之 中。③
“珠江模式”以引进外资、内外合作为特色。岭南文化的“多
元性和重商传统 ，开放性与开拓精神，兼容性与善于变通，反传
统与敢为天下先，以及追求感官享乐、直观务实并具有冒险精
神等”，@必然孕育出以外向型经济为主要特征的珠江模式。
(二 )各具 特色 的地 域文化 类型促 使形成 有特 色的 区域 经
济格局
1，不 同的地 域文化是 区域 经济发展的特 色资源 。如今 ，文
化的作用愈益重要，对于不同区域来说，其深厚的文化资源的
积淀促进区域经济增长，增强区域竞争力。许多地方利用地域
文化资源，开展各种富有地方特色的文化活动来招商引资，文
化主动地为经贸服务，带动经济起飞，此所谓“文化搭台、经贸
唱戏”。这是一些地区迅速崛起的原因之一。而目前，这些重要
的地域文化资源也可转变为促进区域经济发展的文化资本。尤
其对于西部来说，有着丰厚的文化资源。首先是宝贵的历史文
化资源的积淀，如丰富多彩的西部古建筑、古城遗址、古人类遗
址、音乐舞蹈、文学遗产 、绘画艺术及民俗艺术等；其次是丰富
的革命文化资源；最后还有着绚丽多彩的少数民族文化。⑤这些
都是有利于西部发展的特色资源，可形成西部的比较优势 ，有
待于进一步地更好的开发。再以成渝经济区为例，巴山蜀水开
发较早，自古就是长江上游的经济文化中心。丰富的文化资源
为其发展打下良好基础。巴蜀文化源远流长，积淀丰厚 ，特色鲜
明。三国文化、川江文化、陪都文化举世闻名。成渝经济区是文
化资源富集区，历史文化名城众多，拥有大量高品质的古迹名
胜。区内的武侯祠、杜甫草堂、都江堰、乐山大佛、大足石刻 、红
岩村，以及三峡文物带等，在全国乃至世界上都有很高的知名
度。这些都是成渝经济区发展的特色文化资源和基础。
2．不同的地域文化可形成有特色的区域产业。就产业选择
本身来说，应是以一定的文化价值为依据和标准的。受不同地
域文化影响，区域有着不同的产业选择 ，合理调整产业结构 ，可
促使形成有特色的产业。另外 ，文化作为产业在经济过程中直
接运作 ，创造经济效益。发展文化产业，就是要推动文化资源向
文化资本的转变，将文化资源优势转化为经济优势。
文化产业将成为我国区域经济的新的增长点。越来越多的
人主张把文化产业从第三产业中划分出来列为第四产业。文化
产业 内容非常广泛，立足于区域特色文化资源 ，可形成有特色
的区域文化产业。由此，需要科学、合理、有效地开发文化资源，
选择科学的文化产业发展模式 ，促进文化产业的健康、有序发
展。再以成渝经济区来说，其文化资源丰富，发展基础较好，但
文化生产力的作用远未发挥。文化资源挖掘不够 ，配置不合理，
文化产业尚未形成产业化经营。因此，要完善文化产业政策，推
动区域文化产业发展。加快成渝经济区文化事业的改革步伐，
制定文化 产业发展 规划和有利于 文化产业发展 的政 策 ，把发 展
文化产业作为文化体制改革的突破 口。四川、重庆要打破地区
封锁，鼓励和引导文化企业的强强联合，通过资产重组，扶持和
培育一批支柱性的文化企业集团，逐渐把文化产业建成成渝经
济区第三产业的支柱产业之一，也使其成为成渝经济区的特色
产业 。
此外，利用地域文化资源，可形成特色旅游产业。旅游业是
一 个综合性产业 ，文化底蕴丰富。例如云南丽江古城，以其悠
久、神秘的纳西族文化吸引了人们的眼球 ，逐渐成为我国的旅
游热点之一。此外 ，西部的秦始皇兵马俑、敦煌莫高窟、西夏王
’陵、楼兰古国、布达拉宫 、大召寺、三星堆 、大足石刻等，令世界
瞩目，这些都是西部旅游产业发展的巨大资源优势。 游业的
发展将带动区域商业贸易、交通运输 、餐饮服务等一系列产业
的发展。因此，要进一步发掘旅游文化资源，发展旅游产业 ，同
时 ，把区域特色文化转化为具有鲜明地方特色 的旅游产 品。
3，不 同的地域文化可形成有特 色的产 品与品牌 。在微观经
济领域，文化的经济意义十分明显。企业是区域微观基础 ，企业
也是一种文化的载体。地域文化影响着企业文(下转第 179页)
①欧人：《关于地域文化与区域经济发展问题的几点思考》，经济经纬，2004年第 5期。
②欧人：《论苏南经济发展模式与吴文化之关系》，现代财经，2004年第12期。
③史晋川等：《制度变迁与经济发展：温州模式研究》，浙江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362—368页。
④根据刘志英和张朝晖的观点，转引自韦森：《从传统齐鲁农耕文化到现代商业精神的创造性转化》，东岳论丛，2004年第 6期。
⑤⑥赵惠强等：《西部人文资源开发研究》，甘肃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第 106—136、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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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全力 支持 这个基地 的建设 。
再次，制度集聚促进金融服务集聚。张江高科技园区建立
了比较完善的投融资渠道。园区投融资渠道分为几个方面：一
是来 自政府的，如浦东新区政府财政曾以回租开发形式支持张
江技术创新区的建设；二是来 自于商业银行的，工商银行上海
分行、建设银行上 海分行各授信 5亿元人民币；三是来自于风
险投资公司的，目前园区内已经有 46家风险投资公司和咨询
公司，其中八家为纯外资的风险投资公司。园区正在筹备“生物
产业发展基金”。金融行业是高风险的行业 ，齐全的金融服务品
种和比较宽松的融资环境有利于生物医药企业的发展。
最后．制度集聚促进 了生物医药产业的公共服务平台的建
立。公告服务平台是由浦东新区政府补贴的，包括四个部分 ：一
是公共试验室，该实验室主要满足生物医药创业对实验设备和
实验技术服 务的需 求 ；二上海法 玛勤医药科技 发展有限公 司 ，
该公司按照国际惯例为新药开发企业提供临床研究服务，主要
是与新药临床研究相关的技术服务；三是生物医药仪器设备共
享网络；四是生物医药行业专利数据库予检索分析系统。中小
生物医药企业研发中的最大障碍是资金不足，公共服务平台则
节约了他们的研发投入。
尽管张江高科技园区发展现在也遇到了政策优势减弱、商
务成本上升、服务配套实施还不完善等问题 ，但是在制度集聚
的前提下，企业在这里大规模的集聚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制度
集聚而形成的工业园区与自然演进的产业集群的区别在于前
者并不能获得集群带来的种种优势 ：如获得外部经济、降低成
本、促进创新、知识外溢、容易获得上下游的潜在客户等等。在
张江高科技园区内的企业相互间的交流很少，所以要促进制度
集聚型产业集群向知识型产业集群转变，就需要建立非正式的
组织，如学会 、协会等机构，充分利用产业集聚外部效应。
【参考文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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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王缉慈，童昕．简论我国地方企业集群的研究意义【Jl经济地理，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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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吴敬琏．制度重于技术：论发展我国高新技术产业【J】．经济社会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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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钱颖一．硅谷的故事【J】．经济社会体制比较，2000，(1)．
【5】朱华晟．基于FDI的产业集群发展模式与动力机制——以浙江嘉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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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王辑慈．产业集群 工业园区发展与新型工业化【J】．中国工业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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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任寿根．新兴产业集群与制度分割——以上海外高桥保税区新兴产
业集群为例【J】，管理世界，2004，(2)．
(责 任编辑 ：X 校对 ：Q)
(上接第 144页)化，平功沛在《地域文化与企业发展战略——
从海尔与新飞发展历程的对比谈地域文化对企业发展战略的
影响》一文中谈到，地域文化对企业文化和发展战略的影响是
深远的，它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企业 的发展思路和发展战略
海 尔和新飞的发展历程 都体现 了浓 重的地域文 化特色 。 地域
的特色文化又以知识 、信息等形式，形成特色技术，并渗透进企
业的整个生产、经营过程，渗透进产品中，渗透进品牌中，从而
形成不 同区域 的特 色产 品和特 色品牌 ，由此 ，文化 力也转 化 为
经济力。有人说 ，但凡老字号的企业，都必然有其源远流长的优
秀的传承文化。当今，市场竞争愈益激烈，文化提高了商品的附
加值，因此有人说，现在产品的卖点就是文化。文化的作用更是
举足轻重。没有自身文化的企业和品牌都是没有生命力和竞争
、力的。企业越来越注重企业文化的建设，注重挖掘地域文化内
涵 ，开发 有地域 文化特色 的产 品 ，形 成有 地方特 色和地 域文化
特色的品牌。此即打“地方牌”，开发名牌产品。在这个过程中，
尤其要注重挖掘区域传统文化资源，包括民俗文化资源等 ，从
而开发出适合市场需要的有地方文化特色的，因而具有市场竞
争力 的产 品与品牌 。
【参考文献 】
[1 J韦森。文化 与制序I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3．
【2】唐永进．繁荣地域文化，促进经济社会发展——“地域文化与经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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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杜肯堂，戴士根．区域经济管理学【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4．
【4】欧人．关于地域文化与区域经济发展问题的几点思考【J】经济经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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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史晋川．制度变迁与经济发展：温州模式研究【M】．杭州：浙江大学出版
社 ．200l4．
(责任编辑：X 校对：Q)
(上接第 155页)经验。在天然气经济特区内，实行特殊的优惠
政策 ，大力推广天然气的消费利用 ，把经济发展和天然气的消
费利用紧紧挂起钩来 ，使天然气成为支撑经济发展的主要能
源，以此带动全国天然气市场的开发。
(六)创新天然气企业的经营管理
天然气企业是天然气市场的重要组成部分 ，也是天然气市
场开发的重要力量。在我国天然气行业即将迈向市场化 ，天然
气市场即将发育的今天，天然气企业应创新经营管理 ，以适应
天然气市场的挑战，同时，推动天然气市场的发展。天然气企业
经营管理创新的内容应包括 ：建立现代企业制度，理顺产权关
系，明确企业的财产所有权，确认企业出资者拥有企业财产的
所有权 ，企业经营者拥有独立的法人财产权，实行所有权和经
营权的分离，避免经营管理上的混乱 ，规避债务风险，提高企业
的效率和效益；实行人本管理，把人视为管理的主要对象和企
业最重要的资源，通过激励，发挥企业员工的积极性和创造性，
更好地实现企业的目标；实行管网分离 ，管道运输公司不再参
与天然气的买卖活动，而只经营天然气的运输业务，由天然气
生产企业通过管道公司的输气管道直接向大电厂、大化工厂等
大的天然气终端用户和城市燃气公司销售天然气，这有利于把
天然气生产企业直接推向市场，有利于天然气生产企业把握市
场动向；创新营销策略 ，注重绿色营销 ，天然气是一种绿色产
品，天然气企业应主动承担社会责任，和消费者进行心灵沟通，
宣传大气污染的危害 、天然气的优 良特性 、使用天然气对维护
人们的身体健康、保护环境的作用 ，唤起人们的绿色意识 ，倡导
绿色消费，让人们从心底认可天然气，从而主动地使用天然气。
【参考文献 】
【I1苗承武．我国天然气市场发展预测【J】．当代石油石化 ，2OOl，9(5)：26—
28．
【2】夏鸿辉．四川I盆地天然气在西南地区经济发展中的地位和作用【J】．天
然气经济，2002，(4)：10—12． (责任编辑：X 校对：Q)
①平功沛：《地域文化与企业发展战略——从海尔与新飞发展历程的对比谈地域文化对企业发展战略的影响》，北方交通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
版)，2002年第 l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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