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第5期总第169期No. 5 ,2013 .经济社会体叫.2013年9月 Comparatlve Economlc & Soclal Systems 中俄贸易合作水平的影晌因素分析一一基于贸易引力模型郝宇彪内容提要:文章基于贸易引力模型，以中国的前十二大贸易伙伴为研究对象，对影响中国与贸易伙伴国贸易合作的影响因素进行研究，并进一步分析了制约中俄贸易发展的影响因素。文章分析认为，与一贯的观念不同，就参考各贸易伙伴国的GDP总量水平而言，中俄的贸易合作在总量上已经处于一个相对较高的水平，俄罗斯对中国经济的依存度远远高于其他贸易伙伴。贸易伙伴国的GDP，对中国的FDI、贸易依存度以及与中国是否同时属于WTO，会促进中国的对外贸易;而两国之闯的贸易距离和人均GDP差额对双边贸易合作具有反向作用。在此基础上，文章进一步分析认为，俄罗斯的经济总量规模较小、中俄双方直接投资不足，中俄双方互补的贸易结构以及俄罗斯一直未能纳入WTO是制约中俄经贸合作深化的重要因素。关键词:中俄贸易合作贸易引力模型影响因素世界经济中图分类号:Fì42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3-3947(2013 )05-0175-08 一、引作为当今世界上最重要的两个新兴经济体，中国和俄罗斯的国际经济合作一直是世界各方关注的焦点。具体而言，迄今为止，中国经济合作已经取得了显著的成果。2011年，中俄贸易继续保持快速增长势头。据我国海关统计，1-12月双边贸易额为亿美元，同比增长%。其中对俄出口亿美元，同比增长%;自俄进口亿美元，同比增长%;对俄贸易逆差亿美元。俄在我国主要贸易伙伴中列第十位，而中国已经成为俄罗斯的第一大进口来源国和第五大出口贸易国。与此同时，中俄两国在相互投资、劳务及工程承包合作以及技术引进等方面的合作也日益紧密。然而，不容忽视的是，尽管纵向来看，两国经贸合作的程度在不断提高，然而，横向比较而言，2011年中美双边的贸易额为亿美元，由此可见，中俄两国的经济合作规模还有待提高。关于中俄贸易合作水平的影响因素，现有文献主要从两个方面进行分析:第中俄作者简介:郝字彪，北京师范大学经济与工商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基金项目: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项目"俄罗斯经济外交与新时期的中俄合作..(项目编号:2∞9JJD81创沟的。
176 《经济社会体制比较}C双月刊)2013年第5期经贸合作的基础。对此多数学者认为，一是两国经济关系的依赖性和产业(商品)结构互补性是中俄贸易的基础(韩立华，2ω7;王慧菁等，1997);二是从地缘政治考虑，两国为了削弱美国在东欧中亚地区的影响，需要加强经贸合作(陆南泉，2010年);三是两国的资源禀赋是将中俄贸易关系推向战略高度的客观基础(孙晓郁，2∞3);四是中国的工业基础来自于前苏联，中俄两国具有相似的经济建设历程，可以加强彼此之间的技术贸易合作;五是俄罗斯近年来不断加强其东部地区的投资开发，两国利益切合点不断增多，区域贸易基础不断增强(陆南泉，2011)。第二，制约中俄经贸合作发展的影响因素。当前的文献主要从以下几点展开论述:一是中俄双方贸易的经济利益不对称(田春生，2010;孙晓郁，2003)①;二是中俄在中亚地区的政治影响力竞争制约着双方经贸关系的进一步发展(M缸k，1999) ;三是双方贸易制度仍未达到国际通行的贸易标准(张建平，2012;李建民，2006) ;四是中俄双方贸易主体在合作过程中还存在很多偏见和误解(赵传君，2010)。然而，总的来说，对于中俄之间经济合作的影响因素的分析，现有文献大多采用的是定性分析，缺乏从定量的角度对中俄经贸合作的影响因素进行实证分析，本文将利用贸易引力模型，对中俄经贸合作的影响因子进行量化分析。本文试图回答以下几个问题:究竟是什么原因推动了中俄经贸合作的发展?又是哪些因素制约了中俄双边经贸合作程度的进一步提高?未来中俄经贸合作的发展方向以及潜力如何?二、模型设定及数据来源说明{一)模型设定贸易引力模型是20世纪60年代在国际贸易研究中分析双边贸易流量时得到广泛应用的一个模型。之后，国际经济学界根据研究的需要曾经多次拓展贸易引力模型，主要方法是适当增设外生变量。本文将在贸易引力模型基本设定的基础上适当进行改变，模型设定形式为:lntrade, = b+ b,gdp{, + b1npoι+ b1nfdi+ 23it io b1ndpgdpø + b5dis~ + bdrt+ bwto+ bgαpec， + Uiit it 467it (i表示中国的各个贸易伙伴国，t表示年份，但1995，1996，…2010)其中，trade表示中国与贸易伙伴国的商品进出口总额;gdP'表示贸易伙伴国的国内生产总值;pop'表示贸易伙伴国的人口总量;jdi表示贸易伙伴国对中国的直接投资额;dpgdp表示贸易伙伴国与中国的人均GDP差额;dbr表示贸易伙伴国首都与北京之间的相对距离川to表示贸易伙伴国与中国是否同属于WTO成员(虚拟变量:0表示不属于;1 表示属于);αpec表示贸易伙伴国与中国是否同属于亚太经合组织(虚拟变量:0表示不属①能源等资源型商品与一般消费品相比，在全球商品供给中具有优势地位而且是不可再生的商品，因而可以主导国际能源价格的话语权。俄罗斯是能源出口国，它可以选择其出口的对象国与定价的主动权;而中国作为制造业和消费品出口大国，其向俄罗斯出口的商品主要是以低附加值、可替代商品为主的出口商品，俄罗斯具有对其进口商品的选择权。或者说，中国对于俄罗斯出口的能源商品具有较强的期望甚至一定程度的依赖，而俄罗斯对于中国商品的进口期望与依赖，则具有很大的选择性。中俄贸易中的这种不对称，直接影响到两国之间贸易进出口的规模。具体可参见回春生(2010)。
177 ·比较论坛·郝宇彪:中俄贸易合作水平的影响因素分析于;1表示属于);ln表示取上述变量的自然对数值。关于指标的选取，有几点需要说明:第传统的贸易引力模型中通常要包含双方的GDP和人口总量指标，我们这里之所以省去中国的GDP和人口指标，一方面，根据本文的研究目的，双边贸易中的一方已经固定为中国，对于所有的贸易伙伴而言，这一指标值均相同;另→方面，设定的模型中，包含双方人均GDP的差额这一变量，如果再同时纳入双方的GDP和人口指标，会出现多重共线性。第二，两国之间的贸易运输距离采取相对距离的指标。相对距离dis=G DP/GDPw *胁，GDP表示世界GDP总额，dis表示贸易伙伴rw国的首都与中国首都之间的绝对距离(Soloaga& Winters，2001)。之所以采用相对距离，原因在于由于截面数据较少，在使用绝对距离进行计量分析时呈现奇异矩阵的问题，导致估计无法进行，采用相对距离后这-现象消失。第三，增加了变量FDI。根据小岛清的比较优势理论，对外技资可以分为贸易创造型和贸易替代型:在垄断优势论指导下，美国式的对外投资导致美国出口减少，贸易逆差增加，是一种"逆贸易导向"的投资;日本式的对外直接投资符合国际分工比较优势原则，形成良性分工，是与贸易互补的"顺贸易导向"的技资。本文认为，随着国际分工的发展，20世纪90年代以来，基于中国的劳动力优势，发达国家的加工制造业纷纷向中国转移，具体表现为流向中国的FDI不断增加，促进了中国制造业的发展和国际贸易竞争力的提升。因此国对中国的FDI越多，双边贸易额可能越大。(二)数据来源本文选取了中国的前十二大贸易伙伴作为研究对象，考虑到数据可得性以及俄罗斯国情，取值区间为1995-2010年。其中，双边的贸易总额来源于联合国贸发组织(UNCTAD)的统计数据，单位为百万美元(现价);GDP(百万美元，现价)、人口总额(万人)以及人均GDP(美元)来源于世界银行WDI统计数据库;贸易依存度根据世界银行WDI&GDF数据库提供的各国商品进出口总额和GDP总额计算得到，计量过程中舍去了百分号;中国吸收的FDI(百万美元)数据来自1997-2011年的《中国统计年鉴h两国之间距离(千米)数据来自网站. com中的"距离计算器"(distance calculator)。三、实证分析结果本文使用的软件为，经检验采用固定效应模型及按截面取权数的广义最小二乘法对上述面板数据进行分析，回归结果如表1所示:表1:模型回归结果模型(1)模型(2)模型(3)模型(4) 常数项( ) (一γ( -18. 89) (一) 3. 19 lngdpf (10. 18) * () * () () 常数项( ) ( ) ( ) ( -21. 04)啕
178 《经济社会体制比较H双月刊)2013年第5期续表1模型(1)模型(2)模型(3)模型(4) lnpopf ( ) () -0.∞12 d sr ( )事( )嘟( )’ ( -10. 0) , O. 20 lrifdi ()’ () , () , ()’ -1. 61 -1. 57 -1. 59 -1. 60 lndpgdp ( ) , ( ) , ( ) , ( ) O.∞66 drt () , () , () () WTO () (9. 21) (9. 91) , ()’ APEC ( ) ( ) 2调整后的 O. 983 F-统计量 628. 12 注:括号内为t统计值f表示符合1%的显著性水平;不标注表示不显著O根据表1可知，在考虑所有解释变量的情况下，模型(1)的回归结果显示，解释变量lnpOPt和APEC的系数通不过显著性检验，其他变量都呈现一定的显著性。这在一定程度上说明，在依次通过模型(2)和模型(3)的调试之后，得到剔除解释变量lnpOPt和APEC的模型(4)，模型的拟合效果和整体显著性都有一定改善，所有解释变量的回归系数符号基本与预期符号相同。具体而言，根据模型(4)可以得出:第一，贸易伙伴国的GDP每增长1% ，双边的贸易额将上升个百分点;第二，贸易双方的贸易距离对于双边贸易额之间尽管呈反方向变化，但其影响较小;第三，贸易伙伴国对中国的FDI每增长1%，双边的贸易额将上升个百分点，这与我们之前的分析较为一致;第四，贸易伙伴国与中国的人均GDP差额每上升1%，双边贸易额将下降个百分点，根据林德的需求偏好相似理论，这说明当前中国的对外贸易确实以产业内贸易为主;第五，贸易伙伴国的贸易依存度上升会导致双边的贸易总额增加，但其影响较小;第六，贸易一体化的制度安排会对中国的对外贸易具有显著的促进作用，这与加入WTO之后中国对外贸易总额快速增长的事实相一致。根据以上的实证结果，从定量分析和国际比较的角度，本文认为制约中俄贸易进一步发展的因素主要有以下几点:第一，俄罗斯的经济总量规模较小，在总量层次上制约了中俄双方贸易额的扩大。根据前述数据，笔者计算了主要贸易伙伴国对中国经济依存度，计算公式为:贸易伙伴国对中国经济依存度=双边进出口贸易总额/贸易伙伴国GDP，计算结果如图1所示。根据图1，可以得出与美国、日本、韩国以及德国等中国前四大贸易伙伴相比，俄罗斯对中国经济
·比较论坛·郝字彪:中俄贸易合作水平的影响因素分析179 的依存度明显大于上述四个国家(主坐标轴)。以2010年为例，俄罗斯对中国经济的依存度为%，而美国、日本、韩国以及德国分别为%、%、%和%。因此，俄罗斯与中国经贸合作的相对水平高于美日等中国的主要贸易伙伴。随着俄罗斯规模的不断扩大，中俄贸易合作还存在很大的提升空间。% 14.∞% ~ % 12.佣%一一n山%% 8.惆辄t % ’% % I 幅% i %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2001200220032∞42∞5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翩翩俄罗斯GDPI美国GDP→m德国--俄罗斯一←韩国一←美国--一日本图1.主要贸易伙伴对中国经济依存度比较第二，中俄双方直接投资不足，在动力上导致双方贸易水平相对不足①。2010年，中国实际使用俄直接投资3497万美元，同比增长%;2011年则降为3102万美元，同比下降%②。而根据商务部的统计数据，2011年对华投资前十位的国家/地区(以实际投入外资金额计)依次为:香港(亿美元)、台湾省(亿美元)、日本(亿美元)、新加坡(亿美元)、美国(亿美元)、韩国(亿美元)、英国(16. 1 亿美元)、德国(亿美元)、法国(亿美元)和荷兰(亿美元)，这前十位国家/地区实际投入外资金额占我国实际使用外资金额的 . gov. cnlaarticlelzxhzlhzjjl 201203/~D ③数据来自商务部:(2011年1-12月全国吸收外商直接投资情况>.http://酬. gov. cnl叫cleltongjiziliao/v/201201l20120107940573. ht叫。
180 《经济社会体制比较}<双月刊)2013年第5期表2:2010年中国对外贸易中的企业性质结构(贸易额占比)企业性质出口进口进出口国有企业毛毛毛外商投资企业% % % 集体企业% % 毛其他毛% 毛合计100% 100% 1∞% 数据来源:国研网数据整理中心:对外贸易数据库。第三，中俄双方的贸易结构决定了中俄双边贸易发展的空间有限。在本文选取的十二大贸易伙伴中，中俄双边的人均GDP差额最小。根据林德的需求偏好相似理论，相对别的贸易伙伴而言，产业内贸易在中俄双边贸易中应该具有较大的份额。然而，中俄贸易结构在实际上更多地呈现产业间贸易的格局。中俄双方互补的贸易结构是中俄贸易合作的重要基础，然而，互补的贸易结构却决定了俄罗斯对中国的出口无法实现进一步的大幅增长，其原因在于:俄罗斯的主要出口产品一一矿产品属于自然资源，是一国经济发展的基础支柱，一方面，在当代国际体系下，各国对自然资源的争夺日益激烈，自然资源成为稀缺商品，旨在实现经济崛起的俄罗斯必然会而且也有能力控制其出口规模;另一方面，过去二十年俄罗斯经济发展过度依赖矿产品出口，己经导致其呈现出"荷兰病"的一些症状，如果这一现状不能得到及时改善，俄罗斯必将陷入"资源诅咒吻。第四，俄罗斯一直未能纳入WTO的框架之内，这从制度上制约了中俄双边贸易的进一步开展。普京执政以来，中俄两国政治合作不断增强，然而双方的经贸合作发展缓慢，其主要原因之一还在于俄罗斯设置了较高的关税壁垒(郭力，2010)。根据商务部发布的《国别贸易投资环境报告2011}的数据，在现有关税水平下，俄罗斯对129毛以上的农产品和189毛以上的工业品征收159毛以上的高关税，存在显著的关税高峰现象。在工业品中，纺织和服装产品的最高关税分别达到了429毛和299毛;皮革、鞋类制品的最高关税达到了50% ;电子产品的最高关税达281}毛:机械设备的最高关税超过200%;交通运输设备的最高关税甚至达到了1∞0%。由此可见，俄罗斯关税高峰对中国具有较强优势的纺织面料、服装以及电器电子等产品进入俄罗斯市场构成严重障碍。而在俄罗斯加入WTO之后，俄罗斯的关税壁垒问题必将会有所缓解，从而促进中俄贸易。四、结论与展望本文在贸易引力模型的基础上构建新的面板数据模型，以中国的前十二大贸易伙伴为研究对象，对影响中国与贸易伙伴国贸易合作的影响因素进行研究，并进一步分析了制①韩爽、徐坡岭(2012)的研究表明，从经济增长、人力资本积累和收入差距、社会秩序等方面看，无法找到确切的证据表明在俄罗斯存在明显的"资源诅咒"现象。但至少到目前为止，俄罗斯元法摆脱对能源原材料部门的依赖，是资源诅咒吁能存在的重要表现。具体见韩爽、徐坡岭，2012:"自然资源是俄罗斯的诅咒还是福祉?", <东北亚论坛>>，2012，10
·比较论坛·郝宇彪:中俄贸易合作水平的影响因素分析181 约中俄贸易发展的影响因素。研究结果得出:第一，贸易伙伴国的GDP，对中国的FDI、贸易依存度以及与中国是否同时属于WTO对与其和中国的双边贸易合作具有正向促进作用，其中贸易伙伴国GDP增长的促进作用最为明显;第二，两国之间的贸易距离和人均GDP差额对双边贸易合作具有反向作用，其中人均GDP差额的影响较为明显。在此基础上，结合俄罗斯的实际经济指标，本文认为制约中俄双边贸易合作的因素主要有以下几点:一是俄罗斯的经济总量规模较小，因而在总量层次上制约了中俄双方贸易额的扩大;二是中俄双方直接技资不足，在动力上导致双方贸易水平相对不足;二是中俄双方的贸易结构决定了中俄双边贸易发展的空间有限;四是俄罗斯-直未能纳入WTO的框架之内，从制度上制约了中俄双边贸易的进-步开展。另外，分析结果还指出，就参考各贸易伙伴国的GDP总量水平而言，中俄的贸易合作在总量上已经处于一个相对较高的水平，俄罗斯对中国经济的依存度远远高于其他贸易伙伴。这一结果的原因除了中国的贸易结构的互补因素外，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中俄双方政府层面的合作意愿。未来中俄贸易合作水平如果要实现跨越，不仅需要双方政府层面继续加强合作意愿，还取决于以下几点因素:第一，俄罗斯能否顺利实现经济现代化。在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的冲击下，俄罗斯经济发展模式的弊端充分显现，俄罗斯全面实现现代化的主张被提上政府议事日程。实现经济现代化成为当今俄罗斯实现国家崛起的基础战略和发展目标。俄罗斯提出实现经济现代化的五大战略目标。如果俄罗斯能顺利推进经济现代化发展，那么俄罗斯的经济总量以及产业结构将会发生质的改变，那么无论是从俄罗斯国内消费水平，还是俄罗斯产品的国际竞争力，以及中俄双方在产业内的分工合作都会促使中俄双方贸易合作进一步提升。第二，俄罗斯加人WTO之后，能否按照世贸谈判的承诺真正实现开放市场。2012年8月23日，俄罗斯正式成为WTO成员之→。加人WTO之后，俄罗斯不仅承诺降低关税，还开放了电信、保险、银行、交通、分销等11类服务部门中的116项服务。这样中俄双方在服务领域的合作机会将会大大增加，从而进一步扩大双边的服务贸易。另外，更为关键的是，俄罗斯加入WTO之后将会促使俄罗斯的市场机制、市场环境以及投资环境不断完善，这些无疑会为中俄双方在制造业、能源等领域开展经贸合作提供"制度红利"。参考文献:谷克鉴，2001:"国际经济学对引力模型的开发与应用..，<世界经济>,2001 ,2: 14-25。郭力，2010:"俄罗斯关税壁垒对中俄贸易的影响"，<西伯利亚研究>,2010,6:5-90 韩立华，2∞7:"中俄经贸关系的现状及提升路径"，<俄罗斯中亚东欧市场>，2007，6:34-37。黄烨菁、张煌，2∞8:"中国对外贸易新趋势的实证分析一一基于扩展型贸易引力模型"，<国际经贸探索>，2008，2:23-28。李建民，2∞6:"中俄经贸合作现状及其发展前景"，<中国金融>，2∞6，10:18-20。李舒萌，2012:"俄罗斯加入世贸组织的历程、减让承诺和中国的机会"，{世界贸易组织动态与研究>，2012，2:20-360陆南泉，2010:"推动中俄区域经贸合作战略因素的新变化"，<西伯利亚研究>,2010,1 :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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